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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影邪君,霸宠神医琴后-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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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嫣儿!过来我这里!”凤銮珏吃了药便柔柔地叫了纳兰凰嫣一声,想把她叫过去。
  纳兰凰嫣此刻扶着凤銮爵,对凤銮珏是万分愧疚,对于他的叫唤干脆装没听见,问凤銮爵道:“走吧!你有没有力气?”见凤銮爵只瞪着她不回答,她转向凤銮珏点了一下头,说道,“七皇子,刚才,对不起!让你被火烙。”
  凤銮珏明知道她为什么说对不起,却装作糊涂道:“嫣儿不必对我说对不起!刚才我很开心,不会怪你的。嫣儿记起我了,是不是?到我这边来!”
  被人用烧红的烙铁烙在身上还说很开心,这个人是不是疯子?
  “这是伤药,你涂在伤口上很快就可以不痛了。”纳兰凰嫣丢了一瓶药过去给凤銮珏,然后对凤銮爵说道,“我给你上点伤药好么?你身上被鞭子抽的地方是不是很痛?这些人真够狠的!”
  凤銮爵这才沉声回答她道:“这点伤算什么?先离开再说!”他吃了解药,体力顷刻之间后就恢复了,立即拖着纳兰凰嫣的手就走。不管这女人是不是恢复了以前的记忆,他绝不会再让她到凤銮珏的身边去。
  纳兰凰嫣的手被凤銮爵紧紧地握在手里,拉着向门口走去。没想到恢复了体力的凤銮珏也一个箭步就走上前,执起了纳兰凰嫣的另一只手来,说道:“嫣儿,跟我一起走!”
  顿时,纳兰凰嫣的两只手被他们一前一后地握紧扯了一扯,不由得发出了一声闷哼。她恼羞成怒地用力一甩,没想到她的力气那么大,居然把凤銮珏和凤銮爵的手都同时甩脱了,还令他们打了一个趔趄。
  凤銮爵怒目一沉,重又回头扣着纳兰凰嫣的手,对凤銮珏噬血地吼声道:“凤銮珏,她是我的女人!你管好你自己!”
  凤銮珏毫不示弱道:“她爱的是我!你刚才没听见吗?你耳聋了?”他知道纳兰凰嫣成了皇后,但就凭她刚才叫他“珏哥哥”一声,他又有了势在必得的雄心。
  纳兰凰嫣无比尴尬地,呐呐道:“七皇子,刚才我,对不起!”她实在不好意思明说她是为了自己的男人,一时之间邪念一生,竟然把他推出来受罪了。“我们先出去吧!要是黑袍者回来了,我们就走不掉了。”
  三个人快速地出了地下室,走到地面上时,才知道外面已经是深夜时分。
  皓月当空,秋风瑟瑟,树影朦朦胧胧,这里似乎是郊外的一片荒郊之地,却又有几间屋子平房,掩映于影影绰绰的大树下。不远处传来一阵刀剑相交之声,似乎有两帮人在激烈地打斗着。
  他们劫后余生,但此刻已经恢复了体力和武功,自然也就胆大起来。三个人不约而同都向着那打斗声走去。凤銮爵和凤銮珏一边走一边脱下自己的外套,要披到纳兰凰嫣的身上。纳兰凰嫣苦笑一声,都没接过道:“你们的衣裳都破破烂烂的,血迹斑斑,我不要!我也不冷!”她是真的一点也不觉得冷。
  俩个男人相互怒视着对方一眼,瞧瞧自己的外套,因为刚才被抽鞭子,确是破得有些不象话了,也就不免强纳兰凰嫣穿上了,只得都穿回自己的身上。
  他们悄无声息地走到靠近那打斗声时,三人便先隐藏在一处灌木丛中。凤銮爵一条手臂搂过纳兰凰嫣,将她搂在身边。没想到凤銮珏蹲下来时,也蹲到纳兰凰嫣的身边,一左一右地将纳兰凰嫣荚在中间的位置。凤銮爵低吼一声道:“凤銮珏,你滚开点!”
