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太子请我攀高枝-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鲎判矶嗍拢弧〕茨谴嗡苏粤钪菔Э胤⑵⑵猓弧∧枵娴奶舨怀鏊拇泶Γ弧∷寄茏龅秸飧龇荻乖诩平鲜裁茨兀�
实则她不是在计较过往的对错; 只是感动之余; 她又生自卑; 毕竟现状摆在这儿; 容不得她忽视,
“若然文家不曾遭这变故,兴许我还能高攀于你,但如今; 我爹入狱,我成了罪臣之女; 以婢女的身份被皇上派遣至安王府中; 身份低微,配不上王爷; 这镯子; 实该寻一个门当户对的主人; 才不算辱没了它。”
她所摆明的一切在承誉眼中根本都算不得问题,“假如我仍旧是太子,没有感受过变故和落差; 也许我也会听从父母之命,由他们选择门当户对的太子妃,
可我攀过云霄,也跌过尘埃,经历过大起大落,富贵在我眼里,不是赖以生存,光芒万丈的烈阳,而是漂浮易散的薄云,与难能可贵的两情相悦相比,所谓门户,真的无足轻重。
若真的在乎家世,我也不会来招惹你,既然向你表明心迹,就证明我是诚心想娶你,只不过得等两年多之后才能举行大婚之仪,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收下这镯子,也算是对我的认可,好让我安心,不然我怕你反悔。”
他故意放低姿态,为的就是让她心里舒坦些,少一些压力,可宁疏总觉得这一切来得太快,她难以接受,
“姻缘大事乃是父母之命……”
“恰好伯母也在场,我已禀明伯母,伯母无甚意见,说你钟意就好。”说着还将文夫人的亲笔信拿给她。
宁疏打开一看,果见母亲提起此事,还说已将放置傅家婚书的位置告知承誉,他可以想法子拿出婚书,在永定侯面前撕毁,从此两家再无任何纠葛。
“家族蒙难,累吾儿受苦,皆因父母眼拙,错将浪子当良配,险些毁吾儿一生,母心甚愧,惟盼宁儿余生安稳,安王稳重心善,为娘并无异议……”
呃……母亲居然点头了,她才头一回见承誉啊!不至于如此草率吧?奈何她并不在场,不晓得到底发生了什么,狐疑的望向承誉,宁疏总觉得他有所隐瞒,
“你究竟跟我娘说了些什么?”
“也没什么,”承誉笑眯眯道:“就说你我二人两情相悦,只不过没有父母之命,你才不敢接受我,伯母看我如此诚心,就发话了呗!”
饶是雨天凉爽,宁疏也被他的话臊得红透了脸蛋儿,轻嗤了句,“谁与你两情相悦?”
尽管言辞上否认,可她眸眼间流转的波光分明噙着一丝嗔怪之意,承誉又岂会不明白,那不是真正的埋怨,不过是羞涩罢了!
“那就当我一厢情愿。”说着承誉拉住她左手,打算将她腕间的镯子换下来,出于羞涩,宁疏挣扎着不许他取,
“我这镯子带了好些年,取不掉的,若能取掉,早被那些官兵拿去卖了!”
承誉才不信她的话,带她进屋到水盆边,在她手腕附近抹上香胰子。
先前她在浣衣局时,因着每日泡在水里手发胀,是以她试了几次都取不下来,不得已才去找人借银子,而今她的手早已恢复如初的纤细,再抹上香胰子这么一润,稍稍用力一捋便将她那只白底飘花的镯子给取了下来。
承誉还在旁为她清洗干净,又用巾帕擦干,这回她可再没什么借口,但仍觉哪里不妥,
“要不你再考虑考虑,万一你后悔了呢?”
只要是他做了决定之事,一直都很坚定,不会再有任何动摇,“需要考虑的,还算什么真感情?”
这话不禁令宁疏感到汗颜,只因不久之前她才说过要考虑,“你这是在……反讽我?”
瞄见她那忐忑的眼神,承誉用轻笑打消她的顾虑,“没那个意思,我知道你对待感情一向慎重,先前你说要考虑,其实你内心早就有了答案,不是吗?
