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将军不好撩-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留有上一世记忆的事无法直说,无论多确定也只能以猜测告之祖父,祖父是明理之人,自然会提醒李明正多加小心的。
“唔,容我再缕缕。”
李明正为官多年,一直公正严明、清廉务实,万没想到有人竟从他的亲儿下手,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要老一辈的人大义灭亲,那简直是要命的事啊,以侯老爷子对这位至交的了解,为保儿子做傻事也不无可能,届时再让有心人加以利用,拉垮一个刑部尚书有何难?
侯誉风也耐心候着祖父,并不催促,只是手上沾的糖浆粘粘的,干掉后裹着指尖有点绷,叫他不由得搓揉几下,想起某个正睡得香的小姑娘。
糖葫芦有什么好吃的他不清楚,反正她要吃,他就给掏银子买了,仿佛今日叫她生过气,做什么事都有些理亏。都说孩子忘性大,他便想着顺她的意哄好了人,把先前的不愉快忘个干净。看着她小口咬着那红通通的山楂,看着她犯困趴在自己肩上迷迷糊糊地睡,竟没来由觉得安慰了。
于是糖葫芦也不舍得扔掉了,一路帮她拿着回来,把人放到床上躺好后,又吩咐丫鬟去寻个盘子来装,待她醒了也还能再吃。
“……行,这事儿我会与老李提的,他那小崽子野得够久,也是该管教管教了,否则难保没有下一回。”
侯老爷子叹了口气,抬眼看看自家的孙儿——相貌好、品行佳,办事沉熟稳重有主见,还洞察力过人,除了性格太冷不讨人喜欢外,几乎没旁的缺点了,跟老李那小儿子简直是天造地设……呸,是天差地别,咳咳,忽然便心生感慨,难得好声好气道:“佑之啊,侯家有你在,老爷子我真的放心了,日后如若有……臭小子,你那什么表情呢?又皮痒了不成?”
“……”侯誉风默默收起略显诧异的眼神,似欲言又止,半晌才迟疑道,“祖父……近来身体可好?”
侯老爷子:“……”怎么,他是多久没夸过人了,难得夸一回还被自家孙子当成是遗言?亲生的吗???
侯誉风还在兀自担心:“若祖父有何事,请切莫瞒着孙儿……”
“滚,谁有病了?”侯老爷子一恼便恢复了平日的没好气,真是嫌弃死孙儿的这张嘴了,话少便罢,说出来还没几句好的,不如不说,“你祖父我身子好着呢!管好你自个儿行了,多什么嘴?”
侯誉风:“……”
“哎,出去出去,别在这儿碍我眼了。”侯老爷子摆摆手,深感自己难得的一腔情真意切都被他这一打岔给糟蹋光了,既懊恼又尴尬,不耐烦地赶人以作掩饰。
侯誉风向来说不过自家祖父,只好闷声吃了这哑巴亏,躬身道:“孙儿告退。”
侯老爷子懒得看他,扯了书卷翻阅起来。
侯誉风直起身,既无事便转身往外走,正要踏出房门时,身后那让他滚的谁谁又叫住了他:“……回来。”
“祖父何事?”
侯老爷子捏着页脚摩挲几下,又清了下喉咙:“后日打算去百香楼?做什么?”
“带侯苒、侯禹去用顿饭……祖父如何知晓?”
“咳,你一进府便派人出去,我叫回来时顺口问了。”侯老爷子今儿怕是喉咙不好,说什么话都得咳两下,“百香楼的老板与我是旧识,有个包间专门留着我用的,往后你要去也不必定位子,到了直接报我的名头,会有人带你进去坐的。”
“……多谢祖父。”不料有如此内情,侯誉风心下一动,接着便道,“明日也可?”
“哪日都行,只要不碰上百香楼休息或歇业。不过听你祖母说,明日玉茹……就是景王妃,要带苒苒入宫探望贤妃娘娘,还是后日再去吧。”
贤妃本名唐玉岚,与景王妃是亲姐妹,自打数年前失了孩子便一直郁郁寡欢,甚至意图削发为尼,景王妃心疼亲妹,上回特地登门求侯老夫人帮忙想想法子,侯老夫人便让她带上侯苒一同去,兴许能聊以宽慰。
“好。”侯誉风也晓得此事,于是未再坚持,问过祖父无事便离开了书房。
第20章
不过说是翌日进宫; 其实景王妃要午后才来,一大早没什么要紧事,于是赖床的侯苒照旧被自家大哥哥拎起来洗漱用早饭; 然后牵着去练武场; 一路上边走边眯着眼打盹儿,直到被台阶绊了一下才猛然吓醒; 揉着眼老老实实看路走。
侯禹也在练武场等,看样子是练武后换了身衣服出来; 汗湿的发梢还挂着透明的水珠儿; 不知是忘了擦还是站在这儿等他们来给热的。
“二哥哥;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风筝吗?”
