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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如宝:夫君好计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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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接着道,“美貌却谈不到一块,志趣不投自然在短暂相处之后便分道扬镳了。这是另一方面。”

    “哦。”她举一反三,“那么你中意别人的时候,又怎么能确定别人也中意你呢?”

    裘彩撷捅了捅她爹的肋下,“你说说怎么追上我娘的,娇滴滴的千金小姐就这么被你骗走了。”

    说话的当儿,秦氏正好自外头进来,眼一瞥那对父女竟然还维持着她离开时候的样子顿时怒从中来。

    “一个是为老不尊一个是恃小放旷,你二人是准备这么赖着到天黑吗?”

    “夫人息怒夫人息怒,是我的不是这便收拾桌子。”裘相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认错承下了对方的要求。

    裘彩撷见怪不怪,正要火上浇油讽刺两句,却见裘相拉了她的胳膊,俊雅的面孔少见的和蔼,“你瞧。你娘心悦与我自然愿意管着我,你娘爱你自然愿意看护着你,这个世上唯有中意与你的人才会花费心思去管束你。”

    “你心下不悦自然受不得管,等你哪天心悦诚服你便轻易得知何为中意了。”

正文 第019章 皇子小弟

    这天夜里有雷雨,半夜叫雷打醒之后便再也没有入睡过,满脑子都是裘相的“警世恒言”。迷迷糊糊之间好似有个左手捧书腰间挂着锦囊的白发老头儿入梦来,端的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裘彩撷见他腰间鼓胀正要问他里头装的是什么,却见一个红色的线头偷偷露出了一角。

    老头儿手里有一男一女两个娃娃,脚下步伐不停竟有逐渐远去之势,裘彩撷疾步追了过去忽觉身子一坠像是叫无数只手扯住了双腿。

    “哇!”眼见得那些手要把她拉进无尽的深渊,裘彩撷瞬间惊醒过来。倒确实是有一双白白嫩嫩还带点婴儿肥的小手扒着自己腰部以下,大半个身子压着自己的双脚。

    裘彩撷气急,一脚将人踹下床,“好你个男女三岁半同席,臭小子从小就知道爬别人的床!”

    “阿姐。”裘子楠拱着小短腿从地上爬起来,这会儿倒是无话可说,心虚地低着头,“昨天打雷,窗上有好多鬼影呢,你煞气重我寻思着可能安全些。”

    裘彩撷扶额心说,我这里没有鬼倒是神仙入梦,可惜没听到神仙说了什么,也许是宝藏之类。

    梳洗一番之后两人先后上了马车往国子监的方向,裘子楠还觉得奇怪,往日正常的休沐日过后裘彩撷莫不是精神奄奄有时候还卯起劲来闹腾一番不想去上学,这回倒是乖乖地用了膳同他一道去了。

    “做什么这么瞧着我?没见过美人吗?”裘彩撷瞪他一眼,水眸眼梢狭长瞪人颇有气势。

    “切,一家四口就你最丑,我瞧你做什么?”裘子楠遗传了裘家变扭的性格,并且毒蛇是一点都不逊色于两位年长的,“不过你今日梳洗选了那条除了年节时候平时都没有穿过的裙衫呢,打扮得这么漂亮,啧啧啧……”

    裘彩撷一愣,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可不是这件裙子长久没穿过,我寻思着今年长了个儿年底肯定得做新衫这才多穿几次呢。哪像小子楠这么好,六岁的人还跟个小萝卜头似的。衣衫两三年才换一次,爹娘都高兴坏了。”

    裘子楠战斗力不弱,到底少吃了三年饭,讽刺的词汇量比之裘彩撷确实不足,不一会儿就败下阵来生闷气。

    赶车的阿黄听了一路心里觉得好笑,这对姐弟在外在内都表现出一副将对方视若仇人的样子,实则感情倒比一般姐弟瓷实。阿黄哭笑不得,这可能是裘相家的家风。

    “对了阿姐,前几日你不在,胡天涵那帮人寻我麻烦来着,倒是三皇子路见不平,不得不说你识得的人里头也就三皇子为人正直是个好的。”

    裘彩撷一听那个曾经被她欺负到哭爹喊娘的家伙居然还敢报复,“胡天涵竟然还敢去找你的麻烦?”

    裘子楠扶额,“阿姐,我的重点是三皇子是个好人,你可要好好和人家道谢!”

    “李瑜揍他了吗?”裘彩撷这才注意到里面还有李瑜的事情。

    “没有,只是训斥了。”裘子楠摊了摊手。

    要不是如今在马车桑,裘彩撷恐怕又要惊暴而起,“可不是,见我弟叫人欺侮都不养我威武这还怎么当我小弟!”

