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出嫁太难-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兄,拜托你一件事,帮我把她领走好吗,送回京里去,以后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周围的人越走越近,火势已经再蔓延,二楼就要塌了。
“不要”,邓锦慈断然拒绝。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快速闪过,潜意识先一步出了口。这个人姓秦,与梁晟往来十分密切,这个人……。
梁晟怒道:“不要胡闹,赶紧过去。”
庆安元年,大将军梁晟受秦人暗算,重伤,半年方好,忌酒,气力已不及半。这是邓锦慈在后宫史书里看到的记载,此刻轰然闪过脑海。
秦月引上前道:“邓大人跟我来吧,这二楼马上就要塌了。”
邓锦慈退后一步,梁晟却已经和身后的人打了起来。邓锦慈有些心酸,他就这样信任这个人吗?
秦月引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大将军已经分身乏术,邓大人还是乖乖跟我走吧。”
邓锦慈目无表情,看着他道:“梁晟虽然有很多错处,但胜在光明磊落,不会做着小人之事,秦老板就打算这样辜负他多年的情谊吗”
秦月引笑了,声音是一贯懒懒:“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小人行径又算得什么,邓大人还是乖一点,省的受苦,你也知道的,我还是很怜香惜玉的,”
邓锦慈缓缓跟着他跳下楼梯,二楼立刻塌了下来。
过了不知道多久,忽听一人大喊道:“梁晟,你再不停下,我就要了她的命。”
梁晟一鞭将一人抽飞,浴血一般,从火场里一步一步缓缓走了出来,漫天的火光都成为了他的背景色,映在对面人的眼中是噩梦一般的场景。
秦月引一把长刀架在邓锦慈的肩膀上。
梁晟盯着那把长刀,缓缓将目光从刀上慢慢移到邓锦慈的脸上,那双眼灿如天星,面容平静,他又将目光缓缓移动到秦月引的脸上。
他的目光狠厉,戾气极重,见过无数次的秦月引头一次觉得头皮有些发麻。
却听梁晟一字一顿道:“秦兄,你这是要带她去哪?”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各位小天使的收藏和留言,么么哒,爱你们~~~~
第52章 柔情
秦月引身板一挺,平时的懒散早已消失不见。
“子渊”,他喊梁晟的表字。
梁晟眼睛冰冷一片,道:“这个名字以后不要喊了,把邓锦慈给我放了,我既往不咎。”
旁边一黑衣男子道:“跟他废话什么,梁晟,你上前来,一命换一命,我就放了她,怎么样?”
梁晟手紧握成拳,脚步一动,阿宁大惊:“少爷——”,他狂奔过来,“少爷可不要上当,你要是真的过去了,邓大人也不能活命的,他们会杀人灭口的。”
梁晟所有的暗卫都围了过来,两方人开始对峙。
那男子狂笑道:“你这小厮还挺聪明的,不过你们也没得选择了,统统死在这里好了。”
