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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醋缸又翻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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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桑噢了一声,她推开门进屋,房间里还是干干净净的,一点灰尘也没有。
  她四下望了望,坐到床边,抬头望着傅连溪问:“我们今晚要住在这里吗?”
  傅连溪点了下头,“嗯。”
  秦桑一下笑起来,她起身跑到傅连溪面前,忍不住抱他腰,她仰脸望着他,“早知道,我该把嫁衣带来的,我们可以在这里成亲,在你母亲和姥姥面前,就我们俩。”
  她其实不用什么仪式,她和傅连溪都没有家人,所以他们俩自己做主就好了,拜过天地就是夫妻了。
  傅连溪心底掠过痛楚,比冰冷的利刃穿过身体痛苦千百万倍。
  他嗓音有一点哑,低声道:“那怎么行,不能这样草率。”
  秦桑道:“那有什么。”她拉傅连溪往外走,“我们去看你母亲和姥姥吧,你上次来,也没有好好介绍一下我。”
  两个人去到竹林后面,空地上两个并排的坟墓。
  一个是傅连溪出生就过世了的母亲,一个是和傅连溪相依为命过几年的姥姥。”
  傅连溪牵着秦桑的手站在墓前,低声说:“母亲,姥姥,这是秦桑……”他顿了下,声音被竹林里的风吹得有些干涩,“是我的妻子。我带她来看你们了。”
  秦桑在墓前站了一会儿,她拉了拉傅连溪的手,看着他,“傅连溪,我们今天成亲吧。你之前不是一直让我嫁给你吗?”
  傅连溪当然想要秦桑嫁给他。
  可如果真的嫁给他,她便真的是傅家的人,他死后,她就要为他守寡。
  他不愿意。
  他拉过秦桑的手,“哪能这样草率?”他勾唇笑,瞧着秦桑,“本大人娶妻,至少也要三媒六聘,让你风光大嫁,哪能就这么草率就让你跟了我。”
  秦桑道:“之前已经办过一次嘛。”
  傅连溪道:“那不一样。”
  他牵秦桑回去,两个人穿过竹林,回小木屋里,傅连溪问秦桑,“一会儿想吃什么?”
  秦桑想了想,“想吃鱼。”
  她高兴问:“这后面有河吗?咱们要去抓鱼吗?”
  傅连溪嗯了一声,“有。你在家等我,我去抓。”
  “我跟你一起去。”
  秦桑跑去拎一个小桶,傅连溪接过去,牵着她去河边抓鱼。
  让傅连溪抓鱼真是大材小用,简直不要太容易。
  等抓回来鱼,傅连溪处理干净就拿去厨房。
  秦桑跟着去,她不会做可是会打下手嘛,给傅连溪打打水,递个碗,拿双筷子什么的。
  鱼汤熬出来,秦桑闻到香味儿,肚子就开始叫起来。
  她拿一只碗,塞到傅连溪手里。
  傅连溪垂眸看她,秦桑眼巴巴的,小声说:“给我盛一点汤。”
  傅连溪瞧她一眼,笑了。
  帮秦桑盛了一碗汤,递给她时,道:“小心烫。”
  秦桑唔了一声,她接过来,放到灶台上,就去找勺子。
  等找来勺子,她弯下腰在碗里搅了搅,让热气散开。她舀起一勺,就尝了尝,味道鲜得简直要把舌头都吞下去。
  她开心得眯起眼睛,又舀一勺,吹了吹,蹲到灶堂前,喂到傅连溪嘴边,“尝一尝,好喝诶。”
  傅连溪坐在灶堂前,在往里面添柴,秦桑喂过来时,便偏头喝了,秦桑眼睛弯弯看着他,“怎么样,是不是好喝?”
  傅连溪抬着眼瞧她,眉眼深深,嗯了一声,说:“是。”
  秦桑笑吟吟的,她过去端起碗来,然后又蹲到傅连溪旁边,自己喝一勺,又给傅连溪喂一勺,没一会儿就把一碗汤都喝光了。
  她喝完最后一勺没了,遗憾望着傅连溪,“没有了。”
  傅连溪笑,他揉揉她脑袋,“一会儿就吃饭了。”
  秦桑唔了一声,她把碗放下,又蹲到傅连溪身边,她有一点热,和傅连溪说:“我们一会儿熬绿豆沙喝吧,可以解暑。我刚才看到门口的篮筐里有好多绿豆。”
  傅连溪笑,说:“好,你去拿进来。”
  秦桑点头,高高兴兴地就跑出去拿了。
  他们在小木屋里待一整天,吃过饭,就去外面逛了一圈,回来在屋里下棋。
  夏天的午后让人犯困,秦桑下着下着棋就困了。直打瞌睡。
  傅连溪把她手里的棋子拿走,扔回棋盒里。
  秦桑惊醒过来,“怎么了?”
