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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篡权-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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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瑾道:“依你的意思,此事还得怪我?”
郑青菡只得道:“不怪候爷,怪我,怪我,全怪我。”
璟妍捂着鲜血跟线珠子一般直落的伤口,看着他们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丝毫不顾忌旁人,心里头的痛比伤口更胜一万分。
候爷和候爷夫人就了不起吗?
一剑伤人,打杀便打杀,连句安慰的话也没有!
她被王皇后从宫里送来候爷府,注定要在后宅演出姬妾争宠的戏码,本来便是极可怜的,可眼前的两个人,让她变得更可怜、更可悲、更可笑。
他们两人之间,可是容不得别人?
在他们眼里,她可是连只畜牲也不如,可以任意打杀,任意冤枉?
就连冤枉后,连句道歉也可以没有?
且等着,璟妍从不由人作耗,今日之恨必会相报。
郑青菡活过两世,看人的眼力见涨,和容瑾返回屋里,撑住腮帮子,很是忧郁地道:“我方才瞧璟妍的表情,怕是怨恨上我,候爷平日也不是沉不住气的人,今天为何突然就拨出九阙剑架在她脖子上,也不思量思量再动手。”
容瑾嗤了一声:“因不在意她,故不必思量。”
“就算候爷不在意,西院子的美人仍觉得候爷是值得争一争的。”郑青菡干笑两声道:“候爷喝完璟妍的茶水,身上没地方不对劲吗?”
容瑾脱去外衣,敞开前襟道:“只是周身发热,口干舌燥。”
郑青菡叹口气,去卷好被头铺盖,抱着走到门口道:“宫雪草虫确是滋补圣品,女子吃下去不打紧,可男人一旦吃进肚里便会十分要命。”
容瑾逾发混热,再次扯扯前襟,一不小心就露出线条明显、健壮、仿若刀刻般的胸肌来,径直走近郑青菡道:“深更半夜,你抱着被子要去哪里?”
郑青菡把被子抱得更紧,连退几步道:“候爷,璟妍本是想等你喝完此茶,然后再自荐枕席的,宫雪草虫便是成事的关键之物,你若是一会忍耐不住,多喝几桶凉水压镇,实在压不住,西院子的美人便是解药……。”
何其明白的言语,敢情,那宫雪草虫实为“”的代名词。
在药性发作前,郑青菡自然要抱着被子睡到别处避上一避。
难怪璟妍被容瑾割得鲜血淋漓,郑青菡没有上前相劝,原是早就穿透玄机。
因对璟妍的行径不齿,方才由着璟妍吃点苦头。
再美艳的女子,使这等手段爬床,难免下作。
璟妍未料,容瑾会带着郑青菡去听曲,若今日郑青菡没去,容瑾多喝几杯,自然顺理成章爬上西院子的床,成就好事。
璟妍摒弃忸捏,慷慨成事,行事果断,欲行的巫山之事,今日被郑青菡一手破坏,一桩情事从“美谈”成为“笑柄”,不把郑青菡恨个洞,实在是枉为人。
容瑾是花场走遍的人,被郑青菡一提点顿时心头雪亮,猛得抽气声不断,修长手指“呯然”拍在门上,把郑青菡整个人怀里。
药性,好似发作的过快!
郑青菡明明记得医书有记载,药性一个时辰后才会发作,怎会早早提前?
这医书,有时候也信不得。
早知如此,方才便不多话,直接从窗户跳出来,省得时间,也不至于被容瑾抓住。
此时,被他怀里,很是尴尬。
若是扯破喉咙大叫“非礼”,只怕候爷府半个人也不会来管,只当是他们夫妻间的。
郑青菡拿被子堵住脸,念念有词道:“候爷,你可务必要克制……。”
话音未落,只觉得颈窝一暖,容瑾把头埋过来,正摩挲着她的颈骨,呼吸声传进她的耳朵,体温也随即覆上来。
郑青菡犹如被雷震击,紧抱的被子掉落一地,露出惊讶面容,愕然张开的粉唇。
于是乎,某人逮住空档,拨开她额前散落的发,倾身吻过来。
药性发作,容瑾也是身不由已,郑青菡对病人素来宽容,此时因他的舌头实在不规矩,竟往她嘴里伸去,故宽容不得,本想利落地抬起右掌向他击去,却发现手脚被制,动弹不得。
好在容瑾一会便吻得神魂颠倒,找不到北,慢慢显出松动,待他拼命舔吮她的嘴唇之际,郑青菡总算挣出一只手,一掌朝他脑门劈去。
正所谓“骂是风吹过,打是实在货”,这一掌直接把容瑾打翻在地,在他昏迷之前,郑青菡隐隐听见他低不可闻的声音:“我若留你,你可愿意不走?”
