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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未婚夫射杀之后-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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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千里奔袭,闹得好大几出。我从前也只道太子冷心冷肺,对女人毫无温情,连自作主张要替他物色几个通房美婢,都没敢下手,唯恐怠慢了自己一手栽培的身边人,如今竟是没想到,那初嫁来的卫绾,竟像是他的眼珠子般看得紧,疼得厉害,谁也碰不得。”
薛淑慎还没会出薛夫人的意思,只见妹妹望着自己显露愚钝的神情,恨不能成器地一指头戳在自己脑门上,跟着便挨了训:“阿姐你啊,岂是太子与卫绾的对手,日后莫惹她了,卫绾如今在深宫之中,自有我来收拾。不论是利用卫绾胁迫太子,还是利用太子打压卫绾,我都自有主张,你日后少露锋芒。”
薛淑慎这才知妹妹是怪罪自己今日说话不顾太子妃体面,过于锋芒毕露了,张口欲说话,却久久无言,最终只能愣在原地,一句也说不得。
*
徐夫人今日着实是大开眼界,心中对卫绾不禁有了几分服气,日后薛夫人恐有得烦心了。
说起来她对这个小女子竟很是有几分喜爱,难怪儿子小五成日里在自己跟前说他三哥三嫂的好处,太子殿下对殊烨的好处她自然都记着,至于卫绾,她日后要刮目相待了才是。上一回,薛夫人借了太后的势,罚了卫绾去跪戒堂,徐夫人左想右想,觉着当时卫绾除了那一条退路,恐怕也没有别的更好的下台来的手段了,如非太子冲冠一怒,恐怕卫绾还有后招,堵得让太后也摘不出个不是来。
可惜她如今身份尴尬,殊烨虽受封齐王,却是个没有实权的王爷,甚至还被养在深宫之中,不但招揽不得什么“护身符”,朝政浑水更是与那纨绔小儿不相干,她除了苟全己身之外,别无他法,总不能冒着危险得罪如日中天的薛家和正得圣眷的楚王一脉。
徐夫人想着想着,便觉得胸窝子处如闷了一团要发不能发的火焰,闷得炙躁烦郁起来。
*
卫绾腿软,回了寝宫,便让月娘为自己按拿穴位。
月娘走到贵妃靠旁来,将白虎皮绒取入手中,盖上卫绾的双膝,便替她除了双履,推按她的小腿及脚踝骨上的穴位。
月娘手法老道,卫绾舒服地直抽气,闭目便休息了起来。
不知何时,自己的双足被浸入了一团温热的水中,发胀的玉足里的经络瞬间舒缓了下来,她轻轻抽了一口气,感受着自己的雪足被一双大掌托着,慢慢地置入了盆底。适宜的水温纵容得卫绾愈发惬意,忍不住眯起了眸子,感受着那股被人侍弄的柔情。
不过她觉出了不对,月娘的双掌,怎么突然之间大了这么许多?她疑惑地睁开眼,只见梨木贵妃靠前半蹲着一个玄衣男子,长长的一绺头发披落,几乎要落入水盆之中了,正是他的手在替她泡脚推拿穴位。
卫绾一惊,脸色一红,忙抽出了玉足,“殿、殿下!”
他慢慢抬起了头来,双眸漆如鸦色,似笑而非笑,“怎么还如此怕孤?”
卫绾咬唇,继而她反驳道:“这、这不是怕,这是……这是受宠若惊!”
夏殊则信了,不过却没起身,将卫绾拿出水盆的脚丫子扣住,再度放入水盆,见她还乖乖戴着自己送的脚链,珠玉银光衬着卫绾那双纤白不染、恍如暖玉般的白嫩脚丫,香软而靡艳,于是目光定了片刻。
这时卫绾才发觉月娘正于寝宫大殿的门槛处立着,望着她,目光有笑有无奈,于是只好轻轻朝她一点头,让她先下去。
卫绾脸色发红,想着殿下进来不让人通禀,还悄无声息支走了月娘,还纡尊降贵要替她擦洗脚丫子,真是愈发不成体统了,河西之行把殿下惯坏了。
替她擦洗了双足,夏殊则便伸臂,将卫绾重重搂入怀中。继而她身体一轻,便被男人抱了起来,送上了床榻,仍带着喜色的大红帐帘,被卫绾这一摔摇晃如水波,她揉了揉发胀的小屁股,望着殿下清俊而凉薄的眉眼,一时羞恼不已,气道:“殿下今晚不可要我!”