  傅连溪忍俊不禁,“下棋也能睡着。”
  他拉她去床上,让她睡觉。
  秦桑确实是有一点困,她乖乖去床上睡觉。
  虽然是夏天,但山里其实并不热,床上还垫着凉席,窗户还有竹林里的风吹进来,秦桑睡得很舒服,一觉睡到傍晚才醒来。
  她醒来时,房间里暗暗的,夕阳已经落山了。
  她穿上鞋,起身去外面。
  就看见傅连溪坐在门前的台阶上。
  天色渐渐要黑了,周围静悄悄的,只有竹林里有沙沙的风声。
  秦桑看着傅连溪背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他好孤独。她看着他一个人坐在那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掉眼泪。
  她在后面站了好一会儿,才走过去,在傅连溪旁边坐下。
  傅连溪手里拿着软的竹篾,在编东西。
  秦桑两手趴在膝盖上,她侧着头,脸枕在胳膊上,好奇地看着傅连溪手里编着的东西,“这是什么?”
  傅连溪道:“编个小玩意。”
  秦桑抿起唇笑,她眼睛看着傅连溪,温温柔柔,“你还会编东西呢。”
  傅连溪嗯了声,说:“小时候和姥姥学的。”
  院子里静悄悄的,天也慢慢黑下来,竹林里的风吹着,很舒服。
  傅连溪在编着东西,秦桑在看着他,日子宁静得让人想时间就停驻在这里。
  过了一阵,天愈发黑下来,秦桑起身去屋里拿一个灯笼出来,挂在门口。
  等挂好,她又坐去傅连溪旁边,看他编东西。
  她看出来,傅连溪编的一只小兔子。
  她笑起来,“这个好可爱。是不是给我的?”
  傅连溪嗯了声。
  他收了线,将小兔子给秦桑。
  秦桑开心地接过来,“它好可爱。”
  傅连溪看着她,低声问:“喜欢吗?”
  秦桑点头,“喜欢啊。”
  她拿在手里左看右看,还抱在怀里亲了一下,抬起头看傅连溪时,眼睛亮亮的,像星星,“傅连溪,我好喜欢啊。”
  傅连溪看着她脸上灿烂的笑脸,却笑不出来了。
  他抬手抚了抚她脸颊,想说很多话,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俯过身,手掌在她耳后,低头吻住她。
  秦桑顺从地闭上眼睛,她手里拿着小兔子,另一手轻轻抱住傅连溪。
  灯笼的光笼罩在两人身上,风轻轻吹着,秦桑感受到傅连溪的吻,她本能地回应他。
  吃过晚饭,两人就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看星星。
  一直到深夜,傅连溪打水给秦桑洗脸。
  秦桑蹲在井边,由着傅连溪拧了帕子给她擦脸。
  她怀里还抱着傅连溪给她编的小兔子。
  傅连溪认认真真给她擦脸,他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丝毫舍不得挪开。
  秦桑闭着眼睛半天,她问:“好了吗?”
  傅连溪这才微微回神,他嗯了声,“好了。”
  他将毛巾放下,拍拍秦桑的头,“去睡吧。”
  秦桑嗯了一声,她站起来往里走,一边上台阶一边回头看傅连溪,“你洗好也回来啊。”
  傅连溪遥遥看着她,他点了下头,“嗯,马上。”
  秦桑回房间后,脱了鞋趴在床上,看她的小兔子。
  这只小兔子,傅连溪编了一整个下午。
  秦桑越看越喜欢,她食指点点兔子眼睛,又点点鼻子,点点嘴巴,最后开心笑了。
  傅连溪在外面待了很久,回房间时,秦桑趴在床上看书。两条腿往后交叉翘着,心情很好。
  她听见傅连溪从外面进来,回头开心道:“你好了。”
  傅连溪嗯一声,他手里端一碗解暑的甜汤,冰凉凉的。
  秦桑看见,连忙从床上下来,“我正想吃呢。”
  她说着就坐下来,去端傅连溪手里的甜汤。傅连溪手下意识紧了一下,没有立刻松开。
  秦桑愣了一下,她抬头去看傅连溪,“怎么了?”
