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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书传:丫鬟要逆天-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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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马上便到那修课时间了,您要去哪儿?”
听闻荣千忆的话,风仕哲停下了脚步,对荣千忆行了礼,应答道:“孤见过少傅,只是方才孤见了知书一人往东市行去,便想随一探究竟。”
风仕哲偷偷的看了荣千忆一眼,本以为他会生气或亦好好训斥一顿自己,没想到荣千忆却是微微一笑,温声回道:“东市有她的铺面,她自然是要去的。”
听完荣千忆的话,风仕哲的眼睛都亮了,他对荣千忆行了一礼,道:“孤要去看看,少傅便先回去吧。”
说完就要离去,却未曾想被荣千忆一把拎住了后领处的衣领。
“殿下要去何处?”
风仕哲乖乖道:“孤方才说了,孤要去寻知书。”
荣千忆的手依旧没放开,他问道:“一个丫鬟重要还是江山重要?”
风仕哲听闻荣千忆这样问只便不依了,他耍赖软了脚,苦着脸道:“孤就是要去做知书嘛,孤就是要去寻知书嘛。”
“安静。站直。”荣千忆呵斥一声,手用劲把风仕哲提起,随后让风仕哲站着。
风仕哲苦着脸。
荣千忆道:“本少傅不逼你区分哪个重要,只是要告诫你一句,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权衡利弊,你现下去寻了那丫鬟,因人丧志,你不仅以后江山的不到,那丫鬟以后也会成为政治的牺牲之物,你还未有强大的能力,保护她人又谈何容易?”
荣千忆淡然而又温声的语句再次传来,风仕哲只得不情愿的被荣千忆拎着衣领进了丞相府。
风仕哲与荣千忆进了书房便看到了顾以画正坐在一桌子侧安静的看书,看到来人,顾以画连忙起身,但言行举止还是落落大方的对两人行礼道:“太子殿下福安,荣少傅福安。”
风仕哲哼了一声,算是应答,荣千忆微微颔首,随后走向顾以画所在的那处坐下,风仕哲看到桌上摆放的茶壶还有遍寻不到的糕点的踪迹,心里越发不开心了。
他怒道:“在这儿的人是干什么吃的,茶冷了不换壶热的来,糕点也没备好,这是看不起本太子么?”
顾以画正沉迷于荣千忆对自己的颔首,冷不防听到风仕哲的声音,顾以画回过神,心里一慌,随后对风仕哲告罪道:“小女子这便让人去换。”
顾以画在荣千忆的面前不想失了面子,面对风仕哲不喜的刁难也只得忍下。
虽不知为何风仕哲总是对自己表现出不喜欢的样子,可他是太子,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丞相都要对他恭恭敬敬,更不必妄论自己这个丞相之女了。
待为风仕哲沏好茶,上了糕点之后,顾以画见风仕哲捏了块进口中才松了一口气。
顾青今日要上朝并未到书房内。
书房内就只有三人,风仕哲与荣千忆对弈。这是他们隔一日必做之事。
顾以画则在一旁安静的看著书。
“唰——”
“嘎嗒——”
“死局。”三道声音响起,随着顾以画翻书的声音与棋子落下碰撞棋盘之声,荣千忆提醒的声音在风仕哲耳边围绕,风仕哲看着棋盘上被黑子处处包围的白字,懊恼的叹了一声,随后因顾以画方才翻书页的声音而迁怒她道:“不知孤与少傅正在下棋么,你弄书页那么响扰孤心神不宁作甚!”
顾以画讶然的看向风仕哲,随后知道风仕哲不喜自己,可在自己的心上人面前总找自己的麻烦顾以画也是不喜的。
她看向荣千忆,荣千忆皱了下眉,看了眼正烦躁中的风仕哲,风仕哲还未等顾以画开口,便又似那珠炮轰炸一般数落起顾以画来。
“你在一旁安安静静的温习那书孤不怪你,可你不该在孤与少傅下棋之时过来扰乱孤的心神,可知这一步错便就步步错,你这让孤错了一子便满盘皆输了,以后孤行军用兵之时,再次被你这样一响,下错了决定,可整个战场都该谁负责?”
