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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书传:丫鬟要逆天-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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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另一家客栈寻了谢柏,却发现他不在,随后想到了那小药童,急急忙忙的说了来龙去脉,也没注意到药童与之前有何不同,说完后便把丞相府丫鬟的令牌给了药童,又马不停蹄的去了九州客栈,却发现那儿被几个可疑的人询问着什么人。
知书第一反应是潘子修。
那些人并未阻拦出入之人,只是暗暗的留心,知书的经过他们时,心里七上八下,上了楼,去了潘子修那里的住处,却发现一片狼藉,没有一个人的踪迹。
想到了以前焦何所租住的房间,知书又急忙向那里奔去,果不其然,看到了那三人还有一个重伤昏迷的潘子修。
“你可来了,现下外面那么多人,这人,可如何安置?”
子叶询问道,随后又看了一眼知书为她倒了杯茶,然后递给她。
知书缓过气来,接过茶灌了一口,道:“易容,去丞相府。”
“苦厄易容之术有涉猎一二,可”伶官若有所思,随后道:“去丞相府?那何必走客栈大门,废那个时间,有容身之处,那便再好不过了,翻窗吧。”
知书点点头,道:“小女子在丞相府后门接应众位公子。”
“如若姑娘不嫌弃,也可以与我们一道,因为,他们已经盯上了姑娘。”
知书心里一惊,随后门外有些细碎而谨慎的脚步声响起。
“姑娘,得罪了。”
“砰——”
待千里阁之人踹开了门,却发现已经人去楼空。
“怎么办护法?”
“还能怎么办,去追啊!虽说中了那毒活不长了,可主上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青衣男子被问的恼了迁怒着手下。
知书与三人赶到了丞相府后门,苦厄背着潘子修翻墙,伶官抱着知书,子叶也随着两人进了丞相府。
躲过了巡视的家丁,进了芊萍院的耳房,潘子修的脸色已经惨白到近乎透明,却又些许地方透着青紫,正好房间内的血月被谢柏救治完毕,谢柏看到潘子修,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随后探了潘子修的脉象,脸色大惊,谢柏道:“快,快些把他移至另一方地方。”
知书不解为何自己去寻的药童谢柏却来了此处,其余三人也是不明所以,谢柏看这三四人没有动静,不由怒喝道:“还不快些再去寻个院子?不然迟了我看两个一个都活不了。”
知书听闻谢柏的话最先回过神来,她想了下,随后道:“且随小女子来,小女子知道府内有一处空置的房子,快些罢,怕晚了来不及。”
三四人又随着知书离了院子,躲着巡视的家丁,一路上,又费了些许时间。
“笑笑啊,你看这朵花儿开的可真明艳啊”
“夫人,这朵花儿虽好,可是也不宜太过近了,您且注意身子啊。”
众人在一拐角处听到了不远处两人的声音,心一惊,随后还是子叶一手提溜一个退回了不远的假山那里。
待画眉与笑笑经过之后,画眉停在不远处,皱着眉,对笑笑道:“你可有闻到什么味道么?好生恶心。”
第二百零七章心不在焉
谢柏看了知书一眼,知书皱眉,轻声道:“我素与她不和,这该如何是好。”
子叶略一思索,道:“学猫叫,再学耗子。”
随后却是开始学了起来。
“喵喵——”
“吱吱吱——吱!”
时不时还发出一些碰撞声,清醒着的人都看着子叶学的神态,还真是惟妙惟肖,过了一会儿,外面才传来声音。
“呀,是老鼠与猫吧,夫人我们还是快些走吧,免得沾染了血腥对腹中的胎儿不好。”
“依你便是。”
听闻脚步声与说话声远去,众人才松了一口气,知书把他们领到一间空置的院子处,道:“且放心在这里,三位公子请随小女子来。”
出了门,知书开口道:“三位,接下来可有何打算?”
子叶道:“我们还是要回到那九州客栈居住的。”
知书疑惑道:“你们且不怕千里阁之人寻上门来?”
