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宠妻如宝:夫君好计谋-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梵音会意,顺着她的话讲,“我与锦程为挚友。”

    裘彩撷几乎要忍不住鼓起掌来,“只是今日之后要趁早书信与他说清楚,若是不得主人家同意,便没有这样的为客之道。”

    他点头,面上无为难色,“此事交与我。”

    约下了秘密基地之后,裘彩撷被突如其来有了一个共同的秘密而惊喜异常,一直到马车驶入宁王府还处于一种莫名的兴奋之中。

    下学是未时过后,这就意味着距离相府最晚归家时间的酉时无非也就一个时辰罢了,李梵音自然不能再叫她浪费更多的时间。人一下罢马车就引着去了书房,命人上了一壶茶便大眼瞪小眼坐在案边。

    所谓的大眼瞪小眼也不尽然,无非是裘彩撷一直在竭力躲避着李梵音上下审视的眼神,好似要将她看出个洞来。

    瞧得她汗毛直立,偏偏想奋力瞪回去的时候惭愧得不敢直视他俊美无俦的脸,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不得不举旗投降。

    “骑射是我的强项,当然这也只是比之我的文化课以及琴艺课。琴艺如何你是知道的,指法一般、造诣也很一般;至于文化课,咳……”

    李梵音自然清楚,如果是为了赢得胜利的话则不能用简单的方法,他也不能否认实则确实也是想让裘彩撷以此获得激励逼上梁山索性就完成了这一切。

    “骑射和琴艺并非一朝一夕,非常时刻也只能教你些应变之能。唯有四书五经,”李梵音话锋一转,“不知阿彩博闻强识方面如何呢?”

    裘彩撷点了点头,“短时强识不弱。”

    “那便好,大抵笔试题型是由三部分组成的。一是填空,而是解答,最后是撰文。”

    说着他还当真从卷宗里面凑出一卷手书整理出来的某一届监生考试卷子,李梵音单手执笔,以木质的那一端点了点那些类似对诗词、对诗歌、填出处、填大意这类问题。

    “填空和解答一般变无可变,那么你先将空白处全部填上试试。”

    “咦!”裘彩撷上下将卷子扫视一遍 ,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可怜兮兮地双手交叠在桌面坐的老老实实,“瞧着都有印象可是背不出来呢。”

    李梵音叹了一口气,“现下允许翻书找答案。”

    得了便宜的裘彩撷怕他反馈似的,快一步就书袋里面的书颠倒个人倒出来。有什么写什么,从第一道跳到第五道,复又从第二道开始填写。

    这种凌乱的答题方式倒是李梵音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往往学子依次往下书写遇到不会的确实会暂且放过,但多少会影响答题的信心,少见有裘彩撷这般“任意妄为”的。她并未思考问题是什么,只道出自同一本书的便优先挑出来做完。

    在这种凌乱的方式下,裘彩撷不仅没有遗漏题目,反倒是选择书目的时候往往一步到位几乎没有再三罔顾或者查找错误的时候,李梵音开始体会到所谓的“短时强识不弱”。

    “咳咳。”那头笔耕不辍的人此刻将女子特质的细管软笔放在一边,卷上该填写的部分确实是密密麻麻一片。

    裘彩撷清了清嗓子不说话,眼神左闪右躲好似做了什么亏心事。李梵音心里清楚这亏心的必然是卷子上的内容了,他不由分说取了卷子来看。

    照着书本抄写的部分倒是没甚问题,连字迹都是少见的工整秀气。然而夸奖的话还没出口,李梵音顿时被下面的内容激得左边眉毛狠狠一跳。

    裘彩撷连连解释,“当代诗是课外选读,谁知道会混进去那么几题,我可没有课本。”

    所谓当代诗自是相对于裘彩撷所学习的四书五经而言,那些更为通俗易懂离自己年代又并不算遥远的当代大家之作。

    “哦?”李梵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模样,只是言辞间少不了戏谑道,“所以上阙穷则独善其身,你填写下阙富则妻妾成群。”

    裘彩撷见状知道其中必定不对,连忙接上,“或者是富则子孙满堂亦可。”

    李梵音面皮紧绷对于她的第二种答案不置可否,又将目光放到下一道,“天生我材必有用,老鼠儿子会打洞?”

    “……”这反问的语气是怎么回事?难道不对吗?

