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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福-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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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么笑,她又没说什么。是他自己走的,是吧?
马车行到相国寺附近,贺群便走到车窗下,说道:“姑娘,爷在左首的徐记楼上等。”
沈雁摆摆手,马车便进了左侧一间两层楼的酒肆。
韩稷早来自是打点好了,从后门上到楼上最尾处一间雅室。
韩稷正在看菜牌,听到门开的声音也只是扭头看了一眼,便就继续看了下去。
沈雁在他左首稍远处落座,说道:“怎么找了这么个地方,去相国寺里说说话倒还清静。”主要是禅寺里见面也不容易引人非议,再者有菩萨镇着,也不怕他动手动脚。
第459章 伤心
“这里有饭吃。”韩稷慢条斯理地,指了几道菜给陶行,才又举了杯子就唇喝了口,说道:“我为了等你出来,可是连午饭都没吃,你陪我吃顿饭多正常的事儿。”又道:“还有为了提亲,我差点就被磨去一层皮,还不快过来给我捶捶肩!”
说罢指了指自己肩膀。
“捶肩?”沈雁捏了几颗葡萄干在手里,说道:“我可是你磨掉一层皮才求来的媳妇儿,到头来把我当下人使唤岂不太亏了。”
“伶牙俐齿!”韩稷没好气地瞥她,自行倒着茶。茶水还没入口,他唇角又扬起丝得意来,慢条斯理地晃着杯子,下巴也抬得老高觑着她:“你刚刚在吃醋。”
“分明在吃零嘴儿。”沈雁张了嘴,呲牙露出两排牙齿间的一颗葡萄干。
“还敢狡辩!”他恶狠狠甩眼刀过来,“隔着两丈远我都嗅到了你身上传来的浓浓醋味,你就是在吃那帮村姑的飞醋,你怕我被人盯上了!”
“哟,你这脸皮也不比城墙薄啊。”沈雁呵笑着,慢条斯理。
他们俩这里说话,众人都自觉地避到了门口。韩稷见她不承认,也不逼她,只问她道:“我在你们家碰的满头包的时候,你在哪儿呢?也不见你搭把手帮帮我!”
``“我在听你的话,吃饱喝好睡足,随时准备当新娘。”沈雁笑嘻嘻托着腮,一手拨弄着盘子里的干果。求亲这事她确实没帮什么忙,一边是父母双亲。一边是未来要共度一生的丈夫,她怎么帮都显得立场不对,索性听之任之。
韩稷倒是也无意在这事上纠缠,她才十三岁都未到,虽说是脑子好使,可是成亲这种事跟脑子好不好使可是无关的。小姑娘家想要在父母身边多留两年乃是人之常情,他以各种手段促成这门亲事本已有些过分,若还连这都不能理解,未免理亏。
不管怎么说,她已经是他的未婚妻。光想到这一点。即便是只能这样做着,心里也是开心的。
他伸长胳膊,拽着她的手腕往自己这边拉。“坐近些。”
沈雁拍他的手:“还没成亲呢,注意分寸。”
他拧眉道:“迟早会成亲。坐这么远怎么说话?”
沈雁不动。
他无语地起了身。一屁股坐在她旁边凳子上。
“你就不能听话点儿?”
“有什么好处?”逃雁斜眼。
韩稷噎住。声音拔高了两分:“做妻子的不是就应该对丈夫温柔顺从吗?你对我好点儿,我在外头走动会很有面子。我有了面子,你走出去也风光。这是相辅相成的。”
沈雁笑起来:“你脸皮都能当板凳坐了,还嫌没面子?”
韩稷拉下脸:“怎么说话的?”
沈雁笑笑,没理会他。
韩稷盯了她片刻,故意板着的脸渐渐放缓,说道:“你有心事。”
沈雁再笑了笑。
韩稷将她身子转过来,沉声道:“说给我听。”
沈雁屏息片刻,垂下肩膀来,望着咫尺外他的双眼:“那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这么迫不及待地提亲?”