伶官笑了一声,道:“最危险之处也是最安全之处,且救你朋友之时,我们也蒙了面纱易了容的。”
知书的心这才放下了些许。
苦厄又叮嘱道:“今日之事,你切莫声张出去,关于那人,我们的事儿也不可透露与他。你且要小心与他,凭在下多年看人的直觉,那人,可不是什么善类。”
知书心下对潘子修还是有防备的,听闻苦厄的叮嘱,心下自是理解的,她承诺道:“三位公子且请放心,知书说到做到。”
三人这才点头放心离开,最近这江湖,可能都不会太过于太平了。
知书回了那处房内,开门进去,便被谢柏唤来使去,过了些许时候才唤下神来。
潘子修身上的伤势七七八八都处理好了,谢柏松了一口气,知书也松了一口气,不过剩下的东西还是要处理妥当,不能让人有一丝怀疑才是。
处理东西的时间知书才有空把自己的疑问问出口,她惑然的问出自己的所想,她道:“你与那药童是同一人?”
谢柏正抿着葫芦中的小酒,他被知书问的一怔愣,随后回过神来,道:“是啊,姑娘这才知道?”
“你”知书得到了答案,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其实所有遇到谢柏之前与之后的事儿,知书也猜想出了七七八八。
谢柏见知书没了说下去的意思,这才接着笑道:“不过在下已然决定要随着姑娘讨生活了,这定然是一心一意的对着姑娘好的。”
知书被谢柏说的话只想无语扶额,现下两人都受了伤,何事都要拜托与面前这人,知书也没什么要问的了,只得叮嘱道:“你在丞相府出入隐秘些许,那守门的小厮只要给些银子还是守口如瓶的,这两人的伤势还要麻烦神医了。”
语气中带着恭敬,谢柏听闻知书叮嘱的话语,不由得多看了知书一眼,试探的问道:“你且且无何所想言的?”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只要神医不包藏祸心,是药童还是那神医,都是一些不值一提之事儿。”知书笑了一下,柔声说道:“这两人还劳烦神医了,这是汤药费,还有些酒钱,神医可去换些酒喝。”
谢柏用着暗暗赞许的眼光看了知书一眼,随后点点头,接过来那些银两,又细细的对知书叮嘱了两人身上的伤口所需要注意的事项,特意叮嘱了两人短时间内尽量不要待在一起,这才离去了。
知书联想到血月所言的中毒,知道了些许皮毛,也没再追问谢柏,谢柏离去,知书也收拾好了屋子,看了眼床上的潘子修,那身上的青紫痕迹已然褪去,只留下了那仍旧惨白的脸色,只得给潘子修留了条纸条随后才出去把手中的烫手之物给处理了。
今日是那荣千忆与太子风仕哲对弈之战的时间,可都浪费在了救治他人身上,看了眼天色,只得匆匆的赶回了芊萍院。
第二日,顾青公务总算不忙了,这才有时间回来教导风仕哲的功课,顾以画这一段时间开始发愤图强,大部分时间都在顾青的书房度过,与太子井水不犯河水,有何不懂的都在顾青教导风仕哲后才上去询问,知书知顾以画是有心上人在书房内,虽厌恶与他,可并不阻挠。
只是顾以画待在顾青的书房,知书身为顾以画的贴身丫鬟自是要随身伺候的,只是少了往外跑的时间,整日待在书房又担心芊萍院与山青院的两个伤患,便有些心不在焉了。
“知书,去倒茶过来。”顾青说得兴起停下后,只觉得口干舌燥,随后唤了声知书,却未曾听到回应,顾青耐着性子再唤了一声,还是无人应答。
顾以画小心的推了下知书,知书回过神来错愕的看向顾以画,顾以画轻声道:“去倒茶给爹爹。”
知书急忙应下,急忙沏了杯茶,端到顾青的面前,毕恭毕敬的行礼道:“老爷请用茶。”
“哼。”顾青不悦的轻哼一声,随后才接过茶,抿了一口,见知书还站在面前,不由得不满道:“还在这儿作甚,不去伺候你家小姐?”