侯禹点点头:“大哥让我拿过来的。”
他?
侯苒抬头看了眼那人,记起前两日他莫名其妙地问她和侯禹喜不喜欢放风筝,然后说了句更莫名其妙的话……原来是要一起放风筝的意思?
“嗯。”侯誉风松开她的手; 取过弟弟怀里的风筝,问,“会放吗?”
“我……不太会。”侯禹挠了挠头,平日总缩在那小小的兰苑之内; 哪来的地方让他放风筝,有些不好意思。
“无事。”侯誉风又看向旁边的小姑娘,问她会不会放。
“会呀会呀; 苒苒可会放风筝了。”
上辈子侯苒曾在村里住过一段时间,没少与孩子们放风筝玩,这辈子自个儿当了小孩儿,又老被荣安郡主拉着去; 简直快放腻了。
“嗯,侯禹过来。”
侯禹立马走过去接住大哥递来的线轴,看来是要教他怎么放了,侯苒本就兴致缺缺,这下正好乐得空闲,便往那树荫下的石凳一坐,晃着小腿看兄弟两人扯着鱼线满场跑。
侯禹倒没什么,反而像侯誉风这种淡定如风的人,突然跑了起来,双手还抓着只色彩鲜艳的“花蝴蝶”挡在胸前……真是怎么看怎么违和,侯苒看了都忍不住想笑。
不过说实话,侯誉风寡言少语,似乎对谁都冷冰冰的,待小辈们却是真的好。
就说她吧,先前因荣安郡主一事被他误会,为搪塞胡乱扯了谎,他当时不说,事后却每日皆来陪她,读书练字也好,陪她玩乐也好,事事亲为,不会便手把手地教她。对侯禹更不必说,教他习武,教他抬起头做人,连放个风筝也毫不嫌弃地教,倘若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想必他会待他们更好吧……
思绪不知不觉便扯远了,目光也随之跑到了天边,直到肩膀被人轻拍一下才回神,心道肯定是侯禹过来了,不然那谁都直接提她后领子的,看也不看就问:“二哥哥?”
果然是侯禹站在她跟前,正一手拿风筝一手握着线轴,仍旧腼腆的目光落在旁侧的石面上,并不看她的双眼:“妹妹不玩吗?二……二哥可以帮你放。”
侯苒愣了愣,视线越过少年往远处瞄了一眼,不出所料侯誉风正朝这边看来,照侯禹畏于亲近人的性子,过来叫她想必是那人的意思吧?虽然她对放风筝没兴趣,但人家好歹是特地来陪她与侯禹玩的,完全置身事外又未免太不给面子了,于是从石凳上跳了下来,拍拍手上的灰,问侯禹要线轴:“好呀,哥哥帮我举着风筝飞哦。”
侯禹一点头,跟在她身后走到空旷地,拉开距离等她跑起来,不远处的侯誉风表情淡淡地看他们玩,也寻了个石凳闲坐着,任由俩半大孩子撒丫子疯跑,难得无事。
“……啊。”
可惜没闲多久,很快那边又出事儿了。
“妹……妹妹!”侯禹一声惊呼,忙扔下手里的风筝跑到前面,心急道,“妹妹可有摔伤?还能站吗?二哥先扶你起来好不好?”
侯苒挣扎着支起半身,摇摇头,方才光顾着跑没留意脚下,踩住裙角才摔得五体投地,估摸着膝盖是磨破皮了,阵阵刺痛,但尚在忍受范围内:“扶一下……”
“我”字还未说出口,一双大掌便扣着她的双臂将整个人提了起来,没往地上放,抱着大步走到旁边的石板凳才放下人儿来,侯禹也紧张兮兮地跟在后面,脸上满是愧疚与担忧。
“伤到哪儿?”
他眉心紧锁,虽神情看不出异常,但手上的动作却透出些许急切,一把撸起她的长袖看是否擦伤,所幸春衣尚厚,手肘并未磨破,没等侯苒开口,又要去掀她裙摆看膝盖处……
“大哥哥等一下!”
