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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是我白月光-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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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得十分自然,神态有了一丝小女儿的娇俏; 与冷淡的少年天子截然不同。
  嗓音也变得清澈细软,少了两份低沉。
  若非商鸢提前知晓这是同一个人; 哪怕容貌完全一样; 她也可能会觉得这是两个人。
  商鸢在心底冷嘲,装的倒是不错; 到底是真没见过还是假没见过?此人故意换女装在这里装模作样; 到底是打着什么主意?心里虽如此想着; 商鸢面上却露出不失礼的微笑来,温柔道:“听说表姐近日只在养病,没见着鸢儿也是情有可原。”
  商姒闻言; 抬眼轻嗔迟聿一下,“就赖子承,觉得我身子不好,都不许我随意出门,唯恐被这风吹一下就病了。”她捏了一下迟聿的小手指,佯怒道:“我哪有这么娇贵!”
  迟聿被她捏得心情大好,眼底俱是笑意,也任由这丫头撒娇。
  分明是满口胡言,装出一副小女儿态,就是故意在对商鸢耀武扬威。
  迟聿瞧着少女稳稳地窝在椅子里,一身被装点出来的雍容华贵,又捏着嗓音故作扭捏的样子,觉得今日的商姒格外可爱,反手握住她的小手,低笑道:“还不娇贵?用金屋子把你藏起来,衬你贵重可好?”
  她轻瞪他一眼,缩了缩手臂,想把手从他掌心拽出来,拽不动。
  商姒瘪了瘪嘴,抬脚悄悄踢他一下,正巧宫人端着茶水进来,他抬手去接那茶,不动声色地避开她那一踢,先用手碰了碰杯壁,笑道:“这回不烫了,你试试。”
  商姒用食指碰了碰,这回却连喝也不喝,直接嫌弃道:“凉了。”
  她抬了抬下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一边的商鸢瞧着她这刁蛮任性的样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之前在御花园的凉亭里时,这两人分明气场不合,就算是和解,迟聿也不至于由着她这般放肆无礼吧?
  迟聿是何等人?他是昭国战神,令天下兵马闻风丧胆,将天子拿捏于鼓掌之中,之前大肆肃清叛党,手腕之铁血令人战栗不止——这样一个人,居然会由着商姒这么不给面子?
  商鸢觉得荒谬极了。
  可旁观迟聿脸色,并无一丝不豫之色,眼底甚至带了三分笑意。
  商鸢自以为自己有足够大的把握对付商姒,此刻却忽然觉得,之前自己所以为的一切,又不是这么一回事。
  譬如薛翕所说,迟聿对商姒只是普通地占有而已,商姒对迟聿,也不过只是依附利用。
  这叫哪门子普通占有?哪门子依附利用?
  商鸢不由得有些恼。
  此刻就他们三个,商姒这不就是做给她看的么?她倒是敏锐,这么快就看出她对迟聿有心思,特地过来想让她知难而退吧?商鸢冷笑不已。
  她不再有耐心坐在这处看商姒演戏,便起身道:“大将军,现在时辰不早了,我先告退了。”她略略一顿,话里有两分意有所指,“今日商议之事,改日再议。”
  迟聿点头,“好。”
  商鸢仰头对他一笑,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开了。
  商鸢一走,商姒便腾地起身,开门见山道:“今日商议了什么事?”
  迟聿按着她的肩头,把小姑娘重新摁回去,又伸手摸摸她的鬓发,揉揉她的脸蛋儿,捏捏她的耳垂,越摸越爱不释手,越瞧她越觉得女装可爱,他自顾自地呢喃道:“要不今后就穿女装,总归你做天子,用处也不大。”
  她拉开他的右手,他左手又捏了上来,她又拉开他的左手,迟聿笑了一声,坚硬的手臂抄过她的腰肢,一把将她整个儿提溜起来,贴着她耳畔道:“要不要考虑一下?方才说的是认真的,我命人造个金屋,把你藏在里面,今后便只有……”
  他说话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侧脸上,嗓子沉沉的,听得人心跳加速。
  她挣不开他的手,便锤他道:“不要!你放开我!”
  迟聿笑着松开手,她得了自由,提着裙摆一下子蹿到老远,含羞带恼地瞪着他,她哪里跑得过他的手掌心?迟聿耐着性子,与她在殿中围着柱子追赶打闹、猫捉老鼠好一会儿,才忽然敛了笑意,低声道:“你今日前来,就为了气她一下?”
