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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是我白月光-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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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猛地将她翻了个身,商姒始料不及,吓得尖叫一声,身子很快便被他给压住了,如同案板上的鱼,只能无助地扭来扭去,右手臂被他用力扭到身后,因为上臂疼痛,整条手臂都使不上劲儿,商姒被迫松开了掌心,那绢帛便被他夺了去了。
  绣个花还要在他面前丢人一把,还被这么动粗,商姒心如死灰,把脸埋进枕头里,又气又恼又委屈又悲愤。
  迟聿捏着那绢帛,翻来覆去看了看,上面不知道绣着什么玩意儿,又难看又粗糙,应该也不是什么暗语,他愣了一下,许久都反应不过来。
  是时蓝衣听到第二声尖叫,直接冲了进来,跪地道:“殿下息怒!”
  迟聿此刻满心迷茫,压根就没怒,拂袖道:“出去!”
  蓝衣惴惴不安,抬头瞧了一眼,好像确实没有发生什么,便也出去了。
  迟聿再细细看了一下那绢帛,才发现上面插着一根细针,上面还有着没干的血,刚刚他将她抱起来之时,想必她惊醒时被扎到了,才叫得那么吓人。
  迟聿面色稍霁,俯身握住她的右手,柔声问道:“我看看,哪里扎疼了。”
  商姒万念俱灰,保持着方才的姿势一动不动,随他摆动。
  迟聿扳开她手指一看,被上面密密麻麻的针孔惊得一怔。
  “你……”
  他沉默了许久,蓦地将她翻了个身,直视着她的眼睛,“你在绣花?”
  她绣花?他从来把“绣花”和“商姒”联系不到一处去,若这是她绣的,那今日太阳就是打西边出来了。
  但这么拙劣的绣工,除了她还有谁绣得出来?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等等。
  迟聿心念微动。
  白日,商鸢送他香囊时,就曾提及自己多精通绣法。
  难不成是因为这个?
  那未免也太荒谬了!
  若真是因为这个……迟聿一时没忍住,望着她的黑眸蓦地一弯,眼底笑意闪烁。
  “为什么突然绣花?因为商鸢?”
  商姒一双眸子瞪得极大,含着怒火道:“不是!”
  迟聿笑道:“那是因为什么?”
  商姒蓦地语塞。
  迟聿笑得眉眼弯弯,忽然间低头,薄唇碰了碰她的下唇,又亲她眼角、眉心,十分爱怜,她使劲挣扎着,仍被他亲了个够,迟聿坐起身来,把她紧紧抱入怀中,忽然喟叹道:“实在是我的不是。”
  她忽然就没挣扎了。
  迟聿贴着她的耳畔,摩挲道:“你知道吗,你动心了。”
  你动心了。
  四个字,如同一记闷棍,敲得商姒头晕目眩。
  心跳陡然加快,商姒的脸色白了一寸。
  

☆、十年(二更)

  她这么瘦这么小; 抱着都感觉不到满足; 迟聿把她抱得更紧。
  怀里的温香暖玉; 一如他梦中所想象的那样; 他的手臂箍着她的纤细的腰肢; 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头里; 手掌的温热透过衣襟传达进来,她听见他低沉的嗓音; “你介意商鸢; 说明你心底有我。沈熙说你不肯将病情告诉我; 也是不想在我面前丧失更多颜面; 对不对?”
  她沉默,许久才道:“我没有。”
  “我没有动心。”她一字一句地重复道,不知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她没有动心; 她岂是别人对她好就轻易动心之人,从前那么多人对她好; 最后都背叛了她!
  她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对人动心; 她想要好好保护自己,怎么能轻而易举地动心呢?尤其是把自己囚在龙座之上的人!
  她若动心了; 岂不是注定她要永远被困在他身边了?
  她忽然又开始了猛烈挣扎; 迟聿把她抱得死紧; 不许她乱动,咬牙道:“你就是动心了!”
  “你非但动心了,你还不喜欢别的女人靠近我; 你还想着学刺绣。”他说话飞快,紧紧抱着她,阖目道:“这不好吗?喜欢一个一定不会辜负你的人。”
  她重复道:“一定不会辜负我?”
  “那劳烦大将军解释。”她心底蓦地腾起一股怒火来,“为什么怀疑我和沈熙?为什么不相信我?若我和沈熙都不解释,你是不是会把我们一起杀了?”
