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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未婚夫射杀之后-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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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绾摇头道没甚么,又道:“你来唤我做甚么?”
  
  “你挑中的那匹小雪,它要生产了。”
  
  夏殊则淡淡笑道,眼角俱是温柔。
  
  卫绾于是激动得顾不得脚痛,跳了起来,“啊,那我要去给你接生。”
  
  她才奔出一步,身体快于理智地想起了脚痛,立时踉跄了下,被夏殊则从身后托住腰肢,卫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被他扶着出了门。
  
  马厩里卧着的白马已经躺了多时了,这匹与长公主目前所骑的马是同胞兄妹,女子偏爱白马,马场里一共两匹白马,正好让她们平分了,卫绾的这匹妹妹才怀了崽儿,正要生产。马厩内外围了一大群人。
  
  卫绾蹲在了干草堆里,抚着马儿的雪背,催它用劲儿。
  
  马又不通人语,夫人天真娇憨,让人好笑。
  
  不一会儿,夏清芷与卫不器也走了进来,围观马儿生产。
  
  在场的一声不出,但马儿害羞,小马驹始终出不来,卫绾便催促道:“阿策,你让人退远些吧,我的小雪太怕羞了!”
  
  不待主公发号施令,看热闹的下人们自觉退了老远,夏殊则淡淡一笑。
  
  卫绾道:“真是你的马,跟你一样怕羞……”
  
  卫绾喃喃道,一想到姐姐在,顿时也不敢再说了,将眼睑垂得极低极低。
  
  夏清芷觑了眼弟弟神色,眉眼微弯,又看呆了一旁的卫不器。
  
  小马驹生产得十分顺利,光溜溜、湿漉漉的马驹乖巧地侧卧在母亲身旁,拿脸蛋曾母亲身上的软毛,卫绾甚至还被小马驹舔了舔掌心,心底柔软起来,同自己生了孩子一样骄傲。
  
  生产之后的小雪有些疲弱,卫绾亲力亲为地照顾了它一个月,才让一对母子健康如常地活了下来,她便日日带着它们绕着马场跑圈。
  
  偶尔,夏殊则拿着字条读着远方传来的密信,眉宇稍结,一听到门外卫绾的笑闹声,也便瞬间心软了下去,不自觉噙了笑。
  
  若能如此不问红尘,与她共度余生岁月,未尝不是人生之幸事。
  若他从来不曾是太子便好了。
  
  或许能再多任性几年吧。
  
  卫绾满头大汗地回来,拿湿毛巾擦干了脸颊上的汗珠,忽然察觉到肚子有些不适,当即脸色一变,朝着床榻靠了过去。
  
  夏殊则也是一惊,忙走了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阿绾?”她自己便是医士,向来这里人的一些小病小痛,都是她帮着治的,如今她自己身子不适,夏殊则一时也不可能找到医者过来。
  
  卫绾的月事推迟了八日了,隐隐有些盼头,温泉那次是真的怀上了,但她还不大肯定,不想同夏殊则说,此前为了一个子虚乌有的孩儿闹得差点和离,让她心有余悸,这次卫绾学乖了不少,便一口咬定是方才跑得太狠了伤了元气。
  
  夏殊则虽有怀疑,但只是让她躺了下来,“休息一会,还有不适,一定同我说实话。”
  
  卫绾笑道:“我知道啦,你别小题大做。”又见他掌中拈着一封信,笑问:“那是什么?”
  
  “一些琐事。”
  
  于是卫绾便不满地嗤了一声:“你不是也有事瞒着我,你这个夫君也没有我想得那么信任我。”
  
  夏殊则摸了摸她的鬓发,声音柔和了些,“这些事暂时不会惊扰到你我。”
  
  卫绾点了点头,脑袋在他的掌心蹭了下。
  
  五月里,卫绾确认自己怀孕了,大喜过望,又怕自己医术不精,让人去陇西郡中请医者过来,并神秘地让人催促在外边牧马的夏殊则早些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肉偿的代价,也是肉偿。


第 89 章
  卫绾说自己感染恶疾; 下不来床了,夏殊则只得丢下手头的事宜回来; 但他清早才离开马场; 走时卫绾好端端的; 只是人懒不肯起身; 才半日功夫; “突染恶疾”这四字可信度确实不高。他心有狐疑; 然仍是很快地回了马场。
  
  从陇西来的医术高明的大夫; 在他前脚踏入门槛; 心神尚且紧绷之时,便迎面而来道喜:“恭喜公子,令夫人这是怀喜了。”
  
