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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有鬼啊-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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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缄抬头看了眼这里的院子,虽不大,但是处处都透着精致。正门踏进,便是一副手工刺绣的屏风,上面绣着的蔷薇活灵活现,就好似是真的一样。转过屏风,便是小小的客厅,再往后走,便是她如今的闺房了。
“谢谢,很好。”她没有看纪君城一眼,只是这样淡淡地回答,那语气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带着感激。
纪君城就像是没有注意到她刻意的疏离一样。他心里虽是叹息,不过他也在这过去的是流年里从未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纪君城看了眼站在窗口处不知道在看什么的阿缄,在心底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那你好好休息,爹先出去了,有什么事情叫归丹,她会替你把一切都办妥的。”归丹,就是后来跟在阿缄身边的那个小丫头,她是纪家管事的女儿,在从前,也算是纪家的家生子。现在虽然是民国了,但是有些大家族始终还是没有脱离旧时代的影子。
阿缄点点头,她背对着纪君城,自然是没有看见那男人的脸上一晃而过的复杂的神情。
纪君城刚一脚踏进卧室的时候,就看见里面已经坐着等了他不短时间的叶婧文了。妇人身上穿着对襟小薄棉袄,现在是初秋,这样也保暖。“老爷,那大小姐是否……”这时候的二夫人脸上已然没有了在人前的那一副精明干练,而是变得有些惶惶。
她的话虽没有说完,但是那一双眼睛紧紧地瞧着纪君城不放,显然是心里知道男人定然会明白她在说些什么的。
纪君城脸上一暗,“这件事我不知道,但是,小妍她应该不会……”
“不会?!”突然,那明明是端庄地紧的二夫人就失声尖叫了起来,要是平常,她断然不会这样冲着纪家的大家长这样失态的,可是,那潜藏在心底那么多年的最恐怖的秘密要是被挖掘出来了,那定然是比现在恐怖十倍。“老爷,那时候,你能够保证控制住大小姐吗?要是她真的也同夫人一样,那我们……。”二夫人那聚集了惊恐的眼神就像是已经看见了未来一样。
“闭嘴!”纪君城大吼一声,然后也觉得自己有些草木皆兵了。“我找时间问问她……”这个话题就这样在两人不过三两句的争吵中就结束了。
二夫人看着面前的男人,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只会引得男人无端的厌恶,于是也闭了嘴,什么都没有说了,只不过,那脸上的担忧始终都没有褪去。
主卧里曾经发生了什么,阿缄自然是不知道的。现在,她做的只是一个安安静静的,普普通通的纪家大小姐。
阿缄看着窗外不由斜进来的夕阳,有些淡淡的笑了。这样的景色,让她不由自主想起了从前在祭堂的生活。她想到了才来纪家后不久,那位现在纪家的主事人,也就是她的亲爹大人那么惴惴不安地想方设法拐弯抹角地询问她巫女这件事情,就觉得有些好笑。她难道不是被双亲遗弃,然后扔在那个常年闭门的祭堂门前吗?既然是选择了那样的地方,怎么会不知道她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巫女?或者是,后天成为的巫女?
“我曾经被收留在祭堂里。”她将当时得知这个消息的纪君城脸上震惊和错愕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甚至,恩,她都看见了纪君城鼻孔里的鼻毛,被震惊的粗气吹得一飘一飘的。
她一向不是爱说谎话的孩子啊,事实就是事实啊。
阿缄自然是不知道,纪君城不仅仅是震惊,简直那一刻就是心如死灰啊!这捡回来的不是闺女,是炸弹|啊!还是不定时的。
“怎么会,怎么会……。”那天,纪君城是这样呢喃着这么一句话离开的,就像是失了魂一样。阿缄不由在身后看得有些好笑。
后来好几天,阿缄都在想自己是不是马上要从这个屋里搬出去了,再次回到自己像个野人一样生活的大山时,纪君城再次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不得不说,阿缄在纪老爷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第一秒,那男人的眼里出现了一抹叫做尴尬的神色。他说:“小妍,以后在人前千万不要使出你的那些巫术,恩,人后也不行啊!”那模样,有些哀切了。
阿缄微微诧异,她还以为这位纪老爷是来通知她让她离开的呢!没成想,自己竟然是这样留下来了。
“好。”一个字,她简单又干脆地答应了,用不着自然不用,用得着自然用。阿缄在自己心里默默补充说,恩,她一向不是正人君子啊!
