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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醋缸又翻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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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便真的低头解起腰带来。
秦桑看着傅连溪低头解衣带,脱了外裳,又开始脱里衣。
秦桑也不知是热的,还是羞的,脸红得不像样。可她依然没有走,她看到傅连溪将里衣脱下来,看到他身上的那些伤,心就一下揪了起来,想到他受的这些苦,眼睛酸酸的,一下就涌上热意。
傅连溪脱了上衣,见秦桑依然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看到她眼眶红红的,在看着他身上的那些旧伤。
他心中不由得一紧,伸手拉过秦桑,另一只手抬起来去捂秦桑眼睛,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没事。”
他话音刚落,喉间腥甜的血腥气又涌上来,他没克制住,咳了一声。
秦桑吓一跳,下意识要去拉傅连溪捂住她眼睛的手,“怎么了?”
傅连溪却不松手,反倒将秦桑眼睛捂得更紧,他偏头连咳好几声,吐出血来。
秦桑听出来,她吓得直哭,两手使劲去拉傅连溪的手,傅连溪动作更快,他松开她,顺手拿上衣服迅速一穿,转身就大步出去了。
秦桑追出去,一路闻到浓重的血腥气,她浑身发凉,看到傅连溪身影迅速消失在拐角。
她追过去时,被唐风和凌南拦住,“少夫人,有周老前辈和徐大夫在,您先回去吧。”
秦桑伸手去推他们,唐风拦住她,“少夫人!”
秦桑抬眼冷冷看他,“你要拦我吗?傅连溪毒发了是不是?”
唐风忍着眼酸,他看着秦桑,克制不住地哽咽,“少夫人,大人不想让您看,您回去吧。”
傅连溪之前消失过两天,毒发的过程太痛苦,血吐得满地都是,就连他们见惯了这些的,都不忍心看。
大人又怎么可能让少夫人看。不可能的。
秦桑怎么也闯不进去,唐风和凌南铁了心地拦着她,她说什么也不管用。
她隔得远,听见徐重慎近乎崩溃的声音,“你别忍着!痛就叫出来!”
她听见傅连溪像忍着极大的痛苦,紧咬着牙,“让秦桑走,让她走!”
秦桑在外面听见,眼泪一下掉了出来。
她转身就往楼下跑。
她不能在这里,她在这里,傅连溪痛苦到连叫一声都不肯。
她跑下楼,跑出客栈。
外面迎面一阵河风出来,她一下就哭出声来。
她紧咬着唇,忍着眼泪,紧紧拽着手指,在街上一阵乱走。
她告诉自己冷静,冷静下来。
有周老前辈和徐重慎在,他们会救他。她现在要去找谢云臣。
对,她要去找谢云臣。
……
傅连溪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天后。
身体脱力一般,他缓缓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的环境,空气中有清幽的草木香,他顺着窗户望出去,清幽的树林,阳光在嫩绿的树叶间跳动,空气中悬着阳光残留的尘埃。
有那么一会儿,他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否则为什么没有看见秦桑。她怎么样了?是不是在哭?
他想得心中难忍,闭上眼睛,有泪水从眼角流出来。
他静静躺了一阵,听见推门的声音。
徐重慎端药进来,看到傅连溪仍一动不动躺在床上,可眼角残留的泪痕,他惊喜得手中的药险些摔到地上,激动地喊:“师兄!”
傅连溪听见徐重慎声音,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他缓缓睁眼,看向徐重慎。
徐重慎激动得快步走向他,他手颤抖着将药碗放到床头,拉过傅连溪的手替他诊脉。
他手抖得厉害,脸上却克制不住的喜悦。
傅连溪看他一阵,低问了句,“是我没死,还是你也跟我一起死了?”
“狗屁。”徐重慎太高兴,激动得骂了句,“老子活得好好的。”
他骂完又认真问傅连溪,“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傅连溪摇下头,“无事。”
他坐起来,穿鞋要下床,徐重慎按住他,“你刚好,多休息!”
他赶紧把床头的药碗递给傅连溪,“你先把药喝了。”
傅连溪垂眸看了一眼,接过碗来,把药喝了。
喝完侧眸看向徐重慎,低声问:“桑桑呢?”
徐重慎摸了下鼻子,他说:“桑桑生你气了。”
傅连溪愣了下,眉心轻轻蹙起来,盯着徐重慎,“什么?”
