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嫡女篡权-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容瑾能对她坦怀,她自然不会拘泥小节,故对蒋潋道:“都是自己人,母亲只管直说。”
容瑾不由得眼睛一亮,面容越发柔和起来。
蒋潋叹口气道:“扫星自西南流于皇宫,宫中大乱,福宁殿过度燃烧后,梁柱和墙壁摇摇晃晃,殿上的梁柱砸落下来,正好砸在如妃的肚子上,如妃肚里的小皇子夙殒。御医还说,如妃伤到根本,以后不会再有子嗣。”
郑青菡愕然道:“好些日子前的事,怎会现在才有消息从宫里头传出来”
蒋潋艰涩地道:“如妃再得宠,也些事也逾越不过去,皇上待皇后娘娘再淡,后宫掌事的人,依旧是皇后。”
“母亲的意思是?”
“有些事,再越,也越不过规矩去。”蒋潋道:“执掌六宫的是王皇后,消息是早是晚还不是皇后娘娘一句话,到如今才把话传出来,无非是想借机敲打相国府。”
“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为皇上生育嗣续,才是保全尊荣之根本,如妃因大火伤到根本,在后宫再没有盼头。”
郑青菡有些意外:“皇上向来独宠如妃,皇后娘娘如此行事就没话要说”
“皇上自大火过后,身体每况愈下,前几天早朝还昏瘚过去,自己都顾不上,还如何顾得上如妃只怕如妃到底伤情如何,皇上也未必知晓。”
郑青菡低着头不说话。
皇宫里的妃子不过是皇上锦上添花的物件,心情好时拿拈耍完,待心情不好、或身体不济时,顾自己还来不及,如何会顾忌到平日耍玩的对象
情深意重的男子世间少有!
故天下女子,择人不可观其头角,而要观其心、明其情。
对你无心,待你无情之男子,万万沾不得!
此为金玉良言,切记,切记!
蒋潋叹口气道:“你父亲听闻到消息,郁结胸口,前几天病倒在书房,你三弟夫妇和其它弟妹轮流侍疾,因你是新婚,特意叮嘱你和候爷回门勿需去请安,免得染上病气。”
郑如伤到根本,再也无法为皇上诞下子嗣,等于是从九阙天上掉进人间地狱,荣华富贵早晚遽失,相国府也将失去最强硬的砥柱!
郑伯绥多年的苦心经营一朝破灭,难怪他会一病不起!
至于说回门勿需请安,怕她和容瑾染上病气,不过是台面上的话,老爷子一来是因为如妃的事大伤元气;二来是真心不稀罕见她,更加放不下身段见容瑾。
见一个出身显赫,戾气凶残的候爷女婿,郑伯绥大抵还没做好心理建设。
郑青菡从善如流道:“也好,待父亲病好后,女儿再回府请安。”
说完,正打算换个话题闲聊,一直没有出声的容瑾突然道:“听闻舅父捐了个刑部明律,如今在刑部当差”
容瑾口中的舅父,自然说的是蒋慎。
第一百七十五章官职变动
容瑾口中的舅父,自然说的是蒋慎。
容瑾突然提到蒋慎,郑青菡和蒋潋都十分意外。
蒋潋不吐不快道:“勋贵子弟当官全凭门荫,以捐纳入仕实在不妥,慎弟本是一介隽才,当初替他捐官实属无奈。”
容瑾便道:“其中缘由我也听说过。”
果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蒋潋怅然道:“前些日子,他接手了督御使贾大人的案子,跑到宝山栈道查找线索,一连好几个月忙到看不见人影子,实在是辛苦。”
容瑾没有立即回应,隔了片刻道:“刑务掌罚罪事,政务烦杂辛苦不说,还极易出错,依我看来官途黯淡。”
蒋潋惴惴不安道:“我也听说刑部晋升困难,在朝中无外力相帮,全凭自身汲汲营营,只怕难有出头之日。”
容瑾略一沉吟,说道:“我义兄苏辙掌管金吾卫,正当用人之际,若您有意,倒可以在金吾卫给舅父当排个官职。”
又续道:“品级大致在正从四品之间,中郎将之职可适合”
蒋潋懵怔半刻,转瞬睁大两只眼睛,不可思议的望向容瑾。
正从四品官职!
比蒋慎现在的芝麻绿豆小官牛叉太多!
