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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如宝:夫君好计谋-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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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碌碌” 一颗石子打过来到了她跟前的时候落了地滚了一路刚好到她脚尖,她好奇地一下从藤椅上站了起来踮着脚尖四处张望不休,她单手搭在额头上做凉棚,好让她在刺眼的太阳下还能眯着眼睛视物。
没人?怎么可能?莫非真的是平地里蹦出颗石头来?
这时候一只白头灰羽的鸽子飞来,叫了一声在她头上不停盘旋,好似是怕她看不到转得都是大圈圈。
是它?裘彩撷见过这只鸽子,若不是它喊了李梵音出去恐怕这会儿便又多了一个人关/押在此处。
随着叫声落下去,鸽子大拍着翅膀往另一头飞去。裘彩撷知道有许多鸽子都有向导的本事,瞧这模样竟似要引导她去某处。裘彩撷此番本就无所事事如此一来便不假思索地跟了走,鸽子似乎有灵性时快时慢叫她不至于走失。
跑了一会儿裘彩撷感觉过来这已经不是花团锦簇的前厅,路过了花园,小径几乎是到了后门门房前,往外就是把手的侍卫,如今门/户紧闭自然不会给她出去的机会。所以,这小鸟只是看出她想出去所以给她指了一条路吗?
这就伤脑筋了,她绕着门房来来回回走了一圈,这鸽子将她引到这里之后便自顾自飞走了,也是个不上心的小鸟。实际上门房前头尚有一个小屋子,像裘府一样在后门前造一些小屋子给那些签了死契的仆人住,或者有些长工也愿意住在这儿。
这会儿大门从里面被推开,这会儿日头还在东边直直照进门里头将那人衣衫都淡化了不少。裘彩撷这回是彻底被阳光晃了眼,眯着眼睛只能看见一头黑发上发出明黄的光线。
“课业都看了吗?”
那人一开口就把裘彩撷吓得一哆嗦,这种熟稔的感觉不是李梵音还是谁?她面上惊喜跑了过去,见那人果真是一身白衣的李梵音时面上掩饰不住的大喜。
“你怎的进来了?”
翻墙?她怀疑以李梵音的身体能不能支撑得住如此高强度的事。既然已经出去了这会儿为何又进来,还放了个小鸟来引路好似个间谍一般。
“功课不能停歇,我自会每日来检查你的课业。”李梵音对她的话避而不答,倒是为人大大方方任她打量。
裘彩撷原本是信了,这人对她的要求甚高,摸不准就是因为怕她在这几日惫懒不愿意好好看课业这才追进来。只不过他这样撒钱如粪土的人连着两日着同一件白色的外袍就不那么寻常了,这人暴露在阳光下的白玉面上绷得紧紧的真真像个严师一般了。
她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来,“李梵音,我猜……你昨日可没有出去哟。”
那厮闻言眉毛一挑,面上倒是缓缓放松了下来,“阿彩,可否说说你是怎的有这样的看法呢?”
她垂了垂眼眸,眼神里狡黠的光芒随着她的动作收敛,“简单来说,我认识的李梵音对自己要求极高,并且有一些洁癖。”
说这话的时候她下意识是餐桌上那两次短暂的共食,虽说发起人都是李梵音本人但他口味清淡往往只吃些蔬菜,而叫她碰过的那些他决计是不会在碰了,甚至她都觉得与叫李梵音与别人接触过多都能引起他强烈的生理不适。
虽说这叫她多少感到有些受伤,但她自小就尊重别人的小习惯,摊开了讲清楚便罢了。于是她这会儿就这么直截了当地讲出来,“所以今日里见你仍然着昨日的旧衫估摸着也是昨日来不及走便躲避在此。你与我不同,你的爹爹目前还在进京的途中,若是这会儿被外人知道你也一道被困在锦府了,估摸着对你也不利,所以你才躲起来了是不是?”
这丫头的想法倒是奇特,他虽说是嫌弃别个但对自己倒是丝毫不避忌,况且着昨日衫也欧可能是奔波了一夜尚未来得及换衫梳洗呢?
不过听她这一番说法,李梵音倒是吃了一惊。毕竟依着裘彩撷的粗神经他没料想到这人竟是一早就发现了他不喜与人接触过多的喜洁癖好,不难说定是从那两次午食中叫她发现了端倪,这厮竟然知道了也不吵不闹就这么接受下来。是该说她心胸宽广还是根本对他毫不在乎呢?