徐重慎道:“谁让你那天让唐风和凌南拦着桑桑不让她进来看你。她急得都要哭死了。你也太狠心了,要是你真的有个什么,她连你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傅连溪很久没说话,他坐在床边,窗外阳光现照在他身上。躺了十来天,瘦了不少,肤色也白,可依然是个那个英俊的男人。
他目光不知落在何处,半晌才又偏头问徐重慎,“人在哪?”
傅连溪找到秦桑的时候,秦桑正在帮谢云臣打理药房。
正午日头正盛,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照在院子里。
秦桑跪在药房外的地面上,正在仔细将草药平铺,放它们在太阳下面晒。
她做得认真,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心中发颤,克制着情绪才没有表现出来。
她抬起头,朝着傅连溪看过去。
傅连溪就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他穿一身白衣,阳光照在他身上,那样耀眼,林中树木都成了陪衬。
秦桑看向他时,他朝着她一笑,温柔得像极了春天清晨的阳光,那么让人心动。
秦桑极力克制着才没有朝他跑过去,她没什么表情地看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晒草药,然而低头的一瞬,眼泪却像掉下一滴,砸在她手背上。
她听见傅连溪走近她,她起身往药房里走。
傅连溪跟进来,她也不理他,拿一包草药又要出去,被傅连溪拦住。
她要绕过他,傅连溪拉住她手腕,上前一步单手将她搂在怀里。
秦桑被傅连溪抱住的瞬间,眼泪一下掉下来。
傅连溪抱着她,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说:“我好不容易好了,你也不说来看看我。”
秦桑道:“你不是不让我看吗?”
“桑桑。”傅连溪叫她名字,秦桑心中发酸,听见傅连溪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很想你。”
秦桑眼眶热热的,她终于还是忍不住抬手抱住了他,轻轻说:“我也是。我每天都怕。”
“对不起,让你这么害怕。”傅连溪嗓音都有些哑。
秦桑忍不住抬高手,手臂收紧搂住傅连溪脖子,她带着哭腔说:“幸好你没事了,要不然我真要做小寡妇了。”
傅连溪眼睛酸胀不已,他低头吻在她耳边,低低地说:“不会了。”
第35章
傅连溪毕竟是习武之人; 毒解了之后,身体恢复起来很快。
他听徐重慎说救他的人,是师父的师弟; 也就是他们的师叔。
原以为应该是和师父年纪差不多大的; 谁知也就三十出头; 且相貌颇为俊朗,因常年隐居山中; 气质更是如谪仙出尘。
傅连溪原本是该感谢救命之人; 可他近来实在不太舒坦。
自打他好以后; 秦桑反倒不常过来了; 他有时候找不到人; 还得问徐重慎。
徐重慎坐院子里煮茶,说:“不知道; 估计又去谢前辈那边了吧。”
他前段时间精神太紧绷,最近闲得无聊,抬眸瞧一眼傅连溪表情,看热闹不嫌事大; 继续说:“诶,我真没想到咱们师叔居然这么年轻,那一身脱俗的气质,跟画里出来的谪仙似的。”
他扔一颗花生米到嘴里; 又继续说:“说起来,人家桑桑认识谢前辈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你知道吗; 桑桑小时候就认识谢前辈了,她母亲过世那年,她偷跑出宫去拜祭母亲,回宫遇到坏人,就是谢前辈救了她。九岁那年,染了天花差点死了,也是谢前辈救了她,还陪着她好了才出宫。”
他说着偷抬眼瞧一瞧傅连溪的表情,心中乐开花,又道:“你说,要是当初桑桑跟着谢前辈出了宫,现在还有你什么事?”
傅连溪坐在对面,总算抬眼看他,脸色已是明显不不爽了,“说完了吗?”
徐重慎见总算逼得某人醋了,哈哈笑起来,“诶,我只是打个比方,毕竟桑桑现在是你媳妇儿,不管怎么样,谁也抢不走了。”
傅连溪冷笑着瞧他一眼,“你说得对。”
他才不管以前怎么样,桑桑如今既然是他的,自然谁都别想抢走。
徐重慎故意刺他,“你之前不是还给桑桑备了丰厚的嫁妆,要送她出嫁吗?”他笑,“要是桑桑拿这儿说事,看你怎么办。”
傅连溪脸沉了,心烦气躁,他懒得再搭理徐重慎,拂袖走人。
秦桑晚上回来时,怀里抱了一大摞医书。
凌南一见,赶紧上前接住,“少夫人我来我来。”
秦桑乐得放松,开心松开手,“你帮我放书桌上就好了。”
“是。”凌南应着,抱着书回屋里去放。
秦桑跟在后面进屋,看见傅连溪倚在床头,手里拿本书在看。见她回来,也只是抬眸看了她一眼。
秦桑从桌上拿一颗冬枣,她转去床边,探头去看傅连溪手里拿的书,“看什么呢傅大人?我都回来了也不说搭理我一下。”
她话音刚落,就被傅连溪抬手带进怀里。
她猝不及防扑进傅连溪怀里,想到凌南还在房间呢,下意识要起来。傅连溪哪肯放她,他低眸问她:“去哪里了一整天?”
