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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户幸福生活-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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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鸾揽了揽月华的胳膊:“别理这人,我们进去说话。”
  月华这人其实说心思深沉也深沉,说不深沉她这人性格很直爽,做不出明明很讨厌你却跟你关系很好的样子,上次的事儿她心里有疙瘩,这会子能跟红鸾保持表面上的亲近就很不错了,实在做不出这种亲密的样子,当下悄悄地把自己的手拿开,与红鸾隔开了一点儿距离。
  红鸾脸色暗了暗,没说话,两人进了屋子,屋子里这会子正好没人,红鸾站在月华的对面,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月华:“我知道我上回不地道,我也跟你赔了不是,你还要怎么着,是不是打算一辈子就这样了!?你要知道当时我也为难,我知道是那三个不地道,说你的坏话还被你知道了,可是你也知道我……我想着我与你亲近,我与那三个不熟,我就想着让你委屈一些……
  我说了她们不好,她们回去传我的不是我不好做人,我说了你,你不会怪罪我,可是……我以前对你掏心掏肺,难道就是假的!?就上回一次我没做好你就怨我……
  我就说一句话,你若真为了这事儿嫌弃我,咱以后各走各的道儿,你装着辛苦,我也看着难受……”
  “……”
  要说做人处事,红鸾确实有比月华厉害的地方,她这样当面锣对面鼓的很直白,似乎也很问心无愧的问出来,好像做错的真的是她。
  红鸾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月华,在等月华的一句回答,仿佛月华不给个解释就没完了。
  月华这人做事仔细周到,处事也还算圆滑世故,但是确实少了点儿气势。
  气势这东西,不是说你平日里对人颐指气使就有气势,这种气势只有常年处在一群人的焦点中才能培养出来的,有了这种气势,即使你是错的,另一个人是对的,另一个人也会检讨自己是不是他自己做的不好。
  月华在想,红鸾也是个宫女出身,为什么人家有气势,而她自己没有,以前在宫里的时候,但凡出身高贵自己品貌又不凡的人,身上都有这种气势,然而并不是只有出身高贵的人才有这种气势,一些宫女和太监也有。
  不过再怎么辩解,也改变不了事实,月华没有正眼看她,过了半晌才回嘴:“你是在怪我小气,你赔了不是我没有原谅你,你一不小心翻了个错把簪子弄到了地上,摔断了,你捡起来再去首饰铺子修都有裂痕,何况人!你若真是实在人,我也不是个小气的,你以后对我没私心,我不会对你有假意。”
  说着走了,出门的时候却撞见了多日…不见的宁远。(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二章 官太太(二)
  宁远好久没有看见过月华,她穿着一件泥金色的缎面圆领袄子,衣服上贴了绣双鹦鹉的布贴,下边儿是酱红色的细褶长裙,十六岁的年纪穿泥金色配酱红色,头上梳着十字髻,全套的玳瑁发梳,端庄的气质压得住色,看起来比平时多了一股子贵气。
  她笑着跟自己打招呼,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礼数不缺实则拒人于千里之外,宁远心里很难过,可是他知道他们之间也只剩下这些了。
  红鸾看了一眼宁远,月华从屋子里的出去,他的眼神儿就追出去了,生怕人家不知道他和月华之间有点什么,走到他身边冷笑一声:“今儿虽然是在我家办酒,你们一个个都跑不掉,你还不出去帮我招待客人,你看你媳妇比你懂事儿多了,这会子早忙开了。”说着望了一眼窗外唱念做打的月眉。
  宁远看了一眼红鸾:“我听嫂子的吩咐,这就去。”
  月华骨子里倔强的很,只怕还心里还有疙瘩,她承认她有点儿妒忌心,那天那三个在背后说月华的坏话,她一则不想月华得罪人,二则她心里有点妒忌,也有心看着月华吃点鳖,没想到这丫头骨子里这样死心眼,为着这一点儿事儿就心里存疙瘩。
  如今何珩升了职,七品官是官身了,许飞还是个副营,以后差的更多,她心里多少有点儿不是滋味,不过月华已经和自己有点儿嫌隙,不好在为这点妒忌心再闹什么不愉快,这会子只好把这种妒忌心咽在肚子里,两人到底也相处久了,红鸾还是为月华想,宁远的眼神啥子都能看出来,一会儿呗何珩或者月眉看到,都是个事儿,这会子出来提点一句。
  宁远转身出去的时候,红鸾忽然把宁远叫住:“你好歹也算升了职,家里还有来道贺的没有?”
