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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今天也想娶我[重生]-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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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元敏脸颊微红:“好。”
  谢施温吞地笑了下,不经意道了一句:“今日我无朝事要忙,上次你不是说想听戏吗,我在百戏楼那边定了位置,申时三刻的场,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听戏。”
  “申时三刻?”
  赵元敏眼底闪过欣喜,她一向喜欢听戏的,素有戏痴之称,于是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个时辰,笑着点头:“好!”她会早点儿回来。
  约莫小半个时辰的功夫,赵元敏已经收拾整齐,准备入宫。
  谢施送她上了马车,望着马车辘辘离去的背影,他默默想着,赵彻那崽子能再早几日回来吗?
  明日早朝,他或许得委婉地暗示一下成安帝,他亲弟的婚事该提上日程了。
  赶紧娶了夷安郡主。
  *
  寿安宫,西偏殿。
  赵元敏托着下巴坐在宋乐仪对面,看着她已经对着一封信傻笑了快一盏茶了,终于忍不住道:“夷安,我知道五哥要回来了,你心里欢喜,只是……你已经将这封信看了不下十遍了。”
  言外之意,你是不是该抬头看看我。
  宋乐仪回了神儿,折好信封,小声辩道:“哪有看那么多遍呀。”将近两年的时光,她已经十六岁了,本就姣好的五官,愈发明艳动人。
  说完,她又有些生气,一年又七个月的时间,赵彻竟然只给她写过不到十封信。
  除了两次生辰多写了两句话以外,其余几封信就是一些问安、报平安的话儿,陈词老调,她都看腻了。
  就连最后一封信,都只是简简单单的叙述,他要回来了。
  如此想着,宋乐仪不满意地抿了抿唇角,颇为气恼地拨弄了下手腕上的珠串,果然,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尤其是赵彻,一张嘴尽是会骗人。
  赵彻走的时候,眼底含笑说得真挚,又是亲又是抱的,说等我回来娶你、表妹我舍不得你、夫君要去给你挣功名了诸如此类云云之话,还满口答应她一定会多多写信,报平安。
  结果真的是简简单单报平安了!
  先前一颗心都落在他的安危上,宋乐仪倒也无暇去想,甚至连写给他的信里,都没敢提及此事,只委婉缠绵地表达了她思念之情。
  如今赵彻班师回朝,宋乐仪打算秋后算账了。
  其实这两年的日子她过得也很平淡,燕京城里似乎除了没有赵彻的身影,一切和往常没什么不一样,可是宋乐仪却觉得心底空落落的,毕竟她与赵彻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日日见着的人。
  她垂下眼睫,小声赌气道:“他回来我也不去城楼迎他。”
  赵元敏唔了一声,她知道夷安在生气什么,眨了眨眼道:“好啦,如今五哥也平安归来了,我们该高兴才是,生气作甚。”
  宋乐仪顿时泄了气,和没骨头似地靠在椅上,暂时先把赵彻放一边了。
  赵元敏静静地看着她,自从五哥去了蜀国之后,夷安总是时不时神游九天,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屋室里忽然想起宋乐仪的声音:“敏敏,今日我们出宫玩吧,现在外边天气好,好久没骑马了,我们去燕郊的马场怎么样?”
  宋乐仪是闲不住的性子,总闷在这宫里,当真无趣儿的很。
  赵元敏浅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亮光,刚要点头应下,忽然想起谢施说过的话,她语气一顿。
  宋乐仪疑惑抬头,只见她颇为不好意思地摇头拒绝道:“我夫君在百戏楼定了位置,下午我们要去听戏,夷安,我不能陪你出去玩啦。”
  “好吧。”宋乐仪点头嗯了一声,难得没如往日一般调侃敏敏。
  赵元敏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忽然又垂下眉眼,浅浅一笑。
  见她这副模样,宋乐仪就知道她这是想谢施呢,一年来,早已见怪不怪。
  去年成安帝为俩人赐婚的消息传到寿安宫的时候,宋乐仪还震惊,这俩什么时候产生的情愫?后来敏敏扭扭捏捏地小声告诉她,早在宣和三年的七夕夜宴那晚,谢施救她之时,她便心属于他了。
  那时宋乐仪方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林长安那件事。
  她至今仍然记得,赵元敏同她说起谢施时,浅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光亮,语气温柔而缱绻:“夷安,除了母妃,还有皇兄和你,从未有人如此能以平常心待我。你知道么,他和我说,我的眼睛特别好看,像琉璃似的,就和你那天夸我一模一样。”
  ……
  宋乐仪也替赵元敏开心,当即嫣然一笑,夸道:“谢侯爷待你真好。”说完,她暗暗给赵彻记了一笔,将人重新拎了出来,默默在心底鞭笞。
  其实她也没奢望着赵彻能天天给她写信,好歹一月一封总行的吧?信里多说两句话总行吧?