秦桑扑在傅连溪怀里,两个人太亲密了,她推推他肩膀,脸红道:“先放开先放开……”她声音小小的,“有人呢。”
傅连溪眼皮也没抬,沉声道:“谁敢看?”
那边放书的凌南冷汗都要冒出来了,别说看了,他连脑袋都不敢转一下,放好书就赶紧跑了出去。
走前还十分贴心地把门关好。
秦桑被凌南贴心关门这举动搞得哭笑不得。
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什么嘛。
她撑着傅连溪肩膀想起来,傅连溪搂着她不放,他握住她手,看着她问:“去哪里了?”
他声音低了几分,还有点委屈的样子。
秦桑道:“去云臣哥哥那边了呀。”
她话刚落,傅连溪就明显不高兴了,他道:“什么哥哥,你该叫师叔。”
秦桑眨一下眼,“哪有。我小时候就认识云臣哥哥了。”
傅连溪看她半天,没说话。
秦桑瞧着傅连溪的表情,差点要笑出来,她忍着笑,故意逗他,“诶,叫哥哥怎么了。我小时候遇到谢前辈的时候,他就让我叫他哥哥嘛。”
傅连溪沉着脸,他握着她手,不高兴地看她,“也没听你叫我一声哥哥。”
秦桑见傅连溪已经快要酸死了,她实在忍不住笑出来,她抬起手去搂住傅连溪脖子,笑道:“诶,傅连溪你今天在家里把醋缸打翻了吗?这个也要争,傅大人,你今天几岁了?”
傅连溪看她一眼,他面子挂不住,伸手捏捏她脸,“你还笑,一整天不回来,你把我放在哪?”
他话刚落,秦桑就凑上去亲他一下。
傅连溪微愣了下,他瞧着秦桑,没说话了。
秦桑手搂在傅连溪颈后,笑望着他,“满意了傅大人?”
傅连溪瞧她半天,最后笑了一声,他翻身将秦桑压在身子,俯身吻住她。
傅连溪体内的毒已经清除干净了,半个月后,他前去向谢云臣辞行,并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谢云臣笑道:“谢就不必了,我既是你师叔,救你自是应该的。不过这次要不是桑桑找到我,我也救不了你。”
他说着又道:“桑桑是个好姑娘。你这次出事,最痛苦的就是她。那天她找到我,去救你的时候,你已经只剩半口气了。她哭晕过去,醒来又跪在我门外求我一定要救你。”
傅连溪心口像突然被什么击了一下,他猛地抬头,看向谢云臣。
谢云臣见他诧异的表情,笑道:“她没告诉你吧。你这毒确实不好解,即便是我也费了不少劲儿。你好了以后,桑桑为了报答我,就天天帮我整理药房,清扫院子。”
这些事,没有人告诉他。
傅连溪攥紧了手指,紧到指节都发白。只觉得喉咙像堵了一把沙子,涨得难忍。
谢云臣拍拍傅连溪肩膀,“能遇到这样的姑娘,是你的福气。”
傅连溪眼睛微微泛红,他嗯了一声,和谢云臣辞行。
从谢云臣书房里出来,秦桑等在外面。
她见傅连溪出来,高兴地朝他挥挥手。
傅见溪远远看到她,看到她灿烂的笑脸,想到她独自承受的这些,心中一阵心疼。
秦桑见傅连溪站在那边看她,也不过来,她跑过去,“傅——”
她话还没出口,就被傅连溪紧紧抱住。
秦桑愣了一下,“怎么了?”
