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邪王追妻之王妃请拜堂-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声音很响,引得赵元恒回头来看。
李赫马上朝凤红羽冷喝,“好大胆子,你敢惊扰太子?”
“卑职……不是有意的,因为正想着文书上的一件事出神,才……”她看了一眼赵元恒,装着惊慌的样子弯腰去捡书册。
赵元恒盯着她的脸,挥手制止了李赫,缓缓朝她走过去,在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了。
“抬起头来。”他道,声音温和,没有发火。
凤红羽依言抬起头,正看到赵元恒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她忙将眼神错开,袖中的手指颤了颤,虽然每天都在这里见到他,但这是他第一次走到她面前。
前世的这个人,说过太多的温柔话语,现在想来,只觉得可笑,是以,她不想与他多说话。
“你……很像一个人,你叫什么?”
“羽鸿。”
“姓羽?”他眸色闪了闪,“你说正想着事情,想什么?”
“是……一个典故,说的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卑职想着,不过是小小的蚂蚁,居然有这么大的能力,毁坏了一座巨大的河堤,而现实中,是不是有这样的人,也因着一件小事不去理会,就会毁了一件大事呢?”
“在太子的面前,你也敢妄自谈典故?”詹事李赫上前喝斥她。
凤红羽装作惊吓,忙低下头不再说话。
但赵元恒却是眯起了眼眸,微微一笑,“你说的没错,有时候,一件小事也会毁了一件大事!”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凤红羽低垂眼睫微微一笑,赵元恒,下杀手了。
到傍晚她回府时,詹事府里就有人议论起来,陈善因为没有保管好宫里头的一批布料,犯了渎职罪被大理寺抓了。
她眯起眸子,只是抓了,没有杀?
。
凤二夫人会见了陈尚书后,哭诉了一番自己的委屈。
陈尚书想着多年的恩情,便安慰了她一番。
“不是你们染行的错,是大郎没有办好事,放心吧,不就是坏了一批布么?又不会杀头,老夫会保他的。”
“谢谢文郎体谅莺娘。”凤二夫人又柔柔的流了泪,而心中却是长出一口气。
别了陈文昌后,她又马上到了崔氏染行。
崔二公子也知道宫里的布匹出事了,见他姑母一脸怒意进了铺子,吓得面无颜色。
“说,最近有没有人来过这里?”凤二夫人冷喝道,“这间染行是我一手办起来的,二十年了从没出过事,除非有人暗中搞鬼!”
“是……”崔二公子想了想,“是珍妹妹来过,她推倒了晾晒布匹的架子。”
------题外话------
——题外——
拔一颗萝卜会带一大堆泥……
一个一个来。^_^
先是陈大少,再是……
051,凤玉珍入狱,陈大少死。
“是玉珍?”凤二夫人气息一沉,“她为什么会跑来这里推倒架子?”
“是……”崔二公子有些语塞,要不要说出羽美人啊?万一得罪了她,以后不是想见也见不着了?
他心中纠结得很。
“快说!这件事非同小可!关系着崔家和你我的性命!”凤二夫人厉喝一声。,
一说会丢命,崔二公子吓了一大跳,只得说了实话。
“那天,侄儿见到羽表妹从铺子前路过,便邀请她进来喝茶,谁知……珍表妹推了她一下,结果……”
“羽表妹?凤红羽?她也来过?”凤二夫人眼底戾芒一闪。
“是她。”崔二公子点了点头,“不过,她老老实实的站着呢,什么也没动,是珍表妹推了她连带着撞倒了架子……”
“够了!那丫头就是只狐狸精,你们都被她骗了!此次染行出了事,八成是她搞的鬼!”
她想起凤红羽不动声色的,将她安在阮雨宸屋子里的仆人全都清除了,心中便是一惊。
那个丫头,莫不是知道些什么?怎么处处跟她做对?
回到凤府自己的园子,凤二夫人马上让人找来大女儿凤玉珍来核实情况。
侄儿说话眼神躲闪,八成没有说实话。
凤玉珍到了四祥阁,面对母亲的质问,她当然不会承认是自己弄倒了架子。
她一口咬定是凤红羽推倒的,又说是凤红羽死不承认赖在了她的身上,又说那天凤红羽打扮得花枝招展去勾引过崔二表哥,添油加醋乱说一番。
凤二夫人越听越恼火,银牙一咬,“果然是她!”
