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宠妻如宝:夫君好计谋-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果不其然,阖了门的裘彩撷立即飞身往右偏房的方向跑去,靠近门边轻声说了些话,里头便出来一个人影。
那人竟然一眼便向他的方向瞥来,好似一早就知道他会驻守在这棵树上一般。
竟然是他!
乐喜被他凌厉的目光刺得下意识往后一躲,像是要找个隐蔽之处。明明对方只是个命不久矣的病秧子,这威慑力倒是不逊色任何一个上位者。
他几个纵身离了树,目标是正院的方向,锦程今日原是吩咐不得打扰,如今看来是不得不打扰了。
见人走了,李梵音气势一收,便只剩下吊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瞧着裘彩撷了。面上的不悦裘彩撷早就看出来了,怕是叫他等得急了,裘彩撷也只是一个劲儿地赔笑。
“快,没想到还挺速度的,你来看看可否都是你要的。”她想要拉着李梵音出去像之前揪着他衣角将人拉进来时候一样。只是这一次,他手臂不经意地一挥竟然避开了她的动作,裘彩撷的动作一僵,只好顺势挠了挠脸好似那举起的手原本就是要如此作为的。
李梵音却是自个儿打头走了出去,走出好几步才回头瞧她,“不是说要去看看东西吗?”
“诶,来了。”裘彩撷直当是碰巧,赶忙跟了上去。
打开的包袱里面玉器都好好得被收拾在锦盒里,最重的也无非就是这些东西,李梵音一一打开逡巡了一番目光始终停留在那玉枕上。
裘彩撷觉得好奇想看看这玉枕有何稀罕之处叫他瞧了那么久,刚想凑上去李梵音倏地将盖子一盒。这速度快得裘彩撷觉得可能是有意不叫她瞧见的,她心下有些不悦,面上也不如方才的热衷。
将包袱的结重新打好,李梵音单手提着就要回房,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又折回来对裘彩撷道:“相较于女子而言,国子监会多考一门女德,其中便有不与男子拉扯的一篇名唤——丑妇三戒。阿彩当回去多多熟读才是。”
什、什么?
这是在讽刺她方才拉了他的衣袖吗?裘彩撷气闷,便也不想多与他交流!
正文 第060章 月下美人
夜深了,也静了。
不知是吃得撑 了还是被气得撑了,总之裘彩撷难得也学了一回那些附庸风雅的人辗转失眠了一回。说起来她确实不在乎李梵音有自己的小个性,比如他喜洁,又比如铺张浪费。就算这些习惯多多少少扰着她了,大多也是能让就让。
但方才那又是另一回 事,顺手的拉扯都叫他觉得不悦,裘彩撷不得不怀疑其实李梵音并非她认为得那般将自己当个朋友看待。这个认知促成了她今夜怎么也无法安心……毕竟李梵音素来待她极好,若不是爹娘只生了她和裘子楠,裘彩撷都怀疑李梵音是不是她遗落在外的亲兄弟。
翻了个身, 这会儿正好面向着床外侧。月光打到她的脸上,裘彩撷这才发现今夜匆忙居然忘记阖上窗户!
随手取了一件外衫披着,她汲着绣花鞋便下了床,丝毫不在意竖起的后跟会否因为她的分量变得不再平整好看,也不在乎这时日来完全得靠这一双鞋过日子。
本来是顺手的一件事儿,裘彩撷打着哈欠想着困意总算是来了,阖了窗户也该是找周公叙叙旧的时候了。哪曾想她手指刚刚碰到窗柩只闻得一声隆响将她吓得一个哆嗦,赶紧紧了紧身上的外袍不动声色地往外瞧。
院子中空无一人自然是不会有响动,而李梵音的屋子此时一片漆黑,想来也不会是那处。不对不对!发出这么大的动静怎么说都该看上一看,即便是像她这般没有出门的也定是在门缝窗外瞧着的,这李梵音未免也冷静得过头了。
细细想来裘彩撷越来越觉得情况有异,这便拌正了绣花鞋跟“哒哒哒”小跑着出门去,。两人的屋子隔得不远,统共几十步路程,只是当裘彩撷到了这厢门前的时候反倒是犹豫起来了。
先前还训斥过自己多读《丑妇三戒》的人,如今再贸贸然反倒他手里岂不是再落得个不识大体的形象。这么想来裘彩撷颇觉得忧伤,毕竟这辈子待人拿捏最忧虑的一次没想到再那被对待的人眼里还是个不得体的。
干脆别进去了吧,如果他真的有事该也是能喊一声的吧?裘彩撷挠了挠脸,狡黠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一会儿瞧着近在咫尺的门/户复又觉得不好意思只得看看地上,地上瞧腻歪了仍旧是忍不住将目光放在门/户上,仿佛是只要认真地盯着看就能透过这一道木头瞧清楚里头的动静似的。
忽的,她伸手入外袍袖口摸索一阵,掏出个一两的小银锭。这才舒心一笑,试着轻轻推了推门。没想到这厮居然也是个粗心大意的,安置的时候连门栓都不知道带上,怕是还没见识过歹人呢!
