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宠妻如宝:夫君好计谋-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文 第088章 明日再会
被这么一拉扯 间,裘彩撷从呆愣的样子反应过来,同李瑜站在一块儿拒绝了同薛岐一道走的意思。
薛岐现下越发不悦了 ,一会儿工夫从碍事的三皇子到将将答应了的笨丫头也反悔了。想到这笨丫头之前有耍赖的前科,他面上的笑意凝结了。
这厮隐隐有 发怒的前兆,裘彩撷挣脱了二人的束缚赶紧撇清,“兄台,不是我不去,今日我是随父进宫赴宴久留不得,改日得幸入宫再去吧。”
这话虽有些敷衍意思,不过现下这种情况面对这种要求裘彩撷也是颇无可奈何。若说同李梵音之间尚能私下会面,到了他这里裘彩撷可没有偷偷进宫的自信。
薛岐按捺下心下的不悦,指了指裘彩撷,“你说你家住在裘府?”
裘彩撷点了点头,这话李瑜刚开始便介绍过了。裘彩撷也发现了,眼前这厮除了自己在意的事情别的东西都是左耳进右耳出,末了大不了再问一次,还当真是自信得十分稀罕。
薛岐打了个响指,“你走吧,明日我去找你。”
“什、什么?”裘彩撷忙又罢了罢手,“明日我要去国子监,距离监生考核尚有半月,现下确实离开不得。”
“这么麻烦!”薛岐隐隐有些动摇的意思,毕竟找个行外人炼丹虽说有趣却也不是非裘彩撷不可,日后去山神庙那头捡一两个乞丐回来,炼药试药的就都有了。“那边罢了,反正等着神医瞧病的又不是我。”
他如坊间的传闻一般是个随心所欲的,性子也从不委曲求全。不知道的人同他相处起来只道他脾气温和性子软,从来不勉强他人也没有见他苛责过身边人,事实上他是万事不放在心上,偏偏那些人都有求于他自然是事事顺从。
这会儿他打了退堂鼓的举动倒是叫裘彩撷措手不及,“可别如此气馁兄台,你再劝一劝我兴许就成了。”
“可不,强扭的瓜不甜。”他眼神又有了些兴味,只不过这回却不是因为丹药的事,而是裘彩撷假小子一般的性格实在讨喜,比他家那个木头桩子一般的怀鸫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也不是,他家怀鸫对着李梵音那厮倒是热情得很,薛岐想了下又转了心思。李梵音抢走了他家怀鸫,那他撬走李梵音的小姑娘也不是不可。
裘彩撷伸手一拦整个人横着挡在薛岐面前,动作虽然霸道但是语言上不敢有霸凌的意味,“你再强扭看看,也许这瓜也甜呢?”
“嗯。”薛岐打蛇随棍上,这便真的随了裘彩撷的意,“我只得明日有空闲功夫。”
“好!那就明日!”裘彩撷立刻从善如流地应了下来,好似之前巧言拒绝的人根本不是本人。
李瑜见她这模样直想扶额,浑浑噩噩的性子,连神医就是跟前这人都分不清还跟人家“兄台”前“兄台”后的,往后还要跟着一起炼丹,这丹药又不知道该祸害多少人。李瑜一度有些惶惑怎么就跟这厮称兄道弟起来,一定是小时候发烧烧坏了脑子的后遗症。
直到薛岐得了自己想要的同李瑜和裘彩撷告辞离去之后,这两人才得了一些时间大眼瞪小眼。裘彩撷本来就做好了打算同那难缠的神医斗上一二,谁知道他的随从脾气虽然古怪好在还是个讲理的,她对于这个结局十分满意,豪气地拍了拍李瑜的肩膀。
“兄弟,这次可多亏了你!改日我请你去临渊阁好好吃一顿!”
李瑜谨谢不敏,“尽说这些空话,别说你不知道我在监生考核之前都没有办法出宫去。考核不通过便罢了,考核要是过了恐怕过不了多久便要外放出京了。”
裘彩撷大吃一惊,因为二皇子从来没有传出过外放的消息裘彩撷便以为李瑜也不需要经历这一关,如今细细想来,哪里是二皇子不用外放根本是人家早殇上来不及外放,如今留下个孤儿寡母天家仁厚就放在身边就近照料了。
“可是你年岁这般小,且尚未娶亲,天家真的会让你外放吗?”
