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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如宝:夫君好计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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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护着谁。要知道花无百日红,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可以有越来越多的周遭人,可以有越来越多的同好人,那么她便一日一个变化。
真是长情也真是多情,叫人厌恶不已。
“唔,亲疏是有别的。好比小时候我们村上一个小孩子夏日里头溺水夭了,都是玩得好的小伙伴我自然十分伤心,可是我的伤痛是会好的,他父母亲人的伤痛却是好不了。我见他母亲犯了癔症,每到夏季顶着日头就要去河里寻他。他父亲是个老是的猎户,这事儿后也不打猎了,全靠着村长的救济过活。”
“有时候我就想,我的感情就这么一点。被人占得多了分给其他人的就少了,往往总是这样的。那么我想把重要人的志向当做我的志向,他高兴了就不会给我找不痛快,我自个儿就能过得快活!”
这是一个很广阔的命题,还是裘彩撷年幼时候听村里人讲的一个神话故事。说是观音娘娘的化身在反间遇劫被个落魄书生救了,娘娘回到天上之后就许诺给书生一个愿望。书生既不要金银财宝也不要长命百岁,只是要做一个快乐的人。裘彩撷心想这个书生真的很贪心。
快乐的人肯定不能父母早亡,肯定不能无妻无妾,也不能断绝子孙。周遭的人也要和和睦睦否则便给此人带来了负担和吵闹。快乐的人不能太过贫穷,不能疾病缠身,否则也快乐不起来……世人还赞说这个书生无求功名利禄真是个豁达之人,裘彩撷反倒是不以为然。
当然她清楚这只是她一个人离经叛道的想法,若是说出来岂不是越发叫人说一声反骨?
既然真是想要周边的人都省事,这事儿不会打扰她便能得了乐子。这个回答还真是李梵音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听说,不过要周遭的人不至于打扰自己尚有别的法子可循,何必要将自己搭进去这么愚蠢。
“单可以自己一人寻个清净地方,前无人烟隐世而居岂不是快乐无边?”
裘彩撷吐了吐舌头,“我这人呐说来也奇怪,人多的时候厌恶得很,像是在国子监里头大家伙儿排队吃饭都得好些时间;可是要是一个人都没有了,自己就觉得空虚得很。哪怕找个说戏的唱几句有点人声都是好的。”
“所以你说的什么隐居可不适合我,我也不知道那个叫陶渊明的怎么活下来的?若世界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我也不活了。”
好吧,这可真是叫人无言以对!李梵音看到了一个既厌烦热闹又离不开热闹的一个矛盾的裘彩撷,至少不是他之前以为的那样。
“那你可要先帮助我,我想要长命百岁。”
长命?
或者是别的什么,但是他希望裘彩撷将自己放在第一顺位上,帮助自己,无论哪愿望是什么。
“这是自然,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如今显然生活最需要帮助的就是眼前这位了。
看着裘彩撷答应得爽快而露出欣慰神色的男人尚不知道自己在裘彩撷的心中被冠上了“困难大户的”名号,这会儿得到了想要的答复全身心都舒展了。之前那一些阴霾也全然散去,掏出藏在袖中的木质短扇摇了起来。
“我收回之前那句‘算是’,你的仗义和随和真的深得我意。阿彩,”李梵音面容挑不出难看之处,一举一动皆是风采,“进京以来得的唯一好处,可能就是你了。”
无论哪方面,裘彩撷都完美的贴合他的想法,有一些不同又怎样?这个小姑娘仍然在他的掌握里。
尽在掌握呐……这种感觉真好。
裘彩撷被他说得不好意思,说实在的她家里的风格真是独树一帜的“毒舌”,哪怕是句好话都得在脑子里拐个弯改得面目全非的出来,否则非得掉一身鸡皮疙瘩不可。
这人倒好直来直去的净会说这些叫人无法招架的话,她清了清喉咙。“那是你进京以来识得的人还少,往后多了也不会觉稀奇了。”
毕竟你这张脸,想对你好的人可不少。她默默在心里加了一句。
李梵音以扇遮面笑了笑,对她的话不置可否。她小大人似的好像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个年长她非常多的青年人,居然用这种长辈的语气!
