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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如宝:夫君好计谋-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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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绣,你放心,你当然会叫你手里的是独一份儿。”
他钱包足,决心下得也快,这边出手同面人老板询价将所有的凤凰都买下来。面人老板见这是个大买卖自然喜不自禁,打了个八折要了二两银子便全部售出去了。
男子才递了一个给女子,裘子楠见缝插针道:“哇,哥哥好厉害,所有都给姐姐了。咦?不对,那边的姐姐手里也有一个凤凰呢。”
前半段还算说道男女的心坎里,哪知听到后半段,顺着裘子楠的手指方向那么一瞧,可不是裘彩撷手里还拈着个竹签,上头赫然是凤凰于飞的模样,同他买下的那些一般无二。
这下可算是办事不到位了,男子心下着急赶忙朝裘彩撷那儿过去。
正文 第100章 所谓情感
裘彩撷见上半 部分戏已经演完了,这会儿到了自己压轴上场颇有些得意地瞧了裘礼烨一眼,果不其然那厮尚不服气,眼里尽是挑衅之色。
那华衣男子已然走近 了,为求自保也怕男子不是个正人君子,裘彩撷忙想身侧的裘礼烨跨了一步。裘相颀长的身影和多年为官的气势不容小觑叫原本打算拿钱打发的男子心下有些莫名忐忑,他态度一转,反倒是同裘礼烨寒暄起来。
男子表明了 来意之后,裘礼烨眉头一挑,照例将这包袱丢给了裘彩撷。
“要不要出让给你,我是决定听女儿的意思。”
语毕,裘礼烨还当真只是作壁上观当个看戏的局外人。这倒正合她意,裘彩撷碰上男子那略带哀求的眸子,见着人不算个坏的便收敛了大敲一笔的念头,面上却还是犹豫的神色。
“这位哥哥,我的凤凰给你了,我就没有凤凰了。今年都没有了怕是得等到明年,一想到这里我就觉得难过得想流泪。可能不能……”
见她隐隐透露出拒绝的意思,男子全身心只想讨得女子的欢心忙将她的话给打断了。“哥哥给你一锭银子,你再挑个小花或者小虫怎么样?”
裘彩撷不依,却不是强硬拒绝的模样,“可是我就是喜欢凤凰。”
见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好奇走近的裘子楠只觉得胃里翻腾恶心得很。方才说只喜欢猪八戒的到底是谁啊?
“这……”男子也有些于心不忍,毕竟是欺负一个半大的女娃子。他叹了口气瞧着女子那头,秀气文静的阿绣却是他头一回倾心追求的。
“够了,阿彩,将凤凰给这位公子。”
裘礼烨见两人陷入了焦灼干脆自己开口叫裘彩撷退一步。听了这话裘彩撷明显愣了一下,瞧裘礼烨面上完全没有玩笑的迹象,她心下不悦却还是将凤凰给了出去。
男子自然是千言万谢,同他一身华衣不匹配的是他半点儿没有京中子弟的娇奢和纨绔,这一点做得比裘彩撷都好。裘彩撷对他生不起气来,倒是有些埋怨裘礼烨。说好了只是看戏,最后却还是出手帮着外人了。
她撅起嘴气呼呼地离开了面人摊位,这会儿兴致一下子便降下来了。
“阿彩,相府什么都不缺,你切莫做个贪小的人。”裘礼烨心道这女儿可以不学文不学武,但最少要做一个大气的人,贪小狭隘最是要不得。
裘彩撷闻言越发委屈,“阿爹你怎么能这么看我?我只是……只是玩一下,算了!”
她只道自己是有些小题大做了,她只是心下不悦想要找个方式发泄出来,然而这般发泄了之后反倒觉得越发难受、越发难以面对了。干脆心一横,小跑着往灯火通明之处跑去,想着在更前面一点的地方等他们来自己也可以冷静一下。
跑着跑着,身后的人便远了,呼唤她的声音也远了。这会儿她才慢慢停下脚步踱了起来,摊位一如既往的热闹,解除了宵禁后人来人往地果真如同白昼一般。裘彩撷这会儿全然没有心情,心里想着白天的事情脚步虚浮一看就是在走神。
突然,她被人撞了一个趔趄,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是哪个撞了她便被一个带着香味的温暖怀抱接个稳稳当当。自然是要稳当的,毕竟那厮比自己高了半个身子。所以当裘彩撷回过神来抬头的时候只能瞧见一个精致的下巴曲线和天鹅一般优美的颈项。
也许是这夜的烛火确实太辉煌了一些,裘彩撷总觉得面前这人看不真切。远看近看都透着一种朦胧的美感,他的肤色白皙到没有一点儿瑕疵,或者说即便有如今也是瞧不出来了。这人竟然比前些日子见面的时候更俊美了一些!