未出阁的姑娘家最忌讳外男看见自己的腿脚,那可是十分隐秘的地儿,两辈子都不曾嫁人的侯苒立马条件反射地叫停了,侯誉风看她还小又是妹妹,当然不觉有异,但侯苒不一样,她清楚自己什么身份,总无法真当他是亲兄长,因此两手死死压住了裙子,不想让他掀。
可惜小姑娘手长有限,所及之处也不过到膝盖,侯誉风一把将裙摆拉到膝盖以下却被她压住了,也没往能不能看那方面想,只以为她想隐瞒自己的伤处,于是道:“松开。”
“……”侯苒摇摇头。
“藏什么?让我看。”
“……”侯苒尴尬得继续摇头。
侯誉风不明所以,受伤了为何要藏着掖着,想来硬的,可小姑娘的眼睫上还挂着方才疼出来的泪花儿呢,再来硬怕是要哭了,只好收起手,转而飞快地在她捂着膝盖的手背上轻压了一下——
“唔!呜……”侯苒猝不及防疼出了眼泪,下意识便松开手,侯誉风则紧接着她把裙摆往上一推,恰巧露出了膝盖的位置,待她再反应过来想拉,手已经被那只大掌压在卷起的裙摆上了。
白嫩嫩的膝盖上蹭破了一层皮,隔着衣裙未沾上灰土,但却不断冒出细小的血珠,加上伤口还被人压了,此刻已糊成一片血红,看着甚是严重,连侯禹都抽了口气,用不着大哥吩咐,立马放下风筝跑回去取药了。
“还挡?”侯誉风受过的伤多如牛毛,一看倒是松了口气,用两指卡住她膝盖骨轻捏了一下,确认未伤及筋骨,才抬眸看她道,“伤了为何不说?”
语罢,神情似是一愣:“脸怎么红了?”
“……”侯苒倒很想劝自己别在意了,不过五岁的孩子身而已,可就是忍不住红了脸,活这么多年她还从未让一个男子瞧过,说不羞的都是假话,憋了老久才憋出个像样的解释来,“跑的,有点热。”
侯誉风“嗯”了一声,大概是还顾着她膝盖的伤,也没留意小姑娘的额头上压根儿就没有汗,等侯禹将布带与金创药取来后,他便半蹲在地给她处理伤口。
常年在军营生活,小打小伤都是自个儿处理,因而侯誉风做这种事儿驾轻就熟,三两下就清理了血迹要上药,只是……快是快的,落在侯苒眼里就难免有些受不了了,印干血迹后起码得用湿巾子稍微擦擦吧,居然直接上药,还有这金创药用在小小的破皮上,也太大材小用了吧,还有啊怎么能用如此要命的力道下手……
“你、你轻点儿啊……”她咬牙吸着气,疼得连敬称都忘了用了,直接吩咐道,“抹上一层便好了,别压着揉……”
“疼?”侯誉风忙抽回手,定在半空不敢动,有些无措。他往常受的伤都连淤带血,习惯了边上药边揉好让淤块散掉,方才已经刻意放轻力道了,不料还是弄疼了她,“侯禹,去请府里的大夫……”
“……不用不用。”侯苒哭笑不得地打断他,就上个药还劳烦大夫来看,丢不丢人,反正药都涂过了,她索性扯过干净的布带自个儿包扎,手法利落又温和,仿佛做过千百遍的熟练。
侯誉风显然也看出来了,等她打好结,随口问了一句:“学过?”
“……”不,真要算清楚的话,侯苒做过的何止千百遍,但话没法实说,只好点头认了,“嗯,嬷嬷帮过我几回。”
光是看便能如此熟练?平日练字时怎不见她有这般才智?
“走了。”侯誉风无奈,俯身抱起小姑娘往外面走,风筝让侯禹先收着带回兰苑了,直将她送回房里歇着,才放心离开。
不过,下午该去的地方还是得去的,用过午饭,景王妃的车驾便来到国公府前接人了,侯老夫人没亲自出来打照面,就让侯誉风陪小孙女儿出来。
景王妃似乎不打算下马车,远远只看见荣安郡主在车旁等着,秀丽的面容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期待,侯苒也确实许久未见过她了,料想以这姑娘的性子,等会儿又该对她左亲右抱的了,不自觉便往侯誉风身旁靠近几分,只望郡主殿下在外人面前能收敛一二。
“苒苒!”
不料她还是低估了荣安郡主对她的热情,这一见人从府里出来了,惊喜地唤她一声便往台阶小跑上来,急得连步子都没迈开,提脚便被那台阶狠狠一绊——
“……”侯苒是无能为力,侯誉风有则有……但不太想救。
可怜的荣安郡主很有骨气地没叫出声,但已吓得双眸紧闭,正悲哀地想象自己这一下去可能得磕掉门牙的惨状,忽觉臂上一紧,下一瞬便被人拉着转了半个圈儿,扑进另一个结实温暖的地方去了。
沉稳有力的心跳贴着左耳,温和清亮的声音响在右耳。
“郡主殿下,没事吧?”
