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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出嫁太难-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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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邓锦慈醒来的第二天,梁晟也跟着病倒了,到如今都没有全好,一行人就停在了清河养伤治病。
邓锦慈的伤口需要三天换一次药,秋霜每次摸药都要落泪,好好的一个女儿家,还没有许人家,身上就出现这么多的伤疤,以后可怎么办啊,夫家会不会嫌弃啊。
邓锦慈侧头看着秋霜,淡然道:“无妨,不嫁就不嫁吧。”
秋霜眼泪更涌的凶了。
这天,一大早,秋霜拎着瓶子就出门去了,前几天听人说起河边晨起的露珠揉在药里最容易去疤,她想着赶紧去采集试试。
“秋霜——”刚走过街口,有人喊住她。
秋霜回头一看,一个青衣小哥,眉清目秀的站在街口,风尘仆仆,却是吴魏的小厮明月。
“你怎么在这?吴公子呢?”秋霜有些神色紧张,回头看了又看,确定没有人看见,才放心心来。
明月从随身的包裹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锦盒,递给她,见她伸手接过,才道:“这锦盒里有三瓶药膏,是我家少爷特意去雪岭找来的乌衣草膏,对去疤有奇效。”
秋霜怔怔道:“你来就为了这个?”
明月道:“少爷说他对不起三小姐,所以留了死士在清河,如有什么差遣,可以去南三道街金算盘当铺那里。”
“我知道了,你快走吧。让大将军看见了就了不得。”秋霜催促他道。
明月立在街口,看着秋霜,欲言又止,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悄悄转身离去了。
这一日,一大早梁晟神神秘秘要带她出门。
邓锦慈看着他隐隐带着兴奋雀跃的样子,没有说什么,跟着他上了马车,马车最后停在了一家清幽的小饭馆门口。
二人下了车,进了饭馆,阿宁自去停车。
饭馆里人很多,十分热闹,见二人进来,男的英俊,女的美貌,目光全部被吸引过来,却在梁晟狠厉的目光下又将头转了回去。
邓锦慈默默找地方坐下,梁晟挥手,店小二战战兢兢走上前来。
“客官要点什么?”
“把你们店的桂花糕和百合羹给我来一份,另外要一份胭脂肉,几个馒头,一壶女儿红……”。
“小二哥,酒我们不要,来壶热茶吧。”邓锦慈抬起头,出声截道。
梁晟瞥了邓锦慈一眼,脸色更好,小二看着梁晟道:“那这酒……”
“不要了”,梁晟有些不耐,挥了挥手。
“那好咧,客官稍等。”小二下去了。
阿宁走过来,看着桌子上小二上的东西,心里笑笑,他不过是随口一句,听说这清河的姑娘家过生日都喜欢来这家吃上一份桂花糕和百合羹,少爷早上还气的够呛,中午就巴巴地带着她来这里吃东西了。
他忍不住长叹一声:“少爷,我想吃肉包子。”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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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令喜
梁晟转头,盯着他半晌,阿宁耸了耸肩膀。
梁晟从口袋里掏出一快银子,扔给他:“半个时辰后回来。”
“好咧,少爷。”阿宁似笑非笑看了一眼邓锦慈。
邓锦慈拿过茶杯,店面小,连茶杯也是极其简陋的粗瓷,好在比较干净,不知道尝惯了美食,口味又比较叼的梁晟为什么不在家吃饭,而非要到这里来。