  商姒也不再闹了,蹭回到他身边来,摸了摸鼻子,“我哪有这么闲?只是公主消失多日,旁人难免生疑,我穿女装出来走走也好,气她只是顺道罢了。”
  说到这里,她笑,“商鸢对你藏了什么心思,连我都看出来了,她如今变着法儿想讨好你,望你能与她共结连理,你真的没有考虑?楚王暗弱,你若与她结亲,楚国可是唾手可得,楚国地广物博,水师骁勇,粮草应有尽有,若你为你所用,你可是如虎添翼。”
  迟聿沉声道:“我若不认得你,何必不与她合作?娶一个女人,日后丢在后院不理便是,但可节省昭国多少人力物力?可我既然已经有了你,何必再招惹其他女人?”说着,他狠狠捏了一下她的腰,暗含警告意味,“再在这些事情上试探我,改日让你好看。”
  她惊叫一声,捂着腰瞪他,“信你便是了。”她扒开他的手,坐了下来,捧起之前被她嫌弃的冷茶喝了一口,还想喝第二口时,茶盏便被迟聿给夺了去,他吩咐宫人道:“再去沏一杯热茶来。”一边说一边把手举高了,不让她够得着那杯茶。
  她皱眉道:“我就喝口茶而已。”
  “太医都嘱咐过了,忌食凉冷辛辣,忌饮酒,你还不长记性?”迟聿敲了她脑门儿一下,商姒一时语塞,只好咽了咽口水,暗暗腹诽这人。
  方才在商鸢跟前这么顺着她,敢情也是在配合她演戏,实际上私下里,就这么管着她压迫她。
  等到宫人又重新端上热茶来,商姒才彻底润好了嗓子,迟聿坐在桌前认真地批阅起奏折来,虽然天子是她,但这些日子的朝政确实是迟聿一手包揽的,商姒看着桌上高高一叠奏折,想着他每日的事情也挺多的,比起她镇日清闲,他甚至只有晚上才有空去与她叙一叙,这样想着,她心头一软,绕到他身后,手臂轻轻环过他的颈。
  迟聿身子一僵,手上朱笔微微一顿,又继续奋笔疾书起来,她贴在他耳畔,轻轻道:“今晚,你有空吗?”
  迟聿手又是一顿,没有说话。
  商姒再接再厉,轻轻在他耳边吹气,“过不了几日,便要打仗了罢?你这么累,我却有些过意不去。”
  迟聿笑了一声,一把扯开她的手臂,握着她手腕轻轻一带,她便摔到他的身上来,迟聿撑着桌面,把这小美人困在他和桌案之前,低声道:“这么主动?”
  他目光火烫灼人,她脸红起来,背脊硌着坚硬的桌角,这样的坐姿有些难受。
  他却越靠越近,她不由自主地往后仰,直到整个人都快躺到桌面上去,他才唇角噙了笑,放过了她,伸手捏了捏她红透的耳垂,评价道:“道行太浅。”
  商姒:“……”
  “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
  “没有。”她断然否认,又问道:“所以你到底来不来……”
  他笑道:“你都这么说了,我焉有不来之理?”
  她这回满意了,从他身上跳下来,伸手理了理裙摆,便谄媚道:“子承继续忙吧,我先走了。”她弯腰亲他一下,转身跑了开。
  迟聿一愣。
  右颊仿佛残存着方才微微湿润的触感,他伸手摸了摸脸。
  有些啼笑皆非。
  商姒公主当日主动去找了大将军,随后,上至武将谋臣,下至守门侍卫,都发觉大将军今日的心情可谓是非同一般的好,几位将军正看着舆图滔滔不绝之时,一转头都能瞧见自家主公唇角勾着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以为主公有什么良策,或是还有一些众人未曾看破的玄机,一个个都目光炯炯地盯着迟聿。
  谁知迟聿却坐了下来,淡淡道:“继续说。”众将只好失望,憋着这疑问一直到走出殿门,才聚在一起小声八卦起来,迟聿走出来低喝道:“在说些什么?让我也听听。”众人纷纷扭头讪笑,作鸟兽散了。
  迟聿御下严苛,换作平日,这等行为是肯定要罚的,不过他白日被商姒哄得高兴,也随了他们,只是先去沐浴更衣翻,到了傍晚,才吩咐宫人开道,慢慢往乾康殿走去。
  远远就望见乾康殿灯火通明,迟聿想着这丫头必然已经洗好了等着他,心底更是愉悦非常,谁知刚刚靠近,蓝衣便急急道:“殿下您是来……”
  迟聿皱眉道:“我来找陛下。”
  他往前走了一步,蓝衣却还挡着不肯让开,迟聿冷声道:“怎么了?”
