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夺后-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孙文差点被她吓哭了,说是王爷嘱咐的,他也是照做,若姑娘不把东西留下,他会被送去宫里做公公的。

    陶月安缓缓摸着玉佩上的花纹,又想起孙文总说,王爷对姑娘可上心了,这玉佩还是王爷母亲留给王爷的。

    心里又是莫名的悸动。听他的意思,是不是说,秦楚暝或许还欢喜她?

    一发呆,王嬷嬷就站在外头催,说时候差不多该起身了。

    陶月安应了声,抹好香露,换上衣裳,将玉佩偷偷贴身藏着出去。

    “小姐早些歇着。”王嬷嬷替她擦干头发,临走前将蜡烛吹灭。

    陶月安坐在床边上,慢慢躺下去,忽然听见有人喊她。刚抬头,就见秦楚暝坐在窗框上,外面是圆圆的月亮和细碎的星子,他穿着武将的戎服没脱下,轻巧地跳进屋里。

    “王爷?”陶月安刚想起身,就被他制止了,秦楚暝拿厚厚的被子将她严严实实地裹成一个团子,“天冷,别冻着。”

    说得她跟喝了糖水似的。陶月安看着秦楚暝,在外几个月,将他的轮廓磨得愈发沉稳有气魄,尤其是眼下穿着戎服,更显英气。

    “外面下着雪。”秦楚暝搂着糯米团子,将嘴凑在她耳边轻声言语。

    “恩。”陶月安甜甜地应着。

    “塞外风景很美。”小王爷只要看着她,就暖乎乎的。在外几个月的辛劳、奔波全没了,“真想带你去看看。”

    “我听说,平乱很危险,好多人都没了性命,你没受伤吧。”

    “有啊。”小王爷扯开她的被子,拉着她的手覆在自己胸口,“这儿挨了一箭,疼得我几晚上睡不着。”

    “看过太医吗?太医说,还有没有事?”陶月安有些担心,在那儿轻轻揉着,虽然隔了层薄薄的盔甲,几乎感觉不到,秦楚暝还是高兴。

    “已经好了。”秦楚暝咧着小虎牙,舍不得叫小夏月担心,“我只要收到孙书的信,他告诉我,你今天吃了什么,我就不难受。”

    “真的吗?”陶月安有些不信,她平日就是摔一跤,或者割一条口子,都得疼上好久,不用说是一箭刺在胸口了。

    “我送你的玉佩,还在不在?”秦楚暝忽然换了个话题。

    “在。”陶月安没反应过来,下意识从怀里取出,小心问,“王爷,孙书说,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

    “恩。”

    “这么贵重的东西,你怎么送给我?”陶月安紧张地看他,刚被热水烫得,心跳得好快,脸火红火红,像抹了厚厚的胭脂。手悄悄抓着被子,拧成一团。

    “因为……”秦楚暝鼓足勇气,眼神忍不住乱飘,就是不敢跟她对上。心跳得比杀敌时还快,扑通扑通的,没半刻消停。

    “因为……喜欢你。”

 第50章 最后一章 甜蜜蜜拉

    又一年隆冬春岁,丰和帝虽身子不爽,还硬撑着出席晚宴。

    陶月安在太子身边,外头的公公嘶着嗓子说楚王到,咯噔一下,夹食物的手停了须臾。

    秦楚暝进殿,给丰和帝行礼,她低头看盘子里包着肉馅的团子,耳边是小王爷好听的声音,目光想往上抬,又低下去。却又想看,犹豫再三,来来回回,还是低下去,夹带几分女儿家的羞怯。

    等丰和帝寒暄几番,许他入席,陶月安终究是没忍住,偷偷朝秦楚暝的方向看。

    小王爷像有所感应,柔情满满地掠过丰和帝,淡淡回看她,瞧得陶月安别过头,香腮生红,对着跟前太子苍白的面容,忽生出几分愧疚,唇畔笑意硬生生僵住。

    她和秦楚暝,算不算背着太子偷情?