第21章
“哎……也太丢人了。”
马车正往皇宫的方向赶; 轮轴轱辘地响,却压不住车内人羞恼的说话声。
“好了好了,谁让你跑得急呢; 丢人也是该的。”景王妃听完自家女儿的诉苦; 可没有半点儿同情,伸指点了她额头一下; 无奈教训道,“平日便叫你要注重仪态; 行事莫要急躁; 你偏不听; 如今终于吃亏了?”
“娘!”荣安郡主本就没脸了,再被自家母亲补上几刀,委屈得只好抱着一旁作壁上观的小妹妹求安慰; “苒苒……瑜姐姐最疼你啦。”
侯苒心里揣着些事情,被抱住也无动于衷,只敷衍地凑到她脸上亲了一下,便佯装害羞地垂下脑袋; 继续木着脸沉思。
景王妃却不放过她,扫了眼宋宝瑜那张小脸,悠悠道:“瑜儿啊; 那你跟娘说说,这脸怎么就红了呢?”
“……”她、她这不是丢人丢的嘛……
“啊。”景王妃双掌一合,作恍然大悟状,“莫不是谢家公子长得太俊俏; 叫你喜欢上人家了?”
侯苒闻言回过神,搂着她的宋宝瑜也愣了愣,随即急忙否认:“才……才没有。”
“还没有呢。”景王妃抿唇轻笑,不与她理论,转而去逗那低着头不说话的小姑娘道,“苒苒,你瞧瞧你瑜姐姐的脸,像不像……唔,猴屁股?”
怀里的小姑娘似是忍不住地“噗嗤”一声,尽管立马便收了回去,可宋宝瑜自然是听得见的,不禁又提高了几分声量:“……娘!您别说了!”哪有母亲这么挤兑自家女儿的?她到底还是不是亲生的了?!
再……再说,那谢家公子什么的,当时她都扑人家身上去了,后来又光顾着掩面道歉,哪顾得上看他什么模样呢?虽然他说话的声音似乎挺好听的,圈住她的手臂也很有力……咳咳,跑远了,回来回来。
“怎么,娘关心你,当然想看看咱家闺女喜欢什么样的公子啊,日后也好给你寻一门合心意的亲事不是吗?”景王妃摇摇头,一脸操碎了心的表情,“再有不到两年你就该行笄礼了,娘若不早些替你相看,届时好人家都叫别家定下来了,剩下的还由得着你挑?”
“……”荣安郡主说不过她娘,只好憋屈地闭上嘴,待景王妃转过脸静静饮茶了,才伸指戳了戳怀里人儿粉嘟嘟的小包子脸,低声哼哼道,“小坏蛋,连你也要笑姐姐是不是?”
“苒苒没笑啊。”侯苒握住她作乱的手指头,淡定回答,“只是不小心打了喷嚏。”因为捂着嘴听起来才像偷笑的……
荣安郡主见她说得坦荡荡,不似撒谎,仔细一回想方才听见的那声笑,又不太像是笑了,眯眼道:“是吗?”
“是啊。”侯苒毫不心虚,况且这话她在侯府就没少听,以侯老爷子尤为爱说,早听习惯了。不过既说起这事儿,她便顺着再多问一句好了,“瑜姐姐,你觉得谢家公子……怎么样?”
“……”荣安郡主顿时一噎,眼也不眯了,心情复杂地抿起唇,也不知是尴尬还是紧张。但转念一想,这不过是个懵懂不谙事的小姑娘而已,比她家娘亲好糊弄多了,于是又轻松起来,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摇头道,“姐姐才第一回 见,哪晓得呢……不过昨日殷家办的比武会你也去看了,应该见过他的,不如苒苒你来说吧?”
侯苒心下一喜,原本正愁要如何撮合二人呢,不料机会却自己找上门来了,自然不可放过,思绪翻飞,将谢明瑄昨日在殷府的作为,添油加醋地讲给荣安郡主听。
小孩的话虽偶尔会失了偏颇,但比起心机深沉的大人却往往更可信,待她说完,荣安郡主心目中的谢公子俨然成了不为奸邪、义正言辞的高大形象,而今日的出手相救却又让人觉得他温柔守礼,着实令她有那么一点点的……心动呢。
“苒苒。”荣安郡主把声音放得更轻更低了,凑近小姑娘耳边悄悄道,“你觉得谢公子他长相如何?”