金吾卫招收条件向来严格,官缺一向比同等品级京官要“肥”,收入高,压力小,没事率领骑卒在京都大道上巡行巡行,既有面子又有里子。
简单点说,是个低风险,高收入的行当。
蒋潋再看容瑾,一改初见的印象,只觉得他从头发丝可爱到指甲盖,居然给蒋慎弄来天大一个肥差,实在是天底下第一等的好人。
这种感觉,就像是天上无缘无故掉下个馅饼!
旁听的郑青菡正在犹豫要不要吃这块馅饼的时候,蒋潋已经迫不及待地道:“适合,适合,非常适合,一言为定!”
那速度,那语气,那态度,无非是怕容瑾说完反悔。
容瑾微微偏头望向郑青菡道:“你觉得,适合不适合”
金吾卫四品官职,可遇不可求,若容瑾是真心,自然是再适合不过。
可是,容瑾的真心也一样可遇不可求!
郑青菡含含糊糊道:“金吾卫正从四品官职自然是好的。”
他依旧望着她道:“夫人说好,我便安排下去。”
郑青菡瞧着他临近的眉眼,微微蹙眉,就如新婚那天手中的白瓷茶杯,当时她不知该砸还是不该砸!
而现在,金吾卫的四品官职,她也不知道是该答应下来,还是不应该答应下来!
简单的回门宴后,郑青菡和容瑾坐上回府的马车。
她始终无法介怀,问道:“候爷并不了解舅父为人,为何把金吾卫的四品官职卖人情卖给他”
“夫人怎知,我并不了解蒋慎”容瑾缓缓道:“或——许,我比夫人更了解蒋慎。”
郑青菡撇撇嘴道:“瞎扯犊子,你跟舅父素未谋面,哪里来的了解”
“素未谋面,就不能了解一个人?”容瑾感叹道:“按夫人的逻辑,你我同床共枕几日,同吃同睡,天天谋面,应当彼此相当了解,足以白头偕老,永结同心了吧”
郑青菡皱眉道:“我跟你说正经事,你往哪里扯”
容瑾冤枉道:“我哪里不正经夜夜美人睡在身侧,我都没碰一根头发丝,整个京都城再也找不到一个比我更正经的男人。”
跟这种恶棍,就没办法好好说话!
郑青菡闭上眼睛,不再理他。
容瑾翘翘唇角道:“蒋慎接手督御使贾庆的案子,便去宝山栈道查看,刑部先前就派出过人手,个个没查到蛛丝马迹,倒是蒋慎有些真本事,下足苦功,推断出贾庆是被人劫到船上,然后被运往将军府别苑。”
郑青菡眼睫毛抖动几下,没有睁眼。
容瑾坐在她对面,继续道:“水部掌管水道政令,没有朝廷通行令,船只不可随意在河道行驶,到宝山栈道的往来船只均要登记,所以蒋慎找到水部侍郎许镐,让他提供往来船只的记录。”
郑青菡倏地睁开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容瑾,吓了一跳道:“记录上有什么”
容瑾想了想道:“水部记录上明明写着,贾庆出事当日,相国府淘金船去往过宝山栈道,同日折而返还,返还的方向还恰巧是往将军府别院方向而去。”
郑青菡冒出一身冷汗,屏气凝神道:“你的意思是,我杀贾庆的事败露了”
“哦!枉夫人一向自以为是神机妙算,觉得自己下手时没露出半点蛛丝马迹,可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一点,只要有人推算出夫人是用船运的人,顺藤摸瓜,从水部登记本上就可以找到线索。”
郑青菡一口气堵在胸口。
容瑾神情阴晴不定地望着她,半天道:“夫人要是被蒋慎揭底,打算如何解释蒋慎身为刑部官员,刚直正派的大好青年,难道要因为夫人而泯灭本性,把一桩杀人案掩盖”
郑青菡被容瑾问得说不出话来。
“夫人为何不说话”容瑾貌似思索了一会道:“为夫明白,夫人是惊愕到说不话来,正因为夫人了解蒋慎是个正直的人,所以才会加倍纠结。”
郑青菡咬着唇道“我确确实实杀了人,可贾庆是该杀之人,他害死将军府几百条人命。”
“我知道。”容瑾道:“可蒋慎不知道,天下人也不知道,将军府的死刑是皇上亲口下旨,在天下人眼里那是皇法,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既然全天下的人都不站在你的一边,你认为蒋慎会站在你的一边吗”
她明明做对的!