纪君城默默躺枪,还是不知道自己已经中枪地躺枪……他现在只知道自己的这个大女儿已经答应了自己不要被人知道她是巫女的身份,却是不知道这个才见面才相认的大女儿一点都不是那么好管教,而是……有着一身闹得鸡飞狗跳的“好本领”!
阿缄还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不能自拔的时候,门口处就传来了归丹明朗的声音,“大小姐,二小姐又来了。”
阿缄回到纪家,自然就是纪家的大小姐,而之前纪彤这个大小姐,就理所应当地变成了二小姐。不过,现在已经是二小姐的纪彤依旧是怎么看阿缄都不顺眼。一会儿说她太阴沉了,一会儿又嫌弃她太老土了,现在世家大小姐都赶着时髦,烫着卷卷的“洋毛”,可是阿缄依旧是留着一头及腰的长发。平日里看着都还好,归丹手巧,已经将阿缄的头发收拾的好看,可是,在夜里,有一天阿缄觉得院子里有什么东西,半夜出来闲逛没成想遇见了才从朋友家跳舞回来的纪彤,可是把这位穿着细细的高跟鞋的二小姐吓得差点一跟斗栽进了一旁的池塘里。
幸好阿缄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这才避免了这位自视尊贵的二小姐吃了一嘴的河沙。可是,纪彤确实是避免了喝水吃沙,却是被现在披头散发就像是女鬼一样的阿缄吓得两只眼睛的眼白一翻,就彻彻底底地晕了过去。
阿缄无奈,她还没哟遇到真正的鬼呢!就这样昏了过去?阿缄笑了笑,伸手在自己跟前捻了一个诀,冲着身后没有实体却是在月光的照射下显示出一团黑雾的东西一划,那有些淡蓝的光芒就将那一团漆黑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打碎了,剩下的只有一声尖锐的叫嚣,就划破了天空,消失在了纪家的上空。
阿缄将晕倒的纪彤很不厚道地就扔在了地上,自己就施施然回了卧房。
不是她心不软,是她的心太软。要是她扛着纪彤回了那高傲的二小姐的香闺,那今晚晕倒的人就不止纪彤一人了,难道这样“贴心的”的阿缄还不心软吗?
阿缄嘴角不由露出一抹笑意。这二小姐在那次“夜晚遇袭”事件后,就对着阿缄更加不待见了。不过,她不待见阿缄,却是没有给阿缄造成一点点的坏心情。在阿缄看来,那就是,哎,你们这些凡人啊~~~她忘了,自己也是凡人……
听见自家身边的小丫头的话,她无奈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将手里丝毫一点都没有看的书放进了书柜,然后走了出去。
阿缄开了门,就看见一脸不情愿站在门口的纪彤。她心里微微一笑,恶作剧一般地想,要是她现在在这个二小姐的变出一副狮身人面,这现在一脸傲气地不要不要的的小姑娘会不会立马扔掉自己的面具?不过,这也就是想象罢了,要是被人知道她还是个正儿八经的巫女,还不知道又会有什么风波。
阿缄看着面口的纪彤,没有说话,亦没有让她进屋的打算。
纪彤等了一会儿,见阿缄竟然是没有一点想要跟自己招呼的意思,不由有些生气地跺了跺脚,可是阿缄就像是没有看见一样,依旧是那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
纪彤没有阿缄能够沉住气,她很快就把今天跑这一趟的目的告诉了阿缄,“爹让你今晚上务必出现在大厅那边的餐桌上,今晚有客人,你自己准备吧!”现在距离吃饭的时间不过半小时了,这分明是纪彤早早得了消息却是一直压到现在才告诉阿缄,这是蓄意的。
一旁的归丹脸上顿时就被气红了,她这个做丫头的都知道是这位二小姐在欺负大小姐,虽然平日里阿缄沉默,可好歹也是她的主子,再说,阿缄平日里带人算是温和,虽说她有些忌惮,但依旧是把阿缄看做自己的主子的,没有偏分对这个半路进门的小姐有一点的不敬。
阿缄拉住了一旁的小丫头,她扬唇一笑,冲着纪彤点点头,然后一把拉进了身边的归丹,用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嗙”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大门……
“啊——纪妍!”伴随着这一声巨大的关门声,门外还传来了一声尖叫,是属于纪家高高在上的二小姐的。
阿缄隐忍一般地笑了笑,她是答应了纪君城不在人前人后使用巫术,这样是不算违规吧。就算不是巫女都能够做的事情。“别管,让她去吧。”阿缄拉着手里的小丫头就坐在了桌边,然后倒了一杯茶。
站在门外的纪彤鼻子都要气歪了,不是假的歪,是真的歪。
刚才阿缄的那一声关门真的不是盖的,结结实实地撞上了纪彤的鼻子,所以,歪了……
“大小姐,若是二小姐把这件事告诉老爷,那小姐……”归丹还是有些担心。
阿缄淡淡一笑,就像是冬日里盛开的梅花,虽小,但是沁人心脾。“无事,她有什么证据?”那口气,着实让归丹震惊不已,好似流氓啊!不,是无赖!