知书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是,随后回到了顾以画的身后,又开始神游天外了。
荣千忆看了知书一眼。随后又专心的辅助风仕哲吸收方才顾青所讲的知识来,风仕哲见知书如此心不在焉,心里也有些疑惑,学习也变得心不在焉起来,总频频望着知书那神游天外的神情,猜测着知书在想着什么。
知书却是想着芊萍院与山青院的那两个伤患,已经一天一夜过去了,那两个人还未曾醒来,而苦厄的话语与潘子修的神情又时时的回绕在脑海里。
心里却是难以抉择该信何人。
一个要舍弃自己性命来护着自己的人如何又是个不好的,莫不要自己小人之心度他人之腹。
“知书,且过来与老夫磨墨。”
听闻顾青的唤声,知书还是在神游天外,顾以画放下手中的书籍,又推了下知书,顾青不耐烦的又再重复一声,随后一眼瞪向知书,知书心里一惊,随后应答了一声,急忙收拾好心绪到了书桌前执墨开始研墨。
可是未过多久,知书又开始思量起了那两人的话语孰轻孰重,须知一步错,步步错。如若没有那强大而缜密的心思与判断,怕是一步错了之后便要满盘皆输了。
以自己,以小姐,以丞相府为代价的赌注,知书不敢有丝毫的马虎,只是,到底该相信谁呢
“知书”顾青见知书手中虽研磨着墨,但面上的神情分明是不在这儿,顾青唤了一声,还是没有回音,看了一眼正在埋头苦读的顾以画还有那两位都是极有面子之人,在他们面前自己唤着自己的丫鬟却仍旧是神游天外,一点都不尊重自己的面子,顾青只觉得一巴掌扇在自己的脸上,顿时脸面无光,他不禁沉下了脸色,再次唤了一声:“知书?”
知书不应,她的神识还停留在前世自己的孩子被宋明哲摔死,自己与前世身为丫鬟的顾以画死前的惨状,那冲天的火光,她还似乎听到了顾以智的狞笑声,浑身一个激灵,手劲控制不稳竟是“沙”的一声,那墨盘中的墨溅到了那白花花的宣纸上。
回过神来,手中拿着墨停了,知书怔愣的看着顾青。
顾青原本就是心头火起,现下更是怒火中烧,他怒道:“不知好歹的东西,可是想着那些野路子魂飞天外了。”
那一声怒喝吓了知书一跳,随后知书“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第二百零八章知书
回过神了,神识却是彻底清醒了,知书低头不知该用何种的神情看顾青。
顾青许是真的被气极了,他也顾不得外人在场会有损他的面子了,现下挽回威严才是是要事儿。
于是他接着不饶人道:“一而再再而三的神游天外,唤了一声两声,饶了二次三次都当做耳边风了,老夫买你来不是让你吃喝玩乐的,你是一个奴才,奴才的本分不恪守,倒是学起那主子范儿来,这房内还有两位身份都不知比你高贵多少倍的人物在这儿,你倒好,还悠哉悠哉的有心思乱想你!回来!”
顾青话说到一半,知书却是再也听不下去了,起身也顾不得何人在场,她哭着向外跑去,对顾青的话罔顾未闻,顾以画皱了下眉,放下书看了荣千忆一眼,发现他也皱眉,太子在旁看着顾青。
顾以画又看向顾青,顾青铁青着一张脸,顾以画心里暗叹一声,随后放下了书籍,起身,莲步轻移行至顾青面前为知书开脱。
“爹爹。”顾以画行了一礼,随后唤道:“消消气,您可别为了个小丫鬟气坏了身子,这不值得,是女儿管教无方,那丫鬟还是交由女儿来处置吧。”
顾以画上前,又为顾青倒了杯茶,落落大方的一笑,征询道:“女儿,先告退了?”