郑青菡不知为何,心里头便有些唏嘘。
翌日,容瑾醒过来,便见郑青菡端着一碟子汤水徐徐走过来道:“总算醒了,把解晕药喝下去,人便舒服些。”
容瑾不觉得头晕,只觉得脑门巨疼,手一揉,脑门上肿起一大包,很不解地道:“我头上为何肿成这般?”
郑青菡看也没看一眼那个肿得跟山高的大包,打个哈欠道:“你昨日吃完宫雪草虫,内体焚烧,多说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我不作他想,出手将你打晕,一时没掌握好火候,打的有些重。”
容瑾嗳呀一声,连连道:“我昨日对你可有非分之举?”
郑青菡胡乱摇头道:“你昨日被药迷住心性,不管做什么,我都不于你计较。”
容瑾一急:“听你口气,我定是做过什么,你说不计较,是你的好心,但依我看,此事却容不得你不计较,你若不计较,我便越发内疚,所以你必须要计较。”
这话绕得,把郑青菡听得头晕,放稳口气道:“你要我如何计较?”
容瑾思索道:“你把昨天我的行径说一遍,我再下定论。”
郑青菡略一回忆昨日,只觉心尖一颤,唇齿发麻,前言不搭后语的道:“你昨日被我劈晕后便睡了,并没做出格的事。”
容瑾低头一看,自己前襟大半,线条明显、健壮的胸肌显露在外,很疑惑地道:“我真没做出格的事,你可别隐瞒。”
第二百一十一章蔡言出计
郑青菡忙去拿件外衣披在容瑾身上,特意把襟口用力拢了拢道:“没有,没有,完全没有。”
容瑾静静望她,意有所指地道:“宫雪草虫是滋补圣品,又不是失忆圣品,被你敲晕前的事我多少是记得些的,你既说没有,我就遂你意,只当没有便是。”
郑青菡不说话,接过他吃完的碟子,坐到一边装死。
容瑾也不唤云亭进来帮忙更衣,自己换好一身衣服,扭头问郑青菡:“你今日有何打算?”
郑青菡想了一会,方道:“或许要出门一趟。”
容瑾“嗯”了一声。
郑青菡便端好碟子往屋外走,却听容瑾叫住她道:“青菡,你的双唇好似有点肿,怎么弄伤的?”
只觉脚底一滑,郑青菡忙扶住身边桌子道:“喝水烫到的。”
容瑾朝她笑道:“以后小心点,别再烫到。”
郑青菡含含糊糊应了话,低着头快步往屋外走去。
容瑾顶着头上大包,心情大好的吃完早饭,搬张椅子坐在廊下看郑青菡的话本子,一边看一边笑。
不远处的廊下转过来一条身影,一身素白衣的丫环伏跪在地上:“奴婢沉香,给候爷磕头请安。”
容瑾合上话本子,挑眉道:“西院子有什么动静?”
沉香起身回话:“昨日璟妍脸色不虞,夜深时还把蔡言唤进屋里,奴婢在外头没敢走得太近,隐隐听到璟妍的哭声。”
容瑾道:“璟妍昨日在我茶杯里放下宫雪草虫,我生平最恨别人撒谎算计,可她昨日的算计恰恰遂了我的心意,两两相抵,便不于她计较。”
继道:“若是再有一回,她便得洗干净脖子等着。”
沉香细思片刻,方道:“候爷既对西院子的人有所戒备,可要奴婢使个法子将她们扫地出门。”
容瑾慢悠悠道:“扫地出门有什么好?今日将她们六人扫地出门,明日王皇后又会送来一批,我素来只喜欢一劳永逸的法子。”
“奴婢明白候爷的意思,宫里出来的人不能随便杀之,将她们扫地出门又略显短见,好比搬石头压草,石头一旦拿走,杂草必定再生。”沉香低头道:“候爷想要的是——把人赶走,又能让皇室不再塞人的好法子。”
容瑾目光烁烁道:“你果真聪明,我确实没错看你。”
沉香突地又跪到地上:“奴婢得候爷相救,宛如再生一世,候爷不嫌弃奴婢过往,委以重用,奴婢自当为候爷肝脑涂地。”
“若不受磨难,你也不会成如今模样。”容瑾眉峰一扬:“天意让你脱胎换骨,将来是好是坏,全凭你自己本事过出来,我只在旁瞧着而已。”
沉香便磕了个响头,眼里似有泪水滚动。
容瑾卷起话本子,问道:“还有话要禀吗?”