梁晟脚步一滞,邓锦慈却道:“梁大将军,别忘了你自己的差事,太后和皇上还等你回去呢,我是个小人物,即使你弃我而去,他们也不敢对我怎么样的。”
秦月引突地一笑:“既然你们都说得这样地步,那我就把人还给你。”他说罢,一把拉过邓锦慈,重重向梁晟的方向推了过去。
梁晟伸手去接,秦月引却抽出一把短剑,向着邓锦慈的后心刺去,梁晟眼疾手快,一把拽过她,却来不及收势,那柄短剑直直插入梁晟的前胸。
“少爷——”阿宁凄厉一声大喊。
邓锦慈怔住了,眼睁睁看着血从梁晟的身体里流了出来。
秦月引脸上惨然一片:“梁晟,我不姓秦,我姓吕,我父亲是前洛阳县令吕放,不过是因为当年我父亲说你违法乱纪,护短,所以你派人杀了我父亲,导致我母亲抑郁而亡,我寄人篱下,这辈子都恨你,现在你后悔认识我了吧。”
梁晟眼中掠过一丝痛楚,沉默良久,微微摇了摇头道:“我是护短,我视你为挚友,如果你出事,我也是挺你到底的。”
“咱俩是杀父之父,不共戴天,你欠下的人命好多,你也活不了多久了,不如死在我手里,也算死的其所。”秦月引眼中血红一片。
一个脚步声由远及近,匆匆过来。
“不好了,秦兄,有大批的士兵往这里赶,赶紧撤吧。”
秦月引一把拔出那把短剑,纵身一跃,几个人迅速消失在黑夜里。
血一下子汹涌出来,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襟。梁晟觉得自己眼前冒出了点点星光,耳边传来众人的惊呼声,有人用力抓住他的手,馨香扑鼻而来。是要死了吧,梁晟想,所以她才靠得那样近,近到那香气不停地在鼻端丰盈着,蛊惑着,下一秒他跌入了无边的黑暗里。
邓锦慈死死抓住他的手,快速将身上的衣袖撕开,给他按住伤口。
翠云镇的亭长带着大批的士兵赶来过来,一见梁晟受伤昏迷,吓得面如死灰。赶紧派车将梁晟运到了亭长府上。
不远处,树下的暗影里,一身黑衣的吴魏静静站在那里,见邓锦慈安好,心想,还好赶得及时,不然梁晟死了不要紧,这些人必定要杀她灭口的。
李隐大人不会计较这些小事,但崔管事不同,即使梁晟因郝询自来寻死而放过他们,但仍是结下血海深仇,以后还是劝妹妹离他远点的好,不然就是连累啊。
吴魏手紧握成拳,火光下,看着邓锦慈那张脸格外的苍白,心里难受至极,想了又想,悄悄走了。
镇上最好的大夫大半夜被人挖起,火速送到了亭长府里,亭长府里的灯火亮了一夜,所有人都胆战心惊,亭长快要被吓死了,一个人站在厅里来回的走动。
自己这个亭长的小官不过是花钱捐来的,平时借机耍耍威风,摆摆牛气算了,
辛苦了半夜,毛贼一个没有抓到,反倒引个煞星回来住,都怪自己贪心,听了那个美貌少年的话,说什么正好新皇登基,要树典型,表彰为民做主恪尽职守的官员,客栈有人闹事,自己要去管了正是好时机,到时候往府里一报,就是美名。
哪成想,却是这样一个棘手的人物。梁大将军的恶名天下人人皆知,所有人提起来都是八个大字——极其护短,睚眦必报,这在翠云镇出了事,会不会迁怒于他啊。
“嘴里嘟囔什么呢?”阿宁从后院走了出来,见着那贼眉鼠眼的亭长心里就不舒服。
那亭长吓了一跳,赶紧点头哈腰道:“大人,梁大将军怎么样了?”