    下一题是……李梵音顺着又往下看,“西塞山前白鹭飞,东村河边黑龟爬。”

    “……”裘彩撷满头问号又有些不敢开口问。

    李梵音长叹一声,单手揉了揉额角。“最后一句对的倒算对仗工整。”

    “多谢。”这厮老老实实地受了。

    李梵音额上青筋暴起。然而这种话有作为名诗名句流传下来的必要吗?素来心绪平和的李梵音都忍不住要将裘彩撷的脑袋打开看看里头装得都是什么东西。

    他起身疾步往书房内侧小屋而去,找出本约莫两指宽的古本来丢到裘彩撷面前。撇开微微积聚的一层灰,她看上上面明晃晃地写了五个大字——诗集三百首。

    “这是一套叫人识字懂韵的老教材了,卷子的考题里面都有,你再找找看。”

    这一个时辰就在裘彩撷手酸地不似自己的之后结束了,那时申时未过却也差不了毫几,李梵音不留她,备了马车就要领着人往外去。

    他平地里也同寻常贵族子弟一般事无躬亲,但见裘彩撷手忙脚乱地整理作风便眉头一紧,上前去将大大小小的书籍分类规制,毛笔有专门的笔套按照粗细也有分类,李梵音的习惯是一丝不苟这点自然不会有差池。

    末了还将今日填好的部分卷子折了折放入她书袋中。“回府之后不可懈怠,明日我自会再抽测。明日过午之后是蹴鞠课,我会同先生说好你不必去。”

    他两手提着束带的带子,苍白的指尖被带子勒出两条浅粉色的痕迹,手背的青筋明显像丝线一样细细盘开,透着一股子病态的美感。

    裘彩撷赶忙接过来,仿佛他再多提一刻他的手骨都要折了。苦着一张脸,“明日抽测?岂不是和武太傅那厮一样吗?”

    李梵音弹了弹手指,“你放心,自有你的好处。”

    好处?恐怕现在给她金山银山都没有办法让她高兴起来。她顺了顺额角一缕被她奋笔疾书时候抓下来的头发,瘪瘪嘴,“好吧,这会子咱俩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要是现下退缩恐怕在国子监是当真过不下去了。”

    “不必这么忧心,我不是武太傅,若是叫你难受自可告知我。”

    裘彩撷见他面上诚恳,也不好真的大发牢骚。她或许会心下不悦默默腹诽却绝对不是一个多嘴多舌习惯抱怨的人,摆了摆手,“得了得了,到底是那胡天涵的错。”

    李梵音笑了笑不置可否,领着她上马车。裘彩撷的本意是无需他再送这一趟,毕竟路途颠簸,奈何禁不起李梵音执意如此。

    或许……他也想着同自己可以多待一阵?裘彩撷余光瞧他,想到今日他与自己这身颜色类似的袍子不禁有些熏熏然。她知晓女子好/色为本性,也不愿意拘着自己便想借着谈话再看一看他。

    裘彩撷绞尽脑汁要想个话题出来,不知道怎的就是一直绕不开她爹爹裘相那一句“这个世上唯有中意与你的人才会花费心思去管束你”。

    不知怎的她脑子一抽就问出来了,“李梵音,你这么管着我是不是中意我?”

    李梵音也是叫她的直白唬得一愣,想是京中贵女鲜少有这般说话,这个裘彩撷倒是生冷不忌直白得很。

    只见他自袖中缓缓探出一只食指来,打理得圆/润细致的指尖就这么带点力度地戳上了裘彩撷的脑门,她的脑袋随着这力度微微向后一仰。带着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迷惘的神色,一张美貌的男性面孔映入眼帘。

    他的嘴唇一启一阖,吐字快的叫人抓不住。偏偏有声音无孔不入,“你这痴儿未及笄便想着这事儿,可是羞与不羞?”

    “噌”一声,血液马不停蹄地往她面上涌,几乎是要用赤目的红色来掩盖她内心的奔腾和羞耻。

    “若是及笄,再谈此事……不迟。”

正文 第023章 宽衣解带终不悔

    一路上裘彩撷  皆是晕晕乎乎地走完了一程,及至到府前约莫百步之余的地方李梵音令车夫停下,毕竟虽民风开放也有男女避嫌之说。

    裘彩撷要下马车,李  梵音拦住她,自多宝阁中取出一个手掌大小像个小桶般的木制品,细细看来却有各个清晰的条纹鉴于其中。

    “我见京中  无这孔明锁,赠你一个自个儿琢磨去。”

