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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福-第2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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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隽剥着松子,没有答话。
陆铭兰的话十分正确,可是,现在听在他耳里却只能让他更加烦躁。
他眼下需要的不是这些,而是如何能使大臣们相信,他有能力领导好这个国家,给他们创造更好的未来。
但是,这样争强斗胜,已经不是他的性格了。
他的棱角和少年独有的戾气,已经在那几年的冷宫生涯中消磨掉了。
但这样,又更让人觉得郁闷,因为连一点豪情也没有了,反观韩稷,他年轻,有为,有魅力,更有号召力,他想做就做,想撤就撤。就连退都退得那么干净利落。
他拈起两颗杏仁,在两指之间捏出了油来。
他们这里说着话,一个想着自己心事,一个忧心着对方,一旁站着的景洛,已是无暇顾及。
景洛望着他们,忽而一闪身。藏到廊下柱子后。
赵隽在的地方不喜欢多人近身追随。倒是给了他很大的活动空间。
他在柱后停留片刻,见无人注意,于是悄悄遁着无人之路出了乾清宫。
进宫虽然只有几个月。但是在这几个月里他却早就摸熟了乾清宫、坤宁宫等周边地形。
他一路飞奔回到钟粹宫,没片刻又蹑手蹑脚遁着无人之处走到内务府,找了刚够一人进去的夹墙缝隙藏下来。
他要出宫去,去找阿娘。去跟她回庄子里过鸡犬相闻的田野生活。
宫里的生活太枯燥无趣了,父皇母后虽然对他好。可是他们不会带他去田里挖地,不会带他上山逮萤火虫,也不认识竹鼠和苍耳,他知道他有要负的责任。可是他仍然想念乡下的无忧无虑自由自在。
他小心地藏在缝隙里,观察着天色。
他知道今儿会有华家商号的马车进来,他早就准备好了工具。等到没人的时候他藏在他们车底,以他这么小的身躯。很容易就能过关出宫。他知道华家是韩稷的夫人的舅舅家,等他出了宫之后,或许,他可以央求他们带他去见阿娘。
墙外有宫人们走动,他们应该还不知道他不见了。
他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将身子再缩进去一点。
他早就已经计划过这么做,所以也做好了准备,刚才父皇与母后谈话的时候,那是绝妙的契机,所以他来的路上十分小心,不会有人知道他在哪里的。而他且也故意露了点形迹往御花园去,就是父皇他们发现他不见了,也只会先往御花园那边走。
但他生平头一次做这种事,还是很忐忑。
听着宫人们的声音,他忽然想到了父皇,他有一点犹豫,也有一点鼻酸,他从小便以为自己没有父亲,进宫之后他才知道不但有父亲,还多了一个母亲。他的父亲是这一国的君主,他待他和蔼可亲,说话和母后一样温柔,虽然不认识竹鼠和苍耳,可是他的确是待他很好的。
可是比起回宫,他现在更想出宫。他咬牙坚持着,不去想这些。
他相信,阿娘看到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他只要去跟她住几天就好,然后他就回来。
他静听着外面声音,外面依然很安静,就是知道他丢了,也许他们也猜不到他会到这里。接着又有许多车轱辘驶来的声音,他攀住墙头往外看去,找到挂着华家标识的那几辆,然后趁着宫人们在对面清点数量,一溜烟冲过去,倒扣在车底。
阿娘曾经教过他一些应对危机和逃生的本领,像这样挂在车底的姿势虽然很困难,但是坚持一两刻钟是不成问题的。而一两刻钟后他已经上了大街,大可以跳下来自己雇车过去。
果然没多久,马车驶动了,行走了一段,从地砖分辩像是到了宫门口,校尉带兵过来查车了。
景洛一颗心又提到了喉咙口,他知道父皇上任后宫禁查得很严,但却不知道怎么个严法,他顿时纹气也不敢出,像只壁虎一般静静趴在车箱底。
许是因为他身子的确太小,趴在车箱一端也不显形,校尉带着人里外看过之后,马车便就又走了。
车轱辘一下未停出了宫门,他已经听到熟悉的庶民们交口接耳说话的声音了,街上车水马龙,还闻得见空中隐隐飘着的饭菜香。他鼻子一酸,眼眶红了,进宫这几个月,他仿佛已进来了几年。他其实并不是不接受父皇母后,可是他多么希望他们能够带着他在宫外生活,真正进入到他熟悉的世界里。
可是母后说,皇子们十五岁前都不能够独自出宫,他才七岁不到,要等到十五岁还有八年,就算能跟父皇他们出来,那么壮观的仪仗隔着,便如跟这红尘相隔了十万八千里,又有什么用呢?