宁疏,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顾虑什么,也愿意为你扫清一切障碍,我已命陈序潜入文宅取婚书,此事很快就能解决,伯母那边我已知会,她并无意见,但看你是否愿意直视你的内心,是否愿意给我相伴一生的机会。”
说话间,他已从盒中拿出那只翠绿色的镯子,牵起她的小手,冰润的镯子掠过她指尖,缓缓下滑,顺势套在她那曲线优美的细腕之上,
圆细的镯子翠□□滴,水头极佳,与她那葱白的皓腕相互辉映,她那白底飘花的翡翠虽也值些银钱,到底没这满绿的更珍贵,最重要的是,这镯子意义非凡,是怡贵太妃之物,又是传家之宝,宁疏戴着颇有些压力,但承誉已将她的顾虑一一打破,一时之间她也找不到什么拒绝的借口,
事实上她已很清楚,是自己的心在作祟,她已然默认,没想着拒绝,但又嘴硬,不肯表明心底的认可,故作勉为其难的模样,
“那好吧!我先帮你保管着,若是哪日你反悔了,我再还给你便是。”
反悔?怎么可能?他不会反悔,更不会让她后悔跟着他,“甭想了,你这辈子都没有再脱下镯子的机会。”
他这话明显有漏洞,宁疏格外较真儿,下意识反驳道:“你不是说这是传家镯子吗?那将来肯定是要传给儿媳的。”
承誉闻言,眸光顿亮,显然是没料到她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欣喜的他微俯身,抵着她的额头,圈住她的腰身,唇角弯起的弧度彰显着内心的愉悦,
“儿媳?看来你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给我生儿子了?”
低哑的轻笑声萦绕在她耳畔,羞得她无地自容,将将反应过来的宁疏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窘得嘤。咛一声,懊恼不已,语无伦次的否认着,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顺着你的话辩解嘛!”
她说此话时心里想的是什么并不重要,“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这么理解的,记着你欠我一个儿子。”
感觉吃了大亏,宁疏张口欲辩,然而下一瞬,他贴得更紧,那张嘴也不只是说着戏言,而是真真切切的覆在她唇间欺负她。
趁着她张口的刹那,他顺势攻陷芬芳的檀口,试图追寻她那慌不择路急着躲避的香舌,奈何阵地太促狭,小舌根本毫无退路,轻而易举就被他捉住,将那调皮的舌尖紧紧勾缠,
上次还仅仅只是双唇印在一起,这回居然还撬开她唇齿,从未被这般深吻过的宁疏深切得感受到他舌尖的滚烫传至她心尖,轻柔热烈又震撼,心跳声从未像此刻这般清晰,仿佛每一声颤动都震破鼓膜一般!
慌乱的宁疏企图后仰逃离,却被他一把扣住后颈,反正手臂的伤已被她拆穿,他也无需再假装很严重的模样,一手揽腰,一手扣颈,将她禁锢在他怀中,使得她退无可退!
胡乱推搡间,她无意中抓到了他的手臂,承誉眉头深蹙,强忍着不适自唇缝中模糊的蹦出一声哀呼,“疼!”
吓得她赶忙收手,再不敢推他,她还以为他会就此停下,然而他的唇再次逐来,只因承誉品尝到这甜美的滋味,又怎么舍得轻易松口呢?
宁疏那无处安放的小手渐渐转移到他的心口处,胡乱抓扯着他的衣衫。甜蜜又霸道的吻腻得她大脑一片空白,她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笨拙的跟随着他。
天地之间渐渐寂静,惟余周遭的雨声,自檐前落至台阶之上,滴答滴答,和着她的心跳声,谱奏出悠扬动人的乐章。
深吻良久,感觉到她呼吸不畅,他才依依不舍的将其松开,原本粉嫩的唇被香津这么一润,越显红艳欲滴,终于吻到心上人,且她并未再拒绝,承誉自是心情大好,宁疏却是窘得连眸子都不敢抬,更不敢与他对视。
知她羞涩,承誉大手一揽,再次将她拥入怀中,好让她的小脑袋埋在他肩旁,给她暂避之所,还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抚道:
“莫怕,一回生二回熟,下次你就会习惯。”
他居然还在想下次?宁疏一听这话,将脸埋得更低,怯声呢喃着,“这就是吻吗?”
这质疑的语气倒让承誉开始怀疑自己的吻技,“怎的?感觉不好?”毕竟他也是头一回,全凭感觉,生怕给她带来不美好的印象,然而她的回答着实出乎他的意料,
“我感觉……太热烈了,我都快无法喘气儿了,而且我总觉得你要把我给吃了……”说到后来,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大约觉得太羞人?
“吃”这个词用的,让人想入非非,承誉一低眉就看到她那泛红的小耳朵,坏心顿起,他对着她的耳朵柔声密语,“晚上我再告诉你,什么叫拆吃入腹!”
