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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篡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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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青菡哪里知道容瑾在片刻已经转过数个念头,很谨慎地问容瑾道:“候爷能不能在皇上跟前替佩哥哥美言几句,戍边寒冷,哪里是人呆的地方……。”

    话没说完,已被一团阴影笼罩,容瑾像一座秀山似地挡在她眼前,肃着脸道:“我能来递信就不错了,你还指望我替他说项”

    论起亲厚来,容瑾和她什么关系也没有,心里太急,把话说得唐突。

    郑青菡尴尬道:“这些日子和柳影交好,跟着候爷和柳姑娘一起经过些磋磨,也就放松心思,说话没从脑门过过,是我失态。”

    言下之意,她待他不再像以前那般设防了!

    也对,最近郑青菡见他时,神情柔和许多,不像以前,好似他挖过她家祖坟似的,一见面就两眼冒冷星,周身阴寒凛凛。

    确实是变了……。

    容瑾翘翘嘴角,语气软了几分:“确实,这些日子咱们一起经过好些磋磨,你在我跟前说话随便点,那也是常情。不过,皇上正在气头上,公主和宋之佩的事又是铁打的事实,现在去说话,等于是热锅上浇油,起不到效果。”

    态度转得好快,刚才还肃着脸,这会客气的跟什么似的。

    郑青菡有点吃不准他的反应,追问一句道:“候爷的意思是”

    容瑾道:“流放戍边也有流放戍边的好处,到了鸟不拉屎的地方,天高皇帝远,到时候我让人跟解役兵丁交待一声,发配时需戴的枷锁也就在人前装装样子,一路上好吃好喝供着,保证宋之佩平平安安到达戍边。”

    容瑾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口头上随便漏点东西就能让宋之佩的戍边之路顺风顺水。

    宋之佩与郑青菡有多次搭救之恩,又因婚事才会被王聪算计,郑青菡愧疚难安,幸亏容瑾出手相助,心里头不禁感激万分。

    一番计较后,郑青菡朝容瑾道:“多谢候爷相助,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就算做牛做马也必当相报。”

    容瑾皱着眉头道:“别为个男人,跟我说没底气的话,谁要你做牛做马,想给我做牛做马的人多了去,轮也轮不到你。”

    跟容瑾说话,总是好言好语不过三句。

    郑青菡心道:“最好是轮不到,还真稀罕给你做牛做马不成要不是为了佩哥哥,我也不稀罕跟你攀交情。”

    容瑾麻溜地探看她表情,冷哼一声道:“过河拆桥的东西!”

    郑青菡不禁摸了摸脸。

    自己的表情,有这么明显吗

    反正人情也欠了,不妨欠的更大,俗话说的好——债多不压身。

    郑青菡迂回道:“戍边那种鬼地方,就算没人管束,也不能呆一辈子,候爷觉得呢”

    哎哟!

    这姑娘得多厚的脸皮!

    变着法让他管宋之佩的事,要不,以后宋之佩的婚嫁、子女、前途他一并接手,省得她操心操肺,容瑾干干道:“宋子佩又不是我儿子,我还管他一世呀!”

    郑青菡腹诽,就容瑾这狗脾气,给宋之佩当爹,还真不配。

    儿子比爹起码通情达理一百倍。

    郑青菡嘟囔道:“候爷说的对,您就算不管,佩哥哥行得正、坐得直,总有拨开云雾见天日的时候。”

    屁!

    宋之佩再行得正、坐得直,牵着安乐公主的小手上船同游总是事实吧!

    这会乌云盖顶,还能见个狗屁天日,赶紧拉倒。

    再说,安乐公主连命都快丢掉的时候,心里头还惦记着宋之佩,堪比天地还重的深情,宋之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一举三得

    翌晨,郑青菡去拜见宋氏。

    宋氏跟前的大丫环文慧撩开软绸帘子出屋,行完礼道:“夫人身子不爽利,恐把病气过给大小姐,今儿实在不便见客。”

    郑青菡心里明白,宋氏是因为王聪的那句话,对她心生隔应,逐耐着性子对文慧道:“大伯母身子不爽利,本不该叨扰,只是佩哥哥的事情有些眉目,才急着来找大伯母商量的。”

    话刚说完,屋里传出几声咳嗽,文慧侧了侧目道:“既是急事,奴婢就再去通传一声。”

    郑青菡心想,郑升得个富贵闲差,整个府邸不过是空架子,断是打听不到宋之佩的情况,宋氏怕是已经急成热锅上的蚂蚁,听到自己带来宋之佩的消息,再重的病也得从床上跳起来,更何况宋氏根本是没病装病。

    果然,不稍一会,文慧就跑出来道:“郑小姐,夫人有请。”

    郑青菡进屋,见宋氏坐在玫瑰椅上,两只眼睛通红,面露憔悴之色,常年摆弄在手上的佛珠也被丢在地上,可见是急疯了!