他很想念阿娘做的饭菜,也很想念街上卖的糖葫芦。
他很想念宫墙外的这个世界。
到底身板还弱,坚持了一刻钟,他已经撑不住了,寻了个听起来还算安静的胡同,他松手往旁侧一滚,落下地来。
有点疼,不过能撑住。
他爬起来往四处一望,是不认识的街道。原本他跟阿娘进城的次数就少,进了宫更是没出来过,眼下一个人,就有些怕怕的。但是他的决心是很大的,他看了看四下,观察了对面一辆停了好的驴车,想起上回去完相国寺回来阿娘询问雇车的方式,鼓起勇气走了过来。
“老大爷,雇你的车到,到韩稷韩大爷府上多少钱?”
他知道阿娘住在韩大爷府上的。
车头坐着的老汉撩眼看了眼他,又看看前后左右,“你一个人?”
他紧绷着小脸道:“是我一个人。但是,我是经常坐车的,而且我跟韩大爷是亲戚,你不要为难我,否则他会找你麻烦的。”
老汉笑了,“小屁孩子!”说完正了正头顶笠帽,下了车跟他施了一礼,说道:“您要是到韩大爷府上,小的不要钱。韩大爷是陈王府的公子,小的哪能冲他的亲戚要钱呢?请小爷上车。”
景洛退后道:“不行。我不能白坐你的车。父——父亲不让我占老百姓的便宜。”
好在老汉没听清,看他这一本正经模样,越发乐呵呵笑开了,“中,您要是硬想给,就给我十文钱,容我回头买几块酥糖回去哄孙女儿好了。”
景洛也不知道到底需要多少,反正他既然答应收钱,那十文就十文吧。
他上了车。
沈雁连续几天都不曾出去,但韩稷的盯梢也并没有显著结果。对方实在是太狡猾,而且他们对于京师地形也熟稔得很,韩稷派了陶行他们外出蹲守了几日,的确是有发现过他们一丝踪影,但当他们紧跟而去的时候,又不见了人影。
并不是他们身手真的多么高超,而是,他们简直似他们的故知一般太过了解他们的习性,这就好像他们生活在别人的掌控底下,还连对方的面目都见不着。
傍晚正挑拣着夏天要新做的衣衫,胭脂走进来郭阁老家中要娶孙媳,韩稷要去郭家送贺仪,沈雁便着人拿了帐册来,挑了几样看着大方称手的吩咐送到前院去。那帐册锁回柜筒时,碰到了里面几样物件,发出拍哒一声响。
“什么东西?”她随意瞅了眼,边理着发鬓边问。
“是太太的镯子。”福娘道。
沈雁注目望去,只见正是那只从密室里带出来的赤金镯子,拿回来她便取下来放进了柜子,眼下乍然一见,只见它金光璀璨,镙丝而成的雕饰栩栩如生,被窗外天光一映,竟比柜子中其余几样头面还要显得夺目。
福娘拿过来:“太太都忘了戴。”
沈雁接在手里,这一看又有些爱不释手,也难怪韩稷当初会挑中送给她,这镯子细到每一根金丝都是光滑无折印的,即便是在地下过了这么许多年,也丝毫没有掩去它的光华。她拈在指间看了几眼,愈看愈喜爱,于是又套在了腕上。
镯子与指上的戒指看上去光泽完全一样。与她丰润的手也相得益彰。
她再看了片刻,目光却忽然一凝,停在那里。
“怎么了?”福娘又道。
“这镯子……”沈雁语气里满藏着疑惑,“它怎么会这么亮?”
福娘也疑惑地看了眼,说道:“这么亮不好么?”金子不都是亮的吗?
第586章 慌乱
这么亮的镯子当然没有什么不好,越亮,说明成色越好,质地越好,可是金银器物摆在地下密室之中,有水汽浸润,它怎么可能会没有半点斑迹呢?比如说银器会变黑,金器就算变化不大,起码光泽度也不会再有那么高,能保持得这么好,除非一直是放在干燥的环境中。
而藏珠宝的那间密室在地底下,正常来讲应是十分潮湿的,可是不但他们进去的时候地下时干燥的,石壁上也没有水迹,更有这些完好如初的金银——
想到这里,她忽然又抬头:“去把那对青玉瓶拿过来看看!”