阿宁冷冷扫了他一眼,板着脸道:“这时间你不能往外说,最好是彻底烂到肚子里,不然小心你的小命。”
“是是是。”那亭长忙不迭的连声答应。
阿宁又走了回去,见阿宁走远,那亭长“呸”的一声。
浓重的黑雾从两边升起,黑茫茫一片,看不清楚在哪里,仿佛是一个悠长的梦境,梁晟穿过这片黑雾,瞬间颠颠倒倒,凌乱中出现了很多副面孔,这些面孔慢慢放大,逐渐清晰,却是母亲的柔美的脸孔,灿如星子的眼眸,一脸的忧伤。
“娘亲,娘亲——”他想追过去问,想上前去抓住母亲的手,却扑了个空,娘亲的身影穿过无数的影子正渐渐隐去。
梁晟心里大痛,追上去,场景一换,却是那天的院落,母亲已经被白布覆盖,笑容没有了,温柔没有了,馨香也没有了。
他扑上去,却在顷刻间将这一切撞成了飞灰四散,眨眼间变消失的无影无踪。
“娘亲——”他悲痛大喊。
有什么东西递到他唇边。
“将军,喝药。”有人扶起他的上身,垫高他的头,手轻轻捏住他的脸颊,药汁徐徐缓入,好苦。
他皱起眉峰,极力抗拒。
“将军乖一点,喝了药就好了,马上就好了,乖。”那个柔和的嗓音在耳边轻哄,他心下抗拒,唇瓣紧抿。
“梁晟,你喝不喝?”那个柔和的嗓音一转,迫人气势逼来。
从未被人如此连名带姓喊过,他心思飘忽,不知道为什么牙关一松,苦苦的药汁就这样被人狠灌了下去。
有人轻轻握住他的手,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在脸上,他倏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苍白的柔美的脸孔,眼睛柔柔的,里面盛满了星光,此刻眼下却有一片暗影,略显憔悴。
他想挣扎着坐起来,目光却落在了两人握着的手上。
“将军慢点动,小心伤口。”邓锦慈拿过来一个大红色金钱蟒的大引枕靠在他的身后,轻轻扶着他坐了起来。
梁晟忽然有些受宠若惊,怔怔地望着她,没有说话。
“饿吗?”邓锦慈轻声问。
“嗯——咳咳——”梁晟说话,才发现自己的嗓子痒痒的,哑哑地,忍不住咳了起来。
“喝点水。”邓锦慈递上早已备好的温水,递到唇边,他倏地想起在梦里被灌药的情景,脸不自觉地有些微红。
多少个夜里,梦中的都是这样的情景,翻来覆去中,无数心思辗转,浮上心头的都是那个柔美的面孔,沉静的眼眸,还有无数的委屈,是的,是委屈,求而不得的委屈……
“又发烧了吗?”邓锦慈眼眉一挑,玉手轻轻贴上他的额头,却见更红,梁晟有些难堪,轻轻撇过脸去。
忽然想起什么,他又转了回来,道:“我躺了几天了?”
“已经是第三天了。”邓锦慈将小几上的小米鸡丝粥端了过来,端着喂给他。
梁晟怔怔地,盯着她看。
“将军看什么,不认识我了吗?”邓锦慈淡淡一笑。
梁晟垂下眼帘,默默将嘴边的小米鸡丝粥胡乱咽下,才恍然感觉胸口处有些撕裂般的痛意,看来这伤不轻,他重重咳了几下,才喘过气来。
邓锦慈嘴唇轻抿,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跟着叹了口气,她站起身来,出门去给他换温水。
阿宁悄悄走了过来。
“那些人找到了吗?”梁晟收回目光,看着阿宁。
“已经通知了各处的暗卫们,相信很快就有结果,只是清河的事似乎不易再拖了,昨天清河处的探子来报,萧文和萧有那两个狗贼居然绑架了谢相,真是棘手。”阿宁神色分外凝重。
梁晟的目光狠厉起来:“还真是要造反。”
“少爷的伤,大夫说要静养才好,这清河之行,不如就不去了吧。”阿宁道。
梁晟道:“这种小伤,不算什么,你去备好马车,不处理掉萧算,始终是个祸害,趁此机会一锅端掉算了。”
邓锦慈端着温水,站在门口,听着里面那狠厉的话语,心抖了又抖,终究重重叹了一口气,悄悄退下。
“你去包袱里拿点银两,拿这块玉牌派人去前面的依云山庄将杨一平大夫请来这里吧。”邓锦慈拿出一块玉牌,递给了秋霜。
作者有话要说:
章节小修了一下,抱歉了,~~~
第53章 疗伤
