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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福-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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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路上并没有什么行人,但是偶有巡逻的官兵出没,韩稷驾着马顺着附近街道打圈,一面留意着周围民居。
贺群刚才打听来的消息,四季胡同里董慢所指的那栋郑王宅子并没有人出没,他听了也没有过多意外,如果真是郑王又回了来,那么他恐怕不会选择这么笨的方式等待人来捉他。但是既然陶行亲眼看到对方乃是带着景洛往这个方向走的,那即便不是郑王,这里也绝对会有状况。
但是他转了十来圈,附近大街小巷都转遍了,也没有发现什么动静。
这可与他的猜测不相符,既然他也是他们的目标,眼下见着他孤身在此,他们怎么会按捺得住呢?最起码他在此地跑了这么久,消息应该传到了他们耳里才是。
他站定想了想,扭头与那两名副将道:“你们去把附近巡逻的官兵遣开。贺群随我继续巡查。”
副将们皆愣住:“如此公子岂不有危险?”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照我说的去做吧。”他扭头吩咐,而后策马往四季胡同的方向驶去。
郑王的宅子是座四进的白墙黛瓦大宅院。东西足有一里,南北进深不知几何,虽是没人打理,但荒废也不过两年,院角的树木葱翠,墙头的琉璃瓦也十分整齐,至少从外头看上去依旧安好。
韩稷到达东墙脚下,侧耳听听四面,各街苍里传来的脚步声已经渐渐消失,应该是已经远去了。他回头与贺群使了个眼色,二人弃了马,翻身入了墙内。
不管这宅子究竟有没有问题,既然来了,那就总归要去看看才算安心。
第590章 鬼屋?
整个宅院都是死静死静的,当然也有风声,但树枝撩动的声音反倒更显得安静了。
月光洒在屋脊上,有些惨淡的白,而檐下草木疏影,看起来则有些光怪陆离。这样的宅子说是闹鬼,十个里倒也有九个会信。
二人在屋脊上观察了四周片刻,在背光处选了处角落跃下地。
这宅子外面看着光鲜,里面的茅草却已经长得有膝盖那么高了。偶有虫鸣。但更多的是晓风拂过后悉梭的声音。韩稷支起双耳,一面细细地打量着周边,一面缓缓地往内院走去,贺群提剑护在他周围,全身紧绷成了一根弦。
过了垂花门,依然是安静的,内庭因为铺了石砖,又有天井,因而面貌不如外面这般颓废,但是砖缝和墙角依旧也有杂草冒出头来,原先种植的几株蔷薇正开得肆无忌惮,庭角花架上几盆兰花已经枯荣相间,如同蓬头垢面的妇人一般。
韩稷问:“先前你们来时可曾有去屋里查看过?”
“都看了一圈,”贺群道,“里面值钱的东西当初都拖走了。徒剩一些笨重的床柜什么的,也已经被偷偷来捡篓子的贼人扫荡过,柜门大开,有的还被撬了下来,藏不了人,也没有食物及粪便,不像近期有人进来活动的迹象。”
“那附近的人说宅子闹鬼又是什么缘故?”
“那是在半年前,有人接连几夜都听见里面传来女人的哭声,而叫了北城兵马司的人进内查看,又毫无异状,反而是北城营的人出来之后好几个人都接连病倒。发烧说胡话什么的,过了许多天才算消停下来。
“但自那之后这里便无人敢靠近,那会儿正值皇上登基大庆之时,下面人怕添皇上晦气,也就没再往上报。”
韩稷听完,举目看看四周,这片地带诚如董慢所说。长住的人不多。而加上这宅子又曾有过这样一段传闻,也就更加无人涉足了。
他虽然心中敬佛,但却不相信这些鬼神之说。宅子里有女人哭,可能是有劫匪劫了什么女性在此作恶,而至于那几个回去就说胡话的将士,被自己心里的鬼吓到倒是极有可能。而这些若再跟这半年里所发生的事前后联系起来。也不是说没有半点联系。
简单说,万一这闹鬼的事乃是有人故意为之呢?
