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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福-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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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三哥真是越发不顾体面了!”沈雁沉脸道:“竟然当着我这未出阁的姑娘家说这种浑话!我能给你评什么理?你们的事情我不清楚,不过是过来带我大姐姐回去罢了。”
    “我说浑话?”鲁振谦的气极反笑,声音夹杂在楼下传来的锣鼓声里,“她把你们二房当贼一般地防,你竟然还来给她作掩护?仔细回头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怎么死那是我的事,就不劳鲁三哥操心了。”沈雁平静地,“鲁三哥前些日子病了那么久,想来身子骨还没好利索,弄得神智也有些不清了。这么样大动肝火,可仔细走火入魔。挑拨是非乃是粗鄙妇人之行为,三哥往后还是少行这种事罢。”
    说完她望着沈弋:“车在楼下等着,还不快走?”
    沈弋眼泪刷一下滚出来,双唇颤了颤,终是没能说出话来,掩面走了出去。
    她万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竟然会是沈雁出面给她解了围,心里哪里说得清楚是羞愤是宽慰还是无地自容?总归她没有脸再呆在这里了!
    鲁振谦伸手阻拦,被随在沈雁后头进来的陶行贺群伸拳挡住了。
    沈雁寒脸道:“三哥见好就收吧,我不追究你打人之事,你就该偷着乐了。
    “沈家要脸,鲁家也要脸。你就是再死扯着不放,沈弋也不会嫁给你,就冲着你今日这样的行为,我沈家也不会结下这样一门亲事。一个巴掌拍不响,三哥身为一个男人,先是私下冒犯我姐姐,后又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付一个女孩子,就不嫌丢脸么?
    “就算鲁伯母知道这件事,可事已至此,难道我们沈家还会跟房家毁婚转为跟你们结亲不成?不管沈弋有没有错,你都肯定是摘不干净的。现在话都说明白了,再闹下去对你们并没有什么好处。既然输了,何不就输得痛快些?
    “有什么委屈,请鲁伯父随时上沈家来!”
    鲁振谦圆睁眼瞪着她,却也没再说出什么别的来。
    她可不像沈弋,她的身后有沈宓,他就是再大的胆子,也是不敢得罪她的。更何况又有莫名其妙随后进来的陶行贺群,他哪里还敢造次?
    他咬牙转向房昱,怒指他道:“我倒要看看你们房家娶了她进门,将来能捞着什么好处!”说完他沉声冷哼,一拂袖出了门。
    脚步声顺着楼梯咚咚地远去。
    屋里只剩下一脸寞然的房昱。
    沈雁望着他,张嘴想要劝两句,到了嘴边却又变成:“房师兄也回去吧。”
    这件事不该她劝,这里头任何一个人她都不想置评,要不是因为鲁振谦把地点选在了这里,为了保住沈家的名声她才不会插手。每个人有每个人选择的道路,沈弋的婚事究竟会变成什么样,那是她自己行事的结果,她好,她开心,她不好,她也不会落井下石。
    鲁振谦前脚出了门,她后脚也跟着下了楼,沈弋在车上灰白着脸流泪,双目呆滞,仿若已死了一半。
    沈雁示意福娘塞了张干净帕子给她,便就闭眼歪在枕上,吩咐庞阿虎赶了车。
    韩稷这里目送他们离去,见没为难到沈雁也松了口气,回头交待陶行:“把人放了。”
    鲁家房家的小厮被陶行半路截住看了起来,倘若让两家的夫人赶在他们还在的时候过来,那么事情就完全无法收拾了。而眼下他们的主子已经分别回去,回去后也就随他们怎么说了。
    只是想到好不容易见了她一面,却是为了别人的事忙碌,连与她正经说上几句话都未能,心里又十分失落,期盼魏国公回府之后去提亲的意念却又更浓重了。
    房昱在屋里呆坐了片刻,胡乱理了理衣襟,也顶着一脸伤深一脚浅一脚地出了门。
    他无法想像沈弋那样的人会有这么不堪的一面,他无数次地说服自己不要相信鲁振谦的一面之辞,可是她苍白的解释却令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她本是那么高贵的人,如果真是鲁振谦诬陷她,她为什么不奋起反击?为什么只是软弱而失措地沉默?
    他扶着扶手下楼,已不愿深想。
    对于这门婚事,他也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期待。
    沈雁带着沈弋回了府,二门下只看了看她,并没有说什么,便就转回了碧水院。
    沈婵和萱娘在华氏屋里抹牌,听说她回来,均相视笑着看了过来。
    沈雁一路上尽想着沈弋这官司,早把去华家拿烧猪的事抛到了脑后,眼下见着她们俩才陡然想起这茬,立时掉头出了门外,大声道:“福娘,你去华府拿两只烧猪回来!”
