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宠妻如宝:夫君好计谋-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算着跟这厮在一块儿要安稳得多!
李瑜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这个时候他也不想同太子对上,说来说去裘彩撷还有个老爹做靠山,他倒是一无所有。
只是在李梵音来的时候,挑了一方眉眼瞧了一下,之后又若无其事得转开脸同二哥的遗腹子谈了几句。
李梵音见面前几人脸色都不大好,尤其是李瑾这头阴沉了一张脸明显是压抑着怒火。看裘彩撷急于离开的样子他毫不怀疑就是这厮惹了太子,当真是好胆色,在国子监杠上皇子,入了宫就折腾太子。
不知道那裘相知道了面色该如何好看了?
他心下愉悦面上自然带笑,裘彩撷这般信任自己他便好人做到底帮了这一回。
“哦?这么巧,我也正打算过去,那便一起走吧。”李梵音给了裘彩撷一个下台阶,复又挑了挑眉毛问李瑾,“太子可是还有指示?”
裘彩撷才不管那许多,得了李梵音的答应赶紧拢了拢衣裳起身跟了过去,“走走走,他能有啥吩咐。”
她自以为小声的嘟囔,不想练武之人五感过人自然一字不差全部落入李瑾耳中。他怒火中烧,为的就是这半大的女子这般瞧自己不起。
都说家教使然,莫非那裘礼烨在府中也是这般瞧不起自己?
裘彩撷不知道因为自己肆意妄为的举动为她爹真正地树了一个敌,而这个敌人偏偏身份尊贵。
李梵音见李瑾肝火旺盛的模样越发高兴,心说还不待自己动手裘彩撷这厮倒是给自己铺好了路,太子和裘相交恶他可不是喜闻乐见?
待两人走远了,李瑾始终咽不下这口气,握紧了一侧的拳头猛地给自己灌了一口酒。想到接下来尚要将这场宴会负责到底,他不由觉得乏力得很。李梵音、裘彩撷、裘礼烨,这几个人他一个都不想放过!
“太子皇兄,时辰不早了,弟弟还约了几位同窗一起蹴鞠,先走了。”李瑜见裘彩撷安全退身自然不想多留,之后还得履行对裘彩撷的承诺。
他举了一杯敬太子,道,“还需辛苦皇兄一二,弟弟先给皇兄赔罪了。”说着他仰头饮了一口酒。
实际上在李瑜这个小小年纪,皇帝也是不允许他喝酒。一来酒性烈容易伤到脑子,二来喝酒误事这习惯不能培养。李瑾瞧着这弟弟又是喝酒又是蹴鞠,全然不顾尽在眼前的监生考核,真真是他的好弟弟!
方才皇帝还提及了他的名字,李瑾便想瞧着到时候老皇帝看到监生考核通过的名单没有这个好弟弟该是什么表情!
李瑾心下爽快了再看李瑜自然也得了几分好颜色,他忙是举杯回敬,两人远远瞧着倒是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
李瑾心下爽快了再看李瑜自然也得了几分好颜色,他忙是举杯回敬,两人远远瞧着倒是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
送走了李瑜之后,皇家亲眷的席位上只留得老的老、小的小完全对李瑾构不成影响。李瑾即刻起身往高台的另一侧走去,笼络大臣成功逼位,是否顺利得看今日!