他想了想。说道:“再进去看看。”
贺群点头,伸手去拿火折子。韩稷拦住他,从荷包里取出颗鸽卵那么大的夜明珠来。
夜里有风,火折子迎风便灭。再加上如有敌来袭,也恐反过来成为对方目标。
夜明珠的光在经过小片刻的过渡之后,散发出覆盖方圆五六丈的光华。贺群负责护卫,韩稷则举珠打量四处。
只见东跨院这边一连好几间院落都是空的。前来寻宝的窃贼们兴许真没有捞到什么值钱东西,连原先镶在窗户上的几块西洋玻璃都取了去。剩下两块裂了个缺口,挂在窗扇上像隐藏在黑暗里的怪兽张开的大口。
再走到西跨院,也是如此。
后院,包括后罩房都是如此。
看模样,是真的没有人活动停留的迹象。
韩稷站在廊檐下,眉头紧锁起来。难道真是他想多了么?
人往北城走,倒是也的确不一定非得就是在这间“闹鬼”的宅子。
他再看了眼四下,弯腰蹲地捡了颗石子,招呼贺群,抬脚往外院去。
屋梁上夹缝里藏着的两个人见状对视了一眼,拿出身后两把驽,瞄准韩稷背影,紧紧地勾住了弓弦!
两枝箭像夜里无光的流星,对准那缓缓行走的后背疾驰而去。
驽箭破空的声音被风声掩盖得干干净净。
眼看着将要没入皮肉,两人就要死于眼下,然而说时迟那时快,看上去浑然不觉这一切的韩稷突地一转眼,如同背后长了眼睛,刹时将手上石头掷出来,石头的去势堪堪劈中那两枝箭!而与此同时,贺群已然持剑刺向了驽箭来处,屋梁上藏着的两人,立时挟着弓驽往后园子里退去……
靠近后园子里的罩房下,靠近雨槽的位置有个一尺见方的铁花窗。
铁花窗做得很细密,看上去是为了过滤杂物而设置,但是此刻窗内却有一张脸,准确的说是一个人,睁着阴鸷的双眼望着与身高差不多的地平线。月光透过铁窗照在他呈黯绿的衣衫上,分明是很正常的颜色,但因着这幽夜,这四边的风声,显得有丝心慑的怖意。
他盯着风里的长草看了片刻,负手走回来,打了个响指,便有人在黑暗里点了灯。
灯光很快照亮四周,这是个正常卧房大小的暗室,床椅板凳什么都有,甚至等闲人也用不着的琉璃灯,丝织蜀绣大屏风,以及波斯羊绒毯也有,地板是架空的沉香木地板,踩上去有轻微的咚咚的空响,再看四壁,居然也是用的同样的木头。
沉香木并不怕潮湿,用在暗室建造不会腐朽变形。但同时造价也极为不菲。
除了一屋子的奢华器具,还有四名只露出眼睛来的黑衣人,绑在太师椅上的一名男童。男童口里虽然塞着破布头,但仍然不妨碍辩认他的五官,浓眉大眼,华服于身,正是消失不见的景洛。
“你不认识我,我却认得你。
灯光照在这人的面目上,露出郑王久违于世的容颜。他退身坐在景洛对面的椅上,把玩着手上一把三寸来长的匕首,说道:“我本来都已经对你死心了,因为只要你不出宫来,我就根本不能把你怎么样。可谁知道你居然自己跑了出来,这就怪不得我了。”
景洛挣扎着,眼里有惶恐。
郑王倾身扯去他嘴里的布头,观察他的五官,说道:“原先我还当赵隽没有什么城府,如今我才知道,赵家的人原来个个城府都不浅。当年他一手摔死了别的女婴,造成他已无后的假象,结果却私下里将你送出了宫外,这步棋,真叫做瞒天过海。”
景洛咽着口水,奄奄问他:“你是谁?”
郑王扬了扬唇,靠进椅背里坐着,说道:“我是你叔叔。你进宫几个月,想必也听说过端静皇后是被她的嗣子杀死的。我就是郑王赵博。”
景洛听到他是郑王,果然瑟索了一下。他当然知道端静皇后是怎么死的,他进宫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学习认识皇宫成员构成,在说到这些的时候,赵隽和陆铭兰因为要使他尽快融入环境,因而从来没有瞒过他。
“可你,不是死了吗?”他颤抖地道。世上这么大点的孩子,哪个不怕死人?哪个不怕鬼?