  “就这样你还说不会辜负我?”商姒觉得好笑,猛地推开他,冷笑道:“我使不惯很多小伎俩,将来若有人离间陷害呢,你还会不会信我?商鸢比我温柔体贴,你今日不是还与她坐在一起说话吗?谁知道将来,大将军会不会厌烦我!”
  迟聿觉得难以置信,“我岂会杀你!”
  商姒抿紧唇,倔强地望着他。
  “谁看见自己的女人和别人呆在一处,不会生气的?”迟聿沉声道:“我当时不欲对你下手,日后也不会!当初你初到我身边,我便允诺绝不动你,还要我多说几次?你若喜欢的人是他,我定会杀他,但对你——”
  “——对你,我便是磨,也要磨到你从身到心,都是我的人。”
  “我对你这般有耐心,又岂会主动厌烦?”
  “至于商鸢,今早是她邀我谈论政事,岂有他意!我若是轻易移情别恋之人,以我之手腕,天下哪个女人得不到?与商鸢何干?与你何干?”
  他越说越恼,眼神愈冷,死死盯着她道:“商姒!是我先对你动心,亏的是我!我若不是真心,今夜又何必悄悄过来看你!”
  此话一出口,他便愣了。
  商姒也愣了。
  对了,明明是他故意晾着她,今日大半夜的,他偷偷溜过来算什么?
  若不是她惦记着手中针线活,睡得极浅,按照往常惯例,便是被他悄无声息地抱到床上去。
  然后……
  然后他要干什么?
  商姒干咳一声,之前的情绪荡然无存,尴尬道:“那你今晚……”
  迟聿本来不想这么毫无保留的。
  但话已出口,他便坦然承认,“白日我见你不太畅快,今晚便来看看,没想到你会因为商鸢去做刺绣,是我没考虑周全,让你不安了。”
  话题又扯回到刺绣上,商姒觉得脸被火烧一般。
  她的目光落在他手边的绢帛上,眼疾手快地往前一抓,把那绢帛抱在怀里,拼命地往后缩去,蜷缩起双腿,露出一双洁白小巧的脚。
  迟聿觉得好笑,“我都已经看过了,陛下现在补救,为时已晚。”
  她低头不语,抓着绢帛的手微微用力,迟聿不再去和她抢这东西,只坐在床边,目光上下打量着她。
  她瘦了很多。
  非但瘦了,也病了,脸色十分难看,右手上还裹着纱布。
  迟聿觉得那纱布刺眼,冷不丁伸手过来,她以为他又要干什么,连忙侧身去避,却被他抓住了手腕。
  迟聿问道:“疼不疼?”
  他其实没想伤她,但是她实在太倔了,非要撞过来,宁可自己受伤,也不要连累别人。
  她摇头,又缓缓点了点头。
  迟聿道:“我看看。”他把她那只手抓到跟前,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上面的被针扎出来的伤口,又检查了一下绷带的结实程度,才起身去拿了药膏,借着烛火,将药小心翼翼地抹在她的伤口之上,语气中不乏不满之意,“以后有什么事,不要再瞒着我了。在我面前倔着有什么用?”
  这回要不是她晕倒在他的面前,他还不知要被瞒到什么时候。
  前世就知道她身子不好,她刚刚被废时,还未被软禁在南宫,便生了一场大病,偏生又不肯让太医探望病情。后来她身子逐渐好转,又被关到了南宫,他没有再听闻她生过什么病,但是吃穿用度也从不克扣,又怕她身子出了问题,只是故意隐瞒着不肯给人看病,也曾送过一些大补的人参过去。
  但仅此而已。
  从未听说她还有头疼的隐疾。
  头疼之疾,不可能十年都不曾发作过,如今她锦衣玉食尚能病发如此频繁,那当初她在南宫……是怎么熬过来的?
  迟聿看着她的目光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
  手不自觉地抚上她的侧脸,他忽然低头,商姒丝毫没有躲闪,被他亲到了唇。
  唇瓣上柔软的触感传来,带着一丝温热,他的呼吸沉重起来,身影铺天盖地地下压,她身子霎时一软,摊到到软褥之上,十指被他轻柔地扣住,呼吸被他掌控着、诱导着,眼神都迷蒙起来。
  他就这么抱着她,两人耳鬓厮磨着,温存许久,他才道:“头疼起来的滋味……是不是很难受?”