他略感疑惑,“为何?”
卫绾也说不出为何,总不能说,昨夜里被这个男人讨伐得软若无骨,今日险些误了薛夫人设的筵席,到现在,那羞处还隐隐作痛?虽然过程之中卫绾也是极为享受的,但事后的煎熬却总让她几乎悔青肠子。
她和自幼习武的殿下相比,太过娇嫩甚至娇气了,这点她承认。
卫绾翻过了身,心想道,她也不是随便往床上一扔,就得乖乖敞开腿的女子啊,有脾气了,今晚不能给他碰。
身后的男人没说什么话,卫绾等了许久,他却入了净室,那边传来一阵一阵的水声,卫绾听了,心跳如雷。殿下身上的肌肉其实硬邦邦的,摸着很有肉感,只一旦穿上衣裳,却丝毫不显山不露水,如同他人一样,低调不张扬得很,卫绾也很是喜欢。不过,容她缓一日吧,就一日便好。她发誓,明晚她定舍身取义地喂饱他。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终于倒过来了,嘘,长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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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她模模糊糊将要睡去之际; 察觉到身后褥子坍软了下来,有人躺下了; 她知晓是太子殿下; 猫儿似的哼哼了一声。
果然身后的男子没再碰她; 卫绾睡得舒心; 便沉沉地陷入了梦中。
夏殊则的手本已抬了起来; 想到她抗拒的眼神; 没有落下去; 最终又收了回来; 将滑落臂侧的锦被拉上盖住她的雪颈,卫绾是个识相地拿脑袋蹭了蹭暖和的被窝,露出两道若隐若现的清甜的梨涡来。
如同薛夫人在东宫安插有眼线一样,夏殊则在宫中也有自己的人盯着,尤其是永信宫的动静; 知晓她今日不能不赴薛夫人的约; 本担忧她在薛夫人处吃亏; 着人暗中盯着,随时朝他回禀。不过卫绾不同流俗; 她皮硬又厚; 还是块软硬不吃的石头,倒没发生什么大事。
如此他日后也可放心些。
他凝重地望着那道绯红的帐帘,风卷过水晶珠帘; 卷得红帘如水波般,幽幽晃动着。
卫绾扭动了下; 睡梦之间翻了个身,扑入了他怀里,夏殊则抿唇,将被她又踢下去的棉被拉上来,替她掖好了被角,并索性伸臂将人往怀里收紧,不许她再乱动。卫绾迷迷糊糊地梦到了殿下,在流光溢彩、灯火辉煌的集市之中,他托着一张面具回头朝她一笑,如草原上那个夜晚,笑容如明月朗朗,至此她芳心大乱……
醒来时人却不在,卫绾更是尴尬地发觉,自己的癸水似乎来了,小腹闷痛不适,月娘是伺候她的人,一眼便发觉了不对,让她今日只在宫中休养,谁也不可来此打扰。
卫绾便歪在贵妃靠上,拥着虎皮,捧卷读书。
那些医书翻来覆去都看遍了,她斗胆让常百草去殿下书房取书。
殿下的书房平日里,出了五日一来的扫尘婢女,便没甚么人胆敢擅入,但守着书房的小太监荀元禄一见是常百草,便知道这是奉了太子妃的命来的,忙恭恭敬敬地迎了进去,知道她来挑书,便让点头哈腰给他介绍。
常百草识不了几个字,望着满木架上的典藏,用各式文字撰写的珍贵孤本,犯难地垮了小脸,有好些连常跟着殿下出入的荀元禄也认识不得,便只好讪讪而笑。
这时常百草疑惑地望着他道:“你是近身伺候太子的人,我是近身伺候太子妃的人,你的地位又不比我低,对我怎么这么客气啊?”