“我从逃出京师起就奔着逃命而去,又哪里有那么容易死?”郑王拿小刀慢慢地刮着指甲,说道:“当我知道我已经步入韩稷设下的圈套里之后,我就更加小心了。
“我找了个跟我差不多体形的人代替我——这些说起来很难,但其实也很容易,因为他们相信他们对杀死我很有把握,而且我绝对无路可逃,至于细节你就不必知道了,你还小,而且,日后也肯定没有机会学习我。”
景洛望着他,一时未能消化。
他来到这世上也不过六七年的时间,接受的事物在进宫之前也从来未包括如何行使阴谋算计,他对于骤然出现在眼前的郑王,既难以相信他是个死人,也难以相信他会是个亲手把嫡母杀了的狂魔。但是看到他拿刀子刨指甲,他又有潜意识传出来的恐惧。
“你要杀我么?”
“那是肯定要杀的。”郑王吹了吹手上刨出的指甲灰,漫声道:“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大周这万里江山,本该是我的。是韩稷助你父亲上了位,逼得我无路可走,甚至还设计要取我的性命。你的父亲,当初口口声声说我是他的弟弟,说会一辈子佑护我,结果,我要的江山却被他窃了去!
“韩稷与赵隽狼狈为奸,如果不是他们,我何至于如此?
“所以你肯定会死,不但要死,我还要当着他们的面将你一刀刀剐下,我要让你最后只剩下一双眼睛一颗骨碌碌地看着这个世界,看着你亲爱的父亲望着你无计可施,我最后还要让他生生吞下去你的血肉,才保住你的骨架不被我丢去喂狗。”
说到这里他兴奋起来,一双眼亮晶晶地望着景洛笑道:“你觉得怎么样?”
景洛已经哭了。
郑王意犹未尽,停下刀子,望着前方,继续说道:“你永远想象不到这一年半的时间我在外受了多少苦,人肉,我也不是没吃过。躲在荒漠里的最艰苦的那段日子,简直连偷都没地方去偷,我们只好杀了人来吃,一个人不够,就杀两个。
“我记得那天天上飘着雪,我们在山洞里架起了锅,煮了满满一锅……”
景洛哇地一声,呕吐起来。
他要疯了,光是想想这画面他都要疯了!
“吐?”郑王望着他,“我们原先也受不了,可是为了活命,也不得不如此。而我所受的这些苦,都是韩稷和你那父皇给逼的。
第591章 疯狂
“他们一个是陈王府的人,一个是假惺惺把我当弟弟待的废太子,他们为了上位,什么都不顾了,生生把陈王府给平了反,把太上皇困在南宫,使得我连最后一个靠山都失去,你说,就凭这些,我该不该把你给剐了?”
景洛吞着口水,鼓起勇气分辩:“那也是因为你杀人在先!”
“我杀人在先?”郑王冷笑,目光又变得幽寒凌厉,“若要说起这层,那我的母亲呢?我的母亲也是死在他们手上!死在皇后和那些自以为是的贵人手上!就因为我的生母地位卑下,以至于我这个有着堂堂皇族血统的皇子也跟着卑下了!
“难道她们天生就高贵些么?若是我生母机遇好些,在战乱时遇上高祖施以粥米,说不定也能得他聘为儿媳,成为日后的皇后!你的祖母,赵隽的母亲,她就真的那么高贵么?她一辈子都在抢,都在争,可最后还是得靠我把楚王杀了,她才从淑妃手上赢回来。”
他满口的不屑和讥诮,使得油灯下的他看起来也更阴狠诡谲了。
景洛有点想哭。
他很想念阿娘。还有父皇和母后。
他很后悔,因为他的冲动闯出这么大的祸来。
“哭什么?”郑王又开始冷笑,“你虽然幼时住在乡野,但比我的童年可幸福多了。没有受过冻,没有挨过饿,没有遭过宫人辱打,那会儿我都没有哭过,你一进宫就是众星捧月的燕王,有什么好哭的?”
他走过去,拿刀刃挑起他的下巴。看着他在刃面上的五官倒影。
景洛被刀子的冰凉一激,眼泪被收了回去,三月天里,打了个哆嗦。
郑王拿着那刀子在他颈下转来转去的比划,很快刀刃就在那柔嫩的皮肤上划出两道血痕。
景洛咬着唇不敢哭,虽然很怕,可是阿娘说过。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你若是再往前伸一厘。我便会让你死快一分,你信不信?”
