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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旧事:嬿九记-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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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缘是沾亲带故的关系,可”晏九九暗道,可转念一想,“周傅两家是世家,按理周家遭此不幸,傅家不可能不管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靖海继续道:“我只我这些年瞒着她她定是怨极了我,觉得我不够果敢世伯和我父亲手足之交定是毋庸置疑,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能陷傅家于不易之地,当时灭我满门的是东瀛人,可现在我虽暗蓄多年但也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为整个家族雪恨,如今战乱全面爆发,宛平城乱着,各世家大多过着表面风光,暗里与敌国周旋的日子。傅家虽是历代武将出身,但再快的身手也快不过子弹”
  对婉容的关心大过于好奇心。
  “婉容只说当年有传言说你未死,家父却阻拦她前去查找,无奈之下她没有办法,只有暗自查找结果,不仅花光了她自己积蓄,就连一双眼睛也哭瞎了如今病好了,心却坏了那当时既然怕连累傅家,这时候出现又是为何?”
  显然晏九九是对周靖海在晏家米行的话起了疑心。
  “金小姐可知为什么晏家米行会有人三番五次前来闹事?”
  晏九九等着听他的下文。
  “你也一定感到奇怪,以金公馆和几大世家的势力,想来这洛城定没有人有这雄心豹胆。而且还是两次”周靖海揉了揉略微有些青黑的眼圈,“你一定也怀疑过这些人的来处因为金家盛名在外,步步谨慎,尚未得罪什么权贵不错这些人确实不是洛城中人,也绝非世家之间的明争暗斗、算计报复”
  “你的意思是说这些人不是针对金公馆和景氏?”晏九九被说动了。
  周靖海中肯道:“这些人是冲着婉容而来我这些年韬光养晦,不是全然没有行动就在我快要接近目标的时候,被对方所察觉,反将一军,我虽然金蝉脱壳得以保命,但不能再贸然行动可那些东瀛人却查到了我与婉容的联系虽然现在外战已平,但东瀛人的势力却仍有残党余孽。”
  “怪不得怪不得宛平城有傅家守着,可若有难处,为何偏偏只把婉容送来洛城特殊,东有法租界,西有大世家,里面的人可以出去,可外面想进来的却是难上加难看来那些东瀛人的爪牙不能朝洛城下手,就一再而三的来闹事”
  晏九九讶然的表情映在周靖海的眸中,心知面前的女子相信了他。
  不过
  周靖海说的这些却是实打实的真话。
  “小姐!小姐!傅小姐她”大丫慌跑下来,看客厅还坐着客人,只怯生生的指了指楼上。
  周靖海省得今天见不到婉容,也知来日方长,抬腿要走。
  “金小姐,谢谢你的款待,我为你们带来了这么多麻烦定不是一句话,一顿饭可以挽回的,只是我如今只想婉容平平安安的,其余的别无他求,这段时间我就落脚在奥莱酒店,若有任何问题,但听吩咐。”
  若是别的人,晏九九定然要留,可事已至此,周靖海所言定是最好的办法。
  别过之后,她匆匆上了楼梯。
  门吱呀一声开了,埋头苦泣的女子一顿转而低低的抽噎,晏九九轻手轻脚的挥退了丫头们,走到傅婉容身边。
  “婉容,你这是作甚那周”舌头打了结似得,她转而安慰着,“他已经走了,你要是不想见他我们就不见好不好你要怎样我们便怎样,不管他是虚情假意还是真心相待明天我就叫哥哥带兵把他给狠狠的教训一顿!然后再连人带包袱的轰出洛城好不好?”
  晏九九尽往狠了说,那埋在衣袖间的人一颤。
  失声道:“别”
  滢着泪的脸从濡湿的衣袖间抬了起来,却看晏九九眼含笑意的瞧着她。
  傅婉容一怔。
  原来她还在意着他


第一百三十九章 涸辙(11)
  自那晚傅婉容从晏九九那里得知米行闹事是东瀛人的算计之后,便再没见过周靖海了。
  闹事的那天,码头搬运的工人刚刚上船离开,店里只有她和一名掌柜、院子里的两名小厮。
  若不是周靖海出手及时,等启璇和景家的人赶到现场,所有东西早已被砸的七昏八散的。
  虽然店里完好无损,但大家还是决定修业整顿半个月。
  这是启璇的决定,亦是周靖海的建议。
  或许那东瀛人确实要加害于她亦或有别的野心可她为了找他,得了翳病的时候他在哪里?