  凤銮珏冷哼一声,彻底地无视着凤銮珏的警告。
  “别吵!嘘!别出声!”纳兰凰嫣看向凤銮爵,一根手指压在他的薄唇上,狠狠地瞪他一眼,成功地让他闭上了嘴巴。
  正当他们都闭上嘴巴时,突然,那原先激烈的打斗声竟然奇迹般地停了下来。那些正在打斗的人突然都纷纷地停了下来,迅速地分成了两派。两派人都是训练有素的,片刻之间就形成了两方的队伍,面对面,中间隔开了一段距离。
  远远望去,在这两个队伍的中间,月光下站在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那个抓他们来的黑袍者,象一个黑色鬼魅般,高大的身影立于月光下,浑身散发着来自地狱般的阴森神秘气息。而另一个人穿着紫色的衣袍,居然也是蒙着脸,浑身笼罩在一片紫色之中,身材在秋夜的冷风吹拂下,依稀可见其玲珑曼妙,那应是一个女子,却更加显得神秘兮兮,不知是何方神圣。
  黑袍者的假声震颤着嘶哑的喉咙传来道:“凤歌,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的事,你也要干涉吗?”
  那紫衣的女人显然也用着假声回道:“倾城,我才要问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躲藏在暗处的纳兰凰嫣一听到“凤歌”,“倾城”这两个名字时,不由得浑身剧烈地一震!她万万没想到师父要她杀的五个人当中,其中的凤歌和倾城竟然都还活在世上,此刻竟好端端地站在她的面前。那日在山上练琴时,已经得知五人当中的曲风还活着,瞧来师父要她杀的五人人只怕都还没死,而且武功都是那么那么可怕的人。她此刻哪有本事杀他们?难怪师父再三嘱咐,切记切记!功未成不可露啊!她偏偏就把曲谱炫出来了,这杀身之祸躲得了一时,只怕不会次次都能逃之夭夭的,她的小命看来朝不保夕了!
  凤銮爵搂着她,感应到她的惊震,不由得低哑地说了一句:“别怕!”,手臂有力地搂紧了她一些。
  那墨袍者的声音又传来道:“我能有什么意思?当然是要她交出乐谱,不然,你要等她学会了之后把我们都杀了吗?”
  紫袍的女人冷冽道:“她根本就不会杀你!你多此一举!你是想独霸琴谱吧?争那武功天下第一的虚名对于你来说,还有何意思?”
  “胡说!如今那琴谱对我还有多少作用?我还用得着吗?我是怕落在别人的手上,对我们不利。”黑袍者似有些愤怒地说着。
  正在这时,一个汉子赶过来,惊颤地说道:“报告主人,那三个人不见了!”
  黑袍者和紫袍女人同时低叫一声道:“不好!”身影猛地一顿,飘忽之间便不见了人影。
  那两帮人马很快地,训练有素地跟着,转眼之间,那明月映照下的草地上就变得空空如也,好象这里根本就没有人影,鬼影都没有一个。因为,那些离开的人迅速地将尸体都带走了!
  躲藏在花木丛中的纳兰凰嫣和凤銮爵凤銮珏三个人悄悄地退走,朝着一个和他们相反的方向,迅速地离开。因为,他们都知道,纵然他们的武功极高,却不是那两个人的级数。江湖传言,这世上有五个人的武功已经是登峰造极,天下无可匹敌。这五个人就是——倾城,世安,凤歌,凰琴,曲风。合起来便是“倾世凤凰曲”。
  不知走了多久,月夜下,他们估摸着,已经远远地离开刚才那个危险的地方了,这才放慢了脚步。
  三人抬头一看,这才发现,他们好象走进了一个山腹之地。一轮明月下,前面是一个瀑布挂在山间,流水声潺潺,那飞流直下的水击在下面的山石上,水响声哗啦啦地传来。周围草木幽幽,夜景朦胧,却很有一番属于夜间静谧的美!而这静谧之中,偶然传来一两声虫鸣,更加显得这夜静更深的幽雅纯净。
  对于这美丽的夜景,凤銮珏却没有半分欣赏的心思,他的双眸死死地盯着凤銮爵一直紧紧地握着纳兰凰嫣的手上,这时候,终于忍无可忍地走过去,一把拉过纳兰凰嫣道:“嫣儿,跟我走!”