她给梁晟倒了一杯茶,轻轻吹了吹,递到了他的手边。
“药喝了吗?胸口还痛吗?”邓锦慈轻声问。
梁晟心里十分受用,脸色更好了,他点了点头:“我没事。”
“邓锦慈,生日快乐。”他轻声说,这次他没有给她买礼物,那年送礼物的情形还记忆犹新,真不知道什么东西会触了她的霉头。
邓锦慈拿着瓷勺的手一顿,诧异抬头,心里有异样的情绪划过,她道:“我都忘记了,原来今天是我生日……”
梁晟正要说话,忽听旁边有人说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耳中。
“哎,你说,我家那娘们,这几日中了邪一般,非要我领着她出门,你说这外面风餐露宿的有什么好,等我这趟生意做完了,这白花花的银子一上交,多好。”一人满嘴抱怨道。
另一人道:“你这样想就是没有情趣,娘们在家呆久了,就想着看看这外面的世界,不然等老了,都没有个回忆和念想,能有机会出去也是福气呢。”
邓锦慈微笑着听完,心想,前世自己困在了洛阳一辈子,除了那冰冷的皇宫,似乎哪里都没有去过,倒是极其遗憾的。
梁晟看了一眼邓锦慈,心一动,待用过餐,出门上马车时。梁晟问:“邓锦慈,你呢,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正好趁此机会顺便去了。”
邓锦慈本来默默靠在马车上,想着家里的事情,姐姐的及笄礼恐怕是赶不回去了。得准备个什么礼物才好。
正琢磨间,忽听梁晟问话,心一动,忽然想到前世时贴身宫女令喜说,她的家乡就在这清河附近一个依山傍水的地方,那里风景优美,景色宜人,非常适合居住。
“去延寿山怎么样”梁晟随口一问,本不指望她能回答,却没有想到听到这样一句,当真是喜出望外,抬头望去,一双美目又闪又亮。
邓锦慈忽然很想伸手去摸摸他的头。
梁晟掀开帘子,吩咐了阿宁一声:“去延寿山”末了,又想起什么,道:“你知道路吧?”
阿宁一脸无奈道:“少爷,我不知道也得知道。”
梁晟冷哼一声,放下车帘。,马车一路颠簸,中途几次阿宁停车问路,好在一个多时辰后,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邓锦慈下了车,站在山下,心里着实惊叹了起来。
延寿山郁郁葱葱,山脚下有个小村庄,房前屋后开满了各式各样的鲜花,有河水绕着而过,一些人家因为生火做饭,已经是炊烟袅袅,顿时给她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
秋霜道:“倒是个幽静的好去处。”
邓锦慈点点头,怪不得令喜当年对她的家乡念念不忘,在深宫里久了,囚笼一般的生活会愈加凸显只有的可贵。
走在村里,三三两两的村民走过,反而愈加幽静,不过他们一行人倒是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
待几个人从山上转过了一圈,天色已经全黑了,阿宁找了一家民宅打算投宿。
当地人极其好客,十分爽快地答应了,只是这家屋子地方有限,只有东西两个带有大通铺的房间。一间主人家住着,另一间是空的。
邓锦慈看了一眼梁晟,只好借用兄妹的身份,四个人进了另一间房间。
梁晟进了屋,一下子沉默起来。阿宁心里忍不住笑,少爷这是害羞了吧,今晚要跟邓三小姐一个屋子睡觉呢。
门外传来敲门声,秋霜道:“进来。”
那主人的娘子端着一盆温水进了来:“洗洗脸吧,刚烧开的,已经兑好了。”秋霜赶紧接过,那娘子一身粗布衣裙,皮肤略粗糙,有一种乡下人的朴实。
秋霜递过去二两银子。那娘子慌了,说啥也不要。
秋霜道:“拿着吧,这是我家小姐给你的,还要麻烦你打点食物来呢。”
那娘子见推辞不错,道:“好好好,我这就去。”
邓锦慈在旁边的粗木椅上坐了下来,看着梁晟,忽然道:“将军觉得这里怎么样?”