  其实这个问题明知故问,商姒却认真答道:“当然疼,我常常想,要是能换个脑袋就好了。”
  他低笑,疼惜地吻了吻她的眉心,“那些药不能根治,等天下一统,我为你遍寻名医,治好你的病。”
  她笑,伸手抱住他的腰肢,侧脸贴上他的胸膛,“好。我想,普天之下,应该只有你能救我了。”
  烛光跳动,迟聿的瞳孔显得幽暗,“一定治好你。”这个承诺在他的心理又慢慢被复述了一遍,他抬手轻拍着她的背脊,似爱抚,似安慰,她忽然感觉安心,之前纠结的一切都犹如过眼云烟,整个人都在他轻拍的节奏中慢慢安静下来,沉溺其中,永久地沉眠下去。
  迟聿等她睡着了,才扯过被子给她盖上,小心地把她受伤的那只手放进被子里。
  他坐在床边,看了她许久。
  他忽然又想起前世,她的猝然病故。
  当年噩耗传来之时,他的震惊和心痛,到如今都记忆犹新。
  那时她才二十六岁,刚过花信之年,本来不至于这么早亡故,或许是因为十年的寂寥生活让她日渐抑郁成疾,又或许,是因为她旧疾发作。
  若真是后者,那么十年之内,他必须一统天下,为她寻到良医。
  一统天下谈何容易,前世一统,便生生消耗了他的大半生光阴,这一世虽提前知道很多未来之事,可一个国家的军事发展绝非一朝一夕之事,拔苗助长一定不行,他还得细细思量。
  但愿不会有什么意外。
  翌日,迟聿便重新接见了楚国使臣。
  他答应了昭楚联盟之事,并让商鸢承诺,半月内楚国的粮草辎重必须送达长安,再暗令轻骑回昭国调兵,连夜召集大将们商讨如何西征。
  昭国和长安将分别发兵,由楚国绕道包抄敌人后方,先攻孤立无援的魏国。
  魏国地势险峻,易守难攻,迟聿日夜与军师商议行军之策,只在每次用午膳之时,去乾康殿陪陪商姒。
  一面暗暗筹备战事,迟聿又以大晔天子的名义,对诸侯分别下诏,各自加封,用以营造各自猜忌之势。
  静待其变,从前迟聿肯耐心去磨,可如今时间紧迫,他只有十年的时间,不能单单只用武力征服。
  一切都在以正常的轨迹进行,但偏偏没有让商鸢如意。
  商鸢等待几日,却见迟聿和商姒又有和好的迹象,而两国联盟已经达成,迟聿已催促她尽早回国,商鸢自然不愿——她一旦离去,便与迟聿失之交臂,再也不能得到他。
  商鸢看尽世间无数好儿郎,但唯有迟聿令她怦然心动。
  一为自己,二为权势,将来这天下若要一统,帝王之位非他莫属,既然如此,商鸢更要好好把握住机会,若能成为将来的昭王妃,她便有机会一举成为皇后。
  时间刻不容缓,是以商鸢让秋炆提前回楚国,一边等待粮草辎重运来,一边暗中与薛翕连夜商议了许久。
  乾康殿内灯火通明,商姒披衣坐在御座之上,御案上烛火照出一片光亮,商姒垂眼看着书,下垂的一片睫毛落下淡淡阴影。
  外面响起脚步声,随即殿门被大力推开,迟陵快步进来,更深露重,身上落得满身清寒。
  听见声音,商姒抬头,果然看见是迟陵。
  迟陵开门见山道:“商鸢和薛翕勾搭在一起了。”

☆、女装

  
  商姒怔了一下; 重复道:“商鸢和薛翕?”
  这两个人是怎么碰到一起的?
  “陛下在想; 为什么他们会凑到一起吧?”迟陵寻了个地方坐下; 打了个哈欠; 才优哉游哉道:“我也觉得纳闷; 不过后来我一想; 薛翕上回被你打了一顿,如今肯定怀恨在心; 至于商鸢; 她肯定对我二哥有意思。”
  商姒沉默须臾; 忽然冷声道:“薛翕不是你的亲信么?”
  迟陵勾着眉梢看向她; “他?就凭他,也配?一个叛徒,目无尊卑,鄙贱不堪; 以前能背叛王赟,谁知将来能否背叛我?我早就看出; 他就是想利用我巴结我二哥; 顺便对付你,此人我如今不动; 不过是在等待时机。”
  迟陵根本不傻; 若说第一次薛翕在一边煽风点火起了作用; 第二回,他要是还没发觉薛翕有问题,他还配站在此处么?