当夜她回来时还带回来一对瓶子,被放置在库房中。
福娘见她神色郑重,于是很快取了来,沈雁接过瓶子仔细看去,只见瓶身上下也都无丝毫印记,藏在地底下几十年,毫无水汽带来的秽印,这足能说明那里的环境是做过处理了。可是那么小的斗室,他们去过几次,也并没有发现做过什么特殊处理……
难道,那密室里的构造会有何神奇之处?
驴车跑了小片刻,渐渐到鸣玉坊。
景洛看到熟悉的景物,放下心来。他原本是害怕老汉会坑他的,因为阿娘跟他说过,世上也有不少看上去很好但却坏心眼的人,这是需要小心的。所以他按照阿娘说的方法,假装自己经常出门,而且跟韩稷很熟的样子。
“前面那宅子就是韩大爷府上了,小爷下车罢?”老汉将车驶到府门前,扭头打着招呼。
景洛掀帘下车,从荷包里挑了块黄豆大的银子给老汉:“多谢您。”
他本来是没有钱的,因为在宫里根本不用花钱。他存下的这些零花钱,还是拿不少的东西跟太监们交换来的。他记得阿娘从前需要很辛苦地种菜种粮食换钱,他积了有一荷包的散碎银子,这次带给她,希望她可以轻松一些。
老汉把银子推回来:“太多了,说好十文就够。”
景洛塞给他,认真道:“阿娘说。我们虽然穷。却不可以占人家的便宜。”
老汉看着他满身锦绣,哈哈笑起来,也没再说什么。作了个揖便就走远了。
景洛也微笑了笑,转身来拍门。
不远处矮旧杂房里两道阴鸷目光,立时如电一般射到了他身上——
“是燕王!”
“……那还等什么?!”
沈雁在房里拿着那镯子研究了片刻,打听了眉娘去处。站起来正要过去,忽见海棠她们在穿堂下纷纷议论着什么。
走进去一听。遂问道:“什么小孩儿?”
海棠忙应道:“回太太的话,说是门外出事了。方才陶行带着人在外面溜达,正撞上有人在坊内掳走了个六七岁的小孩儿,远远的看不见是哪家的。被人不动声色靠近掳了去,现在陶行着人前去追赶了。”
“小孩儿?他一个人么?”沈雁疑惑起来。
“是啊。”青芽道:“我们也都正觉得稀罕,孩子是独自在外的。没有伙伴也没有大人,陶行他们虽说只隐约见着个影子。但也看到他衣着体面,看着也不像穷人家的孩子,不知道是谁家大人这么疏忽,这要被人牙子拐走,可就不值了。”
“这么大的孩子了,都懂事了,人牙子都不会要了。”青黛说道:“依我看,莫不是——”
说到这里她望向沈雁,又适时地止了嘴。
为免弄得人心惶惶,更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沈雁他们一直没把外头有人盯梢的事张扬出去。
沈雁跟她和海棠使了个眼色,又回到房里来。
“到底怎么回事?”
“太太!”海棠忍不住上前两步,说道:“奴婢方才听陶行他们私底下说,好像被掳的那孩子有些像燕王殿下呢!”景洛随眉娘在韩家住过几日才进宫去,而且当晚又是陶行他们接他回府的,所以自然会有些印象。
“燕王?!”沈雁微微吃惊:“燕王在宫里,怎么会在咱们这里?”
“就是。”青黛点头,“所以我们才将信将疑,这会儿,爷恐怕已经派人进宫探听虚实去了。若真是燕王殿下出了宫,那宫里眼下肯定一团乱了!”
沈雁思考着这个可能,正要开口,门外人影一闪,眉娘却是快步走了进来,说道:“我听辛乙说,门外刚才被掳走了个小孩儿?长什么模样?太太可知道?”
沈雁忙道:“仿佛听说六七岁的样子,走路喜欢摸后脑勺。”
眉娘脸色一白。
沈雁站起来,“怎么,姐姐也觉得会是燕王?”
眉娘紧锁着眉头,说道:“一定是他!那么小的孩子,又被盯着咱们的人盯上,若不是他,又会是谁?!”她气息有些浮躁,神态也立刻浮现出了焦急,“我知道他会来,可我不知道他竟然会一个人偷偷跑出来!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宫里难道就没有一个人发觉吗?”