知道风仕哲口中所言之事有些夸大其词,可无理取闹中的人与他讲理更是行不通,何况他还是太子,顾以画可是有怒不敢言,心里却是越发的想知书回来为自己开脱困境了。
顾以画委屈的抿抿嘴,随后把目光投向了荣千忆,荣千忆正一言不发的整理着棋子,随后抿了口茶,对风仕哲的话语闻而不听,对顾以画的视线见而不理。
第二百一十章随机应变
见荣千忆一直置之不理,顾以画的希望再次落空。
“少傅,我们再来一盘可好?”
“嗯。”
荣千忆这样的态度,风仕哲明显的刁难自己,顾以画也不好厚着脸皮再在书房逗留下去,也不知他身体状况如何了,那些药材那人还未曾寻到,想急也急不起来,顾以画真真是被气煞也。
拿著书出了书房,顾以画寻了院子的那石桌旁的石凳坐下,随后便再认真的研读起那手中的书来。
书房内,荣千忆先下一子,风仕哲紧随其后,荣千忆再下一子,却是开了口:“君子绝交不出恶声,那儿度量,竟容不下一件小事儿,就恶声伤她人。这样做实属不对。”
风仕哲怔愣,看了荣千忆那风轻云淡的脸色一眼后。便再落下一子,应道:“君子以仁存心,对人不对事也。”
啧自己说反了,荣少傅不会话一出口,风仕哲便后悔了,惴惴不安的想着荣千忆会不会责备自己。
“呵呵。”
谁知荣千忆只是淡笑一声,摇摇头,又落下一子,对风仕哲笑道:“你又输了。”
“啊!”风仕哲懊恼的拍了下脑袋。随后瘪嘴,最后却是一言不发的起身,独自跑到茶桌那边坐着看书生闷气了。
荣千忆却是收拾着棋子,对风仕哲道:“今日,我们便来好好说说,君子两字。”
“哈哈,君子两字可是要少傅等空闲之时再说了。”
门外传来一道两人都较为熟悉的声音,风仕哲还在为方才之事闷闷不乐,荣千忆收拾棋子的手一顿,随后看向来人,是顾青。
荣千忆站起身,行礼后温声道:“侄子身任少傅一职,只不过是辅佐太傅罢了,既然太傅今日无事,主课自是由顾伯伯来教导。”
“哈哈。”顾青身上穿着便服,想是下了早朝便换了衣服过来了,他高兴一笑,朗声道:“皇上挂念太子的学习,也无事可奏,便允许提前下朝了。”
“嗯,那殿下便交由顾伯伯教导了。”荣千忆脸上挂着进退得体的笑容,回了顾青的话语后,便坐在了茶桌上,随着荣千忆听着顾青所言之话,风仕哲做着洗耳恭听的模样。
知书并未看到风仕哲闹着要来看自己的那一幕,她去了一家客栈换装后便赶到了四方赌场,却被温浔立刻紧张兮兮拉上了二楼。
“为何如此紧张?”知书被温浔的反应弄得也有些无从询问。
“前些日子那城西出了件事儿,不知为何,只昨日之时有人入内向大头打听状况,末了还让我们赌场帮着留意有何怪异之人来这儿。”
知书心里一惊,随后对温浔急道:“他可有说出何人儿?”
“那人说是一位姓潘名子修的采花贼。”温浔如实道,随后看了知书一眼,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道:“潘子修潘公子,不就是东家你”
知书也知温浔的未尽之言是担心隔墙有耳,知书顺着温浔的话语点点头,她担忧的看着温浔,温浔不好意思的摩挲着下巴,道:“东家你尽管放心,这点事儿温某还是知点分寸的,也对手下的兄弟吩咐过了,只是潘公子的那点名声,温某还是担心东家啊。”
知书叹了一口气,宽慰温浔道:“我无妨。”
温浔点点头,知书却又是再次开了口,本以为是知书想要询问赌坊近日来的事情,谁知知书却是神色凝重的道:“你与周大头那些人,也要小心这个潘子修。”
虽不知知书为何这样对自己叮嘱,可自己身为谋士,对东家所言且正确的的言语必须是言听计从的。
思量几息,温浔应道:“这是自然,东家还有何事要交代的么?”
“明日可否能开仓施粥?”
