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夫人她总是想和离-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银屏,你……你说什么呢?!”慕容悦双颊涨红,恼怒的跺了跺脚。
慕容恬紧紧抿住嘴,以防自己不小心笑出声来。
“阿悦,少说几句吧你。”一直懒得张嘴的大公主,突然神色恹恹的开了口。
慕容悦本想张嘴辩驳,突然想起一事,只能不甘不愿的闭上了嘴。
林银屏瞥一眼大公主慕容愉,说来,这位海岚公主也挺……倒霉的。
身为皇后嫡女,皇帝的头生女,海岚公主自是金尊玉贵长大的,及笄成年后,嫁了个家世清贵、品貌出众的驸马郎,成婚十载,怀孕七次,却次次生的都是……闺女,可把那皇后愁坏了。
生辰贺礼送出去了,也没人再找茬了,林银屏喝了一盏茶,又抓了一把玫瑰瓜子,便起身告辞道:“阿恬,我找舅舅有点事,要先去一趟御书房,等会儿再回来。”
慕容恬自是笑回:“好,我等着表姐。”
林银屏又和其余人辞了辞,轮到闷闷不乐的慕容悦时,林银屏嘴角一扯,故意说道:“你刚刚说,我不配当你的表姐,这件事,我会告诉舅舅的。”
“你敢!”慕容悦瞬间瞪圆了眼睛。
林银屏嘿嘿一笑,转头就走。
“哎,林银屏,你站住!”慕容悦快步追上,拦到了林银屏的身前,一脸霸道道,“不许你告诉父皇!否则,我……”
林银屏作势撸起袖子,架势比她还霸道:“否则怎样?还要和我再打一架么?”
慕容悦绿着脸道:“只要你不告诉父皇,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前阵子,慕容惜被禁足寝宫,她一时乐过了头,便亲自跑去奚落了她一顿,谁知,俞贵妃那个老娘儿们,转脸就去父皇跟前哭诉,害她挨了好大一顿训斥,这事还没过去多久,要是再让父皇得知,她拒认表姐和姑母,父皇绝不会轻饶了她!
“真的什么条件都答应?”林银屏摸着下巴,露出一副认真考虑的样子。
为了躲过一劫,慕容悦只能满口爽快道:“答应,答应,什么都答应。”
“以后呢,不许对我指手画脚,大吵大闹,还有,要乖乖叫我表姐,能做到么?”林银屏想了想,说道。
慕容悦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就这么简单?”
林银屏轻哼一声,朝屋顶大翻白眼:“我既不缺金银珠宝,也不短绫罗绸缎,可没兴趣勒索你,给个痛快话,到底能不能做到?要是做不到,就别怪我告你黑状了。”
选择毫无疑问,慕容悦肯定要说:“做得到。”
“那叫一声表姐,我先听听。”林银屏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示意慕容悦即刻兑现承诺。
慕容悦磨了磨牙,唤道:“阿屏表姐。”
“真乖。”林银屏摸一把慕容悦的脑瓜子,然后嗑着玫瑰瓜子,扬长离去。
慕容悦:“……”
她是谁?她在哪里?她在干什么?
林银屏离开丹雅宫,径直去了承乾宫,前去御书房通报的内监,很快小跑回来,请林银屏进去。
御书房正门口,有一道身影静静跪着,正是主动来请罪的慕容恒,林银屏拾阶而上,在慕容恒身前停下,冷嘲热讽道:“哟,这不是姐夫嘛,你不留在府里,好好陪你的梅娘和福儿,跑这儿做什么来啦。”
慕容恒没有吭声,面颊却明显的抽了一抽。
昨天还一口一个狗男人骂他呢,今天倒是知道说人话了,但是,他真的不想搭理这个疯丫头。
“一晚上没见,姐夫你是变哑巴了么?怎么都不会说话啦。”
林银屏仿佛和慕容恒杠上了,慕容恒越不理睬她,她越巴巴儿的说个不停:“我告诉你哈,我姐昨天又哭了一夜,俩眼睛肿的比核桃还大,我娘更是被你气病了,捶着脑袋直嚷头疼呢。”
慕容恒还是不说话,只老老实实跪着。
“喂,姐夫,我娘和姐姐都被你气病了,你是跪成傻子了么,怎么连句关心问候的话都没有?”林银屏一面说,一面露出极度失望的神情,“还不吱声?”
下一刻,不等慕容恒张嘴,林银屏已大声朝御书房里面喊道:“舅舅,不得了啦,我姐夫把自己跪成傻子啦!”