居然敢在染行里动手脚!她必然得狠狠的收拾那个死妮子!
问完话,凤二夫人马上往老太爷老夫人的瑞园而去。
凤玉珍没有急着回自己的园子,而是马上找了自己的心腹嬷嬷,让她到顺天府里去报案,检举那个在崔氏染行搞了破坏的罪魁祸首。
母亲特意来问,一定是染行出了事。
顺天府一查,就会查出证据来,凤红羽准完!
。
凤红羽从詹事府回到鸾园,刚准备吃晚饭,便有老夫人的丫头金珠来传话,请她马上到瑞园。
凤红羽答应后让丫头先行一步。
竹韵看她气定神闲并不急着前去,而是慢悠悠吃起了晚饭,心中不免有些担心。
“小姐,您还没有回来时秀菊来过鸾园,说是二夫人同二小姐在屋里说了好一会儿话,反复的提到了染行。后来,二夫人脸色阴沉去了老夫人那里。现在老夫人又派人请小姐过去,想必是要罚小姐。”
她可记得那天,是小姐算计了二小姐。
“无妨,谁吃亏还不一定。”她淡淡一笑。
吃好了晚饭,凤红羽才到瑞园。
正屋里灯火通明,她的脚才踏进正门,便听上首有人冷喝,“跪下!”
凤红羽抬头朝前看去,凤府里所有的主子都到了,连一向不怎么出园子门的阮雨宸也来了。
正当中坐着一脸寒霜的凤老夫人与皱着眉头的老太爷,一左一右是凤家二房与三房的人。
二房的小姐们见了她个个都是鄙夷一笑,尤其是凤玉珍,满脸都是得意。
她心中笑了笑迈步走了进去,不卑不亢地站在众人面前。
“爷爷,老夫人,二婶二叔,三叔三婶,大嫂,不知为了什么事,要红羽跪下?”
“什么事?你干的好事!”凤老夫人冷喝,“你居然跑到你二婶的铺子里去捣蛋,推倒架子,损坏布匹,如今人家商户已经找上门来了,要赔银子呢,足有五万两,我看你拿什么赔!”
这丫头,挺直的脊背,傲然的神态,竟然有几分当年宣宜的模样,让她很是不喜。
凤红羽心中冷笑一声,染行里的事?
这是事发了,凤二夫人狗急跳墙来找她去替死?
“不是孙女推的。”凤红羽道。
“你还敢狡辩?染行的人都看见了!老二,给我请家法!”老夫人朝凤二老爷冷喝一声。
凤二老爷皱了皱眉,刚站起身来,就听凤老太爷怒道,“请什么家法?羽丫头还是个孩子呢!”
凤老夫人气得脸都白了,“老太爷,正是因着她年纪小,所以才要管教,今天是弄坏了几匹布,若不管管明天就得害人了!她一个女孩儿家手段如此歹毒,会对她闺誉不利,将来还怎么嫁人?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让她受罚!老二,请家法!”
凤家是武将之家,家法鞭子是一根三倍马鞭粗细的藤条。
藤条没有磨光过,上面还有不少倒刺。
家法鞭子被凤二老爷取来,林氏与阮雨宸的脸色当场就变了,五小姐更是吓得低声哭了起来。
而凤二夫人却是悄悄弯起了唇角,皇后娘娘说要暗中除人,她便借老夫人之手除了这丫头。
这几鞭子下去,不死也得残!
三老爷凤镇川马上大步上前拦住凤二老爷,“二哥,快住手!”
老夫人怒道,“老三,你居然敢拦着你二哥施家法?你这是助纣为虐!宠儿多败家,你懂不懂?”
凤镇川扑通一声跪下,“母亲,儿子只知道她是大哥唯一的孩子了,倘若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怎么对得起大哥?”
老夫人冷笑,“就因为他是大郎唯一的孩子了,这才要更好的管教,难道让外人笑话她有人生养无人教养吗?她惹了事,丢的可是整个凤家的脸!”
“够了!”老太爷冷喝,“羽丫头,你说不是你那是谁?说吧,有爷爷在呢!”
