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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福-第2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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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沈雁叹息,“这就基本可以肯定,对方虽然猜到了景洛身份异常,但是之前并不知道。而既是今日才知道,那也就可以判断出来,今日在相国寺,暗中也有人在盯梢。但满寺里那么多人,又全是朝臣,怎么查呢?”
韩稷若有所思,摇了摇头。
沈雁望着门外夜色,却没来由想起那夜从广化寺回来,半途见到的那个茶馆里的人来。
最近只有这两件事令她疑惑,因而即便只有一瞥,她也印象深刻。
“明儿进宫,恐怕只能我自己去了。”韩稷忽然说。
沈雁抬起头。
他说道:“皇上还不知道我身份,如今景洛既然在咱们府上,为避嫌疑,无论如何我都只能尽快跟他说明了,而眼下追杀他的人并不知来历,为恐节外生枝,恐还是我独自跟他说明好些。陶行去看看能不能唤开宫门,若能的话,我这就进宫去。”
沈雁嗯了声,“没错,得尽早把他送回宫中,如此才最安全。”
景洛到底是皇子,而且还是眼下唯一的皇子,他的安危自然是极重要的。如今林婶带了他到韩家,倘若出点差池,赵隽对韩家的误会恐怕还要更重。
这里商量妥当,韩稷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又道:“辛乙呢?”
福娘走进来:“方才林婶出门,他也走了。”
沈雁韩稷再次顿住。
为安全起见,胭脂亲自带人收拾了西跨院的抱厦,让林婶和景洛住了进去。韩稷又让陶行派了护卫守护,虽说国公府是安全之地,但小心驶得万年船,连宫里都有人能够闯入,又何况是区区府邸呢?
沈雁送韩稷出了门,想想心里放不下,回房前又还是到西跨院来看了看。
景洛已经睡了,林婶正在给他掖被子,见沈雁来,行了礼,遂又问她:“少主出去了?”
沈雁点头:“还是决定进宫告诉皇上。”说着在靠墙的椅上坐下来。
林婶拢手站在她侧前方,并没有再说话,也没有拘谨。
沈雁指着侧面椅子,说道:“您坐吧。我们也当不了几日世子了,郡主如今不在了,往后您就是我们的姐姐,您跟辛乙一样,往后都是我们的家人。”
林婶望着她,片刻,才坐下来。坐下来忽然又道:“我听说,他受了很多年的苦。”
沈雁微顿,点头:“是的,因为一些误会,他被人喂了十五年的毒。对他而言是很痛苦的记忆。可惜那个时候根本不知道有您存在,否则的话身边有您在,事情也许根本不会到这地步。”
第576章 严惩
林婶望着地下,静默片刻,眼泪忽然一滚落下来。“我,那些年心里只有对赵家的恨,你根本不知道陈王府内当时的惨象,我以为他在韩家会好好的,谁知道——”她吸了吸气,稳住心绪,说道:“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来日下了地府,我是没脸见王爷和王妃了。”
“你不必如此。”沈雁诚恳地道:“严格说来,您并不是萧家的人,所做的这些已经多到足够让我们把你当亲人,王爷王妃地下有知,他们也只会感激您。”
林婶抬眼看她,忽而摇了摇头,别开了脸去。
沈雁对着她背影看了会儿,说道:“有句话我很早就想说,我觉得您对我们爷的关心,已经超出了一个下人对待主人的感情,冒昧地问一句,您真的是郡主身边的侍女吗?”
林婶纤巧的背影顿了一顿,回过头来,她脸上泪痕未干,却已然平静。
她颌首道:“郡主虽不是王妃的亲生女儿,但她们情份好得跟亲母女没有什么分别,更因为年岁相差不多,相反更有话说。郡主不擅女红,是王妃请了绣娘专门教的,王妃的武功和机关技艺,也都传给了郡主,如今郡主已不在人世,我代她对少主尽尽心也是应当的。”
陈王妃与继子女们关系很好,这点沈雁早就听华氏说过,对这番话倒也挑不出什么漏洞来。
她笑了笑也就不说什么了。
她不说她也不会强迫,但辛乙见到她时既然能有那样的反应,那么迟早有一日她会知道的。
“你能留在我们身边我很高兴,有什么缺的只管让人跟我说,或者自己来也成。景洛这里尤其不要苛待了他。耘哥儿也是好动的,在皇上派人接他回宫之前,可以让耘哥儿来陪着他。”
“多谢奶奶思虑周到。”她弯腰谢恩。
沈雁微笑:“你们歇息,我先回房。还有往后就不用动辙对我行礼了,这样显得生份。”
赵隽已经歇下了,太监忽然又蹑手蹑脚走了进来,隔着屏风道:“皇上。韩稷大人来了。”
赵隽顿了下。陆铭兰坐起来,“这么晚了,他怎么还来了?”