  凤銮爵和纳兰凰嫣都在看着那瀑布看得有些出神,冷不防的被凤銮珏这一拉,纳兰凰嫣便被拉到了凤銮珏的身边,身体还打了一个趔趄。凤銮爵这一下突然面色狰狞起来,双眸噬血般怒吼一声道:“凤銮珏,我忍你很久了!放开我的女人!”
  随着一声怒吼,一个拳头已经呼呼声地挥出,凤銮爵如风卷残云的怒狮般向凤銮珏狠狠地挥去一拳。凤銮珏似乎就等着他出手似的,挨了一拳后,抹了一下嘴角,目光聚然狠光猝射,放开了纳兰凰嫣,猛地冲上,立即以牙还牙,拳头相向,大声道:“我也忍你忍爆了!”
  纳兰凰嫣愕然地站在一旁,看着两个男人顷刻之间扭打成一团,拳脚相加,互相之间挥了几拳之后,便打出了更大的怒火,转眼之间发泄加上斗狠,竟是越打越激烈,用上了真功夫,心狠手辣起来,招招如同要直取对方的性命,让她瞧得瞠目结舌!惊心动魄!不知所措。
  他们是因为她而打,还是原本就心中有着深仇大恨?她已经嫁给了凤銮爵,凤銮珏还敢如此放肆,为什么?他一点也不怕凤銮爵这个皇上吗?怎么说他是臣,凤銮爵此刻是皇帝,他竟然连皇上也敢打?瞧似温润如玉的凤銮珏此刻真是让纳兰凰嫣刮目相看了!难怪以前的纳兰凰嫣对他痴痴缠缠,花如月和纳兰凰语言似乎也对他情有独钟。他的功夫也跟凤銮爵谁高谁低?!
  “别打了!好幼稚!你们是小孩吗?要是不停下来,我就要揍你们两个了!”纳兰凰嫣感觉好象无数的乌鸦飞过,握紧拳头,威胁地向他们发出警告。
  但是,这两个人哪里听得进去?原本他们身上就被鞭子抽过,鞭痕狼藉,血迹斑斑,此刻俩人互欧,连俊脸也打得七彩上面了,脸看两张脸都肿得象猪头一样,他们还不愿停下来,互相撕扯着滚倒在草地上扭打。这时候,凤銮爵将凤銮珏扑倒在地上,骑马一样骑在了身上,挥拳乱打一通。
  纳兰凰嫣是真的恼了!火了!他们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他们这是在干什么?恼火地上前一把抓到了凤銮爵的后衣领,拽起了他,拖着就走。凤銮爵正打得尽兴时,冷不防被纳兰凰嫣拖开,还以为纳兰凰嫣是在帮凤銮珏,不禁怒不可遏地吼道:“该死的女人!你敢帮他?!”
  凤凰爵被拉开,凤銮珏立即一个身体打挺,翻身起来马上追来还要再打,纳兰凰嫣挡在凤銮爵的身前,对凤銮珏怒吼一声道:“凤銮珏,我把他拉开了,你还敢来?你要是再打我的夫君一拳,我就帮他打你!”
  凤銮珏被纳兰凰嫣这么一声怒吼立时撕了他的心肺,那痛楚钻心般传来,不禁顿然收了脚步,神情激动澎湃地哑声高问道:“嫣儿,你爱的是我还是他?”说着,猪头一样的脸望着,那期待的双目让人不忍卒睹。
  纳兰凰嫣被他这么一问,知道要是不让他死心,只怕以后他还会纠缠不休,长痛总不如短痛,遂语气坚决地回答他道:“凤銮珏,那你听清楚了!以前的纳兰凰嫣也许是爱你的。但死而复生之后的纳兰凰嫣,现在的我,爱的已经不是你。抱歉!我刚才不该那样对你!请原谅!我爱的是我的夫君凤銮爵!”