梁晟抬头看她,脸色柔和,却缓缓道出四个字:“乏善可陈。”
邓锦慈一叹,不再说话。她是觉得如果梁晟能换个活法,不再留恋富贵荣华,或许将来不会那样惨死,才想着到这里来。
她的目光落在了架上的书上,忽然想到,在这个世上,那么多人从小读书,为了名利奔波,到头来是为了什么呢。
晚上就寝时,梁晟和阿宁要打地铺。
邓锦慈看了看宽大的床炕,犹豫了一下道:“你病还没有好,不可受凉,反正这炕这么大,中间可以放些衣物隔断一下就行了,还是都上来睡吧。”
梁晟怔了一下,脸上阵青阵白。
邓锦慈又道:“出门在外,可不拘这些小节,咱们不是亲兄妹吗?”说到后来,她轻笑起来。
梁晟脸色却很不好看,一副气呼呼的样子。但最终听了邓锦慈的意思,上了炕。
梁晟与邓锦慈睡在中间,用多余的被子隔开了一个空间,阿宁和秋霜各睡在他二人的两边,算是公平分配了。
邓锦慈心无旁骛,很快就睡着了。
梁晟却睡不着,虽然中间隔着被子,但女儿家隐隐的馨香传来,让他全身起了酥麻之感,又兴奋又忐忑,辗转反侧间,某处不安分的骚动起来,不一会全身就起了薄汗。
他拼了命的数羊,那馨香却越来越浓重。恍惚间有美人衣衫轻解,向他走来,一下子扑倒他的怀里。他一惊,立刻清醒过来,才发现做了一个梦,全身湿透。转头看时,窗外已经是薄薄的天光,竟是第二天了。
梁晟侧头一看,两侧的炕上已经空了,他坐了起来。
门被推开了,那家娘子打了一盆温水放在了炕前的凳子上,笑着道:“起来吃饭了。”
梁晟有些微恼,心想,阿宁这小子也不叫他一声,自个先起床溜了出去,待他收拾完推门走出去,一家人已经围在了饭桌前,他走过去,男主人立刻招呼他坐下。
邓锦慈看了他一眼,默默盛了碗粥,放在他前面,梁晟的脸色才好了起来。
“哎,丫头,过来,吃饭。”那家娘子忽然大声喊了一声。
一个穿着粉色粗布襦裙的小姑娘出现在门口:“知道了,娘。”邓锦慈随意抬头看向来人,却瞬间怔住了。这小姑娘脸圆圆的,略显稚嫩,年纪不大,嘟着嘴唇娇娇地走过来。
邓锦慈的目光落在了她唇角的一颗黑痣,心瞬间冷到了冰点,这是……令喜?她脸色一定僵硬极了,所以众人都停下筷子看着她。
那娘子有些说不清的急迫道:“这是小女。哎,你去屋里吃吧,这里没有你地方了。”后面那句话是对着那个小姑娘说的。
令喜出身延寿山下延寿村,九岁因家乡遭了灾,母因病无钱医治而死,父亲将她卖入了宫中。
后来令喜被分配到昭华殿里伺候她,然后跟着失势的她去了暴室,不知道死前有没有背叛过邓锦慈,已经不得而知了,只是当时她死了,令喜应该也不会好过的就是了。邓锦慈心里翻江倒海,好半晌才镇定下来,默默吃饭,完全没有察觉到梁晟清冷的目光。
等分别时,那个小姑娘再也没有出来过,邓锦慈吩咐秋霜给了一百两银子,这钱如果能留住,明后年的时候或许可以救她母亲一命,她母亲不死,也不会进宫,从今以后缘分就彻底断了。
秋霜很是惊讶,但是还是递了过去。
那娘子见到这么多的银子,吓死了,说什么也不肯接。梁晟大怒,狠狠瞪了那娘子一眼,梁晟的眼神连领兵多年见惯了生死的潘涛也受不住,何况一个山野妇人,她差点没有栽倒在地,呐呐接过了,千恩万谢的。
邓锦慈临走前道:“这天灾人祸不好说,有银子傍身总是好的,好好给女儿找个人家嫁了吧。”
那娘子满口应下。
因为养伤,邓锦慈在清河一呆就是大半年,邓锦姝的及笄礼是赶不回去了。