“对了,我昨日待在那地方因是没能好好吃饭吧,我这里还有新送来的糕点,如今离正餐尚有些时日,你吃一些填填肚子吧。”说着她便起身往里屋去,再回来的时候手里便有了一个锦盒。
这锦盒李梵音不陌生,正是他常去的临渊阁的东西。打开藤木盖子的时候,香甜软糯的味道混合着梅子的甜味。软白的糯米糕模样裹在荷叶里,瞧着颜色倒是美丽得很。
李梵音凉凉地瞥了一眼,掂了一个来吃。“那乐喜倒是待你极好,这东西在临渊阁可不好买,回回都是供不应求。”
“哎呀,定是那次你帮我置办的回礼叫他误会了我喜好临渊阁的点心了,这也怪我。回头我便告诉乐喜不必替我备着了。”
正文 第058章 我的要求
李梵音不置可 否,正色道:“你喜欢的点心口感是偏甜一些还是淡一些?软糯的还是爽口的?有什么避忌的食物吗?”
什、什么?这和之前 的对话有关系吗?裘彩撷也算是看明白了李梵音随时随地跳话题的本事,但凡是他不乐意继续深聊的就会生硬地转换一个完全不给别人继续的机会。她心下腹诽:这还真是上位者的高傲啊!
“都可以的 ,我倒是不挑。好吃的不好吃的,没什么关系。”裘彩撷这话倒不是说着好听,寻常里国子监的饭菜虽难吃她也是都吃光的。
李梵音瞧她模样不似做伪,到对她高看一眼,“京中贵女少有你这般朴素,这倒是难得得很。”
“我可不是甚京中贵女,”裘彩撷不以为意,“我小的时候经常饿肚子,倒不是说娘亲不给,娘亲既没有田也没有地没有村里应得的粮,那时候阿爹进京赶考之后就剩下我和娘亲,村里的人丰收了便和我娘用粮食换些绣品什么的,我就有的吃。寻常时候就只能堪堪维持生存。”
李梵音闻言吃了一惊,裘彩撷和其母秦氏确实因为来自芜城的缘故出身叫京中一贯贵女瞧不起,只不过过过朝不保夕的日子倒是闻所未闻。再说进京赶考的事情,裘相本就出自大家大户,过的是国子监一路补的差事,谈何赶考?
但是裘彩撷这副模样完全不像是要忽悠他,否则这故事编得未免与实情情况出入太大了一些。
“这个村子叫什么名字?”
“留下村。”裘彩撷被裘相接走的时候已经到了记事的年纪了,“传输某个大能路过这个村子的时候被这里的山水风貌吸引便想在这里定居,只是未能如意,便将此地圈住赐名‘留下’,意为此地且为我留下。”
“哦?还有这种事,那我还必定要见识见识了。”这番故事无论是真是假倒是深得李梵音的胃口,且让他生出了瞧一瞧究竟这山水有多叫人流连忘返的念头。
裘彩撷赶忙阻止他,“风光是不错,人可就不咋地了,还是不去的好!”
“这可怎么说呢?莫非他们还欺负过你不成?”李梵音神色一紧。
裘彩撷瞥他一眼,眼神里面情绪复杂。“我娘生得端正又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出生,虽说带着我这个拖油瓶还是有不少村里人觊觎,尤其是一个死了妻子的鳏夫,生得五大三粗时常赖在我家中不走,借机轻薄我娘。所以……我便寻了一日将她带到一个寡妇的床上。”
“于是那寡妇得了趣自然缠着那鳏夫缠得紧,那鳏夫本想打我娘的注意,可是回回都有我阻拦久了也认命同那寡妇一道了。真是不是一路人不进一家门!不过这样的地方你可不能去,许就被其他寡妇给趁机……留、留下来了。”
李梵音听她口中粗鄙的话本是皱起了眉头,听到最后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不由失笑。“若是那地儿真那么好,不好的人驱逐了便可,这有何难?”
“啊?”裘彩撷被这副大胆言论惊得瞪大了眼睛,“驱逐可是叫他们流离失所?其实大部分人还是不错的,他们可不是无辜受了牵连了嘛!”
李梵音弹了弹手指,“指个别处安置便好,保准给个更好的,又有哪个会不愿意?”
要知道人性最为复杂,裘彩撷想要都是李梵音这番一刀切的处理方法那倒是简单了,就怕那几个地痞无赖不愿意走,就要做那坐地起价之人可是叫人头疼不已!但这会儿裘彩撷没甚好反驳他的,毕竟只是口上说说,还能怎的被李梵音一句话驱逐了去?