知书又一问,温浔愕然,随后才想起那么一回事儿,急忙道:“可以,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东家一句话了。”
“嗯。”知书点点头,道:“明日便开仓施粥,量力而行。”
温浔点头应下。
知书吩咐好温浔要做的事儿后看了眼窗外的天色,随后对温浔道:“便是如此了,明会与血月一同前来,告辞。”
“东家慢走。”温浔对知书温声道。
知书走了后,温浔揉了下额角,看了眼天色,周大头便嚷嚷着他那大嗓门上来了。
“我说温小子你一整天总在二楼这算个什么事儿?天色渐晚,快与老子回去了。”
“回不去了。”温浔无奈的看了眼周大头。道:“今日东家来过,你跑哪儿去了?”
“我这不是大老粗一个么,怕妹子见着我问我什么我回答不上,可不就丑大了?”周大头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而后才像想起什么似的,对温浔道:“什么回不去了?”
温浔道:“明日开仓施粥施米,你该去寻些个婆子过来开煮了,今晚恐得醒着过一宿了。”
周大头点点头应下。知晓知书忙还有身份不方便,自己又是大老粗一个,对温浔这样的知识学子自是言听计从,不过也不是盲目听从,毕竟有些粗,脑内的判断是非的能力还是存在的。
又是一夜,知书这里却是一夜无梦,而赌坊这里温浔则是让周大头暂时招收了多些人,在赌坊门口架起大锅,里面的赌徒们彻夜不眠,声响可谓是冲天而去,幸而也未曾有多少人住这些处,不然怕是该扰民了。
三更起,温浔便撑着头从桌子旁起身了,那左边厚厚的账本被一本一本移至右边,温浔抿了口冷茶,随后伸展了下筋骨,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又看了眼窗下的几人们。
这时的天开始转凉,周大头休憩了一小会儿,便招呼着人开工了。
米从米店运来淘好加水下锅,温浔看着皎洁明月下的炊烟与火光,吐出一口浊气。
只静等明日了。
第二日一早,知书像往常一般伺候着顾以画洗漱用膳,为潘子修与血月送去膳食后,便又回了芊萍院的主房内。
知书收拾着包袱,随后又拿了些许银两,顾以画在一旁看的皱眉,不满道:“又要出去?”
“嗯。”知书淡淡应了一声,随后道:“今日赌坊开仓施粥,我与血月去看看,也让她心安。”
“嗯。”顾以画也不是因为钱财而与知书为难,她嘟着嘴道:“你出去了,可太子殿下没看到你却是不高兴了,昨日还专程为难与我呢。”
知书停下收拾的动作,对顾以画疑惑道:“为何是因为我?”
顾以画用手拧着手帕,气哼哼的道:“昨不在,殿下便万般刁难与我,而荣少傅还袖手旁观,真是!真是够了!”
“嗯”知书思量了一番,随后俯身在顾以画的耳边小声说着,顾以画的眼睛微微睁大,待知书说完之后,顾以画不放心的问着:“这真的可行么?”
知书点点头,笑道:“你且试试。”
顾以画感激的对知书笑笑,道:“如若真的可行,回来便送你一样东西。”
知书笑笑,并未把顾以画的话放在心上,她道:“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去寻了血月先走了。”
顾以画不放心的叮嘱道:“嗯,一切小心。”
知书边走边朝顾以画摆摆手,随后出了房门,顾以画对着镜子内的自己发了会儿呆,随后笑了,这才自己去了顾青的书房。
知书与血月一出门走了一会儿,便听到街上都是讨论今日赌坊施粥之事儿。
知书与血月对视一眼,知书道:“我们先去客栈换身衣服在到赌坊也不迟。”
血月点点头。
第二百一十一章神秘之人
知书拉着血月去换了服饰,随后便与血月赶去赌坊,虽未曾认真听路上之人详细之谈,但还是听到了七七八八。
“从未曾听说过赌坊还会开仓施粥的。”
“可不是嘛,赌场的人赚的都是些黑心钱,每日盈利赚的盆溢钵满,现下却是救济起那些贫苦流民了。也不知是打些个什么算盘。”
“那赌场开张的日子可是惩治一地头蛇还有一污吏,可恨没把那贪官也给拉下马啊,现下还为那些吃不上饭的穷苦流民开仓施粥,怎么看都不像作假,虽说不能去分一杯羹,可去瞧瞧热闹还是可行的。姐妹们,我先去了啊”
“昨夜三更啊,我起夜推开窗便看到些许人便去了米店,随后扛回了一袋袋的东西,然后就稀里哗啦开始响了起来,火光烛天,倒还真是像那么回事儿。我也去了。”
“这官商相护在这赌坊也不像是一回事儿啊,诶,不说了,俺老婆子也去凑个热闹咯。”
知书血月两人听着路边嘴碎的婆子们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也了解到昨夜大概是如何个状况了,去到赌场外围只见乌泱泱的一群人在围观,血月看了一眼,随后抬眼看向二楼,发现不是那日的那人后,目光便不再逗留。
“我们怕是来晚了,现下该如何进去啊,又无后门,该如何是好?”
