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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户幸福生活-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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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走进一家,这家女儿开的门,这家子男人刘瘸子,以前在军中的前敌探子,战场上受了伤,断了腿被撤换下来,在城中贩茶,又因性子爽快利落带着三分匪气,城里的泼皮无赖都听他的,在城中颇有点儿威望。
月华一进门,家里的老太太迎出来了,老太太花白的头发,声如洪钟,走起路来却健步如飞:“大闺女儿,你可来了!”她看了一眼月华的装束:“这是嫁了人!”
老太太跟月华的缘分得从月华进城的时候说起,那个时候城门戒严,她们到了城门口并没有立即进门,在门口等了半天,刘家老太太死了老伴儿到边关来投靠儿子,在半路上就没了盘缠,一路乞讨来,也滞留在城门口,老太太穿得破破烂烂的又没吃东西,月华看着可怜给她一个馒头,那个时候跟嫣红两人搭伴儿,嫣红要去勾搭送她们来的军士,把月华丢下了,月华只好一个人走,老太太一大把年纪了,不认得路,也跟着宫女们一块儿进城,月华就跟老太太搭伴儿。到了城里,嫣红跟军士勾搭在一块儿,月华走在旁边,那个军士跟嫣红调笑还不打紧,时不时的调戏月华几句,嫣红跟月华是伴儿,那个军士是护送队的小头儿,月华又得罪不起,不好明着拒绝,月华不想跟嫣红一路,看了一眼老太太,决定好人做到底,提议帮老太太去城里找儿子,跟刘瘸子认识了。
后来月华帮着宁夫人做杂事儿,刘瘸子虽然不在军中了,但是还做些军中的买卖,偶尔还在军里行走,正好儿在宁夫人那儿碰到了月华,回去告诉了家里老太太,老太太感念月华的一个馒头之恩,特特的捎了点儿东西带过来,月华那会帮老太太找儿子纯粹是想避开嫣红,顺道儿做好人,她这人是得了一点儿好就巴不得回报的,军里没什么东西回赠,她针线来得,做了一个抹额托刘瘸子带过去了。
月华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快进来坐!”说着对自己的孙女儿吼道:“家里来客人了,还不把你娘叫来!在家躺尸呢!”
刘二姐听了折身回去唤母亲。
月华赶紧客气道:“我来时有件事儿求刘大哥帮忙,与你说两句话,无需客气咯。”
老太太立刻笑道:“他出去吃酒去了,怕是一会子才回来,你去我屋里坐坐。”说着把月华迎进去,从自己屋里的碗柜中拿出一碟子雪枣来。
月华来不久也知道,在这儿主家拿雪枣出来待客是把你当贵客了:“您老真是客气。”
“快尝尝,我昨儿买的,只吃了一个。”
月华拿了一个在手里,这东西外头裹了一层酥衣,里头银丝镂空,跟龙须酥,似的吃一口掉一地屑沫,月华小心的用左手接着吃,吃完了又帕子把手擦干净。
……
年纪大了的人,寂寞得很,难得有人上门儿陪着说话儿,话就比较多,扯着月华说了很久,好容易等到了一身酒气的刘瘸子,刘瘸子少了半条右腿,跛脚拄着拐杖依然健步如飞,跟老太太一样有个大嗓门儿,又喝了点儿酒,略微亢奋,声音大得震耳朵。
“我来一是来瞧瞧老太太,二是来有事儿求您。”
“什么求不求的,有事儿您只管说!”
月华把杭菊诽谤她的事儿说给刘瘸子听。
刘瘸子一听哈哈大笑起来:“这有何难,你何必绕圈子求到我这里来,你让何珩去找她家男人说一通不就完事儿了么!?”
月华皱了皱眉头,她就是不想让何珩知道,总觉得会在何珩跟前儿丢人,这会子当然不能把实际原因说出来,只得顾左右而言他:“我能解决的事儿没必要去劳烦他,再说官高一级就压人也没这个道理,没得给他跌分子。”
刘瘸子喝多了,脑袋儿不似以前那样灵光,笑了一下:“也是!这事儿我记下了。”
月华瞅着时间:“我还得赶回去,就不多说了,改日再来谢您。”
老太太追出屋子来:“好歹留着吃饭再走!”