  想到这里,宋乐仪乌黑地眼底倏地窜上愤愤然地情绪,偏生又无处发作。
  旁边赵元敏娇羞点头:“他是挺好的。”她说话实诚,总是这么直接。
  宋乐仪:“……”我就是随口夸夸。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儿,用过午膳后赵元敏出宫了。宋乐仪躺在小塌上小憩,翻来覆去无法安睡,又忍不住开始想起赵彻了。
  其实写信这事儿很不符合赵彻往日作风,要知道他这人一向善言辞,很少沉默,平日不管是鬼话连篇还是正经儿言语,从没见他如此安静过。
  俩人许久未见,他还不得洋洋洒洒写满一页信纸诉钟情?
  意识到这个问题,宋乐仪微微怔住,突然想起赵彻曾经说过的话,难道真被那纤腰雪肤的蜀女勾得魂魄都没了?
  他敢!
  宋乐仪咬牙切齿。
  不过很快她又泄了气,应该不是,这点自信她还是有的,而且就赵彻那脾气,几个姑娘能忍得了?也就她好心喜欢他了。
  宋乐仪漫不经心地拽了拽手腕上镯子,继续发挥着胡思乱想的能力。
  很快,她又给赵彻扣了顶帽子,难不成是故意的?
  宋乐仪实在想不出别的缘由,既然他能寄信,为何不能多写两句?想着那言语少得可怜的信,她心底无比确信,他一定是故意!故意想看她抓心挠肝地想他。
  ……
  离赵彻回来的日子越来越近,宋乐仪心底有雀跃也有紧张,还有一点点嗔怪。
  六月二十三那天,赵彻率领军队已经到了燕郊的北大营,正在修整,明日就进城。
  宫里的宋乐仪收到消息,当即跳了起来,一时冲动便出了宫,想去北大营寻他。
  路走到一半,宋乐仪又觉得不妥,心里忍不住娇恼,他都一点不思念她,她还巴巴地凑上去作甚?
  想到这里,宋乐仪咬牙,决定保持她矜持的贵女作风,当即勒马方向一转,掉头去了归云楼,在那里大快朵颐一顿。
  她特意点了烤全兔,恶狠狠地撕咬了一只肥美的兔腿儿。
  ……
  宋乐仪从归云楼离开的时候,忽然在一众嘈杂的声音中,敏锐的捕捉到“白狄”二字。
  闻言,她脚步一顿,侧耳倾听。
  自从收到魏长青的来信,说是翟争已死,宋乐仪便没怎么关心过白狄了,后来蜀越开战,她一颗心全扑在赵彻身上,更无暇顾及。
  如今听到这二字,竟有恍若隔世之感。
  “你们听闻否?老乌邪王翟牙死啦,被人砍死在王帐,尸首分离,头盖骨都被人挖了去,死状极惨!”
  有人摇头悲怜,疑惑道:“好歹是一国之君,怎么死得这般凄惨?”
  “听说是被仇家杀的,至今没查到凶手。”
  “要我说啊,这白狄人当真是野蛮,不知礼数,风化未开,没心肝的很,这老乌邪王刚死,举国上下连葬礼都未大办,就兴高采烈地去迎新王登基了!”
  有人忍不住插了句嘴:“其实此事另有隐情。”
  “哦?这位兄台可否细说?”
  “白狄风俗,惨死之人葬礼不能大办,不然人间烟火会引得恶灵作祟信。而且你们知道吧,白狄一向信奉巫神,新任乌邪王翟离幼时,被巫师占卜为神灵化身,是草原的祥瑞之子,会带来风调雨顺,万物丰收。他登基啊,可是白狄几百年来一等一大事儿。”
  有人应和道:“对,我也听闻了,前些日子乌邪王子翟离登基的时候,白狄余下十五个部族首领行了跪送百步的大礼,这已经几百年没在白狄出现过了。”
  ……
  “翟离。”
  宋乐仪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名字,不自觉捏紧了手指,那个与翟争一母同胞的双生子弟弟?两人长得应该很像的?据赵彻所言,容貌好像是一模一样?
