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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之王妃请拜堂-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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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冷剑从袖里取出一张纸递向赵元恒。

    赵元恒接过来匆匆瞥了几眼,薄唇紧抿一言不发,神色越来越冷。

    冷剑道,“殿下,陈善死了不是正好吗?陈家人敢背着殿下私通北燕早就该死!”

    “陈善的确该死,但不能是自杀!这会使本宫更加陷入困境。赵元吉蒋贵妃是必会说陈善是被本宫逼死的,会说他掌握着本宫的秘密,他一死就会死无对证!”

    “殿下,那怎么办?”冷剑起初还高兴呢,听赵元恒一说,陈善自杀的确对太子不利。

    赵元恒阴沉着脸,“快去备马车,本宫得马上进宫向皇上请罪,要赶在蒋贵妃落井下石前主动认错!”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

    冷剑刚转身,又有宫里的太监急匆匆跑来。

    “太子殿下,皇上宣殿下速速进宫!”

    赵元恒的眉头更加皱起。

    冷剑一脸担忧的看着他,糟糕,这是蒋贵妃已经向皇上煽风点火了?

    “殿下……”

    “备马车!”

    。

    皇宫。

    垂拱殿的御书房。

    由于是沐休日,没有上朝的承德帝只着了一身便装,神色冷然坐在龙案前,身侧还站着二皇子赵元吉。

    赵元吉是余美人所生,余美人难产而死,蒋贵妃抱养过来养在自己身边,只比赵元恒小半岁。

    看到赵元恒走进来,他扬起一边眉毛,下巴抬起唇角浮着得意的笑。

    因为沐皇后的娘家是京中望族,再加上沐皇后的亲姨妈嫁到了另一望族崔家,这两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因此,承德帝面对有着强大外戚的太子赵元恒,是越来越疏远,改为宠上了其他的三个皇子。

    又因二皇子赵元吉的长相最像承德帝,因此,又最是得宠。

    赵元恒自知自己的处境,平时行事极为小心,哪知出了陈家的事,将他生生推进了一个坑里。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大步走到承德帝的面前,扑通一声跪下了。

    “父皇,儿子没有管好下属,请父皇责罚。”

    “罚你?当然得罚你!你真是太令朕失望了!”承德帝怒道,同时从桌案上抓起一本册子丢到他的面前,“你看看这是什么?”

    书册掉在赵元恒面前的地上,冲击力太大自动弹开到一页。

    赵元恒心头一惊,账册?

    赵元吉冷笑道,“大哥,想不到你居然伙同那陈善坑着织造局的银子,低价从江南买进,高价卖进宫里!”

    赵元恒内心,此时如一团乱丝。

    陈善自杀,死就死了,居然写了份忏悔书,主动揭发他与陈家的银钱来往。

    以求皇上不要牵连陈家人。

    而且还供出了账本!

    他与陈家银钱来往时,早已勒令他们不得做账,以免留下把柄。

    好个陈家!

    现在事发了,就马上同他翻脸,给他来个背后一刀!

    赵元恒面色不惊,心中却早已是怒火翻腾。

    但他必竟处于太子一位多年,对于兄弟之间的陷害打压与落井下石,早已是司空见惯。

    他略一思量,心中已生出一计。

    既能脱身,又能狠狠打击陈文昌。

    赵元吉继续冷笑,“怎么?大哥不作解释一下?要不是宫中娘娘的宫装出了问题,将陈善抓了,他又畏罪自杀写了忏悔书,你中饱私囊的事是不是会一直瞒着皇上?”

    “……”

    “肥了你自己,瘦了皇上!我还奇怪呢,怎么国库的银子就越来越少了——”

    “太子!你作何解释?”承德帝又是一声怒喝,脸上腾起了滚滚阴云。

    赵元恒抬起头,不卑不亢朗声回道,“皇上,织造局的银子并没有被儿臣挪为私用,而是全部存了起来。”

    承德帝眯起双眼,“……”

    “儿臣想着,北燕国年年来骚扰我北地边境,虽然今年还没有起战事,但按着北燕人的贪婪性子,战事必起,是以,儿臣提早做好了军银准备。”

    听着赵元恒的话,承德帝阴云密布的脸,渐渐地缓和下来,语气平缓说道,“你为战事备着银子?”

    “是的,父皇,以备不时之需。”

    承德帝的语气放缓,赵元恒心中是长出了一口气。

    反正陈善死了,事情又只有他与陈善知道,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陈家不义,他不仁!