暗哑的声音裹着热气流窜至她耳中,宁疏只觉耳廓微痒,浑身一震,不自觉的瑟缩着。
第61章 宁疏,你既来了就别想走
饶是宁疏再怎么不经事; 她也隐约明白这话的含义; 登时涨红了脸; 根本不给他幻想的机会;
“你的伤根本就不严重; 无需我来照看; 今晚我就搬回朗清轩,再不伺候你。”
承誉暗叹不妙; 早知如此就不该让她帮忙换药; 好不容易才让她答应共居一室; 他可不想失去这个机会; “万一我的腿又抽筋呢?”
先前她还会紧张担忧,打从晓得他夸大伤势之后,宁疏再也不愿同情他分毫,一派无谓; “那就自个儿坐起来按捏,甭再假装右手不能用; 也别再指望我给你夹菜。”说着宁疏就往屋里走去; 承誉紧随其后,退让妥协;
“不夹菜也成; 但你晚上别走; 以往我每晚都会做噩梦,自从你陪在我身边之后,那些折磨人的噩梦皆退散消失; 我难得能睡个清气觉,你若是一走,只怕我又会被噩梦缠身。”
因着前车之鉴,宁疏再不信他的说辞,“屋里不是燃着迦南香嘛!”
“香料哪有你安神?”承誉左劝右哄,她都觉着不该再睡一屋,坚持要回朗清轩,无奈的承誉只好退而求其次,
“那要不这样,你住西边的屋子,当中隔着厅堂,你也自在些,又离我近点儿,我心里多少安稳些。”总之一句话,他就是不愿再让她住朗清轩,隔着那么远一段路,想见面都不方便。
实则这几日相处过后,她也渐渐习惯了身边有他的日子,只是碍于规矩和女儿家的羞怯,她才想搬回去,但承誉变着法儿的劝她,一迎上他那恳切的目光,她便不自觉的心软,最终答应住在西屋。
说定此事后,梨枝便去收拾床铺,承誉又想起一事,“对了,那会儿在宫里我还听人说起,武安公已然上书乾德帝,约摸还有两日的行程便可到达京都,到时我会安排你和你大哥见面。”
她和承誉的矛盾已然化解,母亲也离开净房,去了琼华宫,料想怡贵太妃不会为难她,大哥也将归来,一切似乎正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宁疏觉得黎明越来越近,灰暗的人生仿似要被破云而出的日光照亮!
只是这黎明前的暗光会持续多久,会否有暴风雨降临,谁也无从知晓。
他们的日子即使有煎熬,也流淌着温馨,但赵令州的日子却是越来越黯淡,打从那日在街头之上,亲眼看着宁疏宁愿选择伤害她的承誉,都不愿选择他之后,赵令州便强迫自己不许再念着她,时不时的叫来宫中乐坊里的女子来奏乐起舞,而他手持金樽,将心事付与酒水中,无人能与他分担,他也不愿与谁倾诉,只能默默咽下这苦涩。
闵越峰确实是他最好的兄弟,但越峰不重男女之情,不可能理解他的感受,除此之外,他再也没有可以信任之人,唯有闲听歌舞,消遣光阴。
叶照香听闻宫人汇报此事,生怕这孩子意志消沉,他已有几日没来请安,她只好派人去将儿子请来。
碍于母命,赵令州不得不去,才到凤仪宫,将将行礼过罢,他母妃也没个好脸色,劈头盖脸便是一顿训斥,
“身为你父皇唯一的儿子,你理该学着处理政务,为百姓谋福祉,也好博得你父皇的欢心,而今这般饮酒作乐,传到你父皇耳中,岂不叫他失望?”
赵令州不是没有奋起过,然而得到的只是一个狠厉的耳光,自此以后,他再也不相信付出就有回报这种鬼话,
“即便儿臣再勤勉又如何?父皇根本看不到我的努力,他的心,永远都是偏的!”
赵易泽偏心这一点,叶照香无可反驳,她比谁都清楚,“他是不宠我,可你是他的儿子,他待你的感情定然更深刻些。”
“儿子?呵!”听着这两个字,赵令州只觉异常讽刺,“他若将我当儿子,又为何将我要的女人转赠给旁人?”
又是为了那个姑娘,叶照香烦不胜烦,“那个文宁疏身份低微,根本配不上我儿,你何必执着于她?”
母亲不懂他,赵令州懒得与她多解释,“是否配得上,儿臣自有主张,但父皇此举明显偏帮承誉,儿臣就是不服气,有时候我真的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他的儿子!”