“是二妹妹。”凤红羽看向正笑得得意的凤玉珍说道。
“凤红羽,你胡说,明明是你!”凤玉珍尖叫一声,“你有敢到顺天府里说清楚吗?”
她已经报了官,估摸着衙门里的人很快就会到。
“有何不敢?”凤红羽一笑。
凤二夫人一听女儿说到顺天府,吓得暗骂了一句糊涂女儿。
这一告,事情就会曝光,就算是陈文昌念旧情不与她为仇,但还有个泼辣的陈二夫人。
那她就得完!
她刚才对老夫人老太爷也只说是普通商户要赔钱,不敢提陈家的事。
但她又哪里知道凤玉珍的想法?
凤玉珍并不知道染行与陈家与宫里牵扯着关系,她只想将凤红羽送进衙门丢丑。
凤二夫人正要开口呵斥女儿,外头有人传顺天府来人了。
她惊得心尖儿一颤,这是谁跟她做对报的官?
------题外话------
某只墨墨:胳膊抬得好酸,却啥也没接住。→_→
052,太子挨训
不等凤二夫人开口,凤红羽马上抢先说道,“爷爷,为了证明孙女的清白,就让顺天府来断这个案子吧!”
凤二夫人压下心中的怒意,讪讪一笑。
“老太爷,小羽还是个女孩儿家,这万一真进了监狱里可于闺誉有损啊,让她认个罪,在家受点小罚就算了。至于该赔的银子么,从她嫁妆里扣除一些就是了。”
小罚吗?那鞭子抽下来可是会要她的命!凤红羽心中冷笑。
“不行!”老太爷早年是带兵的,婆婆妈妈的事最是不耐烦,“查清楚,两个孙女都说不是自己,难不成是别人陷害咱们家的人?”
另有他人陷害?凤二夫人眨眨眼,没敢再说话。
屋中的其他人也等着看结果,都没有异议。
当下,老太爷命长随贵祥带着顺天府的桑捕快,连夜去崔记染行查看清况。
到二更天时,桑捕头与贵祥回来了,但同行的还多了一人,正是顺天府的莫府尹。
众人心中都泛起疑问,这件事居然惊动了府尹?
“桑捕头,查得如何?”凤老太爷问道。
桑捕头朝屋中凤家的主子们拱了拱手,说道,“还是请府尹大人先说吧。”
莫府尹先朝凤老太爷老夫人施了一礼,又朝众人点了点头,举起一个小瓶子看向众人。
“本府前来,是想打听一件事,不知这是贵府哪位的瓶子?上面刻着一个‘珍’字。”
那是一个白色的小瓷瓶,玉兰花形的盖子,细腰大肚,有两寸左右高,瓶身上有两圈小孔。
凤玉珍怯怯地站起来,“大人,那是臣女的,平时用来装香粉,不知……”
莫府尹的笑容马上一收,“对不住了各位!本府要带走这位小姐。”
凤玉珍吓得身子一抖。
“为什么?”凤二夫人吸了口凉气,“大人带人走,可要说个清楚。”
凤二老爷的脸色也是一沉,“莫大人请说清缘由!”
老太爷与老夫人也是神色冷峻。
莫府尹一笑,“凤二老爷二夫人,这瓶子里装有一种能使布匹退色的药粉,正是从崔记染行的朱色染池里打捞上来的,而且,这种药粉也得到了染行里师傅们的肯定!有大半药粉已渗透进了池子里,这里面还有残留物。”
说着,他将瓶盖打开给众人看。
莫府尹又道,“染行的人又一致指出凤二小姐半月前去过染行!还弄翻了晾布匹的架子。”
凤二夫人的脸瞬间一白。
凤红羽弯了弯唇角,这种小瓶子是凤玉珍发明的,为了显摆自己的发明,上面都刻着一个‘珍’字。
从她想从染行下手开始,便偷了凤玉珍的这种瓶子装了药粉扔进池子里,药粉便会慢慢的从细孔里散出来。
因为瓶口小,瓶肚大,药粉在一定时间内不会全部飘散入水,正好做为证据。
莫府尹继续道,“此间宫里娘娘们的宫装又出了问题,本府得将人将物一并带回府里仔细的盘查。因为事关重大,只好亲自来带人!对不住了,各位!”