韩稷张口就来:“当然是不想让别人捷足先登。从小我父亲就教我用兵如神一讲究快二讲究准,你父亲已经不喜欢我了,而楚王又对你虎视眈眈,我当然要先把你订下来绝了他们这些人的事路才能保证之后占据主动。”
说完上下扫了她两眼,他又疑心道:“你又是为什么同意我提亲?”认识她这么些年了,哪能不了解她的性子,她要是不同意的话,那就是沈家上下所有人把她打包送到他面前也是无用的。
沈雁捏着葡萄干转来转去,扬唇道:“我的理由可能没你这么动听。我之所以同意你提亲,是因为有些事只能你帮我,我有些目的还没有达成,我只能跟你早日成亲,取得及时联络和商量的便利,才能遏止有些悲剧的发生。”
“什么目的,什么悲剧?”韩稷凝着眉。
沈雁默了默,说道:“你不是问过我为什么会想要针对皇后么?我觉得现在也该告诉你了。”
说罢,她便将皇后如何盯上沈观裕,使得沈夫人意图害死华氏这一系列事情都脱口说了出来。
事情过去了这么久,其实很多细节都需要慢慢回忆,但因为来之前的路上已经思量过,随着窗外飘落的雪花一道慢慢道来,倒是也不曾遗漏掉什么。
只是那些锥心的过往再一次提及,却已无论如何也恢复不了轻松的面色。
“我一开始对皇后是纯粹的私恨,而到后来发生的连续不断的这些事,已经使我必须将她当成个对手除去了。我祖父仍然还被套在郑王身边,郑王纵然手段狠辣,可显然能不能掀翻皇后还两说。就他有这个能力,在如今皇帝还健在的情况下,又还不知道要等多少年。
“我祖父若是不能从这个套里抽身出来,那么不但我们沈家的名誉有损,他的性命也十分堪忧。如果他性命不保,我父亲乃至我沈家上下都传会遭受重创。最关键的是,很有可能最后华家也还是保不住。这就是我为什么那么关注朝堂还有立储之事的原因。”
韩稷听完凝视了她许久,缓缓倚上椅子扶手,“这些事,你怎么没早告诉我?”
沈雁苦笑:“谁都有秘密。”
韩稷垂头静默了片刻,握了握拳。“我竟不知道你私下里还经历过那么多。”
沈雁耸耸肩,“其实还好。因为我有了防备。”若是没有前世经历,她哪里会有那么大的胆子敢伸手朝政,哪里敢放话说跟皇后做对。她早就说过,这辈子的命是白捡的,若不能把前世的遗憾全部弥补回来,那么她也实在辜负了老天爷的恩德。
她从来没认为这辈子是来受苦的,她是来享福的,可是这份福气得她自己努力,要保沈家和华家,光凭沈家几枝笔杆子还不够,有时候兵权这东西确实还蛮管用的,至少手里的大刀长枪能够保命。
所以,相比较起留在父母身边享受被宠爱的幸福,她宁愿先尽快将所有的忧患先除去。
韩稷忽然侧过头来,轻瞪着她:“臭丫头,害我以为你百毒不侵,没想到你私下里也流过那么多眼泪,担过那么多的心,你没事装的那么坚强彪悍做什么呢?有我这么有本事的丈夫,你早些把这些事都告诉我不就成了?”
沈雁心下微暖,虽然知道他不会太过震惊,但还是很窝心他竟然还在乎着她曾经的心情。心里温软,说出来的话也不觉泛柔:“我也是这么想的,要是早些遇到你就好。”
韩稷笑开,伸手将她揽过来,下巴抵着她的额,温存了一会儿,他身子微顿,忽然又把她推坐起来,脸色也立时变得阴晴不定:“你方才的意思是,你同意嫁给我只是因为我能帮你整垮皇后保住华家?”
沈雁讷然望着他。
她哪里是这个意思?
“原来我从头到尾就是被你当帮手在对待么?”韩稷站起来,眼里有一丝受伤。
他知道这份情是他先动心,偶尔也感觉这门婚事是他剃头挑子一头热,诚然他也早就打算好哪怕她还并不懂儿女之情为何物,他也还是愿意娶她,等她。可是当她没有再反对这件事的时候,他本来以为她对他也是动了心的,而她刚才的话,着实让他透心发凉。
“你想多了。”沈雁凝眉。她明明就是喜欢他才同意嫁给他,要说能帮她的便嫁,她干嘛不去嫁楚王?先帮楚王拿到皇位,剩下的要保谁要救谁那不是一句话的事么?恐怕那时候楚王根本不必她说都会提拔重用沈宓与富可敌国的华钧成的吧?
“我才没有想多!”韩稷气恼地,“你分明就是这个意思。”
他不想跟她发火,可是天杀的心里的郁闷与懊恼就是克制不住。他抿唇道:“你先回华家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会儿。”
沈雁站着不动。
他伸手将她推向门口,“快走!你赶紧走!”