后者的话可不是个好现象呢!他想着或许可以按照裘彩撷的思路暂且留下来,毕竟在这段时间内与她多培养一些亲进度也是好的。
“呵呵,倒是叫你说对了。确实我昨日贸贸然出去定会叫人起了疑,我目前在京身份尴尬能不出面且不出面的好。”
闻言裘彩撷得意洋洋,面上得等待夸奖的表情呼之欲出,不过还是装模作样含蓄地点了点头。“好吧,看在你这么诚实的份上,你的事情我便不说出去了。”
李梵音拱了拱手,“阿彩倒是大有进步,如今竟然也能分析辨别了好似个京中的女探案一般,真是叫人佩服呢。”
“好说好说,都是道上的朋友给面儿!”她豪气地罢了罢手,学着戏文里绿林好汉的模样。她本就长得艳丽出色如今豪气一笑更是将骄阳都比了下去,只觉得纵使这人有千般不是都不舍得苛责。
“不过我在此地之事确实不能为外人道,即便是锦程都不得。你我二人皆知便可。”他心里想留下来但不意味着这事儿就得大张旗鼓,否则也不会派了个灰色鸽子去将人引过来。但他又实在放心不下,裘彩撷这般年纪还是谁好玩就粘着谁的年纪,保不准这一关/押就将他多日的情谊忘记了,恐坏大事。
裘彩撷闻言点了点头,不似方才开玩笑的模样,“这个不成问题,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只是我看目前还是想法子将你送出去的好,里头日子是安逸,可是再安逸能比得过家去?”
李梵音弹了弹手指,心里也想陪她继续玩一玩儿。“那依阿彩的看法,这会儿该如何出的去呢?”
她小手指一勾像是想要那人弯下腰更靠近一些,复又想起这人对触碰的不喜,便不动声色地轻咳一声,不管李梵音是否已经弯下腰来配合她。
“我瞧你的小鸟儿倒是通灵得很,你可以让它给你府上捎信,趁着月明星稀的晚上敲晕了门口那俩守门的可不就出去了吗?待到了外头别个又不知道你该被关在里头又有何妨事?你说是不是?”
“说得倒是有理,只不过那小鸟并非我饲养,如今报了信它便回去了,如何又能再为我捎带?”他摊了摊手表示从第一个设定开始就已经不成立,他也无能为力。
裘彩撷表情一滞,很快便耷拉了一张脸,“那我也没辙了,我要能出去昨日就出去了,我那爹爹也不知遇上什么事竟是一日一夜都没将我领回去。”
她安慰似地拍了拍李梵音的肩膀,“你也别气馁,但凡我有机会出去我必定带上你。”
李梵音烟波流转显得尤为温柔多情,“锦府上下一行数十口人,如若只能救一人出去,你还会选择救我吗?你那师父锦程少说也称得上你名正言顺的长辈,我更瞧那乐喜对你也是周到体贴。反观我倒是比不得了!”
裘彩撷当真顺着他说话的意思思索起来,事实上周遭人对她都属于宽厚仁爱的,自然有部分是瞧在她爹爹的面上,另有一些是被她欺负得害怕了。无论如何也都应该同她一般长长久久地快乐下去,非得只能救一个的话……
伤脑筋了,最好能保持这样一百年一千年都不要改变好了。她眼珠子左看右看,直觉告诉她李梵音的两道眼光必定是直直黏在她面上,这会儿露出一点怯意都不行!