“我留在这里,我家里怎么办!?”说着对老太太笑道:“下次我把我家那位拉来陪您吃。”
老太太颇为惋惜:“到底儿是有家口的。”说着进门去把那碟子雪枣放进布袋子里非要月华拿过去:“没什么好东西,带回去尝尝。”
月华推拒了一阵子,推拒不过,只得接了。
雪枣拿回家,知道栗子爱吃零嘴儿直接给她了,栗子接了雪枣,问了一下月华打算怎么办,这法子月华还没有完全想好直说:“我找人帮我盯着杭菊了,具体怎么办到时候再说,总能抓到她的把柄。”
“夫人比我又成算,我遇到这种事儿,只想着上去扇耳刮子。”
月华心里冷笑:“你在宫里待了几年你也知道扇耳刮子是最没用的。”
月华立志做个好妻子,何珩三五天不回来是常事儿,但是无论他回不回来月华都会准备他的东西,何珩没回来吃晚饭,月华看这个样子估计他是不回来了,但是仍然把他的换洗衣服找出来搭在衣架子上,自己洗漱了,点着灯,坐在床上做针线。
月华没想到何珩半夜里回来了,何珩爱干净,晚上回来一定要换衣服,这也是为什么月华要替他准备衣服的原因了。
何珩摸着黑进门,月华眠浅,听到脚步声,坐起来,何珩轻轻说道:“你睡你的!”
月华没听还是起来,点了蜡烛,替他把衣服换了,脏衣服扔进盆里,搁在外头,明儿早上栗子起来洗。
何珩看着月华忙上忙下的样子,他知道这个妻子很贤惠,刚开始他喜欢她这种周全稳重和柔顺,他和大部分的男人一样希望妻子是温柔善解人意的。
可是过久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大约是少了点儿骨子里的亲近,她仿佛总在不近不远的地方看着你,考虑你的心思,顾全你的感受,却鲜少提及自己,自己料理好自己,甚至照顾好你,从不要求你什么,也不撒娇。
她不说自己的意思,你只能去猜测她的意思,有时候猜对了,她会流露出很高兴的样子,如果没猜对,她也不会说什么,到最后,你在她跟前儿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这种相敬如宾里头总搁了那么一层。
比如说,她今儿的事儿,下午的时候红鸾就告诉了许飞,许飞跟自己提了。
红鸾怕因为下午自个儿没帮着月华教训那三个,月华不高兴,不经意间告诉了许飞,许飞疼老婆,转而来告诉何珩,希望何珩能从中调解一下,别让月华对红鸾有芥蒂。
何珩今天晚上忙到很晚,若是以前就歇在了军中,听到这些,连忙找人求证,知道是因为自己,月华被人议论,他心里很难受,急忙跑回来,月华自个儿却跟没事儿人似的,何珩很多话都不知道真么说。
第八十三章 亲近
“你竟然没有什么要同我说的么?”何珩莫名的有点儿生气,总觉得月华需要向他交代什么。
月华被忽然的问话弄得有点儿茫然:“什么话?”她把脏衣服的盆子搁在地上,转过身来,看见何珩脸上的怒容,何珩不是个管不住自己情绪的人,他对月华发火儿绝对是因为月华做了什么让他不高兴的事儿,可是这两天何珩根本不在家,月华一直待在家里看看书,写写字,做做针线,就今天下午出去了一趟,月华知道何珩并不喜欢她串门子,但是她是去会红鸾,不是去周围邻家。
“你今儿是怎么了?哪儿不爽快?”月华说着走过去拉着他的手瞧了瞧:“同我说说看。”
“我没有不爽快。”何珩发现自己有些失态,他也不知道他这会子为什么这样生气,这会子安慰月华说道:“下午的事儿,我知道了,是我的不是让你难做,交给我处理了。”
月华下午一个人悄悄地去找刘瘸子就是不想让何珩知道,这会子还是被他知道了,在何珩跟前儿丢了人:“不用了,我找人替我办了,这会子忽然舍了人家来求你,朝三暮四的,人家只怕不爽快。”
“什么人!你自个儿男人不求去求他!?”何珩看月华坦坦荡荡的说就知道月华跟那人其实没什么,但是还是心里窝火儿。
月华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值当他以为自个儿给他丢了人,这会子心里难过,低着头,还是小心的解释:“你下午不在,早知道你晚上回来,我也不用去跑一趟。”
