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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后-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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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他眼里闪动着团团火光,陶月安不停点头,“知道,我知道。”
小路子不敢贸然上前。只是皇上生这么大气,实在不值得。同样是前朝遗妃,刘姑娘可就干净多了。
陛下既然顶着压力纳了做昭仪,怎就不肯,将刘姑娘一块纳了?刘姑娘的贤德,可是广受赞誉的。
第82章 想好好过日子的别扭夫妻
进了司衣司,秦楚暝还没消气。【鳳/凰/ 更新快 请搜索】
郝司衣一脸笑意迎上前,“微臣给皇上请安,给昭仪娘娘请安。”
秦楚暝坐在那儿,天然就是个怨气堆,直直往上飘。
郝司衣堆着笑,却不敢碰老虎须,只能硬着头皮和一边似乎好说话的陶月安套近乎,“娘娘,司衣司新到了云湖的锦缎,给陛下裁了龙袍后还剩些新的,娘娘可要选两个花纹做衣裳?”
陶月安确实缺衣裳,之前的全被他烧了。
却依旧犹豫地看秦楚暝,他不说话,她也不敢随便说,生怕又说错些别的,惹他发火。
尴尬夹在两个主子间的郝司衣偷偷地左看右看,这皇上和娘娘闹别扭呢,而且一看,就是陛下在生昭仪的气。
原本想,趁着新帝登基,宫里就一个妃子,此时好好表现下,日后总能混个尚宫之云当当,没想着碰上这副诡异局面。
“你站着做什么?”秦楚暝不忍心冲陶月安发脾气,对上别人就是怨气值满格,“还不让娘娘选花纹。”
“是,臣遵旨,臣这就去。”郝司衣迅速将册子拿来,抹着冷汗,心惊肉跳地看着温软无害的昭仪娘娘一页页翻过去。
这两个主子,都是难搞的。
“娘娘,是否要微臣替您介绍一些?”郝司衣不堪忍受对面,皇帝陛下投来的一道道目光,说不出什么感觉,她觉得,就是寒毛直颤,一身鸡皮疙瘩。
“恩……我喜欢这个。”陶月安翻着一页,先推到秦楚暝跟前,小心询问,“陛下,这个可以吗?”
秦楚暝象征性一瞥,“可以。”
“谢谢陛下。”陶月安觉得,应该表示下谢意,于是扯开嘴角淡淡一笑,甜得小王爷阴暗冰冷的内心微微破裂,如同初冬复苏的河流。
他连忙扭过头,有什么好看的。
顿了三秒,又扭回去。
得到首肯的陶月安,正指着图谱给郝司衣,“司衣大人,就是这个。”
“这……这怕是不行。”郝司衣看了眼图谱,有些为难。
陶月安嘴角刚还有抹笑,一下就垂着没了,她愣愣望着她,“怎么了,不绣这个花纹了?”
“不是,只是娘娘现下还不能用。”郝司衣不知该如何解释,这是宫里唯一的娘娘,得罪不起。但她又是个极讲规矩的人,这些规矩不说,万一哪天,上面追究起来,她的正六品官、职就妥妥保不住了。
“可……我以往都能选啊。”
“照规矩,这个花纹,至少要位在四妃,才能绣在衣服上。”郝司衣顶着秦楚暝不满的目光,暗想,您以前是皇后,自然是什么花纹都能绣,“依娘娘现在的品级,只能用这儿以后的花纹。”
她将图谱往后翻了翻,停在一页上,“娘娘从这儿挑起吧。”
陶月安有些小委屈地放弃了,从郝司衣翻开的地方开始选,心里还是比较中意之前的。
她刚看了半页,秦楚暝就将郝司衣翻过去的纸页又全翻回去,“喜欢的,就全选上。”
“全选上……?”陶月安疑惑地看着他,“可我不是,不能穿吗?”