“不知道。”赵隽摇摇头。披衣下了床,“我去看看。”
陆铭兰给他系好了钮带,又将床头烛光拨亮,目送他出去了。
赵隽到了前殿。韩稷这里也正好进门,见了他便要叩地请罪。赵隽摆摆手,指着一旁玉墩儿说道:“不必多礼,先坐下说说是什么要事?”
韩稷坐下,直截了当说道:“景洛和林婶在庄子里遇到了意外。方才他们俩已经到了韩家。
赵隽听说事关景洛,立刻变了颜色,“你是说眉娘——”说到这里才觉自己已露了馅。但再想想,韩稷既然能直接说出口来。自然是已经知道真相的了,便说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怎么会遇到意外?又如何会寻到韩家去?”
韩稷拱了拱手,“林婶身手极好,两人都并没有受伤,至于怎么会遇到有人追杀,臣也百思不得其解。臣和内子都担心他们在外还会遇到危险,所以便就进宫来寻了皇上,一来问问那杀手有可能来自于哪方面,二来也请皇上拿个主意,是不是从速将大皇子接进宫中?”
赵隽听到这声大皇子,面上颇有些不自然,这就跟小时犯错被大人发觉是同样的感觉。
更何况他瞒着景洛还是冲着韩稷而去,他们既知有他,如今必然也知道自己存的什么心思了。
他正要说话,韩稷这里沉默片刻,却已先开口道:“皇上不问问,为什么林婶会找到韩家来么?”
赵隽微顿,点点头,凝眉道:“你说,这是为何?”
韩稷两眼定定望向他:“那是因为,林婶是陈王府的人。”
“这个朕知道。”赵隽道,“她曾在朕宫里呆过一阵。但她跟你——”
“臣同样也是陈王府的人。”韩稷缓缓道。
赵隽身子骤然僵直,“什么意思?”
“臣,乃是陈王与陈王妃的遗孤。”
他的语速沉着低缓,但听在赵隽耳里,却如同雷鸣也似。
陈王遗孤?!他真的是……
赵隽双手忽然感觉到一阵寒凉,他握了握拳,说道:“你真的是陈王的儿子?”
他曾经是猜测过这个可能的,他幼年识得韩稷,印象中的他神气,聪明,知分寸,却从不内敛,他在所有的权贵子弟中是翘楚,但却不见得特立独行,这样的人是符合他对陈王府子弟的想象的,可是眼下他告诉他真的就是陈王之子的时候,他却又些难以接受了!
“所以你极力扶我上位的目的是为给陈王府报仇,为了使自己能光明正大认祖归宗?”
韩稷微微颌首,“臣以为,站在臣的立场,这么做并无可厚非。”
赵隽双拳握得更紧,面色也已沉下,“你当初为何不与朕明言?”
“臣不明言是顾全韩家上下的安危,至于为何瞒到现在,这与皇上迟迟不肯把大皇子接进宫来也是同样道理。”
赵隽面色如冰,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他倒不是真因为他是萧家的子孙而生气,而是因为自己居然被他所利用,他也是有自尊的,即便是他孑然一身,没有任何力量可以借用,他也不愿意当作他们的傀儡!没有人愿意被人牵着鼻子走,他所以为的他的盛举,原来到头来不过是成全了他韩稷!
他紧咬着后槽牙,声音里透着寒意:“你蓄意欺君,朕要严惩于你!”
韩稷撩袍跪下,摘下束冠来:“臣的养父,原本是打算明日进宫向皇上言明并请罪的,但臣觉得还是我自己跟皇上来说明的好。臣愿意放弃爵位官职,只求能认祖归宗安归乡里,并且请皇上莫要牵连无辜,便已心满意足。”
赵隽望着他,脸色已呈现出从未有过的怒色。
沈雁在房里并没睡着,一直在等着韩稷回来。
但梆子声响了一下又一下,门外还是静静的没有任何声音。到得天边出现了鱼肚白时,门外脚步声才嚓嚓地响起。沈雁一骨碌爬起身,门口的青黛比她更快地掀帘出去,转眼就听她兴奋地低声道:“爷可回来了!奶奶一直盼着呢!”