“别急,他们说爷方才已经派了人进宫了!”沈雁安抚道。
眉娘点点头,揪着绢子坐下来,但脸上却没有一刻是安定的。
沈雁这里心下也打起了鼓,对方上次是为谋杀景洛而去,这次却是直接把他掳走,他们掳走他的目的是什么?示威?要挟?还是有着更险恶的目的?可以肯定的是,他们要的不止是景洛的命,而是他背后的赵隽的性命乃至是整个大周,更甚者,他们的目标里还包含着有韩稷……
这件事,如果确定被掳的是景洛,那么已经不是等闲的意外了,赵隽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大周目前也只有这么一个皇子,而且人是在他们家门外失踪的,那么韩稷和她就算没有被谋害的风险,在这事上也沾了灰!
纵然赵隽知道他们不会是凶手,可是对于一个可能不会再有第二个嫡子的父亲和母亲来说,迁怒,又哪里有什么道理可讲呢?
对方有景洛在手,可以做出无数种的威胁人的举动,而他们若将他杀死,那么赵隽的未来就只有两条路可走了,一是立刻纳妃再诞皇嗣,二是坚持从一而终,然后从宗室里挑个子侄辈出来为储,这样的话,辽王和鲁亲王的机会可就大大来临了!
沈雁一直也在疑心对方会不会是辽王和鲁亲王手下,毕竟辽王有势,而鲁亲王在皇后出事之前也曾有不少动作,不过是后来是出了这一连串事,当中并没有他什么机会,所以才偃旗息鼓了。
这些日子韩稷也有派人在盯这些被纳入目标的人,就是不知道结果如何。
她唤来青黛:“你派个人去爷那里探听下,到底是不是燕王被掳了,这样比等消息过来要快些!”
青黛很快去了。
沈雁也没有别的心思,这里便与眉娘静等着消息。
乾清宫这里,赵隽已经几近疯狂!
“快派人去找,紧闭城门,整个京师每一尺每一寸都我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到!”
他红着眼眶,睚眦欲裂,身子前倾撑在案上,犹如一头盛怒而忧急的雄狮。
“皇上,皇上!皇后娘娘又晕过去了!”
张枚迈着大步,喘着粗气奔过来,脸上满布着惊慌。
赵隽抬起头:“那还等什么?太医呢?!”
“太医已经过去了,但是娘娘紧攥着拳头不放,太医无法诊脉!”
赵隽瞪着他,顿片刻,如箭一般从御案后绕出来,往钟粹宫而去。
钟粹宫已经乱成一团,医正带着几个太医医女在殿内忙进忙出,宫女们也个个神色慌张,端茶递帕子,口里唤着娘娘。
“铭兰!”
赵隽冲进殿内,直奔陆铭兰所在的软榻前。
陆铭兰面色如金,两手紧握成拳,已然人事不知。
“铭兰,你醒醒!”赵隽抓起她的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掰开。许是被这股劲所刺激,陆铭兰幽幽睁开了一线眼,看清是赵隽,立刻一骨碌爬起来,抓住他双臂道:“洛儿呢?洛儿呢!找到没有,他回来没有?我好像看见他在流血,他在喊疼……他到底去哪儿了!”
话没说完,两串眼泪又是已扑簌簌落下来。没片刻,便又伏在枕上哭得肝肠寸断。
赵隽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心何尝不是在油锅里煎熬,那是他唯一的儿子了,哪怕他不是皇帝,景洛也是他非保不可的命根子!陆铭兰的眼泪像颗颗千斤坠,压得他几乎透不过气,也站不起来。
他怎么会疏忽到那个地步?竟没有发现他早就有了准备,本以为他不过是个六岁多的孩子,宫门关着,便再没有办法让他走出去,可是他错了,原本即使是个孩子,他也有他向往的事物,为了他的向往,他也可以尽他的能力殚精竭虑的谋划!
“皇上,伍将军在乾清宫求见。”
太监汪铭走进来。
他直起身,扭了头,将陆铭兰交给张枚,大步走了出去。
他已经亏欠她太多,三个儿子,还有陆家那么多人,他不能让她再失去景洛。眼下他的陪伴于事情没有任何积极作用,他该做的,只有动用一切力量去寻找!
