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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出嫁太难-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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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新皇已经定下来了。”秋霜低头给她去拾掉在地上的引枕。
却听哗啦一下,整个床幔都被拽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刚才差点忘记更新,赫赫~~还好及时发现。
第33章 定局
每逢月中十五,洛阳城的集市上都挤满了前来摆摊做生意的小商贩,本地居多,外地也不少,朝廷通往西域的路开通之后,给商人们创造了极大的便利。人们坐在洛阳城里随处可见外地的商人,有红胡子的,有蓝眼睛的,早已见怪不怪。
喜盈门客栈掌柜张铁生一大早就吩咐伙计打扫干净房间,烧好茶水,备好吃食,静待客人上门。
当那个高鼻子凹眼睛大胡子的男人走进来的时候,张铁生眼睛一亮,连忙招呼伙计上前去迎。一般这样的商人都远道而来,必定会住上几天,而且出手又大方,小费又给得多,自然要好好招待。
伙计阿图迎了上去:“客官住店?”
那男人异域口音很重,但中原话倒是说得极好,看来是走南闯北惯了的人。
“给我来间上房,外面的骆驼帮着喂一下。”男人说。
阿图道:“客官好眼光,我们喜盈门客栈那可是远近闻名,房间干净,价格公道,而且粮草十足,您就放心吧。”
那男人笑了,一把浓密的胡子翘着,从口袋里掏出了5个铜板递给了他,算是打赏的小费。
阿图接过,放在兜里,笑容满面的领着去了二楼的上房。
待安置了客人,那人吩咐道:“给我来点热水,再送几个馒头,一份酱牛肉来,还要一份胡辣汤吧。”
“好嘞——”阿图拖长了声音,蹬蹬下楼去了。
陆陆续续地客人开始上门了,阿图一个接一个的接待完,才喘了口气的功夫,忽然想起楼上那个大胡子男人的骆驼还没有喂呢。
他于是从后院的仓库里拿出一捆干草晃晃悠悠地去了后院的马厩里,骆驼就栓在了那里。
却见几个客人围在一起议论纷纷,见他过来,都神色诡异地看着他。
阿图把整捆干草放在了槽子里,抬手擦了把汗,大热的天气,正是三伏天,一年中最热的季节。
“怎么了?”他问。
其中一个客人神色惊慌,脸色煞白,手哆嗦着:“你看——”
阿图上去,瞥见骆驼的脚下倒着一只雪白的兔子。兔子脖子处有血流出来,见它那个瘫软的样子,而且骆驼的蹄子处还带着血迹,似乎是骆驼踩死或者踢死的。
骆驼一向温驯,应该是不经意间弄死的吧。不过是死了一只兔子而已,大惊小怪的。阿图随意想着,下一秒却在看到兔子身上的红线时呆住了,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他为了要验证自己的想法,找了个棍子轻轻拨动一下兔尸,兔子的脖子上用红线系着一个小小的玉佩,仔细瞧来上面刻着一个梁字。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没有缓过神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回来前院,周围的客人们也一哄而散,各自逃命去了。
“掌柜的,掌柜……”阿图眼看着两眼一翻,就要晕死过去。
张铁生吓了一跳,忙上前扶住他,却见阿图嘴唇青紫,哆嗦个不停,显然是吓得不轻。
他忙着按了下人中:“怎么回事?咋了?”张铁生也被吓住了。
有客人好奇的张望过来。
阿图好不容易喘口气过来,一把拽过张掌柜,死命往后院的马厩里拖。
张铁生见到兔尸也慌了,阿图道:“怎么办啊,张掌柜,我还没有娶老婆呢,我不想死啊。”
“我不干了,我现在辞工,我立马走。”阿图说着就要回房就换衣服,拿行李。
张铁生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个兔崽子,这个兔子死了跟咱们没有关系,这明显是那商人带来的骆驼伤的,梁大将军要算账,也要找那个人才行,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阿图眼看着要哭,不停地挣脱:“掌柜的,你别哄我,整个洛阳城里谁不知道这个兔子是梁大将军的宝贝,虽然是这个商人的事情,可是死在咱们的地盘上,以他的性子如何饶得了。”
张铁生放开他,脑筋转了一下,上前凑到他的耳边:“既然已经有人看到了,瞒肯定瞒不住,那就不如全推在那客商身上,你可别让他跑了,不然你跑到哪里也是死路一条……”