    说完却是一路直接进了墨菊轩。
    沈宓已经回来了,沈雁掩了门,直接将方才发生的事情一说,沈宓纵然听华氏说起过一些关于沈弋与鲁家的事,但事情发展到眼下,也令他不能不气怒震惊!
    沈弋丢脸丢的不只是她自己的脸,更多的是沈家的脸,这样一来,让他日后怎么跟房贯交代?!
    “岂有此理!”沈宓咬牙切齿:“简直是无法无天了,你们竟然也不早告诉我!”
    沈雁道:“早告诉父亲也不过是多个人知道而已,她虽然是冲着踩压咱们二房而来,但却并没有做下什么实质的事情,当然这也是我紧密盯梢的结果。名声对于一个姑娘家来说到底是重要的,我也没有很多姐妹,能保一个是一个。
    “再说了,就是父亲知道她跟鲁家的事又能怎么样呢?您也不可能会去寻鲁三哥说这事,更不可能主张沈弋嫁到鲁家,您若是这样,长房还不得把我们当成别有用心的人?”
    沈宓听得这话也是怔住。
    沈雁缓下语气,又说道:“方才在戏园子里,他们两家的小厮都是准备回去请长辈过来的,但是被我截住了,这事终归瞒不下去。祸是沈弋闯出来的,眼下也只能咱们家主动出面解决这事了。依我说,父亲还是等老爷回来,立刻去寻他拿个主意是要紧。”
    沈宓抬步:“我这就去,真是气死我了!”
    沈雁望着门凶,也吐了口气。
    事情到了这步,沈弋是不要再想嫁入房家了,她自己作的孽,就得自己尝尝恶果。房昱就算是顶住一切压力娶了她,去到房家她能过上什么好日子么?而就算这件事瞒过了一切人,房昱日后对她又真的还能一心一意么?
    房昱回到家中,避着正房回到了自己的扶风院。
    房大奶奶才听管事们说过往新房里打家具的事,走到廊下就见着扶风院的小厮心急火燎地往房里赶,不由皱了眉:“家里的小厮几时变得这般没规矩,把他叫过来!”
    丫鬟遂上前堵住小厮去路,将他带了过来。
    一看是房昱的书童青枚,房大奶奶眉头不由皱得更深,“你这么着急忙火的做什么去?”顺眼见着他手上拿着的小瓷瓶,又伸手拿过来,问道:“这化瘀膏拿去给谁?谁挨打了么?”
    “没,没有。”青枚连忙摇头,“回奶奶的话,没有人挨打。”
    房昱回来后便交代他们都不许把日间的事说出去,他们哪敢造次,原本先前还义愤填庸的要回来告状搬救兵,被房昱一番痛骂之后也知道若不是被人莫名其妙地拦住,差点就惹了祸。
    但他的小伎俩又岂瞒得过房大奶奶。
    旁边丫鬟见她沉了脸,遂上前冲青枚道:“当着奶奶的面你还敢撒谎?还不老实招出来,是要奶奶打你的板子么?”
    青枚抬头觑了觑房大奶奶面色,心下着了慌,再想着房昱顶着那脸伤也迟早瞒不住的,到时穿了帮恐怕麻烦更大,更兼今日瞧着主子被鲁振谦打,心里还憋着股窝囊气,遂就把房昱的话抛到了脑后,双膝一软跪了下去,说道:“小的该死,小的不是成心瞒着奶奶,是少爷不让小的说!”
    
    第400章 恶果
    
    说着便就日间在戏楼里的事一五一十全吐露了出来。
    房大奶奶饶是个见惯风浪的,听完这席话也不由得频频倒吸着冷气,整个人也气得发起抖来!
    “你是说,鲁御史家的老三当着你们的面对质,说出他跟沈弋私下有染的事实,而沈弋一面跟他纠缠不清,一面又还暗地里与昱儿有私下往来?”
    青枚抬头觑着她,没敢说是也没敢说不是。
    房大奶奶气疯了,抬步便往扶风院去。
    房昱正由小厮侍侯着清洗伤处,猛地听见说房大奶奶过来,顿时七手八脚地将衣服套在身上,又抬手捂脸,背对着门口。
    “你给我转过来!”
    房大奶奶进门便是一声怒吼。
    房昱无奈,转过身来,露出一脸如打翻了丹青盘子的伤。
    房大奶奶气得铁青,急步走上去:“你个不肖子!”