“那敢情好,世子就是世子,这魄力!这能耐!”裘彩撷一番马屁和恭维,她面上堆笑,眼睛弯弯地像两轮弦月挂在上头。
“哦?我怎么好像听出了你语气里面的不信任,不确定呢?”
心虚的人口绽莲花,果然古人诚不欺我也。裘彩撷是什么样的人李梵音自认是清楚的,所以当她这么理所当然地恭维时心下在想什么他不难猜测,不过他也不是非要个结果那般穷追不舍,只是幼时通过一本描写关于与人沟通的著作中写道,与女子交流且要保持几分神秘,多以问句结尾免得叫对方觉得话题终止倍感无趣。
裘彩撷“呵呵”地干笑了两声,“再好的地方独自一人待久了也没意思。”
许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裘彩撷做了个请人入屋的动作。正屋是个招待人的小厅,桌椅茶具一应俱全,丝质的百花屏风以及背后巨大的牡丹画卷都彰显着前主人是一位品味有些流于俗套的女子。
左右两边分别是两个偏房,正如裘彩撷所说她的小院子里确实是可以再多容一个人,也唯得再多一个。逼仄的空间和对称的设计叫李梵音又一次皱起了眉头,这一切也都落在裘彩撷的眼里。
她心道当这个“主人家”还真是不容易,宾主尽欢是不强求了。裘彩撷指着左边的一侧道:“这边现下我住着,我领你去右边偏房瞧瞧,这里的丫鬟下人倒是勤快,每日都有来清洁的。”
右侧偏房由于无人居住,平素里也不锁门窗只是虚掩着,于是裘彩撷不费气力就将人引了进去。小小的一张木床只容得下一人,上面挂着白色的帐蔓,倒是没有大张旗鼓地弄些颜色艳丽的花来。
桌子和地上都没有明显的尘埃和秽物,一切倒尚可入眼。李梵音点了点头,但是也没有要碰触的意思,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
瞧着瞧着,裘彩撷先不好意思起来。硬着头皮道:“是否需要添置些什么?”
“你能拿到?”李梵音心下一计量,也确实是有不少生活用品要添置的,衣裳都需要几身,只是这事儿不能明着来,他方才还打算是否等入夜了派鸽子出去带信。“需要的不多倒是有些刻不容缓。”
李梵音挠了挠脸颊,“你且写给我,我去想想办法。”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用“你说我记”的方法,实在是裘姑娘不大相信自己的记忆能力,最近许是到了春困,很多事儿是转头就忘。寻常事情忘了便也忘了,李梵音这头她可不能怠慢。
李梵音不置可否,但是左右逡巡了一番却没有发现笔墨。看来这屋子的前主人也不是个好文弄墨的。然而裘彩撷是个有备而来的人,这会儿小书袋背在一边的肩上,她从里头掏出小册子和毛笔递给他。
李梵音似乎是这才注意到裘彩撷的这身打扮,方才遣鸽子寻她的时候应该是在读书的样子,这人倒是将监生考试放在心上了。
他嘴上抿着笑便低头书写起来,自然没有看到裘彩撷瞧着他的目光里带着惊艳和一点点自己都没有发掘的爱慕。
很多东西都是宁王府名下产业的商品,因此李梵音写的时候尤其顺利,不一会儿便密密麻麻地码了一整页。裘彩撷一开始还看得认真,到后来便有些眼角抽搐。
这就是所谓的“需要的不多”吗?敢问世子平时需要多的时候该是个什么模样!
李梵音递给她的时候面上是从容的笑意,仿佛不知道自己带给对方多大的冲击。“可能需要待上好一阵子,列在前十的那些着急一些,往后的却是可以慢慢置办。”
裘彩撷闻言便细细看那前十项。
林氏玉枕一个。
林氏锦被两套,床垫两套。需要无花印湘妃竹色。
李记男装两套,中衣两套。
李记玉骨扇一把。
新茶具一套。
新碗筷一副。
新帕子两块。
素布两丈。
芳菲记香膏一块,胰子一块。
《世说京语》下册。桐谷书斋编撰。
额……还真是详细得有零有整!裘彩撷默默地看完,默默地将册子收入书袋里,瞥了他一眼,心道要养活这个人真是要废不少银子。
李梵音皱着一对秀眉,问道:“可是不好置办?”