  蓝衣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磕头道:“殿下恕罪!陛、陛下他不在殿中!”

☆、失踪

  不在殿中?
  明明是她自己约的他; 大晚上的; 她跑出去做什么?现在内外事务都不用她管; 她能有什么事情?
  迟聿的第一反应是; 会有什么人; 值得她在夜里外出?
  她既然约了他; 若无大事,怎会突然外出?
  迟聿略过蓝衣; 大步推门入殿; 果见里面空空荡荡; 毫无一人; 殿中陈设十分整洁,是宫人收拾过的样子,他忽然转身问道:“她午时过后,可有回来过?”
  蓝衣缓缓抬头; 看着迟聿,缓缓地摇了摇头。
  迟聿心底一沉; 登时大怒道:“陛下不回来; 你们这些奴婢竟也不……”
  “殿下!”蓝衣猛地高呼,头一次在迟聿话未讲完时开口打断; 蓝衣切切地望着迟聿; 只感觉胸腔内的那颗心随着自己大胆的举动; 跳得极快,蓝衣身子微颤,哆哆嗦嗦道:“殿下; 陛下她……她是旧疾发作,奴婢如何敢寻,只是派旁人暗中去找……”
  迟聿原本铁青的脸色,在听见此话时稍微缓和下来。
  他也记得,她早晨来时一身女装,为了转换身份不露馅儿,才谎称天子是旧疾发作,如今对旁人来说,天子是在殿中养病才对,乾康殿的宫人都是天子近侍,自然不能贸然去寻找公主,今日商姒来的时候,身边只带了一个并不熟悉的小宫女。
  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在皇宫这般守卫森严的地方,谁敢对她不利?
  从元泰殿到乾康殿,这条路就算是一个人走,又能有多大威胁?谁胆敢找死,去对公主下手?
  迟聿眉头越皱越深。
  “你派人暗中寻找,都未曾找到任何下落?”迟聿冷冷道:“何不速速通知我?”
  蓝衣暗暗叫苦,陛下身边连个传信的都没有,她哪知道是出事了,以商姒和迟聿的这般关系,万一两人在殿中说上一整天的话呢?就算是派人去找,也是在不久之前,看时辰这般完了才察觉不对。
  蓝衣跪着,额上渐渐溢出了冷汗,一边的姣月猛地跪下,磕着头解释了这一切,又连连道“大将军恕罪”,唯恐迟聿一怒之下,将他们全杀了。
  迟聿知道,这也怪不了她们,没有人会提前察觉到任何不对劲,他垂袖站着,垂下眼帘,细细将之前所有的细节都全部思索了一遍……她的主动前来,她针对商鸢,她的女装,她的主动邀请,这一切都有些蹊跷,却让人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迟聿漆黑的眸子掠过这些宫人,寒声道:“来人!把她们拖下去,另行处置。”身边的君乙挥手命侍卫上前,将失魂落魄的蓝衣和姣月捆起来带走。其他宫人全部跪了一地,闻言越发胆战心惊。
  若是在以前,整座宫殿的宫人,谁能不褪层皮?但天子“旧疾复发”,他不能打天子近侍这么明目张胆,反而落人口舌,对她不利,迟聿面无表情,薄唇忽然掀了掀,露出一个极为讥讽的淡笑来,对君乙道:“先封锁洛阳,暗中搜查整个皇宫,她经常去的地方,都要反复搜索。”
  君乙道:“属下遵命!”