    易地而思,宋之佩就是宋氏的心头肉,心头肉被割,还不痛彻心扉。

    郑青菡开门见山道:“安乐公主一头撞昏在甘宁宫的墙上,佩哥哥被下狱,流放戍边,过几日就启程。”

    原是容瑾的话,她照着复述一遍。

    当时,听完容瑾的话,郑青菡全身冷汗淋漓,现在轮到宋氏,只见宋氏扑在椅背,嚎哭道:“我可怜的之佩,自小才气纵横,眼见开阔,怎会让人抓住痛脚,落到眼下地步,让我怎么活呀……。”

    宋氏彻底崩溃了!

    郑青菡印象中那个处事不惊,见微知着的大伯母一下子就变了个人。

    原来,当心底真正在乎一个人时,所有平日的端重都会在一瞬间消失,这种情感就叫“在乎”。

    在乎一个人,就会变得不一样。

    郑青菡陪着伤感,好生劝道:“大伯母勿急,我找人打过招呼,跟解役兵丁说好,发配时需戴的枷锁也就在人前装装样子,一路上好吃好喝供着,保证佩哥哥平平安安到达戍边。”

    宋氏止住嚎哭,仍一个劲地掉眼泪道:“解役兵丁明面上答应你,背后还不知如何使坏,之佩得罪的是皇家,其间的门道不言而喻,皇家要弄死一个人,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郑青菡不好跟宋氏明说,是容瑾打的包票,只道:“大伯母只管放心,出面的人放话,要是解役兵丁对佩哥哥回护不力,就让他们陪葬,他们不想死,就得拼命维护佩哥哥。”

    这话说的,杀个人跟摘颗大白菜似的简单,宋氏不禁对郑青菡刮目相看。

    同样呆在后院,宋氏连祖宗十七八代全调动起来,硬是没打听到一点消息。

    而郑青菡,不但把消息打听周全,连后面的布置也做得周全。

    这说明什么?

    郑青菡背后的关系网强大,靠山也够强硬。

    宋氏暗叹,当初替宋之佩求娶郑青菡,也不是错的离谱。

    郑青菡是只梧桐不栖的凤凰,硬生生被相国府的人看成一只不顶用的黑乌鸦!

    又想到在自己眼皮底下长大的宋之佩,从来没有行差踏错过,怎会不顾男女之防和安乐公主搅和到一起?

    要不是安乐公主一头撞昏在甘宁宫的墙上,宋氏如何也不会相信,这两人会有点关系。

    眼下,信不信都是其次!

    宋之佩被流放戍边是铁定的事实,宋氏就跟霜打过的茄子,整个人没了精气神。

    郑青菡劝完宋氏,又惦记起安乐公主。

    倒不是关心金枝玉叶的公主,只记得容瑾说安乐公主那一头碰得扎实,可别伤情加重一命呜呼,到时候连累宋之佩的流放变成砍头。

    活着,才能有盼头;死了,那就成一堆黄土。

    郑青菡可不想宋之佩年纪轻轻就性命不保。

    容瑾向来神出鬼没,只有他找她,断轮不到旁人去找他。

    郑青菡立马去托沛国公府,连晋正有此意,立即去宫里头打听。

    关睢殿内,静到落针可闻。

    安乐公主纱布缠头,侧身倚在软榻,殿内的宫女全被她差到外头。

    一旁,王聪兀自坐在椅子上,也不说话。

    好半天,安乐公主冷眼望他道:“滚出去,在甘宁宫使绊子害人,还要装出一副菩萨样,别坐在这儿恶心我。”

    王聪讶然:“公主不想嫁容瑾,我想出法子成全你,好心就没好报?”