提起依云山庄,翠云镇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它占地方圆十里,依山傍水,十分幽静,入口处要穿过一片河流,必须要坐船而过。
邓锦慈知道这个神医杨一平的存在,还是那年寄养在孙家,新皇选秀女入宫之后的事情,那个时候入宫的是孙家的嫡女孙芷兰,她在候选的隔日被同选的秀女所害,整个面容尽毁。
孙家无奈,才选择了她,将她打扮一番,送入宫中参选。等她入选被封为采女,孙太太带孙芷兰过来拜见她,她才发现孙芷兰被人用药物毁去的容貌已经重新长出了肌肤,焕然一新,更胜从前。
她惊讶至极,一问之下,才知道无意中碰到了一个神医叫杨一平,住在翠云镇的依云山庄。
听说这个神医最擅长外科,接筋断骨都不在话下,改面变容更是拿手绝活。邓锦慈重生之后,一直有意寻找这个人,一年前邓锦慈得知他的侄子被人冤枉入牢,于是出面帮助洗脱罪名,从而正式结交了这个人。
邓锦慈站在回廊下,亭长府不大,却装饰得极尽奢华,颜色让人不敢恭维,随意晃过,回廊处都是一片金灿灿的晃人眼睛,完全暴发户一般。
邓锦慈眉头微皱,却见秋霜匆匆跑了过来。
“小姐,那个杨大夫来了。”秋霜喘了口气,亭长府上的丫头偷偷往这边瞄了几眼,悄悄退下了。
邓锦慈道:“那就快请吧。”
杨一平年纪已经年近五旬,却红光满面,头发无一丝白发,根根乌黑,齿白唇红。梁晟本来是拒绝的,待见到这人却是呆了一呆。
杨一平扫了一眼他,想是见惯了这种反应,只是笑了笑,搭上他的脉,良久放下,道:“公子忧思日久,心脉本就不稳,再加上受伤失血,身子越发虚了,如果有可能的话,还是回府静养为好。”
梁晟脸色阴沉,就要发作,阿宁想了想,道:“我家公子有要事在身,暂时不能回府静养,不知道先生有什么好方法能快点好起来呢。”
杨一平看了一眼邓锦慈,道;“外伤倒是好治,只是这内伤却需要时日。”
梁晟道:“先生想要多少银子?”
杨一平脸色一变,冷笑道:“若不是看在邓三小姐的份上,就冲你这句话,你就是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看你一眼。”
梁晟大怒,伸手就要去抽鞭子,胸口处却传来剧烈的撕裂痛,登时脸色苍白扭曲起来。
杨一平嘴角噙满了讽刺道:“怒气上涌,气血不畅,必然痛入心扉。”
邓锦慈一脸歉然,道:“先生,他不是故意的,我代他向你道歉,他就是这样的人,先生不用理他。”
杨一平重重叹了口气:“也罢,我只当看你面子了。”
邓锦慈道:“多谢先生。”然后狠狠瞪了梁晟一眼:“把上衣脱了!”声音冷冷的,充满不容置疑。
梁晟呆了一秒,脸迅速涨红:“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你……你……”
“我怎么样?”邓锦慈气不打一处来,好不容易请来的大夫,这个混蛋出口就把人家得罪了。
邓锦慈啪地一下将他上衣拽了下来,梁晟登时有些蔫了,后知后觉才发现被邓锦慈欺负了。
从喝药开始,邓锦慈就发现,梁晟凶,如果你比他更凶,他反倒怕了,对你言听计从的。
杨一平冷哼一声,手重重按了一下伤口,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胸口处蔓延到四肢百骸,梁晟想喊,却死死咬住嘴唇,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杨一平道:“骨头倒是没有伤到,只是筋脉受损严重,你这小子倒是走运,这伤口再偏个一寸,只怕小命就没有了。”
他拿出上药,揉了揉,将周围有些溃烂的伤口剜去,又重新上药,手法很重,一点也不怜惜。
他边上药边说:“我用这药暂时封住受损的地方,保你现在能活蹦乱跳,但是你心脉受损严重,以后不光要忌酒,而且不能动气,也不能太过激动,不然小命不保。”
不能再喝酒了,邓锦慈心一凛,忽然想到前世,既然庆安元年已经不能喝酒,那后来为什么要喝酒呢,他是因为这个而死的吗?
