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宠妻如宝:夫君好计谋-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故乔胫蓟馗锶ズ昧恕!�
李梵音点了点她的鼻尖好似已经料到她惫懒的性子,假装为难道:“你回府去了也是无济于事,裘相也受了此番邀请必定会带你同去的。更何况,我非去不可你就忍心不陪同吗?”
“这……”裘彩撷被他说得犹豫,“我却是当真不愿意做那骑射的事儿。”
天冷了她素来是连手都懒得从袖炉里伸出来的那一类,多亏得这回小舅舅入京及时,将好些上好的碳火装了来也是料定了没有碳火她的冬季该是如何折磨了。
“那我便称病在帐中,请天家允你来照料我。”
这么一来好似将她的问题解决了,帐中烤火夜间都温暖如春她自然是乐意的。可是这不免叫裘彩撷对李梵音的话产生了疑惑,“你本就病着,若是执意天家也不会非要你一道上路,那厮又不是真要你的命了。可你反过来这般积极反倒叫我奇怪了。”
“说得没错,”李梵音执过她一只手在掌心把玩,欣慰于她的成长,“因着这本就是我非要去的,你跟着我好不好?”
“咳!”
裘彩撷又被他这番柔情模样攻陷,陷入了一种心疼且内疚的氛围当中,但又觉得被他这般亲近很是赫赧。她猛地抽出被他握住的手,自他膝盖上跳下,往后几步便拉开了距离。
“好吧,前提是我今夜休息好了有了充足的体力。”
回身,入目的是李梵音温和和纵容的笑意。
正文 第181章 范驶心思
话分两头说,这一 边李梵音才将将将裘彩撷哄入睡了之后,倒是吹灭了灯光在她屋内独自坐了一会儿。他发现西边的窗户大开,想着昨日里来的时候屋子里也叫月光照得清亮一片,他挪了几步替床上的人微微挡住了几分。
而另一 头的范驶追着人影几乎跑到了宫门口,起先他看那人的动作好似会一些轻功但是功夫底子绝对一般。没想到飞出阚明殿之后连个人影都追不到,倒是起先还有些那人随身的粉末留下可以追踪,后来却是什么踪迹都寻不着了。
他当下立刻调 转回头去阚明殿查看李梵音的情况,于前不同的是如今正殿中一片漆黑,他飞身欺近屋前确定了里头已经人去楼空之后,他再度离去。
而此刻在裘彩撷屋内的李梵音头一次就着西边窗户透过的月光而看到了那分明映在窗户上的人影。难怪裘彩撷会说她看到他在夜间会客,恐怕夜起时候便能一眼发现了端倪去。
他再瞧了瞧床上人儿不甚踏实的睡相,替她抚平了眉心那点与年纪不符的褶皱后,离去了。
范驶眼见得今日“事儿”应是成不了且天色也不容许他再多做耽搁,干脆一咬牙暂且放下了弄李梵音的心思,趁着今日没有执勤换了一身衫取了出宫的腰牌往宁王府奔去。
到了王府门口这会儿天色还是半明半暗的时分,小巷子里只有一个倒夜箱的小厮挑着两个半人高的木桶经过。范驶也算得上谨慎,在确认了那小厮离去后方从宁王府的侧门入内。
柯献此番正在书房等候,自他给范驶下了命令之后这种焦灼的心态难得地使他闲不下来只能在书房来回走动。
他花了好些气力处理掉了李梵音的旧部,连带着那位老管家也一并给了钱打发出去了,是以范驶一进入王府他的眼线便急忙向他回禀了此事。柯献心下一定,半是装腔作势地倚靠在案几后的圈椅上挑了本书随手翻看着。
范驶入内的时候见柯献沉着的模样心下不由敬佩于他成大事的风范,同时也因着主子对他的重视而感动。
“主子。”他跪倒在地。
“起来,”柯献观察他的表情,称声道,“事情妥了吗?”