  如此旗帜鲜明的宣言狠狠地打击了凤銮珏,让凤銮珏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黑一阵的,原本就挂彩的俊脸更加难看得成了五颜六色的染彩,他有些情绪失控地,歇斯底里地怒吼悲叫道:“不可能!绝不可能!嫣儿,你是不是被他欺负过,怕我嫌弃你?不会的!我不会介意的!以前我不懂珍惜你,那不能怪你!是我的错!嫣儿,我错了!我向你认错!只要你回到我的身边,象过去一样爱我,叫我珏哥哥,我就算把这天给掀翻了,也会保护好你的!你说过愿意跟我天涯海角,就算流浪也愿意的!你说过……”
  “凤銮珏!那是过去的纳兰凰嫣说的,不是我!那不是我!”纳兰凰嫣被凤銮珏的疯逛吓得拖着凤銮爵连连后退。
  “不!刚刚你已经记起来了,你叫我珏哥哥了!”凤銮珏步步逼上,形同疯狂。
  被拽着后衣领的凤銮爵这时候倒不是那么恼火了,那肿得象猪头一样难看的脸上甚至牵起一丝丑丑的笑容。他不是甩不开纳兰凰嫣拎着的衣领,而是听着纳兰凰嫣响当当地大声说着,当着凤銮珏的面大声宣布着爱的是他,让他一时之间心甘情愿被他的女人拽着,而没有反抗的意思罢了。
  突然,他发现离这里二十米远的距离外,有一匹马在一棵树下摇摆着尾巴,突然已经很是厌恶跟凤銮珏在这里纠缠不休下去了。反正当着他女人的面,他又不能杀了凤銮珏,就算是打赢了也没奖。于是,恢复了理智,已经冷静自持的他微一计较,轻轻绕着纳兰凰嫣一转,摆脱她的控制,反被动为主动,搂上她的腰肢,说道:“我们走!别跟他再说废话!”
  凤銮爵说完,反而强横地将纳兰凰嫣娇小玲珑的身体挟持在自己的腰侧,足尖一点,向那匹马掠去。转眼之间,他搂着纳兰凰嫣跃上了马背,回头对凤銮珏说道:“你死了心吧!他是我的女人!这辈子,下辈子,都是我的女人!跟你没关系!”
  说完,立即打马绝尘而去,留下凤銮珏一个人,兀自疯狂地想追,却哪里追得上?
  “嫣儿!别跟他走!回到我的身边!”夜风吹送着凤銮珏的高呼声远远地在暗夜的山谷中回响着。
  “把他一个人丢在那,会不会又被抓去?”纳兰凰嫣有点担心地说着。
  “不然,你想让我回去跟他再大战三百个回合,看谁先杀了谁吗?”凤銮爵一边打马一边迎风怒吼。
  “你吼什么吼!我的耳朵又没聋!”纳兰凰嫣被他吼得耳朵轰轰作响。
  凤銮爵不再说话,只是拍马逛奔,约莫一个时辰之后,才总算放慢了马步。但他们都在山里奔了半个时辰有多了,居然还是在山上,难道他们迷路了?兜了一个大圈子么?
  突然,纳兰凰嫣惊叫道:“啊!那里有间屋子,不知道有没有人家,会不会有吃的?我肚子好饿!”
  他们停下来环望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原来他们跑了半天,出了一片树林,前面居然还是一片竹林?好象是来到了一个山脚下。
  这山脚下居然还有一间木屋掩映在一片竹林里,屋顶是用茅草搭成的。这地方看上去挺荒芜,附近并没有多余的屋子,恐怕这屋子也是没人住的。
  月光下影影绰绰之中,那片竹林被夜风吹得发出一阵沙沙的声响。
  突然,他们都眼尖地发现那屋子前面竟然有一只小兔子在这个时候窜了出来。俩人同时目光一亮,竟然不约而同,很有默契地跃下了马。凤銮爵随手捡起一只石子打去。纳兰凰嫣则捡到一条竹支投送过去。
  可怜的小兔子被俩个人以高深的内力发出的一石一竹尖同时打中,当场毙命!