    “阿、阿姐,”感觉到事情大条了的小萝卜头,“虽然国子监中无尊卑,可你收皇子做小弟的事还是低调、低调些为好。”

正文 第020章 孤掌难鸣

    裘子楠这一整日都过得战战兢兢,瞧着他姐的样子指不定找个机会借题发挥,到时候事情搞大了铁定把这个烫手山芋丢到自己身上,毕竟是自己将前几日的事情说到她跟前去了,多少有些告状的意味。

    就这个提心吊胆到下雪前也没听说他姐闯了祸的消息,这才如释重负地背着书袋和同窗一道往门外去,想了想还是决定在门房那头等他。

    没过多久他阿姐就来了,这会儿挥了挥衣袖打发他先回府,裘子楠感觉不对一把拽住了裘彩撷的衣袖。六岁的小萝卜头已经有些重量了,拉得裘彩撷就是一个趔趄。

    “阿姐,你做什么去?回府救我一个人阿爹肯定得问原因呢。”

    裘彩撷想了想,“就说我去何晋那里补习功课了。”

    “真的不是去寻衅滋事吗?”

    “小孩子装什么一本正经?”裘彩撷不置可否,在裘子楠的头上重重摸了一把,“回去吧,没什么事的。”

    说着怕是为了防止再被他纠缠上,脚下生风般虎虎地往前跑开了。这回她走的不是正门而是偏门,出了门十米远的地方一辆马车施施然停在那里,连马儿都随主人一般淡然模样。

    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自里面撩起了一侧门帘露出襄蓝色衣袍的边角,裘彩撷瞧了瞧自己这份水蓝色镶着荷叶边的裙衫略微有些不适,还是硬着头皮上了马车。

    说起来今日倒也是无甚事,不过午后瞧见胡天涵带着几个小萝卜头路过她门边的时候起了点捉弄的心思,真正令她欲将心思转化为行动的是他入庭院的时候踩到了世子李梵音的衣袍,欺他体弱竟威逼他不许多嘴说此事。

    李梵音自对她送花以来国子监谁人不知是由裘彩撷罩着的人,这个胡天涵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竟两次欺辱到裘彩撷羽下的人,这倒让她不得不怀疑这厮是不是故意的了。

    于是她第一反应就是上前去得理不饶人,眼见的情形是李梵音身长虽高无奈颀长孱弱,而裘彩撷气势惊人身高体魄却也不尽如人意。偏偏两人对上的是身强体壮的校场教卫之子,小小年纪健壮如牛。另外两个个子虽不高大却也是健健康康的少年。

    这么一看两方形式绝对是一边倒,而裘彩撷是个不认输的,义气上头来就顾不得计谋一说饶是拼得头破血流也在所不惜。

    见她卷起袖子露出两管甘蔗般粗细的白玉小臂就要和人一决雌雄,李梵音赶忙以袖掩手将人拉住留在原地。带裘彩撷不解地回望的时候,正好落入了一双戏谑又成竹在胸的眼睛。她看的痴迷,觉得不好意思,便回过头一如既往地仇视着胡天涵。

    “前几日你找裘子楠麻烦的事,本来我还不想同你算账,哪知道你这人根本就是变本加厉,是不是之前打得你还不够?”裘彩撷攥着小拳头。

    她自然没忘记之前是她和李瑜以及李瑜那几个小萝卜头一起把这个嚣张跋扈自以为力大无穷的胡天涵给打了,也没忘记今日是李瑜留下来布置下午的书法学堂,如今是孤掌难鸣还带着个“拖油瓶”,但是输人不能输阵,气势更是不能低。

    而这个“拖油瓶”拉着她温柔一笑,微微眨了眨左眼,意有所指。

    胡天涵也不是个有脑子的,不然冒犯了宁王世子应该即刻认错才是,虽说国子监无大小可是出了学堂对方还是有一百种方法叫他在京中混不下去。

    因而他只以为这裘彩撷是在打肿脸充胖子了,整个国子监那几个年长的皇子都以考完监生测试离开了,唯有正当年的三皇子李瑜还叫他不敢放肆,这个世子虽说有名头却也是个病弱没能力的,更不要提这国子监吊车尾裘彩撷了。

    “和子楠弟弟玩玩而已,对世子冒犯那就更谈不上了。我素来尊老爱幼,子楠弟弟是幼、世子虽然称不上老,却也是个病弱的不似长寿之人。”胡天涵生得一副凶恶样貌,块头又大。一旦恶声恶气地说话倒是真有一种欺男霸女之相。

    裘彩撷气得浑身发抖,“你就似长寿之征了吗?你记得武太傅曾经说过什么?过肥——短寿之兆;貌异——短寿之兆;肤黑——短寿之兆;凶恶——短寿之兆啊!你哪一点符合了?”