范驶闻言舔了舔嘴唇,忙解下他一直紧紧绑在身后的黑色包裹,当那仿若骨灰盒一样的物什从里头被取出来了时候,柯献骤然从圈椅上起身大踏步向范驶面前走去。
“末将亲手从世子处取来的,检查过和主子图上的一模一样。”
柯献听完越发急迫了,取过东西摆稳在案几上便打开了黑色的盒盖,一条威严的盘龙静静地卧在里头,鉴于眼下尚有范驶在场他不好直接取出来以免遭人惦记。
不过虎符在他手中多年,是真是假他一眼便有了个大概。他装妥了手里的物什,先是对范驶大大地嘉奖了一番,后又赏赐下好些金银美人,说起来倒是待他不薄了。
范驶心下有自己的计量,这会儿宁王的话只叫他松了一口气,那些个今日未成的小心思复又冒了出来。
“主子,不知道世子那边您是怎么安排的?毕竟现下东西都到手了。”
柯献愣了一下,“是他托你来问的?”
范驶自然不能说是自己个儿对李梵音起了心思自作主张的下场,这人虽说不是宁王的亲儿子到底是顶着这名义生活了十八年。说得好了恐怕主子暗地里便将人赏赐给他,说得坏了唯恐主子觉得他人心不足,竟是对个名义上的主子都起了心思。
是以这事儿他不敢自认了,只得就着柯献的话点了点。
柯献心下冷笑,那厮自然是当做完成了这个任务便能从宫中出来,可惜了,他是势必要死在那里的。
皇族中人啊,必然是死得其所……
“罢了,如今不是接他出宫的好时机。”
范驶沉了沉性子,又问道,“主子,是想叫世子活还是……末将潜伏于宫中,未免这事儿东窗事发连累到主子,不如末将这就……”
柯献罢了罢手,也当是叫他歇了心思。李梵音虽然该死,却还是要死在恰当的时候,如今东西到手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天家若是敢借此事对本王发难可不就正中了本王下怀,怕只怕那只老弱病猫如今只会打欲盖弥彰的把戏,东西丢了都只敢暗地里差遣裘礼烨去寻呢。”
“末将明白。”
范驶心里急切得想得到李梵音,结果宁王虽然不看重这厮到底还是枚有用的棋子。他想他该暗地里好好敲打敲打李梵音这厮,实则暗通曲款这种玩法同样叫人刺激。
范驶从明王府出来便趁着天色入宫执勤,他需得在入朝前赶到宫中否则近卫首领便会彻查他离岗的情况。
“是以你说的好玩儿的地方便是此处?”女子轻灵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疑惑,因着今日日头高,被一大早拉着出来玩儿的人显然有些不悦了,“玩儿什么?我只瞧见满眼的狼藉。”
李瑜是抽空前来,也是打探好了李梵音被天家召走的时机。明日便要启程围猎了,所有的日程都相应往后推迟,反倒见他空闲了下来。
他拉着裘彩撷到一处泥地边上,“你从前不是最爱打弹珠吗?如今咱们便来玩儿。”
裘彩撷略带嫌弃地瞧了一眼,数落道,“可是往常还有王子琦和华斌他们,现下一共俩人,我觉得没意思。”
李瑜面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实在是不愿意将她再带回那个李梵音的地盘,这感觉好似他才是那个外人一般。
“不爱打弹珠,要么到我殿中参观一下?你来了这许久都不曾见来寻过我。”
裘彩撷撇了撇嘴,“做你做什么,你那头又没有大秋千。”
提起这个大秋千,这两日倒是把裘彩撷构得有些魂牵梦萦了,只要李梵音一有时间她便去寻他为她摆秋千。诚然一个人确实无法荡出那种凛然欲飞的感觉来。
李瑜被她的话气得胸口直闷,好声好气地讨好这厮反倒是一点儿不领情,李梵音给她个什么玩意儿都当个宝贝似的到处炫耀。“不就是个秋千嘛,还当谁不会做了?”
裘彩撷不爱听他这般说,立刻回道,“可你殿中就是没有,即便有了恐怕也做不出这么高这么大的秋千来。”
听听这厮说得什么话!直把李瑜心底的火气都勾上来了,“好好好,你且等着,午后等我做好了还来寻你。一定是个比李梵音更大更高的秋千。”
瞧着人火冒三丈的离去,裘彩撷顾不得理他,只默默反驳了一句:什么比李梵音更大更高的秋千,李梵音又不是秋千。
待人走得远了,她默默地踩了踩脚下还算松软的土地,取了个树枝在上头涂涂画画。一个人玩儿到底得不了什么乐子,没一会儿裘彩撷也跟着离开了。
在冗长的回廊中的时候,裘彩撷迎面遇上个穿着深蓝色近卫服的男子,他面容长得凶狠五官看着又像是挤在一起。这厮很是不客气地上下打量她,眼睛里那种不明所以的模样叫裘彩撷不禁觉得自己是不是曾经得罪过他。
这厮是个佩刀的,不知为何裘彩撷觉得他单手持着刀柄的模样看上去很是眼熟。
裘彩撷不做他想,这会儿只想绕路避开他往后再细细寻他算账。
两人将将错身而过的时候,突然对面那厮单腿一跨将她跟前的路给堵了一半,复而两手抱拳在她跟前行礼,道,“末将请裘姑娘安。”
他声音洪亮如钟,直将裘彩撷逼得往后退了一步。俨然看这厮的动作便有意留下她,裘彩撷心中升起隐隐不安。
“有事?”