    屋里乱成一团。
    门外这时候忽然又传来禀报:“奶奶,沈家二奶奶三奶奶过来了!”
    “不见!”
    房大奶奶回头怒斥,面色铁青瞪视着门外:“但凡是沈家的人,往后再也不见!”
    华氏与陈氏碰了个硬钉子回到府里,整个府里上下便全知道了。
    这事原本府里除了长房二房,还有沈观裕之外,暂且没有什么人知道,沈雁晚饭也平静地与沈婵萱娘在碧水院里吃着,自然她们也知道沈弋出去过的事,也曾问起沈弋为什么不邀沈弋一起出来,但沈雁可不认为她这会儿有心思跟她们一块乐呵。
    而华氏她们奉命去房家赔罪铩羽而归,很显然就都传开了。
    而鲁家这边暂时没有什么动静,并不知道鲁振谦有没有把事情说给鲁夫人。但即使是说了,在鲁振谦接连打了沈弋与房昱之后,也不可能再有立场来沈家寻晦气,沈家若是日后能把这篇给翻过去,当作无事继续往来,只怕他们也会装作无事人。
    沈雁说不关心这事进展是假的。
    鲁振谦后面那番话直接捅破了沈弋的心思,使得她想要嫁入房家的意图曝露于前,虽然沈雁是早已经清楚,但当面被人撕破脸,而且沈雁还没给任何机会她插嘴解释,这些都足够沈弋消化的了。而今儿这事一出,鲁振谦这边就算是出了气,可房家那边呢?
    这从房大奶奶的态度就看得出来。
    房昱是个有分寸的人,她知道,从鲁振谦揭穿了沈弋之后他还维护着沈弋这点也可以看出来,他不是那种会把事情闹到令女主无法收拾的地步。但他心意如此,房贯夫妇却不一定了。
    但她该做的都做了,也叫做问心无愧。倘若当时真让两家小厮把各自主母请过来,那么在戏园子里丢脸的还是沈家,而那会儿沈家并没有长辈在,房家倒是有机人当面出口恶气,可沈雁并没有那么好心,会站在房家的角度期盼着沈家的人出丑。
    而她更是不会暗中把沈家长辈请过去接受房家的质问的,鲁振谦行事太过不计后果,沈家长辈过去只有理屈辞穷的份,三家大人在那种地方对质完全不会有更好的结果。
    房家这边碰了壁,沈观裕也没辙了,但一时之间却又无法,只得等翌日朝上见了房文正再说。
    这一夜长房里的灯居说直到天亮才熄,而弥香阁传来的消息,沈弋回房后眼泪就一直没干过,季氏听说完事情后也大惊失色,又深怕沈弋想不开寻短见,竟是从旁陪了一夜。
    沈雁也跟着到天亮才歇。
    翌日早上在议事厅,扶桑她们见着季氏果然一夜之间如同老了好几岁似的,整个人萎蘼不堪。
    下晌沈雁午觉睡得正香,忽然就被福娘给推醒了,“姑娘,房家派人过来退亲了!咱们家都闹开锅了,奶奶已经让人去通知老爷和二爷了呢!”
    沈雁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虽然有准备但也忍不住吃惊。
    “房家可有说什么?”
    福娘道:“倒是没明说什么,来人是房家的管事,还有郭二奶奶也陪同着,面上说是原先不知道大姑娘竟还有早就已经议婚的对象,所以鲁莽了,如今知道了,就没有再横插一杠子的理儿。是房家高攀不上沈家什么的。郭二奶奶似乎也不知道实情,在旁边尴尬得很,还帮着劝说。”
    连郭二奶奶都不知道,只是撂过来这么两句话,看来房家的厚道名声还真不是假的。
    她掀了被子下地:“咱们去瞧瞧。”
    长房这边房家的人和郭二奶奶已然告了辞,华氏陈氏曾氏她们都聚在屋里沉默着,陈氏曾氏虽然到昨儿才听说这事,可房家的人撂出来的那话也着实够呛,而沈弋又面上灰白如同丢了魂儿似的,大家便是连劝都不知从何劝起沈观裕和沈宓紧接着就赶回来了,各自顶着一脸铁青进府,直接便去了上房。
    众人见着他进来,顿时默立到一旁去了。
    沈弋颤巍巍站起来,垂手立在帘下。
    沈观裕喝道:“给我跪下!”
    沈弋身子一摇,便跪了下去。
    沈观裕咬牙怒视于她:“我沈家的姑娘嫁得好固然重要,但我沈家的名声更重要!