    陶月安摇头,很快打消这念头。太子分明不喜欢她,既然不喜欢她,又为什么娶她?

    她看小王爷就甜甜的,小王爷看她也是甜甜的。他们是互相喜欢才对。陶月安没忍着,又看秦楚暝,一对上他的眼神,就小鹿乱撞般逃开。

    晚宴才开始一会儿,丰和帝就有些撑不住,不停捂着前胸咳嗽,声音嘶哑。陶贵妃离得近能看清,那帕子里隐隐有些血丝,忙上前替他拍背顺气。

    德贞太后同是一惊。终归是亲生儿子,就算沉溺在权力斗争中,还是担心地看着他,“皇帝若是身子不爽,就尽快下去歇着。别硬撑坏了龙体。”

    “宫里难得有这样的好日子,儿子不想扫了大家伙兴致。”丰和帝面色惨白,德贞太后无法淡定地坐着。

    “什么扫不扫兴。”她站起身,冲李铜使个眼神,“有什么事,能比龙体康健更重要。”

    “太后娘娘,是要奴才扶陛下下去,请太医来看看吗?”李铜心领神会地上前。

    “你跟哀家陪皇上回去。”德贞太后看了眼准备起身的陶贵妃,“宴会上终归得有个主持大局的,贵妃就留下。”

    陶贵妃有些担心,但还识分寸,“臣妾遵旨。”

    陶月安光顾着一番小心思,刚喝了杯甜腻腻的米酒,就见主位上只剩贵妃姑姑了。

    她不敢看小王爷,一看就紧张。一紧张就拿桌上的米酒,半是羞怯,半是酒味香香甜甜,很是爽口,连着喝了小半壶,嫩白的面颊染上几分醉意,还是被陶贵妃叫着才勉强停下。

    陶贵妃责备几句,生怕她殿内失言招来祸事,就让翠兰扶着休息。陶月安其实不醉,但依旧扶额装得醉酒微醺,任由翠兰将她挪上床,盖好被子。

    裹在凉凉的被窝里,没多少时候,耳边传来一阵温暖。

    “小醉鬼。”秦楚暝抱着醉猪,明明天天见,可一会分开了,又想得紧。陶月安两条嫩呼呼的手臂缠着他的脖子,脑袋在肩窝处蹭了蹭,低低叫了声,“小王爷。”

    “恩。”秦楚暝低头,眼儿对着眼儿,鼻尖贴着鼻尖,陶月安又小鹿乱撞,害羞钻进他怀里,死活不肯抬头。

    小王爷甜得快溢出来,就是情窦初开的小伙子,抱着小猪,忽然除了抱抱,偶尔揉揉耳朵,想做些坏事,又纠结着不敢做,生怕惹她生气,全没之前放肆的贼胆。

    以前是他单相思,如今跟小猪两情相悦,想到这事儿,他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要是不当心弄糟了,不得后悔得断肠。

    陶月安听他胸腔里传来低沉的笑声,没明白,“小王爷,你笑什么?”

    秦楚暝的傻笑戛然而止,室内陷入尴尬的沼泽。

    他尴尬地咳嗽两声,为掩饰自己的不高冷,便捉着她的脸,捏了几下转移视线,轻声呢喃道,“还没长出来?”