  想到这里,宋乐仪摇头失笑,将某个不安的想法晃出了脑袋,没再多想。
  她虽然恨翟争,但不至于连翟离都一起去恨,容貌相同而已,或许俩人脾性差了十万八千里。即便脾性一样,那也与她无关了。
  因为翟争已经死了。人死如灯灭,好似汤泼雪。
  至于白狄,自会有成安帝去收拾,更无须她操心了。
  *
  燕郊,北大营。
  赵彻正在做最后的军队修整,傍晚之时,天色尚未暗淡,军营里已经点亮了千百盏军灯,整个北大营一片灯火通明。
  踩着傍晚的余晖,一道身着软铠男子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他眉眼俊俏,气势冷冽,一双漆黑的眼眸幽深而沉静,腰间配着一柄漆黑的大刀。
  唯一格格不入的地方,就是腰间还配着一个荷包,上面绣着一只兔耳肥长的兔子,稍显滑稽。
  直到最后的兵力交接做好,已至夤夜,赵彻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他抬眼,望了眼头顶高悬的明月,来不及了——
  赵彻甚至来不及卸下软甲,便翻身上马,一路疾驰,朝着丹阳门而去。
  一路上,他几次忍不住手握上刀柄,这是一年来养成的习惯。
  等意识到动作,赵彻又轻轻嗤笑着缓缓松开,他紧张甚么?
  看着愈来愈近的城门,赵彻忍不住扬唇一笑,漆黑的眼眸里溢满了细碎的光芒。
  表妹,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一点点防备,你就这样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魏长青:对不起,表妹,是我传递了错误消息。
  宋乐仪:………………………………
  ………—
  翟争:三年了,我终于登基了,撒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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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么么哒!


第99章 
  赵彻到丹阳门的时候; 宫门已经关了,因为他手里持着令箭; 便没有选择如往日一般翻墙而入,麻烦又费时间。
  宫门守将见到令牌; 痛快地放行。
  与此同时,有人匆忙赶去飞霜殿; 告知成安帝; 豫王殿下回来了。
  成安帝从睡梦中醒来; 皱着眉眼问道:“可是北大营有变?”
  侍人回禀:“不是……豫王殿下去寿安宫了。”
  成安帝:“……”
  去寿安宫还能作甚?想必去找夷安了。
  好歹他也是他亲兄长; 快两年未见; 竟然不第一个来看他一眼?
  成安帝不耐烦地摆摆手:“下去吧。”
  随着飞霜殿重归平静,成安帝伸指揉了揉眉骨,那双与赵彻如出一辙的漆黑眼眸尽是无奈。
  他低声笑骂了句臭小子,而后重新躺回了空荡荡的龙床。
  其实有时候; 他挺羡慕子川身上那股肆意张狂劲儿的。
  少日春怀似酒浓; 插花走马醉千钟。
  ……
  寿安宫已经落了灯; 只有西偏殿的主殿还有微弱灯火; 那是宋乐仪的房间。
  赵彻立在殿前,盯着不远处的那扇门; 忽然生了些许近乡情怯之感。
  五百多个日日夜夜; 没有见过她了,也不知她现在何模样。
  他深呼吸一口气,大步上前。
  刚走进门前,赵彻便听见里面有微弱的声音; 是木屐踏在地板上的哒哒声。
  他挑了下眉,这是还没睡?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赵彻将耳朵贴上门边,哒哒声愈来愈清晰,直到咯吱一声,屋门打开。
  赵彻一愣,忙抬头看去,只见眼前站着一位俏生生的姑娘。
  她眉眼娇艳,此时穿着一身霜白的亵衣,一头青丝披散在肩侧,明媚而无害。
  赵彻在看她时,宋乐仪也在看他。
  一别小两年,眼前人身姿挺拔,似乎又长高了不少,原本白皙俊俏的五官黑了不少,有了坚毅的棱角,总是浸着笑得漆黑眼睛里多了一抹幽深沉静。
  好像变了不少,变得成熟稳重。
  然而下一刻——
  赵彻唇角的笑容随意而灿烂:“表妹这是在等我啊?”语气一如既往的佻达。
  “没有!”