  他一愣,目光转向挨着床榻躺着,戏谑地朝他笑看来的卫绾; 她的掌心隔着棉被压着肚子; 充满了小心翼翼的温柔。
  
  夏殊则总算明了卫绾这段时日的反常了; 作为医者,她自然有所警觉; 但她将所有孕期的反应都用一些无稽之谈搪塞了过去; 而他竟然很少起疑过。
  
  “多谢先生。”
  
  医者开了一些保胎药,夏殊则命人付了酬金,将人送回陇西; 并顺道去抓药。
  
  送走了人之后,夏殊则立在卫绾的床边; 无奈地看着她,一句话不说。
  
  卫绾垂着脸,咬着下唇。
  
  半晌之后,她才犹豫说道:“这次是真的!”
  
  “上次你知道是假的?”他并不怀疑,但顺着卫绾的话说了下去。
  
  卫绾咬牙,“宫中的张太医,行医几十年,是杏林一道上的高手,他都说了,我便是有怀疑,也不敢怀疑啊,再者我那段时日是有恶心不适之症,问月娘,月娘也说是害喜的症状,我这才……”
  
  “这才……信以为真,当时我心中亦是很欢喜的,知道是假的,虽然松了口气,可也很失落。殿下是男子,自然不能明白。”
  
  夏殊则坐过来,将她的肩膀轻轻地笼住了,“我知。”
  
  他脸上的愉悦对他而言已经很是显目,但卫绾左瞧右瞧,还是觉得,她的殿下实在有点儿……面瘫。
  
  她将头靠了过来,嗓音低若呢喃:“是上天觉着咱俩在河西太寂寞了,派这么一个小娃娃来陪伴我们。你是喜欢儿子,还是喜欢女儿?”
  
  夏殊则顿了片刻,道:“女儿。”
  
  “回答得很犹豫啊,恐怕是哄我的假话。”怀孕的女人乏得很,说话间已不自觉地开始打起了呵欠,眼睑耷拉着。
  
  夏殊则没为自己辩解,将她放了下来,“先睡。”
  
  见她手抓着自己手臂不放,他低声道:“我去沐浴,便来陪你。”
  
  放马出了一身汗,他需要去洗浴,不然怕熏着卫绾。卫绾知道他喜洁,便放他去了。
  
  过了半晌,屋外响起了一阵说话声,想必是有事找夏殊则,她闭着眼睛浑浑噩噩地想,怎么觉着最近河西也不太平了,他变得忙碌得很。
  
  夏殊则穿戴整齐之后,走到了屋外,对着人交代了几句,声音低微,卫绾听不全,那些人异口同声告了退,便不再来打扰,跟着夏殊则回来,脱去木屐上榻,将她的腰搂住了。
  
  被搂住的迅速缠了过来,“阿策,你在忙着什么?”
  
  事情终是会捅到她这里来的,与其将来让她从别人嘴里得知,不妨他现在便告诉她,“是洛阳传来的消息,你父亲在朝中备受排挤,尽管明哲保身,亦被皇帝连降了数级。薛氏险些树倒猢狲散,偌大家业,被皇帝连消带打,如今日渐式微,难有复起之望,岳父便跟着受到了牵连。”
  
  卫绾第一句话却是:“原来殿下从未放弃对洛阳的重视。”
  
  她当初来河西,恐怕也是因为有他的部下一路护送,不然只单凭她阿兄卫不疑那些虾兵蟹将,恐很难逃脱王徵的追捕。
  
  她蹙了眉,“我父亲看着名望甚大,官职甚高,其实却是个庸碌之辈,德不配位必有灾殃,让他好好地做个一千石小官就够了,当大司马不知道被多少人惦记!”
  
  “你对岳父从无善意。”他揉了揉卫绾松散的发髻,有些笑意。
  
  卫绾道:“我是说实话,以往先帝……陛下在,薛氏在,我父亲没有人敢动,如今么,再当这个大司马不就是新贵们攻讦的靶子么,早些下来了早安生,若是殿下以后回心转意要打回洛阳做皇帝,也免得翁婿战场兵戎相见。”
  
  卫绾的语速越来越快,也渐渐露出了一些不满,她闭上了眼睛不肯再谈。
  
  夏殊则的手臂却是一僵。
  
  原来,当真是无法瞒过他的娇妻。
  
  他叹了一声,手臂收紧,嘴唇亲吻过她柔软的青丝,落在她的颊侧,“睡吧。”
  