说这话时,赵令州的目光紧锁在母亲面上,果见她的瞳孔微缩,似被戳中了什么要害,但也仅仅只是失态了一瞬,叶照香迅速恢复冷静,反嗤他大逆不道,
“堂堂皇子却说出这种糊涂话来,当真让为娘失望!”
母亲不愿说实话便罢,反正他的人已去了吴江,算算日子也该回来了,对此赵令州的内心十分矛盾,既希望他们查出些什么,又害怕那结果是他无法接受的,但若不查,他的心里始终难安,只因父母对他的态度太过异常,直觉告诉他,这当中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儿子一言不发,叶照香难免心虚,随即岔开话头,好言安抚道:“不过一个女人而已,至于跟你父皇记仇?他这么安排定有他的谋算,应是想让那文宁疏去监视承誉的行踪吧!”
不管皇帝出于什么目的,都不该出尔反尔,这才是最令赵令州痛心的根源所在,可那是皇帝,皇帝的决策永远都是对的,赵令州根本没有怨怪的资格,更何况母亲永远都是向着皇帝的,她根本不会在意他的感受,
“母妃不必替父皇解释什么,君臣之间向来无对错,只有命令与服从,母子之间也一样,您可以背着儿臣派人去折辱文姑娘,儿臣却不能有任何异议!”
此事他一直忍着没提,心里终究是怨着她的,叶照香捏了捏眉心,暗叹这孩子心眼儿太细,“就因为这事儿,你才一直犟着不肯来请安?”
“儿臣怨不得您,唯有自个儿咽下愤恨。”
“那件事就算是娘有失分寸,可母子没有隔夜仇,你实不该记恨这么久。娘可以跟你保证,除却正妃之外,其他的侧妃侍妾,你想纳谁都随你的意,娘再不干涉,你满意了吧?”
他已然失去文宁疏,哪还有闲情再去争取其他的女人?往后余生,身边陪着他的是谁,都不再重要了!
眼看着儿子一派颓然,默然不语,叶照香想法子讨好道:
“实话跟你说了吧!你父皇已打算在你生辰之际公开封你为王,连王府他都为你选好了,这就证明他对你给予厚望呐!总之你不能因此而颓废,还当继续努力,他定会看到你的好。”
此事赵令州早有耳闻,但对他而言,这算不得什么喜事,“承誉六岁时便被封为太子,我都十六了,却只是个王爷。”
他眉间的不屑刺痛了叶照香,她又岂会不懂这两者的差别?赵易泽为何不封令州为太子,她心知肚明,却不敢说出来,更不敢跟赵易泽闹腾,在儿子面前,她也不能认怂,咬牙切齿,满目鄙夷,
“永宁帝是被那个狐狸精迷了神智才会不顾众臣的反对,封一个六岁的孩子做太子,现在报应不是来了吗?承誉已被废太子之位,你的地位远比他尊贵,傻孩子,千万不要妄自菲薄!
你只管安心关注朝堂之事,娘会为你挑选适龄的官家女子,争取早日将你的婚事定下,有了娇妻作伴,你也就会忘了她。”
若然真这么简单,他也不至于如此痛苦,关于文宁疏,他不愿再多提,借口向母亲告辞,一刻也不愿多待。
回到景颐宫后,当晚赵令州依旧请了乐坊的姑娘来,听闻大皇子喜欢那首吴江的小调《寄月光》,这绿裳姑娘便大着胆子唱了这首曲子,
曲调一响,赵令州的脑海中顿时浮现起幼时那模糊的记忆,残缺至难以拼贴,可它就是烙下了印记,时不时的一闪而过,似魔鬼般,折磨得他不得安宁,
紧跟着便是文宁疏的容颜,他不禁想起在听月楼初见她时,她唱这首曲子的场景,唯有她的声调才是打动他心扉的天籁,旁人唱的完全不是那个味儿。倘若当初不是他多嘴问一句,兴许就不会和文宁疏有任何交集,而今也不至于为她伤怀。
听着这熟悉的曲调,他的心没能被安抚,反倒勾起很多不愉快记忆,躁怒的赵令州骤然狠摔酒樽,清脆的撞击声震得在场的艺女们心间发颤,那唱曲儿的姑娘也被吓傻了,呆愣在当场,却不知自己哪里唱错了。
原本斜倚在榻上的赵令州坐起身来,怒视于她的双眸燃着汹汹烈火,“谁让你唱这首曲子的?不许唱,谁都不许唱!”