说完,他又从袖中取出圣旨在众人的眼前晃了晃。
满屋的人更是不敢吱声了。圣旨一出,谁人敢阻拦?
捕快们冲进屋来,将吓得啼哭不止的凤玉珍拖了出去。
凤二老爷朝凤二夫人哼了一声,也跟去了顺天府。
凤二夫人身了一软,脸色惨白瘫倒在地。
。
夜凉如水。
凤红羽并没有入睡,而是穿了夜行衣骑马往大理寺而来。
她以为赵元恒处理陈善之事会同陈通一样,暗中下黑手直接送对方上断头台。
谁知只是安了个不痛不痒的渎职罪,他是想继续从陈家捞点好处?
也难怪凤二夫人与陈文昌没有焦急,渎职罪并不是什么大罪,顶多降职或是除官或是罚点银钱。
若过些时日皇上心情好了,说不定还可官复原职。
但,她忙了一场,岂能只是敲打一下凤二夫人与凤玉珍?
她要添把柴,闹就要闹大。
。
大理寺的地牢里。
陈善坐在发了霉的小牢房里,正焦急不安着。
养尊处优长大的他,可是从未吃过苦,他可是一刻钟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
那批布,究竟是哪里出了错?还是什么人害的他?
这时,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牢头在门口喊着,“陈大公子,崔记染行的人来看你来了!”
崔记染行的人怎么会来看他?还是这天黑的时候?
牢头喊完话,拿了那人的赏钱走出去了。
一个身材高大小厮小模样的男子,缓缓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身来。
一侧的墙上燃着一只小油灯,惨淡的灯光照着男子半边烫伤的脸,一双眼整个儿变了型,看不出原样。
唯有那眼中的目光,如两柄利剑般闪着寒芒。
陈善说不出来由的心头猛地一跳。
“陈大公子,好久不见!”男子沙哑的声音如地域鬼魅之音。
陈善眯起眼警觉地看着他,“你是谁?你并不是崔记染行的人!”
“陈大公子贵人多忘事啊!”男子轻笑。
“原来是你……你没死!?”
“你们都没有死,我为什么要死呢?”丑面冷冷一笑。
------题外话------
接编辑通知,14号中午起到17号中午2次pk,忐忑中。⊙﹏⊙
养文的亲们记得那几天多多点击多多留言哦。谢谢。
053,出事了!
丑面隔着铁栅栏,坐在地上,姿态悠然,修长的手指捏着酒壶倒起酒来。
他的相貌虽然丑陋,但那举止,却不输于京中任何一个贵公子。
他倒一杯洒一杯,念一句。
“这一杯,敬凤家大郎与二郎……一路走好!”
“这一杯,敬凤家大小姐为了寻找哥哥们的尸骨而挖出血的双手!”
“这一杯,敬我三千冤死的兄弟!”
陈善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扬眉冷笑。
“就算我进了这牢里,可输的还是你,你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跟死了有什么两样?”他哈哈一笑,“还有哇,你喜欢的女人已经成了我的女人,她可是主动爬的我的床,在床上的技术不比青楼的女人差!昨晚我们还大战了四回呢,那文绣,哈哈哈,她在我身下的样子——”
“你的话太多了!”丑面冷笑,“想说话,就去黄泉之下陪我那三千兄弟!”
他身子跃起飞快出手,一把钳住了陈善的脖子。
。
凤红羽骑马到了大理寺附近。
她将马藏好,施展着轻功到了大理寺高高的院墙之下。
然后脚尖一跳,跃上院墙,打算先看看里面的情况再跳下去。
哪知下面正闲闲站着一人,一口流利的益州话惊得她头皮一麻。
“凤大小姐,晚上好。”
她一愣,这厮怎么在这儿?
真是阴魂不散,她杀个人,也能遇上他?
而这时,远处响起了高呼声,“不好了,陈大公子自缢了!”
陈善死了?
那她还去大理寺牢房干嘛?
男子张开双臂,微微一笑,“跳吧,跳下来本尊接着你,今晚月色正好,不如……”
跳你妹!