明明是做对的!
为何全天下的都站在皇法一边,却没人愿意站在她的一边
不,不,或许蒋慎会站在她的一边,是的,或许会!
容瑾叹口气,坐到她身边道:“你不用怕,你还有我,我跟他们不一样,就算你和全天下为敌,我也会站在你身边的。”
“若有一日,我没有站在你身边,只有一个原因。”
“那便是——你不再需要我。”
第一百七十六章自知之明
郑青菡没有动容,一把揪起容瑾的衣襟道:“你少哄骗我,蒋慎最是藏不住事情,他要是知道贾庆是我杀死的,早就会来找我。”
容瑾小心翼翼地扳开郑青菡的手指,抚平衣襟道:“夫人真是绝顶聪明,一猜就猜对。”
郑青菡咬牙切齿地道:“到底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句句当真。”容瑾说道:“蒋慎找到水部侍郎许镐,让他提供往来船只的记录,为夫不想你有麻烦,便让许镐略加改动,记录上删去淘金船往来的路线。”
“什么时候的事”
“成亲前。”
郑青菡疑惑地望着他:“干嘛帮我”
“为夫答应过柳影要照拂你,柳影不是跟夫人说过,为夫虽然脾气不太好,但优点胜在于长情,我要是看中谁,就能为谁掏心窝、挨刀子。”
容瑾几个意思?
难道,莫非?
不可能吧!
容瑾一个“百花丛中过,曾经沧海难为水”的人,见识过大场面,眼界开阔的世家公子哥会看上她?
郑青菡也是照过镜子的,也是有自知之明的。
她除了跟容瑾打过几架,做过几桩人命买卖,自不量力的谋害过他的性命外,没干过其它可取之处的事。
话本子上明明有写,一个公子哥爱上一个姑娘,那姑娘必定是多才多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性格也必然是温婉聪慧,百里挑一的。
多才多艺,琴棋书画,温婉聪慧,百里挑一,她可是一样也不沾。
若说容瑾看中她,她自己也不敢相信!
实在是——身无长处。
难道是看中她会害人、会杀人、会剖人腹部缝补内脏?
断掉这种荒唐的念头,郑青菡言归正题道:“听说许镐本是夏宁候府的人,府里权威相争,被打入旁支另册,爵位的俸禄连府里生计都支撑不起来,因他极有志气的人,想靠自己努力谋取功名,因为有爵位不能参加科举,便向朝廷请求革除爵位,作为白丁考上科举。”
“真是想不到,许镐这般志向,竟然会委身候爷的麾下。”
容瑾脸色暗了暗,侧头道:“夫人这话的意思,好像有点小瞧我。”
“绝对没有。”郑青菡想了想,声音不稳地道:“我只是高看了许镐。”
容瑾一哽,脸色又暗沉几分,很不高兴地道:“我是怕蒋慎在刑部没事干,没完没了的查贾庆的案子,才把他弄到金吾卫去的。”
“金吾卫的行当,收入高,压力小,特别适合他。”
“金吾卫的四品官职,多少人眼巴巴想求也求不到。”
“有份好工作,找媳妇也容易!”
“不然在刑部干个芝麻大的官,让人家姑娘嫁给他喝西北风吗?”
考虑的很是周到!
连蒋慎的亲爹都没替他想过的事,容瑾一并替蒋慎想好,都考虑到娶媳妇这么遥远的事。
容瑾是打算恶霸从良,改行当慈善家吗?
总感觉,有点奇怪。
郑青菡太阳穴突突发疼,抬头问道:“前水部侍郎曹孟被人劫杀,莫非也是你干的?”
“当然不是。”容瑾漫不经心地摇头道:“一个提不上台面的货色何需本候亲自动手,吩咐下去,自有人办妥。”
弄死一个人,对容瑾来说,就跟拨颗大白菜一样简单。
“当初,为让许镐接替水部侍郎的官职才要致曹孟于死地吗?”