  傅婉容坐在长长的西式餐桌边,倚脸发呆。
  自早餐完,启璇去了商贸,施怀珍去了阁楼礼佛,她便坐在这里;再等仆人换了三叉白烛,放置了赤花格布,摆了鲜花,她仍坐在这里。
  漫漫一天的时光,她满脑子想着和周靖海从小玩伴儿的事,还有他突然出现时心情难以平复。
  老天爷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正闷闷不乐。大丫接了电话跑过来。
  “小姐,不好了!”
  “怎么了?”傅婉容蹙眉,“别急!慢慢说!”
  “启璇小姐打电话来说,董事会的人闹起来了,要您赶紧去奥莱酒店找钟五爷!”
  “钟五爷?景少爷不是才回商贸吗?再者,江家的少爷呢?难道都联系不上?”
  回忆着刚才大丫接电话一直点头,傅婉容心下暗叫不好,没等大丫说话,“坏了!定是找不到人!先别说他们去哪儿了,只怕联系上了一时半会儿也赶不到,大丫,你快去把我的披肩拿来,我去趟奥莱酒店!”
  说完就往门外走,大丫眼疾手快的跑上楼去。
  奥莱酒店
  傅婉容怔在门口,他就住在那里。
  这时肩上一暖,大丫已经将披肩笼在她身上。
  周靖海,
  究竟是你不放过我,还是我不放过我自己!
  泪水夺眶而出,她模糊着眼上了车,放下了窗边珍珠白的帘子。
  可钟五爷根本就不在酒店。
  江元凯随景施琅去了郊外废弃的顾氏工厂,这工厂经由公董局批准,如今已由当局和景氏合作创办,因此当务要将废弃的工厂全部拆除重建,可顾氏原本在这里遗留了很多炸药武器,他们今天前去就是将所有的危险物品撤离。
  而钟五爷受景施琅之命,去了法租界和晏昌旭汇合,与之一起负责和法国人商洽。
  可这就有一个问题——洛城没有一个能令众商心服口服的人在。
  “钟五爷不在?那么商会中的成员还有谁在城中?景七爷?七爷呢?我前些天还见着他了,他也是商会的成员,今天景泰商贸的董事会议他去了没?”
  奥莱酒店的经理是百姓堂的一门舵主,他摇摇头道:“傅小姐,商会会员所有在城中的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些,至于景七爷是在城中的,只不过是否参加今天景泰商贸的董事会我就不得而知了。”
  经理很重礼数,只是傅婉容急眼了。
  她看了看金碧辉煌的大厅,又看了看敞开的大门。
  钟五爷早在顾氏落网之后便去了法租界,而联络之人是晏昌旭,启璇不可能不知道。
  那么为什么还要她来找钟五爷?
  要是景七叔在商贸的话,大局应是稳重,可她看大丫急急忙忙的样子,当下启璇应是无人可用。
  难道
  “您好,请问是傅婉容傅小姐吗?我家先生等候多少,有请傅小姐去酒店三楼的茶餐厅。”
  她心中的猜想被证实,缘是周靖海身边的人,那天在晏家米行见过。
  傅婉容点点头,刚才的紧张慢慢松弛,这才想过来:启璇在日不落帝国留学所学管理系,后又入驻帝劳斯百货旗下设计团队,身后还有杜威庄园如果她连董事会上几个折腾的合伙人都摆平不了,景施琅怎会好无后顾之忧的和江元凯去处理工厂。
  傅婉容像霜打的茄子点了点头,后背湿汗涔涔。
  “麻烦您打一通电话到景泰商贸,就说我已经到了奥莱酒店,让总经理不必担心。”
  傅婉容交代了奥莱酒店的经理便随那家仆而去。
  电梯是新漆的,和着压制油漆味的香料,她闻着心里不舒服,下了电梯心里微讷。
  大厅里旋绕着悠扬的小提琴,豆黄色的瓷砖腻着柔美的光,宽敞的落地窗就在眼前,此时只少出几张圆桌坐了人。
  她看见靠窗的桌子坐着一个再熟悉不过的男子,他从未变过一般,一如在她心中的位置。
  想着心竟凉了半截。
  “周靖海,你煞费苦心诓了我最好的朋友骗我来做什么?”到桌边、到唇边、到眼前却冒出这样的话,“我和你早无瓜葛,无论是你说的东瀛人还是其他乱七八糟的人要加害于我,那都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忘了我是怎样回你那封信的?”