沉香道:“王皇后给候爷府添人手时,内外院添了一百号人,里里外外有眼睛盯着候爷和夫人的起居,前几日有小僮来府里给夫人送信,内院有人听得消息,说是那小僮是九公子董琪的人,约夫人在枕云堂一见。”
容瑾卷起的话本子在手心中一敲:“可是有人禀给璟妍时你偷听到的?”
沉香连忙点头。
容瑾道:“你倒是个机灵的,若日后再遇到那人禀话,你赶紧遁了便是,我既留着那人给西院子禀话,就自然有我的用处。”
敢情,容瑾早就知道内、外院有人在窥探他和郑青菡,只不过不想打草惊蛇,方才没有动静。
这也是他心机深沉的地方,蓄谋已谋,却从来不动声色。
沉香偷偷抬眼,目光很恭顺。
容瑾没留意沉香的目光,只觉得话本子卷得厉害,一会郑青菡想要翻看,可会麻烦?故撑开话本子反卷,想要弄平。
沉香问道:“要不要奴婢帮忙。”
容瑾把话本子递给她,自己站在廊下琢磨:“璟妍找那蔡言可是说了什么,那个蔡言,看着便是个不简单的。”
西院子的房间内,蔡言正道:“璟姐姐前些日子练曲,把手指都练出血来,昨日弹给候爷听,讨到什么好没有?只讨来一剑,差点抹断脖子上的血管,一命呜呼去。”
璟妍表情森森道:“怪我练习的几曲,入不得候爷的眼。”
“不是璟姐姐那几曲入不得候爷的眼,而是候爷心里有人,璟姐姐入不得他的心。”蔡言漫然道:“郑青菡才是候爷的心尖子,璟姐姐一个聪明人,连这点也没摸明白,怎就妄动?”
璟妍冷哼一声,起身在屋里兜过二圈道:“不妄动,让我默在西院子里人老珠黄,日子便没有盼头。”
蔡言撑头,拖着调子道:“怎么没盼头,若把候爷的心尖子毁之、灭之、掏空之,自然就能在他心里头重新塞人。”
璟妍吃惊片刻,咂舌道:“还是你想的透彻。”
“璟姐姐晚上早点歇息,休要再练曲子,你就算把指头练断,也是无济于事的。”蔡言微微笑:“郑青菡既约了董家九公子去枕云堂,便是最好时机。”
璟妍便问:“何解?”
“九公子董琪先前在皇上跟前求赐婚,求的不是别人,正是郑青菡。”蔡言笑容更盛:“婚没求成,让候爷截先,两人却在大婚后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让人发现,就算再怎么辩说,谁又会相信?”
“候爷和郑青菡生出罅隙,在候爷心灰意冷的时候璟姐姐好生安慰安慰,自然能轻而易举掰回一局。”
璟妍深看蔡言一眼,慢慢踱回桌边坐下,自已倒了杯茶水,慢慢喝完后道:“计策倒是可以一试,既是妹妹出的主意,我实在不好意思独领功劳。”
蔡言不动不摇地道:“璟姐姐是王皇后跟前的红人,我心里留有分寸,凡事得敬着姐姐。”
璟妍笑笑,没有说话。
蔡言便拿起茶杯暖手,脸上神气未变,心里却道:“候爷岂是省油的灯,这一计虽是我出的,可办事的却是璟妍。若成事,璟妍得手,日后于己自有好处;若不成局,既是璟妍出的头,自然也得由璟妍顶缸揽罪。
可不管怎么说,自己只得好处,没有分毫坏处。
第二百一十二章独处一室
枕云堂,不过是道馆下一座极小的茶肆。
道馆建在山上,茶肆在山下。
郑青菡比约定时间早到,掌柜引她进到一间雅室。
推开窗,眺望大山,只见山路上缓缓下来一袭身影,正是许久不见的九公子董琪。
董琪身为占星大师,最近八成在眼前这座大山上观星,为图便利,方才约见在枕云堂。
半柱香时辰,雅室门推开,董琪向郑青菡行礼道:“夫人。”
郑青菡道:“许久未见公子,我还记得与公子有一赌约。”
上回的赌约,好似是不久前的事,又似是很久前的事,董琪不知为何,生出事隔经年,又恍若眼前的感觉。
临窗坐下,董琪道:“赌约的输赢已不在重要。”
郑青菡沉默一会,道:“九公子送来的那块青龙玉佩是从何处所得?”