  迟陵固然从前怀疑商姒; 但这不代表谁都能利用他。
  人人都道四公子性情火爆,爱冲动行事,可他毕竟也是出身王室,若当真没脑子,如今也不会被迟聿重用,更不会活着从昭王宫里出来。
  身为昭四公子,看似身份尊贵,可只有迟陵知道,他从小不被母亲喜爱,打小身边只有几个宫人,为了不被其他人迫害致死,他是过得多么如履薄冰,若非早早被二哥护在身边,他或许都没有机会长大。
  迟陵想起从前之事,脸色算不上好看,又冷淡道:“反正我告诉你,薛翕做的事,别算在我头上。他这回不知在和商鸢密谋些什么,我倒是希望这人快点做些什么来,我好直接处置了他。”
  这一观点,与商姒不谋而合。
  商姒微微一笑,“那朕就等着小将军宝剑饮血了。”
  自上回迟陵贸然闯入她的寝宫,商姒后来又见着了商鸢,便隐隐有了不祥的预感。
  一个足够聪明的人,便知道楚国和昭国仅仅这一次的合作其实是大材小用,商鸢既然主动送迟聿荷包,肯定也有旁的心思。
  所以商姒派蓝衣去向迟陵送了信,让迟陵代她去监视商鸢。
  司隶校尉是迟陵的人,司隶校尉既然负责暗中督查各个官僚,长安城中眼线必然分布各个角落,让迟陵去监视商鸢,于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而迟陵前些日子冲撞商姒,这事儿还没翻篇,想到商姒如今与他哥的关系,没准当真是未来嫂嫂,更不能拒绝了。
  于是迟陵一边冷哼着,摆出一副大爷样吩咐底下人,一边又忍不住暗暗替商姒把着关,免得她大病初愈,转眼又被人给害了。
  没想到的是,商姒还真是料事如神,怀疑谁谁就有鬼。
  姣月沏好了茶进来,把茶水端到御案上,商姒吩咐道:“给迟将军看茶。”姣月瞧了一眼迟陵,依言又去沏好一杯端来,她有些怕迟陵,便始终低垂着眼不敢抬头,却听迟陵笑吟吟道:“咦?陛下,你身边这小宫女倒是有些可爱。”
  姣月猛地抖了一下,差点没直接跪下,商姒瞪他道:“你吓她做什么?”她对姣月挥了挥手,姣月抱紧拖盘,几乎是落荒而逃了,商姒起身走下御阶,忽然低声道:“有件事情,朕要问问你。”
  迟陵敛了笑,“什么?”
  “将军当初知道朕是女儿身,薛翕可知道?”
  此话一出,迟陵的脸色忽然变了变。
  他坐直了身子,猛然抬头,商姒一见他此刻神情,心底便是一沉。
  “看来他早就知道了,也难怪如今这么急切地对付朕。”商姒冷笑一声,原地踱步几下,猛地转身看向迟陵,“以他的秉性,定然唯恐天下不乱,他撼动不了朕,但是天下臣民悠悠众口足以让朕万劫不复!”
  她眼底寒意浓重,红唇抿起,脸色极为冷峻。
  薛翕,薛翕。
  这个人怎么还不死!
  商姒当真是恼火至极,这件事情终究和迟陵脱不了关系,但她也知道,当时以迟陵那样的立场,调查她也是无可厚非的,也怪不了他什么。
  她快步走到御座边,右手虚握着龙椅一侧的描金龙首,冷淡道:“他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今夜既然与商鸢秘密商议,此事必然会泄露给她,他们既然在密谋,还未出事,便说明还有转机,说来说去,所针对者不过是朕,只是朕想不到,他们要用什么计策。”
  这事与他脱不了干系,迟陵有些过意不去,便起身道:“我现在就去调兵,把他们都抓来。”
  他转身就要走。“不行!”商姒断然喝止他,飞快道:“商鸢是楚国王女,你这是不仅仅要终止联盟,还要多添外敌?你若敢抓人,明日即便朕不能动你,你二哥又岂会轻易放过你?”
  迟陵右手狠狠一攥,转过了身来,闷声道:“那……找二哥想办法可以吗?”
  “你即刻去派人暗中注定这二人的动向,若有什么风声走漏出来,记得及时封锁消息。”商姒没有急着回答迟陵的话,反而冷静地思考片刻,又道:“与其坐以待毙,他暗我明,不如主动防范于未然,你过来,朕有一计。”
  迟陵挑了挑眉,俯身凑了过去。
  “……”
  “不行,你应该……”
  “……可以了吧?”