阿图忍不住打了寒颤,这洛阳城里哪个不知道梁大将军爱兔如命一般。在西边的宅子里还专门开辟了一个兔园,里面豢养了各种小兔子。
……莫不是前世里烧香不到头,今也波生招祸尤,劝今人早将来世修……台上的戏子咿咿呀呀唱着曲谱,悲悲凉凉的。
小桃子再也听不下去了,打算抱着兔子就回府。一转身却发现兔子不见了。
她顿时心慌了起来,到处找,知道找到距离喜盈门客栈不远处,才发现那只兔子一动一动躺在那里。
她胆战心惊地上前,却发现兔子流得血已经凝固,看来已经死去多时。
小桃子立刻昏了过去。
周围立刻有人去梁府报讯。
此时的梁晟全身盔甲,英气勃勃地站在长桌前,脸色十分凝重,极具压迫感。
所有的三公级别的文臣武将,列候等全部都出席了此次公卿会议。
梁晟扫了一眼众人,众大臣接触到那凌厉的目光俱是心中一跳,脊背发凉。
长久的沉默过后,梁晟冷冷开口道:“国不可一日无君,天下不可一日无主,今日我朝新皇就这样定了,拥立蠡吾侯萧志为帝!”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喙。
太尉李隐道:“大将军,此时不妥,还请从长计议,清河王清正贤德……”
梁晟未待他说完,一拳砸在长桌上,众人一惊,屋里顿时鸦雀无声,梁晟道:“老太尉的话都熟得要生茧子了,就不要再说了,今天就必须立萧志!其他人,你们谁敢反对?”
司徒胡宽和司空赵成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惧意。
两人于是说道:“一切都凭大将军做主。”其他大臣和列侯见状也都附和:“大将军做主。”
梁晟看向李隐,冷笑道:“立蠡吾侯只有你一人反对,你还有何话可说?”
李隐重重坐下,鼻子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
“既然大家意见统一,那就这样定了,明日命史官占卜一下时辰,选定吉日迎蠡吾侯入朝。”梁晟说完,把手上的奏章往桌上狠狠一摔:“散会。”
很快邓锦慈派去探听消息的小厮回报,说新皇已定,正是萧志。
邓锦慈心里有种莫名的恐惧,搅得她坐立难安,在屋里来回的走动。
“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秋霜从未见过她这番模样。
邓锦慈回头看着秋霜,盯了半天,眼睛都没有错开一下。
秋霜骇然:“小,小姐……”说着上前就要去摸她的额头。
邓锦慈回过神来,用手轻轻格开她的手,轻声道:“我没事,就是觉得这一切好像不太真实,我还是不是我?”声音几不可闻的,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只余无尽的疲惫。
秋霜面色大忧,小姐这是中邪了?
邓锦慈慌张地回想从前,仿佛是这个时候,在孙家,宫里就传来了立蠡吾侯为帝的消息。
萧算和安阳郡主刚刚接触,一切都才朝着她努力的方向发展,怎么突然这决定就要下来了。到底是为什么?
邓锦慈手扶着椅背,慢慢坐下来,面如死灰,桌前放着一面铜镜,镜中映出她的样子。
盯着镜中的自己,细白的鹅蛋脸,看着就柔顺平和,嘴唇呈现一种淡粉色泽,不妩媚,却楚楚可怜。邓锦慈想,当年萧志登基后选秀女入宫,不就是看上这张柔美的脸吗。
宫里的岁月并不美好,甚至冰冷的可怕。而选秀女入宫,却是必然的,她这个年纪和身份,这选秀女必然是在名单上的,还有梁晟,前辈子欺负她,今生也欺负她,她这辈子还没有报复回来呢。
该怎么办呢?邓锦慈将手里的锦帕攥得死紧,前生的路再也不想再走一遍了。
想着想着,她忽然想到了邓锦媛,邓锦媛比自己小,赵姨娘却已经抓紧时间给她找夫婿了。如果自己找个人嫁了的话,一来可以免去秀女入宫之役,二来算是给自己找个帮手去对付梁晟,这不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吗?
她豁然开朗,心一下子敞亮了不少,可是想着想着,又有些颓然,梁晟势力那么大,自己去找谁呢。
吴魏肯定不行,上辈子他就是死在了梁晟手里的,今生肯定不会把他牵扯进来了。还有谁可以呢,邓锦慈将朝中的各个家有适龄子弟的大臣都想了一遍,忽然想到了太尉李隐。
李隐一向仗义执言,颇有威望,在梁太后面前也是颇受重视,经常与梁晟做对,梁晟一向恨他入骨。而且李隐长子李元封今年正好十六岁,并未娶妻,倒是合适的人选。
想到这里,邓锦慈站了起来。
第34章 抵命
阿宁站在宫门外,全身冷汗直冒。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和梁晟说起兔子的事情。
梁晟上了软轿,吩咐回府。大局已定,心立刻放松了下来。微眯着眼睛轻轻倚在秋香色大引枕上。
良久,他倏地睁开了眼睛,轻撩开墨绿色的轿窗帘子,唤:“阿宁。”
阿宁一哆嗦,上前几步道:“少爷?”