  宋乐仪被戳破了心思,原本压着的恼意嗖地一下全涌了上来,她后退两步,“啪”的一声将门重新关上。
  刚要抬脚进屋的赵彻:“……”
  赵彻轻笑了下,也没恼,他知道宋乐仪这是气他不写信呢。
  宋乐仪寄来的每一封信他都细细读过,每一个辗转难眠的夜晚,他都要拿出来重新读一遍,细细摩挲着那些干了的墨迹,就像能摸到她一样。
  后来见着她委婉提醒他多多写信给她时,他甚至能想象出来,她是怎样一副气且不满的模样。
  只是……赵彻笑了笑。
  他望着眼前紧闭的屋门,十分主动而又自然的推门进去了。
  宋乐仪捏着一根银质的小钩,背对着赵彻有一下没一下地挑着烛火,连个眼神儿都不给他,没好气道:“你进来作甚?”
  赵彻眯着眸子看了半响,这模样,像极了翘着尾巴等人去顺毛的大猫。
  他一边朝她走去,一边神色坦然道:“你没插门。”言外之意,不是你想我进来吗?
  宋乐仪自是听懂了,她顿时更气了,当即转过身,咬着唇瓣一言不发地推搡着赵彻往外走。
  明明白白而是十分坚定地表达了她想让他出去的意思。
  然而那点力气,对于赵彻而言显然是不够看,他装模作样地配合着往后退的两步,就再也不动了。
  如今她只能到他的下巴,又穿了这样薄的衣衫,站在穿了软铠的他面前,愈发显得身形娇小。
  赵彻握了人压在他胸膛的手捏了捏,哑声问道:“怎么瘦了?”
  宋乐仪瞪他:“长大了,自然就瘦了。”
  赵彻轻笑一声。
  “我看看,哪儿瘦了。”说着,他的目光从她头发丝滑到了脚尖,浑身上下全都打量了一遍,特别在胸前和腰上停留了片刻。
  确实已经是大姑娘了。
  赵彻眼底蓦地涌上复杂情绪,深长的睫羽颤了两颤,心底微微苦涩。对不起啊表妹,没能陪你一起长大。
  不过他很快理好了情绪。
  恍恍灯火下,赵彻轻扯了下嘴角,模样一如往昔。他伸了手掌顺着她细嫩的胳膊一路往上,而后穿过肩上的发丝,捧上了她的脸颊,温声问道:“生气呢?”
  碰到胳膊的时候,宋乐仪有一瞬的痒意,下意识地想躲开,好在赵彻的手很快离开了。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逐渐地凝了点不知名的情愫,最终汹涌成河。
  带着薄茧的手指压在脸上很不舒服,宋乐仪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脸蛋在逐渐升温。
  她眼神开始闪躲,扭捏地去拽他手,慌乱之中还不忘瞪他:“没有!”
  这脾气,当真半点都没变。
  想了五百多个日日夜夜,赵彻自然不肯松开,他装作不察觉,只笑道:“表妹怎么不看我,怎么,这就认生了?”
  说着,赵彻的声音慢了下来,指腹在她香软的脸蛋上摩了两下:“我可是日夜思念表妹啊。”尾音低低上扬。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萦绕,卷着幽雅冷冽的荼芜香,宋乐仪下一子就软了心,她翕了翕唇角,最终没再忍心去刺他。
  宋乐仪仰头,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为何不给我写信?”声音委屈又质问。
  赵彻展了眉眼,纠正道:“我写了。”
  “那不算!翻来覆去的几句伏念安好,即问近安,敷衍应付,一点儿都没用心!”
  赵彻唔了一声,没马上辩解,目光落在她喋喋不休的唇瓣上,凝了片刻,目光逐渐变得幽深。
  他缓缓道:“表妹可知,每一封寄来蜀地与从蜀地寄走的家书,都要经十二道驿口守将检阅?”
  “什、什么?”宋乐仪一下子怔住了,一汪秋水似的眼眸睁的又大又圆。
  赵彻好心又解释了一遍:“你写的每一封信,除了我,至少还有十二个人看过。”
  宋乐仪听了这话,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她信里、信里写了那么多缠绵的话,全被别人看去了!?
  她顿时羞赧地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心底更气了:“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赵彻十分无辜,松了一只手绕着她如墨的青丝打转,慢声解释:“自从蜀越交界十三城的边防布置图泄露后,皇兄特别定下这个规矩,以防内鬼出现,不过此事为暗中进行,不能为外人知晓。”
  他顿了顿,又道:“我曾隐讳地提醒过你,蜀地路遥,送信不方便。”
  宋乐仪顿时泄了气,这算哪门子提醒?她那时还以为赵彻是生活艰苦,思念她甚,还特意奋笔疾书,多写了两封信。
  想着他方才说的话,宋乐仪羞耻地咬着红唇,纤细的眉毛蹙了又蹙,一片懊恼。
  好在她虽然措辞缠绵,但大多写的是日常琐碎之事,没写什么太过露骨的话,不然非得羞死。
  然而不等她多懊恼一会儿,忽然身体一轻,就被赵彻掐着腰肢抱了起来,紧紧地压在胸膛前。
  骤然悬空,宋乐仪大惊,下意识地伸手勾住了赵彻的脖子:“你干什么呀?”