沈雁趿着鞋到门口,一见到跨步进来的他,目光便停留在他秃秃的发髻上。
“皇上把你官削了?”
“是我自请的。”韩稷坐下来,“我想就是我不自请离朝,他也多半会这么做,倒不如我自己提出来好些,这样也能给咱们身边的人留些余地。从现在起我就不是魏国公世子了,景洛也会在明日接进宫去,咱们现在是真真的无事一身轻了。”
沈雁顿了顿,吐了口气也坐下来,她并没有太多惊讶,韩稷这事可大可小,赵隽这还没怎么治他的罪,要是换成承庆帝,恐怕这会儿早都已经下狱了。
“官没了就没了,咱们反正都已经有底了,能堂堂正正冠祖宗的姓比什么都好。”沈雁安慰他失。
韩稷捏捏她的手,“明儿一早我会跟家里公布这个事,现在,我先去找辛乙说一下。你快歇着吧。”
沈雁点头,目送他出门,转身回到床上,叹一口气,闭上眼来。
翌日早上就格外热闹了,韩稷往荣熙堂走了一遭,整个府里便都知道昨儿夜里他进宫自请辞官的事,太夫人闻讯也赶到荣颐堂,骂他糊涂,却是又无法说下去。魏国公满面怒容,但面对着平静的韩稷,所有的埋怨又都如同拳头打在了棉花里。
大概人人都意料着这个结果,当终于成了事实,又皆难以承受这背后寓示的分离。
魏国公在发完怒后即刻召集顾至诚等人进了宫,要替韩稷求情,但赵隽根本就不给他们机会开口,下朝就进了御花园,这一日没再出来。
翌日又是如此。
如此过了三五日,终于元老们以及沈家华家也都知道了这件事,华钧成气得在府里大骂赵隽,认为即使不能再承韩家爵位,至少也于朝廷有功,起码大将军之职是可以封的。而且若不是韩稷牵头扶他上位,他如今什么下场还不知道呢!
沈宓听他越说越过火,连忙把他拉回房里喝酒岔开了话题。
沈家对此反应是平静的,沈观裕没说什么,沈宓也没说什么。甚至乎事情发生后他们都还未曾上韩家来过,谁也没想到本来约定好的事情会因为林婶的景洛的到来发生了变化,但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问题,韩稷失去的只是官位而已,他的性命已然无恙,韩家上下也无风险。
赵隽虽然当场答应了韩稷的请求,将他一掳到底变成了庶民,但却又并没有立刻下旨通告废去他爵位,京城里这几日议论纷纷,中军营里将士们收到点风声,也赶到韩家来问讯。韩稷坦言告知实情,于是街上的传言就更神奇了。
五日后赵隽终于在朝上公开景洛的身份,并派了上百名侍卫来接他回宫中。
景洛自是百般不愿分离,但在林眉娘好言相劝了一早上之后,还是哭着上了轿辇。
赵隽着他换回赵姓,赐封为燕王,居住在钟粹宫,同时入宗谱。
第577章 别离
这个消息无疑与韩稷是陈王之子同样让人大跌下巴,京师舆论很顺利地转向对燕王的猜测。没想到皇帝皇后在冷宫里诞下的那胎并不是公主,也并没有真的狠心将她摔死,而是将这个皇子送出了宫中教养。
韩家庄子里原先与眉娘为邻的那些佃户更是惊叹不已,他们没想到丑陋不堪又不多言不多言的林婶居然会是陈王府的旧人,而她带养的孩子竟然又还是赵家的子孙!
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
赵隽派人来接燕王时也同时下旨让林婶跟随进宫,但林婶拒绝了。
公然抗旨,赵隽也没说什么,但翌日下晌却又让人送来两箱财帛,并房屋地契等物。
颐风堂这里送走了景洛,便就该着手自己的事。
韩稷和沈雁商量着,已经到了他们搬离韩家的时候。
青云胡同的房子虽是现成的,但那门脸儿太小,闲住可以,真正作为居住却又不行。赵隽既没有下旨将他们逐出京师,那么沈雁就在朱雀坊与麒麟坊之间的琉璃坊买了间四进五间带花园的宅院。两个人带着身边人住简直可以横着走。
宅子买好后夫妻俩便就同去到上房跟太夫人提出搬家。
“搬家?”太夫人讶异,“为什么要搬家,在这里住不好么?你们就算不是韩家的子媳,那也是韩家的养子,在这里住,谁也不敢说你们什么!”