一点也不想再见到她。
门啪地关上,外头没了声音。
他一屁股在桌旁坐下来,对着桌上冷茶看了片刻,又抬头往门口屏风望去。
好不容易见上一面,又这么不欢而散,虽说先前心情不好受,可这样也好受不到哪里去。
他一颗心早已被她给勾去,有她在,他的心就在,她不在,他的心也跟着没了。又怎么会好受?
细想想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不就是想差遣他么?从前她又不是没差遣过,如今不过是换了个身份可以长期供她差遣,因什么理由嫁给他,又有什么区别?
他真是任性了。
他抬手撑着额,埋头望着地下,不知道她现如今已经走到哪儿了?
他腾地站起来,直奔向门口。
然而走到门口屏风后却是走不动了,门下不知几时倚墙坐着个人,一头简单梳成髻的乌丝披泄而下,在与素衣淡裳的相互映衬之间,顶着张美丽娇俏又可恶的脸,像是瞬间冒出来的精灵,正笑眯眯地抱着双膝盯着他看。
那笑容像是从乌云背后透出来的金芒,瞬地灼酸了他的眼。
第460章 相知
他张了张嘴,而后双唇又抿紧成了一条线。
沈雁拍了拍屁股,嘿嘿站了起来。“你是不是想去追我?”
他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走回屋里,背转身去望着墙上字画。
沈雁从他左侧探过头去,说道:“肯定是,你花了这么多心思跟我见这一面,就这么放走我岂不白费了那么多心机?我就想着你肯定舍不得我走,所以等你转身,我就又进了门。”
韩稷冷哼了声,没理她。
他是舍不得,可她这么洋洋得意的是什么意思?是吃定了他吗?
他就不理她。
沈雁弯了弯唇,忽然张开双臂,从他身后将他轻轻环住,说道:“你那么聪明的人,怎么犯起傻来也这么无药可救?我怎么可能会是因为想利用你而同意这门亲事,跟你一样,我也是真心想与你过一辈子的。”
她的声音温柔而带着丝蜜意,从紧贴着他背脊的唇齿之间缓缓传来,暖得像炉膛里的火。
韩稷浑身的血忽地全涌上心头,方才的沮丧失落在这一刻间陡然幻化成心底的微酸。
他从来也未曾听她说过这样的话,从打算与她共度终生时起便作好了慢慢等她把对他的需要转换为相守的情份的准备,因而也未曾指望才年方十三的她会有些什么亲密的举动,尤其是在曾经他对她的亲昵引起她的抵触之后。
以往他的轻佻并非刻意冒犯,而只是想要带动起她的热情。
眼下她这一抱毫无情欲意味,既像是撒娇,又像是在安抚,便她的声音她的温度却仍是毫无预兆地将他压抑在心底深处的情意像火山一样喷发了出来。他的心顿时就软成了一滩泥,一汪水。他头一次知道,他心里的丫头,看着不冷不热,但实际上心里也藏着一团火。
这时候,矛盾的因由已经不重要了。
沈雁脸贴在他背上,心里也有着从未有过的甜蜜和安宁。
虽说定亲了这么久。自己也逐渐在适应这个新身份。可是之前韩稷给她的感觉仍然是之前伙伴样的存在,哪怕就是在他对她动手动脚亲吻她的时候,她更多的是恼怒和羞愤。当然也是真有动心,却没有觉得多么深刻。
他在因为沈宓的反对而焦头烂额的时候,她并不是不关注,也不是不想事情顺利些。可似乎又总是缺乏一种力量,或是说韩稷给她的感觉还差点火候。她行事从来随心,纵然觉得韩稷会是个好丈夫,与秦寿必然不会是一种情形,可也未能推使她主动地去做些什么。使得求亲之路更为顺利。
在今日之前,她纵然心属于他,却也总还存着一丝观望的心态。
他那么伏低做小来求这门亲事。她甚至也没有觉得多么期待婚后的生活。
她没有多么高的境界,她一直也只是个渴望着被丈夫宠爱和疼惜的平凡普通的女子。在秦寿那里她将自己的心铸成钢铁,她不断地迫使自己去保护身边的人,华家姐妹,还有秦寿的通房所生的孩子,从来也没有人会将她当成必须保护的人来对待。