    “你这么做,往后让我在房阁老面前如何抬得起头?!我原本当你是孙女辈里最得体知轻重的一个,没想到你竟比那庶出的璎姐儿还要不如!璎姐儿至少不曾伤家里的脸面,你呢?敢情你从小读的那一肚子书竟是白读了!
    “打今儿起,你就留在长房侍低奉太太汤药,这门婚事就此作罢!我会给你尽快安排一门亲事,往后无论你荣华富贵,还是贫贱低微,都跟娘家没有半点关系!”
    沈弋失声痛哭,躬了身子下去。
    “老爷且慢!”正在这时,沈雁快步走进来,直接与沈观裕道:“大姐姐的事容后再议,怎么解决跟房家的矛盾才是要紧。眼下房家并未把昨天的事摆在面上,也未曾告诉郭二奶奶,可见是还顾着两分情义的。
    “咱们若是对此不加理会,恐怕反倒辜负了房家一番好意。”
    沈观裕也是气头上,这会儿听得沈雁一说,倒是也冷静下来,他沉哼道:“她自己做下的孽,难不成还要让我腆着脸去房家求着不要退婚不成?就凭她这般,就是嫁去了房家也得不到什么好结果!”
    老爷子生气虽生气,脑子还是清醒的,这门婚事很显然就是黄了,房家不可能会给自己弄个这样的嫡长孙媳回去,沈家也冒不起这个险再让沈弋去房家搅和。
    但是眼下婚事虽然黄了,和房家的关系却不能听之任之这么僵下去!
    他抬眼望着面前这个曾经疾言厉色逼迫着他严惩沈夫人的孙女,从妻子重病以来头一次正眼落到了她脸上。
    沈弋也暂停了哭泣,怔怔地看向她。
    “那倒也不用去这么做。”沈雁感觉到沈观裕目光里的凌厉和凝重,浑不以为意地在道:“退婚这种事伤的不只是一家的脸面,咱们两家都是朝中有体面的人,如果不到这样万不得已的地步,房家不会退婚的。
    “大姐姐与房昱私会之事,传出去对房昱也不利,如果真把这事抖落出去,他们也该知道,沈家即使理亏,从此两家也是不可能交好的了。所以从郭二奶奶也对这事不知情来看,我想他们多半也是不愿意多出咱们家这个对手来。
    “倒不是说他怕咱们,能够维持下点头之交总是好的。
    “这件事我们理亏,怎么也推诿不过。如今退婚势在必行,但若能够想个法子仍能让房沈两家结亲,如此一来顾全了两家的脸面,二来又化解掉此事带来的尴尬,二来大姐姐被退婚这事到时双方也能有默契地加以掩饰,岂不是好?”
    说到底这事也是因为房昱与沈弋私下有瓜葛才被鲁振谦抓到了把柄,房家那么讲究体面,又怎会把全部责任推到沈弋头上?沈家当然不能反过来讹人家,但冲着这点契机,能够努力一下总是好的。
    听得沈雁这话,大家面面相觑起来。
    沈观裕也凝眉沉思着。沈弋不能嫁过去,但仍与房家结亲,是另外选个姑娘嫁过去的意思么?
    “如此也是可行的。”正想着,沈宓已出了声,“只是房贯还好说,可房大奶奶多半因为这件事尚在气头上,我却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同意?”再说了,要再结亲的话,沈璎去了庄子里,沈弋已经出局,只剩下沈雁自己,沈雁当然不可能替沈弋嫁过去,那又找谁呢?
    “你有什么想法?”他又问。
    旁边沈弋已经僵直着腰,睁大眼望着沈雁。
    季氏眼里也透着探究,往沈雁身上扫过来。
    陈氏也不免觑了两眼沈雁,都知道房昱是个出色的人选,难不成沈雁这是在给自己谋前程?
    因着净水庵里那一回,她对沈雁乃至二房态度都转变了很多,沈宓多次劝说沈宣与她和好,这哥哥当得也叫做尽责尽职,她原不该把沈雁往这种事情上想,但眼下她若不是这个意思,又会是什么意思呢?