李瑜学着裘彩撷的样子不雅地耸了耸肩膀,眼下四下无人他倒是不端着架子,“单说皇帝倒是无妨,无非太子不是个能容人的。我人微言情,若是过了监生考核被认定为有能之人怕是自保都乏力。”
听他这么说裘彩撷只觉得耳熟,忽而想起李梵音方才也是这般评价太子的,直说她得罪了个心胸小的。她猛地眨了眨眼,也不知道为何心下酸涩起来。
“不说这些,”李瑜见她沉着脸不同以往那般万事不挂于心的模样,一方面觉得这厮总算是有了些人性,另一方面又觉得何须叫她多这些烦忧事,裘相的女儿核该是无忧无虑的模样。“你的考核准备如何了?前些日子听闻你在锦府耽搁许久,怕是这半月内加紧操练也是无济于事了,可别忘记了还有你最不喜欢的武太傅教授的《诗经》啊。”
裘彩撷被他小瞧了一番心下自然不服气,不过她倒是没想那么快亮底牌。按照李梵音的说法,别人将你看得越低,到时候便越是吃惊。
“你且等着瞧就是了,到时候可别连我这个加紧操练了半个月的人都比不过。”她抿了抿薄唇一脸志气的样子。
李瑜见她面上没有了方才那般纠结模样这才放下心来,果然惹怒她要比叫她难过更让人舒心。
“裘彩撷。”
他唤了她一声,比之以往调侃的模样要严肃认真许多。
“嗯?”
听出了这厮的异样,裘彩撷应声的同时还抬头仰视了他一眼,这人的面容隐在正午的烈阳下突兀得叫她觉得同李梵音的面部轮廓有些相似。尤其是当烈日叫她无法细致瞧清李瑜的五官的时候,挺直的鼻梁和有些微微上翘的鼻尖倒真的是一模一样。
“裘彩撷,我也并非无条件的帮你。无论是拜锦程为师的事情,或者是今天的事情。”
他看到裘彩撷面上的疑惑,阳光叫她的肤色更白皙细嫩了,同时也叫她的一双眼睛惶惑得好像能勾走人的心智。当然,当裘彩撷本人一说话,这些幻境赋予她的美好会被一概破坏殆尽。
只见裘彩撷眉毛一竖,颇有些恼怒地答道:“你待如何?做老大的吩咐小弟做些事情莫非还要讲报酬不成?”
李瑜还正待好整以暇等待裘彩撷的答复好继续温情的叙述,结果得到她没有来这么一句责难,立时怔愣在场。当时心下打好的腹稿也完全不能用了,因为这厮就是有这能力把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氛围打破。
李瑜之前只是想要扶额,这会儿却是真真实实地捂住额头叹气。
“你说呀,你堂堂一个皇子怎么能这么气量小,向我一个平民的女儿要报酬!”裘彩撷见状越发咄咄逼人,大有逼得他认错的态势。
李瑜已然无奈至极,连忙退一步道,“好吧,都是我的错。你且当我错了行了吧!”
他是当真有些烦了,这厮成立日像个半大的娃娃一般。也不对,事实上她就是一个半大的娃娃,只是他一想到往后随时有可能被驱逐出京城便十分担忧,确实是他心急了。
两人闷着头各自朝前走,互不理睬的模样就像闹了矛盾的小娃娃。裘彩撷见他后来语气实在不好估摸着问题应该在自己身上,便寻思着找个机会道个歉,毕竟叫她直接开口她可是说不出来的。
正要上前搭话的时候,崔英公公从玉水桥那头引了个人过来,这人熟悉得很导致裘彩撷一见那人立刻忘记了尚在生气的李瑜快步朝那头过去了。
“阿爹,你做什么去?阿娘还说要咱们结束了宴会赶紧回家去呢。”她在自家老爹面前便顾不得礼仪那一套,索性在场的人有各自的心思,这其中心思都不是专门用来对付这个小姑娘的。
“皇上召见。”裘礼烨这时也注意到自家女儿的同窗三皇子并在落后几步处,便朝他点了点头,“三皇子,还劳烦送臣的女儿出宫一趟,臣感激不尽。”