“是啊,陛下。这些花纹,是要正二品之上的娘娘才能选。若是昭仪娘娘穿了,会乱了宫中的尊卑秩序。”郝司衣解释道。
“宫中只昭仪一人,乱了什么尊卑秩序?”秦楚暝站起身,警告地看了眼郝司衣,随后坐到陶月安身后,温柔地揉揉她的头发,像安慰情绪低落的小花猫,“喜欢哪些,都跟朕说,我们不理她。”
判若两人。
郝司衣:“……”
秦楚暝自己欺负人可以,别人是不能给她不高兴受。
“这个,做一件……这件也好看。”分明秦楚暝陪她选衣裳,最后变成他自己选衣裳,陶月安还没发话,他就乱七八糟挑了一堆,她都看花眼了。
郝司衣很无语,什么话都不敢说,还得不停赔笑。
默默腹诽,这些,可都是皇后穿的。
但她还是有了个估量,往后在宫里,哪位主子都能得罪,可不能随便得罪昭仪。
虽然说,昭仪是前朝皇后,但陛下说了,不准在宫里,尤其是昭仪娘娘面提这事,谁若说了,就割掉舌头扔出宫去。
眼下虽是封个昭仪,兴许是因为朝臣反对得厉害,一时得权宜之计。但陛下天天宠幸着,日后保不准就有了身孕,等小皇子出生,皇后之位就和囊中之物似的。
“陛下。”选了许久,小路子走进来,“几位大人在御书房外,说有要事求见陛下。”
“知道了。”秦楚暝揉揉她的脑袋,“朕先走了,自己再挑一些。”
“恩。”陶月安很乖地点头。
秦楚暝心软绵绵的,几乎是柔情四溢地吻吻她的脸颊,“把朕和你之前选的柜子装满。”
“……”那个柜子,有小半间屋子。
陶月安继续选衣裳,选完衣裳,小路子又带她去司宝司,让司珍将近日新做的首饰拿出来。
“蝴蝶钗,八宝翡翠菊钗,镂空兰花珠钗,金累丝嵌红宝石双鸾点翠步摇,鎏金穿花戏珠步摇……”王司珍一件件让人从库房里取来,“这些都是司里新做的首饰,娘娘要是没喜欢的,臣这儿还有图纸,臣让人连夜给娘娘做。”
“这枝……”
“昭仪娘娘。”陶月安的话呗打断,顺着声音望去,刘牧因和刘宸一块儿结伴过来,刘牧因笑盈盈道,“昭仪娘娘是来挑首饰的?”
“恩。”陶月安放下手里的银步摇,讲不清原因,反正一对上刘牧因,就感觉自己的气势矮了一大截。
“娘娘的秀发如同扰扰绿云,衬着银簪子,很是好看。”刘牧因挑了根银花卉绞丝小发簪,替陶月安别到发间。
没文化的陶月安别过头,很不情愿地把头上的簪子拔下来,放到一边。胡说八道,她的头发哪是绿的。
说着就别开头,自己挑盘子里的发簪。小路子不大高兴,刘姑娘放下身段同她说话,她倒好,将自己当成什么了?要不是陛下不松口,他们哪用得着从陶月安这边做文章。
“娘娘不喜欢?”刘牧因依旧端着大方的笑容,“娘娘看这支如何?”
“我素日同你没太多交情。”她手里拿着双凤衔珠金翅步摇,陶月安问,“你今天,是特意来这儿找我?”
“娘娘,我确实有些小事,想请您帮个小忙。”刘牧因替她戴上步摇,“我不好多留,怕皇上生疑。明儿早晨,我在御花园等娘娘来,到时候,娘娘就知道了。”
陶月安又将她戴上的步摇取下,摆回盘子里。一副不想合作的样子。
“当然,倘若娘娘做了昭仪,就不要您父亲,母亲,宗族姐妹的性命,大可不来。”刘牧因被生生打了脸,还是为大局考虑,暂时忍耐。
“郑棕英死了,你在宫里,没有位分,没有身份,怎能管得了这些?”陶月安状似无心地说完,刘牧因就笑不出了。她最恨的,莫过于此。
“可娘娘别忘了,我的父亲,还是陛下的股肱之臣,他们现在就在御书房里,同陛下商讨要如何处置陶氏一族。”刘牧因道,“娘娘可以选择相信,或者不相信,但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您就要亲眼看着自己的家人、族人一个个被送上刑场,挨个被砍掉头。”
刘牧因看出陶月安有些动摇,随手取了支掐丝银鎏金带款蝴蝶花卉簪子替她戴上,自己拿了鎏金模印百花蔓草如意头大发簪,“明儿早晨,来还是不来,全在娘娘自己。我会等着娘娘,直到午时。”
……
陶月安握着手里的蝴蝶花卉簪子,现下已经深夜,可秦楚暝还没回来。他不会是有了旁的妃子,这才夜不归宿……陶月安想着,不大开心。
或许是政事忙吧,她是应该等着,还是先睡了?