越是心虚的时候越应该理直气壮。
“你放心,即便我不走我都叫你走这样行不行?总归你进京那时候起我就当你是我的自己人一般罩着你。”她之前可能是感慨于李梵音对她出手的大手笔,总归拿了人的手短多照顾他一些无可厚非。
可是深入接触后,这人对她的关心和真诚远远超过了她的意料,可以说如果不是她本就有了对自己极好的阿爹阿娘还有裘子楠,一定会认为这就是好父亲的样子,所以宁可自己吃点亏都不能叫这人出事了。
更何况他的身子不用外力摧残自己都快将自己过不下去了,想到这里她心下又觉得无比唏嘘。
正文 第056章 待你极好
“那你留下吧 ,师父平素里不出房门,乐喜待人也好。对了,”裘彩撷前进几步到了室内,屋子里透着一股常年不见日的霉味,她屏息了一刻复而拉着人就出了来。“你这屋子可住不了人,不如上我那里吧,一进一出的院子但是房间却是多的。”
实际上李梵音进来的 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这屋子因为缺乏打理脏乱得很,但是未免显眼才站在门口处,如今既然打定主意待上几日这个问题便提上了日程。“你决定便好,只是此事务必……”
“做到保密 是吗?放心放心。”裘彩撷毫不在乎地说道,“这锦府人丁少,现下又有一部分仆人放出去了,委实不太有人关注细微末节的事儿,咱们小心些自然是无碍的。”
李梵音瞧她个头挺小的,认真起来倒有些小大人的模样,不过要称她做如何知书达理、沉稳仪态却是万万没有的。不说话时候还好,这副与裘相几分相似的眉眼倒还能唬得一帮人去,一开口倒有些像市井之间平民的语气,称兄道弟的样子更像戏文里水泊梁山那批匪子。
“你跟我来,我知道花园的园丁之前都是府外头的短工,现下院子没人打理从里面穿过是最好的。”
她朝他勾了勾手指,艳丽的面容做这动作其时很勾人,但偏偏她的眼神清澈无比,叫人根本生不出绮念来。
李梵音跟在她后头,听她絮絮叨叨地讲着锦府的家长里短,吃惊于短短一夜间这人竟能同锦府里头的老老少少都打成一片。
“我知道其实这府里有一条密道,不过不是出去,却是厨房到偏院传菜的。传闻住在偏院的前主子是个好吃的,平素里就唤婢子走捷径去传菜,因为是个女子也不好大张旗鼓。这院子现下归我了,所以咱们吃吃喝喝都不成问题的。”
李梵音闻言目光注视着前头的人儿,只能看到一个黑黝黝梳着两个小髻的后脑勺,莫名觉得这个裘彩撷也不是房间所言的一无是处,至少在同人打交道上倒是无人能及。
“这事儿那些婢子仆人都拿来和你说,他们怎的知道?许是骗你这小孩子玩儿呢?”
裘彩撷脚步顿了顿回身走到李梵音右侧,仰面瞧着他说:“我一开始也不信,不过有个小孩子带我去瞧了。那人叫小虎,是个家生子,对这些个密辛再是了解不过了。不过是两块糕点的事情!”
原是拿食物诱/惑了个小娃子套出话来。李梵音轻笑起来,若是他的话只怕直接威胁那些年长的不是一清二楚?小孩子懂得少说话也大多含含糊糊,有时候一字千里可不容许人犯马虎。
“你爹娘直当你出不去是在受苦,哪曾想你倒是自己玩儿得如鱼得水,想来裘相知道了恐怕也不急着接你出去了。”李梵音挑着一边眉毛揶揄她,调侃的时候嘴唇微微上扬似笑非笑模样。
他眼里有流光溢彩,不是纯粹的黑色。裘彩撷被他瞧得面色发红,别过头道:“不不不,这纯粹是个误会。我哪里受得了当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小姐,这简直比杀了我还叫我难受呢。你可别说这话了,要知道你来之前我只能自己和自己玩儿,真的要长蘑菇了。”
她说长蘑菇的时候,右手虚握成拳在左臂上挨个种下去,好似真的身上发出了许多拳头大的蘑菇一般。裘彩撷皱着一双秀气的眉毛,面上是无奈又有些愤愤不平将她的艳色发挥到及至。
李梵音只觉得她的面容红颜带着色/气,可是毫不自觉好不防备似乎将一朵娇/嫩的花移植到了篱笆外头,任谁过了便可欣赏,有心便可摘走一般。
想到这里的时候他心下有些不悦,但是眼下这人他确实无可奈何。“我来了也无非增加了你的课业,阿彩,你可有做好准备?”