她在清河给姐姐买了一对累丝嵌宝衔珠金凤簪,当做及笄的礼物派人送了回去,邓锦姝叮嘱她,成亲的时候可一定要回啊。邓锦慈自然是满口答应。
转眼新的一年就来了,二人的身子已经大好。
宫里派人给梁晟送了一份信,萧志和梁琳大婚的日子已经下来了,让他即可回程。
出发时,邓锦慈回头望了望住了大半年的院子,竟是人生最放松的日子,心里幽幽一叹,坐上了回去的马车。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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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重遇
一行人紧赶慢赶,终于在三月初回到了洛阳。
李氏出来迎接的时候,眼角全是泪光,一见邓锦慈上前狠狠一把抱住,嘴里“云云”的叫个不停。
邓锦慈看着母亲,心里也酸酸的。邓锦姝明显已是大姑娘模样了,站在旁边只是微笑着。
邓锦媛站在旁边,也是目光柔柔的,面上带着微笑。
赵姨娘夸张的一拍大腿:“哎呀,我的三小姐,这一去这么久,越来越有大姑娘的样子了,这明年的及笄礼,定要好好张罗张罗才行。”
邓锦慈擦了擦眼泪,李氏牵着她的手,一行人就去了秋寿院按惯例给老太太请安。
邓老太太屋里的摆设全没有变,门口挂着的帘子从惯常挂的暗红色福寿纹改成了八仙过海图案的锦缎帘子。
几个人进了屋,老太太坐在榻上,屋里的檀香从七宝香炉里袅袅升起,整个屋子温馨又舒适。
“不孝孙女给祖母请安。”邓锦慈上前施礼。
邓老太太笑:“赶紧起来吧,让我好好看看,出门这么久有没有什么变化。”
邓锦慈上前,老太太笑笑:“长高了,也长开了不少。”
几人正说话间,门帘子一挑,一个人走了进来。邓锦慈回头,却是邓锦玲。
“五妹妹。”邓锦慈眼睛一亮,邓锦玲身子抽长了不少,下巴已经略尖,穿着一件淡绿色百褶襦裙,头发梳成了几条小辫子,垂在身后。
邓锦玲扑上来一把抱住她:“三姐姐,我好想你。”
邓锦慈轻拍她的背,帘子再一挑,温氏王氏和邓锦芳走了进来。邓锦芳神色不佳,有些郁郁寡欢,也或许是许久未见,见了邓锦慈也收敛了往日嚣张跋扈。
邓锦慈一一见礼,然后吩咐秋霜将买给各人的礼物拿进来。
“姐姐,骑射营又要招新人了呢,你知道吗?”邓锦玲笑眯眯地道。
邓锦慈抬头看了她一眼,当下就明白她的心思,道:“伯父允许你去吗?”
邓锦玲脸上闪过一丝阴霾,很快就恢复了平静道:“我想跟着姐姐闯一下,在家总是没有意思的,嫁了人就更不能出门了。”
邓锦慈拍拍她的手,不经意瞥见温氏带着探究和不满的目光,心里一凛。
待回了自家的院落,秋霜忽然道:“小姐,你有没有觉得今天大太太有点怪怪的。”
邓锦慈拆发簪的手一顿,摇了摇头道:“不说这事。”秋霜立刻噤声。
邓锦慈望着桌上冬雪给摆上的玉兰花,心里何尝不觉得这事有点怪怪的。
葱绿色撒花帘子一挑,冬雪端着一盘切成小块的菠萝进来了:“老太太赏的,这时候吃正好。”
邓锦慈瞥了一眼,黄灿灿的,颜色倒是新鲜的很,想了想,尝了一块,然后道:“你们几个拿下去吃吧。”
冬雪眼睛一亮,忙不迭的谢恩,然后神神秘秘地道:“昨个,三房的舅太太又上门了,听说是有喜事呢。”
