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后福-第2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说明别的地方肯定失了守。你这么配合我,我还真不知要怎么感谢你才好。”
韩稷瞳孔一点点收缩。紧盯着他的动作,“你可别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你故布疑阵,为了故意引我过来所设的局?”
“此话虽不全中。亦不远矣。”
郑王得意地,然后咬紧牙关。猛地拎住景洛后颈:“你没想到吧,你口口声声说我不聪明,但结果却反过来中了我的圈套!我虽然没想到你会拿住我设的埋伏,会找得到这里。但是,在你看不到的暗处同样也还有我的人!
“只要这小兔崽子一死,他们便会把消息放出去。东辽国内十万蒙古大军的铁蹄会踏破关门,而到时候你萧家上下所有余孽将全部成为我的刀下亡魂!韩稷。这一次,你休想赢我!”
“你还勾结了蒙军?”韩稷脸色已经十分阴寒了。
“怎么能说是勾结?”郑王狞笑:“我们只是平等合作。”
韩稷隔一丈远与他对站着,忽然抬起手,一道寒光从袖口里飞出,直接射向郑王面门!
郑王胜算再高,却也没料到他居然会说着说着便出手,神色一滞,闪身来避,侧过来的左肩却忽然又挨了他一掌!
旁边站着的黑衣人见状上前围攻,暗处果然又闪身进来十来个人!
打斗声引来外面的贺群,他朝着夜空使劲吹出几声口哨,立刻顾颂薛停和董慢就分别从三个方向跃了下来,几个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起使出全身的力气往那铁窗处挥掌,瞬间那窗口就被掌风拍出个大洞!
密室顿时露出了小半间在外,顾颂与贺群跳下去,薛停董慢这里再联手掀地板。
郑王先前虽是得意洋洋,这会儿见了真章却也不得不凝神对付。而刚才韩稷那一掌劈来他已经伤了胳膊,眼下顾颂他们一到,他就不得不连连后退了!但因为围在他身边的手众多,因而韩稷一时竟还拿他无奈何。
韩稷道:“颂儿快去堵住他后方!注意墙上那盏油灯!”
顾颂点头,在贺群掩护下杀了过去,长剑将那油灯一劈,就听轰隆一响,先前还完好的墙壁这时候忽然侧移,又露出间摆着各种书籍兵器的密室来!
郑王见机关已被韩稷识破,咬了咬牙,忽然将手上景洛往韩稷扔来!
“韩叔叔!……”
韩稷下意识收剑避开,然而就在这时,郑王忽然又将景洛猛地往后一收,同时将原先景洛坐着的太师椅原地转了半圈,就见沉香木铺就的地板上赫然又出了个两尺见方的口子。众人都还未料到这一变故,他则已经拽着景洛腾地跃下了地去!而四面的黑衣人也几乎是在同时跃向了洞中!
“快追!”顾颂大叫着冲过来,作势就要跳下去。
韩稷将他一拉,说道:“不要追!我们不识地形,其中一定有诈!”
“那怎么办?总不能放他逃走!”顾颂急道。
韩稷没做声。
薛停走过来道:“颂儿急什么?他挟持的是燕王,又不是稷叔的儿子,咱们犯不着为皇上送命。”
董慢点点头。他们刚才已经从陶行口里知道赵隽让伍毅去萧家传旨的事,虽说圣旨难违,莫说是让他们配合查案,就是让他们出钱出粮也不能拒绝,但韩稷毕竟于他赵隽有恩,他如今动不动就降罪降罪,这不是在跟自己过不去么?
“话不是这么说。”顾颂坚持道:“不管皇上怎么样,燕王是无辜的,这个时候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说完他转向韩稷:“稷叔难道也要在这个时候斗气吗?”
“我不是在斗气,我只是在想郑王到底有多大的阴谋。”韩稷扫视了一圈他们,凝眉:“这狗贼方才说他已经跟东辽蒙古人有了勾结,倘若他杀了燕王,蒙古人就会攻入关内,不管此事是真是假,我们首先都要派人去通知内阁。
“此外,郑王未死而进京作乱的消息也要即刻传递到各营和卫所,前军营除外。
“眼下最重要的已经不是燕王的安危了,而是大周和中原的安危。如果西北那边军情无假,那么必然辽王也与郑王有了勾结,因为若无辽王坐镇,蒙古人不会相信一个落魄又无势力的皇子。没有辽王呼应,他们也不可能会在短时间攻入关来!