正文 第086章 待见神医
顺着鹅lua n石的小路走了一阵,两旁如同进宫时候看到的那般,虽说是花团锦簇修剪同样巧夺天工,但是对于一般人来说花、还是花、无穷无尽的花却是是容易叫人瞧得疲劳。
正如当下,一前一后 走着的两人都是无心赏花,一个是为了躲避太子刻意跑出来,另一个是为了帮助前一个无奈出来的。所以当看到李梵音快走几步同个小太监交代了几句之后,裘彩撷感到十分不好意思。
他一定是有 什么事情要走临时被自己拉了来,若是因为这个打扰了他就不美了。
裘彩撷几步赶到他身侧,笑着说:“我现下没事了,你若有要事处理先行离开也可以。”
她不承认这是善解人意,只是朋友之间也应该体谅一下。
李梵音宽慰地笑了笑,想是她误会了自己方才同那太监交代的行为,安抚道:“阿彩多虑了,方才我让人通知你爹爹一声,免得他寻你不到白白着急。”
裘彩撷面色发红,想到自己一下子就把阿爹抛在脑后也是十分赫赧,“还是你为人心细。说起来你方才到的还真是及时,不然我可不知道如何应付那个太子。”
他承认在看到裘彩撷和李瑾这般不对付的时候心下第一反应便是幸灾乐祸,然而看着眼前姑娘对自己毫无戒备的模样,不由想得多了些。
“太子其人气量小,你这次可是得罪他得罪得狠了。”
李梵音之前同太子有过一些交道,自然清楚太子为人虽没有凶狠不讲理却是个喜好面子的,如今裘彩撷视他若无物的行为当真比言语冒犯更叫他气愤。
偏偏这厮又是个气量小的,怕是没有第一时间反扑还是存了几分忌惮,但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往后的时光里这个脑筋简单的裘小姑娘可是有的麻烦了。
裘彩撷这会儿还没有将李梵音的话放在心上,不是说她蠢笨,自是多年来裘相将她护得十分周全。长到这个年岁遇到的人大多数都是宽容大度抱有善意,即便有那几个作恶的也都被裘相收拾得服服帖帖。
她打小崇拜父亲,如今倒是被宠得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毕竟裘相在外为他们撑起了一片相当大的天。
“无事无事,横竖也就这一回,往后我可不随阿爹进宫了。”她罢了罢手,正好甩手触到了一朵不知名的小花儿也就辣手采了一朵下来。忽然想起一事,问道:“李梵音,可是好久不见你赠我‘樽下幽月’了。”
也没有向他讨要的意思,只是这花儿名贵香气又霸道,她如今也仿佛很少在李梵音衣服上闻到。
“嗯。”李梵音弹了弹手指,面上倒有些愧色,“说好了每日都要赠你,只是这京中水土到底不如临山,那花的花期竟比寻常时候短了一半不止,如今没有几朵完好便也送不出手了。”
想到二人间的约定,裘彩撷长长的卸了一口气,她没能为他找来瞧病的方子,他也不曾依约每日给自己花儿,哪一方都妥妥地违背了附带的条约。裘彩撷心头郁郁,毕竟那话儿她见过几次都是最美的时候,初时她只当那是座金山来看,末了也仿佛习惯了这花海开在离园里头。
如今说这些花儿都败了,她倒是在深秋见到过败了一池的荷花,黑色的花茎断的断、倒的倒染得池子里也是一片浑浊,没有花骨朵儿的叶子也是随风飘萍好不凄惨。若说李梵音的住处如今也是这么一番模样,他每日回去心情必定是差得很了。
她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对了,你给的那些课业我可都读完了,只是现下我阿爹看得紧,往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放课去找你了。”
“唔,这事儿交给我,你不必放在心上。”她所想的李梵音之前就已经想到了,裘相是什么人,女儿被拘了他可不是得从头至尾地彻查一遍?
只怕自己的事情也逃不过他的眼睛,就是不知道他知道了多少,想来也是得找个机会会一会那厮。
她正想追问的时候,却见道路尽头的树丛中一个人缓缓踱步而来,见到二人后不躲不避显然是冲着二人而来。
裘彩撷定睛一看确认了是李瑜后这才松了一口气,却发现几日不见这厮倒是长高不少,原先同她还是将将齐平的样子,如今他越走越近了裘彩撷竟然需要抬头仰视他。唔,还好他还不及李梵音的身长,否则这厮一定会狠狠嘲笑自己的。
同裘彩撷的想法一样,方才在花厅中一直坐着他也没机会好好打量裘彩撷,只知道个子是抽高了一些,不过还是矮自己半个头。李瑜见状十分满意,他手心痒痒,直想好好揉一揉裘彩撷那颗不安分的头。
“世子,我同阿彩有些事情要借一步说话。”他待李梵音倒是疏离有礼,当初在国子监头一回见面就觉得这厮不简单。他没有太子这般底气自然少不得仰人鼻息,察言观色也是必不可少的。
“请便。”他伸手请了个“请”,反身往来时路走去,过了一处小小的弯处就瞧不见人了。皇宫之中不比外头,往来尚有许多太监宫女李梵音自然放心得很。
他对于李瑜的到来丝毫不感到意外,毕竟他介入裘彩撷同李瑾之间的时候就注意到这厮虽说不看这头倒是密切注意着事态,怕是裘彩撷没有意外喊住他,这厮也会在恰当的时候将裘彩撷支开去。
是个聪慧的!