她不假思索将手里的小银锭贴着地面滚了进去,夜里静得很连掉根针都能听到响声的,如果李梵音平安无事的话怎会屋子里进了银子还没半点反应?
“骨碌碌”的摩/擦声音持续了没多久便永归于静止了,裘彩撷耳朵贴着门屏息等了一会儿,奇怪于李梵音的始终不见动静,心下却是一刻也等不住了,这便推了门进去。
黑乎乎的一片只看得到她推门进来的一路月色照耀下的石头地面,黑色更浓重之处裘彩撷不敢深入只好上身前倾两手摸索着前行。她只道门前有张木桌,早前她曾分了一半的灯油给李梵音,只要点亮灯油便可以瞧得清楚了。
她的眼睛还没有适应夜间事物,只能判断个大概方向,好在这屋子并不大。她的左手好似摸到个尖锐的角,裘彩撷心下一喜,该是马上就能摸到灯油了。谁知道面上笑容还未挂起来,脚上先被个东西绊得跌了个狗吃屎。
裘彩撷只觉得膝盖一疼,紧接着是手肘触到个什么尖锐物什。冰凉的一紧,然后就是火辣辣地疼痛了。这也不打紧,只是绊了她的这个物什温热还带着一些柔软,裘彩撷用完好的右手摸了摸这下越发肯定了这物什是个什么东西。
裘彩撷用了揉了揉两个膝盖,这才硬撑着站起来。李梵音看着样子是倒在桌子边上了,不知何故总归是神志不清的。她只得先按照原计划将桌上的油灯燃起来,这会儿倒是比较顺利。
待双目能视物的时候,眼前的情景叫裘彩撷又是吃了一惊。
这人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了?好好的一张面上如今有血污有地上的灰尘沾染,活活一个大花脸。穿着一身刚买的中衣如今也全然扑了灰了,显然遇到这情形也实属偶然。裘彩撷轻轻拍了拍李梵音的肩膀,又推了推他的身子。
这厮眼睛闭得紧紧的,嘴巴也抿着,整张面上无比透露着难受和较劲儿。灰尘还好判断,只是这血污,莫非是摔倒的时候磕到哪处?这事儿可大可小,裘彩撷心下着急想着定是要找个大夫来瞧瞧的,可是白日里却答应了李梵音不能将他行踪泄露出去。
“喂,李梵音你醒醒!你醒来了我好安心一些啊!”裘彩撷一边呼唤李梵音的名字一边摇着他。
“对对对,书上说过晕厥的人要掐人中。”裘彩撷素日也算沉着的一个人,这会儿竟不自觉将心声说出口。她素白纤长的一只手这便向着李梵音的鼻下探去,顾不得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鲜红的血痕。
摸索到唇鼻之间轻微凹陷的地方拇指发力冲着这点按下去,当然她也不想叫李梵音人是醒来了门牙却缺了俩,于是这会儿是克制地一重一轻交替着。
没一会儿,李梵音面上有了些血色,眼睛还未张开已经在眼帘下有所波动。裘彩撷仍旧憋着一口气,生怕泄了气在这个节骨眼儿李梵音没能醒过来。
幸亏没让她憋得太久,否则李梵音尚未咽气裘彩撷倒是叫自己先升天了。这厮雾蒙蒙的眼睛睁开了,带着些微懵懂的目光里霎时便映入了裘彩撷那张涨得有点发红的小脸。他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只道是夜间口渴而且喉咙中总有种想咳却咳不出的腥甜味道。他只是想下床饮些茶,是了,后面的事情记不得了。
“有没有觉得哪里疼?你肯定是磕到哪里了,否则怎么会留这么多血?”裘彩撷见人清醒了便缠着他问起来。
磕?莫非他是自己摔了?