作者有话要说: “她都看见了纪君城鼻孔里的鼻毛,被震惊的粗气吹得一飘一飘的。”渣原自己写的时候就笑了,跟基友拼文的时候还特地接图给她看233333
原谅我有些重口的笑点,我怎么都觉得我似乎要把一片标签是恐怖的小说写成喜感爆笑的小说了?
不行,得纠正回来~~~233333
☆、督军大人
晚上八点整,阿缄准时出现在了大厅里。她不过是是一身素裙,脚边带着一连串的精致的刺绣。她未着旗袍,自然更是没有穿着像纪彤纪家二小姐那样一身洋裙,而是样式简单,像是从前汉服。
阿缄还没进门,就被站在门外两边扛着真枪实弹的身着深绿色军装的大兵震慑住了。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家里来了什么贵客?
阿缄微微蹙了蹙眉,她没有那个心想要结交或是认识任何跟她的生活一点都不相关的人。或许旁人会觉得阿缄有些自闭了,可是只有阿缄知道,她这样做不过是不想要多一个人知道她的秘密罢了。毕竟越是更多的人知道她是巫女的这个时候,就对纪家更加不利。
“大小姐。”归丹在一旁扯了扯阿缄的袖口,提醒着她应该进去了。今天家里来什么人纪家的大家长肯定是吩咐了下去,在这样的贵客面前,他们这些世家富族又算得了什么呢?现在是用武力值衡量权利的时候,书香门第不过是一件中看不中用的珍品罢了。可是,纪彤却是故意漏掉了这最重要的消息,让阿缄糊里糊涂地就走到了这正厅。
阿缄回过神,微微一笑,然后就提步走了进去。她需要怕什么,难道里面是狼虎之窝?
当阿缄走进门的时候,就看见了坐在上位的那个身着褐色风衣的男人,他里面穿着熨烫地极为平整的军装,胸前还挂着勋章。阿缄不了解那究竟是什么人,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收回自己那有些明显的打量的眼神,就被对面的那个男人发现了。
那目光,让阿缄的心底一震。那人的眼眸里就像是自带着刀刃一般,那么锋利。他看见阿缄在默不作声地打量他的时候,眉梢一挑,顿时便将当权者的冷酷在阿缄的面前表现的淋漓尽致。
“小妍,这就是督军,还不快过来见见人。”纪君城看见自己的大女儿从门口缓缓走了进来,眼前一亮,这样的阿缄,好像让他看见了从前的卫西,卫西也是极喜欢这样的打扮的。可是,今天在座的可是掌管整个通州城,或是说这西南军队力量的张奉深。他看见阿缄像是往常一样进来就站在原地没有喊人,这才开口介绍说,然后转而看向张奉深老脸上带着笑说:“督军,这便是老夫的大姑娘,纪妍。前些时候才寻得,见人的时候还有些拘谨,请督军不要跟这个小孩子计较。”
“纪老爷说笑了,张某不过是被纪小姐的容貌晃花了眼罢了。”张奉深笑了笑,只不过,那笑意未达眼底。
可是,张奉深不知道,他这无心敷衍的一句话,可是把这位年过半百的纪家大家长吓了个半死。纪君城背心已经冷汗涔涔,他一听到张奉深这句话,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位高权重的男人看中了自己的女儿,毕竟,阿缄是美丽的。若是平常人家,自然是欢喜的,可是,阿缄是谁?