陶月安撑着下巴,望着一跳一跳的火烛。开始思考他们混乱不清的关系,越想越头疼,最后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秦楚暝离开御书房时,已近子时。他静悄悄潜回正阳宫,生怕吵到睡着的陶月安。然一进门,就看她趴在桌上,睡成一只小猪。
秦楚暝走近,将她抱起来,嫌弃地看着她的脸颊,还流口水。他有些不悦,可别是梦见其他男人了。
陶月安被弄醒了,但不肯睁眼,倦倦而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趴在桌上做什么?”秦楚暝将她扔到里面,“就穿身睡衣,着凉了还得传染朕。到时候,看朕不问你罪。”
“我……我等你啊。”陶月安迷迷糊糊呢喃道,秦楚暝解龙袍的动作顿住,像冬日大雪中喝了一盅酒,浑身暖洋洋的。
他穿着明黄里衣,上面绣着九爪金龙。陶月安朴素的缎子,什么都没,自言自语,“回头,让司衣司绣点凤凰上去。”
“恩?”陶月安强撑着朦胧惺忪的睡眼,“陛下……您怎么睡外头?”
“你想睡外头?”两只有力的手臂搂着陶月安柔软的腰肢,秦楚暝刚放松,听罢,立刻警觉地陷入战斗状态,“你想逃?”
“不是。”陶月安的手搭在他的手上,懒懒倒在他怀里,找了最舒服的姿势蹭蹭。
“那是什么?”秦楚暝松口气,将她的头发顺着理到一侧,轻声询问。
“按规矩,皇上应该睡在里头,我睡在外头。”陶月安无意识道,“半夜里……伺候方便。”
“整天不想正事,净装些奇奇怪怪的。”秦楚暝说着,搂紧了一些,“还不睡。”
陶月安终于得到许可,闭上眼儿,安静睡了过去。小王爷握着她的手,静静打量着睡颜。反正她还在,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
他半抬起身,吻吻陶月安沉睡的脸颊。以后没有郑棕英,没有陶相,就他们两个,日子依旧能好好过。她还……只是他的。
这就够了。小王爷将头埋在她的肩窝,闭上了眼。
、
第83章 不要旁人抢小王爷
跟前宫女又换了人,陶月静静喝着白粥。
秦楚暝早晨醒来的时候,想拽她一起用早膳,然她抱着被子死活不肯起,昏昏沉沉间,好像踢了他两脚。
一脚……还踹在脸上。
陶月安想起,喝粥的动作慢了些,想起小王爷泛着淤青的脸颊,心有余悸。
“你叫什么?”陶月安问,“之前伺候的宫人去哪儿了?”
“回娘娘,奴婢叫小莲。之前的姐姐……奴婢也不大清楚,是昨晚路公公让人通知的奴婢,今儿到正阳宫当差。”小莲答道。
“路公公说没说别的?”
“没有了。”
陶月安点点头,算是知道了,她舀一勺子粥,心不在焉送进嘴里。不由得纠结起刘牧因那茬,去,还是不去。
去,万一是刘牧因诓她?
女人都是小心眼的。小王爷喜欢刘牧因还是不喜欢,她弄不清。但喜欢的话,为什么让她做着昭仪,却没折磨她,除了在床底间粗鲁些,不许她吃甜食、零嘴。
她现在,也没什么,能给他利用。
陶月安无意识塞了口腌菜,会不会之前,是她误会了,小王爷从没亲自说过,不欢喜她,都是别人说的。
如果是这样,陶月安很愧疚。牙齿咬着咸菜,满嘴咸味,立刻用帕子掩着吐在盘子里。
她听爹的话,捅了小王爷……陶月安放下碗,勺子搁在一边。
但万一是她自作多情了,也未可知啊。
可……不去的话。她实在不敢跟他开口说陶家。既怕惹他生气,又不愿丢下爹他们不管。
“本宫要去御花园转转,你把东西收拾了。”陶月安站起身,还是决定去了。
“是。奴婢知道了。”
御花园
“你还是来了。”刘牧因端起茶杯,看着走进凉亭的陶月安,静静笑了。
“陶家……”陶月安坐下,“你要说什么?”
刘牧因看着她,“皇上已经把陶氏一族入狱,具体的审判还在继续。不过,我大可告诉你,我爹就参与其中。保你全族兴许不行,但一个两个李代桃僵,还是绰绰有余。而且……只要你肯配合,或许男人的姓名保不住,却能保着女人、孩子的性命。”
“你要我做什么?”