就在这个时候,有声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慢悠悠地飘了进来。
郑王手下一顿。脸色也变了,他倏地抬头,往先前站过的铁窗望去。那铁窗外月光下,不知几时半蹲了个人。手里拿着拿着把匕首,如同他先前把玩着手上小刀似的。斜着眼透过窗口睥睨他。
“韩稷!……”
郑王声音里透着微寒,像是白日里看到了鬼。“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
“韩叔叔!”景洛喃喃地唤出声。
韩稷冲他扬了扬唇,而后目光冷冷扫向郑王,漫声道:“你想说。我应该被你们的弓弩杀死了是么?”
郑王咬了咬牙关,又一点点放松下来。
“你杀我?我这里设有机关,你以为就算你找到了我。就能够杀了我?”
“要不然呢?”韩稷转了个方向站在窗前,然后扶住那铁窗左上角。摸了摸底下一道凹槽,就听轰隆一声,那铁窗忽然往上一收,竟收出个足有半人高的缺口来!
韩稷跳下地去,紧接着被丢下来的,还有两名绑起来的做短打装扮的精壮汉子。
郑王看到这二人,眉尖又更是动了动。
“你是怎么做到的?”郑王蓦地抬头,“你怎么会怀疑到这里?怎么会发现是我?”
“准备地说,在亲耳听见你开口说话之前,我也还没有肯定就是你。”韩稷在他原先的位置上坐下来,以同样的姿势扬首睨着他,“因为之前你确实给了我一具‘郑王’的尸体,所以虽然你的嫌疑最大,可我们最开始还是都避开了你。
“我也没想到你居然没死。直到董慢跟我说起这座鬼屋,我才想到如果你还在世,那么这件事就十有八九是你干的。
“于是当他们在全城搜索的时候,我就把主要精力放在查证你究竟是死是活的事上。我找到了这宅子,也听到了关于鬼宅的传闻,你做的几乎让人看不出什么破绽,先是趁着皇上登基众人注意力分散之时进京,然后挑中了这里做为你的老巢。
“你先是故意装神弄鬼,制造于此屋不吉的假象,引得本来就无人常住的四季胡同更是人烟寮落,这样你就大大减少了泄露踪迹的风险。不是我瞧不起你,你身边的人虽然中用,但要想在高手如云的天子脚下行绑架皇嗣之事还是十分之难,我若猜得不错,相国寺里你们本来是想行刺皇上。
“可是没想到你们居然又发现了燕王和眉娘的异常,于是你们趁夜跟踪到了庄子里,结果经过眉娘母子的谈话而证实了他就是皇上唯一还在世的儿子的事实。你当时想杀他,却没想到眉娘武功会那么高强,而且雁儿也派了陶行前去。
“你们失败之后皇上也开始戒严,但你聪明得很,忍住了几个月。你知道只要不急不躁,那么总有一日大家都会把这事淡忘。可你也没有想到,皇上比你想得谨慎得多,即使是撤了防,他也派了人在盯你,同时,还把这事告诉了我。
“当你的人在盯我的时候,我的人同样在等你们露面,燕王被你劫走,陶行立刻发觉。
“我想,朝廷会反应得这么快,也是大大出乎你意料的,因为你看似聪明,实则也只是个半吊子。”
韩稷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一面拿起搁在一旁的折扇轻摇。
暗室里只有一个铁窗可以通风,而且还在高处,这样的天气里,已显得有点闷热。
韩稷摇扇送风,郑王却是有些心浮意躁。
“你这是瞧不起我?”
“还真就是瞧不起你。”韩稷停了扇子。
郑王面上有了怒意:“你既然这么聪明,那又是怎么猜到我在此处的?!”
韩稷微吸了吸气,说道:“这宅子是你的私宅,别人都把私宅购在繁华之地,富庶之乡,你却把私宅购在此处,而且还不只是当作产业而已,而是邀请贵宾上门当做正经待客之处,可见是特意挑下来的。当初你跟楚王斗得你死我活时,你并没有什么背景,我就不信你压根没给自己留后路。
“此地临近积水潭,一旦有变,你逃窜至此乘船出京十分方便。杀害皇后之后当夜你也是从北城门逃走的,我就不信你在北城门处当真没有做任何手脚。所以从地理位置上看,你已具有嫌疑,而这宅子,也因为你的死而复生更具有了嫌疑。
“若是在京城以外的地方,你还可以随便投宿兼租用民宅,可是在京城,这里十个里有九个认识你,你不敢在外露面,只能像只地沟鼠一般藏起来,然后命令你的这些不知为什么还要跟着着送死的手下替你跟天下作对。
“你在外颠沛流离了两年,照你方才的说法,你连人都吃过,身上必然没有盘缠。就是能去偷窃,可自新皇登基之后治安明显好转,你也冒不起因为几两银子而被官府盯上的风险。不回这里,能去的地方也实在不是很多。
“哪你又是怎么发现他们的?!”郑王满脸狰狞,脸上因为逃亡而多出来的两道疤看上去无比丑陋,“我明明看到你进了宅子,明明里外搜寻毫无所获,你难道真有通天之能,能够一眼看得透我心里在想什么不成!”