“李……”
“嗯?见到我有必要同见了鬼一般嘛?”
“呵呵!”裘彩撷干笑两声,心说前脚才答应了不见这厮后脚又遇上了,可不是见了鬼了吗?“你也来逛庙会啊?不会身体不舒服吗?”
李梵音闻言从衣袖中取了个深色的袋囊出来亮了亮,又放了回去。“我这是准备了香囊的。”
一阵若有似无的香味飘过,熟悉得几乎让裘彩撷浑身战栗。她赫然明白过来白日里经过王平贵身畔时候那种熟悉的味道从何而来,盖因为这厮……这是樽下幽月的味道啊!
她也知道自己面色难看,干脆不看他。“咱们的同窗王子琦病了好多天了,你日前有去探望他吗?”
“不曾,却是未曾听说此事。”
“哦,”裘彩撷也不知道自己心下做何想,乱得很。“那便不用去了,我去看过他了,好得很许是不久便可以痊愈了。”
“嗯。”李梵音应了一声,恐怕也知晓裘彩撷并非真心要谈这个话题,他素来是个察言观色的,这会儿干脆摊开了问,“方才就见你面色不好,可是有心事?”
闻言,裘彩撷方抬头极快地看了他一眼,还是同之前那般玉树兰芝的俊秀男子,只是不知这副皮囊下面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想来身边的人早已有所察觉,倒是她明明是最接近的人却偏偏一叶障目。
“阿彩。”
他又唤她,同家人一般亲昵的小称,他自作主张的举动却轻而易举拉近了两人的关系。
“何事?”她叹了一口气,觉得一味逃避也不是法子。
“你对我……”他俯下/身自极近地贴近裘彩撷的面孔,他的眼睛一错不错地望进她的眸子带着一种审视一种怜悯或者别的什么说不清的因素。他一语未毕,许是在斟酌用词,许是不想错过她任何的表情变化而刻意放缓了语调,然而无论是哪一种,在看到裘彩撷迷惘的神色的时候直把他最深层次的渴望激发了出来。
自己都不曾触碰的,浓重的占有欲。对自己抱着强烈的爱慕和高傲的人自然对美色有着别样的执着,他想从此刻开始完完全全地占有裘彩撷这个姑娘,往后的每一日都能瞧见她出落得越发貌美。
他有些嗜血的想,即便是将她的岁月停留在这一刻也罢,不必担心那许多,不必迁就那许多,何须接受怀鸫别样的嘲笑?
他的丝丝缕缕的发尾划过她的面颊,因为细滑所以这种触感越发叫人难以忽视,带着一种钻心的麻/痒。裘彩撷耸了耸鼻子,好似有些抑制不住的喷嚏,可是不免亵渎了眼前的人,她赶紧转过头去。
李梵音不着痕迹地拂了拂额,借以藏去方才过于失控和露骨的眼光。他自然指望她回应却又期待着她永远维持这副叫自己感兴趣的模样,然而这厮已经开始藏心事了。
“裘彩撷你嫌弃我、厌烦我了吗?”他恢复成故有的温和无害的模样,世人眼中的盛京潘安,裘彩撷面前病弱的公子。
“怎么会?”裘彩撷有些心虚,“你也知道是时局不稳定,暂时避嫌,过了监生考核就好了。”
她也不知为何今日听了王子琦的话便上了心了,总觉得监生考核一定是个坎儿,而美好的日子就像黎明前的黑暗一般有着泾渭分明的分界线,如今这个分界线就是监生考核。
李梵音心下一惊,只觉得她知道得太多。然而回顾那日在琴房同锦程说的话,他似乎从未提到过这一点,往后他便越发小心谨慎了。
是了,王子琦!她去探过这厮的病!
他脑子一转便找到了问题的结症所在,讽刺又轻蔑地撇了撇嘴角,心道这裘彩撷身边的苍蝇可真是够多的,赶走一个李瑜又来一个王子琦!