“眼下,你是宫里位分最高的妃嫔,也是最有资格表率的。朝臣都希望你能主动上书,跟陛下提出,要帮陛下张罗选秀。”刘牧因解释道,“这样,既能让你在朝中反对的意见更少,也会更得陛下喜爱。当然,选秀之事不必弄得大,只一两个便好。”
“你想让我,将你选进宫来?”陶月安难得聪明了。
刘牧因莞尔一笑,“你知道,皇上为什么封你做昭仪?”
陶月安扁扁嘴,“那陛下为何让你和王采薇一样,做郑棕英的前朝太妃?”
刘牧因僵住了,笑得勉强,“陛下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哦。”陶月安抬头看天空,又低头倒茶,像是满不在乎。
这样忽视,更让刘牧因不悦,“我与皇上青梅竹马,皇上只是气我不守信用,当初答应等他回来,结果却入宫成了妃子,才用你气我。不然你以为,依你的才情、能力,哪点配当这个昭仪?”
刘牧因带着几丝倨傲,“皇上只是碍于面子不肯开口,眼下,就只缺个台阶下,如果你给皇上这个台阶,就间接帮了皇上,以后在宫里还能好好当这个昭仪。”
“哦。”陶月安不痛不痒地答道。
刘牧因登时窝火了,余光瞥到她衣裳绣着的花纹,迅速揪住那处布料,跟王嬷嬷附身一样,厉声追问,“这是侧一品皇贵妃才能用的花纹,你怎么敢穿在身上?”
“你放肆。”陶月安将她的手掰开,手臂都被抓疼了,她闹脾气道,“皇上同意的。你只是前朝太妃,又不是皇后,凭什么管我。说起来,再过三天,你们就要一块儿去国寺剃度。”
“陶月安,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刘牧因看着她头上皇后御用的簪子,连里衣都是明黄色,寻常妃子哪穿得?秦楚暝还在朝堂上扯什么,昭仪又不是皇后,张罗什么选秀,将他父亲的提议全挡了回去,这穿着用着的都是皇后规格,她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你最好是同意,不然,等我做了皇后,有你哭都哭不出的时候。”
“就算是选秀,也是选未婚的官家女儿。”陶月安推开她,“你是前朝太妃,自然不在候选里。”
刘牧因脸色大变,陶月安站起身,“既然你和皇上情投意合,就直接让皇上下旨,封你做皇后就好,何必大费周折地来找我。”
说着,头一扭就离开了,只剩刘牧因抓着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到地上。
……
晚上就寝的时候,陶月安替秦楚暝换下龙袍,两人都穿着明黄色寝衣,只是,一个上头绣了九爪飞龙,一个绣着凤凰,中间隔了一段儿,坐在龙床边。
秦楚暝看她跟小媳妇似的,迅速挪开视线,专注望着天花板,身子一点儿点儿往她边上挪。
挪了一半时,秦楚暝转过头,陶月安正抓着被角看地板呢。
他终于耐不住性子,拉着那头的小猪,狠狠拽进怀里。
床帘被缓缓放下,两套寝衣从床帘底下滑出来,一前一后掉在地上,衣裳,一龙一凤,亲昵交叠在一块儿。
……
很温情的时刻
“皇上。”
“恩?”
“皇上,您是不是欢喜知书达理,温柔娴静的?”
“怎么忽然关心这些?”被子底下露出一个小脑袋,秦楚暝顺着她的头发,撑着头低声问,心底带着两分隐隐期待。
“我……我就好奇一下。”陶月安对着他,小心道。
秦楚暝笑了笑,揉揉她的脑袋瓜子,“自然喜欢。”刚还窝在怀里的小猪忽然颤了一下,突然抬起头来,看他的眼神可怜兮兮的,“怎么了?”
她不说话,就这么可怜兮兮盯着自己,一盯着,就是好久。这当口,瞧得秦楚暝心都酥了,不怀好意地抱着这团被子。
“朕只随便说说,你就是不识字,也没大妨碍。”秦楚暝咬着她的耳朵,目光浑浊,低哑道,“小猪,再让朕疼一回。”
他双手和她紧紧相扣,拉开腿弯使劲儿一顶,又回到熟悉的芳草绿洲地。连一直没叫出口的爱称都不经意吐露出。
陶月安刚还沉浸在小羞涩,小温暖里,突然被人拖进冰窖子,生生毁了三观,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楚暝,“小……猪?!”