    赵元吉却是逮着话语继续不放,他冷笑道,“那有多少呢?银子在哪儿?”

    ------题外话------

    ^_^o~努力!

 055,曝光

    早料到赵元吉会狠追不放,赵元恒道,“太子府里存有五十万两,陈府里存有三百万两。但陈善却将那三百万两挪为己用,被本宫发现勒令他交出来,他交不来才自杀了,又担心牵连家小,才写了忏悔书。”

    “原来是这么回事,倒是朕错怪你了,元恒,起来说话吧。”承德帝点了点头,和声说道。

    “谢父皇。”赵元恒起身,淡淡看了一眼赵元吉,微不可察的露了个冷笑。

    赵元恒反击了一计没有受处罚,让赵元吉大为意外。

    他再看向赵元恒的眼神,就更加阴毒起来。

    赵元吉眉梢一扬,笑道,“既然是陈府私吞了为战事准备的银子,便要他们全部交出来,父皇,你看如何?现在国库里不是正缺银子吗?正好用得上。哦,还有大哥的那五十万两。”

    “嗯,元吉说的没错,元恒,你马上将银子收回来移交户部入帐!”承德帝说道。

    “是,父皇!”

    因为是二品官员犯事,当下,承德帝派人找来三公与兵部及户部的两位尚书,商议起了陈家私吞战事银两一事。

    众人震惊之下,又为朝中多了一笔银子而欣喜。

    尤其是柳丞相,陈文昌府里丢了东西,一口咬定自家夫人的侄儿甄宝偷了陈府的财物,将人关在了顺天府里,都一个月了还没有放出来。

    夫人为了这件事,已同他争吵了好几回。

    柳丞相因此一直怨恨着陈文昌,此时逮到对方的一个把柄,马上开始落井下石。

    “皇上,陈文昌纵容儿子私吞朝中银两,其罪难赦!”

    其他臣子有惧柳丞相权势跟着附和的,有的是平素与柳府交情好也跟着赞同起来,也有的同陈文昌没有交情,但揣摩着皇上哪有不喜欢银子的?

    便一齐谏言,勒令陈府交出三百万两,并且要对陈文昌革职处罚。

    赵元恒站在承德帝的龙案一旁,看着臣子们义愤填膺的样子,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下。

    他出五十万两,只是亏掉一部分私银而已,陈府出三百万两,会要他们倾家荡产!

    。

    陈府。

    陈文昌还没有从又失去一个儿子的惊吓与悲痛中缓过神来,宫中来了圣旨。

    长子陈善私吞了太子为战事准备的三百万两银子,勒令府里速速交出来,并处罚银三十万两。

    而且,又说他纵容儿子私藏朝廷的巨额银子,却不举报,犯包庇罪,降职为礼部五品仪制司郎中,且罚一年俸禄。

    这一下,可比死了一个儿子更让陈家人惊恐。

    三百三十万两,将整个陈府掘地三尺也找不出这么多银子啊。

    陈文昌吓得瘫倒在地。

    与太子一直赚着织造局的银子是事实,但真没有这么多。

    可他辩解不了,因为是儿子直接经手的,他了解得不多。

    再说儿子又死了,他找谁核实去?

    陈文昌是嘴里咬着黄连,有苦难言。

    因为实在拿不出那么多的银子,陈府的大宅子与所有的田庄商铺被没收充公。

    陈府一天之间,从京中豪族变为了家徒四壁的贫困人家。

    。

    凤府鸾园。

    凤红羽今天没有出门,坐在院中开满了花的石榴树下练字。

    在府外打听消息的荷影这时回来了,眉飞色舞的将陈府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说与她听。

    凤红羽没说话,只静静的听着。

    荷影见她没有太大的兴奋,有些失望,“陈家这回可是从天上掉到山谷了,小姐怎么还不开心啊?”

    开心吗?有一点,必竟仇人得到了惩罚。

    但,她的哥哥们呢,能还给她吗?

    陈府的结局,是她意料之中的。

    得知陈善死后,便已猜到了宫中会有人对赵元恒落井下石。

    而赵元恒可不是无能之辈,为了自保,他必然会来个金蝉脱壳,借机除了对自己不利的陈家。

    陈文昌已降为了五品。

    五品官员犯事,就不必惊动三公与皇上,那么,随便一个机会,就会要了陈文昌的命!