秋霜诧异抬头,三房要说有喜事,不外是邓锦芳订亲,邓朗入仕,不过照冬雪这个神情来看,多半是邓锦芳的亲事。算算邓锦芳年纪也不小了,先订了亲,再准备嫁妆什么的,至少也要一年半载的,何况王氏还是个事妈,喜欢讲究攀比,自然在女儿出嫁上肯定要煞费苦心。
“给二小姐订的哪家公子啊?”秋霜随口一问。
冬雪眼睛一亮,笑:“秋霜姐姐总是这样厉害,一猜就中。”
“听说是廷尉正傅宇大人的幼子,去年大小姐及笄礼上傅太太做了宾客,见过了二小姐,印象很深,所以刚过完年就找了丁氏上门,毕竟姑嫂是好说话的。”冬雪八卦心又上来了。
“订下来了吗,这廷尉处可是个有实权的地方,王氏还不得乐够呛,本来就骄傲,估计这下子更了不得了。”秋霜轻笑道。
“好像还没有,谁知道呢。”冬雪有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邓锦慈默默听着二人唠嗑,心想,这亲事邓锦芳多半不会同意的。但这个时代女儿家的意愿有时候也不重要,婚姻大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两方大人要是定下来,邓锦芳就是死也得嫁过去了。
想起那个如玉一样温润的少年,邓锦慈忽然心里沉甸甸的。
梁琳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盛开的牡丹,心里五味杂陈,再过几日,就是大婚的日子了,被太后拘在宫里半年有余,学规矩,管束宫人,每天都烦闷的要死也不敢懈怠。
良久,她轻轻拉开梳妆匣,在梳妆匣的最底下,掀开绣着兰草纹的锦帕,里面是几朵干掉的牡丹花。曾经艳红的色泽已经转深,只是那艳光还在,莫名的透着悲伤。
那个明媚的午后,儒雅成熟的男子,淡淡的柔情,都成了她记忆中再也见不到的幻影了。
她将那锦帕拿了出来,将梳妆匣对着窗户扬了出去,那些干花随风散在了阳光下,也散在了她逝去的光阴里。
梧桐掀开帘子进来的时候,怔了一下,默默将手中的茶和甜点放下。
“太后刚才派人送来了礼服,郡主要不要去试试?”梧桐看着梁琳黯然神伤的样子,终于忍不住说出。
梁琳兴致缺缺:“放那吧,反正时间也来得及。”
梧桐本来想说,还是试试的好,如果不合身还有时间改,但看她的样子,想了想,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邓锦慈趴在床上,梁晟给她放了几天假,倒是自在多了。
“小姐——”秋霜进了屋,邓锦慈抬头看,秋霜的手里拿着一个金色的小盒子,看那样子应该不是府里的东西。
“这是什么?”邓锦慈随口问。
“大将军送来的,说是宫里的膏药,去疤很好的。”秋霜递了过来,其实由于吴魏的药送得及时,小姐身上的伤疤已经很淡了。不过有这药要是好用的话,那自然是更有助于伤疤减淡的。
冬雪帘子一挑,也走了进来:“小姐,夫人说,这衣服让您试试,皇上大婚,总要参加的不是吗?”
邓锦慈缓缓坐了起来,目光落在了冬雪拿着的礼服上,精致又不失柔美,云霞一样的颜色,她不由地哑然失笑,道:“皇上大婚,我是作为臣子的身份出席,也不是作为女眷,用的着这样女性的衣服吗,冬雪,你去叫母亲改一改,换个颜色吧。”
冬雪摇头道:“小姐这话不对,即使是臣子,也是女孩子,出席皇上的大婚仪式,柔美些方显得喜气,难道像那些男子一般穿得硬邦邦的才叫臣子吗?”