韩稷与沈雁对视了一眼,说道:“老太太的好意稷儿心领。但萧家只有稷儿一人了,终归还得我传宗接代,老太太和父亲的养育之情稷儿不敢忘,您老人家永远是我的祖母。韩家也永远是我的第二个家。您就当我们是分家出去另过了。”
在这样的理由面前,太夫人显然也没有办法劝阻,她双唇微翕望着地下良久,眼里有着感伤。
“大哥,你们不住在家里了吗?”
韩耘不知道从哪里听得了消息,赶了过来,手上一只长弓也顺手撇在了门槛外。
韩稷望着他。点了点头。“大哥说过这爵位会还给耘儿的,现在大哥的事办成了,爵位是耘儿的了。如果不出意外,我们还会继续住在京城。你可以常常来看我们,我们也会常常回这里,跟住在一起没有什么区别。”
“怎么会没有区别!”韩耘眼泪刷一下就滚了下来。他大声道:“你搬出去,我就不能想见你就见你。不能想来找大嫂蹭饭就来蹭饭!也不能随时随地让你给我做弓,带我去骑马!父亲那么忙,根本就没有时间教我武功,你不在了。这些岂不都没有了!”
“耘儿……”
韩稷眼眶也有些酸涩。这是他照顾爱护了十年的弟弟,虽然从前没好气待他的时候居多,可是兄弟之间的感情。并不用靠温言软语来维系。
韩耘哇地一声大哭扑到他怀里:“我不要什么爵位,你留下来当我的大哥。我什么也不要!也不再偷吃鸡腿了!”
韩稷哭笑不得,顶着红眼眶揽着已齐自己胸口高的少年,“我当然还是你的大哥。”
但这话在韩耘的哭声里显得那么苍白,没有人舍得去伤害一颗如此纯真少年的心,可人生本就不断地充满着别离,路走到这里,也是时候分开了。
韩耘这一日几乎没吃东西,从慈安堂出来后他便怏怏地回了房。
太夫人也如同失了神,说起话来都有些恍惚。
沈雁也有那么一刹那觉得他们的作为很残忍,可是再想想,萧家已只有他们,他们不是给陈王平了反便万事大吉,他们作为萧家后嗣的责任才刚刚开始,认祖归宗以及把萧家的子嗣后代繁衍下去,进一步光耀门楣才是他们接下来的主要任务。
夜里魏国公回来把韩稷叫去了书房,爷俩坐了好长一段时间都没说话,最后骆威拿来一壶酒,不到片刻魏国公就干了。
“我想了想,似乎也没什么要交代你的了,既然你已经打定了主意,那就还是照你想的去做吧。安置妥当后,金陵那边抽个时间过去祭祭。”
韩稷点点头,撩袍跪下来:“孩儿叩谢父亲这么些年的养育之恩,请受我一拜。”
他端端正正叩了三个头,魏国公将他扶起来,眼泪已经抑制不住的流下来了。“去吧,得闲儿的话,我会去你那里的。虽是不掌兵了,也别把武功落下了,兵书功夫都要温习,那可是萧家传家的本事,不能在你手上断了。”
“孩儿谨记父亲教诲。”
常言道育儿更比养儿亲,魏国公在韩稷身上倾注的心力远多过寻常人待自己的儿子,陡然到了今日这刻,自然难免心伤。
三日后就是搬家之期。
要搬的东西除了韩稷昔年攒下的一些史册古籍,以及兵器之外,便是沈雁的嫁妆。沈雁的嫁妆占据所有行李里的八成,韩稷的家当只占两成,当然往年许多来自太夫人他们的赏赐他留了下来,那是韩家给长子的财产,他不能吞下肚去。
前后忙了十来日,到九月底才算彻底弄妥当。
本是该请客吃酒,但韩稷相熟的都是朝中权贵,顾着赵隽的面子,也就免了,只请了沈家全府,华家全府,然后除鄂氏之外的韩家全府,顾至诚父子,薛停董慢作为各自家里的代表,在家里摆了两桌以示意思。
颐风里的人魏国公全下令让他们追随了韩稷,太夫人也把海棠牡丹给了沈雁。
韩稷从这日起,将宅子更名萧宅,但是因为陈王陵墓未曾修好,宗祠也没建好,无法在祖宗面前立族谱,因而暂且就还称之为韩稷,也算多少慰慰魏国公和太夫人的心。
眉娘也暂时在萧府住下来,她原是在搬家的时候提出过要走,被沈雁留下了:“早就说过您是我们的亲人,怎么又要走呢?王爷的坟莹还在修葺,等我们祭拜过之后还要去金陵,难道你不想跟我们在一起做这些吗?”