是的,经裘彩撷这么一提醒李梵音倒还当真觉得手脚都有些磨损后的钝疼。他刚要开口,却见裘彩撷突然靠得极近,手里的白色帕子冲着他嘴唇而来。
他下意识偏头就要避过去,只是裘彩撷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右手扶着他的侧脸完全隔绝了他逃避的可能,左手便拈着帕子轻抚他的嘴唇。她的体温偏高,李梵音即便隔着帕子都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这人动作倒是与她性格不同的轻柔。
她的面容认真得让人好似想要一直看下去,被她这样墨一般的眼神看在眼里,李梵音不知为何在这一刻他并不觉得被人触碰是那么难以忍受。这人……居然没有阻挡就碰到了自己的脸,不是由他主动的,没有事先的心里建设,他居然也一一接受下来了!
“我……”他一定是被一摔摔坏了脑袋。
“嗯?什么?”裘彩撷应道,注意力却仍然放在一定要在他发现之前将他的脸擦干净,否则以李梵音的洁癖程度不知道看了这张大花脸得是什么感受。
他的脑子一定是坏了!他竟然在裘彩撷面前词穷了!不对,今夜的一切都不对,莫非他是在做梦?对了,一定是这样!
裘彩撷见李梵音握紧了拳头一副和谁过不去的较劲儿模样,正好她手边的工作也告一段落。便站直了身子俯身到他跟前,由于李梵音是坐着的,她这个动作倒是弥补了寻常时候的身高差正好与他四目相对。
“是不是想起来了却没有力气呢?方才你晕过去好一会儿这时候使不上力是正常的,来,”裘彩撷伸出双手,“我搀你一把。”
李梵音目光直直落在裘彩撷面上,不动也不说话倒像是愣住了一般。他只是觉得,她的眼睛有那么美吗?美到好似全部的星光都落到了里面。她的面容也似会发光一般,挺翘的鼻梁将她一边的小脸现在阴影中了。
都说月下看美人,所以……她确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美女。
“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吗?”
像是没有发现李梵音的不妥,裘彩撷一直躬着身子配合他一点儿都不觉得累。
“没什么,”李梵音垂下眸子,不一会儿便自己站了起来,“我无妨了,你先回去吧。”
今夜的他不对劲儿,尤其是当瞧见裘彩撷的时候,所以还是先远离她好一些。她走了,他才能静下来仔细想想究竟他的脑子是哪里出了问题,这样的情况果然还是应该扼杀的好。
“不行,虽说没办法为你立刻找个大夫诊治一番,但是你总归是面上见血了。我今夜不走,就在这里瞧着你,否则我怎么也放心不下!”
正文 第061章 夜间共宿
李梵音本已经 背对着不打算瞧她,没想到这裘彩撷打算这时候犯起反骨的毛病顿时身形一顿,转过头来瞧她。
“妇容妇德妇功……”
他的话尚没说完就被 裘彩撷生生打断,“我不管妇什么,总归我心下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的,人的性命再脆弱不过了,没有什么比我现下确认你的安危更为重要。”
她霸气地一 抬手几乎是断绝了继续沟通的机会,但是转念一想叫这人闷在心里恐怕也是休息不好。这才顿了顿,接着说,“今日为你请不来大夫,明日倒是可以想想办法,总归今夜是要对付过去的,你一个人我着实不放心。”
不放心……好一个不放心。
李梵音垂下眼帘,面无表情的容颜心下却是掀起了大/波浪。
这人,这人今日是开启了裘相的嘴功了吗?居然成了个口舌伶俐的家伙,偏偏每一句话都这般叫他欲反驳却不忍,明明可以从那么多角度将人驳斥一顿干脆利落地丢出去。
“你留下来了,我却休息不好了。总归床榻就这么独一份,你我男女有别,核该不能在一道的。”李梵音以退为进,不舍拿话激她伤他,却是可以叫她知难而退。