李梵音拂了拂肩头不小心沾染上的花瓣儿,难得的面上没有不悦神色。同他一般韬光养晦的人,他不会觉得鄙夷,只是欣赏这种坚韧并且乐于见其成。
裘彩撷见他过来眉头一皱,“方才不帮我,这会儿倒来了。我只知道好兄弟是要同甘共苦的,你遇着事儿了可不就把我这个大哥给抛下了?”
李瑜深感无力,裘彩撷虽说点子多但到底只是小打小闹来着,依着李瑜的性子这事儿即便被她误会几句也好过繁琐地解释。他干脆地认了错,“你当这事儿是我错,我这不赶集来补偿你了吗?那个神医薛岐这会儿正在为皇上诊治,一会儿他自养心殿出来我就拦了他,你现下同我一块儿去候着。”
这会儿就去?
裘彩撷往后张望着李梵音的身影,可他这一走便不知踪迹,还想着要他通知一下裘礼烨自己的去向。
“走吧,晚了就截不到人了。再往后就得去太医院寻他,那里人多眼杂的,你总不想弄得人尽皆知吧?”
“那当然不行。”毕竟瞧着李梵音的模样,他并不想叫外人都知晓他的情况。裘彩撷定了定心神,“那你赶紧带我去吧,见那个劳什子神医要紧。”
被她伸手推了一把的李瑜顿时感到无奈,犹豫的是这厮要走的也是这厮,这风风火火的 性子直叫他无所适从。他不是个没脾气逆来顺受的,偏偏瞧见她这说风就是雨的着急模样只觉得有趣。她机智聪明却不见得有心计,这样的人好玩得很!
李瑜趁着转身过去的时候勾了勾嘴唇,两人一前一后快速地走着小路。期间也宫女太监路过也就是福了福身,走着走着两人便跑了起来,半晌裘彩撷才理解了李瑜说的晚了就截不到人的意思,毕竟来的时候光坐车辇就用了一炷香,如今他们是要跨越好几个宫殿,还是用跑的!还真是刻不容缓!
裘彩撷边跑边喘还不忘分神问道:“我说,呼呼,就不能找个代步的吗?跑着,会不会,太累的?”
李瑜是个男子自然没有裘彩撷这般吃力,可是长途的奔波胸口也十分不好受,“你若是想宫里的人都知道的话就去坐车辇好了。况且,车辇也不得入内宫。”
裘彩撷无法,只好吐了吐舌头,“你当我没问。”
两人跑到胸口生闷生闷的涨疼,裘彩撷几乎以为自己出气多进气少就要和人间告别了。李瑜那厮突然停了下来,她没留神装上李瑜的后辈将人撞出去好几步路。李瑜回过头来颇是幽怨地等着她,裘彩撷一副被抓包的模样只好看天看默默地摸了摸鼻子。
李瑜也是被她气到没脾气了,指了指殿门口崔英的位置。“那是皇帝的贴身大太监,平素里跟着皇帝不离半步,但是皇帝诊治时候那个神医不允许身边有人,看这样子这会儿应该还没有诊治完。我们再等一等,应该快了。”
“好。”裘彩撷不疑有他,同他一道选了一处僻静凉爽的屋檐。
“对了李瑜,我听你同太子说话时候都是成天家叫父皇的,怎么私下里你却皇帝皇帝的叫呢?”裘彩撷一开始听到还以为李瑜是为了叫她听得明白,可是时间久了却觉得十分变扭。
好比她会叫裘礼烨为阿爹,可是叫他丞相或者裘相就显得太生疏了。
李瑜心里没有完美的答复,干脆将这个问题摒弃脑外。毕竟他又不是姑娘家遇事了就要同人家抱怨,况且和裘彩撷谈心?想想就觉得恐怖。
正文 第087章 一起炼丹
等了许久也没 等来该有的回应,裘彩撷还打算再接着问一问。
“嘘!别吵。”
李瑜没有回头看她, 倒是直接快步向养心殿的方向去了。
裘彩撷这会 儿才看到殿门口被崔英恭恭敬敬地请出来两个人,一个男子打头走在前头一身的白衣,裘彩撷怀疑自己的眼睛花了,这人浑身上下都是白色的竟连头发也是这儿颜色。而身后的那个黑衣男子就是裘彩撷那日在路上看到的被人奉为神医的那一位。
这会儿功夫李瑜果真截住了那二人攀谈起来,由于李瑜背对着她正好挡住了两人,裘彩撷也瞧不清楚他们的动态。只知道李瑜朝她的方向指了一下,那二人便顺着这么瞧过来,隔得远了裘彩撷也看不清二人的表情,只知道黑衣那个神医摇了摇头就要走。
裘彩撷一急,就见白衣的那个若有所思竟然被李瑜带着朝她的方向走来。裘彩撷心里暗骂这个猪一般的皇子,神医都走了,把神医的仆从带过来有什么用?