梁晟半阖着眼,似在养神,语气懒懒地道:“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阿宁有些惊慌失措:“没……没有啊……少爷为何这样说?”
梁晟嘴角轻勾,脸上是十分放松的神情,眉眼一开,就是翩翩无害美少年的模样。阿宁偷眼看他,少爷心情看来很好。
梁晟淡笑:“我数一、二……”
阿宁“扑通”一下跪在了街上。
轿子停了,梁晟脸色一变,倏地坐直了身子,语气又急又快:“怎么回事?”阿宁跟他多年,从没见过如此这般模样,他心倏地收紧。
当年……当年,娘亲死的时候,他还蒙在鼓里,也是随便问一句话,下人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这次是谁?
梁晟从轿子里走了出来,忽然觉得腿有些软。
他抓住阿宁胸前的衣襟,一把抓到身前:“不说话我就扔你去喂狗,快说怎么回事?”
阿宁抖了一下,鼓足了勇气道:“少爷,那只兔子死了。”
“兔子,兔子吗?”梁晟心好像被重重地击了一下,难道说自己在意的一切都留不住吗?在乎娘亲,娘亲没有了,在乎爹爹,爹爹也死去了,如今却连一只小小的兔子也失去了吗?
梁晟沉默了半晌说话,阿宁却觉得每一瞬都是煎熬,少爷生气时总是发脾气,砸东西,这样倒好,很快火就消了。
少爷极喜欢那只兔子,他都是看在眼里的,这样的一个宠物没有了,跟失去自己的孩子一样令人痛心。
他想起隔壁米铺的老伯,养了一只狗,后来狗病死了,那个老伯都神志不清有些魔障了,天天去菜园子后面喊狗的名字,想想都怪吓人的。
“少爷——”阿宁轻唤。
“兔子怎么死的?”阿宁听说少爷的声音格外平静,却渗着冷意。
阿宁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那个商人已经被郡守抓了,正在大牢里。”末了补充道:“小桃子回府之后就一头撞死了,尸体还没有处理,少爷你看?”
“没用的东西,连个兔子都看不好,扔出去。”梁晟神色冷峻,阳光照射在他的脸上,竟也是没有丝毫温度,反而透着冷冷的光。
阿宁不敢再问,却听梁晟吩咐轿夫道:“直接去大牢。”
牢里阴暗,光线昏黄,郡守早已战战兢兢地曲躬弯背等在那里。
见梁晟修罗一般站在牢门口,灯光将他的身影拉得更长更高大,忽然有些心悸。
“大将军……”他唤一声,上前就要说话。
梁晟冷冷的眼睛从他身上扫过:“人在哪里?”
那郡守吓了一跳,赶紧道:“在刑室呢。”
梁晟点了点头,径直往里面走。
那个商人已经被吊在了刑架上,脸色青一块,紫一块的,显然已经受过刑了。见有人来,男人喊着:“大人,冤枉啊,真的和我没有关系啊。”带着浓浓的异域口音。
梁晟站在他面前,审视他,直到那人的声音在这样冰冷的目光下渐渐小了下去,才开口道:“你的骆驼踢死了我的兔子?”