“我当然没这本事。”韩稷站起来,“但我却知道不管这宅子里有没有藏着人,这人是不是你,他都肯定不会放我走的,所以当我转身往外的那一刻起,我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等待你出身杀手的事上,他们俩的眼力确实不错,倘若我没有作这准备,今日我也成了你箭下鬼。
“可偏偏我打小便在你想像不到的险恶环境中长大,在所有你未曾想像过的困难里为平反我父王的冤情做铺垫,这些暗袭于我来说,实则并不算什么。而你就算是在外逃亡了两年,吃尽了你所认为的诸多苦头,却还是手段低劣到只会靠绑架个孩子来达到目的。”
“那又怎么样?”郑王冷笑着,“我已经不是什么亲王,难道我还要顾及什么颜面不成?我哪需要管什么手段低不低劣,我只要能够达到目的就好!我只要杀了他,赵隽就是不死也要痛苦个半死,四个儿女无一存活,哈哈哈!这叫做什么,为人不善老天都不能容他!
“而我若是再把你杀了,韩家和沈家就会齐齐跟赵隽过不去,到那个时候,那才叫做好玩儿!”
“有什么好玩儿?”韩稷眯眼看他,同时往前走了两步,“难不成你以为杀了燕王,赵隽下了台,这皇位还会落到你手上不成?你只要敢在京师公开落面,不出片刻,宗人府的大刀不把你削得皮肉不剩,中军营的将士也会把你剁成肉酱!”
“谁说我一定会死?”郑王狞笑。“我才没那么容易死!我就是死,也会让你们活不安生!我从小被是个被人瞧不起的不得宠的皇子,连太监都可以喝斥我在地上爬,我饿得两眼发昏时去别的嫔妃屋后偷她们的猫食吃,直到傍上赵隽才开始让人弯腰称呼王爷!
第592章 输赢
“而我当了王爷之后,面上看着风光了,实际上却从此成为了皇后面前的一条狗,她纯粹只是拿我当拯救赵隽出宫的工具,她最终的目的还是要帮赵隽拿到皇位,我在他们眼里是什么?压根连条狗都不如!
“如今我落魄至斯,皇后死了,赵隽却仍是被你推上了皇位!就是我不做这一切,我在他乡隐姓埋名,看着你们在朝上呼风唤雨,又能快活到哪里?我不但要将你们一个个杀了,还要将属于我的一切夺回来!我要真真正正当天下王者!”
“你真是疯了!”韩稷摇头。
“我就是疯了!”郑王嘶吼,“你若站在我的立场,难道不会疯?!”
韩稷凝望他片刻,将扇子收了,说道:“可是你今天无论如何也走不脱了,现如今顾颂薛停还有董慢均已经带领大批人马包围了这座宅子,而这间密室之外,也蹲守了无数弓驽手,你的准备虽然充足,但显然还是差了些火候。”
“哈哈哈……”
郑王仰天笑起来,忽然一扫之前的颓唐与疯狂,反负了双手在后说道:“你真的以为我输定了?”
韩稷双目微闪,“难道不是?”
郑王笑道:“我花了这么多的工夫,准备了这么久,慎之又慎,你以为,我会这么样就被你击垮?我既然能够藏身在此大半年,难道我就没有点别的力量支撑?而且,你有没有想过,我身边这么多手下又是哪来的?”
韩稷凝眉:“你的意思是,你还有同伙?”
郑王正了色,“你萧家乃是我赵家的不二仇人。赵隽身为赵家子孙,却反过来替你萧家给平了反翻了案!他不配为赵家子孙,为了慰我祖先英灵,自然我要将你们赶尽杀绝!而我自知凭自己是做不到这一切的,所以我当然要找几个人帮我!”
说到这里他走向景洛,手搭在他椅背上,望着韩稷道:“现在。你把顾颂薛停他们全都引了过来。我就放心了,这说明别的地方肯定失了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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