“所以颂儿现在你若不想造成更大的动乱死更多的人,就即刻派人送信去后军营给你祖父,让他马上调兵包围守住雁门关!并且看管辽王,一动异动,则立刻上报京师!”
顾颂听完才知自己想窄了,立刻拱手称是,腾身跃了出去。
这里董慢听完却又问道:“为什么通知郑王在京作乱的事要排除前军营?难道稷叔觉得鲁亲王也有嫌疑?”
韩稷道:“辽王脑子不够,鲁亲王手上有兵权,郑王拉上了辽王,必定会把鲁亲王也邀上。这样就算鲁亲王不帮他,至少也不会添乱,他们都是赵家人,皇上给萧家平了反,对他们来说乃是奇耻大辱,我的存在对他们来说也是个威胁。
“所以为了联手除去我,再把赵隽赶下来,他们没有理由不合作。”
薛停董慢面面相觑,“那这么说来,咱们也该马上去包围鲁亲王府了?!”
韩稷点头,与贺群道:“你带领一帮兄弟打火把下地道追踪他们去向,地道不会很长,我估摸着他们会往水边走。薛停你带领人马守住积水潭一带,切勿放走任何可疑之人。董慢你则带人封锁方圆五里以内,一旦遇见行踪可疑之人,管他是什么身份,立刻拿下!
“鲁亲王府那边我会再作安排。”
“遵令!”
几个人即刻拱手应下,掉头出去布署。
韩稷扶剑在原地站了站,又打量了这残缺的密室四周一圈,走进放置着书籍兵器的那间屋里看了看,然后找了纸笔写了几行字,往门上重新贴了封条,着人守了,才又跃上地面,看看天边已经浮现出来的鱼肚白,从屋顶掠了出去。
这一夜便只听兵马调动忙不停,赵隽在乾清宫也枯坐了一夜。
天绽亮时诸志飞、许敬芳以及沈宓房贯进宫来,将内阁连同兵部所做的搜寻措施说了给他听,无非这样,找,不遗余力地找。
可是偌大个京城,这么多的民宅建筑,要藏个孩子是多么的容易,更何况还不知道此时他有命不曾!
但他又能怎么样呢?换成是他自己,也只能到处扑着去找。
他能怪他们办事不力么?
不能。他们确实在他下令之前就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在行动,而且整个京师现如今恐怕已封锁得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辛苦爱卿们了,燕王还是个孩子,作为父母,朕是希望他能够尽早平安归来的。天快亮了,不要耽误朝政,开启宫门准备早朝罢。”
他抬起头,平静地道。
沈宓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打住,站了起来。
“皇上!侍卫来报,韩稷在宫门外请求进宫见驾!”
第593章 清剿
“韩稷?!”
已然转身走到殿门口中的沈宓他们闻言面面相觑,均停在门槛下,往赵隽望来。
赵隽听到奏报,眉头也陡然动了动。
他偏偏头,摆手道:“传见。”
众人闻言,便都默契地走了回来。
赵隽瞟了他们一眼,也没说什么。
很快门外有了脚步声,沉稳但是又稍显急促。赵隽目光原本漫无目的地落在书案四处,听见这声音,目光也一点点凝滞下来。
能让韩稷急促的事,应该不是什么小事罢?
门口一黯,有颀长的身影走进来。
“草民韩稷参见皇上!”
赵隽定睛往他立处看了看,说道:“你见朕何事?”
韩稷道:“是为燕王殿下而来。”
赵隽顿了顿,准备了很久想要保持平静的面上还是起了微澜,“燕王在哪里?!”
“已经被郑王掳走。现如今顾颂带人去了后军营送信调兵守住雁门关,以及看住辽王,薛停董慢都带着兵马在郑王出没过的地段进行封锁搜寻。草民见到燕王的时候他状态很好,没有受伤,但郑王却来势汹猛,这次恐怕整个朝堂都得打起精神来才能应付过去。”
“这是什么意思?”沈宓率先问。
韩稷与顾颂他们带着中军营的人行事的时候并没有人进宫奏报,有韩稷在,他们仿佛自动认定韩稷就是他们的主帅。站在赵隽的立场想想,这样确实也很让人面上挂不住。
“韩稷意思就是,郑王不但没死,他反而还在京师潜伏了大半年,并且勾结了东辽蒙古军。要合谋进犯大周,篡取皇位!”韩稷先跟沈宓施了个礼,而后说道。
殿上赵隽听得面目一惊。
诸志飞等人也走过来,说道:“此言可当真?!”