众人也不知大皇子为何发脾气,艺女也不敢多问,惶惶不安的跪下请罪求饶。
他当然晓得她并无过错,是他的心在作祟,始终不肯放过自己,满腔的委屈和怨恨无处发泄,才会找借口训斥旁人,连他都鄙视这样暴躁的自己。饮酒过多以致头疼欲裂,他无力的挥挥手,烦不胜烦,
“滚!都给我滚!”
将宫人都挥退后,他一个人自斟自饮,企图把自己灌醉,才能熬过这漫长而蚀骨的黑夜。
恍惚中,赵令州听到了请安声,“参见殿下。”
是一把柔和婉转的女声,赵令州不耐抬眸,滑至嗓喉的“滚”字被生生噎住,只因眼前女子的面容好生熟悉,似乎是……文宁疏!
但见她长眉微蹙,轻步近前来,柔声提醒道:“酒过伤身,殿下千万保重身子。”
她的关怀令他鼻间微酸,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劲,瞥了她一眼,冷然揶揄,“你不是在承誉身边吗?还来管我作甚?”
迟疑片刻,她才小声回道:“我……放心不下,特地来看看。”
不得不承认,那一瞬的赵令州心间有一丝感动,但他又痛恨这样的温柔的她,“有什么好瞧的?看我如何买醉,如何放纵自己?宁疏,你既对我无情便无情到底,别再我准备放弃的时候再来关心我!”
她也不回话,只是皱着眉坚持劝解,“殿下,别喝了好吗?你若是再喝,那我也陪你。”
说着她就自他手中夺过酒杯,犹豫了一瞬,似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似的,仰头一饮而尽。
她就这般立在塌边,离他那么近,还喝了他的酒,被酒润过的唇似一朵沾着露珠的花瓣,娇艳动人,看得赵令州心念微动,伸出手臂用力一拉,轻易就将人带至塌边,倒在他怀中。
紧圈着她,嗅着她发间的香气,赵令州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迷醉了,不自觉的将她拥得更紧,生怕她逃离,
“宁疏,你既敢来,我便不会再放你走!留在我身边,做我的女人,这不是请求,是命令!不管你是否同意,今晚我都要定了你!”
说着他已翻了个身,迅速将人压制在下方,朝思暮想之人近在眼前,赵令州那深藏心底的爱恋再难克制,鼻梁在她香腮间轻蹭着,然而当她身上散发的香气沁入鼻翼时,赵令州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依稀记得文宁疏的发间是淡淡的茉莉香,可此女发间却是桂花香,加之他亲近之际她始终不曾推拒,越发令他生疑!
几近失魂的赵令州迅速起身,狠掐自己一把,疼痛令人清醒,他趁机定睛细看,才发现眼前的女人只有三分像她,却终究不是她!
认清事实的那一瞬,盛于他眸间的柔情蜜意瞬时结冰,凝作寒芒,阴声质问,
“宁疏不可能这般顺从,你究竟是何人?何故假扮她?”
作者有话要说: 加更奉上,从明天开始,应该每天都有加更。
第62章 宁疏的替身
被拆穿的姑娘眸光慌乱; 吓得赶紧挪下榻; 伏跪在地; 颤声求饶; “殿下息怒; 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 只是想来劝您莫再贪杯。”
骤然闹这么一出,赵令州的酒意已然散去大半; 半俯身欺近她; 粗粝的手掌快速扼住她细颈; 睨着跪于地面的陌生女人; 厉声质问,
“本殿从未见过你,你根本不是景颐宫之人,到底是何人所派; 有何企图?最好从实招来,否则本殿现在就掐死你!”
与此同时; 他指节上的力道收得更紧; 猛一用力,将人狠推一把; 失了平衡的姑娘登时摔至地面; 磕碰到手肘; 惶恐和疼痛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几近窒息的她干咳了好几声才勉强缓过来,强忍着泪花; 她再不敢有任何隐瞒,如实交代,
“奴婢本是浣衣局的宫女,刘公公他得知大殿下为情所困,又看我与宁疏有几分相似,就打算将奴婢献给殿下,以解……解殿下相思之苦。”
“相似?”负手而立的赵令州懒得多看她一眼,轻蔑哼笑,“你可真会抬举自己,不过三分像就敢冒充她?即便是九分像又如何?你终究不是她!本殿不是饥不择食缺女人,我想要的仅一个文宁疏,任何人都不可能取代她!”气极的赵令州扬声呵令,
“来人!把这个异想天开心怀鬼胎的女人给我拖下去!”
眼看着大皇子发怒赶人,小姑娘惶惶不安,不得已只好表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