    “呸!”安乐公主气得脸色铁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门子阴暗心思,眼界小到心里头只装得下一个女人,为阻止郑青菡和宋之佩的婚事,把我的命搭里头算计。”

    “公主要是行之有矩,动之有规,岂会让人算计成功?”容瑾出声道:“世上,有觉得名声重要的女子,有觉得富贵重要的女子,也有像公主一样只要能跟心上人在一起便可抛弃一切的女子,说到底,公主和我同病相怜。”

    因王聪说话直白,安乐公主脸红得能滴血,指着王聪鼻子骂道:“亏损天良的恶货,做事比寒冰还硌人,枉我自小和你一块长大,你毁我名声,一心致我死地。”

    “我要是想你死,公主撞墙的时候就不会拉你一把。”

    王聪那一把拉的恰当,等安乐公主摆脱后再撞,已去掉一半力道,等于从黄泉路上救回条人命。

    且说王聪的手劲之大,也不是安乐能轻易摆脱的。

    难道,第一把拉她是救她,第二把放她也是故意为之?

    安乐公主左手握拳,骨节咯咯作响,闷声道:“你的话真够回味的,我倒要问问,也不是棉花做的人,拉个人的力道还是有的,在甘宁殿为什么没拉住我,由我去撞墙?别跟我打哈哈,老老实实说出来。”

    “公主不受点苦,事情就不能过关。”王聪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道:“苦肉计是非常可取之计,以真作假,以假作真,实在是一举三得。”

    一举三得?

    安乐公主皱眉。

    自己不用嫁给容瑾为一得。

    宋之佩娶不成郑青菡为二得。

    三得又从何来?

    王聪似能听到她的心声,笃定地道:“你可以得偿所愿嫁给宋之佩,此为三得。”

 第一百四十三章识破大局

    公主恨得牙痒痒,气不打一处来:“父皇把我送去檀安痷,下辈子注定跟青灯古佛长相伴,死也要死在尼姑阉里;宋之佩则被流放戍边,是生是死还没个着落!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就知道撒疯耍痴,现在见我落魄,越发骑我头上来了,言之无物,把我当猪狗骗。”

    真是活久了,得以一见高高在上的公主跟个市井泼妇一样骂街,真是辱没皇室的风仪。

    王聪悠悠叹出一句:“公主确实该去檀安痷修修身、养养性。”

    安乐公主瞪大眼睛,恨不得一脚踹死王聪。

    又听王聪续道:“宋之佩去戍边,郑青菡定会找人周旋,依她的本事,保得宋之佩一路平安自不在话下,公主只管在尼姑阉静养几月,臣向您保证,再过个四、五月,定让您风风光光嫁给宋之佩。”

    因王聪年少时就常来宫里,和安乐公主一起长大,情份自小积攒,说话往往没大没小,在人后也不用尊称。

    顷刻间,一席话掷地有声,尊卑有礼,竟把安乐公主给唬住。

    王聪机巧过人,素来言出必行!

    难道,他真有能耐,四、五个月后,让自己嫁给宋之佩那般出色的郎君?

    安乐公主光想想,心里头就浮起幸福的涟漪,连带一肚子怒气也消失大半。

    安乐公主睥睨王聪一眼,好歹也是在朝堂历练过的人,断不会信口开河,半信半疑道:“亏得有一张生死人肉白骨的嘴,依你说来,揭发我和宋之佩的事,还是存了好心?”

    “你若没脸,我又有什么好处?”王聪道:“当年容贵讨平匪帮有功,进封为南化候,南化本是穷僻荒凉的地方,落到容贵手中,短短几十年,转眼雄据一方,甚至有了问鼎京都的实力,皇上赐婚公主和容瑾,让容瑾以额附的身份留居京都,封一堆头衔,却必须长留京都。”

    “公主以为,容瑾远离南化,在京都当个富贵闲人,可是他本意?”

    “皇上给容瑾一介额附的身份,就真当他是额附?”

    “公主犯事,皇上说送去檀安痷就送去檀安痷,而容瑾当初血洗朝官府邸,一刀宰伤贾府长子,公主可听皇上说他半句,难道容瑾跟皇上还亲得过公主去?”

    “皇上的肚量真成了江河海阔不成,要真是如此,冷将军和平阳王如何会落得身死名消?”

    安乐公主听完王聪的话,只觉耳边轰鸣,心下打鼓。

    王聪的声音如寒冬洌风,刮到安乐公主的心坎:“南化眼下的势力,威震朝廷,所以容瑾胆子大过天,皇上也拿他没办法。”

    被王聪一提点,安乐公主如醍醐灌顶,整个人清明起来。

    父皇把她嫁给容瑾,是为了拿捏南化,如意算盘打得真不错,却忘记容瑾岂是任人搓揉的好性子!