“晚辈不敢有半字虚言。”韩稷指着门槛外已经被侍卫拖过来的两名黑衣人,“这是方才我在四季胡同郑王私宅里捉到的,郑王在半年前以阴私手段将宅子变成所谓的“鬼宅”,而后藏身在宅子底下的密室。之前在庄子里暗袭燕王和眉娘的已能够肯定是郑王!”
“他们逃去哪里了?!”
赵隽站起来。走下玉阶。“你既看到他们逃走,如何不去追!”
韩稷平视他:“那是郑王逃生的地道,我若下去。八成没有命在。而那样的话他的阴谋我也无法转告给各位大人以及皇上,如果他勾结蒙军的阴谋是真,那么死的可全都是您的子民,难道我这么做。也有错么?”
赵隽无言以对。
他说的没有错,换成是他。他也一定会这样做的。
可是他在他的天下得尽了臣心和民心,又如此强悍的抗拒他的旨意不顾他的威胁,乍一见他,他又怎能一点怒气也没有?
他握拳望了他半日。才微微地偏开头来。
他到底还是比他冷静。
最近他越来越喜欢拿自己和他比较,他想要找出证据,证明自己是比他强的。比他更能胜任于领导者的位置的,如果给他和韩稷同样的机会。他也有信心做的比他更好!
“我以为眼下最要紧的是从西北那边的军情判断出郑王的话是否真实,蒙军如果真与他勾结,那么最近几个月对方应该已经在兵马调动上有频繁动作才是。如果他的话属实,那么辽王府和鲁亲王府的人则必须要率先拿住的了!”
韩稷凝重地与众人说道。
大伙都是久经风浪之人,经过这片刻时间的消化,也都已经接受郑王未死而又卷土重来的讯息,许敬芳说道:“郑王若无靠山,必不敢进京作乱!此事虽尚无证据,但却有失身分真了。老夫以为不管他们二府有没有参与,眼下都应该先行派兵严防,还请皇上速速下旨!”
赵隽微凝了凝神,侧首与太监道:“去取后军营与中军营虎符!此外速传朕的旨意,命辽王与鲁亲王进京!”
太监飞快下去。
这里殿门外又传来脚步声,却是魏国公与顾至诚大步进来了,说道:“皇上已知道郑王未死的消息了不曾?”说完见到韩稷在,顿时怔了怔,但接着也立刻道:“稷儿也在,那是正好。我听薛停说郑王掳走了燕王,可是当真?”
“千真万确!”韩稷道,“现在贺群已经带着中军营的弟兄持盾牌盔甲下地道去追了,就算追不到他们,应该也能探得他们出逃方向!”
“那就好!”魏国公点头,又面向赵隽:“这次多亏得稷儿反应迅速,他知道的情况比我们大伙都要多,臣恳请皇上还是予他征剿大权,尽快清剿以郑王为首的所有余孽!”
“正是!”顾至诚双眼亮起,也道:“臣也附议魏国公所言!”
沈宓他们都来了精神。
赵隽侧首对着韩稷看了片刻,而后转过头去望着帘栊上的雕花:“你特地进宫,就是为此事而来?”
韩稷扬唇:“皇上觉得呢?”
他又是一阵气馁。
他当然知道他不是为讨这份差事而来,他如今不在任上,日子过得逍遥自在,失踪的是他赵隽的儿子,郑王谋的也是他赵隽的天下,即便他们也想杀韩稷,可他要保全自己还是不在话下的。既然如此,他又哪还需要逞这个能,来讨他的欢心?
从前共事的时候只觉他十分得用,如今这么样,才发现在他面前竟是一点便宜也讨不着。
他微哼了一下,说道:“韩稷听旨。朕命你为征剿逆贼赵博之大元帅,具备五军都督府总调度大权,但条件是燕王不得有丝毫闪失,你可答应?”
韩稷微顿,拱手道:“既是皇上下旨,草民焉有不尊之礼?”