第54章 依旧糟心
林银屏随口嚎出来的一嗓子,把整个御书房的人,都劈得外焦里嫩。
慕容恒:“……”
他只是懒得搭理林银屏,怎么就变成傻子了?!
林银屏这个臭丫头,以前就十分可恶,如今,更是有过之而无及。
在君父的御书房之外,慕容恒还要注意身份和形象,是以,他忍住心头怒气,勉强客气的唤一声:“阿屏,不要乱说。”
林银屏夸张的拍了拍胸口,摆出一副庆幸的模样:“哎哟,姐夫,原来你没变成哑巴,是会说话的呀。”接下来,她忽又画风一转,伸手指住慕容恒的鼻子,厉声喝骂道,“慕容恒,你个王八蛋,敢欺负我姐,气病我娘,简直是薄情寡义、丧尽天良、斯文败类、衣冠禽兽、不忠不孝、卑鄙龌龊、无耻下流、鬼鬼祟祟、偷偷摸摸……”
一个连一个的贬义成语,往自己脑门上砸,慕容恒顿时被骂得目瞪口呆。
林银屏不是一向不学无术么,怎么骂起来人,反而知识渊博、胸有点墨起来?
在慕容恒几乎被骂厥过去时,一个圆圆脸的白胖太监,急急从御书房里奔出来,满脸冷汗道:“咳咳,二姑娘,陛下传您进去呢,您快请入内,别叫陛下久等。”
“蒲公公,我已经成亲了,你怎么还叫我二姑娘啊。”林银屏收回手指,秒变笑语嫣然的矜持少女。
蒲公公脑门还在狂飙冷汗,脸上却笑得跟朵花似的:“瞧老奴这张破嘴,是二奶奶里面请。”
林银屏冲黑成锅底脸的慕容恒冷哼一声,尔后拂袖离去,跨进了御书房的门槛。
“阿屏给舅舅请安,舅舅万福金安。”林银屏端正的行了个福礼。
铺着明黄锦缎的御案之后,坐着一个面貌儒雅、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正是当今的国主,宣平帝,慕容欧。
“阿屏最近似乎读了不少书?”宣平帝脸上的表情,颇有一点劫后余生的丰富多彩。
林银屏认真回答道:“你怎么知道的呀,舅舅。”
一口气能拽出那么多成语,完全不是他印象中的外甥女呗,不过,依旧令他糟心的紧,毕竟,敢在御书房公然咆哮的人,还真没有几个。
宣平帝轻咳一声,便跳过了这个话题,径直问道:“你寻朕有何事?”
“舅舅,不能赐个座,叫我坐下慢慢说么?”林银屏眼巴巴的瞅着宣平帝。
贴身随侍皇帝的蒲公公,又开始狂飙冷汗了:我的小姑奶奶喂,求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好么?你是臣女,臣女,要对陛下毕恭毕敬、唯命是从的好么?你怎么能公然求赐座呢?现在可没有太后娘娘替你撑腰了哇!
“蒲八斤,赐座。”宣平帝抽了抽嘴角,吩咐道。
很快有内监端上来一把椅子,摆在林银屏的身后,林银屏却不就坐,反而继续得寸进尺:“舅舅,我能坐得离您近一点儿么?这个距离有点远,说话不方便。”
蒲八斤:“……”
小姑奶奶,你就可劲儿作吧。
宣平帝无语的揉了揉额角,继续妥协:“行,你爱坐哪儿,就坐哪儿。”
蒲八斤悄悄觑一眼陛下主子,在心里默默腹诽:陛下一定是看在老太后的份上,才对酷爱造作的二姑娘这么宽容优厚,哎,谁让二姑娘长得既不像爹、也不像娘,偏偏最为肖似老太后呢。
林银屏压根不知道啥叫客气,一听宣平帝允许,她直接把椅子拖到了……御案旁侧。
蒲八斤:“……”
哎,算了,他还是当个瞎子,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吧。
瞧着外甥女一点不见外的架势,宣平帝歪了歪嘴角,干脆主动问道:“阿屏,要不要再来些茶点干果,咱们一边吃、一边聊啊。”
一听这话,林银屏立刻抚掌大赞:“好哇,舅舅,我正有此意!舅舅,你真是英明神武、善解人意、明察秋毫、文韬武略、聪明绝伦、风流潇洒、仪表非凡……”
“停!”
宣平帝被外甥女的马屁,拍的一脑门黑线,这是一言不合就拽成语的节奏啊。
“快说正事吧你,少油嘴滑舌。”宣平帝瞪了一眼林银屏,表情严肃道。
林银屏双臂交叠,趴在宣平帝的御案上,鼓着嘴巴道:“舅舅,我是来给姐姐讨公道的!”