    裘彩撷接过来一看,木制的条纹清晰用的是上好的紫檀,圆圆的个头本就少见竟能做得这般圆滑。她只在古籍中见过这孔明锁是用大大小小粗细和长短皆不同的木条做成的,外观美丽解锁困难,解开之后拼装回去更是难上加难。

    裘彩撷怀疑这个是李梵音专门弄来折磨她的,又是背诗歌又是解孔明锁,是不是暗地里在讽刺她不够聪慧呢?但看这玩意儿像个值钱的,于是纳入衣袖宽大的暗袋里面,道了声谢。

    目送着人进了相府,李梵音这边才命马车调转头去,这回倒不是回宁王府却是去了临渊阁。

    裘彩撷回到内堂的时候正好家中那三人已经围在桌签准备动筷,见她来了秦氏吩咐多添上一副碗筷。

    “还愣着做什么?快过来吃些,今天可比往常回来得都晚些。”秦氏招呼她过来。

    这头的裘彩撷今日本就用脑过度,身体透支害得言语间就带了点怒气,“我还当阿娘不疼我了,申时了未见我回来,家里人不去找便也罢了还高高兴兴地围桌吃食。”

    “你这孩子这是什么话?难得你好一次学问,申时天色尚早我便由得你去,”裘相在家里还是朝堂上都是个说一不二的,这会儿自然见不得裘彩撷一副蹬鼻子上脸的模样,“哪怕是今日我都不上门催促,难不成看在我的面上何大人还能短了你一顿半顿不成?”

    裘彩撷听了心有怒气也不敢发,愤愤地坐下猛吃几口饭,瞧得身畔的裘子楠怕她一不小心叫哪一口饭噎死了就没人衬得他聪慧懂事了,忙安慰道:“娘挂念你回来得晚,用餐用每个菜都为你单独流出一份了,你不用怕回来晚了没得吃的。”

    言下之意,你现下也不用吃得犹如饿死鬼投胎一般,有的是你吃的。

    “哼!”裘彩撷冷哼一声,猛吃饭的架势毫无停顿之意,果不其然下一刻就叫块豆腐给噎着了。豆腐不比青菜萝卜大多只是卡着了,这东西到了人喉咙里一咳嗽就碎成沫反倒是顺着气管噎得更为结实。

    同桌的三人大多是冷漠地瞧着她作死,毕竟这猴皮在痒,十天半个月就要作上一回,大则上房揭瓦小则冷言冷语的,大都由着她去还好些,顺着来这气性反倒更大。

    裘相心里了然,怕是难得好学一回还碰了钉子,这会儿也不说破怕揭了这层遮羞布学习之事反倒成了她一块心病往后再也不肯轻易触碰了。

    她折腾了半天才让自己舒爽些,这下子也没了吃食的兴致,草草填饱了肚子就回房了。想到还要再将今日的“功课”温习一遍,她颇有些头疼。自顾自走回房后便关了门身子一歪倒在床上,暗袋里面的小木桶骨碌碌滚了出来。

    裘彩撷觉着身上无力就这么侧着身瞧着那小玩意儿朝自己滚过来还不到一半就无力地停了下来,想到它曾经被李梵音单手捏在手里,她鬼使神差地动了动上半身用半侧脸颊贴了贴面向她的那一边。

    惊讶于自己做了什么她条件反射地挥了一下衣袖将那孔明锁扫到床下,随着这力道一滚滚到了门边,在一双小小的锦靴边停了下来。

    “咦?这东西好精巧。”来人操着一口奶音偏偏喜好装作大人说话,“阿姐若是不要那边给我好了,正好我缺个把玩物什。”

    “谁时候不要了?”裘彩撷一听他这般说浑身顿时有使不完的力气,一跃而起奔过来劈手夺过孔明锁,“你要叫阿爹给你买一个回来,这个不行。”

    “阿姐好生小气,这东西初时我只在古籍上见过央着爹爹给我买,爹爹说这物寻常人家可做不出来哪能说买就买到的?”裘子楠一张酷肖裘相的脸唯有求而不得的时候才显出小孩子脾性,“阿爹说他能做只是需要些时日,哪知他做了丞相后竟不再提及要为我做一个的事情,真真是可恶至极。”

    裘彩撷听他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她也不是个好安慰人的性子,于是食指往东面一指,“我阿爹、你的裘相住在东面别院,距离此地不足百步,径自前去不必通报于我。”

    裘子楠条件反射地走了几步,复又回过头来半是讨好地瞧着裘彩撷,“阿姐,你手里既然有一个我又何须舍近求远?”