邓锦慈被说的哑口无言,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但转念一想,这也许是母亲的意思,最终咽了回去。
大婚的礼仪繁琐而复杂,椒房殿里几日前就开始装饰一新,新派了已经调解多时的宫女和宦官,连嬷嬷也调来好几个。
萧志一大早就起来准备,太后派了好几个丫头过来给他打扮穿衣收拾,礼官也早早的等在了殿外。
“这是怎么做的,这么烫。”萧志恼怒,一把将茶杯摔了出去。
“哎,我的好皇上,今个可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大喜的日子啊。”小唐给那个吓得跪在地上的宫女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下去,然后亲手给萧志倒了杯茶,来回折了几次,摸摸杯沿,递给了萧志。
萧志脸色阴霾,盯着小唐看了半晌,默默接过,忽然道:“你说朕还有希望吗?”
小唐心一抖,偷眼往四周看看,然后赶紧挤出笑容道:“皇上这是说的哪里话,皇上就是我朝的希望啊。”
萧志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去朕的礼服取来吧。”
这天天气虽然有些阴霾,云层阴沉沉的,但洛阳大街上却热闹的很。
萧志派出的仪仗队、鼓乐队在迎亲队伍前,尚书令王渊做了迎亲使者,走在队伍中央,后面跟着一大批迎亲的官员、太监、侍卫等。邓锦慈就被选为了迎亲的官员,走在了队伍中。他们一行人会同皇后仪仗,抬上大批的礼品,直奔梁府。
梁晟率全家老幼,奴仆,三代以内血亲,在大门口跪接迎亲队伍。邓锦慈透过人群,与正抬头谢恩的梁晟眼神撞了个正着。
她仿佛看见梁晟的眼里有光芒闪了又闪,目光灼灼中 ,她忽然有些心虚,赶紧低头。
尚书令王渊高声宣诏。梁琳着皇后礼服,戴凤冠霞帔,跪受金册、金宝。等到送去了宫中椒房殿里拜天地,行大礼。邓锦慈才松了口气。
衣服颜色太浅了,刚才有一个宫女端茶时不小心泼湿了裙角,看着她吓得要死要活的样子,邓锦慈摇头转身走掉了。
得赶紧找个地方晾干才行,不然太难看了。邓锦慈转过角落,想到了那个有流浪猫的院子。
到了那个院子,她打算去前面那里坐坐,正好荷包里有零食,还可以喂喂猫。
她一边走,一边低头看裙子,天越发的阴了,不久下起了雨,她匆忙往前跑。一下子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她下意识抬头,待看清了来人,她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心脏瞬间骤停。
后退一步,她低头,跪在了地上:“臣邓锦慈,参见皇上。”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新有点晚了,抱歉啊~~~
第60章 无语
萧志跟梁琳拜过天地,看着梁琳被送进了椒房殿里,忽然觉得说不出的烦闷,想起从前自己心情不好时喂养的那些弃猫,便带着糕点过来了。
小唐欲言又止,半晌才道:“皇上早去早回吧,让人见了,免不得要说闲话。”
萧志眼神阴翳,他知道事情的轻重,太后护短,爱妹如命,这闲话说起来,也够让人难受的。
天气越来越阴,乌云黑压压的。他把糕点弄成了小块,摊在掌心里,看着小野猫探头在他手掌里吃东西,舌头还不时□□过他的掌心,痒痒的,却也分外亲密,他心情好了很多。
雨点落了下来,他站起身来,打算去避雨,刚一起身,有人一下子撞到他的身上,力度不大,他一把扶住那人。
那人抬头,却脸色大变,跪在地上。
萧志垂目看向前面的那人,衣着柔美雅致,云霞一般色彩,倒是很迎合这个喜庆的日子。就是那肩膀略显柔弱,在雨中单薄得让人心生怜爱。
“你自称臣,不是臣女,也不是奴婢,可是在朝中任职吗?”萧志问。
邓锦慈伏地,感觉到后背起了薄汗,她硬着头皮道:“是,臣任职骑射营副指挥使一职。”
“骑射营,就是王世坤管的那个地方吧,想必你箭术很好了?”不知道为什么萧志特别想与她随便闲聊。
“臣的箭术只能说尚可。”邓锦慈大气不敢出,相比与梁晟的阴晴不定,喜怒无常都显示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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