    
    第401章 甘愿
    
    沈雁望着沈观裕,说道:“我觉得婚是要退的,这交情也是要保留的。
    “我就是觉着,房家不知道有没有适婚的小姐?二哥如今也已经十三四了,眼下也订得亲了。房阁老向来善于朝堂人际关系,给二哥订下房家一位小姐,那么只要两家不再提弋姐儿这档子事,退婚之事就算传出去,也伤不了咱们两家的根本。”
    一席话出来,众人皆不由面面相觑。
    婚姻乃是结两姓之好,要想最快捷有效地保持两家良好的关系下去,自然是依旧能够结为姻亲。
    让房家小姐跟沈莘订下亲事,到时候就算外人知道沈弋被退婚,那也可以另拟个说得过去的理由粉饰太平,如此不但沈家的颜面最大程度地保住了,与房家也自然化干戈为玉帛,倒果然是两全齐美好事一桩。
    而同时,沈莘对于沈宦续娶之事终有些耿耿于怀,纵然在曾氏面前有礼有节,但谁又看不出来他对这继母的抵触?以房家的地位,沈莘做了房家的女婿,将来难道不会多加照顾他?有沈家和房家两边扶持,再加上沈莘自己争气,将来如论如何也不会弱到哪里去了。
    沈雁这番打算,竟然不单是替沈家解了围,同时也替内心孤苦的沈莘作好了安排!
    陈氏想到方才自己对她的误解,脸上不由也热了。
    若放在从前,方才多半也会借机挑拨些什么的了。
    哪知道沈雁压根就不是在为自己着想,而是一心想着替帮沈家还有沈莘,因为她打沈莘的那一巴掌,三房四房如今终不如从前亲密,倘若沈莘的将来有了保障,她的内疚会少一些,而曾氏也会更加得到沈宦的在意吧?
    曾氏作为新嫁娘,一直未曾表达什么意见,但这个时候心里也忍不住千回百转了。
    想她若不是因为命运捉弄,本也可以嫁个世家子弟为良妻,而如今为着自己还有萱娘,只能认命地嫁到沈家作个继室。沈宦虽然待她也算敬重,但终究作为继子的沈莘心里是如何地戒备她她是知道的。
    她无心跟他较什么高低,自己也看过人世间冷暖,何况身边还有个无父无母只能依靠她的萱娘,因而从没想过将沈莘区别对待。
    可是她一腔心思再暖,也敌不过他对她的不信任,终归她与沈宦将来还会有儿女,她也明白沈莘的担忧和防备。
    而眼下沈雁提出来让沈莘跟房家结亲,不但是解决了她作为继母日后在他的婚事选择上的为难尴尬,同时又给了沈莘未来一份保障,令他从此可以放心过自己的生活,这又怎么能不令她为之感慨?
    沈雁平日里并不格外主动与谁亲近,就算是在诸家与她短暂相处过,在她嫁到沈家后日常交往也一直淡淡,她没有想到她不过十一二岁,心思却已细腻到了这样程度,不但在设法保住沈弋的名声,同时又借势不动声色地解决着她的难处,二房教出这样的女儿,怎么可能不兴旺?
    想到这里,她暗暗敛了敛心思,跨出两步道:“我同意雁姐儿的提议。只要莘哥儿愿意,而房家又有合适的姑娘,我可以立即操办!”
    陈氏见状,看了眼季氏母女,也上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了,难为雁姐儿。只是我隐约记得,那年五太太说过那么一嘴儿,说房家如今最大的姑娘也才几岁,年岁相差太多,这恐怕又行不通。”
    沈宓知道自己女儿的能耐,并不过份为意,听得这话,却是也默了默,然后又道:“我记得前些日子房兄与我吃茶,曾说过府里有两位姑娘与雁姐儿差不多大,还曾让她去房府走动,与她们结交来着。听他的口气,那两位姑娘就算不是本家的小姐,也应该是房家的亲族。”
    “二哥的意思是说,让莘哥儿娶房家的旁支?”曾氏凝眉,方才的舒心凝结在脸上。
    沈莘是府里的大公子,沈家就算对房家理亏,可娶个旁支的姑娘,她这个继母也于心不忍哪。
    沈宓也不忍心,因而凝眉不语起来。
    一时间堂中又皆无语。
    季氏自知愿望落空,眼下根本没有立场表达什么意见。
    而沈弋跪坐在地下,双眼空洞,但又凝神倾听。
    正静默着,门口忽然又一黯,有身量未足但又初显挺拔的身影迈进来,立在门槛下,静静道:“我不在乎对方是不是房家的旁支,只要她是房家的姑娘,只要房家同意就此化干戈为玉帛,也只要她人品端正,其余我毫无意见,愿意听从祖父与二叔安排。”
    屋里人连坐着的人都站了起来。
    面前的沈莘依旧寡言黯淡,朴实无华,但眼前分明又透出股让人难以小觑的坚定。
    “二少爷!”曾氏失声走上前去,看着他:“你不必如此。”
    沈莘目光掠过她,投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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