李梵音不怒反笑,“陪我走走吧,往后几日这般舒坦的日子恐怕不再有。”
这话到了裘彩撷耳朵里总觉得他意有所指,她想到在锦府的时候他答应自己的事情,不免有些放心,毕竟那会儿他问自己在阿爹同他之间做选择的时候,这可真是要叫她为难死自己了。
“对了,我瞧见你自面人摊位那处便脸色难看,你且同我说说可是遇着事儿了?”
裘彩撷之前还在腹诽和排斥着他,没想到转念就听到这番关心自己的话,她心下不可谓不动容。稍一思索组织便将之前的事情合盘托出。
李梵音宽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阿彩可是要试探什么?”
“无论试探也好,玩乐也好,总归不是阿爹说的想要贪小!”说道这里裘彩撷仍旧有些负起。
“阿彩可知你这一试探,得出的是那男子对女子的喜爱。你小小年纪怎么会明白这种感情的难能可贵?裘相自然不允许你作践他们,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无法倒退也没有后悔药,能竭力完美自当力求完美,你说是不是?”
后面的话对于裘彩撷来说过于晦涩了,但她还是听明白了大部分,倒是觉得有些对不起那华衣男子。
“所以,所谓感情就是这般,为对方一掷千金?”
“可别忘记了,‘心甘情愿’这四个字。”李梵音朝她温柔一笑,又觉得这话说得早些,“你往后自会明白的。”
正文 第101章 等你长大
“心甘情愿? ”裘彩撷明白其中的意思,但是绝对没有到升华为领悟的程度,“可是朋友之间也是会有心甘情愿的给予啊,反正我是不能体会这之间有什么不同。”
本想说一句“将来会 明白的”将人给敷衍过去,然而他念头一动却不想任由对方一直糊涂着。李梵音弹了弹手指,面上勾起了惑人的笑容,“阿彩,你对朋友好,心甘情愿的给予是没错。但你会否想要拥有那人,占有那人,叫他为了自己存在,叫他的眼里只能看到自己呢?”
“给予一般 的人或许因为此物对自己来说稀松平常,但是给予那人你却是巴不得想要把最心爱的东西都捧出来,即便为此要委屈自己也无所谓。阿彩,这般的心甘情愿你还认为是朋友之间吗?”
他的眸光里头有流光溢彩,仔细看又像有一个吞噬天地的漩涡。李梵音的声音一直是那么铮铮清凌好似泉水洗涤过一般,就是这把声音此刻汇聚成一根尖锐的针尖,无论裘彩撷如何走神如何不在意,这声音都能无孔不入地钻入她的耳朵、钻入她的心里。
她不明白那所谓的拥有、占有是什么意思,但是从李梵音的眼神中她看到的只有浓烈地仿佛完全化不开的情绪。这种情绪沾染着她,让她充满危机意识地战栗起来。明明这厮还是同往常一样温和地笑着呢……
“我好似明白了一些。”裘彩撷点了点头算是对李梵音问话的回应,自然,她能分别那些被归纳到朋友范畴内的,至于无法分类的人裘彩撷也知道自己可能对他有些不同看法。她虽经历得不多却也不是一个笨的。
“阿彩。”
他唤她。同时一只大掌温和地抚上她的头顶,慢慢地摩挲,下落的时候好似有些带过了她的睫毛和高挺的鼻尖叫裘彩撷觉得微痒。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若是你我皆安好,那么我自然会等你长大。”
裘彩撷听在耳里只觉得心下一阵,面上却是无暇顾及而显出一丝呆滞的模样,她的瞳孔没有对焦自然忽视了此刻李梵音无比温柔的眉眼和那里头含着的情意。
长大啊……
她脑子一顿,突然开口道:“我今年九岁,不不,再过不久就十岁了。是不是我十五岁及笄的时候就是长大了?”