傅连溪摇头,他红着眼,沉默很久,在秦桑耳边低声说:“回去就成亲。”
秦桑自然高兴,她唇角一弯,应他,“好啊。”
他们十月从南国出发回大秦,十月中旬回到长安。
秦桑从来没有这样喜欢过长安,她跳下马车,看到熟悉的环境,心情都雀跃起来。
回府的时候,福伯早已经在外面等得望眼欲穿,远远看到自家大人和夫人牵手回来,激动得热泪盈眶,他连连迎上来,“大人,夫人,你们总算回来了。”
秦桑一笑,“福伯,您老人家身体还好吗?”
“好好好。牢夫人记挂。”他擦着眼泪,又说:“老奴让厨房备了许多酒菜,大人和夫人今晚可要在家里吃?”
秦桑开心点头,“好呀。”
傅连溪眼睛就没从秦桑身上挪开过,见她开心,也不由勾了唇,回头吩咐唐风,“你去宫里报个信,我晚些再进宫。”
唐风点头,“是,大人。”
秦桑好久没有回来,晚上接风宴吃得很开心,她还喝了不少酒,最后醉倒在桌上。
把徐重慎给逗笑了,“我还以为桑桑酒量很好呢。”
傅连溪嗤了一声,“能好到哪里去。”他起身将喝醉的秦桑打横抱起,和徐重慎招呼一声,“哦我带桑桑回去休息,你也少喝两杯,早点休息。”
“行。”
傅连溪抱秦桑回房间。秦桑喝醉酒撒娇,躺在床上还搂着傅连溪不让他走。
傅连溪失笑,俯身在秦桑额头眼睛亲了亲,“乖,我进宫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秦桑唔唔摇头,闭着眼睛搂着傅连溪不放。
傅连溪目光落在秦桑红彤彤的小脸上,又移到她唇上,他喉咙发紧,忽然也走不了了。
他俯身吻住她。秦桑迷糊中闻到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沉木香,她搂着傅连溪,乖巧地张开嘴。
傅连溪吻进去,两人缠绵好久才总算停下来。
傅连溪在秦桑耳边吻了一下,气息有些不稳,“乖乖睡觉,我一会儿回来。”
他揭过被子给秦桑盖好,才起身出了房间,进宫去了。
第36章
傅连溪进宫时已是深夜; 云湛寝宫还点着灯,在等他。
路公公远远看见傅连溪,连忙迎上去; “傅大人; 您来了。陛下等您多时了。”
他说着; 往前带路,“您跟我来。”
傅连溪微微颔首; 负手跟上。
待至云湛寝宫; 路公公去里面通报; 云湛听见傅连溪回来; 几乎是立刻起身; 大步就朝外走。
傅连溪一身黑衣,等在殿外。见陛下竟亲自出来; 微愣了下,随后抬手行礼,“微臣——”
云湛一把扶住他胳膊,“阿溪!”若非是夜深; 能看见他微红的眼,他克制着情绪,“跟哥哥行什么礼,进来吧。”
傅连溪点头应一声; “是。”
云湛走在前面,殿内备着酒菜,云湛道:“我知你应该已经在府上用过晚餐; 不过咱们兄弟俩好久没一起吃饭,就当陪哥哥喝两杯。”
傅连溪自然不会拒绝。
云湛屏退了左右,殿内就只剩下他和傅连溪两人。
他最近夜不能寐,每每午夜梦回都自责不已。
傅连溪中毒之事,他瞒着所有人,就连他也不知道。若非是他毒已经深入心脉,不得已去南国求医,他甚至都不知晓此事。
对傅连溪,他自问从未尽到过做兄长的责任。
他因着母后的关系,自幼便没有兄弟与他亲近,幼时一直过得很孤独。
后来母亲从民间带回来一个男孩,告诉他,从此以后,这便是他的弟弟。
他原本以为自己从此真有个弟弟了,天天带着他玩,可后来有一次,他带阿溪去爬树,他自己不小心从树上摔下来,摔断了胳膊,回去以后,母后急得上下检查他,可她并没有责怪他,反而回身扇了阿溪一巴掌,怪他没有保护好他。
他当时震惊极了,解释是自己不小心摔下来,和阿溪没有关系。可母后依然不听,罚阿溪在外跪了一夜。
他那时年纪尚小,却也隐隐明白了,母后对待他和阿溪是不一样的。
他们一起长大,他性子开朗许多,阿溪却沉默寡言。他对待母后更多的是恭敬,对待他,则更是倾尽全力。
这么多年,他一步步往上攀爬,都有阿溪挡在他前面。他被立为太子后,多少人想要他的命,这么多年都是阿溪在保护他。
此次云胜带兵进宫夺权,他带兵挡在外面,护他顺利登基。
他根本没想到云胜竟那么歹毒,竟然在暗器上下毒。
他这个弟弟从来就是这样,什么都不会说,哪怕就是中毒快要没命了,也不打算告诉他。
他想起这些,眼睛微微泛红,他替傅连溪斟酒,说:“阿溪,你是不是从未将我当过哥哥?”