若是这身份暴露了,可能这个才寻回来的大姑娘片刻就跟她那母亲去作伴了。
纪君城不由小心地摸了摸自己额前的冷汗。一时间,他也不知道怎么接话了。而此时的阿缄,就像是没有听见男人刻意的调侃一样,准备走向纪君城身边的那个座位。
“纪小姐坐这里吧。”突然,坐在首位的男人就又开口了。而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不仅仅是让纪君城心生不安了,也同时把正在走路的阿缄的脚步扰乱了。
阿缄不解地看了那个男人一眼,不知道他是何意。她又转头看了看自己的那位父亲,后者朝着她点点头,阿缄这才转过了脚尖,走到了张奉深身边的椅子边。
这时候,大厅里一片寂静,三个人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就在这时,阿缄就听见了门口处传来的一声亮丽明快的女音,“爸爸!”
这时纪彤的声音。阿缄抬头一眼,就看见少女穿着粉嫩的洋装,就像是一只精致的芭比一样俏生生的站在了他们跟前。眼里明亮,还有些含羞带怯。她看了眼坐在首位的张奉深,少女的脸上顿时浮现了两团不明的红晕。
阿缄低头,微微一笑。噢,原来是少女思|春了啊!
她这一笑不要紧,可是尽数都落进了在她身边的男人的眼里,就显得有些要紧了。
纪君城看着自己娇俏的小女儿,脸上露出了几分宠溺,这个孩子有些被宠得无法无天了,在督军面前也是同往常一样,不知道见礼。“还不见见督军!”他话里随时严厉,但是脸上却带着笑意。
纪彤暗暗地看着眼坐在张奉深身边的阿缄后,这才冲着男人盈盈一笑,甜甜地说:“督军。”
张奉深就像是没有感觉到那小女儿一般的娇柔一样,只是冷漠地点点头,没有说话。纪彤瞬间就有些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搭着脑袋走到了纪妍身边。
看见了纪彤的步伐,阿缄下意识地就看向了坐在他旁边的旁边的纪君城,这时候,纪家的这位大家长的脸色显然不是很好。这像是什么话,一个还没有嫁人的闺女,怎么跑去了外客的那一边?这有些失了礼数。
纪君城还没有说话,阿缄就看见二夫人从门外施施然走了进来。她看见了坐在阿缄身边的纪彤,想要说什么,可是在看见已经有些黑了脸的纪君城后,什么都没有说,向坐在首位的男人问了好后就坐在了纪家大家长的身边。
“阿航呢?”纪君城问道,今天家里来了这么重要的人,自然是礼数都是要做周全的,可是自己唯一的儿子却没有到,不知是什么缘故。
二夫人听见这话,脸上就有些不安。她放在桌下的手不安地搅着手帕,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阿航,他,他跟朋友出去玩了。”她无奈搪塞了一个借口,虽然她知道这个借口会引得纪君城的不快,但是要是纪君城真的知道自己的儿子去干了什么,估计比现在都还要生气。
果然,听见二夫人的解释,纪君城的脸就更黑了一分。
“老爷,阿航他……”二夫人还想要解释什么,可是立马就被纪君城打断了。
“好了,今天督军来了咱们家做客,可不是来听这些家长里短的。上菜吧。”说完,阿缄就看见从外面鱼贯而入的人走了进来,桌上瞬间就被一道道的佳肴放满了。
啊,这可是晚上啊。阿缄看了看桌上的食物,她在思考自己吃多了能不能消化了。
“怎么,不喜欢吗?”张奉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注意到了坐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小丫头,看见她脸上一皱一皱的,就像是个小老太婆在思考什么事情一样,就脱口问出了声。
男人的声音不大,但是足够能让阿缄听见。阿缄想,自己现在是不是应该装出一副娇羞的模样,让这戏份看起来很饱满?只可惜,还导演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就听见纪君城发话了。“督军,这次募捐的的义款已经交到了官邸了,不知道督军收到了吗?”今天张奉深来纪家就是为了这件事情。上个月前方战时吃紧,各地都在募捐,自然西南地区也不例外。而负责通州城的,就是纪家的大老爷。
听到这话,张奉深便把注意力从阿缄的身上收了回来,他点点头,颇是有些霸气道:“这次还是谢谢了纪老爷,要不是有你鼎力相助,我张某也不会这么快就完成此次募捐。”他眼角处带了几分的笑意,却是没有让这个戎马生涯的男人温软下来,依旧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硬气。
纪君城陪着笑了笑,只是连声说那就好,那就好。
桌上除了这两人的交流外,偶尔才伴随着纪彤的声音,而阿缄,则是认认真真的完成了她哑巴的使命。
天色已经暗透了,就在这个时候,管家突然就撞撞跌跌地跑了进来。这种时候,除了是什么天大的事情发生了,那绝不会来打扰的。
纪君城的心里一咯噔,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了?“什么事情?”纪君城看着脚步已经乱了的陈伯,心里越发不安。
“老爷,大少爷,大少爷他……”陈伯突然止住了话,他自然是看见了首位上的张奉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纪君城也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可是,现在还容得他们纪家隐瞒什么吗?“说吧。”他就像是破釜沉舟那般,语气沉沉的。
陈伯得了纪君城的准许,这才继续道:“大少爷在赌馆闹事,被抓了起来……”他的生意越说越小,最后在众人的目光中低下了头。哎,这不是什么好看的事情啊!