  “你问这个做什么。”宁远转过头来,觉得疑惑。
  “没什么,你去吧!”红鸾红了一下脸。
  宁远看了一眼红鸾,里头明显有事,红鸾眼神闪了闪,侧着身子出去了。
  来的人还挺多,男客坐院子里吃,女眷坐屋里,外头五桌,里头两桌,外头五桌爷们儿都是酒罐子,红鸾在酒家挑了三担白酒,菜也是一大盆一大盆的红烧肉,酱烧肘子,还有炖的一大盆子肥肉,一大碗油炸的花生,油腻腻的不过当兵的喜欢,而且分量绝对足,不说别的每一桌的红烧肉只怕都有十斤,酱烧肘子少说也有五六斤。
  女客吃不了大肉,肉和肘子都是单做的,又添了链子,鲜鱼等,月华坐在红鸾的下手,陪客笑得脸都疼了,菜没吃几口,酒喝了不少。
  她知道肯定会被人灌酒,来的时候已经在家里吃了点东西,喝了点药,可是还是招架不住,哪怕红鸾替她挡了点酒,她还是有点微醺。
  月眉端了一杯酒站起来:“你以后是官太太了,我少不得要敬你一杯酒,你若还瞧得起我们这些人就喝下去。”
  月华看了一眼月眉,她冷笑着,一杯酒举到了月华的眼前,不喝就是不给面子,这是摆明了要灌酒了。这种场面恭维表面上说得漂亮,实际上是为了使坏。
  月华只好笑道:“你这样说弄得我不肯喝似的,别的不说,我夫的升迁,少不得你们的夫君背后的帮衬,我应当给你们敬酒,这样吧!我给你们敬三杯,你们再一起回敬我,我再喝三杯怎么样。”月华说完又笑道:“你们别一个个来,到时候一人一杯把我灌死了。”
  红鸾立刻打圆场:“这丫头运气好,得了个好男人,我也看不过,但是好歹还是姐妹,也不能把她灌死了,敬三杯,再喝三杯,六杯也不少了,女人家的在外头喝的醉醺醺的也不像样子,闹闹她就得了。她喝醉了回头她夫君怪罪我们可不好。”说着转头对月眉说:“你也别闹她了,宁远升迁了,不说别人,你若摆酒,我和月华两个给你敬十杯,只怕到时候我们敬酒轮不到你喝。”
  月眉脸色一白,这是摆明了说她不过是个妾,人家敬酒她也没资格喝。
  月华喝了六杯酒,其实她不过是微醺,立刻装作喝了很多的样子,要栗子扶着去休息,红鸾赶紧让出一间客房给她,她进去洗了个脸,整了整头发和衣服出来,再出来大家都不好意思闹她了。
  月华发现红鸾看着爱说爱笑爱闹,关键时刻特别能镇住场子,而且也不是个随波逐流的,当初柳儿那么逼她,她被逼的不行了宁愿躲开去,却不肯跟着闹,是个拿得起架势的,比自己强多了。
  这也说明了当初五个人在船上的时候,那三个人说自己的坏话,红鸾一定能镇住那三个,不过她没有!
  月华心里冷笑一声,果然人心复杂的很,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何珩也被灌了不少酒,不过也没醉,回家的路上,他明显心事重重。
  月华拉着他的胳膊说道:“你喝够了没有?”
  “啊?”何珩专注想自己的事情,月华忽然的一问,他有点儿愣神。
  “我还想喝,家里还有酒,不过那个太烈了,我们买点酒回去再喝,就当陪我?”月华试探的问。
  “就是想喝酒。”说着又道:“前头有酒家,门关了,屋里点着灯,只怕还没睡,我们去买两两坛子酒。”说完也不等何珩回答,去敲那家子的门,店小二估计家去了,掌柜的亲自开了门,月华打了二斤酒,饶了酒钱,提了两坛子酒出来。
  何珩觉得月华有点反常:“你怎么了?”