她是不缺爱,她有疼爱她的舅舅一家,有父母亲,哪怕这辈子遇不到良人似乎也没有什么遗憾。
可是韩稷毕竟还是来了,还是以她的未婚夫的身份出现了。
当贺群他们俩站在她面前的时候,那一刹那她忽然有了被自己的男人疼宠的感觉,——自己的男人,这跟父亲的爱又是不同的,沈宓首先是华氏的丈夫然后才是她的父亲,在更多的时候他会想到去陪妻子而不是陪伴她,而往后她有了自己的丈夫,这个男人第一时间想到的,便会是她。
他毫不迟疑地以她保护者自居,让她知道,这一世她能够拥有一个完整地属于她的男人,能够最大程度地享受甚至是挥霍他对她的重视和在意,人的心情有时就是这么奇怪,看上去很小的一件事,又往往能恰好击中人心的柔软处。
如果说在这之前她对他只是喜欢和动心,在他不断地显示出他对她以及这门婚事的用心和在乎之后,她真正有了更深刻的感觉。
她也开始想要宣示她的所有权。
想要把心敞开给他看。
想让他知道他并不是在唱独角戏。
“你赶不走我的,想要我走,除非我死,除非你移情别恋。你要是孙悟空,我就是如来佛……”
得意的话没有再说下去,因为怀里的身躯突然转过来,如同泰山压顶俯压在她上方,一双眼里有漾动的火苗,一双唇微颤着,在她屏息之间,挨近她的唇来。
沈雁抓住他双臂,往后仰去:“我才十三岁!……”
他在距离她不到一根手指的地方吐气:“我已经十八了,咱们俩加起来平摊,已经也差不多十六岁。”
说罢不等她再有机会拒绝,凑上去,轻轻印了一吻。
他的双唇微凉,而她的温软。
窗外雪光幽幽,虽未有雪花飞舞,但银妆素裹,天地之间一片静谧。
韩稷轻触着她,略顿之后放开,心里情潮如海涛翻涌,却又厚积薄发,虽是拥着她,却还是尊重地将她放了开来。
虽是勉强可说名正言顺,但终也不敢忘形。
沈雁退开半步,望着他,顶着脸上的火辣,顺手拿了果盘里一只梨子砸向他。
韩稷接着梨子笑了笑,不知道做什么好,遂回头从桌上取了茶,喂她,看她像溪边的小鹿一样垂头汲水。
“茶粗,少喝些。”
他拿绢子给她印了唇,然后坐回原位,神态自若了,可唇边那抹柔情却是刻上去了似的再也抹不去。
他觑眼看她,真是越看越情动,越看越想揉进心里去。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凶则凶矣,如何还懂撒娇?会撒娇也罢了,又如何还会这么一手让他欲罢不能的本事?明明将他丢进了火堆里,转脸又化成一池春水让他先后面临两重天。
他如今对着她,连手里的茶也成了酒,即便不喝,闻着也薰得人晕晕乎乎的。
他忽然就认了命,这辈子他果然遇到了他的如来佛。
他隔着两尺远的距离,痴痴地望着她,想把心里的情潮化成千言万语,但却又始终找不到合适的一句先出口。
虚掩的门外忽然传来胭脂清脆的一声咳嗽。
他连忙收回目光,转头去看窗外雪景。
沈雁也捂了捂通红的脸,直到热度退下了,才又若无其事地漫声道:“怎么还没上菜?”
话音刚落,门口陶行就端着一大托盘的碗碟进来了,看模样方才胭脂那声咳嗽便是菜送来了的意思,只不过没有人敢进门。
沈雁饶是脸皮厚,这会儿一张脸也不由红得更甚,这当主子的带坏了头,往后下人们也跟着这么乱来怎么办?
陶行压根就不敢看二人,躬着身退出去了。
换了胭脂福娘进来侍候。胭脂略带嗔怪地睨了眼沈雁,便就麻利地替她斟起了茶。
她是华氏指给沈雁的大丫鬟,知道他们俩已经定亲,这许久未见又难免有些悄悄话说,可方才屋里静悄悄一片,隔着屏风也看不见什么,眼下他们俩却顶着的这张红如熟虾的脸,足见是发生了点什么。不过知道沈雁是有分寸的,也就不去点破。
只拉长音道:“姑娘还吃饭么?”
沈雁埋头举起筷子:“吃饭吃饭!”