    本在袖里抓着她手腕的那只手一紧,裘彩撷微微侧目,放下卷起的袖管,假意不动声色实际上却是轻轻回抚了一下那只手,回头的时候给了一个安慰的笑容。

    细致地察觉到那个本是单薄温柔的男人面上笑容有一瞬间的凝滞,也对!任谁被人直面讽刺非长寿之貌不得翻脸斗个你死我活?现下日子过得好了哪个不想长命百岁最好是能混个人瑞,天家都有成仙的想法呢。

    这么一想越发觉得李梵音的可怜和胡天涵的可恨,“胡天涵,你是我裘彩撷活这么大头一个这么讨厌的人,今天我不揍得你满脸开花我就明天再揍!”

    胡天涵扑哧一笑。

    “我们三个人,你们俩。哦,这个病秧子只能算半个,彩撷妹妹,把你这张漂亮小脸打花了我可不舍得。”

    胡天涵单足支撑自己身体的重量,另一只脚脚尖规则地点地,双手抱胸显得两臂又短又粗可笑得很,如果他说的话不是那么叫人恶心的话裘彩撷一定会不吝啬大笑三声。

    “臭猪头,我揍不死你!”

    他话音刚落,裘彩撷捏着拳头就要上去,“拖油瓶”兄有力地抓着她让她没能如愿以偿地一蹦三尺高。

    “阿彩,我们确实打不过他们呢,况且,我们没有动手的必要呢。”

    和她家阿爹一样胸有成竹的模样,裘彩撷虽然不甘心倒也没有急着反驳他。

    “胡天涵,我知你。”李梵音正色道。

    胡天涵一听自己被点名,下意识地看向声音处。方才的注意力全叫裘彩撷又叫又跳地吸引去了,这一正视可不得了,竟直接将人当做美女来看了。

    “啧啧啧,美甚美甚。”他学着自己爹的模样,摸着还没有长出来的胡须眯着一双眼睛。

    李梵音也不惧这带点秽意的眼神,挂着一脸温和的表情。“不知你可听过田忌赛马的故事?”

    “嗯。”这个问题正好是胡天涵知晓答案,加之李梵音又是个貌美的,这会儿他倒是挺爽快就答了,“自然是下等马对上等马,上等马对中等马,中等马对下等马喽。”

    “唔,是这个理。”李梵音认可地点了点头。

    这厢仍旧一头雾水的裘彩撷却叫“拖油瓶”兄向前带了一步,“如今我有一匹马,你加上你自己却有三匹马,敢不敢就此打个赌。就凭我这匹马能一举全胜!”

正文 第021章 能做她主

    这厢仍旧一头  雾水的裘彩撷却叫“拖油瓶”兄向前带了一步,“如今我有一匹马,你加上你自己却有三匹马,敢不敢就此打个赌。就比我这匹马能一举全胜!”

    裘彩撷听了险些脚底  打滑,同时又不得不佩服李梵音的机智,知道自己体弱恐怕不是对手立刻将自己摘出去。这可是一对三的局啊,裘彩撷心底默默流泪面上不显。

    “比什么?  ”胡天涵现在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心下有自己的计较。论武这裘彩撷别说对上自己,就是身边这两个她都不一定打得过。别说他看不出来这也就是个嘴硬的,若是给她点功夫玩什么君子之谋整不定不是对手,可这么脸对脸地碰上了裘彩撷也是个不经打的。

    论文嘛……胡天涵心说别个比不过,还能比不过这个吊车尾的裘彩撷?于是他假意思索实际上是在等着李梵音上钩。

    “田忌赛马自然要比试三场,你若是单纯只想要今日囫囵一比或许暂时是叫你占去了上风,只不过事后我若身体有恙言官恐不会善罢甘休……”李梵音话未说透,但是这样的点到即止要好过在胡天涵这样的莽夫面前说破。

    裘彩撷心想这事儿不假,她就是个先例。“胡天涵你可别不信,前阵子我无意冲/撞了世子马车,我阿爹便叫人参了一本,你以为你爹比我阿爹如何?”