  正所谓民以食为天,肚子饿了的俩个人不用商量,就很有默契地捡起那只兔子,走到那间屋子里敲门。
  “有人吗?”纳兰凰嫣敲了三下,侧耳倾听,有礼貌地问道。等了半响,里面都没有响应,于是他们直接就推开了门。
  门“吱呀”的一声,应手而开,一阵灰尘扬起,一只鸟“噗!”地一声,从屋檐下飞走。里面原来只是一间空荡荡的屋子!月光从窗子外照入,依稀可见屋角里有一堆柴草,除此之外就只有屋顶上的蜘蛛网了。
  “原来是一间空屋,我们烧个兔子吃了再走吧!”纳兰凰嫣走了进去马上就打算要生火烤兔子了。
  凤銮爵闷声道:“你坐着,我来做!”
  “你会?”纳兰凰嫣表示怀疑,拿眼睥睨着他。这男人不是个天子皇帝吗?这种野外的事他会不会?谁知她还没说完,他就将她按在禾草上,有些霸道闷声地说道,“你坐在这里不用动,等着吃就是了。”
  “这么好?”纳兰凰嫣坐在禾草堆上,肚子饿得咕咕叫,哪里坐得住?但是,下一刻,凤銮爵已经从怀里摸出一个火折子,蹲在地上生起火来了。因为这屋子里有现成的柴火,也不用出去捡拾了。
  凤銮爵生火的动作非常熟练,不一会儿就架起了一堆木柴,烧起了一堆超旺的大火苗来。然后,他发现角落里居然还有两张用木头做的凳子,拿了过来叫道:“过来坐着!”
  纳兰凰嫣发现他的语气很是硬邦邦的,好象在跟谁生气一样,脸上也一直板着,象人家欠了他一屁股债一样,心中疑惑,难道他在跟她生气么?她有得罪他了?走到柴火旁坐下,她直接地问道:“你在生气吗?说话一板一眼的,我得罪你了?”
  “没有!”凤銮爵嘴巴里说着没有,可是那丑脸上五颜六色的,却有些冷冰冰。
  “那是不是你的伤口痛?我先给你上药好不好?”纳兰凰嫣挨着他坐下温柔地问着。
  没想到凤銮爵却回以她更加冷漠的声音道:“你烦不烦?不是说肚子饿吗?这点伤算什么?”他一边说一边在兔子身上开膛破肚,手里一把短匕锋利地切割着,不一会儿就将一只兔子串了起来,架在了柴火堆上面。
  纳兰凰嫣怎么听就怎么觉得他的语气很重,但是,细细地回想着,她又没做对不起他的事,他突然发什么脾气?见他将兔子都架好了,人也坐了下来,她便又拿出一盒伤药来,柔声道:“来!我给你上药,你到处都是伤,脸上要是留了疤痕就不好了。身上的鞭伤不上点药也会发炎的。”她一边说一边拧开一个装药的瓶子,用尾指挑了药伸到他的面前,碰着他,示意他转过身来。
  谁知凤銮爵非但没转过身来,还突然飙出一句话道:“我又不是你的珏哥哥,脸上反正都长得丑,用不着上药!”

☆、V004 醋火焦兔!

  破屋里烧起了“噼噼啪啪”的柴火,火越烧越旺,将这屋子里的温度聚然升高了好几度,顿时把秋夜的微寒都赶出屋子里去了;也将这间屋子照得火红热辣起来。
  火光映照下,纳兰凰嫣听了凤銮爵那微带妒嫉的嗓音说出一句那么明显地表示着这男人好象在吃醋的话来,手便僵着,僵了一会儿之后,拿着药膏盒子的手就把盒子先放下了,一把揪起他的衣服,粗鲁地把他揪得丑脸转了过来,强势地撬嘴说道:“我要帮你上药,你发什么脾气?把自己的上衣解开!要我帮你解吗?”