裘彩撷心道,如果是的话那也不过再过不到五年时间。
李梵音闻言觉得这厮实在是傻得有些可爱了,他毫不掩饰地轻笑起来,微微眯起来的眼眸仿佛将光芒都汇聚到了一点。此刻的他将裘彩撷的呆愣当做一道风景,却不知十八年华正是美好的他才是裘彩撷眼中最美的存在。
被这样专注地瞧着,裘彩撷好似发现了什么不对面色不由泛上了赤色。
“所以,阿彩竟是认为十五岁的那一年就要同我走了吗?”他的玉骨扇一下一下拍打着左手手心,这么说的当儿既像一种调侃也像一种试探。
“走?去哪里?”她一下没转过弯来。
“离开相府,离开爹娘和胞弟,往后同我一起生活。”他这般说,其时心下也忐忑,也不敢瞧她。索性两人此番正好并肩在路上走着,若不是刻意转头倒不必说非要瞧着对方,此番也显得更为自然一些。
裘彩撷觉得自己的脸一定是燃起来了,因为在李梵音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她耳边突然响起了“哄”的一声,好似全身的血液都往脑袋上涌来。血管里的血液砸沸腾,烧得她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动,好想做点儿什么才能缓解下来。然而离职告诉她,这会儿她应该先回应他的话,否则……
她也不知道若是此番缄默往后又会如何,只是裘彩撷心下十分不舍,这种不舍强烈到身体代替了离职先行一步。
“若、若是同你一起,去哪里?临山吗?”她也不看他,甩头瞧右侧临街的摊位。
于是这二人便一人瞧着一边,努力猜测着对方的念头。
李梵音听他这么说心下一定,至少这厮是没有拒绝,还隐隐对未来有所向往。他勾着唇笑起来,这回却不敢出声,因着这姑娘虽然行事大胆脸皮却比纸还要薄,且以她的心性做出些翻脸不认账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临山或者别处,你在,都可。”
裘彩撷的脸又红了,眼睛却一片晶亮。入目的是一片艳丽的花海,差点忘记了此番正当夏花之季,难得的庙会怎么会少了鲜花相伴。
她只是眼神多留了片刻罢了,没想到还是没能逃过李梵音的眼睛,他脚步一顿往裘彩撷这侧侧跨了一步。这一步不单单阻止了裘彩撷的去路还顺势带她往摊位边上站定了,他的容貌出众一路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目光,由是他这么一停留便叫那卖花的姑娘含羞带怯地低下了头,颇有些受到青睐的惊喜之色。
至于李梵音边上的裘彩撷,由于是个半人身长的小姑娘,年岁又小的很自然只能是这俊朗公子的家眷,是人都不会往那方面想。
“公子。”那卖花姑娘见两人在摊位前站了许久都没出声便打着胆子唤了一声,同时极快地瞧了李梵音一眼,她自认不算西施、昭君却也是了秀丽的,由是那一眼便有些露骨的暗示了。她的眼梢含春,轻轻一瞥间又带着一眨。
明眼人都已经瞧出端倪了,然而李梵音却仍旧只顾着挑选,甚至还注意着裘彩撷的表情和意思。卖花姑娘也算是看明白了,显然这个做兄长的是要替妹子挑一束花。
“姑娘,这兰花和百/合都是正当季的,味道甜美甘香,熏一熏屋子或者衣裳绝对尚佳,还能促进睡眠叫人一夜无梦到天明呢。”
裘彩撷淡淡瞧了一眼,心下不中意眼光自然移开了。
卖花姑娘打定了要走未来小姑子路线,一计不成又是一计,“这木槿花也不错,颜色清新自然味道也好,最主要是木槿花在民间也是夸女子性子坚定高洁的一种花。姑娘容色出众和它最是相配不过了。”
见这卖花的姑娘嘴皮子着实伶俐,李梵音不由正眼瞧了她一眼。这一眼却好似给了卖花姑娘一个主心骨,这回算是走对了方向。她心下喜悦面容更是娇艳了几分,声音掐得更细好似温柔得可以滴出水来。
“可是,我喜欢这个。小小的花球逐渐加深的紫色,看起来好神秘啊。”她指着在绿色茎叶里头像个小刷子一般竖立轻盈的小花。
李梵音打眼望去发现果真如她所说的那样,虽然乍一看并不起眼,仔细瞧却可以感觉到花絮相互飘逸拍打的亲昵依偎之感,整齐的花絮像是造物主的精心裁剪,果真是越看越觉得神秘。
不容多想,他直接吩咐卖花姑娘要下这一束,甚至打算做一回裘彩撷额“华衣公子”将所有这种花束都买下来,最后还是被这事儿留下阴影的裘彩撷拒绝了。李梵音只好作罢只取了一束,只是他们这头都商量好了再看那卖花姑娘却是十分为难模样。
李梵音眼带孤疑地瞧着她,这倒算是这么久以来李梵音瞧得最为认真时间也最长的一次,那卖花姑娘哪里经受得住这刺激,当下就红了脸连说话都不似方才的流利。
“公、公子,这其实是合欢花,一般是夫妻之前或者是未婚男女之间才会买的。您买给您的妹妹,最好还是选一些别的花。”
“噫!”裘彩撷闻言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方才两人之间她还能装作面无表情不看他的样子,如今却从第三个人嘴里说出来。合欢,多么羞耻的两个字啊!