赵隽扬了扬唇,温声道:“去吧,把朕的儿子带回来,把咱们的天下给平定。”
沈宓听到这句话,眉头莫名动了动。
韩稷跪下接旨,这里自又有太监将帅印及各军营虎符奉上。
五道虎符同时授予一人手上,这是极罕见的。但军情如火情,没有人会去斟酌这里头有何不妥。
韩稷揽了征剿元帅之职的消息传了出去,临时衙门设在五军都督府内原先他的公事房。这一日大臣将士们穿梭往来自不必说,因为需要封锁全城来围剿,城中百姓也知道了郑王诈死进京绑架燕王的消息,而这自然会引起一番纷乱不必说。
萧家这边沈雁自也是一早收到消息,她本没联想到郑王头上去,只知道韩稷突然孤身前去巡查有异,乍一听得这消息也是懵了有半日,直到听陶行把前因后果全都说了才算是弄清楚。
韩稷没空回府,传话回来让她别出门去,华氏听说她一个人在家,赶紧让沈莘哥俩过来接她回沈府,到底沈家人多,她回来也多人照应。这里方出门就碰上韩耘驾着马儿带着春梅他们到来,原来也是奉太夫人之命接她回府。
春梅见沈家两位少爷亲自到来,怕沈雁为难,连忙催促她上了去沈府的车。
韩耘很有些舍不得。
沈雁想想魏国公这些日子也不会有时间在家,便就跟沈莘道:“国公爷不在,韩家就只有太夫人和耘哥儿,虽说有大太太二太太她们,到底又是隔了房的,再说她们也顶不得什么用处,我还是带着陶行他们回韩家吧,一来给他们做个伴,二来韩家有那么多护卫,安全上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沈莘先是不肯,后来禁不住她磨,也只得同意了,这里打发人先回去问了华氏,华氏虽然担心女儿,但想想魏国公对韩稷确是尽了心力,这当口男人们都在外头,也没有丢下他们不管的理儿,便就差人应了她。
太夫人这里正盼着沈雁过来,见她进了门一颗心也就放下了,听春梅把话说毕,又数落道:“你这孩子也是心实。”但到底红了眼眶,一双手握着她,嘘寒问暖,半日也未曾放下来。
沈雁仍住颐风堂。
当初他们搬走的时候除了嫁妆和一些私己,几乎没带走什么,所以屋里还保持着原样。
韩耘高兴地在下人堆里指点来指点去,叫他们好生打扫干净庭院。
四处皆是熟悉的人和物,离别几个月回来,仿佛也只是离开了几日也似。
韩稷晌午就收到了沈雁搬回韩家的消息,一想心里倒还松了口气,韩家到底比萧家人多,而且如此一来他还可以把议事厅偶尔搬到韩家,一来看到了她,二来也不耽误事。
顾颂他们在午前都已经把该办的事办完,而贺群那里也得来了消息,郑王逃走的地道出口果然是靠海子水岸边的一户空着的小破院,地道约摸五十来丈远,贺群他们在半路还遇到了埋伏,但因为有准备,所以倒是有惊无险。
负责封锁水岸的是薛停,现如今他已经锁定了地道口周围一里的人家。
看样子范围是缩小了,但想想郑王的狡猾,其实局势也并不那么乐观。
午饭后顾颂到了他房里,说道:“辽王府和前军营那里都去了传旨,不过按路程算估计他们就是进京也得半个月后,我们能拖到半个月吗?郑王会不会把燕王杀了?”
第594章 信任
“这两件事根本就没有关系。我们不能傻乎乎地挨家挨户搜,还是等想个办法把他引出来重生之生活是美好的。”韩稷道,“他挟走了燕王,而没有立刻将他杀死,那么估计未来出现新的情况之前是不会动手的,而他挟持他,恐怕也是冲着皇上来。
“你去让人贴张告示到街上四处,就说如果有人发现燕王下落,只要举报出来,朝廷承诺赏银三千,还根据才学赏个官儿给他做。若是有人窝藏逆贼,则格杀勿论!”
朝廷官兵充斥了京师每一个角落,不起眼的民宅后杂房内,到了夜里显得格外清寂。
郑王躲避了两日,身衫已经显得很凌乱了。面前几个手下坐在窗户内,也是眼带着饥火焦躁不安。
他没想到韩稷出手会这么迅速,更加没想到顾颂薛停他们对他的号令言听计从到了这个地步,他们根本都不用去请示赵隽,仿佛韩稷就是他们的不二领袖。
而这怎么可能呢?他如今不过是个毫无权势的升斗小民,充其量是个日子过得殷实些的小财主,不能给身边人权力财富,更有可能连累他们,可顾颂他们这么紧跟着他,究竟图什么?