  凤銮爵的脸肿得象个猪头一样,青一块紫一块的,那脸上本就象幅地图,这会儿就更丑了!他脸上的表情也分不出喜怒哀乐,但那双深幽幽的眸子却如深海一样令人难懂,此刻燃着丝丝火苗,喷向纳兰凰嫣。只有这个女人不怕他,不怕他的丑脸,也不怕他生气,还要他在她的面前解衣。
  “人家长得俊不俊美关我屁事,你才是我的夫君!”纳兰凰嫣伸手就拉他的衣带,那衣带很容易就被拉开,他穿着的玄色衣袍本就是对襟开的,衣带拉开之后,胸前就倘开一半来了。一片蜜色的男人肌肤映在火光之中,那胸膛一起一伏,好象是他的心脏在强烈地跳动着,那上面的两粒朱果颜色深玫,充满了某种you惑,让纳兰凰嫣的呼吸为之漏跳了半拍。
  “我这是要帮你上药,不是有意想看你的身体,你别……误会!”纳兰凰嫣有点脸红了!这男人那双深幽幽的凤眸锁着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又一言不发,目光太过炙热!明明她是好心要给他上药,怎么让他那凤目瞧着瞧着就……就变得好象她在挑豆他,调戏他,要解他衣服把他那啥一样似的?我靠!她变得粗鲁了?都是这个死男人害的!他在发哪门子的脾气啊?
  凤銮爵终于十分免强自动地褪下自己的上衣至腰间,让他健硕的肩膀,胸肌,和瘦腰都全果在纳兰凰嫣的面前。他挺了挺直腰身,抬起丑脸,嗓音暧昧而哑声道:“要上就上吧!”
  “当然要上!”纳兰凰嫣刚答完,才发觉自己的回答怎么听着好象有点暧昧?不自觉地,就有些脸红耳热起来,呐呐补充道,“我是说上药!不是……”
  男人见她脸红耳赤地,霞脸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别样地风情妩媚,有些凌乱的秀发下,媚眼如丝,小嘴娇艳欲滴,象个小妖精一样,勾魂摄魄,喉咙不由紧紧地滚动了一下,那吞口水的声音显得格外地暧味。
  偏偏这女人还把话重重复复地说着,纤纤的玉指挑了药膏,轻轻地涂抹在他的胸膛上,那指尖在他的肌肤上轻轻一触,便让他忍不住浑身颤动了一下。这点伤对于习惯了刀光剑影的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更重更要命的伤他都挺过。所以,女人的手那么轻柔地抚在他的肌肤上,当真就象是在给他挠痒痒似的,挠得他的心尖涌上一阵阵的热血和别样的欲念。
  该死的女人!要是三心两意,就别对他这么好!既然叫凤銮珏叫得那么动情,就别碰他的身体!他的身体被她那么轻轻地涂抹着,该死地,竟然不争气地敏感得有了雄性的反应!很快地,他发现自己的胯下之物居然迅速地昂起了头来。这女人只是在给他上药,又不是要上他,他的宝贝那么激烈地反应太不争气了!说不定这女人已经想起了凤銮珏,此刻只是在施舍他而已,他才不要碰她。他不知道自己一个堂堂的大男人,在这个女人的面前竟不知不觉地闹起别扭来了。
  纳兰凰嫣低着头在他的胸前上药,一点点地将药涂上去,不时地,用嘴给他吹吹,生怕弄痛了他,瞧见他胸前那么多纵横交错的伤痕,不禁为他感觉心疼极了!除了带血的新伤之外,她还发现他的身上有许多旧的伤痕,这些伤痕可能是因为早就好了,要仔细地看才看得出来。
  “痛吗?”突然地,一股柔情流转心间,她埋着的小脸仰了起来,秋水明眸撑得很大,软软柔柔地动情一问,手却还在他的胸前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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