她不擅长应付这类显然刀头见过血的人,武力不及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这狠劲儿寻常人便比不上。虽说这宫中他不至于害她,到底不妥。“没事就让开,你挡着我的路了。”
那厮虽然长了一张方方正正的国字脸,却确确实实和朴实不沾边,再抬头瞧裘彩撷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戏谑的意味。“末将无事,请裘姑娘代为向李世子问好。”
听到这厮说“世子”两个字,裘彩撷眉毛一挑,总觉得他的声音在什么地方听过。可若是忽略掉这张有碍观瞻的面孔的话,这声音、背影、姿态都在她脑海里汇成了一个猜想。
“你是什么人?”裘彩撷直觉问出口,复又觉得这般直白简直将她暴露无疑,她冷着脸反问道,“你凭什么让本小姐替你传话?可笑!”
对面人收下了她这一剂冷嘲热讽,目光穿过她的背后直直射向某一处,突然低声往裘彩撷处附身过来。
她并不容许人近身,是以一旦看出了他的打算裘彩撷立刻往后跳来一大步。然而尽管如此她还是听到了那厮话中有话的揶揄腔调。
“我是什么人,你问李梵音岂不是更明白?”
是了,就是他!昨夜李梵音会见的那个人!
正文 第182章 弹珠游戏
那厮不会无的放矢 ,更何况他临走前的那句话显然是意有所指的。
裘彩撷 立刻往他离去的方向转身,便见他同李梵音错身而过。李梵音现在花拱门的入口处,侧着脸露出半边神色难辨的苍白面容。他嘴唇有微微的蠕动,裘彩撷看不出他说了什么,只是他的面颊崩得很紧,一如昨夜他满含怒气的模样。
就见李梵音大 步走到她跟前单手一揽便将她整个人转了半圈,半是推着半是夹带地往前走。他步子跨得又大又急,弄得裘彩撷不得不小跑着跟上他的速度。
没一会儿两人到了阚明殿,殿中太监宫女都被他难得的阎罗面孔吓了一跳,收拾收拾皆下去了。随身伺候的人是叫李梵音撵下去的,裘彩撷觉得自己是不是也该趁着这趋势离开才好。
哪知李梵音一眼便看穿了她的想法,“阿彩,你过来。”
裘彩撷被点了名了自然没有拒绝的机会,乖乖地搬了个小凳子坐在他跟前。
“我好了,你说吧。”
李梵音被她这幅模样气得没脾气了,面上似笑非笑,“昨夜不是同你说了不要出去,不要相信别人同你说的话。那人同你说什么?”
“没呢,”裘彩撷不顾礼仪地耸了耸肩膀,“他要像你问声好罢了。”
“除此之外呢?”
裘彩撷瘪着嘴,一双眼睛骨碌碌地转。心道李梵音这会儿是铁了心不信任她,多说多错,或者就说一些压根就不会错的话。
“他说,昨夜的事让你好好考虑。至于什么事……”
裘彩撷明显感到李梵音呼吸一沉,他有习惯性的弹指动作,表明了他此刻脑中思绪万千。
“他还没说呢,你就来了。是以我尽管猜测了许多还是没有头绪哦。”裘彩撷装作轻松模样。
而李梵音也因着她一番解释面色好看了不少,那会儿从天家处回来途径的是昨日有的老路便看到了令他肝胆欲裂的画面。
他看到范驶的目光,里面是挑衅和侵略性。他是刻意的,在自己必经的路上演了这一出,当真如裘彩撷所说的想逼迫他就范?
若是范驶当真存了心思从他身边的人下手也不无可能,那他就必须死。
“李梵音,昨儿就想问了,究竟是什么事情呢?”