裘彩撷心下不忍拒绝这人,便打着试试看的主意。“也不会,你且等着。”
这么说着她便出去,留下李梵音在屋内一脸意味深长的模样瞧着她的背影,右手食指一下又一下有规律地弹着,好似他现下的心境。
颇有些期待又有些想看到她为自己劳心劳力的模样,啊——真是叫人厌恶的恶趣味啊,但是抑制不住的兴奋!李梵音眼神发亮,好似一匹盯着猎物的狼一般。
于是当晚裘相一家收到了这么一张诡异的“购买清单”。
裘子楠小朋友指着素布两丈道:“阿姐是要用来上吊自尽吗?”
裘相则被男装两字扎得眼睛疼,虽说锦府除了她家阿彩皆是男子,许是她替那些有需要的人都将要求送出来了,这丫头偶尔确实会当烂好人。
倒是秦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拿着纸条捂在胸口,面上汹涌止不住。
“老爷,只要是阿彩的要求,不管是什么我们一定得想办法给她送过去。她过得好我才能放下心来。不行,老爷你现下就要想办法给送过去!”
“好好好。”这副泪汪汪模样着实叫妻奴裘相不忍,心下一热就应下来。本来裘彩撷能带信出来就是白日里与李瑾沟通后对方退一步之举,如今倒也不是难事。“你莫担心,我这就着手去办。”
正文 第059章 丑妇三戒
于是,当晚新 上任的两个侍卫首领便拿着大包袱敲开了锦府的门。乐喜眼见得足足能将一个成年男子上半身遮住的大包袱也是吓了一跳,差了身后两个小厮才将东西抬进来,寻常人自然比不得这些侍卫练家子。
“两位官爷,不知这 包袱……”
乐喜尚未询 问完毕,那两个新上任的侍卫首领便急急止了他的话头,“别的你也别多问,我们一概不知。只是奉了上头的命令将这些东西交由一个姓裘的姑娘。”
乐喜这厢是会意了,裘相自然不会放任裘彩撷不管,只是这般大张旗鼓地送东西过来倒显得锦府招待不周了。他心下计量着稍后将这东西送去的时候应当旁敲侧击一下,会否是这日的照顾有所欠缺,毕竟锦程是个没甚要求的,小姑娘他也没伺候过。
这边恭恭敬敬地给两个侍卫首领回礼,“如此便劳烦两位官爷了。”
阖了府门乐喜亲自接过大包袱单手提着,竟是一点都不显吃力。吩咐身后的人,“你们去老爷门外候着,晚间添些茶水便是。”
自己却是向着偏院的方向去,往常时候碍于那女有别,入了夜他是决计不会靠近的,如此却是给了他一个不得不去的机会,乐喜心下说不出是高兴还是忐忑。
“扣扣扣。”
偏院的门上铜环老旧带锈,扣门的时候自然钝钝的带着闷响。
这会儿的裘彩撷和李梵音正在院子中对坐乘凉,突兀地声响惊得裘彩撷瞬间自凳上弹起,不管不顾扯着李梵音的袖子就往右偏房里头带。里头由于没人自然没有点灯,黑漆漆地往里一推阖了门外头便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怕人在里头憋闷得慌,她背靠着门向里头轻声道:“你且稍等,我很快便能将人打发了去。”像是料定了李梵音此刻必定也在门边听着。
她整了整慌忙跑乱地衣襟,这便开了大门。幸亏门外是乐喜,裘彩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若不然怕是早就推门而入了,这厮却是个讲究礼数的。
但看他单手托了个大包袱,好似看出了裘彩撷眼中的疑问,他轻柔地笑着不着声色上前了几步竟隐隐逼近门内了。若是寻常时候便罢了,如今裘彩撷满脑子想得都是如何将人打发走,于是便没有顺势让开,反倒让两人的距离跟贴近了一些。
“这是裘相托人送进来的,有些沉不若奴替姑娘拿进去吧。”乐喜也是好意,毕竟两个男子才抬得动的东西,裘彩撷的小身量更是勉强。
“不、不必了,屋子里乱得很,我自己拿进去收拾也一样。给乐管家瞧见了,我反倒不好意思。”说着她便要伸手接过来。
乐喜见她坚持,却仍不放心叫她自己处理。身形一晃便略过她身畔,夺过她的双臂绕着裘彩撷便进入院子。这番登堂入室伴随着他客套有礼地抱歉,倒叫裘彩撷生不出气来。
“抱歉了裘姑娘,实在怕这沉重的物什伤到姑娘,奴就替姑娘放在园中石桌上如何?”