    这时,竹韵捧着一个盒子来到了凤红羽的面前。

    “小姐,这是秀菊差人送来的,她怎么无缘无故地送小姐东西?”

    秀菊由丫头升为了二老爷的姨娘,竹韵与荷影并不羡慕,心中只有鄙夷。

    “是我找她要的。”凤红羽道,“打开来看看。”

    竹韵打开盒子,嫌弃说道,“小姐,秀菊怎么送一件旧的亵衣和帕子给小姐?而且……,咦,上面绣了一个‘莺’字,这是谁的?”

    凤红羽往她手里的盒子看去,微微一笑,“那是二夫人的,我打算以乔迁之礼送给陈二夫人。她家不是由豪华府邸搬到了京中的贫民区吗?看到这个,定然会十分欢喜。”

    竹韵笑道,“小姐,那陈二夫人也不是善茬,要是得知凤二夫人勾搭他相公陈文昌,凤二夫人可有得好果子吃了,哦,事情一曝光,咱二老爷还饶得了二夫人不成?”

    ------题外话------

    二更在下午6点。

    群么么。

    ^_^

 056,落井下石,人人都会(二更)

    凤红羽带着竹韵出门时,在府门处看到凤玉珍被凤二老爷与凤二夫人接回来了。

    没想到,凤玉珍只在牢里待了一个晚上。

    难道是太子主动认错,皇上不再追究那批损坏的宫装了,连带着凤玉珍也沾了光赦免了罪?

    凤红羽大为意外,看来,她低估了太子的能力。

    凤红羽浅浅笑着朝他们走去。

    “二叔,二婶,二妹妹,你们回来了?”因为是在府门前,人多口杂的地方,是以,她的礼数还是要做全。

    然后,她似笑非笑的盯着凤玉珍。

    凤玉珍被她盯得火冒三丈。

    “是小羽啊,你这是要出门吗?”凤二老爷和气地朝凤红羽点了点头。

    “闲着无事,出门买点珠花。”凤红羽笑道。

    二老爷凤承志的脾气没有随老夫人的尖酸,也不随凤老太爷的火爆,是个憨厚诚实的人。

    她记得前世里,大嫂与三叔三婶都出了事后,她一直闷闷不乐将自己关在鸾园里,二老爷还时不时的去看她,也常常吩咐仆人们不可怠慢她。

    宫里沐皇后赏给其他几位小姐的赏赐,他也会分出一份给她,将她同他的女儿们一样对待。

    而且,昨晚凤老夫人要二老爷拿家法罚她时,二老爷一直犹豫着没有动手。

    “那去吧,早去早回。”凤二老爷朝她摆摆手,进了府里。

    凤二夫人扶着金妈的手,没有理会凤红羽,昂头走过去了。

    凤玉珍与她的侍女走在最后。

    她冷着脸,狠狠瞪了一眼凤红羽后,也进了府里。

    竹韵看着走远的凤二夫人一阵冷笑,“二老爷是个憨厚的人,二夫人居然背着他勾搭别的男人。”

    “所以,我得替二叔出口恶气。”凤红羽微微一笑,“借二叔的手,罚一罚某个不知天厚敢惹我的人!”

    。

    凤红羽很快就到了陈家的新宅前。

    她让丑面赶着马车与竹韵候在远处,她则依旧是一身贫寒书生的模样。

    穿一身洗得快退色的长衫,背着一只打着补丁的布背包。

    陈家这所新宅子处于京中贫民区,院门窄小破旧,台阶只是用着几块旧砖头堆砌而成,一看便知里面住的人家并不富裕。

    太子坑了陈文昌三百三十万两银子,陈家卖了大宅子和所有铺子田产也没能还完钱,也只能住这样的地方了。

    站在院门口,凤红羽正要伸手敲门,里面忽然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

    接着便是陈家大小姐陈淑云嚎啕大哭的声音。

    她眉尖一挑,这又是出了什么事?

    没一会儿,陈家二夫人高声的谩骂声响起。

    “你敢说不嫁?你以为你还是大小姐是不是?家里将你养得这么大了,你居然不为父母分忧,你有脸活在世上吗?真是个不孝女!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想在家吃一辈子的闲饭是不是?你有脸吃,老娘养不起!”