方才见是李梵音的人来通知他阿彩的去向,他心下是有些担忧的,好在最后是同这个三皇子在一道到底叫裘礼烨放了心。
几人并没有在此地多停留便分道扬镳,裘礼烨对李瑜说的护送出宫倒不是真的要这厮陪同一道出去,只是代为引路至宫门口。皇子的陪同要比其他人在场更为安全可靠得多,更何况这厮作为裘彩撷的同窗要更为熟稔一些。
李瑜虽然对裘彩撷有些心思,但是未免估计裘相的势力因而此时此刻尚不敢表露出来,只应了一声便领着裘彩撷向着相反的方向而去。
待快要出宫门口的时候,一群队列整齐的大鸟从他们头顶飞过,间或又几只飞乱了踪迹的好似有些眼熟,身形又比整齐的大鸟要更小巧一些。裘彩撷仰头瞧了一眼并未放在心上,这就同李瑜道别离去了。
正文 第089章 马车事件
马车出宫回府 的路上尚出了些小事故,平白从小巷子里窜出来一个男子,似乎是漫无目的地乱跑且速度又快。车夫为了不撞上去只好打侧了马头往边上一拐,另一侧恰好是个卖西瓜的摊位于是马的一双前蹄就踩烂了那老板不少西瓜。
摊位老板追过来一瞧 自然是不依不饶,那车夫身边银子倒也够赔偿了,只是尚要同那老板一番讨价还价,马车便暂时规规整整地靠在路边。车夫自然是请示了裘彩撷的,她也无法,横竖是要等车夫处理好的。
她斜靠在马 车上安置的软垫上,到底是起得早有些累了这会儿一安顿下来就困乏得很。这会儿街道上突然快速地驶了一辆马车来,路过裘彩撷这边的时候疾风带起了两车相会一侧的门帘,紧接着一个包袱快速扔了进来。
还没等她掀开帘子去瞧,那车夫便谈好了赔偿坐上车辕来,低声禀告道:“小姐,已经处理好了,咱们这就回府。”
裘彩撷只好应了一声将视线停留在那个包袱上,她没有多犹豫便将那物取了过来。包袱一看就是个有心人规整的,至少从外观看起来平平整整挑不出错来。不知道里头装得何物,凭着手感却是个板质的。
她打开一瞧顿时面上带起了笑意,不为别的,这亲自收录的文章一瞧这一丝不苟的笔记便知道出自谁之手。她想到之前在宫中同那厮说起往后恐怕没法子再随意见面的时候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原来打的是明的不行来暗的这一套啊。
裘彩撷复又将包袱恢复成原来模样,心里暗暗下定决心非要将那个神医拿下也好对李梵音这厮投桃报李当是一点儿心意。
翌日,裘彩撷起了个大早。趁着裘礼烨和秦氏都没有起身的时候跑到厨房做了两人都爱吃的小点,待将二人都讨好了一番这才说出今日不准备去国子监的念头。
裘礼烨一开始也是不允,想着这厮是在外头野惯了养成了逃学的毛病,倒是秦氏尚心疼闺女在外头受了好些时日的苦,自然多休息一两日也是无妨的。裘礼烨拗不过自家夫人,只好也应允了。
裘彩撷今日起身后特意换了一身简洁方便的短衫,怕的是到时候神医的随从找过来要她做些跑腿、捣药的活儿,穿着平时的褂群只怕会手忙脚乱。
得了两人的准话她便回房又读了一会儿书,之后便听到管家来禀报说是外头有一位国子监的公子来找裘彩撷,乍一听裘彩撷尚没明白过来倒是跟着管家一起出门去了,直到见到了昨日宫中那个神医的仆从坐在马车车辕上她才确认下来。
尚以为神医也一同在马车上,裘彩撷即刻向管家说明了情况。那仆从本来是半靠在车辕上的,听得她好似交代完了的模样一跃而上,对她说,“自己上马车。”
自然,即便裘彩撷自个儿上不去他也不准备去帮忙什么的,毕竟在世人面前假装斯文那是李梵音才会做的事情!