对于顾以画的懂事还与这两日的表现,顾青还是颇为欣慰的,铁青的脸色也缓和了下,最后他点点头,顾以画心里松了口气,随后离开。
顾青对两个还在看着自己的荣千忆与太子,只得无奈的陪笑道:“老夫府内的管教无方,让太子与荣少傅见笑了。”
荣千忆点了点头,随后又专心的教导风仕哲,待让风仕哲可以自我理解后,这才松了口气思考着知书的反常。
昨日自己与风仕哲对弈她便没来,之前的几日也都是不闻其声也不见其人,知她是一小小丫鬟,可那眼里却是盛着太多的难以言说的事儿,让人捉摸不透,最让自己看不清的,怕是那对自己的莫名其妙的敌意,从第一次她寻四小姐开始捏碎的茶杯,从第二次,第三次,自己很想问她到底为了什么。
可是,她却没有给自己机会。
风仕哲说不担心知书是假的,说实话,自从知书出去之后,风仕哲满脑子都是顾青对知书所说的言语,书上的内容他是半点都没有兴趣,他想制止那顾青所言,但想到自己自己还没有能力保护知书,若是让旁人误会有何误会,若是惊动了那帮老家伙,也只能静默不语
三个人心思各异,书房内一时只剩下了外面的鸟叫声。
时间过的很快,知书正站在花园处擦了擦眼中的泪痕看着树上枯黄的树叶,心里如此想到。
潘子修与焦何三位朋友的事儿与话语都交织在自己的脑海中,她实在是想念自己芳龄二十以前的生活,那时还未曾有顾以智的学成归来,还未有那样的迫害,一家人虽然吵吵闹闹,但是也热闹无比,可
如今重活一回,为了家人安稳而不得不身临险境,勾心斗角,却也是不知未来会如何,那以后的自己,是否也会像顾以智一般
知书摇摇头,不敢把脑海中的思想再翻起,只得压下。
坐在琴房的不远处,那是琴师与她交谈的地方,那时他还送了自己一把琴的小巧物什,自己甚之又甚的把它给好好的收在一处。
琴房处传出琴声,知书闭上眼睛,细细的品味其中的意境,随后皱了下眉。
此曲是琴师十素所弹,但那种琴表达给自己的是那种皇宫中的花园一般的意境,柔声细语不再,虚浮华丽的感觉却表现得十成十。
虽是这样,可自己只是一个丫鬟,并不能干涉主子的太多事情,顾青明明白白的告诉了自己,自己一直是一个丫鬟,没有自由,没有权利
知书自暴自弃的想着,随后又是想到了琴师那张温润如玉的脸,还有和风细雨的言语。
“吾字溪扬。”
与琴师在一处,自己才能得到那一份安宁,前世如此,现下随是人已离去,可回想的声声,知书的心里都是宁静的。琴养人,人养琴,果真不假,琴师人与琴已人琴合一,哪儿像这十素,心早已被那名利权力所替代。
再也忍受不住这样的噪音,知书起身离了此地,慢慢的踱步,也不知到了哪处,只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知书?再往前两步便是罗衫院了,去那儿作甚?”
是顾以画的声音,知书被唤的回神,听闻了顾以画所言的罗衫院便停下了脚步,转身问道:“没事儿,你不好好的待在书房,出来作甚?”
顾以画笑笑,道:“自然是出来寻你啊,最近遇到何事儿那么糟心了?让我的知书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
“那潘子修在我们相府内,还有血月也受伤了,他们没人照顾,我自是”
“血月这样我不说你,但一个大男人你弄入府中,若是被人发觉了”
顾以画适当的没把话儿说完,知书已明了了她的所言,然后点头,道:“便是为此事烦忧。我整日陪你在书房,他们没人照顾”
“又死不了。”顾以画无语扶额,感情方才提醒的话语都白说了。现下她也劝不了知书多少了,但想到顾青方才对知书的恶语相向,只得宽慰道:“方才爹爹的话语切勿放在心上,你现在的身份是丫鬟,在那处走神,还三番两次的被爹爹所抓,且还有外人在场,爹爹身为一朝丞相,此事定是责备与你的。”
“我知道。”知书回以顾以画一个苦笑,随后道:“现下你还是现回去吧,我要与潘子修送吃食去了。”
潘子修躺在床上望着床纱。
这不是他熟悉的地方,看着床纱虽然有些落灰,可却精美无比,而所盖的被褥,也是精贵无比,这定不是寻常人家。
潘子修隐隐约约猜到了这是何处。
潘子修回想着自己昏迷之前发生的事儿。
那时自己在知书的提醒下,因为一个巧合,彻底与那千里阁的白城撕破脸皮,而自己对血月与知书的装疯卖傻却也是对知书的一种试探。
兵在贵而精,可惜自己带着些许人去赴会,几乎都已折损,潘子修可惜的想着。
也不知这知书是用了何办法把自己弄进相府并且救治的。
“吱呀——”
门被推开,潘子修的思绪被打断,他闭起眼睛,装作熟睡的模样。
进来的是知书,她提着食盒。
木与木之间碰撞发出的声音潘子修听的一清二楚,随后一阵清香的茴香鱼粥的味道萦绕在自己的鼻尖,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咕噜”响了两声。
潘子修这才不得不睁眼侧头看向来人,方才才想到了那知书,现下却是到了自己的面前,潘子修的脑海里还是有着疑问,她到底是如何把自己弄进来的?