    假以时日,南化一昧称大,父皇解决掉荆国大患,定会腾出手料理南化。

    到时候,父皇和容瑾相争,她身为容瑾的妻室,两头火烧,不是死爹就是死老公,这辈子算是没指望了。

    王聪在甘宁宫的所作所为,虽毁掉她的名声,却挣来她的前程。

    至少,她不用面对毫无生机的将来。

    安乐公主望向王聪的眼神变得炽热,王家还有指望,就算所有人都不着边际的胡闹,甘宁殿里还有撑起大局的王聪。

    王聪一双慧眼,能看穿世人用心,必能重筑王家局面。

    想到这儿,安乐公主剩下的火气瞬时蒸发,连撞墙之恨也烟消云散而去。

    王聪天资卓绝,聪明如神人,好不容易把安乐公主点明,索性多教导几句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越是帝王,越是凉薄,公主以为甘宁宫之事为吃亏,却不知今时今日的吃亏于日后相比,却是大福大吉。”

    安乐公主被王聪说的,浑身毫毛都熨贴了,除了服,还是服。

    去檀安痷念经总比将来到候爷府过血腥日子要强过百倍。

    安乐公主一想通,连带去檀安痷念经也变成一桩喜事。

    万事皆如王聪所料,郑青菡不但靠着容瑾排头,得以让宋之佩的流放之路衣食无忧,又托敦郡王府的关系,在戍边给宋之佩找好入脚处,真是事无巨细,能做的全做了。

    连敦郡王妃也道:“想不到相国府也能养出个侠义心肠的女儿。”

    这话无形中暴露了敦郡王妃的内心世界,看来,敦郡王妃压根就看不上郑伯绥那条老狗。

    郑青菡表示敦郡王妃很有眼光。

    一晃二个月,相国府迎来喜事。

    自郑青菡的婚事成为老大难后,蒋潋每见郑青菡就暗自叹息,真正是老天瞎眼,第一回定亲,贾家儿子闹失踪;第二回定亲,就差最后一跪,宋之佩被下狱,流放戍边。

    一边叹息,一边暗地里庆幸没有礼成,不然宋之佩在戍边,郑青菡还要守活寡。

    郑青菡两次婚事未成,京都城传个遍,她和宋之佩再磕个头就能进洞房完婚,京都世家听过此事,又有几家能心无芥蒂?

    一个差点跟男人进洞房的女子,谁家也不愿意娶。

    不止蒋潋愁,连沛国公愁得头发根也雪白一片,连城本来还在府里闹拒婚,见沛国公终日眉目不展,连闹腾的力气也省掉,由着府里跟敦郡王府定好亲。

    等着下半年沛国公心情好点,挑个黄道吉日把他和乔静蘅的婚事办掉。

    郑伯绥坐在蒋潋屋里,蒋潋跟他说起郑青菡的处境,郑伯绥冷哼一声道:“恐怕是嫁不出去了,拦在前头,还碍着弟妹的婚事。”

    相国府里庶子、庶女甚多,但能让郑伯绥上心的没几个,蒋潋猜道:“莫不成,老爷要给郑涛挑媳妇?”

    郑伯绥半阖眼睑道:“人早就选好,让天安寺排个吉日就能办喜事。”

    蒋潋大愕,不禁问道:“会不会太仓促?”

    郑伯绥面上带出几分得意:“不仓促,长公主府里办事向来牢靠,公主府里什么稀奇玩意没有,也不缺咱们的,脸面上过得去就行,别跟前桩婚事一样,二百多抬的嫁妆,硬生生抬出去让人笑话。”

    蒋潋脸色大变,倒不是郑伯绥变着法的嘲讽郑青菡婚事未成,而是,郑涛区区一个庶子,居然能娶长公主府上的闺女。

 第一百四十四章荣康郡主

    蒋潋鼓足勇气道:“长公主府上的哪位千金?”

    郑伯绥嘴角上扬道:“你胡涂呀!长公主府里除了荣康郡主,还能有谁?”

    什么?

    郑涛区区一个庶子居然要娶长公主的嫡女荣康郡主!

    蒋潋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

    荣康郡主和郑涛的出身悬殊,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八竿子也打不着的两个人,居然要结亲。

    蒋潋不免有些发怵,她和郑涛兄妹向来不对盘,郑涛把一个郡主娶回府,家族显赫,出身高贵,无形中就压她一头。

    面对一个出身比自己高出许多的庶子媳妇,蒋潋想摆婆婆谱儿也摆不出来。

    光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以后的日子不好过。

    蒋潋越想越心堵。

    待郑伯绥前脚一走,蒋潋后脚就去了郑青菡屋里。

    郑青菡正在整理草药,蒋潋一把拉着她坐下道:“郑涛要娶长公主府里的荣康郡主。”

    长公主?当今皇上的亲姐姐。

    郑涛要娶长公主唯一的女儿荣康郡主!