福娘遂给二人布起菜来。
韩稷原是不想让她们进来侍侯的,可是看胭脂的样子,恐怕想要再支开她们已是不可能。
再者他平日里饭来张口衣来伸手,长这么大没给自己添过一勺饭一勺汤,再看沈雁心安理得等着饭菜到碗的样子,也不指望她会有侍侯丈夫吃饭的自觉,便就把自己心思给收了收,低头扒饭没再吭声。
虽是各自无语,但经过方才那段小波折,有些东西又还是悄悄升温了。
偶尔眉来眼去的,头发丝儿里都似透着情意绵绵,胭脂福娘都没眼看了。
但两个正主儿却又在这顿饭里不觉消除了先前的尴尬。
沈雁倒是没注意丫鬟们的心思,吃了两筷便就停了下来。韩稷满脑子心思都在她身上,因着先前的事情还没说守完,于是随便吃了点便就放了碗筷,说道:“你刚才的问话我答了,现在可以说了,什么事这么头疼?”
“也说不上头疼。”沈雁使了个眼色让丫鬟们下去,然后道:“就是我觉得这太子之位只怕过不了多久就要定下来,我祖父替郑王效劳的事儿是不能透露出来的,我就算说了给你听你也只能装成不知道。
“虽说储位定了也算是了了桩事,可接下来要面临的事情反而紧迫了,楚王若是上位自不必说,就是郑王上位,皇后势力必然又会重新发展,我不能让皇后从此高枕无忧,我必须尽快地把皇后拉下马。只有除了皇后,我祖父才有可能从郑王身边抽身出来。”
韩稷道:“郑王跟皇后之间并不和睦,但是皇后终究是皇后,她有着郑王目忽而远远也比不上的根基,要想弄垮她还得好好布署。你是不是有了什么想法?”
第461章 猫腻?
沈雁嘿嘿笑了下,“立储之事我管不着,也不能管。不过,如果你能早些把我娶回去,这样,你可以在朝堂上发力,而我或许可以仗着世子夫人的身份在后宫伸展一下腿脚。”要想堂而皇之地走到人前应酬,并且在朝臣们之间产生影响力,便只能是以已婚命妇的身份走出去。
韩稷挑眉睐她:“想嫁人了?”
“明知故问。”沈雁道。
韩稷听她这么说,反倒有些羞涩了,唇角高高扬起,许久还归不了位。
他垂头喝了口酒,说道:“这种事交给我便是。”难道嫁人还让她姑娘家操心不成?难得她也有想早成亲的意思,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如今最大的阻力便是沈家那边以及华家,但是亲已经订了,而且沈雁也已经满了十三,明年再把三礼六聘什么的再行继续,也就到了十四,到时再请诸阁老去游说游说。如果诸阁老还不够,请上荣国公以及许阁老郭阁老他们也可以。
“你得想个充分的理由。”沈雁道,“否则的话叫的人再多也是无用。
“不到年龄,不光是我父亲,就连我母亲和祖父,以及我舅舅他们都会反对。对了,”说到这里她又拧起眉来,“我听说皇帝也曾寻过我父亲问咱们订亲这事,估计他也不会乐见我们俩成亲,加大他的压力。”
“问题总会解决的。”韩稷安慰她,“我一直在准备,一定会寻找个好的契机,说服他们答应。”
他扭头看了看窗外天色,说道:“此外。我跟楚王已经分道扬镳了,他已经出局,我也已经跟他挑明,不过他没有那么容易死心,必然还会想办法反扑一下。所以我派了贺群他们给你,你一定要他们贴身跟随。”
沈雁看他说的郑重,遂点头道:“我会小心的。楚王确实可以舍弃了。不过郑王这个人我也不喜欢。如果最后非要立郑王。你也必须得保证在将来动皇后的时候不会激起他的反抗,这个人的城府恐怕远超过你我所想。”
“郑王并不会是最后的太子。”韩稷道。
沈雁纳闷:“郑王不会是最后的太子?这又是为什么?”
韩稷拿了她的手心贴在自己脸上,娓娓将他欲给陈王平反。推废太子出来的计划跟她说了。
沈雁闻言怔住,关于陈王府的血案,她知道他一定会有些什么动作的,也曾以为过他要推翻赵家报了这血海深仇。因而还一度忧虑过如今听得他只是想替陈王平反,而未曾打算再次将天下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来。又觉放了些心。
也立时对他万寿节那日的风波有了了然。
她垂头想了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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