那人想,这是正主来了,一只兔子,值不了多少银子,给点钱财消灾就算了。
当下开口道:“我给你银子,你可以买很多只兔子。”
梁晟目光闪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慢慢说道:“我问你话呢,是不是你的骆驼踢死了我的兔子”
男人仍然不知死活,道:“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怎么回事,不过是一只兔子罢了……”话还没有说完,眼前一个黑影甩了下来,狠狠地打在脖子上,剧痛袭来,才发现是一只长鞭。
梁晟鞭子劈头盖脸打了下来。他的鞭子又长又细,又用力极大,几乎将所有的愤怒都使了出来,那男人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很快就昏死过去。
阿宁上前探了一下鼻息,肃然道:“将军息怒,这人已经……。”
那郡守早已躲到老远的地方,只看远远地看着。
梁晟用力猛挥鞭子,啪地一声鞭子飞了,撞到了牢顶,又重重跌落到了地上,扬起了一阵尘灰。
阿宁抬头看了一眼梁晟,昏暗的灯光下,他脸色的戾气浓重,光打在他身上在身后的墙上投射出一个巨大的黑影,像被恶魔附体一般,莫名地让人胆战心惊。
梁晟喘了口气,道:“去,找几个衙役,把那个喜盈门客栈给我拆了,如有反抗,就地格杀勿论。”
阿宁嘴唇翕动了几下,终于闭上了嘴巴,转头看向远处的郡守,将梁晟的意思传达给了他。
那郡守见有机会出去,立刻松了口气,一刻不敢停留,招呼几个衙役就直奔喜盈门客栈去了。
邓锦慈给刘元虎去了一封信,约他在迎宾酒楼的二楼见面。
她为了不引人注目,特意换了男装,束发带冠,竟是个翩翩少年的模样。
到了迎宾酒楼,守门的伙计见她这番俊美模样,一愣,心说,这小哥好秀美。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于是伙计殷勤着领着她直接上了二楼,一上楼梯,她就见一身青衣的刘元虎坐在窗边的一四角桌前,听到楼梯响,正往这边看过来。
邓锦慈走过去。
刘元虎要站起来,邓锦慈摆手让他赶紧坐下,刘元虎瞬间懂了她的意思。本来穿男装就是为了不惹人注意,还是悄无声息赶紧坐下为好。
邓锦慈开门见山道:“先生还不知吧,新皇已经定下蠡吾侯萧志了。”
刘元虎大惊:“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这么快呢。”
邓锦慈道:“就是刚刚,消息刚出来,估计史官那里择了吉日就要行登基大典了,毕竟这事已经拖了很多时间,群臣无首,梁太后估计也急了。”
刘元虎扶杯的手哆嗦了一下,半晌才道:“成者王侯败者寇,自古以来参与争夺皇位失败者就只有一个下场,王爷怎么办?”
邓锦慈垂目看着手边的清茶,心里也是莫名的难受。
前世萧算的结局是自杀的,但那只是传回来的消息,真正的死亡原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但争位者失败者死,这是自古以来的铁律,没有什么能改变。
这场立皇风波还远没有结束,未来还有一段时间的路萧算要走。
邓锦慈想了想道:“既然新皇已立,那清河王势必要回封地去,没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前,朝廷是不会去动清河王的,这也是要避嫌的。”
刘元虎心一动,道:“大人这个意思是……”
邓锦慈道:“就是不能让有心人士拿到那个理由,而能置一个有封地的王爷于死地的理由,先生认为是什么?”
刘元虎一惊,脱口道:“谋反?”
邓锦慈微笑:“这次清河王出来,帮着管理内务的是国相谢忧吧。”
“是的,封地的一切事物都交给谢忧打理了,大人怎么忽然提到谢相了。”刘元虎诧异挑眉:“难道谢相不对吗?”
邓锦慈道:“那到不是,谢相为人不错,不过你回去以后要多注意他的安危才是,有的人兴风作浪不从王爷身上下手,也会从周围人下手的。”
前世萧算之死就是从谢相开始的。
刘元虎赞同点头:“我会注意的。”
二人正说话间,楼下传来一阵巨大的声响。
邓锦慈眼皮一跳,侧头往窗下看去。对面的喜盈门客栈已经被一群衙役团团围住。
一些衙役已经开始砸东西,巨响正是因此发出的,里面的人都跑了出来,不时传来孩子的哭闹声。
“奉大将军令,喜盈门客栈窝藏朝廷钦犯,尔等无干人员速速离开,不然视为共犯。”有人站在前面大声宣布。
大将军令吗?邓锦慈眼神一闪,梁晟这人真是黑了肠子,坏了心肝。想整一个人总是能拿出千般理由来,就不知道这客栈老板如何得罪了他,不过一介布衣也下得去手。
刘元虎也听到了,看着楼下的动向,面上越发难看起来。早在清河就有耳闻,亲眼所见仍是让人胆寒。
衙役们进去搜了一圈,并没有发现老板的人影。
赶紧报于郡守:“那张老板和伙计早跑了。”
那郡守道:“行了,反正大将军只是说砸了这里就是,并没有说把人带回去,就这样吧,上封条,回府。”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周末出门了,外面好冷,回来的时候手指都不好用了,冷就一个字~~
第35章 生病
天色一点一点的暗了下来。
阿宁忧心地站在书房门口,大将军自从大牢里回来之后,就把自己关在里面好几个时辰了,午饭也没有吃,现在又到了晚饭时间,没有人敢去打扰他。
小桃子的尸体他已经妥善安置了,并给了她家人一大笔钱算是补偿,以后大将军知道了,只会觉得他做得好,并不会真的生他的气。
书房里极安静,阿宁在外面踱步,心急如焚,焦急等待着梁琳。
梁琳因为生梁晟的气,一大早就入宫陪太后去了,估计这个时辰也该回来了。
待那个红色的身影出现在如意门的时候,阿宁眼睛一亮。
“郡主,你回来了。”阿宁赶紧打招呼。
“不回来干啥,怎么,你想我赶紧走啊?”梁琳脸色不佳,今天在宫里,太后虽然态度不像哥哥一样强硬,但却也坚定异常的站在了萧志那边。
她撒娇耍赖太后也没有松口,还找来太妃们规劝她,这气也是受够了。
“郡主,少爷他锁在了屋里一整天了,午时就没有吃过东西,你要不要去看看?”阿宁说得小心翼翼。
梁琳下巴一抬:“他不管我,我也不管他,让他饿着算了。”说罢转身要走,阿宁想拦又不敢拦。
“少爷会饿死的,郡主——”阿宁在后面喊。
梁琳走着走着,脚步渐渐慢了下来,她狠狠一跺脚:“坏哥哥。”然后走了回来。
走上前去,敲门。
“哥哥,你在吗?”梁琳大声喊。
屋里没有动静,梁琳有些心慌起来,回头看了一下阿宁。
阿宁小声道:“要不,砸门吧?”