“噫!”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裘彩撷光顾着见到李梵音的喜悦完全不记得再往后数个十几日就是监生考核了。转念一想她这也算形势所迫,“我如今被困在此处,往后还不好说也许就此同本届的考核失之交臂了呢。”
“阿彩,故有甘罗九岁称相,你虽不及过然而这样一个考试却是不难的,我可是拭目以待,阿彩可别叫我失望才是。”他面上端的是一派温和柔软,可是字里行间却将她同那少年天才甘罗想比,这压力简直是不减反增。
裘彩撷怀疑李梵音一定是上帝看不惯她这般懒散派来折磨她的,她不禁扶额,“我尽力尽力。”
两人一番你来我玩已经到了裘彩撷口中所说的偏院,实际上这个锦府无不透露出锦程这个主人对居住环境的不在意,除非是他自己要用到的地方诸如主院和琴房,其他的地方皆是维持干净面貌,甚至他搬入府中几年来仍旧维持原主人的样貌不曾做过修整。
于是李梵音看到这个堪称简洁的偏院之后一时也没了脾气,偏院不是裘彩撷随口说着玩儿,实际上木质的匾额上确实是题了“偏院”二字,可想而知前主人也并非是个善艺之人。
“你别这副表情,比你昨日待的那地儿已是好出不少了。”
倒不是说李梵音已经将厌恶表现得尤为明显了,只是素来他面上是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但凡是严肃下来就表达了不满或者潜在的不悦。裘彩撷不敢说十分了解他,却也是个能察言观色的。
李梵音被她这么一说心下吃了一惊,不过这种被人说中心事的感觉比屋子本身更让他觉得不悦。
这人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要更滑头一些,李梵音在进京前自然对裘彩撷做过一番探查,实际接触了之后有诸多的不同。比如容貌、性格、才学……当然他一开始夸奖裘彩撷十分聪明自然是有安慰的成分在里面。太过聪明的人对于他来说有害无益,可如今的裘彩撷似乎是大智若愚了。
“怎么了,这样看我?”
裘彩撷摸不着头脑,往日里李梵音的眼神有时凌厉有时温和,但是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好似有些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般。人的眸子本就深如千尺之潭,内里风起云涌或流水涓涓皆是不可测,裘彩撷却感到一阵阵的不寒而栗。
裘彩撷发现自己似乎从来不曾了解李梵音,例如他的好恶、他平素对事物的看法,也不是她不去了解只是这人将话头转得滴水不漏,从不曾给他机会去了解他的内里。他的表面一如他的眼神,时而清晰易懂时而又透露着危险……
“阿彩,你是除了宁王之外接触我最多的人。你觉得你了解我,通过什么了解的我呢?”
宁王?这人也真是直接说“阿爹”不就得了,省得她还要在脑子过一遍才行。
不过她既然这么问了,裘彩撷也不准备跟他打马虎眼。这可是个大话题,她不准备在门口就和人推心置腹,于是兀自推了院门将人引进里头。边关门边对他说,“我知道多少取决于你告诉我多少呢,自然也有我自己瞧来的、听来的。我有耳朵有眼睛,会问会走路,了解你的方式五花八门各种各样啊。”
“那你看来的、听来的,和我告诉你的可有不同?”很多情况下李梵音对裘彩撷狠不下心,更多的是希望这姑娘能乖乖的,不要出甚奇思妙想坏了事,他便也能顺理成章地扮演一个知心的年长大哥。
“你可别这么问,”裘彩撷罢了罢手,“这话怎么说都得罪人,我很小时候就已经学会不回答这样的问题了。比如长辈拿个梨子、糖果想拐我回答爹娘夜间熄了烛火做什么。”
她耸了耸肩膀,一副市井模样两手交叠着相互放入袖中。
李梵音愣了愣,没想到收获了一个嘲讽的他不但没有生气还巴上去问,“那你说我该怎么问,那厮能给我想要的答案。”
“比如你可以争取一下同理心啊,你想问对方爹娘熄了烛火做什么,你可以先说自己熄了烛火做什么啊,这就不是单方面询问而是相互探讨了,别人自然容易卸下心防了。你说对不对?”
她眼睛晶亮,越是心虚越是装作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李梵音就是立刻就反应过来了,这简直就是冲着他来的。他想要她的评价,她更想要他的自白,这一出博弈真是有趣得很!
“嗯,我觉得你说的有理,不如,咱们也以这个方式相互探讨一番如何?”