    “妹妹啊,不是淑云不嫁,只是那人年纪太大了,都七十岁了呢!”这是陈大夫人的声音,语气中带着焦急。

    陈二夫人冷笑了一声,“哼,以咱们家现在的情况,有人要淑云就不错了,她还想挑怎样的人家?七十岁怎么啦?人家给的彩礼足就成了!要是嫁个穷小子,家里还要倒贴呢!再说了,这件事可是老爷做的主,她不嫁也得嫁!快点进屋换衣服,一会儿喜轿就来了。”

    “不,我死也不嫁!我不做那老头子的妾!”

    “死丫头还敢顶嘴!”

    啪——

    “啊——”陈淑云又是一声尖叫。

    “淑云!”陈大夫人大哭起来。

    凤红羽眯起眸子抬脚要踢门,宅子门从里打开了。

    她忙躲到一旁。

    陈二夫人气急败坏从里走了出来,朝前方的街市走去。

    凤红羽见她走远,进了陈家宅子。

    园中的地上,只见陈淑云鼻青脸肿的倒在地上,头发散乱,唇角溢着血,身上不见小姐的裙装,着一身灰布裙,正扑在同样是衣衫简陋的陈大夫人怀里哭着。

    凤红羽走过去,“陈大小姐,出什么事了?二夫人为什么要你嫁给一个七十岁的老头?”

    陈淑云抬起头,涩然一笑,“是羽公子啊,你怎么来了?这……真是叫你笑话了。”

    她将头扭过,眼圈又一红。

    “我是路过呢,听到里面有人哭,便走进来看看,没想到遇到了你们一家,还真是巧了。”她随口说道。

    因为凤红羽多次进陈府给陈大夫人看过病,陈大夫人也没将她当外人,便一五一十的说了。

    凤红羽听着听着,神色越来越冷。

    原来陈家被抄家后,家中真是到了揭不开锅的地步了,偏偏还有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儿子要养。

    陈文昌衙门里有位同僚的父亲一直病着,想娶个小妾冲冲喜,因为一直找不到人,那彩礼已出到五百两了。

    陈文昌便想到了自己的女儿,便吩咐着二夫人将女儿打扮一番,他则到那户人家报信去了。

    真是个狼心狗肺的父亲!

    凤红羽在心中骂着陈文昌。

    为了养好吃懒做的儿子,竟然将女儿送给别人做妾冲喜。

    “陈大小姐,你真不想嫁吗?”她问。

    陈淑云咬了咬牙,“死都不嫁!”

    “好,我帮你。”

    同陈淑云说了计策后,陈淑云更是对她感激不尽。

    凤红羽却在心中冷笑,看来,这个陈二夫人是太闲了。

    同陈大夫人扶着被打的陈淑云进了里屋后,凤红羽偷偷来到了陈文昌的书房。

    陈家已请不起仆人,因此没人把守,屋子也只有四五间,找起来没费什么力气。

    她将那个装有凤二夫人贴身物品的盒子,放在了书房床上的枕头下。

    办完事后,凤红羽便离开了陈家新宅。

    若陈二夫人彪悍,吃亏的是凤二夫人,若凤二夫人厉害,陈二夫人就会吃苦头,总之这两人都得受受罚。

    陈家新宅里,陈大夫人对女儿叹道,“这位羽公子真不错,女儿喜不喜欢他?”

    陈淑云笑了起来,“娘,她是个女儿家呢,您没看出来?”

    “女儿家?”陈大夫人好一阵失望。

    。

    陈二夫人回来时,发现陈淑云还没有换衣而是躺在床上,更是怒了,她叫骂着走到床边伸手便去拽陈淑云。

    却发现陈淑云正发着烧,而且全身起了密密麻麻的红疹,再加上陈淑云被打得青肿的脸,整个人看着无比恶心惊悚。

    陈二夫人气得狠狠骂了陈大夫人母女一顿。

    这个样子的人送到男方家里,还不得被人打出来?

    眼看着到手的银子就这样飞了,她气哼哼来到陈文昌的书房翻找,想找些值钱的书画卖了给儿子换零花钱用。

    翻着翻着,翻出一个盒子。

    盒子做工精美,她喜滋滋地打开来看。

    没一会儿,那脸上就腾起了阴云。

    陈文昌居然藏着别的女人的贴身衣物!

    他敢!

    杏色的帕子,桃红色缎面的亵衣。

    两样东西都是半旧的,陈文昌这是保留了多长的时间?她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个男人居然还有别的女人?