    陶月安摸着自己脸上消下去的婴儿肥,明明吃了好多,可瘦下的肉就是一时半会儿长不回来。她苦巴巴地看着秦楚暝,真对不起他的山珍海味,愧疚道,“我也不知道。”

    “一定是你那嬷嬷烦人,日日夜夜管着你,才瘦成这副模样。等你做了楚王妃,我们天天吃好的。”他要把楚王府建成一个和美的猪圈,把他的小猪和小小猪们养得肥肥美美。

    想起小夏月瘦掉的肉,他就遗憾地顺着脸颊朝下滑,暗暗道,得再加把劲。

    “恩。”小王爷的龌龊心思,她看不出,自顾自在他的唇角落下一个软软的甜吻。激动得小王爷险些跳起来,但还告诫自己沉稳沉稳冷静冷静,强撑着一副淡定模样,继续抱着她说了会话。

    约莫过去半个时辰,困意和酒意袭来,陶月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终于撑不住时揉揉眼睛,说想睡了。

    秦楚暝替她盖好被子,像对着个瓷娃娃,小心翼翼生怕碎了。

    等陶月安的呼吸声渐渐均匀,喊了两声没反应。才环顾四周,大胆而缓慢地低下头,又不放心扫一眼,她确实睡着。

    于是在唇角落下同样轻柔的吻,才心潮澎湃地起身离开,嘴角一抹笑意着实刺眼。

    孙虎默默注视秦楚暝的背影,手心缓缓握成拳儿,这事……不能再继续了。

    东宫

    “殿下。”近来祸不单行,丰和帝对郑棕英的管束愈发严苛,几乎是困在东宫谁都不许见,连陶贵妃都没法子私下通融。还是春节阖家团圆,陶贵妃百般劝说,才放了出来。叶中便趁着晚宴的空当,由家父带进宫,跟他私底下见一面。

    “父皇逼着我抄了几个月仁义礼智信琐碎荒唐的大道理。外头发生什么,我真是一无所知。”郑棕英焦急地抓着他,“陶贵妃和陶相递不进消息,我也信不得他们。我们一起长大,就只能相信你。你如实告诉我,这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江南旱灾的后续事宜是如何处理的?各地的叛军呢?郑粽岸……郑粽岸肯定不会放过我,是不是在父皇面前,有的没的全往我身上栽?还有王将军,蔡将军,今晚怎么没出席,莫非遇了不测?父皇今儿身子瞧着很不好,太医怎么说?”

    “如今叛军的阵仗愈演愈烈,得亏楚王出了个主意,引得他们开始内斗,朝廷的压力稍稍缓下。但大大小小的叛军队伍加起来,总共二十多支。不少……不少都打出……”叶中犹豫道。

    “打出什么?”叶中一犹豫,郑棕英就更焦急,“我们之间还用顾忌什么,你尽管直说。”

    “说是储君失德,奸佞当政。”叶中斟酌着省去了一些事,郑棕英的脸色已经很糟糕,拉着他颤抖道,“那父皇……父皇怎么说?”

    “朝政多是三皇子处理,陛下还在病里。兴许是过去用的药开始起作用。”叶中道,“相爷,相爷他也在努力。他派了好几个咱们旗下的大将、参军去平那帮匪寇,结果……没料想,几乎都没能回来,王将军、蔡将军……全战死沙场。”

    郑棕英难以置信地看着叶中,叶中想停下,郑棕英逼着他继续往下说,叶中只好接着道,“眼下我们手底下能派上用场的武将越来越少,反倒是楚王,连着立了几个战功。三皇子、太后也像是有意无意地让他手底下几个都尉,参军到楚王那儿蹭功劳,升了不少职位。”

    好一片沉默。

    郑棕英垂着的头忽然抬起,狠辣道,“只要我储君的身份没变,我们就照最没办法的办法,等父皇驾崩后,名正言顺地继承皇位。”

    “可果真如此,三皇子他们岂能善罢甘休?要是登基定是一番血战,血战就少不了士兵、将领拥护,我们眼下最缺的,正是军、队。倘若此时兵戈相见,八成讨不到好处。”

    郑棕英窝着气,将桌上的书册噼里啪啦一扫而下。砚台掉在地上,“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难道等着郑粽岸登基,你我全沦为阶下囚吗?”