裘彩撷见李梵音似有犹豫却是做了让步的,心下一喜。拍着胸口道:“这有何难?我取了褥子垫子过来,你睡床上我就在这地上凑合一晚。”
裘彩撷这么动作的时候,手里的帕子也跟着举到了胸口,染血的一头对着她空气中突然闻到一种熟悉的腥味。淡淡的说不上难闻,但是却有些叫人食欲大开。
她兀自思索的当儿那一头的李梵音却是神色一变,他的眸色加深几乎是一瞬不瞬地瞧着裘彩撷。只见她面上眉头一皱,李梵音的心好似被高高提起,见她又松了一口气,李梵音也好似被高举轻放般飘忽不定。
“不知为何……明日有些想喝鲫鱼汤了,呵呵!”裘彩撷为自己不适时宜地食欲感到赫赧,“我这便去去床褥,你且等等我哦。”
这回的李梵音却不似之前那般爽快了,不置可否地站在那处。瞧见人走远了,仍旧不知在思索些什么,只是那表情显示这事情并非是个叫人愉快的东西。
待裘彩撷抱了被褥过来的时候,残酷的现实又一次给了她打击。那厮这回不但学会了关门更是连门栓都好好地落了锁,像是防贼一般地防着她。裘彩撷泄气般长叹了一声,这人不愿叫她入门她并非不能理解,毕竟若是个叫人不喜的男子硬是要在她房中过夜,恐怕她就不单单是劝人离开这么简单了,总归是要叫那厮吃些苦头的。
她这么安慰着自己,手上也不闲着。铺床铺被的事情自小她就做得得心应手,这会儿便是打算在人门口蹲守一夜了,毕竟若是再遇上晕倒这事儿她肯定能第一时间破门而入再掐人中把人给唤醒的。
李梵音瞧见门前映出个人形来自然知道裘彩撷此番定然是立在门口不知道怎么骂他呢,想着无非过个一时半会儿小姑娘觉得没趣自会回去的。没想到过了半晌这人不单没走,反倒是有在他门口安营扎寨的意思。
李梵音瞬间觉得头大,裘彩撷这死皮赖脸的本事估摸着也是遗传了那位裘相了。他既不动也不打算睡,就这么盯着门的方向。没一会儿他发觉自己是魔怔了,这到底是在跟谁较劲儿呢?
算了算了,不要去想了,最近温度正好春意袭人睡在外头说不得别有一番滋味呢!越是这样想的李梵音眉头皱得越紧,只听得黑暗中他长叹一声。
这一头的裘彩撷两手合十当个枕头贴在面旁正准备入睡的时候,突然听到门背后“嗑嗒”一声脆香,木栓被解了下来。半扇门亲亲打开,露出李梵音宛如神祇的一张脸,白玉的面容在月色下越发高不可攀。
“进来吧。”
李梵音转身入内,门却依旧为她留了一道空。这空白处指路一般地洒下了月光,多年后的裘彩撷回忆起来只道这是她追随着李梵音脚步的一次探险,试图走进那个只有一丝光亮的世界。而对于李梵音来说,这却是裘彩撷为他的世界带来的唯一光束。
门内的裘彩撷依照约定在地上的空位处铺了床褥,李梵音对于她的安分守己总算满意。他卧于榻上,清冽地声音在夜间越发空旷。
“今日之事多亏了你,我需得向你道一声谢。”
今日之事?是说白日采买之事,还是夜间晕倒之事?裘彩撷虽不是个邀功的人,但总归心下有些疑窦。
“睡吧。”他确实有些心力不济,今日之事也在提醒他需量力而为,他确实是在进行一场稍有不慎便万劫不复的赌局。
裘彩撷不说话,暗地里点了点头,也不管对方瞧得见瞧不见。
他面冷心软,就从这次放她进来就能瞧得出来,可是他的身体不好,随时会晕倒。唔……那个神医,无论是真是假她都要为他寻来瞧一瞧。
想到那日他的愿景是余生无病无痛,裘彩撷便觉得自己有了继续下去的动力。
床上的人气息平稳应是睡了,裘彩撷本觉得在李梵音身边应是能安心睡下的,如今却发现担忧好似更多了。
裘彩撷等了半晌没等到什么动静,便从被子里钻出来。她双目适应了黑暗便能视物,模糊中感觉到床上有个阴影浓重处,这人定是在蜷起的被褥里头。看不清李梵音的面容也无妨,她只是想探一探这人的鼻息。
她生平吃喝玩乐不知道死是什么意思,身子弱是老爷爷老奶奶才会得的病,可是李梵音还这么年轻。他确实是比自己年长几岁,所以是会先死吗?
李梵音听到一阵窸窣的细微响动便睁开眼睛,看到裘彩撷直勾勾地朝床边走过来还以为是要趁着夜色“偷袭”他。到了跟前但凡她有什么不轨,他虽如今气力不济,对付个小姑娘还是绰绰有余的!