九公子道:“当年冷小姐出事,我占星卜过将军府众人的生死,唯四小姐和三少爷星相有迹可循,四小姐的星运撒向京都城,靠着守护帝星的二十八星宿,自是人在皇城根脚下。”
郑青菡沉:“三少爷的星运又撒向何方?”
“三少爷的星运,从荆国方向而来。”
郑青菡大吃一惊道:“你是说,将军府的三少爷在荆国?”
九公子点头。
谷国和荆国征战几十余年,冷飒是将军府出身,懂事起便熟习武艺,只为保家卫国。
提升为副将后,每次与荆国交战,更是身先士卒冲在前面,视荆国为仇敌,就算受伤出事,也不该流落到荆国。
退一万步说,真流落到荆国,以冷飒的性格也不会久留至今。
一时间,郑青菡心思转了好几转,好不容易才道:“九公子可否断定,冷三少爷确在荆国。”
九公子谨慎地道:“若是观星运,只敢说有七、八成把握,如今有这块玉,想来有十成把握。”
“玉在哪里所得?”郑青菡惑道:“你如何知晓,此玉是我三哥之物?”
九公子道:“当年冷小姐救我,身上坠有一块青龙玉佩,和此块一模一样,待我伤愈时未见冷小姐再戴,我以为她丢了,便买了块一模一样的给她。”
说完,默了很久时间才道:“她却不肯收,只说先前那块玉没有丢,只是她三哥要上战场,听说青龙玉佩能保平安,便把玉给她三哥系上,还在青龙玉佩刻了冷三少爷的名讳。”
“她的事,我记得很清楚。”
郑青菡经九公子提点,方才想起前世确实有过这一茬,手不自觉地摸向青龙玉佩,玉佩反面的角落确实刻有冷飒的名字,不由呐呐道:“想不到九公子心细至此。”
九公子本想说——惟你的事,我才心细至此,可郑青菡嫁为人妇,此话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清咳一声道:“前几年我观星时点拨过一个荆人,落下点交情,便托他在荆国寻人,自然把将军府的情形说了一遍,他倒是个有本事的,在荆国当铺里寻来这块玉。”
“当玉的人可找到?”
“找到了。”九公子蹙眉道:“只是平常小民,说是偶然在边关附近捡到的,我猜想,三少爷是不是受伤后便躲在边关附近。”
郑青菡合手念了句:“阿弥陀佛。”
总算,冷军府除了自己,还留下一丝血脉。
可三哥流落在荆国,若被荆人识破身份,只怕命在旦夕。
思量间,额头蓄满汗珠,目光也倏然锐利,若不是昏君和郑伯绥,冷家如何会落到眼下地步,只道:“将军府从未觊觎皇权,却招受猜忌,落得满门抄斩,连剩下的血脉,也命不旦”夕。”
九公子思量道:“在帝王眼里,功高盖主是不允发生的,因为天子只有一个,为保证皇位稳固,就必须消减威胁皇位的势力,将军府坐镇边关,一言一行便可掀动天下,帝王才对将军府有忌惮。”
是的,一言一行便可掀动天下,那就是最大的罪,就不得不被帝王猜忌。
郑青菡捏着青龙玉佩的手紧了紧,正要开口,雅室的门被人推开,有人一袖倚在门上,一袖微抵下巴,露出极其诧异的表情道:“候爷夫人、九公子,你们二人如何会在枕云堂?”
声音颇为尖利,足够整间枕云堂的人听见。
郑青菡抬抬眼皮,漠然望向来人,眼光锋利如尖刀。
那人换个姿势,整整衣襟,垂袖向前道:“可是我来的不巧,打扰候爷夫人和九公子的好事?”