    郑青菡两只眼睛瞪地滚圆,半天也没反应过来。

    不怪郑青菡反应大。

    前世,荣康郡主差点成为郑青菡的三嫂,想不到再活一世,荣康郡主要来当她的弟妹。

    真是剪不断、理还乱的缘份。

    话说金枝玉叶的长公主下嫁驻关大将樊荣,屈尊降贵到定州置宅度日,生下嫡女荣康郡主。

    本该是幸福有爱的一家人,偏偏好景不长,没过几年时间,生性豪放的樊荣开始腻味长公主趾高气扬的性格,学人另置别院,也金屋藏娇起来。

    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收到消息的长公主带着七岁的荣康郡主杀去别院,寒冬腊月天,把樊荣外室全身上下剥个精光,任众人围观,活生生在雪地里冻了一天,等樊荣赶来,外室早就的冻死在雪地里。

    屋内,长公主捂着荣康郡主的手道:“一个碗里两个勺,不是碰着就是烫着,要想过清静日子,要不把碗砸掉,要不两勺必取一勺而摔。”

    大户公子,哪一个不是三房四妾,长公主让樊荣有妻无妾,这就不能不生事端。

    很快,樊荣又生花心,想要纳妾,从偏门领回一女子董氏,模样流转。

    长公主表面上波澜不惊,内心暗潮涌动。

    等樊荣去军营后,命人把董氏杀了,并肢解几块。

    待樊荣回府后,让下人端出肉汤给樊荣道:“董氏模样流转,肉也一定很好吃,夫君定要多尝几块。”

    樊荣只觉脑袋轰的一声,愣在当场,再也说不出话来。

    等他清醒过来,驰马奔出府邸,再也不愿意跟长公主生活在一起,结果深夜不择路,策马狂奔的下场就是硬生生摔断两条腿。

    半死不活抬回府邸,长公主脸上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地笑容:“夫君不应喜新弃旧,就算娶个仙女进府,几夜功夫也该摆到脑门后头,哪像糟糠之妻,是要陪伴你一辈子的。”

    担架上的樊荣好一阵发抖,也不知道是摔断腿疼得发抖,还是被长公主的话吓到发抖。

    总之,长公主凭借惊天地泣鬼神的手段彻底挽留住心中所谓的纯真情爱。

    因为爱得执着,所以不会容樊荣有二心。

    荣康郡主正是在长公主类似这种惊天地泣鬼神的教育模式下慢慢成长的。

    十四岁时,花一样的年纪。

    在长公主设宴时,荣康郡主偶见冷飒一面。

    冷飒站在人群里,直挺秀颀,星月般出尘。

    荣康郡主一见倾情。

    别人不知道长公主驯夫的光辉历史,但将军府是门儿清的,冷傲手下折掉一员大将樊荣,不是在沙场跟敌军作战而断手断脚,而是被妻子所吓,半夜骑马摔成残疾的。

    冷傲想起清风明月般的儿子要是落到长公主和荣康郡主手里,只要有半点差池,这辈子就没指望了,想也没想,一口回绝掉长公主。

    正因为此事,将军府和公主府结下梁子。

    任谁晓得,冷诺玉重生一世,荣康郡主居然要嫁给郑涛。

    蒋潋垂头丧气道:“郑涛要娶长公主府上的荣康郡主,郡主身份摆在那儿,只能当大佛供着,我连挣点体面的机会也没有。”

    蒋潋说来说去,就是怕荣康郡主进门,把自己这个婆婆给踩煞。

    郑青菡前世见过荣康郡主一面,那可是个鼻孔朝天走路的主,有股自以为高不可攀的气儿,蒋潋出身一般,脾气软面儿,荣康郡主进门踩她是踩定了。

    郑青菡想归想,话却说得婉转:“母亲勿急,您是礼部入册的正牌夫人,荣康郡主再金贵,嫁进来也只是做媳妇的,她要是招惹您,您大可给她扣个忤逆不孝的名声,荣康郡主要是个聪明人,也不会做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事。”

    蒋潋耳根软,觉得很有道理。

    郑青菡捧着心想哭,荣康郡主岂是省油的灯,更有个剥人衣服、剁人肉的公主老娘当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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