“好了,事情办完,尽早回去养伤。”杨一平起身在就着温水洗手,回头看梁晟因为忍痛已经苍白无一丝血色的脸,终于有点欣赏他了:“这么痛也能忍得住,还算是条汉子。”
“先生是故意的!”梁晟颤抖着嘴唇道,眼里阴暗一片。
杨一平大笑一声,和邓锦慈打过招呼,扬长而去。邓锦慈看也不看梁晟一眼,领着秋霜就出门送行。
待到了晚上,梁晟果然能下地了。
阿宁早早过来叫她:“邓大人,少爷需要换药了,我去后院熬药,你帮我去换吧。”
邓锦慈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有说,径直往屋里走去。
梁晟看见她,表情忽然有些讪讪地。
邓锦慈将杨一平留下的药用温水兑开,冷眼看他:“把衣服脱了。”
梁晟犹豫了一下,轻轻掀开衣服,邓锦慈赌气一般将药重重抹了上去。梁晟只觉得一痛,下意识伸手去推,邓锦慈猝不及防,一下子被推了个趔趄,梁晟忙一拽,邓锦慈一下子扑倒他怀里,软玉温香抱满怀,梁晟却痛得叫出声来。
邓锦慈忙起身,看着他,这次手下轻了许多,梁晟松了口气,痛意一消,才发现自己裸着上身,而邓锦慈却在帮他抹药,鼻端处传来的馨香让他的脸突地涨红,四肢百骸隐隐酥麻,某处不安分的骚动起来。他不自觉地手紧握成拳,冷汗一点一点冒了出来。
屋子里静极了,静到邓锦慈也觉得尴尬起来,勉强挣扎着将药抹好,出了门。
第二日已经可以试着走动了,于是决定在路上养伤。
一行人出门的时候,那个亭长松了口气,本来想着梁大将军再不走,就要送个美女过去伺候,省的被穿小鞋,这下子走了,买回来的美女自己享受好了。
一路了上消停了很多,或许是闹得事情有点大,翠云镇沿路的衙门都贴了缉拿秦月引的告示,人人自危。
半个月后,一行人终于到了清河境内。
第54章 在意
清河历史悠久,风景宜人。
清河的东南部、东潘庄村南一带,是一片低洼地,由于经常洪水汇聚,有时连年蓄水,渐渐演变成了一大片沼泽地。
梁晟一行人路过的时候,有一大片莲荷正在沼泽上盛开,蔚为壮观。
梁晟看了一眼邓锦慈道:“这些莲花不种自生,都是天然的,这里又称作莲花池呢,这个时候正是赏荷花的好时候。”
邓锦慈微微点头,阿宁却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又忙憋了回去,心道,大将军什么时候有这爱好,当上咨客了。
梁晟瞪了他一眼,瞥见邓锦慈紧泯嘴唇,不见喜怒哀乐,心情稍稍放松下来。
阿宁在前领路,路过清河王宫司马门的时候,看见地面上周围一摊的血迹,上百人在前面坐着,似是在示威。
梁晟冷哼一声,一双美目扫过人群。
邓锦慈心下骇然,垂目默默无语。最后没有去住客栈,而是去租了一家民宅。
这是邓锦慈的意思,这样比较安静,有利于养伤不说,而且人少有利于办事。梁晟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有说,就定了下来。
这是一个小小的三进院子,很干净整洁,主要的是清静,梁晟住在了东院,邓锦慈住在了西院。
邓锦慈让秋霜简单收拾一下,就住下了,想了想,安排秋霜去给刘元虎送封信。既然来了清河,总要见一见吧。
秋霜很快就回来了,带回来刘元虎的回信,约定了见面时间和地点。
第二天一大早梁晟就领着阿宁出去了,走之前,他盯着邓锦慈道:“你老老实实留在家里,不许乱跑,最近清河不太平。”
邓锦慈看了他一眼道:“我会注意的。”
梁晟似是放心了,领着阿宁上了马车。