  *
  
  卫绾有孕之后,便极少在马场活动,这边没甚么女眷,只有夏清芷陪伴着她,夏殊则另外到陇西去请了有丰富的生产经验的婆子来马场,事无巨细地照料着卫绾。
  
  活动大受限制的卫绾看着自己愈发臃肿的身形,不住地感慨自己这是被养成了一头富贵猪啊,每日可怜又发愁。
  
  一直到次年正月,大雪纷飞的夜里,卫绾拼尽全力诞下一名男婴,母子平安,她这抑郁的日子终于告终了,儿子长得健康讨喜,红光满面,婴儿脸蛋又软又滑,让她爱不释手。
  
  夏清芷也极喜欢这个侄儿,卫绾甚至能感觉到,皇姐看着儿子时眼中满满的母姓的柔情,她不敢劝,觉得长兄是个行事自有章法的成熟男人,自己没有多事干预分毫。但想来,当初皇姐一心求去,长兄一来,她便没有再说过那样的话了,同为女人,卫绾知道皇姐心里的松动,和到了目前仍然在踌躇着的心理。
  
  “阿绾,我找个日子,回玉门了。”
  
  她才想到皇姐的举足不定,夏清芷便说了这样一句话。
  
  卫绾的心跳得厉害,“那、那我大兄知道么?”
  
  “他?”夏清芷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蹙眉道,“他无权管我。”
  
  说着夏清芷以手压住了面纱,仓促地退了去,仿佛怕晚了一步便会改变主意。虽然卫绾怀孕期间也想炼制药膏,但那些药材有不少都是孕妇不能碰的,她只得暂时搁置,托了别的医士去想办法。然而这一年来,似乎并无进展。夏清芷被瞒在鼓里,尚且不知,卫绾也是想,在想到好的办法之前暂时不让她知晓,也免皇姐一时有了希望心又重重跌回谷底。
  
  只是……怎么突然便要走了?难道是长兄与她闹了别扭?
  
  然而一直到卫绾出月子,夏清芷也没有离开,她只是极少再来看她的小侄儿,也罕少来与卫绾打照面了。
  
  夏清芷确是走过一回的,卫不器没有一句挽留的话,夏清芷心中感到无比异样,但既然人没有留她,她也可以走得洒脱一些,不曾想她上路之后,卫不器却跟了来,跟了三日,一声不吭,她让他离去,他也不肯,即便她发了狠用石头砸他,他脑门上砸得青紫,他也不肯走。但伤了人的夏清芷自知是无法就这么撇下人不管了,于是又回来了。
  
  她只好亲自给他上药,卫不器还是一句话都没有,从她说要回玉门开始,便与她不再说什么话了。夏清芷被他这莫名其妙的脾气弄得心中也感到了火气,等他消肿了之后,也不再理他,但不知为何,要走的心思也随之耽搁了下来。
  
  她从未见过这等厚颜的男子,对她百折不挠地纠缠着,在她的日复一日的心软中,在她因为卫绾生了儿子又重新燃起了一丝渴望后,她变得越来越胆怯。她放任自己与卫不器相交,是相信自己心如止水,既然他执拗,便让他在这里碰了钉子,日子一长他便会死心了,不再纠缠,而现在她发现自己似乎想错了。
  
  她高估了自己的心如止水,为他平地生波澜。
  
  *
  
  卫绾坐月子是婆子伺候的,但夏殊则却几乎日夜守在她身边,夜里宝宝嚷嚷着要吃奶,也是他先醒,委婉地将她也唤醒。她生完儿子涨奶,也是他……
  
  卫绾脸红地咬着嘴唇,看着伏在自己胸口的男人,手轻轻推了他一把,“阿策,咱们儿子还没有名字呢。”
  
  “你取便是。”
  
  他的唇边沾着一滴浓白,似无所觉,卫绾羞得以手捂脸,“阿策你生得太俊了!”
  
  夏殊则一怔,无言以对。
  
  卫绾是觉着这么好看的男人做这样的事有点令她说不上来的感觉,像是糟蹋了人家,她捂着脸,伸手将他的嘴唇揩拭了去,道:“那我起个乳名,唤棋儿,琴棋之棋。”
  
  她和他的婚姻,始于——一盘棋。
  
  他拼尽全力要赢,然而以惜败告终,便把自己的终生幸福都搭了进去。
  
  夏殊则没说话,等到卫绾都开始心惊肉跳他是不是不喜时,他才淡淡颔首,“也好。”娇妻无时无刻不再提醒他,他的棋力之烂。从成婚之后,他绝少再碰过棋子了,那时心中没有觉察,直至到了河西之后,与卫绾总是输多胜少地对弈之后,他渐渐明白,怕是心中对下棋这件事有了抵触,如今儿子也……
  