“醒了?”询问声响起,又不等自己回答,询问之人又道:“醒了便好,起身喝粥,大夫说这鱼粥多喝有益。”
潘子修试着活动了下身体,随后皱眉,气力还未恢复,自己如何能自食?
可是又不想在知书面前落了面子,只得点点头,艰难的道:“拿来罢,小生在床上用食即可。”
知书因为心情不好,并没有发现潘子修的古怪,她把那碗温热的粥端给了潘子修,随后坐在床边,低头不语。
潘子修倒是奇怪了。
第二百零九章风仕哲的迁怒
不过潘子修并未有过询问知书的想法,他安静的喝完了粥,知书也未做过多停留便离去了。
血月的伤势比潘子修好上太多了,知书给潘子修送了粥以后回去一看,血月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为何不再休息几日?”知书把手中提着的食盒放在了桌上,看着正坐在桌边把玩着尖刺的血月关心的询问道。
血月把尖刺放入后腰别着,看了知书一眼,笑道:“好多了,多谢你的救命之恩了。”
说着竟是向知书跪下了,知书一惊,随后弯腰把血月扶起,柔声道:“大恩不言谢,后日赌坊开仓施粥接济百姓,你若是身体方便的话,可去看一眼。”
血月怔愣,随后眼角含泪的看了一眼知书,知书不好意思道:“这也是我所能做的力所能及之事了,且不得不说,那公子还是此事的主导者,我只不过出一份力罢了。”
血月的脑中不自觉的浮现出了那日随着顾以画去了赌坊在屋顶上所看到的那个男子。
随后她回过神,想到自己回到丞相府之后昏迷之前所托知书救治的潘子修,见人不在,出于对老朋友的惦念,只得问道:“潘子修如何了?”
知书脑海中又不由得想起了苦厄三人对自己的告诫与潘子修的种种行为,过了几息,知书告诫自己不能再胡思乱想了,又过了几息,这才恢复了宁静的心绪,应答道:“醒了,并无大碍,只需好好修养。”
“那我”血月试探性的道:“可能去探视与他?”
知书为血月布着菜,听着她的话想起谢柏的叮嘱,只能摇摇头道:“也不知为何,大夫说不可。”
“哦。”血月也只得歇下了那份心思专心用膳。
“你用好膳食之后便放置在此处吧,晚些时候我过来收拾。”知书叮咛了一声随后便出去了。
很快入夜,用膳洗漱之后,知书去为血月收拾了碗筷,知书顾以画两人也相对无言,只吹灯歇下。
第二日,两人也如往常一样早早起身,知书为顾以画打回温水,伺候着她洗漱用完早膳之后,知书为顾以画梳着头发,知书对顾以画道:“今日便不与你去书房了。”
顾以画听闻知书的话语一思量,随后想到了太子,不禁担忧道:“那太子该如何是好?”
知书也思量了一番,想了种种办法,也只能叹了一口气,道:“能避则避。”
“好吧。”顾以画苦着脸,随后对知书叮嘱道:“那你可万事小心为上啊。”
“嗯。”
知书送顾以画出了院门,随后两人分道扬镳。
出了丞相府,知书之前得了顾以画从顾青那里得到的牌子,如今经过丞相府的门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看了一眼丞相府的门口停着两辆马车,只转身加快了脚步。
、
“那是知书?”风仕哲下了马车,眼扫视了一遍外面热热闹闹的街道,随后却看到了一个自己熟悉的身影,心下好奇呢喃一声便要随上去,却被接着下了马车的荣千忆拦下。
“殿下,马上便到那修课时间了,您要去哪儿?”
听闻荣千忆的话,风仕哲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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