梁琳点头:“你去找几个小厮来。”她继续敲门:“哥哥,你别吓我,快开门吧。”
阿宁很快领回几个身强力壮的小厮,“开始吗,郡主?”阿宁问。
“好,”她说,然后往里面喊:“哥哥,你不开门,我就进去了。”然后挥手。
几个小厮用力推门,终于,门轰地一声被推开了。
梁琳环顾了一下四周,却没有发现梁晟的身影。
“哥哥?”她喊,慢慢往里面走,边走边回头看着阿宁。
阿宁冲到了前头,宽大的案几下,梁晟整个人都蜷缩在地上,似在沉睡,似是昏迷,眼角有着可疑的泪光。
“哥哥——”梁琳冲了上去,一把扶起他,梁晟动了动,眼睛似是乏力,半晌也没有睁开。
几个小厮叫来了两杆的抬轿,将他扶上了抬轿,一路送回了院子。
“赶紧去叫太医。”梁琳眼泪就要下来了,哥哥一向强势,从没有见过这般软弱的样子。是不是哥哥被自己气的啊,她心里充满了内疚之情,立刻回想起哥哥从小待自己的好来。
太医匆匆赶来,把过脉,叹了口气道:“大将军忧思过度,导致脾胃失调,又加上极怒攻心,心脉较弱,最近一定要静养,不可再让大将军受到刺激。”说罢,开了药方。
梁琳亲自送太医出府,临了,叮嘱道:“这事千万不要让太后知道,以免太后挂心。”
那太医自是一口应下来。
“对不起,哥哥,都是我不好,惹你生气了。我今后一定听你的话,你要快点好起来才是。”梁琳拉过梁晟冰凉的手,看着他过分苍白的脸,心里隐隐痛起来。
梁琳起身去了厨房,打算亲手熬了一碗鸡汤粥,给哥哥补身子。
邓锦慈站在梁府门前,门口两个巨大的石狮子,威武得让人望而生畏。
因为赵姨娘的关系,最近李氏似乎对她的亲事很是上心,到处找亲戚朋友问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所以一大早的李氏就吩咐了邓锦慈一定要明日请个假,和她一起去庙里求一求。被她磨得没有办法,邓锦慈答应了,到了晚上才想起来,看着天色还不到就寝时间,就特意过来请个假。
秋霜上前敲门,守门小厮看门,上下打量了一眼秋霜,又看看身后的邓锦慈道:“什么事?”
秋霜道:“我家大人乃骑射营副指挥,前来拜见大将军。”
那小厮道:“骑射营的,这个时候来?”
秋霜脸色冷了下来,俗语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对付这样的人,要是好脸惯着,反倒更容易办不好事情。
“我家大人有急事,你要是耽误了,小心将军大人饶不了你。”秋霜冷哼。
那小厮想到梁晟的阴狠,心里打了一下怵,然后道:“我去禀报一下,你们等着。”
小厮穿过回廊,迎面碰到了阿宁。
“什么事?匆匆忙忙的?不知道将军要静养吗”阿宁脸色立刻不好看起来。
小厮吓了一跳,心里嘀咕,谁知道呢,然后又将秋霜狠狠骂了一顿,赶紧回道:“是骑射营的副指挥使,说有事要拜见将军,要是将军不见,我这就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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