  她欢喜便好。
  
  转眼又是一年深秋,河西迎来深秋的隆重典礼,便是一场敲开窗扉的鹅毛大雪。
  
  卫绾在屋中听着夏殊则传来的咳嗽,心也揪得疼,夏殊则会主动避过儿子贪睡的时辰,到屋外去咳嗽,她听着实在不是滋味,放下已经睡着的儿子,抱了一件狐绒出去。
  
  她将斗篷笼在他的身上,“阿策,你回屋吧,我把儿子放在摇篮里,他睡熟了不会听见的。”
  
  夏殊则正要颔首,远处却传来了一阵惊马之声,轰隆隆,阵仗极大。
  
  满天飞雪之中,策马的玄甲军士,看起来足有上千之众,从四面八方洪水般涌来。
  

作者有话要说:
文收尾了,哥哥姐姐的爱情故事没法细写,如有需要,我可以单独写一篇番外,如没有需要,咱们简单交代结局就行,或者最后插在夏夏和绾绾的番外里。

第 90 章
  当先一人; 骑一匹血红汉血马,甲胄在身; 右手持剑; 是李翦。
  
  在他的身后; 还有从其余两面汇合; 如黑色的水流般冲到此处来的; 马蹄声震天坼地; 已经由不得儿子是睡在床上还是睡在摇篮里了; 卫绾从嘈杂的巨响之中敏锐地听出了棋儿的哭声; 她困惑地朝夏殊则看了一眼,便转身匆匆回了屋。
  
  立在篱笆院墙外的猛将如云,肃然而庄穆,除李翦外,也有不少是跟随太子的旧部; 曾在匈奴之战、羌人之战之中因为骁勇而被夏殊则一手提拔上来的; 谁也不曾忘记过当初的施恩; 当初并肩作战气吞万里的豪举,所以他们回来了。
  
  夏殊则拥着狐裘; 独身朝着院门迎了出去。
  
  在他身后; 高胪等人也纷纷迈出房门,快步跟了上来。
  
  篱笆门被拉开,夏殊则定住了身形; 蹙眉,微微压低了喉音:“诸位来此; 意图何为?”
  
  一人当先下马,行叩拜军礼,道:“末将岳闵,于火雷原一战奸敌三千,殿下一手提拔,为千夫长,后为扬威将军,归幽州扶东大将军麾下,今王无道,亲小人,远贤臣,倒行逆施,末将请命,迎太子殿下出山!”
  
  有一人疾步前来,跪在岳闵旁侧:“末将庞成虎,原昔年黑甲军中伙夫,殿下慧眼如炬,擢末将为正四品将军,归益州萧氏麾下,特请太子殿下挥师!”
  
  这些人在当初匈奴兵败之后,陛下开始拆解他的势力时,都各自归入了别人麾下,而如今,他们为了一个共同的理由聚于此处。
  
  夏殊则发出了一声清咳,他没有立即予以回应。
  
  “末将李翦。”
  
  “末将王之刍。”
  
  “末将张侨。”
  
  ……
  
  冯炎望着高胪,高胪望着殿下。
  
  一些人,十年饮冰,胸口之血亦如岩浆滚烫。
  
  谁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因此主公只需一封轻描淡写无足轻重的信函,便足以使众志成城,让他们抛下如今的富贵荣华,以命换命再博一场!
  
  卫绾抱着儿子,从一侧的窗户缝里,偷觑着那凝滞的玄色身影,在皑皑的白雪覆没之下,犹如坚守的一柄含而不露锋芒的宝剑。这时她没甚么感同身受的热血豪情,只是想着,日日云淡风轻地照看着她们母子的男人,其实心中从未放弃过他本应得到的皇位。
  
  其实如此也好,当初为了她与燕王做的那个交易,本就让她于心不安,有些东西是该他拿回来的。倘若燕王即位之后,兢兢业业做一个明君也便罢了,偏偏他不是。
  
  让她的殿下心甘情愿地将这一切交给燕王,她如何忍心!
  