“你娘呢?她怎么没来?”宣平帝轻轻叹了口气,问道。
林银屏轻哼一声,嘴巴撅的老高老高:“我娘被外头的那个混账女婿气病了。”
“真的病了?”宣平帝再问。
林银屏理直气壮:“心病也是病啊。”
“所以,你娘这是派你先来探探朕的心意?”蒲八斤已麻利的摆上两盏香茶、糕点并干果共八小碟,宣平帝随意捏起一粒杏仁,慢慢塞到了嘴里,“你娘想要什么样的公道?”
林银屏不答反问:“舅舅打算给我家什么公道呢?”
“燕王停职半年,在府中闭门思过,爵位不能降,俸禄也不能停,不然,吃亏的还是你姐姐。”对于慕容恒搞出来的风流破事,宣平帝心中其实早有决断了,“至于那个叫梅娘的女人,终生不许进燕王府的门,她已生的一子、并腹中现在的胎儿,既不能上皇家玉牒、也不许冠以慕容之姓。”
林银屏眨了眨眼睛:“就这样?没了?”
“还不行?那再打燕王二十板子,叫他好好长一长记性?”宣平帝想了一想,又随口加了一条。
林银屏叹了一口气,故作深沉道:“舅舅,你看着我姐姐自小长大,应该深知她的为人,我踩死几只蚂蚁、欺负几个丫鬟、她都要说我一顿,像她这么善良的人,要是知道姐夫不仅挨了板子、连流落在外的血脉也不能认祖归宗,不知道要多自责愧疚。”
宣平帝:“……”
“什么意思?银霞难道打算认下燕王外头的女人和孩子?”宣平帝很是吃了一惊。
林银屏摇了摇头:“就算我姐姐愿意,我娘也绝不会答应的。”
“那你娘究竟是个什么态度?”儿子搞出这种烂事儿,宣平帝也觉着对不住唯一的亲妹妹。
林银屏伸手,戳了戳御书房外头,直言:“我娘不想要外头那个女婿了,她希望舅舅能下一道圣旨,叫姐姐和燕王和离,从此再无干系。”
“什么?!”宣平帝这下是真的吃了一大惊。
林银屏嘟着嘴巴,忿忿不平:“想当初,我姐姐也是一女百求,又不是非燕王不可,要不是刘淑妃拍着胸脯一个劲儿的保证,说燕王会对我姐姐一心一意,我娘也不会答应把姐姐许配给燕王,这才几年啊,他就变了心,不只偷养外室,还私生外室子,我娘认为他不是良配,想叫姐姐离开他,免得日后受到更深的伤害。”
宣平帝拧着眉头:“朕已说了,燕王外头的女人和孩子,一律得不到皇室的名分。”
“舅舅,我娘不是单纯恼怒燕王偷养外室,她更恨的是燕王欺骗我姐姐!”
林银屏睁大眼睛,表情认真道:“您仔细算一算,我姐姐和他成婚快八载,他那个外室子却已经满四岁了,加上怀孕养胎的快一年,这说明什么,说明至少在五年之前,他就和那个梅娘不清不楚了,舅舅,燕王和我姐姐可是至亲夫妻,他却像哄傻子一样,耍的我姐姐团团转!”
“我爹娘俱在,他就敢这么欺骗我姐,这种当面一套背地一套的男人,你叫我娘怎么放心,让姐姐和他继续生活下去!”
宣平帝听了这话,皱眉良久,才又问:“你姐姐也愿意和离?”
“这些年,我姐姐因为无孕之事,早就心神俱疲。”林银屏捏了一粒核桃仁,在指间捻来转去,长长的眼睫微微垂着,低声说道,“能和燕王和离,对她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
宣平帝目露沉思,许久未曾说话。
御书房里很安静,林银屏吃下手里的核桃仁,才徐徐再道:“舅舅,燕王想传宗接代,我娘也没过分阻拦,明知会让姐姐难过,还是答应若燕王到而立之年,姐姐还不曾诞育子嗣,就叫他收个通房开枝散叶,可是他呢,早在背地里抱着儿子,享受起天伦之乐了,舅舅,他根本不在乎我姐姐。”
“那个福儿,和燕王生得很像,应是他的血脉无疑,而且,他也很喜欢那个孩子,恐怕也不愿他无名无分的流落在外,只要我姐姐不是燕王妃了,我娘自不会拦着福儿认祖归宗,能正大光明当父子,想必燕王也会很高兴吧。”
林银屏推开椅子,朝宣平帝福了福身:“燕王是您的亲儿子,我姐姐也是您嫡亲的外甥女,他们之间已有了嫌隙隔阂,勉强把他们继续绑在一起,也许就不是结亲,而是结仇了,请舅舅仔细考虑一下,也请舅舅体谅我娘的一片慈母之心。”
“若非实在伤透了心,我娘也不会不顾名声,气得将燕王直接打出了府。”
说完最后一番话,林银屏又福了福身:“舅舅,阿屏告辞了。”
林银屏离开后,闭目养神许久的宣平帝,忽然问侍奉在侧的蒲八斤:“燕王还跪在外头么?”