    胡天涵虽说脑子不大灵感却是个生性惧爹的,恐也是胡教卫比之胡天涵块头更大令他望之不敢造次。他如今能在国子监横行凭借的也不是朝堂上父亲的能力,无非是这几个公子哥都好面子,受了欺负也不往家里说,更何况国子监里无尊卑看的全是本事。

    不过对于李梵音来说,胡天涵这样的人虽冥顽不灵却也好对付,只要让他领会到绝对的力量压制便能死心塌地地收归己用。

    “咳,好吧好吧,三场就三场。”胡天涵倒也不理会裘彩撷的挑衅,“世、世子,你说说怎么比?”

    涉及到利害关系他倒是规规矩矩的,不似之前那般指名道姓呼来喝去。裘彩撷嗤笑一声,同时心里也好奇立法您接下来要做的事。

    胡天涵会答应比试自然实在他意料之中的,这回他倒是不卖关子了,“不足月余就有一次监生考试,历来比试的内容分别是:笔试、骑射、琴艺。你三人皆已完成了四书五经的基础教育,正好阿彩也是,都是有资质参与这头一次测试的,不如就以这次笔试的成绩为赌约。”

    裘彩撷一听即刻傻眼,没想到时隔一日李梵音还是没忘记昨天那茬,她心下还以为巧计给糊弄过去了。

    本着比文不如比武,择日不如撞日的名人名言,裘彩撷一手拦在李梵音和胡天涵跟前刷了一次存在感。

    “诸位大哥,不知是否允许赌约中世子这头唯一一匹马发表一下意见呢?”

    回应她的是李梵音安抚性地一笑和胡天涵连续三个“闪闪闪”。

    她是星星吗?谁来解释一下什么叫闪?

    “世子,你瞧裘彩撷这个样子,我是不惧怕比试的,就怕这厮输了不认账。况且这赌/局总归有个筹码或者好处……否则咱们空口白日的输赢又道如何?”

    “不急,赢者自可以向输者提一个要求,这个你尚有大半月时间去思量,至于阿彩这边,”李梵音信心满满地说,“我能做她的主!”

    裘彩撷眦目欲裂,眼梢狭长的部分几欲脱框而出。

    什、什么叫能做她的主?这是要认作干亲还是结拜兄妹的节奏?

    此刻坐在马车上的裘彩撷托着腮回忆当时的情况,十分想不明白事态自何时从单纯的武力寻衅事件变成一个感人至深的励志事件了。

    于是背着一袋子书强迫着去看那些认识自己,而自己却丝毫没有印象的东西。美其名曰是为了两人共同面子问题,她斜着眼睛不动声色地觑着另一位闭目养神的“盟友”。还是没能明白有真才实学的是这位,却把她推出去算是什么事!

    “唉……”裘彩撷长叹一声。

    她拿眼睛瞥过去偷偷觑他,那人连点反应也无倒似是老僧入定模样。

    “阿彩可是怪我?”

    那人蓦地睁开眼睛,黝黑幽深的瞳孔明晃晃地与裘彩撷打了个正着。裘彩撷愣了一下,好似现下移开眼神也不对,不移开还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也有问题。

    身体不够诚实嘴巴却很诚实。“不曾怪你,只是输了你我面子上都过不去。”

    李梵音轻轻地笑了起来,很奇怪他面上绽放若一朵花却仍旧能保持优雅的笑声,如果换做是裘彩撷的话恐怕这会儿正发出公鸭嗓子叫人直呼无礼。

    “尚未比试你怎知会输?”

    裘彩撷闻言垂下眼帘面色讪讪,“我从未认真学过,可能将入学的时候有过。不过自升入高年级之后我不喜那武太傅自然没兴趣听那老头儿平素里讲什么。”

    李梵音不置可否,弹了弹手指。“也亏得如今监生考核出题人是那武太傅,无人比之更顽固不化,恐怕你是败也武太傅、成也武太傅。”

    裘彩撷晃着脑袋,眼珠子也跟着绕了一圈,她的瞳仁占了眼珠子的大部分,这么摇头晃脑的模样瞧起来很是俏皮。她自己仿若不知,思索到不解处不由自主地咬起了食指。

    艳红的唇色并非口脂妆点却更有一番风情,她指尖粉色修剪得圆滚滚。李梵音眼色一深别过头去,面色却是更为苍白了。

    “我没明白你话里的意思,只道这可能是我人生中最大的考验。”她又恢复成单手托腮的模样,并未因为李梵音几句话而获得安慰的效果。

    无精打采地想掀开帘子瞧一瞧车窗外头的风光如何,平地里探过来一只手将车窗木质的窗框按住了。裘彩撷一回头就见他面色白得有些发虚,不由心下一紧。

    她挨近李梵音身畔,见他只是急促地出气吸气显得很是困难,想问问是怎么回事又恐此番是无法从他身上获得答案。倒是李梵音坚持不住,硬是腾出一只手来急促地敲了敲车壁,此时也已是满头大汗。