    裘彩撷被他瞧得心下发毛好似被个饿死鬼缠上,这孩子眼里怎么还冒绿光呢?

    “你别这么看我,无论如何这个我不会给你的。”

    “那你告诉我这个孔明锁你从何处得来?那高人可以做出一个自然可以再做一个。”未免被她武力驱逐,裘子楠大力地扒着她的衣衫下摆,好好一套粉蓝色裙衫被他揉成一块绉布。

    这头是努力挣扎,那头是越缠越紧,裘彩撷现下不得不相信二人是一母同胞,想到她自己也曾经对裘相这么软磨硬泡这会儿倒真是无奈了。

    “怎的就不能是我自个儿做的吗?”

    “得了吧阿姐,要是你做的这会儿恐怕已经宣扬的全府,哦不,全京城都知道了。”裘子楠一副“我还不知道你”的表情,斜斜瞥了个媚/眼过去,“你哪是个藏得住事的性格?”

    裘彩撷听完气不打一处来,“你若这么看我,那就自己个儿去找那个什么高人吧,看看他能不能给你也做一个。”

    “不嘛不嘛,阿姐!”

    这尾音上扬又加了好几个转音腻得人要死的称呼是什么鬼?越发觉得裘子楠的性格十分分裂,她叹了口气见还是无法从裘子楠的缠抱中挣脱出来,只好勉强答应,“这样吧,我明日替你问问那位,呃,高人,有机会就提一下再要一个的事情。”

    “好。”裘子楠冲着裘彩撷甜甜一笑,两人一副姐友弟恭的模样,“我就知阿姐对我最好了,最好最好了!”

    裘彩撷猛地做了一个“收”的动作,猛地撕下一张未动过笔的宣纸一角,沾了点口水啪一下贴到裘子楠额头上,“恶灵退散!”

    “咦!阿姐你好恶……”“心”字还没出口,子楠小兄弟想到目前有求于人的架势,硬生生一百八十度改了口,“恶趣味。”

    撕了宣纸丢到一边他就要离去,临跨出门的一刻他回头又叮嘱了一下,“明日可不许装作失忆。”

    裘彩撷脚下一滑,这厮竟将她明日的计谋说破,岂不是如今要另想对策?还真是伤脑筋。

    这夜她早早地梳洗完毕,屏退了左右婢女假意熄灯歇下了。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才偷摸着起来点上烛台窝在屏风后面背诵起来,嫌翡翠屏风透光,她扯了一床被子挂在上头,锦被映照的模模糊糊地透着一点红。

    她不想叫人知道自己暗地里下苦功,不想也成为何晋那样的书呆子,无趣得很!然而不学则罢,学了仍旧徘徊谷底就不那么好看了。况且……裘彩撷捋了捋额前调皮的碎发,读书不是她的强项,好比现下寂若无人她还是没有办法静下心来,一句“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怎么都背不下来。

    倒是在李梵音那里被揪出来的那几句已经记得滚瓜烂熟了,只记得当时他离得自己很近,若有似无的花香绕在鼻尖。这次不是在他的离院中因而这香味也不是花园里吹来的芬芳,那便是这人长久熏濡沾染上的。

    她自幼性格乖张反骨,也不喜男子涂脂抹粉弄得香喷喷好似个娘们儿,不过今儿个这事倒是让她觉得凡是都是因人而异。

    裘彩撷撅着嘴用挺翘的鼻尖和上唇凸起饱满的小圆珠夹着女式的软笔,思绪千折万绕地就是怎么也转不回课业上。

    待到回过神来瞧着密密麻麻的一片字体只觉得神经紧绷,发丝根根直立有毛骨悚然之感。默默地抹了一把眼泪,这当中不知是困顿得眼角泛泪还是当真情到深处不自禁还真抹了一手湿,隐隐带着鼻音的女子小小声地朗诵起来。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宽衣解带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咦?不对不对,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哎……”

    终于磕磕绊绊背完了的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门外的人如蒙大赦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女子拍了拍男子的手背,“老爷,这阿彩总算是学会长进了。只是夜里挑灯始终对眼睛不好。”

    男子跟着点了点头,“看来何大人家那位对她影响甚大,若是好的方面,你我二人只管心照不宣罢。”