“我们在外面看着不就行了?”血月不懂为何知书要进去,她只是刺客,在性命攸关的事情面前脑子虽然可快速运转,身体做出最有利的反应,可生活上的事儿该如何便是如何,还真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阴谋诡计。
“既然这件事儿是,穿不暖,我们接济一下,不过,若是有人看的上眼的,家里缺工人的,可在这儿寻那么一两个。工钱你们好商量,也不必给我们赌坊什么,赌坊也在招人,价钱也好商量,省的以为强买强卖。”
温浔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能听的明明白白,知书与血月差点挤到了温浔的面前,知书却感觉有人拉了下自己,随后侧头,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怕是他有何事儿,知书思量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与他走,但血月还是该告知一声的。
这时,温浔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不过知书已经没心思去听了,知书对面前的人疑惑道:“你为何又这身打扮了。”
那人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鼻子,笑道:“最近千里阁找寻那潘子修与血月正翻天覆地的弄得厉害,小生怕被波及,便又是这幅打扮了。”
知书看着汪士通皱眉,笑着打趣道:“倒是,如若本公子对你不熟悉的话,怕还是认不出你,最近都上哪儿了?”
“为你去与那老先生打关系了,不过怕是吃不消。”汪士通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再在与知书那个话题纠结,皱了下眉,对知书道:“可知赵太尉?”
知书在脑内细细思索了一番,最后才不确定的道:“可是当朝的最高武官赵秦赵太尉?”
汪士通点点头,随后俯身在知书的耳边道了几句话,最后看到知书的神色,道:“小生所能探听的,便是这么多了。”
“嗯。”知书对汪士通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学了个江湖人士的礼节道:“已足够,多谢汪兄了。”
汪士通不好意思的笑笑,也拱手回了一礼,打趣般的告歉道:“奈何神通不够,怕是不能为公子多加分忧了。”
“汪兄哪里话。”知书笑笑,随后想到了那些人,便问道:“那些兄弟们,现下都在何处谋生了。”
汪士通听知书提起这个,也不了解他们的行业,只能笼统道:“谋生都还算好,在你介绍的行业中可谓混的风生水起。”
知书听闻汪士通这样说,也就放下来心,毕竟之前可是差点断送了他们的前程,现下听闻他们过的还算行,慢慢的像前世之名靠拢,心里也为他们欣慰,毕竟,也多了一张对抗顾以智的底牌。现下
汪士通见知书不答话,也只能自顾自的转移话题,看了眼不远处的四方赌场,还有那些人,见知书也在他们其中,便问道:“开仓施粥,你不在上面看着,为何与他们一处?”
知书被汪士通这么一问有些愕然,随后道:“来晚了,嗯,不说了,本公子还有这事儿,不想被殃及池鱼,那最近你可要再小心些了。”
“小生自是明白。”对于知书的关心与救济,汪士通还是颇为感激的,他又激动的行了一礼道:“小生先行离去了。”
知书笑道:“汪兄慢行。”
武官之子得罪了宣王,若是救出那人,说不定那武官会买自己的一个面子,将来也好办事,知书思量着,最却被一人拦住去路,被血月出声一唤也回了神。
贫苦流民都自发的排起队了,那施粥之人把熬的糊烂粘稠的米粥用另一木桶装出,然后分发给那些人,而后面还源源不断的熬煮着水米。
“知书,有人找你。”
“嗯?”知书看着血月,而后看到了温浔,知书又看了眼血月,血月点点头,示意知书就是面前这个人找。
知书对温浔询问道:“昨夜可是一夜未曾休息?”