荀元禄笑道:“月娘与百草姐姐都是跟着太子妃从娘家入宫的,东宫是殿下的后院,自然要奉太子妃为尊,您是太子妃跟前的最得力贴心的红人,小的自然要十分敬重。”
常百草散漫地点头,对荀元禄感到很合眼缘,对他笑了几下,便心满意足地抽了几本不认识字的书对卫绾复命去了。
卫绾看了眼常百草取回来的书,都是史书、战策,以及论为学之道的古书,殿下爱搜罗古籍是出了名的,宫中有不少珍藏不足为奇。卫绾知道常百草认得的字不多,她本也是让她碰个运气罢了,结果运气十分好,卫绾一本也没兴致,但腹中闷痛不止,为了磋磨时辰,只好拿了一本,装作手不释卷地读了下来。
起初只是“这些乃殿下平日所读之物”这个念头支撑着她,但翻阅下来,见书中亦有不少轶闻典故,再加上殿下那方正不阿、力透纸背的墨字批注,卫绾一边读一边深以为然地点头,竟不觉得枯燥了。到了后来,她的目光完全被殿下的字迹夺去了目光,心头感到万分的崇敬,殿下他的字真是好看。
比她平日目不窥园、一心只读圣贤的大兄写的字,还要好看。
她知道大兄平日里下的苦功夫,所以也能猜出殿下从小求学读书,下了多少苦功夫,那是以前常与卫不疑为伍出门散德行的卫绾所接触不到的。卫邕在家中请了私塾先生,为她们几个女眷传习功课,卫绾不肯做瞎眼的白丁,才学会了认字写字而已,至于身边一道课堂上便昏昏欲睡的常百草,更是因偷懒不用功,大字也识不得多少。
她和殿下以往根本不是一个圈中的人。她幼年时喜欢在身边画一个圈,自己的圈里,便只有她,卫不疑以及西院之中寥寥几人,父亲和二姐姐有时可以进来,有时不行。在她小时候,是绝对想不到要接纳太子殿下进圈里来的,后来慢慢地竟完全接受了他的存在。她甚至不知,倘或有一日殿下又不在她的圈子里了,她会如何。
卫绾的书渐渐耷拉下来,拍在了脸上,砸得鼻梁发痛。
她拿下书,望着一旁似乎在笑她故作高深,装模作样的常百草,心有颇有不服。
两人互相对望了半晌,卫绾问道:“殿下今早说过何时回来么?”
“殿下出宫去了!”常百草眨了眨眼睛,“没说几时回,不过是大早三郎来传的口信。”
卫绾惊讶,她阿兄突然寻上殿下,是为着什么事?
很快她便知道了,不出一日,皇帝派遣卫不疑到并州巡防。
卫不疑自请调任并州,他是卫邕之子,又是皇帝一手提拔,将其混入太子帐下,听闻昨日两日还为巡防有过争执,因此皇帝对他的防备不如其他人,便允奏了。除此之外,皇帝还派遣了自己的一支心腹军队,足足一千人,跟随卫不疑去巡边。
卫绾早听说阿兄与太子起了争执,一边是亲哥哥,一边是亲夫君,她不知道,也不敢问。
但观摩殿下神色,总觉得不会那么简单。上辈子她阿兄对太子殿下的敬慕之情有多深厚她是知道的,他们之间似乎从没有过分歧,唯独卫绾请求阿兄襄助逃婚那次,卫不疑也只是稍稍退步而已,没有及时告知太子,并设法帮她隐瞒了些时日。
太子殿下的眼线遍布中原,在北疆,要寻人也是翻覆手之间,因此当时卫绾设定的是逃亡岭南,逃出殿下的势力范围,虽没隐瞒住多久便被殿下洞悉,但这其中她知道阿兄应是尽力了的。
除了这么一件事之外,她阿兄于其他事上便不再与太子殿下悖逆了。
卫绾来了癸水,腹痛了一整日,昨晚虽然心事重,睡得却早,今晚不痛了,只是仰头躺在床上,一动身下便血涌如注,只好唉声叹气,苦着脸色听净室内传来的水声。
殿下喜洁,平日里每夜都需要沐浴净身,除非是在水源实在稀缺的河西,才会稍稍将就些,丢下那富贵包袱。他随身衣物也需每日一换,哪怕式样一模一样,让人觉着没换,他也必须给自己一个交代般,连着两日绝不肯穿同一身裳服,卫绾早就给殿下下了一个精准的判断——殿下从来不节俭,他只是浪费得很低调。
跟着卫绾的视野里出现了男人的身影。
夏殊则先转到寝殿内室,目光一瞥,便望见她贵妃靠上搭着的几本凌乱的书籍,有几本都是他命人费心功夫搜罗来的,他伸手去,将书理了理,置于一方矮几上,朝卫绾走了过来。
才沐浴罢,殿下的长发散漫地披拂于背,尾端末梢湿漉漉的滴着水,他没有立即上榻,只是在卫绾床边坐了会。
卫绾望着他忍不住问:“殿下,并州是凶险之地,没有殿下的护持,我阿兄只带着一千人马,不会有事吗?”