    叶中无言,身边静默良久的女子缓缓跪下,“殿下,臣女有个法子,兴许能笼络楚王帮咱们,不知当讲不当讲。”

 第51章 小王爷被岳父抓了个现形

    次日,叶中亲自跑了趟相府。

    陶相听他说完,只淡淡道,“本相自由安排,请太子稍安勿躁。”

    “相爷,如今太子储君的身份不知能否得抱。臣不想绕圈子,若太子出了差池,相爷的前程爵位,恐怕也没了。”叶中道,“不说旁的,但就如今战功赫赫,备受亲睐的楚王,他第一个跟您不对头。”

    “叶公子不必忧心。”陶相悠闲摆弄着桌上的青松,也不看他,但狠狠掐进枝干的指甲泄了情绪,“本相还留着最后一张底牌,只要用得好,能一举扭转局势。”

    叶中离开书房时,满肚子憋气,迎面撞上了像火烧尾巴似,匆匆而来的王嬷嬷,将她一把撞倒在地。

    “哪个狗奴才,走路不长眼?”王嬷嬷的老骨头被狠狠撞着,像快散了。翠竹忙扶她起身,瞧一眼叶中,附耳道,“嬷嬷,是太子身边的叶大人。”

    王嬷嬷还想教训他,听是叶中,只得生生忍下,转而道,“老奴失礼,不当心冲撞了叶大人,还请叶大人别加怪罪。”

    “没事。”叶中淡淡瞥她一眼,提步就走。手轻轻拍拂身上,满是嫌恶,像染了晦气。

    王嬷嬷像被踩着尾巴的老虎,翠竹赶紧劝道,“嬷嬷,您消消气,为了这种人动怒,伤了身子,实是不值。您不是有要事跟相爷商量,千万别耽搁时候,误了大事。”

    “你说的是。”想起这事儿,王嬷嬷染上愁绪,半是愤怒半是不解,“跟我进去。”

    ……

    说起大郑朝里,因丰和帝病重,大多事务虽由陶相一手遮着,但还得郑粽岸亲自过目朱批。

    秦楚暝受召见时,刚巧在门口遇见了刘牧音。

    他微有惊讶,还是低头道,“见过三皇妃。”

    刘牧音看他,静静的,眼里复杂,“王爷请起。”

    “多谢娘娘。”秦楚暝起身,“三皇子召臣去书房议事,臣告退。”

    “等等。”刘牧音下意识叫他,“先别进去,殿下还在跟张学士说话。”

    “那臣在书房外候着。”

    “秦楚暝。”刘牧音急了,秦楚暝回头淡淡扫她,她有话想说,却没任何立场开口。凉薄一笑,他开口称三皇妃,断去所有念想,“我听说,你跟陶家小姐……”

    “这些是臣的私事,娘娘不该过问。”秦楚暝警告。

    方欲转身离去,又被刘牧音叫住,“三皇子……他就是颗闲散王爷,游山玩水的心,哪坐得了帝位。这些日子陛下病重,我日日敦促,他才不得不多使点劲,但主意十之□□是太后跟尹家拿来跟陶相抗衡。都说陶相是朝中最大的奸佞,但陶家跟尹家,有什么差别?不过一个正当势,里子的东西,都是一模一样。皇位上坐的,还是个提线木偶。”

    秦楚暝静静听完,道,“娘娘还有何指教?”

    刘牧音忍着心头压抑,“没有。”

    “臣告退。”

    书房里

    张学士前脚刚走,秦楚暝后脚就进去,郑粽岸让宫女看座,端来茶水。

    他桌上垒着一叠小山般的奏章,千里加急,还有源源不断递进来的,就算每晚挑灯到深夜,也还是看不完。

    “充周告急,皇祖母想让你去一趟。”郑粽岸这段时间忙得昏天黑地,已经没功夫兜圈子,直白地将几份奏折推给他看。

    秦楚暝迅速扫了几眼,曹庄攻下暮合,南泰王扫去西南的几支势力,一南一西称霸两地。

    不过,所幸他们离郑都有些距离,一时半会打不来都城。反倒是乾郡的肃安侯,离都城近,平乱大军又经了几次覆灭,这回太后跟大臣格外着急。

    “是,臣立刻集合军队,明早动身。”秦楚暝应道。

    郑粽岸会心一笑,“你刚从宜梁回来,没多少时候又派你出去,实是辛苦。但如今,朝廷在用人之际,委实没旁的办法,只能再辛苦你一遭。”