何珩看到月华蔫巴巴的同自己解释,心里不好受,不好再说什么,又觉得她不信任他,什么东西都憋着,耐着性子把她抱在怀里:“以后有什么事儿别出去求人。”
何珩的意思是让月华别出去求人,求自己就好了,月华看着何珩的样子,以为自己出去求人也跌了他的面子,这会子心里难过点了点头,心思却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何珩把下巴搁在月华的头上,一手抱着腰,一手摸她的耳朵,月华的耳朵很小巧,很厚实柔软,据说女人家耳朵软脾气也软和,何珩觉得月华看着软和,骨子里是个自立的,自己的事儿从不求他,这样反倒让何珩的心越发不得意,总想要帮她把所有的事儿都料理好。
何珩来回搓着月华的耳朵,在昏黄的灯光下,耳朵有点儿发红,他来了兴致,轻轻的吻月华的耳垂,轻轻的吻还不够,还咬了好几口,月华被咬得有点儿痒,经历过人事的年轻妇人容易被撩拨,这会子心有点儿痒痒的,回过身来双手抱着何珩的肩膀,把头抵在他的肩头,她心里有些难过委屈,说不得,这会子只把头抵在何珩的肩上,也不用眼睛看他。
何珩摸了摸月华的头发,拨下她束发的长簪,头发倾泻下来,铺了一背,何珩撩起一缕长发拽在手里,月华把头埋在他的肩头,她看到了他在玩她的头发,男人对她的长发总有那么点儿执着的喜爱。
玩了一会子头发,忽然把她打横抱起来带到了床上,身体覆盖在她的身上,撑着手臂,看着她,月华被看得有些脸红,闭着眼睛去搂他的脖子。
何珩的吻重重的落在了月华的锁…骨上,几乎是在啃…咬,仿佛在惩罚她一般,很重!月华皱了皱眉头,被弄…得…有…些…疼,但是她大约知道今儿何珩有不高兴,就不说什么。
何珩其实在这方面一直都很温柔,据说女人家第一次都会很疼,但是新婚之夜,有何珩的引导,月华就刚进去的时候疼了一下,后边儿就不疼,即使没经历过,她也知道那个时候何珩是顾念她的,不像现在。
何珩的吻继续向下,落在了她的月匈上,一点一点的啃…咬,重重的…咬…着上头的尖儿,月华不用看也知道上头一排牙齿印子,疼的直…抽气。
忽然重重的一下,月华皱了皱眉头喊一声:“疼!别闹。”
他却哧哧的笑了一笑:“我知道轻重。”
月华大口喘气:“你……混……蛋……知道还……”
何珩笑了笑:“不逗你,以后……说出来我就不像现在这样了。”
“……”
感情现在这样是埋怨月华没告诉他呢。
月华轻轻的用手去探何珩的头发,觉得有些好笑:“我不说你就不高兴了!?”
何珩正把头埋在月华的胸前,抬头喘着粗气:“嗯!以后什么事儿求我就好了。”
月华抱着他的头:“好!”
何珩握着他的物件慢慢地进去,里头已经湿滑了,像是迎接他似的,还不由自主的吸着他往里头进,月华老脸一红:“你说会不会有小娃娃。”
“没准儿已经在里头了,实在不行,我加把劲儿。”说着把月华翻了个儿,从后边儿进去了!
第二天月华没起来,恍惚间知道何珩起来穿衣服走人,但是实在是起不来去送,这一觉直睡到半上午。
她心里记得何珩的话,或许孩子已经在肚子里了。
温柔细致的人适合当母亲,也喜欢当母亲,她老早就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好好疼着。
过了三五天,刘瘸子来了:“夫人让我打听的我已经打听出来了,还别说这个杭菊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刘瘸子端起栗子端来的茶水,咕噜咕噜一口气全喝完了,又递给栗子示意她再去倒一杯,月华知道刘瘸子平日里十分忙,这会子这样气喘吁吁的跑来只怕是抽空儿过来的,一会子只怕还要去忙,这会子也与他客套,只招呼他坐下。
他一坐下就说:“这杭菊与兰花巷子的嫣红在一处厮混,竟然趁着自家爷们儿不在家做起了私娼买卖!”说着把自个儿的拐杖重重的往地上一扔:“当兵的容易么!好不容易取了个媳妇儿,却做了绿头王…八!”
“……”月华没说话,栗子这会子嘴一咧,大笑:“她家男人不知道么?”
“知道什么!?当兵的十天半个月不着家是常事儿,碰到出战几个月几年不在家的都有,她嫁的那个人光杆儿一个,没人管束不要干什么就干什么!?”