  赵彻一本正经:“我看看表妹瘦了多少。”
  说完,他有些遗憾,今夜为何没有卸下软甲,有软甲隔着,这般软绵的身子抱在怀里,感觉也得去了五六分,
  然而宋乐仪却是真信了他的鬼话,小声道:“我这两年过的很好,你不用担心我。”
  说着,她微微垂了小脑袋,盯着他俊俏的眉眼,放软了声音:“表哥……你还好吗?”声音里带着点微不可察的哽咽。
  即便每次传来的都是捷报,即便看到他安然无恙的站在她面前,她还是想听他亲口回答。
  赵彻挑了下俊眉,十分满意她的关怀,然而他并不打算多言,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无需让她知晓担心。
  他勾了一抹颇灿的笑:“很好啊。”
  “这不生龙活虎站在你面前?”
  说着,赵彻换了换动作,他一只手环过她后腰,将人锢在胸前。
  松开的另只手,则不安分地顺着脊背一点点往上移动,温热的手掌划过亵衣,仿佛压在她肌肤上一样。
  宋乐仪周身一僵,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颗心怦怦怦跳个不停,紧张羞怯还有点隐隐期待。
  在赵彻有所动作之前,她大着胆子,主动低头,轻轻地压上了他的唇瓣,浅浅地啄了一下。
  然而这一下软软的轻啄,瞬时让赵彻所有的忍耐溃不成军,他眸色一点点变暗。
  眼瞧着宋乐仪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后就要离开,他手指穿过青丝,压上了她的小脑袋。
  稍稍用力,便带着人往前,狠狠地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唇齿相碰,直到宋乐仪喘不过来气,伸手去推他,赵彻这才意犹未尽地松了手。
  赵彻忍不住舔了下唇角,望着她绯红的小脸,逐渐入神,眼底凝着炽热还有浓浓地思念。
  他低哑着声道:“表妹,我们成婚吧,我看过日子了,钦天监那边也算过了,八月十六,那天是黄道吉日,宜嫁娶。”
  宋乐仪被他吻得晕头转向,乍然听到这个消息,也没细细思忖,正要稀里糊涂地应好。
  等一下!八月十六?
  她微微睁大了眼:“今年?”
  “今年。”赵彻认真点头。
  说完,他挑眉问道:“怎么,表妹觉得太慢了?”
  宋乐仪摇头,犹豫着迟疑道:“是不是…太快了啊?”掐指一算,只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赵彻笑道:“不快,大婚事宜早已经安排好了,十里红妆,风光大嫁,不会委屈你。”
  要知道,他心里还嫌慢啊!
  那年在安国寺,赵彻心里还想着,只要等一个春去秋来而已,如今却拖了快三年。
  宋乐仪:“可是嫁衣……”
  赵彻接话很快:“已经准备好了,你只需绣两颗金珠上去。”她这般身份的贵女,嫁衣自然不会一针一线亲自绣,只需要象征性的填两针。
  不等宋乐仪再质疑,赵彻已经嘴利地堵了她的话:“知会过皇兄和母后了。”
  “你若不想从武安侯府出嫁,从寿安宫也行,都随你。”
  “请帖单子拟好了,明天我命人送来给你过目,添谁划谁,随你。”
  “婚礼上的宴饮曲目烦劳,不用操心,不过表妹若是不满意,我们可以再改。”
  ……
  这样一连串儿地话下来,竟然是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给宋乐仪留,于是她只能稀里糊涂地应了好。
  赵彻在她屋里待到了寅时,外边天色还灰蒙蒙地,尚未亮,他便匆匆出了宫,赶回北大营。
  他作为凯旋之将,战胜归来,今日将在燕京城门由成安帝亲迎,于朱雀大街一路接受国都子民夹道相迎。
  临别之时,宋乐仪嗔怪道:“今日再回来就成了,匆匆回来待上这一两个时辰作甚?”
  赵彻低声而笑,声音调侃:“我若是不回来,表妹岂不是要空等一夜?”
  宋乐仪一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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