  周靖海的身体剧烈的颤了下,手抓了一个空,咖啡杯还是稳稳的放在盘子里。
  “婉容,对不起是我负了你。”他压着嗓子,声音无比颤抖。
  她早知会听见这样的开场白,毫不回头的撂下一句话。
  “信中话我怕你是忘了!明月清风,不劳寻觅!”
  “等等!”周靖海攥住她的手,却好像越使劲越松,他再也不想让她从眼前头也不回的走开,“婉容,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我我知道这些年来是我的不对,我不该隐姓埋名让你苦苦寻我我至少应该给你报个平安我至少”
  可这些话他再也说不下去了,傅婉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把他死死捏着的手甩开。
  两人的手一空,傅婉容却有些贪恋起那抹灼热。
  她喃道:“至少你至少躲了我多少年?我担惊受怕的时候你在哪儿?我为了寻你忤逆父亲的时候你在哪儿?我为你哭的眼睛都瞎了你又在哪儿?”
  傅婉容泣不成声,她恨自己没出息,恨自己在周靖海面前毫无尊严。
  即使她再恨再怨,可是时隔这么多年再见面,与其说毫无防备,不如说她心甘情愿的去跳下这陷阱。
  男子再想去握住她,却显无力,手停在半空中,明明是如竹如玉的长指,却颤抖着、干枯着,似一位历经沧桑的老者再也无力去拾起那令人闻之幽咽的往事。
  “婉婉,你得眼翳的时候是我我乔装成了助理在你身边,我一直在一直都在”


第一百四十章 涸辙(12)
  永夜更阑,夜风渐紧。
  傅婉容倚在窗边和晏九九把酒言欢。
  “启璇,你瞧天上的月亮,遥遥看去似团银。”她举举杯,神色微醺,一个踉跄差点扑在阳台上的小圆桌上。
  晏九九正坐在圆桌旁,稳住了一桌一人。
  “是呀,可不似团银吗?如今你俩也终于团圆啦!”
  “启璇你知道吗?我眼瞎的那几年,父亲为我请了有名的医生来诊断,可恢复期却是个精细活,那医生说把他收的关门弟子与来照顾我的眼翳,正好那弟子也可熟能生巧可这一照顾竟是年把的时光,我患病期间不能视物做什么都不方便,日积月累的把郁闷都攒在了心里,好在那学徒给我天天讲些闻所未闻的趣事,这时光也好打发只是我病好那人却回了医院,我是从未见过,并未曾疑心,知道周靖海现在告诉我陪在我身边的一直是他”
  晏九九听得动容,给她酌了酒,对邀把所有的情绪化入杯中酒。
  脂酒染眉,女子一言两语吹散了月边云,傅婉容心里暖融融的,就像启璇取她话中‘团银’的谐音,她和周靖海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团圆了。
  窗外的夜虫一声低一声高的鸣着,这时,初晴噔噔噔的跑上来,在这静谧的夜色中尤为突兀。
  “小姐!不好了!景少爷说要接您过府去书院有要事相商!”
  傅婉容立马紧张起来,晏九九却安慰着把她按在椅子上。
  玩笑道:“这回儿定不似我那次狐假虎威的诳你了,这么晚了定是商贸有什么事儿,不打紧的一会儿你沐浴了便去睡,我去景府瞧瞧。树大招风,商贸里没少这样的事情!”