夏殊则沉默了少顷,道:“卫不疑是有可为之人。”
“哦。”她实在也不知,殿下看中了自己那冲动的兄长哪点,竟觉着他是个可信之人。卫绾又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殿下,问道,“殿下,卫不疑好歹是我亲哥哥,你为什么不随我唤他哥哥啊。”
夏殊则被问得微微侧过了目光,耳根连着颈侧,却有些冒红。
卫绾佯作没看出,“我随着殿下你的啊,你不叫皇祖母,不叫父皇,我也没这么唤过了,殿下不能来而不往啊。”
夏殊则被她抱住了胳膊摇来晃去的,在她温柔撒娇的攻势之下,猝不及防被扯了下去,两张面孔靠得极近极近,他不得不撑起手臂,故意沉了脸色,“卫绾。”
“你阿兄比孤小了不少岁。”
让他改口是不可能的。
卫绾道:“是啊?”她掐着手指算了一算,“殿下高龄?啊,殿下好像二十有一了,这么算好老哦,我阿兄就不一样了,他和小五同岁。”
夏殊则说不出话来,如鲠在喉,脸色阴郁。
卫绾发觉自己能轻易惹恼自己男人,竟很是得意,手臂搂着男人的后颈,凑了上去,轻轻地吻了他一下,“又是一年了殿下,阿绾亦十六岁了,日子过得真是快。”
她眨了眨眼睛,低声说着话,香雾如兰,一点一点地扑散到男人面颊之上,他的呼吸微微凝滞,望着卫绾不动。
她像只爪子锋利的猫儿,小心翼翼地怕伤了心上人,便只敢慢慢地收敛锋利,钻入男人怀里,安静地蜷缩了起来。
夏殊则这时侧卧而下,抱着卫绾,手掌压住了她闷闷的小腹,“还痛否?”
卫绾摇头,“不疼了,就是身上冷。”
她昨夜里疼得身上冒汗,他只得将她紧紧抱着,替她捂着肚子,搓着手,直折腾了许久,才哄得她睡去,今夜虽是好些了,身上还是不住发凉。夏殊则只得继续替她捂着,又怕她悬心不下,叹了一声,“孤和兄……卫不疑争执,是做的表面功夫罢了,这些时日他在军中受了不少人白眼冷落,这不是孤吩咐的,只是他顶替了原先一名老将的官职,又拿不出什么足以服众的功劳,因此旁人才有不服,暗中对他颇有排挤。正因这些排挤,反倒让陛下对他心无隔阂,放心派他前往并州。”
“孤在并州撤兵一事,陛下是知道的,也正是因此,他正在考虑换一人做刺史,并赐符节,于并州为楚王屯兵驻粮,一旦发生变故,挥鞭南下直取洛阳并非难事。陛下这是要防着孤。”
卫绾疑惑道:“可是,陛下看中的刺史总不可能是我阿兄。”
“自然不是,”夏殊则道,“陛下生性多疑,你是孤的女人,你阿兄他自然也不能完全信任,并州巡防是给你卫不疑一个示忠心的机会,差事办得令陛下满意,卫不疑将来自有可用之地。”
卫绾又从殿下怀里支起了脑袋,“可我阿兄只想跟着你!你知道的!”