温浔点点头,还未开口,知书又道:“帮我个忙。”
温浔又是点点头,抢先道:“东家您尽管说。”
知书悠悠的叹了口气,道:“我们楼上说。”
温浔二话不说马上引路,深知人多口杂隔墙有耳的道理。
上了楼,知书道:“利用你的发展的情报势力,查一下当朝赵太尉与他的孩子,因为何事得罪了宣王。”
温浔依然点点头,随后下去吩咐人泡了杯茶上来,待人上了茶,温浔给两人倒了后,自己抿了一口才感觉魂回来了,他疲惫道:“东家还有何事?”
知书摇摇头,关怀道:“你还是先去歇息罢?”
“无妨。”温浔摇摇头,随后寻了张纸沾了笔墨,写了两句话,吹了一声悠长而清亮的口哨,不一会儿便有一只灰朴朴的鸽子飞了进来,温浔把纸条塞入竹筒,藏在鸽子的腹下,放飞了鸽子,这才对知书道:“嗯,我去睡了,你们稍等片刻,待会儿会有人来与你详谈的。”
知书与血月对视一眼,两人又看着温浔,温浔已然躺在了屏风后供人暂时休息的榻上熟睡了。
知书看着血月,血月却是站起身,走到了窗前,望着窗下的流民,不发一言。
第二百一十二章心思
也不过一两盏茶的时间,血月便看到两个打扮的普普通通的人进了赌坊,直觉告诉她这并不是来赌坊开赌的,她转身回到位子上对知书道:“他们可能来了。”
果不其然,血月的话音刚落,便有一个大汉上了楼,一脸严肃的对知书道:“东家,下面有两个人进来,说要寻掌柜的。掌柜呢?”
知书点点头,道:“让他们上来便可。”
“温”来人还没看清便开了口,随后看到桌边所坐的人是两个女扮男装的女子便噤了声。
待行到两人面前,另一个人开了口,道:“不知两位公子,可知温浔温公子去哪儿了?”
“温兄在休息,是在下唤温兄寻两位来的。”知书起身,对两人行了一礼,道:“在下是这赌坊的掌柜之一,是在下委托温兄寻你们来的,不知两位可是有空?”
“哦,公子既是对我们有要事相商,但说无妨。”穿着灰衣的男子思量了一番其中的权衡利弊,既然那温浔可让两人上来,说定是关系不错的,直接与她谈也不用走与那人了。
血月却是想起身离去,却被知书拉住,血月也不好再动。
知书也不再客套,只开门见山道:“在下请两位查一下当朝赵太尉之子因为何事得罪了宣王。”
灰衣男子讶然,实在想不通这女子为何会想调查当朝武官,可这是雇主的事儿,自己也不能多问,得到了要查询的讯息,略一思量,灰衣男子便道:“烦请两位稍等两日,到时结果”
“今日便要。”知书不容置喙的道。
两来人对视一眼,随后那灰衣男子便拱手行礼,道:“好,请两位稍等些许时候。”
知书点点头,两人离去,血月却是茫然的看着知书,她道:“方才为何不让我离去?若是我向他人泄露你的秘密,你可如何是好?”
知书轻笑一声,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我还是很信任你的。”
血月也是一声笑,道:“好,就冲你这个信任,知书,以后上刀山下火海,我,血月,也心甘情愿了。”
知书却是一把把血月抱住,哽咽道:“以后,以后就靠你们了。”
血月安抚似的拍拍知书的后背,随后两人分开,相视一笑。
顾以画去了书房,只有顾青在那儿,顾青今日不用上早朝,但身为一朝丞相,公务还是需处理的。
“爹爹福安。”
顾以画手中端着茶与一碟糕点还有一碟水果,放置在桌面后这才向顾青行礼请安。
“哟,今个儿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还是如何,一个大小姐还端茶倒水的?”
顾以画请了安,顾青还未回话便听到自己最不想听见的声音传了进来,对声音内的讽刺也不在意,毕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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