    说什么娶淑云的娘是家里长辈安排的,那个女人又没有犯错,不能休掉,他只喜欢她一个,也不会纳妾要通房。

    原来都是骗她的!

    当初他穷的时候,是她不离不弃的跟着他,为了他的官职升迁绞尽脑汁的帮着出谋划策,厚着脸皮向那些豪门家的太太夫人们送礼说好话。

    还为他生了三个儿子,他竟然这样对她!她在府里操劳成了黄脸婆子,他却在外面找小妖精!

    难怪儿子们出事后,不见他有多伤心,原来有小妖精替她生儿子!

    忘恩负义的老匹夫!

    她越骂越气,越气越骂。

    两眼中杀气腾腾,抬脚朝那件女子的亵衣狠狠地踩着。

    而这时,她忽然看到亵衣上绣着一个“莺”字。

    她眼睛不禁一眯,还绣着字呢?这还真是定情的信物啊!

    陈二夫人平复了下心情,冷笑着将两件东西又捡了起来,塞入袖子里。而那个盒子,则是扔进厨房的灶里头烧了。

    陈淑云忽然发病长了疹子,送到男方家做人妾室是定然行不通了。家中已没有银钱度日,她还得靠陈文昌。

    陈文昌总是说家中没钱了,她怀疑,他已将钱转走给了姘头。

    是以,她暂时忍住了心中的怒火,她得找到陈文昌的姘头,找那个拿了陈文昌银子的贱女人算账。

    到了晌午后,陈文昌回来了。

    一连死了两个儿子,家中又被抄了家,自己还被降了职,陈文昌整个人都看着颓废了不少。

    他着一身灰色棉布薄衫,背着手走进宅院。

    屋里,不见穿嫁衣的女儿,冷冷清清的,他眉头一皱,脾气就上来了。

    “锦娘,梅娘!”他扬着嗓子喊了起来。

    两位夫人从左右两间厢房里走了出来。

    大夫人李氏锦娘永远都是低眉顺眼,小家子气的模样。二夫人黄氏梅娘虽出身贫寒,却生来就有着高门夫人的傲然之气。

    “淑云呢?怎么还不梳妆?”陈文昌冲着二人冷喝。

    陈二夫人朝陈大夫人那儿横了一眼,“老爷,也不知姐姐是怎么看淑云的,淑云现在生起病来了,发着烧,生了一身的疹子。”

    “什么?”陈文昌大步走进陈淑云的屋子,果然见女儿睡在床上,身上滚烫,手,脸,脖子,凡是露在外面的皮肤,都看得到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红疙瘩。

    别提有多惊悚了。

    他气得咬牙,走出屋子就甩了陈大夫人一耳光。

    “你个专拖老夫后腿的蠢货!你知不知道淑云嫁到田家意味着什么吗?老夫可以调个轻松的职位,你可好,活了一把年纪连个女儿也看不好。”

    “老爷,天要下雨,人要生病,这怎么能怪妾身?前些日子妾身生病了,是女儿衣不解带的照看着妾身,她这是累病了,外邪入侵才发的疹子,怎么能怪妾身?”

    陈大夫人平时并不敢顶嘴陈文昌,但谁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为了钱,将女儿送给一个七十岁的半死老头冲喜,简直丧心病狂!

    “你……你反了!”陈文昌还要打陈大夫人,被陈二夫人拉住了。

    虽然她不喜欢这个一直占着嫡夫人名头的李锦娘,但她现在请不起仆人,留下来烧烧饭洗洗衣也好。

    陈文昌一脸阴霾,“好吧,你们说,如今怎么办?为夫还被皇上罚了俸禄,也就是说将来一年都不会有一文银子拿进家里,可家里还要用钱。”

    “老爷为官这么多年,就没有一二个知心的朋友肯借一些银两?”陈二夫人循循善诱。

    那个姘头跟陈文昌好了这么多年,陈文昌就不去找她要回一点?

    朋友?陈文昌将认识的人在脑袋中过了一遍,忽然他眼睛一亮,对,不是还有她么!

    如此一想,陈文昌马上就出了门,来寻凤二夫人。

    只是他前脚一走,陈二夫人随后就跟上了。

    凤二夫人也得知了陈家的事,当金妈将一封密信交到她的手上时,她很是纠结了一番。

    去见还是不见?

    陈文昌已落马,她一个三品诰命再跟他一个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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