殿下既然有前世的记忆,那么他心里必然清楚这一点。
“是,但这对于你兄长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卫绾闻言愣住了,她忽然想到高胪所说的“狡兔死,走狗烹”,何况前世他阿兄为之效命的是太子,楚王岂能放过他。
她双目发直,几乎已不会眨动,夏殊则凝视着她,掌心捧起卫绾的小脸,声音低沉得充满了诱哄之意,“阿绾你需知道,无论最后谁坐稳这个皇位,唯有效命于陛下,做陛下的心腹,才是最安全的。孤这是在替你保护兄长,明白么。”
第 54 章
卫绾目光呆滞; 如乌漆般的眼珠静静泊在眼眶里,不慎勾住殿下头发的手指头使了力气; 拽疼了殿下。
夏殊则皱了眉; 她才怔怔松手。
“卫绾。”
“有些话; 孤不说; 你亦能明白。你兄长是有才干的人; 但他年岁尚轻; 性子同小五一般跳脱; 跟着孤百害无一利。”
“何况——”
卫绾忽然伸掌; 将殿下的唇封住了,她连连点头,“我明白,我明白,我绝没有怪罪殿下的意思; 殿下为哥哥想得周到; 我要谢你。”
夏殊则凝视着她; 沉默了良久,忽道:“孤承认; 上一世陛下为你我赐婚; 其实是孤于背后一手推动……”
他话未竟,卫绾疑惑地皱了眉头,如审视般目光沉沉地朝他逼迫过去; 夏殊则并无躲闪,他今日像是打算开诚布公到底了; 渐渐地卫绾也拿开了封住他嘴唇的玉手,改掐住了男人手臂肌肉。
他蹙眉,缓缓道来:“春日宴之前,孤曾暗中说动卫不疑,在宴席上示陛下以剑舞,并嘱托裴度以剑招试炼,为的是让陛下看出卫不疑的才干,先提拔他入军中,此后卫不疑归入孤麾下,屡立功勋,由孤再一手擢拔,屡屡升迁。你是他的妹妹,自是一荣共荣,陛下本已对赐婚之事有所犹豫,自卫不疑立了几桩功劳之后,便将你彻底看在了眼中。”
卫绾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樱唇小口也长得圆圆的,“原来你……”好心机啊。
先借着春日宴提拔她哥哥做官,顺手抬高了她的地位,又让卫不疑对他心悦诚服,没少于自己跟前说太子好话。上辈子她救了齐王殿下是一个契机,太子利用了这个契机和卫不疑的事,表面不露风声,便轻易地促成了陛下赐婚。
被她看得面色发红,夏殊则微微垂下了目光,手臂却被卫绾掐得发痛。
只是他又诡辩道:“这一世孤没做如此想了,至于卫不疑如何仍然出现在春日宴上,却是疑点,孤曾问过,他不肯说。”
卫绾一怔,这背后给卫不疑支招的人是谁,她是再清楚不过了的。趁她一阵恍惚之时,夏殊则圈住了她的手腕,嗓音沉哑:“孤自知心思深沉,凡事颇多顾虑,亦会猜疑。洛阳东城的小院之中,你说要嫁给孤,最初孤确实怀疑过,你同那背后推动卫不疑的人是否——”
卫绾打断了他,俏容严肃:“你怀疑我和他们一伙儿的?”
他抿住唇,没说话。
“即便是,你不是依然答应了。殿下可真是难得犯糊涂呢。”卫绾语调松快,并无一点怪罪之意,反而在夏殊则的唇边印下一个香吻,笑语盈盈,娇羞无限,“殿下这一世是真不想娶阿绾了?是真的不想要阿绾,还是故意做了个笼子,等我自投罗网?你那些心机深沉的招数呢,你不使出来,怎知对我没有用啊。”
他难得发怔地如眼下这般望着他,如子夜般深黑的眸子,似一粒坠入澄湖的黑曜石,水面无波,岿然不动,难得近乎到了痴傻的地步。
卫绾一动身下便淌血,尴尬之余也不敢再折腾了,静静地偎入男人怀里,为这男人曾自以为使出全力其实是糟糕的努力而感到好笑,又笑着笑着觉出了一丝辛酸,这人怕是以为自己已机关算尽了吧,可这样仍然没有让喜欢的姑娘看上他一眼,不知会有多懊恼和挫败。何况高傲如太子殿下,这样对女人从来不假辞色的人物。
她静卧着不动,男人却道:“试过。”
她“嗯”一声,略感疑惑,正要为自己何时不解风情辩驳一二,头顶上却有一只手掌,将她正欲探究的脑袋压了下去,上头便传来一道嗓音:“没用。”
“我没……”
“你那时心中只有王徵。”
卫绾哑口无言。哪时?殿下对她的感情时间线索她不明,她自然也不知道那是哪时,但总之那是上辈子的事了。
她只好叹了口气,道:“殿下明明是阿绾心中最最襟怀磊落的男子,不要总是拘泥于过去些许小事嘛,不说了不说了,好好睡一觉,把这些痛快地忘了。”
卫绾说罢便紧闭上了双眼,装睡了。其实心中起起伏伏,始终在想着,那辈子她到底在哪处与殿下惊鸿一瞥,她不记得,而他竟过目不忘到了那种地步?她今日才知,他那时竟掏空心思,暗搓搓怂恿陛下下旨赐婚,必定还暗中期待过她嫁给他的那日吧……
殿下待她极尽宠爱,也极尽尊重,从不强迫于她,可称得上温润如玉谦谦君子,可唯独这件事他存有阴私,并且以往不敢对她说。难怪他如今吐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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