    想到不日前裘彩撷问他何为中意,明显男子此时有了更深的体会,自此从误会的道路上大步向前毫不停歇。

正文 第024章 黄脸婆

    次日秦氏起身  的时候想着昨日裘彩撷挑灯夜读便叮嘱了丫鬟晚些再去喊她起来,自个儿便去了裘子楠处看住他免得小家伙一醒来就要闹他阿姐。哪知道刚走到前厅的当儿却见裘彩撷自己个儿已经坐在桌前用起早点了。

    往日里张罗早点都是  秦氏的活计,而裘彩撷这日精神矍铄起了个大早,兴致一高做事情便得体。

    秦氏惊讶地  发现这一日的早点真真可谓贴心至极了,老爷爱吃的葱卷、自己爱吃的南瓜羹、子楠爱吃的烙饼一样不少,更少不了的是裘彩撷自己的一甜一咸的两碗豆浆加上地瓜和油条。往日里嫌她事儿多大多是只给一两个打发了她去,这会儿她自己张罗怎会亏待了自己?

    秦氏失笑,“你这猴儿倒是会享受。”

    裘彩撷今日心情极好,听得秦氏半是宠爱半是讽刺的话心情大好,“怎么会忘了娘呢?前阵子娘爱喝牛奶,可是嫌腥味太大,我今日为阿爹煮茶的时候突发奇想将两物混在一起竟有神奇的发现。”

    秦氏顺着她的目光瞧见了一个琉璃樽,那还是她那哥哥进京探亲的时候给带来的挖过玩物,因为有个独特的密封盖子设计,温度会比往常保持得更久。她瞧着里头奶白色的液体,混合着琉璃斑斓的色彩眼前一亮。

    自家的女儿面前自然无需客气,她取过琉璃樽解开木制的盖子,一股子茶香味扑鼻而来。她细细嗅了一下,确实含有牛奶醇厚的味道,可那股子叫人欲呕的腥味确实闻不到了。

    秦氏少有的食指大动,到了一点在琉璃杯里头细细品尝起来,只觉得食欲大开。甘甜芬芳后味略有苦涩,暖得腹中很是舒坦。一想到这是自己女儿的创意,九年来因为她闯祸反骨的憋闷一扫而光,眼角隐隐带着泪光。

    “阿娘,不喜也无需流泪呢,阿爹瞧见了又要责罚于我。”裘彩撷吐了吐舌头。她知道自家爹爹对娘亲的重视程度,犯了啥都不能犯了这亲娘。

    “阿彩说的是!”裘相为赶上朝的早高/峰平素里天未亮便起了,此时已梳妆完毕正要前来便见娇妻垂泪女儿讨饶的画面,私以为这女儿又做了甚叫人不喜之事,“来,且与为夫说说阿彩又做了何事大早上惹得夫人不快?”

    这样一副青天大老爷为民做主的模样往日里就算不逗得秦氏破涕为笑,至少也能收获她全心的依靠,可这回秦氏抬头见裘相不分青红皂白就将阿彩扣上罪名要打杀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你怎的就瞧见我是叫阿彩给气恼了?真真是老糊涂!”秦氏气恼地拂袖而起,半道上又觉得舍不得阿彩为自己做的牛奶,折回来复又将那琉璃樽揽在怀里带走了,期间半分神色都不肯分给裘相。

    这回马屁拍在马腿上的裘相可谓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裘彩撷见她爹投来质问的目光当即低下头风卷残云对付起一桌子东西来,就怕这个老爹怒气难平搞个祸水东引。所以说人一时的心血来潮应该克制住,这惹得叫什么事?

    用完早点时间还有富裕,她难得想到廊下再温习一下李梵音布置下来的课业,刚想从书袋里将那些卷子取出来就见秦婉婉路过。片刻后她就知道这厮根本不是路过,找到她人后秦婉婉笔直向她走来。

    “表姐有事?”

    裘彩撷和小秦氏母女素来不和,这二人初入相府时候也叫她整得很惨自此后很少主动往她跟前凑,这会儿黏上来怎么也不会安着什么好心思。

    “也是巧了,方才准备出门才发现我那马车辕断了。”秦婉婉道。

    裘彩撷听了心里暗喜,哟吼!是哪位神仙姐姐这么贴心!真是断得好!

    “那么表姐此刻还是早些出门去吧,晚了怕是赶不上课业。”裘彩撷心中幸灾乐祸面上却是不显,反倒十分热心地建议道。

    秦婉婉蓦地一愣,怀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裘彩撷是不是个傻的。“我的意思是,表妹的马车只载了子楠,可否顺利捎上我一程,总归是一个府的,我倒是无所谓倒是妹妹被外人误会不敬爱姐妹总归不好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