  君乙脚步如飞,很快就消失在了视野中,迟聿负手站在御阶上,注视着君乙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女装,失踪。
  故意刺激商鸢。
  电光火石间,迟聿心念微动,瞳孔便是狠狠一缩。
  ……
  迟陵一身窄袖便袍,懒懒地斜卧在高高的树梢头上,手上把玩着一柄短刀,借着月色,刀刃泛着冰凉的冷光,寒光倒影入少年漆黑的眸子,他眼底有了两分笑意。
  时辰刚刚好,他所找的这棵树地理位置极佳,将大半皇宫尽收眼底,各方的动作都一目了然。
  乾康殿那边,迟聿已经派出了侍卫搜查,迟陵的亲信来传达了命令,说是要他也赶紧帮忙寻找公主,迟陵口头上应了,却久久不曾行动。
  而商鸢的居所青华宫,此刻灯火通明,无一宫人走动。
  商鸢很谨慎,他原本跟商姒商量着,是想用激将法让商鸢主动出手,再抓到她的把柄,但是商鸢今日,哪怕后来在御花园中偶遇了落单商姒,也不曾做出一些什么事来,她很清楚地知道利害关系,绝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那既然等不到商鸢贸然动手,就只好栽赃陷害了。
  栽赃陷害并不难,迟陵在这方面算是轻车熟路了,从前在昭王宫,他借着二哥对他的关心,不知暗中铲除了多少敌人。
  这些,迟聿或许早就发觉了,但是他从未问过,因为迟陵能这样也未必是坏事,成大事者若不能铲除障碍,将来也会死在别人手上,生在王室,谁不会一点算计?只要不做得太过,迟聿甚少罚他。
  迟陵在树上张望着,此刻,他安排的人应该已经出动了,他看见青华宫里走出来三两宫人,随即商鸢似乎亲自走了出来。
  少年不怀好意一笑,从树上跃下来,唤人道:“来人,方才二哥吩咐什么来着?哦,去找公主,走罢,我们去那边找找。”
  他指了青华宫的方向,闲庭信步地往那边走去。
  ……
  商姒躺在草席上,脑子昏昏沉沉,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手腕被麻绳紧紧反缚在身后,粗糙的麻绳摩得她手腕剧痛,她想要坐起来,却无能为力。
  商姒闭上眼,呼吸滚烫,能感觉到自己身子的细微变化。
  意识在一片漆黑的巨浪中不断沉浮,整个人好像飘在云层中一样,软绵绵的。
  黑衣男子站在一边,倾听着外面的动静,又时不时转头,看向地上不能动弹的商姒。
  只见公主的罗裙被蹭得有些乱了,钗子也落了一地,因为中了药,虽动不了,却越发显得我见犹怜,月光透过窗子洒进来,恰好落在她的身上,雪颈香肩诱人无比,显出一丝玉质的触感来。
  没有男人可以抗拒这么好看的美人,更何况美人躺在此处,一动不动。
  黑衣人逼自己撇开目光,不敢再多冒犯公主分毫,快步走到门边,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的脚步声。
  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才越来越清晰,黑衣人从窗子那瞧瞧望去,见为首之人果然是商鸢。
  他笑了笑,拿出袖中的香料,走向角落里昏迷不醒的侍卫。
  香料在鼻尖微微一晃,那侍卫终于幽幽转醒。
  商鸢此刻非常烦躁。
  白日被商姒膈应狠了,她一整日都心情不佳,楚国近日又没有消息传来,秋炆前去押运粮草,至今未归,内忧外患不止,商鸢心事重重,越发有不祥的预感。
  方才她打算沐浴,刚刚卸下满头金钗,便看见门口有黑影闪过。
  她几乎是立刻追了出来,追到此处,才忽然感觉后悔。
  她轻率了。
  怎么会有无缘无故的黑影,是不是有人故意想把她引到此处来?
  商鸢猛地转身,正要离去,身边的侍女青黛忽然唤她道:“郡主。”
  商鸢脚步一顿,“什么?”
  青黛蓦地跪了下来,惶恐道:“禀郡主,奴婢刚刚发现,今日午时之后,好像就一直没有看见李常。”
  李常是青华宫的侍卫,也是商鸢从楚国带来的亲信。
  商鸢眼皮猛地一跳,怒道:“你说什么?”
  青黛紧张道:“郡主恕罪!之前奴婢都未曾发觉,可是刚刚郡主出来,奴婢唤人时,才发现李常居然不在,奴婢之前一直在犹豫该不该说,可此刻总觉得有些蹊跷……”
  此刻再反应不过来,商鸢便白活这么多年了。
  她身子晃了晃,勉强定神,“快快回去!”说完便急切地按原路折返,谁知还没走几步,忽见远方火光亮起。
  一群侍卫举着火把,正快步往这里赶来。
  商鸢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这是出了什么事?侍卫是在抓人,还是在找人?
  她之前没有听到任何消息,想必行事隐蔽,既是重要之事,也是不能宣扬之事,她现在站在这里,想必与这件事情脱不了干系。
  绝不能被人利用了!
  商鸢的脑子转得飞快,忽然扯出一丝微笑来,笑着迎了上去。
  那些侍卫长剑出鞘,脚步如飞,见商鸢迎面过来,俱是一惊,为首的君乙快步上前道:“见过郡主。”
  商鸢笑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君将军如此神色匆匆?”
  君乙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并不回答,却问道:“敢问郡主,您为何深夜在此?”