天呐!她究竟在想什么?
她这一退不要紧,也不知何时李梵音便站到了她身后,生生阻了她的退路不说,低下头来瞧她的时候还带了一丝审视。
裘彩撷只觉得头皮一紧,赔笑着摊了摊手道:“她说的也对,不如换个木槿花好了。呵呵!”
“嗯?”他挑了挑眉。
裘彩撷认识他不算短,自然知道他这揶揄的表情背后藏着的是有些不悦的情绪。
李梵音不理她,直接同那卖花地姑娘道,“替我包一束合欢花。”
“可是,公子……”
不带她话说话,李梵音又道,“你是不是不做这个生意?”
“不,不是这个意思。”
卖花的姑娘没想到这位翘起来眉清目秀很是好脾气的公子突然会冷了一张脸发难,只好手上麻利地用褶皱的彩宣拢了几支捆起来递了过去,直到手里多出了几个铜板的时候她心下还是颇不舍得这位公子,只觉得这般天上才有的人或许就要因此错过了。
“对了,这不是舍妹。”取过花的李梵音没有给予离开,他将花递给了裘彩撷。瞧着她有几根幼发盘亘不愿意给捆束在发髻里毛茸茸的样子,手心一痒又抚了上去,末了才对那卖花姑娘道,“合欢花很好,正好适合我和她的情况。”
卖花女子手一抖,掌心的铜板哧溜溜全部落了地扑了沙。
正文 第102章 你进我退
街道再长却有 到头的一天,更何况如今是夜里尚不比白日那般繁华,越往后越有些稀疏萧条之感。
裘彩撷捧着合欢花前 行,一开始尚有些羞怯不敢大大方方捧在胸前,后来走着走着便觉得无所谓了,甚至还补由“咯咯”地笑开了。
李梵音觉得 有趣,男儿的脸皮毕竟比女子要厚很多,尽管经历了方才大庭广众曝露心声的事情这会儿倒也抹得开面子。“你道如何?方才不笑,这会儿人少了倒笑起来了,我送你花儿也没见的你这么开心呢。”
她低头轻轻嗅了一口,有馥郁的味道冲上喉口,说实话这味道在裘彩撷来说并不算中意,可是这花却是意义非凡。
“我是笑那卖花的姑娘,现下必定是被咱们吓坏了。不过,”她话锋一转,面上笑意更甚,“她几次三番那么瞧你,开口的声音一次比一次温柔小意,我倒觉得叫她不悦一次实在是大快人心啊!”
“她瞧我怎的了?你倒是心眼儿小。”李梵音道。
“我可不是心眼儿下嘛,国子监里都说我是出了名的有仇必报。她瞧你可不见得安了什么好心思。”
李梵音点了点头,“算你说的在理,那么你且同我将将,那卖花的姑娘安的是什么心思呢?”
一提这个裘彩撷便牟足了劲儿回忆,越是这般面上表情越是严肃冷静,到后来真把自己整的有些气愤了。“她瞧你那眼神好似带了勾儿一般,她这是要把你勾走呢。你不知道你复又瞧她的时候,那厮面上有多高兴,估摸着也是这般不良的心思。”
李梵音弹了弹手指,叹了口气道:“说了半晌我还是没听明白那厮的心思,阿彩,不如我这么问吧。”
“我要是也这般瞧她,你生不生气?”
“这是自然!那便是你也起了那种心思!”她回答地不假思索却斩钉截铁。
“那你是希望我只拿这种眼神瞧你?”李梵音又扇起了那把玉骨扇,他问出口的时候觉得有点心热。他承认他不是个玩弄感情的个中高手,否则也不会头一次想要套住一个姑娘却不由得把自己套进去了。
裘彩撷垂下了眸子,那个几欲脱口而出的答案叫她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她突然醒悟过来原来自己对李梵音存的是那种心思。那种说出口感到战栗和羞耻,放在心中却有胆战心惊的心思。
犹豫了半晌她还是点了点头,要她这般爱面子又小心性的个性,无论做多少的心里建设都没有办法同李梵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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