第587章 怒斥
伍毅已经在乾清宫门下来回踱步,见赵隽进了回廊,连忙大步迎上来,揖首道:“皇上,有消息来了!方才韩稷派了陶行过来送讯,说是半个时辰之前,在鸣玉坊萧宅附近出现过一个与燕王殿下年纪形貌相似的男孩儿,但他出现没多久便立刻被人乔装近身掳走了!”
赵隽浑身腾地凉了,“他真确定是燕王?!有什么证据?!”
“陶行所说的男孩行走特征与燕王很有几分相似,而且,据说眉娘也是这样认为!”伍毅拧着眉头,“而且臣以为,能够在萧家门前直接掳走一个孩子的人绝非等闲之辈,燕王殿下,的确是很有可能悄悄出宫去寻眉娘的。”
赵隽脸色已有些青白,声音也已开始发颤:“那韩稷呢?他在干什么?他怎么能容许朕的儿子在他家门口消失!”他已几近咆哮起来,又逼近他:“那他去追了不曾?人往哪个方向走的,你们可都有立刻追踪?!”
“已经派人去了!韩稷在第一时间,也带着人追过去了!”伍毅连忙应道,“臣是特地过来跟皇上禀报的!除此之外,臣还查到,燕王极有可能是随着内务府的商车出去的,但不知道他是以何种方法逃避的检查。
“而据查访,他应是乘坐一辆驴车进的鸣玉坊,现如今那名老汉我们已经找到,他所供认的信息与燕王极为相符,而且殿下与他的对话里也提及到萧宅,只是他并未见到殿下去哪儿他就掉头走了。”
赵隽退开半步,跌坐在廊椅上。
原来他真的出宫了,真的是去找眉娘了。那么小的孩子,居然真的在他眼皮底下做好了一切准备,让他和他的母亲都毫无所觉!
可是,孩子不懂事,是怪责不上的。而他不是早就送了消息给韩稷,让他注意着周围动静吗?他既然知道自家周围有人盯梢,又如何不尽快抓获他。将他们捣毁?!他怎么这么无能。这么不小心,怎么还是让他的洛儿在他的周围被人掳了去!
他抬手抚了抚额,咬紧牙根说道:“速速加派人马。守住宫城以及京城各门,在找到燕王之前,不要放任何一个人出去!然后再传旨下去——”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咬咬牙后才继续道:“命韩稷务必配合你们找到燕王!否则的话。朕会追究他的过失!”
伍毅迟疑了一下,颌首道了声“遵旨!”。折回出宫的路去。
赵隽捂着胸口,只觉那颗被油烹煎的心更加焦灼了。
萧家这里,沈雁这会儿也已经确知了景洛确实已经失踪的消息,从陶行与伍毅接触后得知。景洛也确实是乘车到了鸣玉坊,这就错不了了,这熊孩子必然是想念眉娘得紧。偷偷溜出来找她,结果还没进门。就正好落入了对手张开的大网之中!
“但愿对方并不是冲着他的性命而来,他又不会武功,怎么应付得了?”沈雁叹着气。
她对赵隽虽有微词,但对景洛是不反感的,他是眉娘带大的孩子,而且也着实质朴单纯,但凡有些良心的人,都不会希望这样的孩子出事。
“我教过他一些应急的手段,希望他能够用得上。”
眉娘的声音还算是平稳的,但她不住往外张望的神情又流露出她的忧心。
“别急了,伍将军已经信送到了宫里,赵隽那边也已经立刻下旨有了举措。”这时候辛乙快步走进花厅来说道,“现在全城禁闭,就看他们有无出城,只要没出城,那总归会查到下落的。而从时间上来计算,再有各城门门防提供的线索,应该他们还没来得及出城。”
眉娘陡然见到他,下意识将脸避了避,辛乙看了她一眼,带着点无奈。
沈雁察觉到他们中间的暗涌,但眼下却不是关注这些的时候,她说道:“那我们爷去哪儿了?”
辛乙道:“方才去国公府与国公爷碰过面,然后这会儿国公爷已经去跟郭阁老拿虎符,准备调两个营的兵力进城协助搜查了。根据他们的方案,将还会有一批人马在城外搜索,以免有漏网之鱼。而少主则与顾颂先带着各自护卫在城内搜索了。”
这就好。
沈雁微微松了口气,不管怎么样,人多好办事。又道:“传话下去,记得让他们注意安全!”
“这是自然。”辛乙颌首。
正要退下,门外碧琴又小跑着步往这边走来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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