他灼灼的眼神看得裘彩撷压力巨大,“额……嗯,求之不得。”
李梵音轻咳一声,“我是一个好人。”
裘彩撷闻言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你是。”
“我待你极好。”
“唔,算是。”
“哦?只是‘算是’?”李梵音心下腹诽,这个没良心的白眼儿狼,这么多的吃食礼物都是白白打了水漂不成?更何况起早贪黑的辅导册子可是他的心血。
裘彩撷不敢瞧他,只是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好是好,离极好还是有差距的,极好是无穷无尽的。”
正文 第057章 快乐的人
裘彩撷屏息等 待他地细细打量,终于那厮在她面上逡巡了好几周之后叹了口气,“算你过关。”
“我胸无大志,只望 余生可以过得无病无痛。”
裘彩撷见他 面色放旷高远,没有看淡生死的装模作样。这反而更真实吧,她觉得久病之人大多是消极的,李梵音能心存着这样的愿望真的很好。也别说什么大志,毕竟她是个自私的人,只希望身边的人都能过得好,长命百岁。
不过,李梵音这样的人都被病痛折磨老天会否太不长眼睛了?毕竟当她第一眼瞧见李梵音的时候,她只希望用一切手段将这人的形象留下来,给后世观赏也好。这种心态类似于在《山海经》上看到那些消失的神兽一般。
当然,李梵音是个活生生的人,长久的相处也让她在听到他这般对自己来说平凡无奇对他来说却是奢求的话感到心中酸涩。
“一定会的。大志是什么能卖几个钱?倒是无病无痛需要好生将养着。”这会儿她倒是突然想起那日在街上遇上的那个神医,浑身的黑色劲装看起来倒是有几分能耐。若是能请到或许……
“好了,我说完了,现下轮到阿彩了。”
什么?竟然结束得这么让人措不及防!裘彩撷真的是没有一丝丝防备就开始了一场自我剖析的冒险,所以她的那张自诩伶俐的嘴瞬间秃噜了。
“哈?”她张着嘴只能发出一个单音节。
“哈?”李梵音学着她的模样歪着脑袋一脸无辜地瞧着她,那模样比起裘彩撷的无心之举更多了一次故意儿存在的可爱之色。
“噫!”裘彩撷再度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这人没事居然卖/弄色/相?
她敛了敛心神。说自己嘛,估计十句里面有八句是不好的,但是不好归不好偏偏她自己都认可。
“我也是一个好人,小打小闹的那种不算。”
刚好院子有一张石桌两个石凳,她边说边引着人往那里去。虽说打扫的仆人还算用心,但裘彩撷还是当着他的面掏出帕子又给细细地擦了一遍,这才示意他落座。
做完这一切后,她又添了一句,“如今我发觉我也称得上是个仗义的好友,性格也是随和。”
“唔,这个也只能算是。”
没想到不一会儿就被他故技重施,裘彩撷也生了要为自己讨个说法的心思。“你是说我不够仗义还是不够随和?”
“因人而异吧,阿彩对自己喜欢的人自然是够仗义够随和,但是讨你厌的人哪怕不主动来招惹你,你这张嘴也是不饶人,未免叫别人觉得乖张了一些。”
李梵音是实话实说,有些时候也会觉得这裘彩撷太过于将天下大任为己任了,虽说没有什么报效国家的大志向,但是别个的事情总喜欢大包大揽往身上邀,弄得自己劳心劳力的。出了事儿她是出头鸟,事儿成了无非说她一句反骨,总归落不得一个好何必要去做呢?
“你的意思是为人不好讨人厌的那些人,我瞧见了也要和颜悦色?”大抵是在内心设想了一下那场景,裘彩撷顿时皱起了眉头一副吃了苦瓜模样,“我只觉得我若要和秦婉婉这般做戏称姐妹真是恶心也恶心死我了。”
李梵音只是略微提点,若说真要让裘彩撷变成他这样倒也没意思。“阿彩,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人,我只是说说我对你的看法。大可以听过便罢,无须在意。”
“哦。”裘彩撷点了点头,心下有些怅然若失。总觉得李梵音这话好似在将她往外推,两人本来也算得上有共同秘密的小团体,可如今却有了无形的隔阂一般。
“我也没甚大志向,不过我觉得我能否快乐下去取决于周遭的人快不快乐,否则一定会影响到我,所以我从小就立志将别人的只想当做我的志向。”
“你周遭的人也许志向各不相同,或者又互相有所冲突呢?”这样的裘彩撷在他眼里好似个墙头草,和谁的关系好便护着谁。要知道花无百日红,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可以有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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