这还用问,标准答案只有一个:“很好看呀。”
“唔,那比起……”荣安郡主想了想,在京中见过的公子里长得好看的也就那几位,于是随口报了个近来常见到的人,“……比起你哥哥呢?”
侯苒:“……”
真难得,以侯誉风那张走哪儿冻哪儿的冷脸,正常外人都不敢多看他几眼,没想到被他狠狠吓唬过的郡主殿下反而记得清楚,还觉得好看来着……嗯,怎么感觉心里有点儿怪怪的,不大舒服了?
“苒苒?”荣安郡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蛋,疑惑道,“怎么不说话了?”
“瑜姐姐,你觉得大哥哥很好看?”她答非所问。
宋宝瑜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嗯,单论相貌的话,确实……”
“那瑜姐姐也喜欢我哥哥吗?”
不知怎的,她竟鬼使神差地问了这么一句。
等待回答的时候,心口还飞快地砰砰直跳,不知在紧张些什么。
“……噗,苒苒担心什么呢?”宋宝瑜终于忍俊不禁,瞧小姑娘脸上的神色无异,眼里却充满了戒备,仿佛怕自家哥哥被抢了去似的,于是拉过她的小手安抚道,“你哥哥好看是好看,可那性子冷得像块冰,待人一点儿都不温柔,眼神还特别凶,瑜姐姐才不会喜欢他呢。”
她说的是真心话,比起像侯誉风这样好看难相处的人,她更希望寻一个对自己温柔体贴的夫婿,就如同她的父王般,无论母妃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多么强势,回到王府,也不过是被他全心全意宠爱着的妻子而已。
但侯苒不一样,她自小便没了爹娘,孤苦伶仃,这辈子捡她回府的侯誉风又恰是父母早逝。侯家二老都是年纪一大把的人了,一来没那个卿卿我我的兴致,二来当着小辈们的面恩爱,难免有为老不尊之嫌。因此侯苒对夫妻相处并无过多的实感,自然而然,也不能体味荣安郡主所想了。
只觉得听她说“不喜欢”的时候,自己莫名松了口气,似乎有什么东西又沉沉落回心底了,很安全,也很稳当。
……奇怪。
两世为人,她还是头一回有了这样的感觉。
以前在医馆当学徒时,师傅教过她,医者之最高境界便是无己,只有舍弃自己,放下所有欲求与杂念,才可能做到真正的无私,才可能救更多的人。故而活了许多年,她的心中虽仍有些念想,但大多时候却觉得里头是空的,放不进什么,也拿不出来什么。
后来她四处行医,独自辗转于各地,如无根的浮萍一般,但始终未曾在哪个地方定下脚跟过,大抵也是为这个原因吧。
那为何现在却起了变化……是因为他?
是因为他吗?
侯苒也不知道。
只在无人听见的心底,默默念了一遍他的名字。
侯,誉,风。
上辈子连累她至死的是他,这辈子救了她的又是他。
到底为何……
******
“啊嚏!”
侯誉风忍了又忍,终是耐不住鼻间的痒,扭头打了个大喷嚏。
“……侯兄没事吧?”身旁的谢明瑄原本正说着话,被他猛地一打断,不由关切道,“可莫要着凉了。”
“无事。”他天生对花粉有些敏感,此事两人正经过花园一侧,春末花盛,不慎便吸入了些,“谢兄有心了。”
“应该的。”谢明瑄亦是客气非常,温和道,“昨日的比武会,家兄承蒙你在旁看顾,才得以保住性命,谢某的这点心意又何足挂齿。”
侯誉风神色微凝,沉沉道:“进房再说。”
谢明瑄是个聪明人,一听便了然:“好。”
待他们一前一后进了书房,屏退下人,侯誉风也不多废话了,该寒暄的方才早已说尽,于是直奔主题:“看过了?”
谢明瑄知他所指,点头:“看过,后又请工匠仔细检查了,在木轮转轴处有一道凹槽,槽底本是平滑,但比原来多了个指头大小的坑印,该是被什么东西卡住过……”
“石头。”
谢明瑄一顿:“……什么?”
“卡住轮轴之物,是石头。”侯誉风将自己恰撞见那人出手的过程言简意赅说了一遍,然后淡淡看了他一眼,道,“谁下的手,你也猜到了。”
“呵,果然是他。”谢明瑄冷笑,昨日那番虚张声势的话实为试探,倘若殷容淮有半点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