她身子一翻,跳到墙外面去了。
墙内的墨龙僵着两只胳膊,黑着脸,:“……”
过了一会儿,惨淡月色里,一个人飞快地朝墨龙这边跃来,正是从牢房里出来的丑面。
墨龙的脚尖点地,身影落到了高墙外,丑面随后跟上。
他朝墨龙拱了拱手,“今晚多谢阁主相助。”
大理寺守备森严,想不到牢里竟然有墨龙的人。
若不是墨龙安排,他很难进入地牢杀死陈善。
这人不是益州人吗?他的手居然伸到了京城?丑面心中泛起疑问。
而且,那天他还带着人救了凤镇川,他为什么帮着凤家人?
“不必谢,过路人的举手之劳而已。”墨龙用益州话说道。
“一次是路过,次次都是路过?墨阁主插手我凤家的事,目的究竟是什么?”丑面目光凌厉看着墨龙。
“只是不想某个人死而已。”
“谁?”
墨龙微微一笑,没有回答他的话。
他将食指按在唇边尖哨一声,一匹马从暗处飞奔而来。
墨龙闪身跃上马背,很快就消失在月色里。
。
太子府赵元恒的卧房。
天刚刚亮,赵元恒就已穿戴齐整了。
一身月白色长衫淡雅如竹,袍角处用银线绣着龙纹,玉色龙纹束腰,白玉冠,均彰显着他与众不同的身份。
他身材欣长,在承德帝的四个儿子中,容貌最俊朗。
也因此跻身于京城四大公子之中,排行第二,仅次于容王慕容墨。
但此时,他那浅绯色薄唇紧抿显得表情森冷。
陈家的事太过棘手,已经死了一个陈二少陈通,若按着之前的法子除掉陈大少陈善,陈文昌必定会起疑心。
但陈善此人坏了他的事,他定然不能让他再活着。
该如何不着痕迹地杀了这个人……
赵元恒微微皱起眉头。“殿下,您今日沐休,怎么也起得这么早?”
卧房门口缓缓走来一个衣饰华丽的年轻妇人,鹅蛋脸,飞凤眼,一头墨发高挽于头顶,脸上妆容精致,笑容柔媚。
她着一身石榴红的夏裙,外面罩着层层叠叠的乳白轻纱,使得她整个人如朝霞一般绚丽。
她的手里端着一个墨漆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粥,并四碟子精致的小菜。赵元恒正站在铜镜前整理衣领。
听到声音,他抬眸朝镜中看去。
那一团艳红的身影让他不由得心神一颤,但定神细看,却是一张庸俗的脂粉脸。
他皱了皱眉,转过身来。
“妩儿,本宫不是说过了吗?不必每天送燕窝粥过来,本宫要吃,会吩咐人去做的。”
妩良媛的笑容顿时一僵,但很快,笑容又挂在唇角。
“殿下已经有一个多月不曾到臣妾的屋里去了,臣妾想见殿下嘛。”声音娇柔,小嘴儿一撇,娇态可人。
但赵元恒看着她的神色依旧清冷,“你穿红色衣裙不衬皮肤,改穿其他颜色的吧。”
“啊?”不衬皮肤?
妩良媛一怔,再抬头,赵元恒已走出了屋子。
不知为什么,他自从那天见到凤红羽后,就厌恶其他的女人穿红衣。
那抹艳红,只有穿在她的身上才显得出绚丽与别样风情,其他人穿着,一律是东施效颦,矫揉造作。
凤红羽——
他气息沉了沉,她为什么一见他就是那般神情?为什么带着怨恨?
他怀着愉悦的心情去见她,她却给她一个冷清的背影?
为什么?
赵元恒朝书房走去,这时,他的贴身护卫急匆匆而来。
“殿下,出事了!”
------题外话------
不要小瞧太子啊,他会一直出现到文末。
054,太子受罚,陈家被抄家
“怎么回事?”赵元恒忙问。
“陈善在大理寺的牢房里自缢了!”
“你说什么?陈善自缢了?”赵元恒心头大吃一惊。
“是的,殿下,陈善用一根裤带将自己吊死在牢房里,而且他身上还留有遗书,遗书被大理寺正卿拿去了,但属下已抄了一份。”
说着,冷剑从袖里取出一张纸递向赵元恒。
赵元恒接过来匆匆瞥了几眼,薄唇紧抿一言不发,神色越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