  商鸢的笑意有些不太自然,她偏过头去,看着被火把照亮的花丛,忽然掩唇笑道:“本郡主在哪,君将军好像没有权利过问。”
  君乙看着她,商鸢再怎么笑,他的脸色都冷峻如冰,眼神越来越不善。
  “还请郡主如实相告,实不相瞒,在下方才已搜查过过皇宫许多地方,但是您这里还没查,郡主如何今日不能洗清嫌疑,请恕在下无礼了。”
  “你放肆!”商鸢还没开口,身边青黛大声呵斥出声:“君将军,我家郡主如今可是楚国使臣,昭国和我们楚国还有合作,您居然还敢如此态度对我们郡主说话,小心被大将军知晓,啊——”
  青黛惨叫一声,话还未说完,整个人便轰然倒地。
  商鸢瞳孔一缩,猛地往后退了几步。
  君乙缓缓拔出染了血的剑,冷漠地扫过地上的尸体,冷笑道:“有件事情,在下还是要提醒一下郡主。”
  “如今是在长安,长安如今是我主公的地盘,不管是谁,是同盟,或是外敌,只要谁敢越过一丝雷池,在下蒙主公信任多年,也必然会拔剑杀之。”
  “郡主还不老实交代么?”

☆、愤怒(加更)

  商鸢紧紧盯着君乙。
  君乙是迟聿的亲信; 在迟聿身边; 几乎是寸步不离的那种; 但是她如何没有听过君乙的大名?迟聿麾下几员猛将; 先锋有季允、楼懿; 司马绪熟读多年兵法; 擅长排兵布阵,而这个君乙; 为人谨慎内敛; 攻守皆可; 乃是一个全能之才。
  但; 君乙在迟聿身边,更多的是做很多杂事,旁人若是不知内情,恐怕会小瞧他。
  迟聿将他的心性磨练得极好; 很多人说,君乙的意思; 常常就代表着迟聿的意思。
  今夜; 君乙拔剑相向。
  商鸢这才忽然觉得,之前她以为自己筹码丰盛; 胜券在握; 却是错了。
  在这群昭国人眼里; 结盟忽然是好事,但并不是非结盟不可。
  商鸢脸色发白,袖中的手都在轻微颤动。
  她深吸一口气; 注视着君乙的双眼,毫不畏惧地上前一步,温声解释道:“君将军息怒,实不相瞒,我今夜是出来散心的。”
  她不能说刺客的事,没有证据,反而会引人怀疑。
  君乙缓缓收了剑,对身后的侍卫摆手,命其快速搜查四周,才重新回过头,皱眉道:“散心?”
  大晚上散什么心,赏月?今夜月亮又不圆。
  商鸢咬了咬唇,双靥微红,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其实……是白日,白日你家主公只顾着我表姐,所以我……”
  君乙瞬间明白了。
  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说来说去就那么回事,商鸢确实斗不过商姒,这样解释,君乙还信了几分。
  但同时,又有些怀疑商鸢。
  既然因此心情郁郁,那么陛下的失踪……是不是与商鸢有关?
  君乙还没说话,忽然听见有人大喊道:“将军!属下找到公主了!”
  君乙和商鸢同时一惊,商鸢尚站在原地回不过神来时,君乙已快步走了过去。
  ……
  迟聿听到公主找到的消息时,正和迟陵在一块儿。
  迟陵心有戚戚,没想到会被他二哥给逮着,他今日算是玩儿脱了,就算和商姒合谋这事没露馅儿,他在找人上打马虎眼儿,也够他喝上一壶了。
  迟聿听侍卫禀报,脸色冷峻得冰封三尺,迟陵在一边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不存在。
  迟聿一言不发地往那处走去,迟陵“诶”了一声,连忙跟上。
  一路走到一个破败旧宫外,侍卫已将此处团团围住,迟聿一眼便看见了一边惴惴不安的商鸢,以及被押在地上衣衫不整的男子,那男子看见迟聿亲自过来,连忙呼喊道:“大将军!小的什么也不知道!大将军饶命。”
  迟聿直接抽出君乙身边佩剑,一刀砍了下去。
  血溅三尺!
  人头骨碌碌落地,那人的眼睛还是睁着的,商鸢从未见过如此血腥场面,脚底发软,一把跌坐在地。
  迟聿把剑一转,指着商鸢,“你的人。”
  他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神色非常的冷酷,眼神带着一股凛然杀意,浑身气势让人招架不住。
  看惯他一身华贵、宛若王孙贵族一般的打扮,商鸢才猛地意识到,这到底是什么人!
  是令诸侯无一不闻风丧胆,曾经以五千轻骑攻陷三万大军的迟聿。
  是攻陷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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