九公子便见那人身后跟着乌压压十几号人,均穿着内廷侍卫服,此时兼瞪大眼睛打量着他和郑青菡,一副捉到“野鸳鸯”的表情。
九公子懊悔之极,现在的情形,他和郑青菡独处一室,且在荒郊野外,若是传扬出去,只怕两人名声皆毁,定要拖去浸猪笼。
正当九公子汗湿衣襟之际,郑青菡冷起面孔往前几步,迎着那人道:“我当是谁无理至此,不但破门而入,说话还刻薄刺耳,原是内廷首领王大人。”
顿了顿又道:“长久不见,王大人倒是一如既往的惹人厌烦。”
话说的很不客气,脸色更加冷然。
王聪不以为意,大模大样走到窗前坐下,瞧着郑青菡眯起眼道:“长久不见,候爷夫人倒是一如既往的招人欢喜,不但招候爷欢喜,还招九公子欢喜。”
“纵然夫人招人欢喜,可夫人已嫁为人妇,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夫人独自在荒郊野外私会外男,按着律法是极刑。”
九公子听得满头冷汗直滴,王聪给他们按上个“私通罪”,根据律法,可不告而杀。
王聪果然道:“九公子不知廉耻,把夫人诓来枕云堂私会,男女不以礼交,皆死。”
九公子在大冬天惊的一身长袍皆湿,郑青菡竟没半丝动容,冷啧一声道:“真金岂惧火,我和九公子清清白白,不容王大人白齿红唇的胡乱赃罪。”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王聪笑笑道:“夫人和九公子在屋里头两两相对、情重缘孽,夫人再强加辩驳,只是掩耳盗铃的笨拙把戏。”
说完,王聪再下定论:“夫人的话,怕是世人皆不会相信。”
郑青菡正欲开口,只听屋外传来清晰的声音:“世人皆不信又如何,本候相信便行。”
第二百一十三章渡过危机
这个声音,不是容瑾吗?
郑青菡不知为何,竟有些心虚。
然,容瑾迈步进屋,视她如虚无,一副肃穆端严地对王聪道:“我恰才肚子不适,便去登坑半刻,留下夫人和九公子研习占星术,王大人不请自入已是失礼,还要诬陷我夫人和九公子有私情,实在胆大妄为,可是不把候爷府放在眼里。”
王聪深看容瑾几眼,面色稍变道:“候爷和夫人一起来的枕云堂?”
容瑾终于扭头望了郑青菡一眼,道:“我和夫人前后脚到的枕云堂,枕云堂建在荒郊野外的地方,也不知有何吸引人的地方,九公子偏爱此处,王大人也偏爱此处,大家扎堆聚在一间屋里,颇显拥挤。”
一句话,把王聪的心思掏个透明。
荒郊野外的地方,王聪如何会偏爱,还正巧找来,还是有人通风报信才来闹事?
容瑾面带愠色:“事情实在太巧,或许大人在皇上跟前请求赐婚不成,仍对我夫人有思慕之心,因我夫人出门,方才一路跟过来的。”
王聪咬咬牙,道:“候爷想象力实在丰富。”
“哦,我方才听言,王大人是来捉奸的。”容瑾晃到窗边,挨着王聪坐下,抬抬下巴道:“奸从夫捕,就算女子与旁人通奸,要不要处置,得以其丈夫的意思为先。”
王聪道:“候爷何意?”
容瑾缓声道:“就算我夫人有丝毫逾举的行为,要管教、要处置也是我的事,王大人有何资格插手候爷府的事?”
“一个没有资格的人,对我夫人造言捏词,可不就是蝙蝠身上擦鸡毛,算个什么鸟!”
王聪的脸色在一瞬万千变化,由白到青,由青泛黑。
容瑾嘴真毒,说得人恨不得去撞墙。
王聪起身,静站在窗口吹冷风,吹得气平心和,方才开口道:“候爷护短的本事让人望尘莫及。”
容瑾目光刮过郑青菡,又刮过九公子,手指敲着桌子道:“王大人休要遑论我夫人,她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头比谁都清楚,她有没有短都是候爷府的家事,王大人一介外人就别跟着瞎掺合。”
王聪一言不发,半晌才道:“候爷的这席话甚让人提神,想当初若不是候爷横插一杠,你我谁是外人还且说呢!”
“没本事的人都喜欢提当初,悔不当初这四个事,正是无能之辈常用的。”容瑾掖掖衣角道:“我有个毛病,不想当初,只看当下。”
王聪被容瑾噎的说不出话。
容瑾索性将话说开:“王皇后给候爷府添人手时,给内外院添了一百号人,里里外外有很多双眼睛盯着我和夫人的起居,前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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