她倒也不想给这个神医的仆从留下太过不好的印象,毕竟那神医从传闻上来说就是个喜怒无常的,方才更是一眼都瞧不上她,若是得罪了他的身边人岂非更加不乐观?于是她调整好了心态几步朝着李瑜的方向迎过去。
走得近了才发现李瑜当真是个有皇子风范的,即便这会儿同他一道的只是个仆从他仍旧以礼相待,面上瞧着谦逊有礼得很。裘彩撷自知在礼仪这一块儿一直是国子监吊车尾的,便学着李瑜的模样笑着站定在二人面前。
那白衣仆从戴着一个与衣服同色的帷帽,怪不得裘彩撷方才远远瞧去的时候只觉得是个浑身白色的人影,正待心下默默吐槽神医的爱好及品味,只见那人突然“咦”了一声,摘了帷帽对着裘彩撷好生一番打量。
裘彩撷在那人摘下帷帽的瞬间眼神一抖,这厮斯文俊雅的皮相倒在其次,只不过太过眼神并且同她还有那不得不说的街头偶遇。顿时,裘彩撷盘亘在嘴边问候的话顿住了。
那人来回一顿逡巡,尤其在反复确认了裘彩撷的眼神后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不用他开口裘彩撷也明白那是相互之间都“看对眼儿”了。
“哼,那日之后我便一直打听你踪迹,没想到你这小贼竟还躲到宫里来了。”他手里原是执了一套针,方才也是将将从皇帝那儿替他扎针归来。薛岐盘算着找个不打眼儿的地方给这个小姑娘来一下,取了性命倒不必,只不过那日在街头毁了他的丹药并且拒不赔偿的事情还是该清算一二的。
裘彩撷为人深谙死猪不怕开水烫这个道理,被揭穿了之后她反倒没有那般紧张之色,忙罢了罢手,赔笑道:“误会误会,只是兄台的开价之前身边确实带的不够,回头取了再来就不见兄台踪迹了。”
回应她的是薛岐满脸似笑非笑的表情,好似在说“是你傻还是我傻”。
裘彩撷应接不上来,猛朝一旁的李瑜眨眼睛。她第一次感到得罪的人多也不是一件好事,若是往后她爹裘相失了势恐怕得有大把被她欺负过的人上门寻仇。
李瑜接收了这一番求救,然而他尚且没弄明白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只瞧出了之前是有些过节模样。他轻咳一声算是吸引回了薛岐的目光,“这位是裘相府上的姑娘,也是她想要同神医单独询问一些事情。不过,若是神医不方便的话也无妨……”
薛岐听他这么说的时候眉头一皱开始暗暗打量裘彩撷的脸色,见她容颜出众的面容还难得地保有好气色,心道若不是为己便是为了家人,可是若是男子之事则轮不到一个女儿家来出头,那么必定是家中女眷的情况。
他平素里鲜少为女子出诊,一则避嫌;二则麻烦。于是听到这里他算得上无礼地打断了李瑜的话,“三皇子,出诊的规矩您不会不知道吧?”
裘彩撷微微向后推了推李瑜,这会儿变作她同薛岐面对面的样子。
“兄台,往日的过节可否请你暂时放在一边。我现下是有些急事需要同神医谈一谈,你说的规矩是不是指神医每日只看诊一回的事情?我可以趁着天家无碍的这几日日夜守在神医门口,那么神医每日头一个的名额留给我可以吗?”
她不愿意听李瑜同这位随从你来我往尽说些场面话打着哑谜,不如她一开始就将来意表明,有任何条件都可以尝试着配合。
本来只不过是薛岐对病人的挑剔,但见裘彩撷话里话外“神医神医”这般称呼,完全是对第三人的角度仿佛不是面对面的对话方式。对了,她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就是那位神医!