    车夫是宁王府的老奴,听得里头动静自然明白情况,贴近车门处道:“裘姑娘,外头人多嘈杂,世子身子受不得这个。若是世子身子不适您可以打开左侧多宝阁二层,将香囊取出来。”

    裘彩撷闻言见李梵音并未反对,眼疾手快取出一个藏蓝色的荷包,里头音乐散发出一些药香来。

    李梵音面色不佳、呼吸不畅,身上到未有多难受,这会儿已经缓过来了却还是坏心眼不作答任凭她眼巴巴地瞧着自己像是一只乞食的小狗一般。

    九岁的裘彩撷自然要比李梵音矮了不止一个头,端坐在马车里的时候只能仰着头瞧他。李梵音居高临下的当儿,眼前的人湿漉漉的一双大眼睛尾梢带着狭长的妩媚突兀和某个雨天的画面重合。

    那时的人自然要更矮小许多,蹲在那处如同个雪色的团子。

    不,怎么能是雪团子?她明明是满脸的脏污唯有一双眼睛可以看,不过那日天寒她娘倒是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圆滚滚勉强也只能称之为一个团子。

    而团子居然也长得这般大了,眉目长开比之那日的泥泞满身竟也能称之为好看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李梵音不自觉眉头一紧。

    “如何?可感觉好上一些了?”声音是难得的正经,她本心不坏甚至有一种超过一般人的锄强扶弱的责任感。

    李梵音心下一软,面上柔和了些。

    “本也无碍,我习惯了。只是天气骤变、人群拥挤时候还是得委屈你莫开门窗才是,车中憋闷可叫车夫驶快些。”

    裘彩撷听了这话,想到坐马车对于她这样身壮如牛的或许稀松平常,可这个身子弱的指不定是种怎样的颠簸,又怎么忍心让他受苦?

    她挠了挠脸皮,口是心非道:“莫非你不觉得晃吗?实不相瞒我打小坐车就有晕症,车夫若是再快些恐怕得吐得你满身皆是了。如此就好。”

    被冠于“驾车很晃”的车夫不自觉摸了摸鼻子,他可不会说自己是因为驾驶技术卓绝才被委命给这位禁不起颠簸的“贵人”驾车的。

    他是见识过她自幼便坐不住在马车上来回折腾的,现在却如此说李梵音哪里能不明白?在她瞧不见的地方他微微勾起嘴唇,这笑既讽刺又苦涩,倒有些意味不明了。

    “是我的不是,往后你可自行前来,不必勉强坐我的马车。”

    这话有推距之意,他这话的意思可与他一贯的表现不同。裘彩撷也听出了异样,照着往常两人总是有接近的理由,这个理由是他找的,也是她默许的。

    裘彩撷抿了抿嘴唇,“唔,若是叫人瞧见我孤身前往宁王府终究不妥,恐怕不出两日阿爹便要对我打杀。”

    李梵音闻言觉得有理,他并非日日前往国子监,自然也无法将她载回。

正文 第022章 来做试卷

    “若是有一处  你我前往都不显突兀的地方就好了。”裘彩撷感叹,随即又道,“还得有口风紧的人,你可不知道武太傅此人心胸狭窄,若知我课业无成反倒是去寻你补课的话少不得要去我阿爹面前告状。”

    李梵音弹了弹食指,  好似个无意义的习惯动作,有似是思考时的下意识动作。“裘相识得,只是无伤大雅便不需点破。”

    言外之意以  裘礼烨的识人善任自然瞧得出武太傅人如其名般武断专横且好面子,不过是无伤大雅的小问题罢了,小打小闹般无需上心。

    这厢被归结为小打小闹的裘某人明显不服气,然而一对上李梵音她那一身在相府练出来的钢筋铁骨总是没有发挥的余地,也有可能是怕对方叫她气得病情加剧一不小心就驾鹤西去。

    “诶!我突然有个主意。”她一激动便不由自主摩拳擦掌,“日前乐师锦程做了我师傅,他道每逢休沐会回府,平时也是宿在宫中。他是我师傅我去他府中自然无碍,而你……”

    李梵音会意,顺着她的话讲,“我与锦程为挚友。”

    裘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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