  傅连溪低声道:“没什么,凉,喝慢点。”
  他松开手,便出去了。
  秦桑望着傅连溪背影看了半天,她没有多想,低头拿勺子去盛甜汤,甜汤喂到嘴边时,她眼里突然闪过一抹惊异。
  傅连溪再回来时,秦桑碗里的甜汤已经喝了一大半。
  他走过来,目光落在秦桑喝得快空的碗里,眸子几乎是灰败了一瞬。
  他抬眸看向秦桑,秦桑也看着他,“怎么了?”
  傅连溪摇头,“没什么。”
  他嗓音几乎是哑了,盯着秦桑看了很久,才终于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早点睡吧。”
  他最后看了秦桑一眼,便端走碗,转身出去了。


第33章 
  秦桑次日醒来的时候; 头晕乎乎的,很疼。
  她抬手揉着太阳穴,好半天都没有缓过来; 直到听见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 “桑桑; 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
  秦桑看着坐在她对面的孟易,她看着他; 面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却很久也没有说话。
  孟易有点紧张; “怎么了?”
  秦桑冷冷看着他; “去哪里?”
  孟易道:“回扬州啊。”
  秦桑目光落在旁边的小兔子上; 她眼睛里藏着情绪,没有表露出来。
  好半天; 才又抬头看向孟易,“谁把我交给你的?”
  孟易愣了一下,他被秦桑目光灼灼地看着,竟然有一些慌张; “没有谁啊……我在路上碰到你,你昏迷了,我就把你带上车了。”
  他被秦桑的目光看得无所遁形,有些慌乱地转移话题; “秦桑,你不会连我不记得了吧?我是孟易啊,之前咱们扬州……”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知道多少; 告诉我!”秦桑已经克制着崩溃了,她就觉得傅连溪最近有点奇怪,昨晚他给她喝的甜汤里,下了忘情。
  她已经很警惕了,可他还是在她房间里点了香,让她昏睡,然后就这样把她交给了孟易。
  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要她忘了他!
  秦桑眼睛通红,手指陷进掌心,紧紧捏着。
  孟易恍然,才发现秦桑竟然没有失忆。
  他愣了半晌,“傅连溪不是给你……”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
  孟易知道得其实也不多。
  他也只是几天前,傅连溪才找了他,让他带秦桑回扬州。
  他从怀里掏了一大摞房契地契,“这些都是傅连溪名下的财产,他全改了你的名字,他名下还有不少经营着商铺,他全转让了出去,换了钱存在钱庄里。有好大一笔钱,全是留给你的。”顿了下,小心去看秦桑已经通红的眼睛,犹豫着道:“他……他还给你备了很丰厚的嫁妆。他说……等你嫁人的时候,要你风风光光的……”
  秦桑眼泪再克制不住,她一把拽过孟易手里的东西,“回京!回去!”
  “秦桑,你不要——”
  “我叫你回去!”
  孟易迟疑片刻,他看着秦桑通红的眼睛,满脸的眼泪,看着她手里紧拽着的东西,他知道拗不过,朝外喊了一声,“回去!”
  马车赶回将军府的时候,秦桑立刻从马车上跳下来,福伯看到秦桑,惊讶得睁大了眼睛。
  秦桑却顾不得,她疯一样地往傅连溪院子里跑,唐风和凌南看到秦桑回来,都睁大了眼睛,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秦桑径直走去书房,她推开门,看到傅连溪靠坐在椅子里,徐重慎也在旁边,两个人在说话。
  徐重慎听见门被一股大力推开,他回头看到秦桑,惊讶得几乎立刻站起来。
  傅连溪眼里也闪过诧异。
  秦桑通红着眼,强忍着才没有让自己哭出来,她把手里的那一摞房契地契一把往空中扔开,一张张白纸黑字的房地契扔得满地都是,有几张落在傅连溪面前。
  徐重慎震惊地看着秦桑。
  傅连溪看着秦桑,好一会儿,他和徐重慎说:“你先出去。”
  徐重慎连忙出去了,顺便将门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傅连溪和秦桑两人。
  秦桑看着傅连溪,她一字一句道:“傅连溪,你真大方,把你的钱财全都给我了。你就不怕我带着你的钱财改嫁,找一个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的。”
  傅连溪看她很久,低声道:“那样我就放心了。”
  秦桑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她走到傅连溪身边,拉起他手给他号脉,她哭着,“傅连溪你真是个傻子。我真的忘了你,和别人在一起,你不觉得难过吗?”