    “臣明白。”

    “若皇兄没犯下恶事,这些锁务也轮不着我。”郑粽岸话里带着不情愿,“我生来跟皇宫不合,如今终日忙得头晕眼花,只希望这些糟糕事快些过去,能清闲几日。”

    “是。”秦楚暝道,“若殿下没旁的事交代,臣先行告退。”

    秦楚暝离开皇宫,先去营里整顿军务,随后回楚王府。

    “王爷,太后派您去乾郡?”马副将问道。

    “跟我们的料想相同。”秦楚暝看着桌上的地图,“太后兴许怕了西边、南边的势力,与其让将领士兵白白送死,不如在京城驻扎。只要都城没事,她尹家的富贵不变,其它的,她哪在乎?”

    “如今纵着南泰王和曹庄壮大和陶相抗,好是好,可真要是束手旁观,日后脱出控制之际,我们再出面制服,就比今时今日难上许多。”马副将担忧道,“眼下局势虽对王爷有利,但往长了想,不免有养虎为患的风险。”

    “说起曹庄,您还记不记得,萧延光?”秦楚暝沉思道。

    “王爷是说,曹庄的义子?”庄将军记得这人,叹道,“听说他足智多谋,瀚江之战,他就是攻城主将。只是,可惜了一棵好苗子……认了曹庄做父亲。”

    “既然肃安侯心不在反,这次,我就不去乾郡了。劳烦将军跟他洽谈一下。”秦楚暝道,“我想带去充周走一遭,会会萧延光。”

    庄将军心生疑惑,“王爷怎么想见他?”

    秦楚暝处理完临行前事宜,便想去陶府跟陶月安告个别。这次离开,说不准何时回来,要是不打声招呼就走,小夏月没准会使小脾气。

    小夏月使起小脾气,没准将他关在门外,不管他怎么敲门,就是不开。

    咧开嘴,秦楚暝忽然笑得白痴兮兮。

    ……

    而陶月安的小日子照常过着,有了秦楚暝,她对王嬷嬷的青菜汤无所畏惧,每晚当水喝。

    可晚膳时候,王嬷嬷忽然一改常态,说了个理由叫她去别院用膳,还破天荒给了她一桌子丰盛菜肴,弄得陶月安受宠若惊,想动筷子,又没这勇气。

    “嬷嬷,这是给我的?”陶月安狐疑道。

    “是啊。”王嬷嬷满脸堆笑,还替她夹了一筷子菜,“大小姐别愣着,快多用些。这些都是老奴特意吩咐小厨房做的。”

    “谢谢……谢谢嬷嬷。”陶月安还是不敢相信,生怕是什么试探,只敢扒着白饭一小口一小口吃,那几道柔柔和和的目光看得她浑身发颤,筷子都握不稳。

    只草草吃了几口,陶月安就搁停下,弱弱道,“嬷嬷……我,我吃饱了。”

    “吃饱了?”王嬷嬷走上前,笑得温和,却从头冷到脚趾。她抓着陶月安的手,不知是从哪来的力气,一把将她拉倒,双膝摔跪在地上,“既然吃饱了,就跟嬷嬷好好说说,你跟楚王是怎么回事?”