傅连溪微怔了下,他抬眼看向云湛。
云湛道:“你从小就这样,什么事情都是自己一个人承受,什么都不说,我这个做哥哥,反而从小要你保护。这次若非要要去南国求医,你是不是就连死都不准备和我说一声?”
云湛看着他,眼睛里微微泛着血丝。
傅连溪沉默了很久,他看着云湛,真诚道:“我若不将你当哥哥,如何会一直护你?”
傅连溪知道自己是皇后培养的杀手,是棋子,是工具,死活都没有人会在乎。
可在宫中那些年,云湛是唯一对他好的。
傅连溪这个人,沉默寡言、阴郁、心狠手辣。可谁对他好,他都记得。他会用自己的方式去报恩。
兄弟俩头一次这样开诚布公地谈心,感慨良多,又庆幸一切都尘埃落定。
云湛关心问:“那你现在确定没事了吗?毒解了吗?”
傅连溪嗯了声,“已经没事了。”
他说着,看着云湛,道:“还有一事,想请陛下同意。”
云湛道:“你我兄弟,不必这样客气。”
傅连溪道:“我打算辞官。”
云湛一怔,他惊讶问:“为何?”
傅连溪道:“如今国泰民安,陛下宅心仁厚,治国有方,朝中人才辈出,已无需我再做些什么。”
“阿溪——”云湛握住傅连溪手腕,急问:“你真想走?”
傅连溪轻点下头,“桑桑想去扬州生活,我答应过她,等所有事都尘埃落定,就带她回去。”
云湛自然舍不得放傅连溪离开,可他又如何不知,他和母后已经绑着阿溪太多年,这些年,他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无论什么时候都挡在他们前面。他或许早已经厌倦了官场的尔虞我诈,早已经厌倦了战场上的血流成河。
他心中不舍,却仍点了头,“何时走?”
傅连溪道:“就最近。”
云湛点点头,他想起什么,又笑问:“何时办喜事?”
傅连溪想起秦桑,眼里便有了笑意,“还没看好日子,不过应该快了。”
云湛端起酒杯,笑道:“到时我可要来喝杯喜酒。”
傅连溪一笑,“当然。”
傅连溪回府时,已经后半夜。
去秦桑院里,刚进院门就见秦桑房里灯还亮着。他微顿了下,绕过长廊,行至秦桑房间,还没进去,就听见茯苓的声音,“公主,您把醒酒汤喝了吧?要不然得头疼到明天。”
他抬脚进屋,就见秦桑坐在床边,手抱着床柱,闭着眼睛,脑袋靠在柱子上,一脸痛苦的样子。
他不由皱了眉,问:“怎么了?”
茯苓为难道:“公主头疼,可熬了醒酒汤,又不肯喝……”
傅连溪走过去,接过茯苓手里的碗,说:“下去吧,我来。”
茯苓诺了一声,屈膝告退。
房门关上,房间里就只剩傅连溪和秦桑。
秦桑喝醉酒,睡了一觉醒来,这会儿头疼得厉害。
傅连溪坐她旁边,“把醒酒汤喝了。”
秦桑抱着床头柱子,她摇头,微微睁眼看了眼碗里的汤汁,“好苦。”
“又不是药,哪里苦。”傅连溪拉秦桑过来,拿勺子喂她,“谁让你喝那么酒?”
秦桑拧着眉头喝一口,说:“我觉得我没喝多少。”她皱着小脸,“我怀疑那酒劲头太大了。”
傅连溪嗤笑了声,他把醒酒汤给秦桑喂完,抬手替她擦擦嘴,他瞧着她笑,“我看你就是等着我回来喂。”
秦桑看他一眼,“没有。”
傅连溪笑了,他捏住秦桑下巴,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随后才起身把碗端去桌上。
秦桑又缩回床上去,她坐在床上,扯过被子来盖住腿,问傅连溪,“你进宫做什么呀?我都睡一觉了才回来。”
傅连溪道:“去和陛下辞行。”
秦桑扯着被子的动作一愣,她侧过头,惊讶地望住傅连溪。
傅连溪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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