哪怕宣平帝没睁眼,蒲八斤还是躬了躬身子,恭敬道:“回陛下的话,燕王殿下一直跪在外头,连口水都没喝过。”
“叫他回去吧,朕不想见他。”宣平帝语气平静道。
蒲八斤答应了一声,便赶忙出去传旨了。
听了蒲八斤的传话,慕容恒忍不住低声询问:“蒲公公,父皇的意思……”
“燕王殿下,您的事呀,求陛下没用。”蒲八斤高深莫测的提点了一句,便捧着拂尘又回了御书房。
第55章 持久战
求陛下没用?
慕容恒细细品了品这话的意思,然后神色一阵阴晴不定。
也就是说,父皇不会出面调和,他只有求得长公主府和林银霞的原谅,这事才能有个善了?
一念至此,慕容恒又感觉心口隐隐作痛起来。
林银诺这个小舅子,可真是心狠脚辣,昨天那一脚,险些没把他的胸骨踹断几根。
在御书房跪求无果的慕容恒,予当天晚上,又敲响了颐华长公主府的大门,门房打开一条细缝,探头往外一瞧,见是新上了黑名单的大姑爷,当即理也不理,直接‘嘭’的一声,迅速把大门合上了。
碰了一鼻子灰的慕容恒:“……”
“大胆的狗奴才,你放肆!”慕容恒长这么大,还没吃过如此闭门羹,一抬手,又把厚重的朱漆木门,拍的砰砰作响,脸色铁青道,“快点开门,再去通传长公主,本王有事求见!”
门里传来回话:“长公主病了,已吩咐下来,一律不见客,尤其是燕王殿下。”
“……”被拒之门外的慕容恒,表情扭曲片刻,才耐着性子再道,“我不见长公主,我只见王妃。”
门里又传来回话:“大姑奶奶也病了,也不见客!”
“混账奴才,我是客人么?!快点开门,我要见王妃!”连长公主府的门都进不去,慕容恒不由一阵心烦气躁。
公主府内,得到慕容恒在门口纠缠不休、赖着不走的消息后,林银屏豁然从椅中起身,又顺手抽过一根鸡毛掸子,叉腰怒道:“狗男人,敢在我家门口撒泼,简直是没事找抽!”说完,就风一般急匆匆走了。
“阿诺,你跟去瞧瞧。”望着小闺女雄赳赳气昂昂的背影,颐华长公主无语之余,赶忙吩咐了一声儿子。
林银诺嗯了一声,也板着脸起身离开。
“狗男人,你又来做什么?!是皮痒痒了,还想挨揍是不是?”
长公主府的大门外,慕容恒已抓狂到几乎要挠墙,心头正恼火之际,只听里头忽响起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慕容恒还没来得及感慨一句‘总算等得云开见月明了’,下一刻,一道高亢、嘹亮、泼辣、三条街外都能听到的女声,便叽里呱啦的叫骂了起来。
一听见这把嗓门,慕容恒的脸瞬间绿成了老菠菜。
“把门给我打开!”叫慕容恒秒变菠菜脸的林银屏,连吩咐家仆的嗓门,也犹如魔音穿脑,响亮的很。
伴随着吱呀一声响,长公主府沉重的朱漆黄铜钉大门,被两个小厮缓缓打开。
“慕容恒!”
林银屏一手叉腰,一手拎着鸡毛掸子,在一众男仆女婢的簇拥下,风风火火出现在了大门口:“你个王八蛋!你怎么还有脸来我家?我娘和我姐姐都不想看见你,赶紧滚,滚回你的王府,和你的梅娘、福儿亲亲热热过日子去吧!”
“阿屏,你小点声……”慕容恒简直快疯了。
他特意选在入夜才来长公主府,就是不想叫太多人看到他的窘态,谁知,这个林银屏简直不按常理出牌,已经出阁了的姑娘,竟然还赖在娘家没走,这便罢了,最叫他崩溃的是,明明是一个高门大户的千金小姐,说话却一点都不知道柔软和气,整天吆来喝去,飙大嗓门,简直比乡下的村姑农妇还不讲究。
“你个狗男人,少和我套近乎!我在自家门口说话,想多大声,就多大声,我爹我娘我哥都不管我,你一个偷养外室、私生外室子的无耻败类,凭什么对我说三道四,指手画脚!你配么?你配么?你配么?”