邓锦慈待梁晟走后,稍稍松了口气,收拾一下就领着秋霜出门直奔清河三道街的刘元虎的私人宅邸而去。
邓锦慈见到刘元虎简直吓了一跳,分别不过一年有余,刘元虎一下子老了很多的感觉,眼窝塌陷,脸颊瘦削,头发上已显出根根白发。
“先生这是怎么了?”邓锦慈讶然道。
刘元虎长叹一口气道:“清河不太平啊,清河王府有一种岌岌可危的感觉,自从谢相被抓,不逛是我,王爷也整晚都睡不着。”
邓锦慈道:“我来,正是想问问具体的情况,看看能不能帮上您的忙,毕竟清河王一向贤名在外,乃是国家之栋梁。”父亲临走之前叮咛过,如果可能还是希望能保住清河王一条性命的,父亲不说,邓锦慈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刘元虎道:“谢相被萧文和萧有囚禁在西乡的宅院里,每日到清河王宫司马门处喊号。要求王爷自立为王,一统天下。”
邓锦慈倒抽了一口冷气,这帮士子们也太大胆了吧,这果然是明晃晃的造反:“清河王怎么说?”
刘元虎神色戚戚:“王爷自然是不同意的,只想着让谢相赶紧回来,不停地谈判,但那边根本就不松口,非逼着王爷起兵不可。”
邓锦慈试探道:“你家王爷就没有动心过?”
刘元虎道:“王爷要有那个心思,早在新皇登基之前就该有行动了,那不是最好的时机吗?”
邓锦慈垂目看向手边的雕花青瓷瓶,这样青翠的绿色京城里并不多见。她叹了一口气道:“你说的的确如此,你有什么想法吗?事情已经发生了,朝廷特意派了人来,就为了解决这件事,要是有心人煽动,这个帽子势必扣在清河王的头上,谁也跑不了。”
刘元虎额头冒出了细细的冷汗,道:“邓大人有什么主意吗?”
邓锦慈深吸一口气,道:“如果可以的话,萧王爷可以以失职之罪,自请除去清河王的封号,离开封地,去做个闲散侯爷倒是可行之路。
刘元虎闻言一呆,黯然良久,半晌幽幽道:“人说性格决定命运,成者王侯败者寇,该抓住的时机抓不到,以后无论翻起多少风浪,也都不可能了。”声音里是说不出的遗憾和难过。
邓锦慈心一凛,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清河王正因为一向端正,动止有度,又爱护贤名,君子爱人以德,他并不赞成以武力夺取帝位,因为名不正则言不顺,以暴制暴在他眼里不可取。更为重要的是萧算的轻武重文,总想着走程序而不是走捷径,反倒受制于不按理出牌的梁晟,失去先机。
人生的机会并不是很多,一旦到了眼前抓不住,有时候就是空留千古遗恨了。
想到这里,邓锦慈感同身受,未来不知道还有多少艰险的路在等着她呢。
梁晟没有去见清河王,而是直接拿着虎符调动了附近驻扎的羽林军队。
“这种小事,清河王迟迟办不好,还想着坐天子之位,真是不自量力,简直就是个废物。”梁晟冷哼一声道,一巴掌拍在了案几上,整个营里顿时鸦雀无声。
羽林军正指挥使潘涛吓了一跳,战战兢兢,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那伙人不是每日午时都到清河王宫司马门喊叫,你们今晚就驻扎进洛阳城里,等明日午时听我号令,如果听话还好,不听话,全部就地斩杀。”梁晟站了起来,顺手将桌上的瓷杯扫落在地。
“多简单的小事,居然耽搁这么久。”梁晟说完,衣袖一甩,出了营帐。
梁晟刚一出门,站在案几前的潘涛忽觉腿一软,幸亏旁边的侍卫扶住,才没有摔个狗啃地。
他摸了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