他感到脑子有些迷糊,眼望着面前两个玉米馒头,心里又更加烦躁了。
他抬腿将桌子踢翻;,站起身道:“没有别的吃了吗?!”
随从们走过来,说道:“街上早被封锁得如铜墙铁壁,根本没办法弄到新鲜食物。而昨日一早韩稷又下了悬赏令,百姓们家中就更加没机会了。如今不要说出去窃取,就是稍稍冒头都有可能被发现,小的们也不敢强来。”
“鲁亲王府呢?”他问。
“鲁亲王府早就被中军营的人围住监视了起来,听说赵隽也已经下旨去辽王府和前军营,传辽王和鲁亲王进京谒见了!此外顾颂当夜即刻派人去了后军营,听说前日荣国公收到消息之后已经立刻调兵赶赴了西北,他们识破了咱们的计划,这下恐怕东辽也没办法进关了!”
郑王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他筹备了这么久的计划。怎么会走到如此被动的地步呢?
都是韩稷。若不是他,他怎么可能会曝露,怎么可能会被堵得如丧家之犬?
“把那小兔崽子带过来!我要直接与赵隽对话!”他瞪眼望着前方,一字一句地:“与其在这里等死。还不如去拼一拼活路!”
“可是外头巡逻的人这么多。王爷要如何进宫?”
“不必进宫!明日一早。我们分批乔装进入乾安寺!本王要在那里与赵隽定个高低!”
这几日宫里罢了早朝。
赵隽自打起用了韩稷之后,情绪仿佛松了下来,虽然景洛还是没有消息。但他已经不再狂躁。
韩稷这个人,总还是让人有着由衷的安全感,把事情交给他,毫无疑问要比交给别人更让他有安心些。
他也不担心他会故意怠慢差事,故意不帮他落力寻找景洛,不管他怎么提防他,可永远也无法怀疑他的坦荡,世间好男儿,其实莫过如此。
可是他越是这般完美无缺,才更是让人无所适从。
他宁愿他暴戾,狂躁,狭隘或是虚伪,这样天下人将他跟他比较起来,起码还能衬出他的优雅和仁慈。
但现在想这些都迟了罢?
他扬扬眉,看看手上的奏折,一丝不苟地在上头作着批示。
“启禀皇上,娘娘传奴才来打听韩将军搜寻的消息为你守候等待。”
张枚在玉阶下伏首。
赵隽停笔看了他一眼,说道:“正在查,请娘娘稍安勿躁,保重身子要紧。”
他连日都在乾清宫呆着,陆铭兰如今什么情况也只经由太医宫女禀告得知。
张枚应声退下。
他提笔待要再写,太监李容却是又走进来,拿了封信笺与他说道:“皇上!方才侍卫宫墙缝里发现了一封信,上头说指名请皇上御览!”
信?
他心下一动,立刻弃了笔。
信是拿很粗糙的信纸写的,信封上还沾着些油污,但那上头工整的一行字迹,以及上头沾了血迹的封口,却说明这封信绝不是什么无聊之作。
他抖着双手将它拆开,一缕头发及亲王发冠上刻着寿字的东珠刷啦掉下来!
“洛儿!”
他控制不住地站起。
李容连忙上前:“可是燕王殿下有消息了么?!”
赵隽看着他,却是神情僵硬,半日也未曾说出话来。
是郑王的笔迹,他拿到信封就看出来了!他居然约他在乾安寺见面,还只让他孤身一人前去,否则的话他见到有人跟随之时便就是景洛亡命之时!
这分明就是一个陷阱,分明就是在等着他去赴死,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他乃堂堂国君,岂能明知山有虎而偏向虎山行?
可是他不去,那景洛岂不就没命了吗?!
他跌坐在龙椅内,一颗心在肚里翻滚,宛如油烹。
他直觉应该告诉韩稷,告诉诸志飞和沈家父子,可是一旦告诉,他们必然会主张直扑过去围剿郑王,这样一来,便等于他生生把自己儿子的命给送了出去!这可是他唯一的子嗣了!难道他还要让眼睁睁看着他死在自己的手里吗!
但是他这么优柔寡断,岂非更不配当皇帝?
皇帝,这两个字已经像座山一样压在他头顶了。
“皇上,韩元帅来了。”
李容进来禀道。而后就见韩稷到了门口。
赵隽心里跳了跳,将那信顺手塞在奏折底下,望向殿堂。
韩稷大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