重要的话,必须强调三遍。
“我告诉你,你不配!”黑夜寂静,林银屏高昂的叫嚷声,很快引来不少瞧热闹的看客,望着越亮越多的红灯笼,林银屏的嗓音不降反升,“我娘被气病了,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你!你一直死乞白赖不肯走,到底有何居心,是想叫我娘病上加病么?赶紧滚,再不滚,我就叫人大棒子打你了!”
慕容恒几乎要被蛮不讲理的林银屏气死:“阿屏,你叫我进去,见一见银霞,我有话和她说。”
“我姐和你没什么好说的!”林银屏冷笑一声,嗤之以鼻道,“来人,把他给我赶走!”
林银屏一声令下,就有手持棍棒的家仆,朝慕容恒一拥而上。
慕容恒是来协商和谈的,岂肯轻易离去,他虽不精通武艺,身上也有一些拳脚功夫在,家仆虽受主人之命驱赶慕容恒,碍于对方到底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皇子,哪敢真的痛下狠手,是以,驱赶的效果并不算太好。
见状,林银屏眉峰微皱。
很快,她又挑眉说道:“算了,他爱在门口待着,就让他在门口待着吧,权当给咱们家看门了。”
一听这话,慕容恒心底顿时掀起滔天大怒。
林银屏刚才的话,虽没带一个脏字,却比之前的粗鲁糙话更难听,连三岁小孩都知道,在门口看家的玩意儿,那是……狗!
愤怒的情绪一瞬间战胜了理智,慕容恒再顾不得什么风度翩翩,决定直接强闯进去。
‘砰’的一声响,刚怒冲冲踩上台阶的慕容恒,忽然朝后倒飞出去,重重摔躺在地上。
林银屏只觉眼前一花的功夫,林银诺便如金甲门神一般,衣袂飘飘的出现在公主府大门口,见武功高强的亲兄长,又飞起一脚踹飞了慕容恒,林银屏顿时抚掌大赞:“哇,哥,你好厉害!”
“关门。”林银诺酷酷的丢下两个字,便背着双手,转身回了公主府。
公主府的朱漆大门再次在眼前合上,气血汹涌澎湃的慕容恒,恨恨地捶了一下地面,然后……无功而返。
次一日,深陷德行败坏风波的慕容恒,没有出现在金銮殿,太子慕容慎趁机发难,对慕容恒大加指责,认为他立身不正,一点都不光明磊落,景王慕容怀则持相反意见,认为慕容恒只是一时糊涂,宣平帝没理会两个儿子的争执。
当天下午,慕容恒再次出现在颐华长公主府门口,依旧……被拒见。
其后一连多日,慕容恒每天都要过来求见一回,每回的结果都是……连门都进不去。
宫里,慕容恒的生母刘淑妃也没闲着,只要一逮着机会,便凑到宣平帝跟前自责哭求一回。
如此这般,此事愈演愈烈,众说纷纭。
有人说,要不是林银霞善妒霸道,慕容恒也不至于去偷养外室,有人说,慕容恒认错道歉的诚意,已经摆得足了又足,林银霞怎么还不就坡下驴,有人说,公主府的姑娘就是有底气,连皇子这般的贵婿,也敢如此一直摆谱拿乔,还有人说……
不管旁人怎么议论,颐华长公主府始终……闭门谢客。
时光一晃,很快就到了七月下旬。
自打慕容恒的丑闻事发,林银屏便一直留在颐华长公主府,这日,董永琦捧着一纸包酸梅,又来探望老婆:“阿屏,你想吃的酸梅子,我给你带了些。”
林银屏坐在如意圆桌旁,立刻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阿屏,你已在娘家住了二十多天,到底什么时候能和我回家啊?”董永琦捧着脸颊,心情有点忧伤,“你一直不在,我还真有点想你。”
林银屏白一眼董永琦,随口回答:“不好意思,我一点都不想你。”说罢,又捏了一粒酸梅子塞到嘴里。
“这梅干我尝了一个,好酸的,你少吃点,小心伤胃。”见林银屏只顾着吃梅子,都不怎么给自己正眼瞧,董永琦也是无语的很,便随口提醒了她一句。
第56章 全京城震惊
“我伤不伤胃,关你什么事?”林银屏一面嘟囔,一面又顺手捏起一粒酸梅干。
董永琦叹气:“都说,拿人手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