    陶月安惊愕地看着她,毛骨悚然。

    ……

    秦楚暝照着老路翻进陶相府,刚轻车熟路地走进陶月安房里,忽觉不对。

    门口的火把霎时亮起,窗户一扇扇从外头闭上。陶相站在门外,火焰的光晕在他脸上跳动,狰狞万分,“楚王殿下,别来无恙。”

    在他身后,死士一字排开,秦楚暝没带佩剑,只有防身的匕首。

    “瀚江之战,你私下帮着曹庄和萧延光,害本相失去心腹大将。还有蔡将军,刘参军,朱都督……”陶相森然一笑,“你倒好,踩着他们的尸首越爬越高。这一笔笔账,本相还没跟你一一算过,你竟到本相府上自投罗网,难不成,真将本相当成死人,由着你胡来?”

    “相爷说笑了。”秦楚暝默默在身后将匕首出鞘,朝前挪了挪。

    “本相明白,王爷武艺高强,不过,这弓箭可是不长眼睛的。”陶相身后的死士纷纷拉开箭,直指秦楚暝,“王爷若想现在见你死去的爹,就尽管乱动。”

    秦楚暝捏紧匕首,手心沁出细密汗珠,“你怎么知道,本王今晚会来?”

    “本相万万没想着,王爷竟将家传玉佩给了小女。”陶相冷冷一哼,嘲讽道,“不过,月安既是我陶家长女,心就始终向着陶家。莫非王爷认为,你那点小恩小惠诱惑,她就会帮着你,跟自己的父亲作对?”

    秦楚暝瞬间变得恐怖恫人。

    “月安同太子青梅竹马,情分不是寻常人能比的。之所以同你往来,也不过为了今日。”陶相走到死士身后,不看秦楚暝阴狠的表情,“夜深了,还磨蹭什么,不快送王爷上路?”

 第52章 龙袍上的污点

    “还撒谎。”王嬷嬷在惊叫声生中往左手臂狠狠拧了一把,陶月安不停左闪右躲,却逃不掉她往自己身上一下接一下的招呼。

    王嬷嬷越掐越来气,“还撒谎,要不是二小姐撞破你们私会的丑事,我跟相爷还被你蒙在鼓里团团转。你倒好,还学着编瞎话来糊弄我们。”

    “嬷嬷,没有这事儿。”

    王嬷嬷见她死鸭子嘴硬,更来气,使劲揪着她的领子,将里面的玉佩提出来狠狠拽下,“你当嬷嬷年纪大老眼昏花?这可是楚王府家传的玉佩,要是你们俩没有私情,这玉佩怎么会在你这儿?”

    陶月安捂着手,疼得抽气。

    王嬷嬷看她还不肯说实话,一手拽着领子,一巴掌直接招呼在左半脸上,将她狠狠打趴在地上,半张脸都红了,“嬷嬷以前怎么教你的?你是相府的大小姐,事事都该以相府的利益为先。那秦楚暝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天天在朝堂上给相爷使绊子,想着法子将相爷往死里整。你倒好,竟帮衬着仇人跟自己的亲爹作对。”

    陶月安被那巴掌扇得头晕眼花,身上一阵阵揪心的疼。王嬷嬷实在是手打累了,脚一下下往她身上踹,边踹边道,“咱相府究竟是造了什么孽,竟养了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陶月安忍着疼,在地上连滚带爬地躲蹿。王嬷嬷在叶中处受了气没处发,将事儿跟陶相禀明后,又劈头盖脸挨了一顿训斥,如今找着个发泄口,全往陶月安身上撒。

    蜷成一团,陶月安实在受不了,忽然想到秦楚暝说的,明明她才是主子,王嬷嬷是奴才,怎的爹还没发话,她就先动手了。

    带着这个念头,陶月安抓着王嬷嬷的脚,用力一拉。

    先前是她让着王嬷嬷,才硬生生受了这么多下。若真是比身体素质,陶月安就算被养在深闺里娇娇弱弱,也比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嬷嬷好。

    王嬷嬷重重摔在地上,陶月安迅速爬起身按住她,王嬷嬷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