薛岐感到有趣得紧,那日在街上撞上他只是见她衣着华丽想讹她一笔,但见她耍了个心眼逃走了也知道这厮是个聪慧机智的。
想到怀鸫之前捎回来的那些话,薛岐顿时起了心思。看到李瑜似有提醒裘彩撷的意思他抢先一步开口,“裘姑娘,你的意思我会‘尽心尽力’转达给神医的,至于你说的咱们之间的过节……”
他长长的停顿听得裘彩撷心跳都快了好几拍,尤其是面前这随从说这话的时候那么不善的表情,导致求财街未卜先知地知道接下来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我可不是什么宽宏大量的人,你打烂了我精心炼制的丹药在前,我现下也不要你的银子,”薛岐眼睛亮得像个偷了油的老鼠,同他一副正人君子一般的容貌完全对不上,“你要是能将那丹药完好的还给我那便罢了。”
裘彩撷闻言“啊”了一声呆住了,她强烈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问题。猛地掏了掏两个耳朵孔,她又问了一次,“你方才是真的说要我赔你一瓶之前打算的丹药?”
“嗯哼。”他回答的轻快甚至尾音还有丝丝上扬的情绪。
“李瑜,他疯了。”裘彩撷单手指着薛岐边回头朝李瑜说话。
李瑜眉头一紧赶紧将裘彩撷那只不听话的手指拦下来,低声严肃道:“裘彩撷,你是猪脑子吗?要是还想神医随你走一趟最好对面前这厮礼遇规矩着。”
“嗯。”她觉得有理,连忙补了一句,仿佛之前那些话不是出则她的口一般,“兄台,我不会炼丹,而且我分不清草药的,我怕那个倒霉蛋吃了我炼的丹不死也废了。”
薛岐面上有了笑意,鬼知道方才他心中想的是干脆就叫这个笨丫头炼点毒死人的药出来给人吃好了,反正现下那些病痛都没有什么挑战性,中了不知名的毒将它解开反而更有趣罢!更何况医理和毒理他本来就更倾向于后者,接收病患和家属的感谢什么的,想想就叫人浑身汗毛直立啊。
眼见得薛岐看她竟有几分兴致来,裘彩撷十分怀疑她方才不是拒绝了别人而是答应了什么了不得的要求。“兄台,不若你说说炼制那些丹药需要什么药材,我好尽全力给你找起来,也算是我的赔罪你看怎么样?”
“不。”薛岐的眼睛比之前更亮了,而且脸上俨然是兴致勃勃的样子。他一口拒绝了裘彩撷的提议,“我那里有丹炉也有药材,你随我去炼。哪一日炼好了我……神医便可以同你出诊。”
他险些就自己穿帮了,当然他不想说出实情来免得这笨丫头成日将心思落在自己身上,那神医……不如就叫怀鸫来客串一下罢!
不得不说神医就是神医,瞬间就真相了!
“不不不,你这也太儿戏了吧?你是很缺人手吗?”裘彩撷有一种骑虎难下的感觉,炼丹这玩意儿可不是团泥巴这么简单。人命真的可以这么儿戏吗?
“嗯。”薛岐脾气好得出其,这会儿他只想着怎么哄骗裘彩撷跟她回去炼丹药,便又重复了一次。“缺。”
薛岐向着裘彩撷的方向又跨了一步,裘彩撷下意识要后退,奈何方才李瑜叫她拉到了身后,这会儿更像是她叫两个人夹在了中间。
她有些想像在裘府时候一般撒泼耍赖,这会儿正在酝酿情绪呢,李瑜倒像是听到了她内心的呼声,接过了薛岐的话头。
“裘彩撷是个半吊子,兴许十年八载都没办法炼出丹药呢,这样岂不是耽误诊治吗?”
裘彩撷闻言猛点头,“可不是,我炼成了那人死了怎么办?你这样太不公平了。”
“也是,”薛岐不是个不讲理的,相反,在他有兴致的时候最是耐心不过,“那么你来帮着配药吧,这个不难一学就会的。我来炼,炼成就可以。”
有了这个保证裘彩撷大舒了一口气,想着配药估摸着同药房掌柜看着药方抓药的活计差不多,无非就是费点儿脑子多记些物什。便答应道:“这个没问题,你有什么需要的先告诉我去准备起来。”
薛岐闻言就要拉了裘彩撷走,他这一拉才发现裘彩撷另一只胳膊叫李瑜抓住了,这会儿拉两个人他即便力气够大也没有心思在皇宫里头和皇子拉着手跑步。他蹙起眉头瞧着李瑜,眼里尽是询问意思。
正文 第088章 明日再会
被这么一拉扯 间,裘彩撷从呆愣的样子反应过来,同李瑜站在一块儿拒绝了同薛岐一道走的意思。
薛岐现下越发不悦了 ,一会儿工夫从碍事的三皇子到将将答应了的笨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