“我当然想。”她低叹,但却又没再往下说。
不管怎样,暂时还是住了下来。
京师里在经历过这一波消息之后,渐渐又回归平静。
而当夜那些暗杀他们的杀手,也如同魅影一般消失在人海里,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再也没让人寻到过踪迹。但是赵隽还是加强了京师的防卫,如今夜里巡城的官兵不但增多,而且领兵的将领也换成了精干有实战经验的大将。
离开了朝堂,日子就如箭一般往前飞逝了。
九月里放榜,刘绩中了举,虽然名次不高,可对于根基不深的刘家来说只要考中便是莫大的鼓舞。
刘家十月里在京办了喜事,刘老爷也打算好了要把生意渐渐挪到北直隶,于是在京师新置了宅子,距离华家也并不远。
冬月里华正晴诞下长子,潘家很高兴,把她疼得跟亲闺女似的。
年底沈雁满十五了,这一日沈家韩家华家包括他们都来给她祝寿。
沈婵的婚事终于定了,沈观裕作主,定给了诸阁老家的诸子曦。明年的婚期。
顾颂和萱娘的婚事各自都没定,顾家儿女多,不着急,萱娘因为没合适的,也拖了下来。
不过大伙年纪都不大,因此还很从容。
原先沈雁本想过趁着韩稷还在世子位上时想个办法让萱娘与韩稷认个干亲,就是顾颂对她真没那个意思,将来也能谋个好些的人家,如今骤然成了平民,也无能为力了。
新年后朝廷新出了好几项举措,重在加强耕种强化兵力。
鲁亲王年后奉旨进京叩拜新君,紧随之后又是辽王。辽王在京师呆了十来日,赵隽留他在宫里吃了两顿饭,辽王送了一只郑王当初落在辽王府的扳指给他。
陈王的陵墓将在七月里正式修建完毕,经多番确认那的确是陈王的埋骨所在,当初柳亚泽罪名定下之后诸阁老便将此事上告了赵隽,赵隽下旨曰按亲王规格重新选址安葬,并同时也设了陈王妃与公子们的墓室。
当年王府幸存的官兵退出金陵后寻到了王府众人的尸骨,陵墓修建好后棺椁都会运送到京师,到时萧稷与沈雁都会前去扶灵。
虽然林眉娘从来曾提及过给陈王的坟茔,但沈雁还是很容易就猜到陈王尸骨乃是她收埋的。
正因为如此,她也对这名女子的心境愈发好奇,她对陈王府的感情强烈任何一个忠于陈王府的人,为当初带着萧稷前往京师的魏国公断后,为给陈王府报仇而只身深入宫廷,为守护萧稷而隐匿在韩家庄子上,又兜兜转转地为陈王收埋遗骨,这样的忠心,已与对待自己的父母家人毫无二致了。
而她与辛乙的关系,又微妙得如同蜻蜓触碰过的水面,要说有些什么,没有证据,若说没有,又分明看到了波纹。但辛乙始终不曾在她和韩稷面前提及过眉娘的任何私事,有时候就算她有意无意地试探,也都被他狡猾地避开。
这个人,对个本不相干的女子竟是破天荒的维护得很。
第578章 等你
自立了门户,关起门来说话的人就多了。
而来的人无不是对赵隽的微辞。
沈雁早料到是这个结果,因而谈不上气愤什么的,但终归对赵隽夫妇感情上还是有些怠慢了。
当然作为皇帝,韩稷是不应该骗他,作为并肩共事到如今的伙伴,也不应该存有忌惮之心,可是韩稷之所以会如此防备,也是事情可大可小,你赵隽到底是赵家的人,谁知道你会不会因为陈王府还有人在,所以便就不给陈王平反了呢?
说来说去,这是情有可原。
你赵隽要削韩稷的官职,当然论理也没错,他们不当这个官儿,也不见得从此就要仰人鼻息过活,但你这么样为点小事就苛刻自己身前第一功臣,这当中有没有夹杂别的情绪在,那么不得而知了。
不过往后你不来我不往也好。
这些日子过得逍遥自在,反倒是长了两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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