裘彩撷见他十分恭敬模样还真当以为那位黑衣神医也在马车上,她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那我便上马车了。”
当做是礼貌性的提示里头的人,谁知道车帘一掀开她当即傻眼,里头空无一人只留了两个叫人躺着舒适一些的软枕,且马车内里朴素甚至有些杂乱同裘府的马车不能比,更不用说宁王府那种豪华到奢侈的马车。
“兄台,咱们这是要去哪儿?”一见神医没在,裘彩撷同那厮说话也开始随意起来了,尤其在那厮驾着马车大扬马鞭的时候,裘彩撷觉得她可能要在里头坐上好一会儿了。
“你等着就是,还怕我把你卖了不成?”薛岐本来也不打算搭理她,不过想到这个姑娘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还不如一句话直接给人堵回去。
裘彩撷瘫在马车里撇了撇嘴,幸好她还随身携带了些吃食玩意儿,听说炼丹药是个耗时间花力气的活计,未免等待无聊得发慌她昨夜给自己备至了不少东西。这会儿她便在随身的书袋里头翻找着,没一会儿一个亮晶晶的尖锐小物件吸引了他的注意,她取出来一瞧竟然是李梵音当时送给她的孔明锁。
直到是很长一段时间寻它不着,还想着会否裘子楠那厮趁着她被拘在锦府上偷偷拿过去了,没想到是和这些吃喝玩乐的小物件放到了一起。她轻轻一笑便又取出在手心里把玩起来,说起来当时是有心研究过的,只是后来事儿多便放在那里了。
马车摇晃了许久也未见停下,期间裘彩撷听到守城门的卫兵询问了那厮身份和出城的去向,一一应答之后才给了一个出城令将人放出去了。裘彩撷闻声倒有些着急了,靠近出口的那一端道:“晚食我可是答应了要回府吃的,你最好不要去得太远。”
薛岐皱起了眉头,他知道带个小姑娘上路确实是个累赘,只好耐着性子答道,“你放心。”
出了城之后又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这期间道路就没有京中那般平顺了,磕磕绊绊地颠簸起来直叫人脸颊上的皮肉发麻。好在尚有两个软垫给依靠一下,否则裘彩撷只好不顾形象地扒着窗口了。
“还没到吗?你这是要颠死我啊!”她心里有气嘴上自然不饶人,只觉得这厮定是怀恨她打烂了丹药这件事故意给她使绊子呢。
薛岐闻言轻哼一声,听她这么气急的音色顿时觉得心情舒畅,“我是神医的身边人,要你死还要用颠这种方法你也太小瞧我了吧?”
他本来长着一张极为严谨君子的面容,白皙的肤色配上他不出色但是也挑不出毛病的五官,瞧起来又和缓又叫人值得信赖。但偏偏他酷爱用这样一张脸说着使坏的话,他平素里只让人敬仰和厚待倒是从来没有尝试过叫人害怕的滋味。
薛岐心想:他可能有些了解怀鸫总是要尝试惹怒李梵音那厮的乐趣了!
裘彩撷一听暴脾气上来了,“你以为你不能吗?你是不敢!”
薛岐笑了,音色里是毫不掩饰地轻蔑,好似在说“你还真看得起自己”。
好在最后马车也没有真的将裘彩撷颠散架,就在裘彩撷把自己气得肚子直叫唤在书袋里来回翻找吃食的时候,马车骤然停下了。这厮的车技是当真不咋地,将她一番颠簸之后又来了个向前翻腾一周半,脑袋先着地的戏码。
薛岐快速跳下马车回身掀开车帘的时候顿时忍不住“噗呲”一声笑将出来,什么样的姑娘他都见过,走南闯北再怎么辛辣的女子他都没有放在眼里,唯独没有见过如此不将自己放在心上的姑娘。
这厮居然在留着鼻血的情况下坚持吃炊饼,是这炊饼太美味还是血的味道更独特?薛岐瞧得灵光一闪,他觉得现下也不是不能尝试以人血入药!况且人血的滋味听说是因人而异可谓是世上最千奇百怪的味道……啧啧啧!
薛岐心下对裘彩撷的好感又高了一层,总觉得这厮老是可以激发出自己的灵感来,说实话从上一回入京以来已经有五年时间他没有尝试过去研发新的丹药了。
裘彩撷不是没感觉到鼻子一酸之后有一种鼻涕流出来的感觉,可能是放在脑袋磕了一下或者颠的,但是她确实有些饿并且炊饼味道也是不错……不过,这厮这般姑娘上下打量着自己,最后还乱没形象的笑了是什么意思?
她柳眉一竖顿时又要发难,却见一方素白的帕子递到她跟前来。她两眼成斗鸡的模样瞧着帕子又瞧了瞧他,嘴巴始终没有发开那炊饼,并且鼻血越流越长隐隐有沾到炊饼上的意味。
“如果你不想长长自己鼻血的味道的话,建议还是擦了的好。”
裘彩撷心跳加速,她预感到自己一定是在人家面前丢了大丑,否则依着这厮的人品怎么会突然心有好意?况且她当真感觉到了人中之间有一道蜿蜒的小溪不停地蠕动、蠕动……害得她现下还觉得痒痒地十分想打喷嚏。
然而越是这种心虚的时候便越是要表现得冷静,她罢了罢手从怀中自行取出了一方帕子,“客气了,我自己有。”
说着瞧也不瞧人家便自个儿囫囵擦了一把,不但是没有擦干净反而祸害得边上干净的两颊都被糊得一塌糊涂,好似正当中叫人揍了一拳鼻血喷溅的样子,瞧着真真惨不忍睹。
薛岐有心再提点她一二,毕竟自己带回来的姑娘整得跟被自己揍了一般总归不好,“额,这个……”
裘彩撷本就心虚得很,见这厮开口立刻猜到他定是要抓住这个把柄嘲笑她一番,赶忙把话头截住,狠狠瞪着他道:“干嘛!你还想说什么!”