  说着就要随初晴下楼,傅婉容作势要起,却遥遥看去,金公馆外候着的是景施琅身边的贴身管事远山,这才放下心来。
  晏九九下了楼,步子却越发沉重了,见到远山的时候见其面色凝重心知不好,没心情去受礼,随手挥了挥便速速前去景府。
  入府过了影壁,直通花院的九曲回廊旁边有一处近道,平时佣仆走的较多,虽是红粉翠绿处开辟的野路子,但晏九九自发现时不知走了几多回,眼下顾不得一众奴仆在侧,没商量的一头扎了进去。
  不出五分钟便到了进入书院的倒数第二道洞门,每道洞门前都挂了一双錾金的红灯笼,暗夜里散发着时明时黯的彤光。
  只是那洞门深深处的书院一片漆黑。
  远山后面的仆人一众在最后一道洞门前刹住了脚,晏九九进了院子,书房对面的厢房一片漆黑,厢中人已是睡下,景施琅端坐在书案前从侧窗看晏九九盯着厢房目不转睛,肃冷的心情淌了一汪泉水进去似得,冒着丝丝的热气,又是甜蜜,又是清凉。
  晏九九不知这是闹哪样,进了书房案前一盏电灯光线朦胧,看景施琅下巴映着光圈,笑的阴测测的,她打一个哆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说演的哪出?大半夜的神秘兮兮的把我喊来就是要我看你这般渗人的坐在桌前吗?我又不是吓大的,你别把我当小孩骗了好。”
  晏九九在桌前坐下,调亮了那盏电灯,景施琅挂在脸上的笑才不至于让她觉得怪里怪气的。
  “表妹深夜前来定是知我有要事相商,而且若表妹不是信任于我,怎会这般毫不犹豫?”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要晏九九承认了吧!承认你心里早已对我这表哥情根深种景施琅一边把思绪延生,一边从桌边的小柜子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这是什么?顾家的事情刚刚告一段落”她一怔,“难道顾氏还留有翻身仗?”
  景施琅把牛皮纸袋递给她,道:“你先看看文件里写的东西,顾家既然已经肃清就不足为惧,虽与顾家无关,不过倒是一桩十万火急的事情没错。”
  牛皮纸袋里放着一沓照片和几张文稿,照片上黑乎乎的,晏九九拿到灯下一瞧,眼中暖黄色的光晕开始晃动。
  “这怎么可能!歌剧院建设的所用材料、设计、工种以及相关文件都属于最高机密,这些照片是从哪里来的?这批材料的确是运到了施工现场,可是景七叔去视察的时候发现不对立马通知我们赶到现场,确实这批材料是劣质品,但我们真正订制的第一批材料也被掉包了!当时这件事情没有声张,这些材料也处理掉了,这些照片”
  晏九九显然有些激动,景施琅拿起照片旁的文件递给她。
  “你的疑惑正是我所想,你看看这份文稿,上面指名道姓的写出了歌剧院建设工程中各分部分项,各单位工程中有无分包,以及各个部分的负责人,就连我们每次进出口材料的采办流程都一清二楚。你再想想第一批材料里面以假乱真的次等材料,再看现在这份文件!无异于栽赃陷害!”
  黑夜如一只黑猫卧在窗杦上,她看不清窗原本的颜色,却瞧窗外重影绰绰,手心湮着汗,照片在手里越发硌手。
  “表哥,这份文件是从哪里来的?如果这件事情爆冷门,我们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别说我们根本就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都怪我如果当时被栽脏劣质材料这件事情报道出去现在就不会有人耍滑头现在就算被泼了一身脏水,洗白还要一定的时间,公董局对歌剧院这个项目非常关注,如果”
  “好了,你不要乱想了”景施琅把台灯调暗了一些,又把文件收了起来,“这份文件是从报社流出来的,只不过目前不是花钱能够搞定的事情。”
  背后传来一阵冷气,晏九九觉得脖子后面冰冰凉。
  “那怎么办才好?难道是有更大的买家,所以报社才不买账?到底是谁是谁要置我们于死地!”
  晏九九恨不过,起身咬牙切齿的将书房的门关上。
  “别急,这件事拿不准就在这里,我已经跟报社挑明,无论谁出价景府都会已双倍奉之,那社长油腔滑调,想是还没找到出价令他满意的人,如果他漫天要价我也不会草率答应,以免他倒打一耙我今晚喊你来就是要跟你通个气,一切都看下月时事的月报头刊。”


第一百四十一章 竭泽(1)
  晏九九一晚上翻来覆去没睡,好不容易熬到天蒙蒙亮,厨房煮的小米粥没扒几口,就出了门。
  等正点上班的时候,景施琅自然是没接到人。
  傅婉容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大丫和初晴在放电话的梨花木高柜旁,正往一三岁孩童高、梅子青色的汝窑瓷瓶里插着新鲜的朵儿叶的。
  “先生,这昨夜可是出什么事儿了?我看启璇慌里慌张去慌里慌张回,这一大早的我还没下楼她便出门了。”
  傅婉容虽和景家尚无走动,且不说先祖富察氏誓死追随爱新觉罗皇族,她和晏九九情同姐妹,而景施琅又是金家的表亲,她唤一声先生是合情合理的。
  可景施琅没跟她多余解释,礼问道:“婉容小姐可知九儿去了哪儿?昨夜里确实出了事,我和表妹已经商量出了对策,只是你知道她的性格,言出必行”
  傅婉容但笑不语,孳孳汲汲,不遑自己,她是了解的。
  放了手中的报纸,道:“她说她先去歌剧院看看,晚些再去商贸的。”
  三言两语的就这样结束了,景施琅坐上车去了景泰商贸。
  眼看即将抵达目的地,他冷不丁问了远山一头雾水。
  “景七叔前几天说欧亨利这几日总是没规则的外出,他留了心,发现既不是去的法租界也不是在建歌剧院,大部分时候都是往望江阁去。”
  远山虽然知道这欧亨利是少爷的情敌,但因其生的坐怀不乱,又是表小姐的好友,所以他不曾刻意去留心。
  可少爷的话中不是情敌之间的较量。
  他马上道:“属下该死!一时疏忽大意!我马上令人监视欧亨利!”