第八十四章 ‘钓鱼’
若是在别处可能大家多不理解好好的良家妇女不做要去做私倡,传出去也不怕进猪笼!夫家又不是断了你一口饭,但是这军士的老婆做私倡在边关真是不稀奇。
主要是做军户的好多都是光杆儿,没有家人亲戚,丈夫常年在外,媳妇子独个儿在家没人管,瞒着人!偷偷的出去做私倡也没人晓得,自己挣了钱自己用。
不过,这风气首先是失业寡妇带起来的。
军户都是破落户出身,穷得叮当响,军里有补贴军户的,有口吃的,有衣服穿,但是也仅仅只是有吃有穿,没钱是真的。
男人常年不在家,女人在家熬着,独个儿照顾家里和孩子,就算吃饱穿暖日子也不好过,何况,夫君常年不在家,感情也稀薄。
嫁给当兵的,不确定的东西多了!
碰到打仗,男人一上战场回不回得来有一说,就算回来也不一定全乎,保不齐缺胳膊少腿,男人一死,军里发出来的那点儿补助银子不够过活儿的,就那么点田,孩子少的还能勉强过,孩子多的一个妇人带着一堆孩子守着那点儿田,日子崩说有多苦!
寡妇拖着一堆孩子在边关并不难嫁人,横竖这里光棍多,但是能嫁什么好人!只能嫁给更穷的单身汉继续挨日子,还不如豁出去了。
很多寡妇选择出去做私倡,军里寡妇多,你带我我带你,最后……
再有边关多得是光个儿的军士或者流放来的单身汉,女少男多,很多人娶不到媳妇子,那方面的需要得解决,私倡到处都是,女人干这个也能挣钱,多了大家伙儿也没那么鄙视。
寡妇一带起来,很多年轻媳妇也偷偷做这个,年纪轻,做皮…肉…生意挣得多,自己乐呵还来钱。
当然说了这多,其实出来做这个的也只是很少的那么些人。
月华这才想起来。刚开始陈婆带着月华去认门儿,月华还想着邻居多走动,但是每回月华提起去隔壁走动何珩就一脸不悦,当然也没说愿意月华出去走动,而是一脸不赞成,月华以为他是不喜欢女人到处串门儿扯闲话,月华怕他不高兴每天只窝在家里。
何珩怕她一个人带着栗子整体窝在家里不好,有时候回来带着月华出去走动散散步,却丝毫不提让她出去和邻舍走动,现在才知道是因为这个!
人就算拎得清有时候被身边的人带着,久了,也会影响,人就怕被人带着移了性情,何珩不好跟月华明说只让她离得远。
杭菊这才成亲没几天怎么就堕落到干这个了!
杭菊打着伞从胭脂铺子里买来了最好的胭脂,胭脂晕在两颊红扑扑的,再点了一点在唇上,脸上镀了一层艳色。
杭菊回了家,发现宁遣正坐在她的床上,她吓了一大跳:“你怎么这个时候来?被人瞧见了怎么办!我说了我一会子去找你,这可是要浸猪笼的!”
宁遣大刺刺的搂住杭菊:“我的女人谁敢为难,也不看看小爷是谁!”
杭菊噗嗤一笑顺势把头搁在宁遣的怀里:“你什么时候带我脱了这火坑?”
宁遣勾了勾杭菊的下巴:“咱们这样不好么!?”
宁遣长相英俊,家世好,多得是女人,外头也多的是野女人要名分的,这个杭菊模样一般,他不过打定主意玩一玩儿,连敷衍都有些心不在焉。
他心里想的还是当初在首饰铺子里遇见的红鸾和月华,月华那丫头两次见,可惜嫁了人,宁遣在她家门口转悠了好几次,这丫头三贞九烈还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点儿机会都不给他!
红鸾看着直爽骨子里是个精的,宁遣和她私底下接触了几次,一点儿好处都没捞到,不过宁遣在欢场呆了多年,这种精的,只要喂饱了,还有缝儿可以钻。
杭菊成了亲整天没事儿,到处晃悠,在男人大半时间不在家,自个儿独个一人不是约人打雀牌就是在街上瞎逛,可是打雀牌输不起钱,街上瞎逛买不起吃穿用的!日子过得憋屈透了!
杭菊成亲没多久,兰花巷子偶遇了嫣红,没想到这丫头进了白房子还能出来!