  傅连溪没有说话。
  怎么会不难过。
  想到秦桑再也记不得他,就算他站在她面前,她也不认识他,怎么会不痛苦。
  可是只能这样,总好过他死了,留她承受痛苦。
  秦桑诊在傅连溪脉上,手都在发抖。
  眼泪掉个不停,心慌到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她只是一遍一遍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傅连溪看着秦桑这样,心疼得几乎要碎了,他一把拽住秦桑的手,红着眼看她,“秦桑,没有用。”
  秦桑摇头,“不可能,不可能……”她流着眼泪,心慌意乱,却又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我会有办法,肯定会有办法……”
  她说着,转身就往外跑。
  她跑回去,翻箱倒柜地找她的书。她把所有的书都从书架和箱子里翻出来,书堆得满地都是,她跪在地上找,眼泪掉个不停,她告诉自己要冷静一点,可她根本没有办法冷静。
  傅连溪的毒已经深入心脉,她要怎么冷静,她怎么冷静。
  她崩溃地哭了起来,茯苓急得直哭,“公主,公主……”
  傅连溪一把将秦桑从地上拉起来,他将她抱进怀里,秦桑哭到崩溃,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傅连溪抱她很久,他一声一声安抚,“秦桑别哭,别怕,我不会死,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秦桑哭得晕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她望着窗外沉沉的月色,像做了一场让无比疲惫的梦。
  傅连溪握着她的手,坐在床边看着她。
  见秦桑睁开眼睛,他低声道:“醒了。”
  秦桑看着他,看着看着又掉了眼泪,她哽咽道:“傅连溪,我好像做了一场噩梦了。”
  傅连溪喉咙哽咽,他点了点头,“是,现在梦醒了。别怕。”
  他俯身在她额头吻了下,手抚着她额角,看着她:“饿不饿?我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
  秦桑点点头,她红着眼哽咽着,“饿。”
  傅连溪笑了笑,他将她扶起来,“先起来喝点水。”
  他说着回头吩咐下人把吃的端上来。
  秦桑坐到茶桌前,傅连溪给她倒一杯水,她捧着杯子,低头抿了一小口,好半天才慢慢平静一点,她抬头望向傅连溪。
  傅连溪在看着她,轻声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想要什么?”
  秦桑看着傅连溪这样紧张她,又忍不住要哭了。
  她摇头,拉过傅连溪的手,她红着眼问他,“傅连溪,你疼不疼?肯定很疼对吧?”
  傅连溪反握住她的手,道:“不疼。一点也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呢。那是断魂草,毒发的时候,怎么可能不疼呢?
  她想到之前傅连溪突然消失过两天,一定是因为毒发了,没有办法。她那时候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秦桑夜里去找徐重慎,徐重慎一脸悲伤地摇头,“我和师父已经想尽了办法……师兄能撑到今天,已经是在靠意志坚持了。”
  “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周老前辈沉默了很久,苍老的眼里尽是悲伤,“如果我师弟在说不定还有办法。可我师弟据说已经过世了很久……”
  “您师弟是谁?”
  “人称医圣,谢云臣。”
  秦桑僵了一下,“你说谁?”
  “谢云臣。”
  秦桑眼里闪过一丝喜色,“谢云臣,云臣哥哥!”
  徐重慎一愣,“你认识?”
  秦桑道:“小时候在南国有过几面之缘。我母亲过世那年,被葬在皇家别院,我逃出宫去拜祭母亲,回宫的路上遇到坏人,是谢前辈救了我。他说与我有缘,给过我一枚求救的信号弹。我九岁那年,染了天花,快要死了,也是谢前辈救了我。”
  徐重慎惊喜:“那谢前辈还活着吗?”
  秦桑道:“应该还活着。”
  徐重慎急道:“你不是有信号弹吗?”
  秦桑摇头,“现在没有了。只有一枚,九岁那年就用掉了。”她又道:“不过我知道他住哪里。”
  她说着又皱眉,“可是路途遥远,我担心傅连溪……”
  周老前辈立刻说:“只要有希望,我和阿慎可以先封住阿溪的经脉,不让毒性发作得太快。但我们也必须立刻出发,晚了只怕也来不及……”
  秦桑立刻跑出去,“我们现在就走!现在就走!”