  他们歃血为盟,搓雪为坛。
  
  酒碗被摔碎无数。
  
  那日,夜色昏黑之时,夏殊则叩门入里,风雪催逼,他的咳嗽更严重了些,卫绾早已将行李收拾好了,原本包袱不重,但又怕他不吝惜自己身体,特地塞了一件厚实的大氅进去。
  
  她在烛火深处,朝着夏殊则走去,将他沾了雪籽的外裳解了挂在一旁,“药我也备了,记得路上一日煎两副。”
  
  行军急时,连驻扎的时间都没有,更不必说熬药了,夏殊则本来无法回答,然而见卫绾这么一副担忧的神色,他无法说出一个不字,于是慢慢地颔首,握住了她的柔荑。
  
  这种安抚的动作对卫绾而言已经远远不够了,她试图掩饰自己的心慌意乱,“你抱抱儿子吧,明日便见不到了。”
  
  他点了点头,卫绾弯腰去,将儿子从摇篮里抱了出来,放入了夏殊则怀中。
  
  他的手臂托着婴儿的小臀,右手修长的食指点在棋儿软乎乎如绵的小脸颊上,已经苏醒了,正懒懒靠在父亲大人臂弯里的小奶宝长大了嘴巴,发出了奶哼声,像是在笑。
  
  夏殊则轻轻笑着,食指被小家伙舔了又舔,也不拿开。
  
  卫绾道:“你要去多久才能回?”
  
  夏殊则神色认真,“若是快,约莫三个月,若慢,恐怕半年。”
  
  “有胜算么?”
  
  “战场上我不做预判,一成胜算,我亦能赢。”
  
  殿下自信起来的时候,也便没有别的男人什么吹嘘的事了,卫绾深信不疑。她点点头,“殿下是仁者之师,必能大获全胜,我等着殿下回来,接我和棋儿回洛阳。”她咬了下嘴唇,“我做皇后,棋儿做太子。”
  
  她的脸色也是极认真的,努力做出贪慕荣华的神情,可惜仍是被一眼洞穿。
  
  夏殊则微垂面容,“好。”
  
  卫绾得寸进尺,“也不能有别人,没有三宫六院,只有我一人。”
  
  他没说话。
  
  卫绾急了,“难道你想广纳后妃,享齐人之福?”
  
  夏殊则道:“我还未出师。”她想得是不是太久远了些?
  
  卫绾脸色一红,顿时哼道:“我不管,不能有别人。”
  
  他还是没回答,襁褓里的奶娃知道母亲被欺负了,也生气了,一口重重地咬在父亲的手指上,然而他的小牙才刚刚萌出,很是不成规模,只痒痒地挠了父亲大人一下。夏殊则轻轻抽开食指,右手也改托住了他的小屁股。
  
  继而,他眉眼一弯,低笑道:“怎敢。”
  
  出了气的奶娃尤不满意,还要咬,夏殊则也不让了,急得他哼哼唧唧的。
  
  卫绾满意地侧过脸无声地咧开了嘴,偷笑了半晌,才镇定起来。“不敢这自然是最好的,哼。”
  
  说出这话之后,卫绾觉得面颊火烫,将棋儿夺了过来,自己如珍似宝地搂在怀里,亲吻他的面颊。
  
  夏殊则空了手,徐缓地站起了身。
  
  窗外夜色笼罩大地,暮烟许许。
  
  他阖上了窗扉,将她们母子一并抱起了,放到床上,棋儿则被分配去了摇篮。夏殊则拉上了帘拢,卫绾要说话,但除了柔软如水的哼声,已发不出别的声音了,任由自己沉沦了下去,柔软的双臂搭在他的脊背上,应付着慢慢到来的倦意,强撑着给他欢愉。
  
  事毕,卫绾缩在他的怀里,张着翕动的樱唇小口,急急地抽着气,脸颊上布满汗珠。
  
  她如芙蓉般的粉腮,这会儿已彤红如血。
  
  “阿策,我舍不得你。”
  
  “我要是不懂事一些,便会用这样的法子将你留下来,多留一两天也是好的,现在太突然了。”
  
  卫绾闭着眼道:“虽然我知道那些人很可能是你让他们来的,对你瞒着我进行这些我心中不高兴,但,这些没什么,最重要的是你能平安。”
  
  “我亦喜欢洛阳,爱盛世太平,我等着你,带着我们母子回家。”
  
  他眼眸幽深,压着她细密地吻了下来,沿着她光裸圆润的香肩,吻到令她肌肤发战的灵魂深处,让卫绾整个人都在颤抖,除了哭泣,再也无法说话。
  
  他扣着她的十指,告诉她,他对她的喜爱和绝不移爱的忠诚。这样的事,他从来没有做过。
  
  卫绾哭成了一汪软水,静静地融化在软绵的被褥里,如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再也不能使出丝毫的力气。
  
  “阿……阿策……”
  
  他拉着她的手,将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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