  “唉,我看这样……”
  “……”
  乾康殿中灯火幢幢,两人从未如此关系亲近地说话,此番窃窃私语了许久,最终迟陵挂着满面笑容满意离去,商姒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唤人进来伺候沐浴更衣。
  歇了一夜,翌日早朝过后,商姒便借故说自己头疼之疾又犯了,缩在乾康殿内不出来。
  沿密道从冷宫出来,商姒轻车熟路地进了“商姒公主”的寝殿,换了一身女装,又堂而皇之地走了出来。
  一路宫人纷纷侧目看她,或面露惊奇,或面露惊艳,商姒迎着众人目光一路招摇,便到了元泰殿外。
  元泰殿的守门侍卫还认得她,见她来了,忙主动上前道:“公主好久不见了,小的这就为您通传。”
  商姒笑容亲切,问道:“里面只有世子吗?”
  那侍卫笑道:“还有楚国郡主呢。”说到这里,哪怕是侍卫,也察觉到了一丝微妙,这段时间,郡主三天两头就主动来找世子,可世子不是喜欢公主吗?细细一想,莫不是二女争一男的戏码?
  那侍卫眼神透出一丝微妙的探究,见商姒笑意没变,又连忙打下心头疑虑,笑道:“小的这就去通报,公主稍等。”
  商姒淡淡颔首:“劳烦。”
  那侍卫推门进去,不一会儿,迟聿便允她入内。
  商姒缓步跨进殿门,放柔了嗓音,抬头唤道:“子承。”
  迟聿本坐着饮茶,听见这么软乎乎的一声,便抬头看了过来。
  只这一眼,他半是悠闲的神态,正要出口的话语,进行到一半的思量,便全部戛然而止。
  迟聿的大脑头一次懵了一刻。
  她今日甚美。
  一身鹅黄色的罗裙,长发挽的简单的髻子,三千青丝散落雪肩之后,衬得肤色越发白得发亮。
  眉心金钿明灭,与鬓边缀着红宝石的金步摇交相辉映。
  这黄裙系带颇紧,腰间坠着暖玉流苏,勾勒出少女的纤细腰肢,盈盈不堪一握,每一个动作仿佛都充满着无限诱人风情。
  恰如古人诗书中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从前怎么没发觉,她除了皮囊精美,骨子里还透着一股极致的清艳媚意。
  哪怕之前见过她无数次女装,哪怕事先已知道她是穿着女装来找他,迟聿也想不到,这一抬头就是如斯美景。
  她穿上衣裳,远比不穿衣裳更勾得他心痒。
  迟聿大掌一收,猛地起身,走到她的面前来,亲自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柔声道:“过来做什么?”
  本来听到她头疼之疾又犯的消息,迟聿便打算用完午膳再去探望她,后来侍卫通传,他才明白,她这借故去换了个身份来。
  他记得,她是不喜欢公主这个身份的。
  曾经当着百官的面,他将她拥在怀中,给她无限的宠爱,也给了她所接受不了的屈辱,公主这个身份就是在提醒着她,她有多身不由己。
  没想到今日,她主动穿上女装来找他。
  一边站着的商鸢没料到商姒会来这么一出,此刻也震惊在商姒的女装之中,久久回不过神来。
  迟聿心情极好,黑眸亮得摄人,商姒察觉到余光里商鸢再看她,便主动将小手塞入迟聿的掌心中,斜眸瞧他一眼,笑道:“我来不得么?”
  “我这里,你自是想来就能来。”他紧紧握着她的手,牵着她过去坐下,命身边宫人端上茶来,商姒捧着茶水喝了一口,拧起细眉道:“好烫。”
  她似不高兴地把那茶一把搁下,瓷盏相撞,发出清脆响声。
  商鸢瞧了她许久,这才笑道:“这宫人是怎么办事的,连个茶水都弄不好,居然烫着了表姐。”
  她一开口,商姒这才“呀”了一声,似乎才发现她,困惑道:“你是?”                        
作者有话要说:  商·尼古拉斯·戏精·姒上线。

☆、引诱(二更)

  她在装; 在场三人都心知肚明; 却无一人说破。
  迟聿微笑着介绍道:“这是楚国郡主; 商鸢。”说完; 他端过那茶; 下唇毫不避讳地碰着方才她饮过的地方; 慢慢喝了一口。
  是有些热,但却不烫嘴。
  他却耐着性子; 又命人重新去弄一杯凉些的茶来; 趁着等宫人上茶的当儿; 商姒好奇地对商鸢道:“我病了些许时日; 倒是不知道长安发生了什么,你是我表妹,我从前却未见过你呢。”
  她说得十分自然,神态有了一丝小女儿的娇俏; 与冷淡的少年天子截然不同。
  嗓音也变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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