秦楚暝抱着她不停缠吻,什么东西上了脑,根本没功夫顾及旁的,全想着怎么疼她。陶月安咬着唇,在一阵阵颠簸中低低抽泣,什么温情,什么复苏的爱意,一下子全跑光了。
她不敢抬头看眼前的男人,也不敢挣扎乱动,乖乖顺顺由着秦楚暝抱着她又疼了一次。结束时,秦楚暝有些困意,揉着她的耳朵,呓语道,“你是朕的小猪,一个人的……”
陶月安趴在秦楚暝胸膛口,一阵阵规律的心跳声沿着耳朵传进来,她眼角的两朵泪花摇摇欲坠,伸出手委屈地抹了抹。
小猪。
猪……
猪……
猪……
陶月安一遍遍想他称呼自己的昵称,越想越难受。这哪是形容姑娘家的好词?
她就是平时贪吃了些,早晨起不来,不肯伺候他更衣。但他也不能因此说,她是只猪。
难道,他认为自己和猪一般?陶月安委屈得不得了,他不喜欢她。要是对着喜欢的姑娘,一定会说,她是天上飘下的仙子,比月宫的嫦娥都好看,怎么会说,猪呢?
他还喜欢知书达理,温柔娴静的,那不明当当摆着,就是刘牧因吗?陶醋桶被踢翻了,抱着秦楚暝的手都更紧了。
她不要旁人来抢小王爷。
但是……有什么立场?
……
隔天清晨,小路子在外面敲门时,陶月安破天荒没赖床,她推了推秦楚暝,“陛下,起床了。”
秦楚暝没搭理她。
陶月安继续拍他,“陛下,路公公在外头叫您呢。您再不起,上朝该迟了。”
秦楚暝不情愿地睁开眼,浓浓的戾气扑面而来。他抱着陶月安,就是一顿狠咬,陶月安自幼被娇嫩嫩养大的,皮肤像上好的月白膏脂,一咬就是一个红印子,下颌处都挂了伤。
偏奈何不得他,陶月安昨天晚上受的委屈还没完呢,当下又添三分。秦楚暝啃舒服了,才拽着她伺候更衣。
陶月安将他的腰带系上,又整整领子,“陛下好了。”
“朕走了。”秦楚暝揉揉她,“今儿好乖,再去睡一会。”
“恩。”陶月安抿着嘴轻轻笑了笑,“陛下慢走。”
“恩。”被勾、引的秦楚暝刚朝门口无意识得走了两步,突然扭过头,一下抱住她,对着甜甜的小嘴就亲上去。
陶月安被吓傻了,两条舌儿交缠着、追逐着,软乎乎绞在一起不舍得分开。
一直到小路子在外面连叩三次门,才松开气息不稳的小姑娘,起床气消得差不多,“再睡一会,等朕下朝了,让人接你去御书房。”
“去御书房做什么?”陶月安抱着他问。
“陪朕批奏折。”
陶月安不明白,“可是,我不懂政事,也帮不上忙。万一不当心,还会给你添乱。”
突然变得好乖,还更懂事。
“不会的。”秦楚暝重新抱她回床上躺着,喜欢得不得了,以后天天都这样就好,“你乖乖坐在朕旁边,事情都有下人做。”
“快睡。”秦楚暝替她盖好被子,弯下腰,在额头上吻了吻,觉得该适当警告一二,“一会要是赖床不肯去,看朕不让你吃些苦头。”
陶月安刚还有些小悸动,又矫情地红了眼。背个身子翻过去。
第84章 闹大别扭的前奏
御书房
“陛下。( 小说阅读最佳体验尽在【】)”陶月安微一行礼,秦楚暝背后仿佛伸出一条尾巴,“快过来。”
陶月安忙不迭跑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秦楚暝单手一伸,将她捞进怀里,“午膳用没用?”
“还没。”陶月安很乖地靠在身前,讨好道,“等陛下一块儿用膳。”
秦楚暝浑身清爽,又像含着糖,甜丝丝的。拉着她的手,晃呀晃,什么黑化气质,高冷气息全跑得没影没踪,“午膳想吃什么?”
“酒酿圆子。”陶月安看着他,小心地眨巴着眼问,“可以吗?”
“好,朕让人吩咐下去,一会陪朕看会奏折。”秦楚暝吩咐小路子去准备午膳,抱着小夏月批了会奏折。批一本,就在她额上亲一下,顺便咬咬耳朵。
陶月安乖得不像话,每次他转头看她的时候,眼里就像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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