什么?竟是来试探他会否气绝身亡吗?李梵音头一回心下气闷却是叫裘彩撷试探鼻息的一个举动,但见这人站在床边不动倒像是在思索什么,李梵音一时也没能明白这裘彩撷的意思。
“我裘彩撷罩着的人,绝不叫你先死。”她低喃着,不自觉竟然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完后她便吃了一惊,逡巡床上人的动静也得亏那人没被她吵醒。
裘彩撷心下戚戚然也不敢再冒犯,这才灰溜溜地回到被褥里面闭着眼睛假寐,心里一遍遍数着绵阳希望能保佑她早日进入黑甜乡。
李梵音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眼前的人,他的目力惊人夜间也能瞧得清裘彩撷那张脸,尤其是当她愁眉苦脸入睡的时候,李梵音不自觉地勾了一张嘴笑,显然连他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哪一点触到了他的笑穴。
愉悦的氛围像是有一双小手轻轻挠着他的脚心,那种酥麻的难耐的情绪沿着背脊传达到他的大脑。一定是今夜摔倒的时候磕到了脑袋,睡吧,明日一切一定重归于正常。
“叩叩叩。”
“进来吧,我尚未休息。”
乐喜自是看到了锦程明亮的窗户方才上前打扰,而对于锦程来说此刻敢违背他不得近前命令的人唯有这位管家了,于是他立刻应声恐是他有何急事。
“老爷,方才奴在偏院外头仿佛见到宁王世子身影,恐是他那日去而又返。”
这个李梵音打着锦程挚友的名义几次三番到访府上,前日又给了他一个难看,如今不请自来乐喜当真做不得主也知道不该擅自应对。
“你道他那日已经离去?”锦程入府时候便只知有裘彩撷,这李梵音竟是先麻烦一步离去了,好似得了未卜先知的本事一般。
“没错,正是奴亲自送到大门外的。”
锦程将手里的书册子一卷捏在手里,“如今未经通传便去了偏院,那处住得可是我那小徒儿啊。”
乐喜知道男女有别,同样锦程也是个知进退的。可是原本收徒一事便有李梵音掺和在内,如今他不问自来未经通传恐怕也是不想让外头的人知晓,甚至也是不想叫他知晓。若是贸贸然牵扯进去恐怕对双方都不利,这倒让他犯了难。
“且先不要管了,往偏院多送些饭食用品,他自会知晓我们的意思。再往后要怎么做就看他自己的意思了。”
乐喜一急,锦程的话音刚落他便接过来。
“可是裘姑娘毕竟是女子,如此一个院落恐怕对她名声有碍。”
锦程淡淡瞥了眼前男子一眼,“如今你不说我不说,他和我那小徒儿自然也是不会说的,那外面的人便不会知道。”
乐喜的样子太过不同,叫锦程不由多看他一眼,好心提醒道:“世子并非一般人,有的恐怕也不是一般的心思。你我皆只是这京中局势的一颗棋子,切莫轻易搅浑了一场局面才好。”
锦程的话中有话,乐喜听出了一点端倪却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正文 第062章 为你束发
“起来了,阿 彩,太阳都已经大盛了哦。”
好听的男子声音近在 咫尺,裘彩撷闻言眼睛微微眯成一条缝瞧了瞧。入目的是自己牡丹花色的锦被,她懒洋洋地伸长了脖子蹭了蹭背面舒坦的模样像一只餍足的猫。
“无妨,我 不需要去国子监了哦,往后都不需要。”
她只当是家中长辈哪个在同她玩闹,最有可能的还是那个不着调的裘相。所以她机智地记起来自己被关了紧闭当然太阳是否大盛与她又有何干?
慢着慢着……被关了紧闭,那么这个男人是哪个?
“可是院子里来了许多丫鬟仆人,你不出去将人打发了我便也出不去呢。”一贯的清冽又柔软的语调。
裘彩撷的思绪一下子便回笼了,瞪大了一双眼睛直挺挺地坐了起来。中衣好好的在身上,披着外袍睡的所以那一身外衫皱得不成样子了,可笑的是她感觉到压向被褥的那一侧面颊湿漉漉还黏糊糊,顿时反应过来是什么的时候为时已晚,已经同那人四目相对。
相较于昨晚的狼狈懵懂,这厮这会儿倒是衣冠楚楚好整以暇地瞧着她出糗。不过裘彩撷心下却是不气的,这个衣着光鲜的人方是她记忆中的那个李梵音。
“这便起了,你且等等我。”因为是入睡之后临时决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