  “不必。”
  景施琅坐定准备开门,想到晏九九每次说欧亨利时眼中别样的光彩。
  但此时他并非饮了醋一般。
  而是他揣度着欧亨利在晏九九心中的信任度,一如他对这个表妹的信任一般。
  “暂时不要查他,帝劳斯在海外的产业不亚于我们在南洋的,欧亨利富可敌国,以目前来看,我和他还没有为九儿到撕破脸的地步,他就不会走这些险境。还是先把那个周靖海盯着,看看他玩的什么把戏。”
  说完便下了车,仰慕他的女职员早已盼星盼月的守候多时,景施琅笑着进了商场,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可等远山回神来想起于娓娓早晨的异常时,汽车已经扬长而去。
  时下便只有先按少爷的吩咐将周靖海调出清楚才是。
  说起周靖海这个人,他在奥莱酒店住了大半个月有余的,可却从未见着这钟氏五爷钟无期的面儿。
  这会儿,钟氏主仆二人正掩门而谋。
  “公子,那钟五爷在我们入住奥莱酒店之前就已经去了法租界了。”
  青色衣衫的家仆恭谨的立在周靖海面前。
  他家主子喜穿白衣,纤尘不染,如其为人,若其处事,不留诟病。
  周靖海正煮茶,榻上嵌着金丝细软,正中放着一张四方小几,他的脸拢在云雾叆叇的水蒸气里。
  “嗯,我知道了。先不要让我们的人太靠近,一切小心为上,以免画蛇添足。”
  那家仆应诺又道:“前些天去晏家米行的江氏长女除去那几天常去晏家米行之外便没有再去什么和景家、金家都有联系的地方了,大多数时间都是在江府和江氏商贸出入,您看还要不要继续跟进?”
  “江府和江氏商贸?”周靖海放下茶杯,“她的生活还真是无聊的很她在晏家米行和谁说过话?有无特别不同寻常的动作?”
  “倒是和傅小姐说过几句话,不过都是问暂住在景府的那个欧亨利属下想她和景府关系甚密,却不曾常去景府,不过她有个游手好闲的弟弟,倒是经常往景府跑。”
  “欧亨利?”周靖海的食指无意碰到茶杯,滚烫的水温透过瓷壁烫的他眉心一跳,“这个人”
  “公子,要不要派人盯着他?”
  “不可。”他摩挲着手指,想驱散那钻心的灼痛,“欧亨利虽然只一人在这洛城之中,但不代表他在国外的势力对此没有关注,如果我们将他扯进来,事情就棘手了好了!如今重心放在法租界上,洛城里只把江氏盯好就行,如果不出所料,我们可以利用江书宁将欧亨利三振出局,后面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那家仆眸中黑珠一转,惊喜道:“公子英明!属下这就去办!”
  这边正准备退出房间,门外有人突然敲门,家仆眼神示意周靖海,待座上人点了点头,方才将门开了一条缝。
  “你找谁?”家仆看是于娓娓,却还是故作不识道。
  房内是何景何人全被这门遮的严严实实的,于娓娓只能看见那家仆半张脸的样子。
  她嫣然笑道:“你难道不认识我了?我和你家公子有约在先。”
  走廊里空荡荡的,做多停留反而不好。
  于娓娓左右打量着,一边又牙缝里挤字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去通报,酒店里人多眼杂,要是被有心的人看到了,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她正怀疑着这个谨小慎微、呆头呆脑的东西是不是周靖海身边的人。
  里面就隔门传来一个声音。
  “叫她进来。”
  这家仆才松了捏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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