“额……好吧,无事。”
薛岐莫名被吼了一番,干脆想着随她去算了,反正最后丢丑的也不是自己,心下解了气转身便走了。
正文 第090章 农妇风波
见那厮当真不 说话就走了裘彩撷只当他是被自己唬住了,总算是放下了那一点尴尬和纠结随着他的身影一道往门内走。
早在掀开马车门帘的 时候裘彩撷便瞧见马车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农家小院,京城外围是大片的田地由一条护城河隔离开来,所以有佃农和房屋一点也不奇怪。裘彩撷只是好奇这神医分明是偶然来到此处居然在城外尚有一处落脚点,可谓是心细周全的人。
除了院门外 都是用篱笆围起来的空地,一个茅草的小屋门半开,另有一件屋子关得严严实实,但是逼仄的空间告诉她里头显然不是什么舒坦的地方。
裘彩撷反身将院子门阖上便趁机找机会往屋子里头张望,半开的这个一眼就能望到底显然是没有人的,倒是阖上的这一间看着像是能藏一个人的模样,神医莫不是在里头?
看着裘彩撷眼神闪烁的模样,薛岐干脆道明了真相。
“你死心吧,今日神医尚在公众,只余得你我二人。”他头也不回进了正前方半掩的那个屋子,留得裘彩撷一个人在院中唉声叹气。
她的心情犹如沸腾的开水一下子偃旗息鼓,整个人也蔫巴巴的。
薛岐从屋子里整理了一捆药出来,都是连根拔起的有些还带着未干透的土。见裘彩撷还是他离开时候的那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朝她勾了勾手指。
裘彩撷不明所以反倒是顺着他的意思走到人跟前,就听得他说,“你若是打着通过我接近神医的念头我劝你就此打消的好,毕竟你欠我的一码归一码,先将你答应我的事情做好了才行。”
心思被人家拆穿裘彩撷面上难看,但她虽说跋扈却不是个不讲理的,遂点了点头。
薛岐见这人听明白了便将手里这捆草药交给她,指了指院子处用茅草和竹竿搭起来的小凉棚处,“你去那里用石杵将草药都磨成粉,对了,不同的草药要分开处理,混在一起了可是会药性相串的。”
裘彩撷闻言瞧着手里莫名被塞过来的东西,大的犹如芭蕉叶般,粗的有像个甘蔗似的,还有短的像个荠菜根的,她很是为难,“怎么磨?我看这个芭蕉叶就没有办法用石杵装进去呢,而且这跟上还带着土呢,土一起磨进去也没事吗?”
薛岐被她问得一个怔愣,饶是怀鸫那个心大的来捣药的时候也不见得会问土能不能一起磨进去的问题。难不成他和李梵音都看走了眼,千挑万选找了个傻的?
他额头皱成了一个井字,像瞧傻子一般瞧着她,“你觉得呢?”
“也、也许可以吧,毕竟医理讲究和气和,土乃天地孕育加进去说不准也没坏处。”裘彩撷梗着脖子道,要是叫她认怂她是不干的,但是这么说之后她心下默默补了一句:这么脏的东西没坏处她也是不会吃的。
“哈?”这个言论薛岐闻所未闻,作为一个医理精通的“神医”他第一反应是这厮绝对是在胡说八道,可是若是一个外行听了她的话到觉得仿佛有些道理,否则就不会有那么多神棍忽悠着无知妇孺将符水、灰水饮下去了。
土长在地里,因为地域的不同或多或少都含有一些有害的物质,虽然够不上毒却是能叫人身子不适,轻则腹泻呕吐重则虚脱脱力。如果放任着这厮不管叫她胡乱制药兴许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他心里默默点了点头。
忽而贯通之后薛岐面上是说不出的惊喜之色,裘彩撷只觉得这个兄台的精神状况瞧着不怎么稳定,一会儿怒一会儿笑,跟着神医的人果然各个都不是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