“曹孟在府里养娈童,这些小儿均未过七、八岁,任其淫猥作践,每月尾日,西郊野墓不知掩埋多少条人命。”容瑾轻描淡写道:“曹孟,害人无数,死得其所。”
难得有不谋而合的时候,郑青菡点头没说话,闭上眼睛继续休息。
马车驶到候爷府,两人一前一后往正屋走,隔开相当大一段距离。
待容瑾迈上台阶,遥望着她道:“在府里呆着闷,就给曾府下张帖子,曾芸手上的话本子,本本都有趣,一来解闷,二来也能找个人说说话。”
郑青菡有些心动,两只瞳仁不可自抑地放大、再放大。
她生平有三大爱好,学医、打架、看话本子。
重生一世,前两项爱好已经充分发挥过,唯最后一项,始终没有展示人前。
容瑾看着她的模样,眼角轻挑,和煦地道:“那就下午去,我这就让人去曾府送贴子。”
真是善解人意!
郑青菡忙上前几步,正想客气几句,容瑾冷不丁道:“曾芸的话本子里面可没有装病退婚的招数,你别期望太高。”
郑青菡面色一僵,把客气话生生咽进肚皮,疾步从容瑾身旁越过,直直进到正屋。
容瑾不知怎么,就有点想笑。
因他一向走的是冷酷、凶残、戾气的路线,强忍着笑在郑青菡身后道:“你走这么快,万一撞到墙上,扣都扣不下来。”
郑青菡坐在椅子上,毫不介怀,笑意从容地对云亭道:“把候爷府最好的燕窝炖个八份、十份出来,燕窝能平心静气,预防爆血管,最适合气血攻心的人食用。”
云亭道:“夫人体贴,天冷阴虚,候爷是该进补进补。”
郑青菡用极淡极淡地口气道:“是我要吃的。”
云亭诧异,忍不住问了一句:“炖这么多,夫人可吃得下?”
郑青菡依旧用极淡极淡地口气道:“吃得下。”
云亭忤在她跟前,眼神瞥向刚进屋的容瑾,容瑾道:“看我作甚,夫人让炖,只管去炖便是。”
脾气好得很,完全没有要发飙的意思!
跟往常判若两人。
云亭的眼珠子差点掉出眼眶,疑惑地望向两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只妖,莫非是夫人不成?
候爷对夫人,跟对别人的态度很是迥异。
云亭警醒起来,在内心里反复提醒自己:“日后,一定要对夫人恭敬有加,候爷的态度,分明是在纵着夫人。”
夫人也是个蠢的、傻的、笨的,脸长的还算过的去,脑子却不开窍!
光手脚功夫和医术了得有什么用?
在风月上偏偏少跟筋。
唉,由他们两人去折腾,云亭叹口气,去外头炖燕窝。
八份、十份燕窝,也是极花心力和时间的,好不好?
真够闹腾……。
第一百七十七章对话曾芸
下午,郑青菡来到曾府。
曾芸接到候爷府的贴子,早在门口候她。
待郑青菡下马车,立马迎上去道:“嫂嫂,兜来转去你竟嫁到候爷府,可真正是有缘。”
曾立和容瑾是拜把兄弟,曾芸年纪较郑青菡要小,按辈份排下去,便叫了声“嫂嫂”。
被曾芸一叫,郑青菡情不自禁打了个嗝。
许久,温声道:“听候爷说,妹妹手上的话本子,本本都有趣,故来府上叨扰,想借几本回去翻看翻看。”
曾芸一边领郑青菡去书房,一边笑道:“嫂嫂来对地方,我书房里的话本子,本本情节波澜起伏,让观者欲罢不能。”
郑青菡很感兴趣,凑上前道:“都是什么类型的?三侠五义还是拍案惊奇,外史英雄传或是三言二拍,有没有染花缘秘纪,里头的故事有趣生动,非常值得一看,先前我看过一半,还有一半没看成。”
曾芸陡然停步,双眼滚圆地望向郑青菡,激动得满脸绯红,正道:“嫂嫂看过染花缘秘纪,实在太不可思议!”
也难怪曾芸会诧异,一般高门大户的世家小姐从来只读女则、内训、范捷录,里头讲的大致是三从四德、妇行母仪、祟圣训、景贤范,本本皆是阐理的女学。
在世人眼里,涵养正气的书才上得了台面,郑青菡口中的杂书不但不能通理达义,反而会移人心性,根本不值得一看。
但郑青菡偏不以为然,前世,正儿八经的书,她真正没翻过几本。
倒是世人眼里上不得台面的杂书,她涉猎颇广。
正经书是要教会天下女子——柔顺之礼!