裘彩撷也是头一回见李梵音大动干戈的模样,往常皆是轻描淡写的就过去了,或者很快就能被他主导者带到旁的东西上去。
“无妨,你只要记住不必相信。”
裘彩撷满眼迷惑,且不论那人说的是真是假,可若不是那人呢?换个旁的任何人说他的事儿也都不能信吗?
“我不明白。”
不是说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只是更深入的理解就没有了。
李梵音抚了抚她的头顶,语气温和又带着不容置疑之色,“你不必明白,你只要记住你若是信了那我就会死。”
他素来自律,也是以极高的标准要求着自己。外界的好评以及裘彩撷的高看都是他生存于世的外衣,剥去了这层皮囊他将无法苟活于世。
这是李梵音首次对她说出“死”这个字,哪怕以往时候他的病情再如何反复危及都只见他笑着调侃,他甚至有心再等她个五六年的光景,同他结下秦晋之好。
一时间,裘彩撷也跟着脱去了嬉笑的面孔,直视了他的沉稳和事态的严重。另一方面,她也不想李梵音一直如此,好似个把柄在人手里往后的桎梏只会更多。
人心都是偏长的,将心放在当中的那个人反而是脱离了常态的异体。裘彩撷自然是前者,她可以因着自身而厌恶东宫,可以因着母亲而厌恶秦姨母,可以因着李梵音而厌恶东宫,更何况是个极具危险可能的宫中近卫。
“我信你,我自然是信你的。”裘彩撷抓住了李梵音一侧的胳膊,“往后我不会相信任何人说你的坏话,我的耳朵会自动想出个机关来,坏话通通屏蔽到外头,只有好话我才会听到耳朵里。这样成不成?”
李梵音瞧着被她抓住的地方,只觉得一丝丝的酥麻从皮肉中泛出来,他很是觉得衣裳是个累赘,若是能直接触碰他的肌肤……那必然是他此生都没有体会过的滋味。
“如何?这样都不满意,难不成你要叫我将耳朵都割下来送予你不成?”
听了这话,李梵音的眼睛又不可遏制地往她左侧露出一些些的白得接近透明的耳骨处望去,又见那小小而精巧的耳垂不显山不露水的模样,他眸色一深,倒觉得口干舌燥起来。
别了别头,李梵音承认有好一会儿他只看到裘彩撷的嘴唇上下开合,至于说了什么他早已不在意。
那厮却当他这动作是还在闹着别扭的模样,二九的年华却是个出奇较真的性子。裘彩撷觉得同他一道连带着自己的性子都温和了不少。
门外有人扣响了半掩的门扉,是个太监尖锐的声音从外头传来,“世子殿下,已然正午了您是否用午食?”
两人被这声音唬了一跳,裘彩撷不由想到今日李梵音却是回来得早了许多,她起的晚早食都还没消化呢,自然没有这个需求。
李梵音不敢再同她单独相处,如此一来也算是解了现下的窘境。
“传菜。”
他这样一吩咐裘彩撷自然要端正了态度同他一道进食了,心里还打着自己小算盘的裘彩撷忽听得他问,“今日怎么想着出去了?”
裘彩撷抿着茶,眼珠子灵巧地瞄着他,“李瑜那厮来寻我玩儿呢,不过如今我也大了,小时候的东西也没那么喜爱了。”
李梵音一听便想着多了解她一些,“都玩儿了些什么?”
她支着下巴,“到了那处才知道李瑜想打弹珠,我不想玩儿。”
“弹珠是什么,好玩儿?”
见着传菜的太监还没来,裘彩撷寻思着就给这人说叨说叨。
“这个呀便是在泥地上画上范围,这个范围圆的、扁的都成,在里头呢弄一个小洞。每个人各自执一颗磨圆了的小石子在范围里头寻一个地方当做降生了。初时大伙儿都是小兵,谁先进了洞就算是当了将军了。碰到谁的小石子就可以吃了他,小兵也可以吃了将军的,但是要连着打三次才行。”
“对了,若是把别人的小石子打出范围去了还可以加倍吃掉对方呢!”