这丫头穿衣打扮儿都变了样,一身大红绸的衣裳,颜色亮的亮瞎了杭菊的眼,头上的金簪怕有二两重,插在头上,脖子上的金项圈上吊了个金锁,沉甸甸的,怕是勒断脖子,杭菊看着眼热。
大概是为了炫耀自己日子过得好,嫣红非要扯她家去吃饭,鲜鸡鲜鱼腊肉摆满了一桌子,杭菊越发好奇她哪儿来的银子过得这么好。
杭菊有事儿没事儿就去嫣红那儿坐坐,嫣红的日子过得真是好,有个小丫头伺候,早上睡到日上三竿,吃了中午饭就约人打雀牌,一打一下午,有时候一输一吊钱都不心疼!
杭菊也是个小意的,没几天就发现嫣红是被人包了做外室,主家不常来,她家每晚却有男人出入,而且里头还有个都尉府的公子,杭菊不傻瞬间就知道嫣红的钱怎么来的了,一面鄙夷一面又羡慕人家过得好。
那天晚上杭菊故意赖着没走,嫣红也不赶人,没过多久宁遣就来了,宁遣跟杭菊调笑了几句,然后……宁遣就偶尔出现在自己家了!
嫣红知道了也不生气,偶尔还介绍点儿‘生意’给她,并且还把自己的地方借给她做生意,还不收她的租子!
她起初胆儿小,起初畏畏缩缩的不肯做,但是人家把钱撂在桌上她又眼热,看到嫣红那样潇洒,做些事儿又没人知道……
后来做了几次胆儿大了,几乎隔天就往兰花巷子跑,手里有了钱,也买些胭脂水粉和好料子,不过她是分得清的,在外头挣钱胡闹归胡闹,手里还得抓着好男人!私下做私倡毕竟不是长久买卖,她就想着钓住了宁遣,她跟宁遣归根结底是她瞧不起当兵的,她跟这柳儿许久,柳儿那种长相都能做个官家的妾,凭什么她就不行!凭什么柳儿在官家过着有丫头伺候的日子,她就得嫁给一个当兵的吃粥咽菜!
以前是看柳儿有点势力,跟在她屁股后面,如今都嫁人了,还理会她,杭菊心里越发过不得,不仅要强了柳儿的男人,还要找回以前前的场子,她可不是以前的跟屁虫,这不!如今柳儿的男人不就在杭菊的床上么!
嫣红是到了边关才认识的,杭菊瞧不起嫣红,这姑娘没别的本事,只知道勾引男人,到最后男人在她这里,嫣红却还没有下家儿,不像自个儿好歹嫁了个男人,男人老实巴交的,进门儿就把家底儿交给她了,若是宁遣钓到了,那么她卷了银子跟宁遣跑了,大大方方的进宁家门儿,钓不到,她横竖还有个备选的,到时候生娃日子照样过。
当然这一切都不能让自个儿的丈夫知道。
知道了怎肯带绿帽子的,到时候宁遣没钓到,反而得不偿失。
第八十五章 抓奸
宁遣和杭菊在床上被人堵了个正着,不用说这是月华的手笔,刘瘸子带着人把宁遣按在地上让他‘招供’,宁遣被人按着头,没法子只得把认识杭菊的前后经过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旁边有个小厮模样瘦小的,拿着纸笔一一记下来了,不用说那个小厮是月华。
刘瘸子带着人走了,月华换了衣裳带了栗子来,何珩不放心也跟来了,月华其实不想让他来,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没必要让男人知道,但是何珩执意来。
杭菊刚刚被人捉奸,这会子又来了个月华,她传月华的事儿,这会子有点儿心虚,只打哈哈:“你怎么来了?”
月华却不同她客气,坐下来,递给他供词,杭菊脑袋轰了一声,倒在了地上,片刻弹了起来,上来就抓月华的头发:“原来是你这个死…贱…货捣的鬼,我咒你不得好死!”
她还没摸到月华的衣角就被何珩抓住了胳膊甩开。
杭菊坐在地上:“这东西是什么我不知道,你别拿这个东西来害我,我每天只知道在家洗衣做饭缝缝补补,你别污蔑我,我断不会承认的。”她倒也还聪明,打死了抵赖。
“我不需要让你承认,我只要把这东西抄一百遍,一千遍,贴到军营里,到时候大家看见了……你家的也看见了……是!你可以不承认你干过什么,不过你可别忘了,你前些日子整日不着家,可是瞒不了人的,到时候这一点再加上这供词就够你受的了,反正流言这个东西不需要证实,传得久了,听得多了,大家就信了!谁管这是不是真的!”
这叫以彼道还彼身,你到处传我的流言,我也拿这招儿坑你,杭菊这人亏得能屈能伸,立刻跪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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