让女子学会卑弱、曲从、诚惶诚恐,看似箴言,实则空洞无趣。
不比话本子,写者把七情六欲、好贤厌恶、悲欢离合一股脑甩在笔墨上,看得人才叫过瘾。
曾芸不可置信地追问道:“嫂嫂,你真觉得染花缘秘纪好看?”
郑青菡笑着点头。
曾芸一把抱住郑青菡,欢喜之色飞上眉梢,嚷嚷道:“染花缘秘纪,是我写的,是我写的。”
郑青菡拉开曾芸,惊道:“染花缘秘纪是你写的?”
曾芸一古脑点头。
染花秘纪的著者有个雅号,名曰“散云居士”,郑青菡一直以为是个男子。
曾芸的心情像浪花一样欢腾,做为作者,曾芸还是第一次听见有读者当面夸自己,把郑青菡拉进书房,颇有风范地道:“只管挑,挑好后我亲自给你署名留言。”
郑青菡放眼望去,满满书架上没有一本正经书,全是杂记话本子,内心非常满足。
曾芸此时对郑青菡的喜爱,已经超过多年老友连漪,共同爱好让两人的友情迅速升华。
郑青菡自小武刀弄枪,学医冶病,在文字表达上功力逊色,对能写一手趣文的姑娘内心是非常仰慕的。
上辈子追看半本书,没来得及看完就一命呜呼!
这辈子居然遇上写书的作者,故托着腮不耻下问道:“染花缘秘纪里的那个小姑娘修练八千五百年从条翩花鱼变成人形,却被高僧的梵间镜打回原形,叶公子看见自己喜欢的人原是条鱼精,还会喜欢她吗?”
“当然,叶公子极喜欢那个姑娘,不管是人还是翩花鱼精,叶公子都会一直喜欢下去。”曾芸垂下眼帘,思考半日道:“嫂嫂,你要是叶公子,会因为那姑娘是鱼精变得,就不喜欢她了吗?”
“自然不喜欢的。”郑青菡好不厚道地说:“我好好一个人,为何要喜欢一条鱼?”
曾芸上上下下打量郑青菡许久,深深地道:“嫂嫂真是个不懂风月的人。”
郑青菡便道:“换你如何?”
“自会失去常心,情深不悔。”
郑青菡迅速靠近曾芸,某种疑惑从眼眸里一闪而过,虚心道:“你年纪虽小,懂得到挺多!我有件事问问你,有个姑娘琴棋书画样样不会,但打架打得极好,跟一个公子哥打过几架,还曾经谋害过公子哥的性命,两人的关系相当恶劣,公子哥待她也是从无好话,先前还拿箭,害她受伤、害她白白流了很多血。”
曾芸寻思着道:“两位可是仇家?”
“本是仇家没错。”郑青菡继续说道:“忽然有一天,公子哥竟到姑娘府里提亲,把姑娘迎娶回府,公子哥本是性情暴戾、不易接近的人,未曾想他竟一改过去种种脾气,常常放下身段照顾姑娘。”
“哪怕那姑娘激他生气,他也能忍住。”
郑青菡沉默一会,撑着头问:“妹妹,你说,这公子哥为何先后判若两人?”
曾芸毕竟是写过书、出过书的人,不稍一刻便道:“如暗得灯,如旱得云,如渴得水,那姑娘可是突然发笔横财,公子哥见钱眼开,娶她进门就为诓骗她银两。”
郑青菡摇头道:“公子哥出生望族,钱多到可以砸死人。”
“出身望族,有钱有势,便无所可图。“曾芸歪歪靠在书架上,施施然道:“依我看,公子哥是处心积虚要报复这位姑娘,杀人不过是一刀之快,而折磨一个人才能让她痛苦万分。”
曾芸说出个通俗易懂的比方:“好比猫抓住老鼠,会让老鼠继续跑,然后扑出去抓住,老鼠不想跑的时候还会拿爪子拍它一下,让它花足气力跑,持续整个过程到老鼠死掉。公子哥待这位姑娘,正如猫待老鼠一般。”
郑青菡目瞪口呆地望向她,写过话本子的人,果然见解独特。
曾芸沉吟会儿,高深状地道:“还有最后一种可能,公子哥喜欢上这位姑娘。”
话音刚落,郑青菡没由来地打了个冷颤。
曾芸叹口气,很英明地道:“若公子哥真喜欢上这位姑娘,故事就太俗气了!话本子上皆是类似套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