规则简单得很,就是人多玩起来才有意思,两人对弈的情况还不如放风筝、荡秋千来得有意思呢。
“吃掉啊…”李梵音若有所思地弹了弹手指,眼睛一瞬不舜地瞧着对头那厮。
“嗯嗯,没错的。”
裘彩撷不明所以,只觉得他瞧自己的目光看起来格外热切。
没成想两人甫用完了午食,裘彩撷都还未来得及歇上一歇就叫李梵音拉着到了园中刚刚开辟出来还未来得及规整种上花花草草的空地上。
李梵音袖中取出鸽子蛋大小的白珍珠一袋丢给裘彩撷,自己则用了一袋相仿规格的黑珍珠。
如此大手笔的操作裘彩撷相信也就李梵音这种与众不同的“纨绔子弟”做得出来。她手里这袋东西沉甸甸的少说有百来颗,看这成色都知道不是凡品。
“来吧,咱们定一个范围。”
裘彩撷眼见得李梵音俯身寻找了个干树枝,他刚要拾起来裘彩撷忙夺过来,“这东西可脏呢。”
“无妨。”李梵音又寻了一根树枝,些许泥巴粘在他手心里,但他毫不在意,手腕一扭便在泥地上花了一个弧线,这一头一尾都还没有合上他便又从另一头画了个一模一样的弧线将两头都封上了。
裘彩撷见得啧啧称奇,“这个形状看起来怪怪的,但是出乎意料的好看呢。”
圆圆的两个头好像交握的手,那尖尖的尾巴好似要将人引向某处去。
“这是我从书上瞧来的图案,意思是心。是以咱们的范围便是我画的这颗心,我的心里。”
心……
裘彩撷被他说得脸热,倒是有些不敢明着瞧他了。本来还想着拒绝的话到了嘴边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李梵音没有玩儿过这个游戏的话,陪着他体验一下也是无妨。
李梵音因着惊人的准确度和先发制人的优势一路高歌猛进势不可挡,裘彩撷因着一开始就不在状态而连连失手。
全程皆听到李梵音低沉的嗓音越快地说道:“哦?阿彩,我又吃掉你了哦。”
“算上这一回的出范围,还欠我两回。”
裘彩撷原先还是很不服气的状态,久而久之被输惨地连斗志都交出去了,“哎……就不能让我吃你一回吗?都快没子了。”
李梵音闻言眼睛精亮,“阿彩要吃我?”
他声音袅袅娜娜的好似个美人走进她心底,她突然有些了悟了这个“吃”字,道颇有些对自己龌龊想法的自我厌弃。
“算了算了,还是让你吃吧。”
“我吃?好,那我不会放过你的,阿彩。”
李梵音不肯放过她,不单单是在嘴上,连动作都一丝不苟地微微前倾一个使劲儿将那白色的温润珠子弹出了界。
弹珠弹珠,这可不是名副其实的弹珠嘛!
在裘彩撷一片惨淡的哀嚎声中,李梵音身后翘起了无形的尾巴,这样的游戏可以多玩几回。
正文 第183章 启程东郊
“陛下,明日天方 亮便要启辰了,不知道着玉印是否一并带着?”
天家半 只脚已然在拔步床上了,复又回头瞧了一眼案几上的物什。他眼疾在夜间尤其严重,大抵瞧不清楚只有个轮廓。“不必了,朕让裘相留下做打点,近几日一切都会太平的。”
崔英道了声“ 喏”,又问道,“秋狩艰难。您带着世子一道是否要多置些药材和御医?”
天家点头,“你想得周全,不过薛岐同往,朕信任之。”
天家坐下了,崔英赶忙上前将明黄皂穴替他脱下,动作敏捷而有条不紊,“说来陛下倒是好眼光,给世子选的未来妃子好似很得世子的喜爱。”
天家躺在床侧,下垂着眼睛觑着跪地的人,“何出此言?”
“连日里世子除了陛下召见皆是在阚明殿中同那裘家姑娘一道,且这次围猎本是没有裘家姑娘的名额,倒是世子非要带在身边。许是,瞧着瞧着倒是瞧中了。”
天家闻言面上难得轻松地笑了起来,“那姑娘朕见过的,模样好。”
裘礼烨更是他的肱骨之臣,若是能成了李梵音的姻亲有利无害。
这一点反倒是叫崔英说对了,他的无心之举现下看倒像是冥冥中自有注定,又或者是绪华那女人死了仍旧虎视眈眈地瞧着他。
瞧便瞧罢,天家如今夜夜都伴着那副画像入眠,如今竟有些盼得他入梦来。
天家出行是个大仪仗,是以天家安置了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