第34章 
  谢云臣住在南国境内; 可南国距离大秦路途遥远,就算赶路再快也需要时日。
  周老前辈和徐重慎合力封住了傅连溪的经脉,好让毒性不会在体内发作得太快。
  可即便如此; 傅连溪之前之所以着急要将秦桑送走; 是因为他那时候就已经撑不了几天了。
  如今虽然封住了经脉; 不让毒性彻底发作,可情况也并不好。
  傅连溪甚至不敢让秦桑给他号脉; 怕她哭。
  他表面上也瞧不出什么; 没事儿还勾着笑逗逗秦桑; 可内里情况到底如何; 他自己比谁都清楚。
  那晚途径南国一个小镇; 周老前辈让停下住店休息一晚,他需要去置办些药材; 可以抑制傅连溪身上毒性的。
  唐风迅速去包下一间客栈,秦桑则一小马车就四下张望。
  徐重慎问她,“在看什么?谢前辈难道就住在这附近?”
  秦桑点一点头,“是的; 但还没到。”
  她去扶傅连溪进客栈,回头和凌南说:“凌南,一会儿你让人送点饭菜上来,再烧点热水。”
  “是。属下立刻去办。”
  秦桑拉着傅连溪上楼; 进房间就去给他铺床,她一边道:“赶了这么久路,你今晚好好休息; 咱们应该很快就能找到谢前辈了。”
  傅连溪靠在门边看她,他目光沉沉的,不知在想什么。
  秦桑把床铺好,又转身去拉傅连溪,给他拉开凳子,让他坐一坐,“你坐一下,我去看看——”
  她话没说完,手就被傅连溪反握住,她抬头看他,他也看着她,低声说:“别忙了,你也去休息。”
  他目光落在秦桑眼下的青影上,心疼得厉害,拇指轻轻抚过她眼睛,声音更低一些,带着点哑,“去睡觉。”
  秦桑最近确实没有怎么睡,她担心傅连溪,就算睡着也总噩梦,有时候索性就不睡了,起来看着傅连溪。
  秦桑道:“我晚上跟你睡。”
  她不要自己去一边,她要看着傅连溪。
  傅连溪喉咙已经有腥甜的血腥味,他强忍着,看着秦桑,低声道:“听话。”
  秦桑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店小二正好端晚饭上来,“公子,夫人,是你们点的菜吧?”
  秦桑立刻道:“是。”她挣开傅连溪的手,到门口去接住托盘,又吩咐,“再给我们烧点热水。”
  “诶。”店小二满脸笑容,“已经烧着呢,很快就来。”
  秦桑转身把盛着食物的托盘端去桌上,“我们吃饭吧,吃了好早点休息。”
  她说着就端起来碗盛汤。
  傅连溪坐在旁边,一直看着她,眼睛舍不得移开,直到喉咙又涌上来一股腥甜的气息,他皱了皱眉,强压下去。
  秦桑把盛好汤的碗放到傅连溪面前,“我刚尝了一口,还满好喝的。”
  两人吃完饭,店小二来将碗筷收走。又很快有人抬烧好的洗澡水上来。
  傅连溪靠坐在床头,血腥气一阵一阵往喉咙涌,因为秦桑在,他强忍着不敢让她知道。
  但是头已经很晕了,晕到他几乎要看不清眼前书上的字。
  他抬眸看见两个人抬着热水进来,屏风后的浴桶里升腾着热气。
  “夫人,您看这水合适吗?要不要再加点冷水?”店小二问。
  秦桑伸手探了探水温,她点下头,“可以了,你们先下去吧。”
  伙计走后,房间里就剩秦桑和傅连溪。
  傅连溪放下手里的书,他起身走去屏风后,见秦桑在往水里倒药汁。
  秦桑倒好,回头和傅连溪说:“水温差不多了,你多泡会儿,去去乏。”
  浴桶里的水氤氲着热气,烟雾缭绕。
  秦桑说完了站在那里一时也没有走,她像是忘了。最近她一直都待在傅连溪身边,一秒钟看不到他都心慌。
  傅连溪站在秦桑面前,见她还傻愣在那里没走,唇角慢慢勾起丝笑,他眼睛看着她,声音里都带了点笑意,低声问:“不走吗?要和我一起洗?”
  秦桑愣了一下,她望着傅连溪带笑的眼睛,又想到傅连溪是要洗澡,后知后觉才红了脸。
  她犹豫着要出去,可又有点不放心,迟疑着一时也没走,就那么望着傅连溪。
  傅连溪笑,“不走就不走吧。那我脱衣服了?”
  他说着,便真的低头解起腰带来。
  秦桑看着傅连溪低头解衣带,脱了外裳,又开始脱里衣。
  秦桑也不知是热的,还是羞的,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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