“诶,行。”裘彩撷挠着面皮跟着进来,仿佛感觉到暗地里有道目光打在自己面上,想也知道定是那人在屋里等急了。
“实在抱歉,裘姑娘。”乐喜将东西稳妥放置好后,回头便向她道歉。
裘彩撷内心正酝酿着如何礼貌送别的词儿,没想到对方突兀这么说,怔愣了一下,反问道:“乐管家何出此言呢?你这么说我感到很惶恐。”
“此时此刻恐怕无法尽善尽美服侍姑娘,好比说新的一些衣食如今府里的人也出不得去了,恐怕未来的一段时间内连临渊阁的小点都无法送至姑娘面前呢。一想到这个,奴就感到十分愧疚。”
乐喜是个面容清秀的男子,单看他的眼鼻倒是十分出色,只是所有的五官组合到一起反倒是没甚美观只落得个顺眼地步。好在他的表情十分诚恳,因而每每裘彩撷都不好意思麻烦这位事事恭顺上心的管家,此番更是不好意思得很。
明白他是误会了自己因为住不惯才带信给府上家人捎来这些,“正想同乐管家说呢,其时我也不是个重口腹之欲的人,平素里府上用什么我便用什么。特殊对待什么的,我是习惯不来,早想找个机会同乐管家说的。”
乐喜瞧着面前的姑娘微微低着个头,仿佛是极不好意思的模样,想不到京中久负盛名的女霸王真实的模样竟是如此叫人……一言难尽,不过他听了这番话心下倒是熨帖得很。
“裘姑娘真是贴心得叫奴感动呢,”乐喜拱了拱手,“往后生活上有什么不足的便告诉奴,奴一定努力服侍姑娘妥帖。”
裘彩撷是个惯不喜欢被人夸奖的,当即便有点无言以对。她罢了罢手,“也、也不必如此,说什么服侍不服侍的。”
这时候右偏房传来一声细小的“咔擦”声,像是个小东西被捏碎的声音,裘彩撷当即回过神来,却见乐喜面上写满了疑问正要转头过去。
裘彩撷赶紧拉住他宽大的袖口,看了看天色将人往外头带。
“哈欠——”她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往外走,“也不知是不是暑气要来了,竟觉得浑身懒洋洋的,这几日早上也都困得很,往往都起不来呢。”
乐喜还是很担心那莫名响起的声音,但是小姑娘眼底有着戒备他也不打算今日便明着忤逆了她,这会儿点了点头顺着她的话讲,“春季里湿气重,若是湿气染上身也会叫人有困倦感。厨房里有好些绿豆薏米,明日奴便遣人煮些甜汤来食,姑娘意下如何?”
说话间两人便到了门口,裘彩撷这才松了乐喜的衣袖,捏久了反倒让他的衣角有了褶皱。这人好似没注意到,裘彩撷便也不主动提及,“甚好甚好,乐管家还是一如既往地周到。”
“裘姑娘过奖了,这是奴应该做的。”两人如今面对面和当初他敲门的时候如出一辙,但他知道面前的小姑娘对他有所隐瞒,或许就在右偏房那扇门背后。
他的眼睛不由往门那边瞥去,原本虚掩的两扇门中间居然有一条一指见宽的门缝,好似就是为了从里头能看得清外头的东西。院里有月光也有烛火和灯笼,相较于全然黑暗的偏房更是被瞧得一清二楚。
他神色一紧,便不想那么快离开。然而面前这姑娘却并不明白他的心情,这会儿笑着挥了挥手。
“那么明日见了乐管家,你也早点休息哦,养精蓄锐才是正道哦!”裘彩撷单手勾着门扉,好似只要乐喜一答应她便要阖上门了。
他深深瞧了她一眼,叹了口气。“好。奴这便告退了。”
说着便退后了两步,门扉果然从他眼前阖上了,他非但没有离去反而是退后几步纵身上了一颗浓密的百叶松,接着高处往下跳可隐隐看到偏院院子里的情况。
果不其然,阖了门的裘彩撷立即飞身往右偏房的方向跑去,靠近门边轻声说了些话,里头便出来一个人影。
那人竟然一眼便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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