纪君城第一时间就黑了脸,他看了眼站在自己身边局促不安的叶婧文,就明白了身边的这个女人自然是知道了那不成器的儿子去做了什么,还想要变出谎话来骗他。一想到这里,纪君城的脸色就更加不好了。不过是碍于张奉深都还在这里,他不得不压住了心里蓬发的怒火。
“在哪里?”他努力让自己保持着平静,然后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幸好,那人的脸上还没有露出什么不高兴的表情。
陈伯这时候自然不敢有任何的隐瞒,老老实实地交代:“被带进了警察署,估摸着明早儿我们的人就能把少爷接出来……”
“混账东西!就让他死在里面好了!”纪君城怒不可遏,什么还要家里的人去把这位玩世不恭的少爷接出来?做梦!今天这一次就好好给他个教训,不然以后可就更加无法无天了。
张奉深自然是没有说话,这是静静地看着这个家里突然的一个小小的闹剧。他感觉到身边没有一丁点的声音,不由望了眼旁边,却发现,身旁的这个椅子上,早就没有了刚才的倩影。张奉深不由抬头一看,刚好就看见了消失在门口的阿缄的背影。
男人一时间愣住了,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半夜鬼袍
阿缄是不知道男人在她离开后,视线就落在了她的背上。她只不过是吃完了饭,不想听见家里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选择了悄悄离开。没成想,最后一刻,还是被那个男人发现了。
阿缄自然是不想去理会家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琐事的。那二夫人虽然明面上没有给她有什么难堪,但是毕竟不是她亲生的孩子,加上这么多年了,阿缄也是这么大了,自然也不会像一个小孩子那般好□□。二夫人心里自然也是明白,所以两人倒是没什么往来。而至于纪彤,阿缄只有笑笑。她脾气顶好的,只要她心情好,自然是愿意看着纪彤怎么折腾都行。若是心情不好,那就……阿缄无声的笑了,吓吓人,不算是什么坏事吧?
那如今把家里搅得天翻地覆的大哥纪航,阿缄说真的还真是不怎么了解。她回来这么些时日了,总共也没有见过几次这位大哥。反倒是院里的小丫头们倒是经常谈及这位主子。至于什么话,阿缄倒是从来没有可以打听过。不过,她想,应该不是什么好话,不然,为何每每吃饭,那老爷子在见到那位大哥后脸色总是郁郁?
阿缄嘴边挂着一丝轻笑,然后就准备抬步走向自己的院子。
马灯在阿缄的面前晃晃悠悠的,就连带着影子也幢幢的。这夜里起风了,秋风的凉意倒是十足,让阿缄不由想要紧紧自己身上的衣服。
“归丹,到底怎么回事?”阿缄看见走在最前面的小丫头最后越走越慢,手里的马灯也被她晃得让阿缄看不清脚下的石板路了。阿缄不想要走大路,她心觉得绕得慌。于是,说什么 都要走这靠假山处的捷径。
归丹是拗不过她,这才不得不顺着阿缄的意思走到了这边。要说是平常,就算是大白天的,也没有多少人愿意走这看起来都觉得荒凉的不行的小路。阿缄却是不以为意,她素来都是胆大的,不过是有些阴风她就怕了?再说,就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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