  “我有些话要说,喝点儿酒垫垫,有些话就好出口。”月华想了想说道。
  何珩看了一眼月华,她说是自己有事儿想说,其实是有些话想问自己,问不出口,或者是怕问了自己自己也不说,这才说喝酒。
  “让李家的准备几个菜,咱们喝几盅,正好我也有些话要说。”
  “把杯碟摆在脚踏上,咱们都坐在脚踏上,想吃自己拿,这样松快些。”月华说完支使李家的摆好了酒菜,脱了鞋就坐下来了,何珩也跟着坐下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三章 心里话
  两人性格都很闷,月华的事儿不愿意跟何珩提起,何珩的事儿也不会跟她说,但是两个人总不能这样一辈子下去,夫妻之间有些事儿还是得说开来,两个人里头总得有人先打破,月华不指望何珩能打破,月华也不是个很会说话的人,酒是最好的东西,有了酒,有些话就好说了。
  月华解开裙子,脱了外衣,穿着一身细布短袄和撒脚裤,脚上穿着一双白细布袜子,盘腿坐着,何珩看她穿得松快,也解开了衣服,脱了鞋,一人倒了一杯酒,先喝了好几杯。
  两人在许飞那里都喝了不少,月华几杯酒下去话就有点儿多了,其实这种有意识的喝醉酒找话说反而没话说,月华还是努力找话题,她刚刚脱衣裳的时候把玳瑁发梳给拆下来了,这会子放在梳妆台上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只好捡这个话题:“我还忘了问你呢!为什么要送我玳瑁发梳呢?”想问早就问了,这会子不过是拿它扯话题。
  “我以为你不会问呢,这片玳瑁说起来也有一段故事,我那会子在街上偶然遇见个遭流放的落魄书生,躺在大街上快饿死了,我舍了他两个馒头与他充饥,他把这片玳瑁送给我了,我觉得这人挺有意思的,身上只剩下这一片玳瑁,却死活不肯拿来换钱,就给了他五两银子买下来,他却执意送给我,直说自己时日无多,想找个人好好保管这片玳瑁,了却平生一番痴念。”
  月华赶紧问:“这里头还有这段故事!快说说看?”
  “他说自己是个穷书生,多年考试不第,无钱娶妻,他只好与家中的锦鲤相伴,锦鲤通人性,知道他过得不好,常衔银钱与他,他的日子一日好似一日,后来锦鲤说自己已经修炼上千年,要去东海寻龙门,跃龙门化身为龙,书生只好含泪与他辞别,后来此鲤终成龙女,一日托梦赠予他这一片玳瑁,这可是带仙气儿的东西,我把它雕成了玳瑁梳送与你,你带上它身上自带一股子仙气儿。”
  月华呵呵一笑:“接着编。”他表情与平日别无二致,一脸淡漠,不听他说话的内容,就看他这张脸绝对不会以为他在瞎编,这人真会一本正经说胡话。
  “娘子真聪明,什么也瞒不过。”
  “呵呵!”月华冷笑一声。
  “其实是那天逛金店的时候没找到合适的,老板拿出这片玳瑁,我觉得这玳瑁虽然色泽一般,在边关也算难得了,这东西送娘子最好,就买下来了……”
  “……”
  何珩站起身来拿了一把梳子:“你看看这上头的花纹。”这上头的花纹很特别,月华一直没搞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再仔细一看,分明是月字和珩字两个字拼在一起:“才发现!不过你不说我还真看不出来。”月华虽然识文断字可是都是宫里的宫女太监教的,不可能很精通,何珩雕刻的字是篆书,月华当然不认识,这会子何珩只给她看,她看了半天才看明白。
  “笨死了。”
  “你不说,怪我咯。”
  “那怪我!?”
  “不怪你,怪我!”
  “瞧你那模样,算了吧,还是我错了吧!”
  “……”
  最后两人都轻轻的笑出来,说得什么废话!?
  何珩其实也没什么大秘密非要瞒着月华,也不是说非要不告诉她,而是一个人孤单久了,早已习惯什么事儿都是自己料理,什么事儿都搁在自己的肚子里,忘记要跟人说,当有人要问起的时候,也忘记了要怎么说。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心里过不得。”何珩倒了一杯酒笑道:“我父亲和我伯父的案子查出来有疑问,可能要重审了,不过有点儿艰难。”
  “能重审就有机会,怎么还不高兴!?”
  “牵扯的人太多,很多人不是我能动的,定国大将军也不行,他劝我忍着,可我不想忍。”何珩叹了口气道:“几年前我办不了,几年之后还是这个结果。”
  其实还有一件事儿何珩没有跟月华说,这次宁成嗣调离,谢鸿本来是决定破格提升何珩做都尉,不过中途出了岔子,有人从中作梗,非说何珩的父亲和伯父谋逆,何珩的污点太大,只能做七品协领。
  定国大将军谢鸿还是决定再拉他一把,帮他查阅了当年父亲和伯父的案子的卷宗,希望能帮他洗脱罪名,查了卷宗,这个案子的疑点太多,折子还没递上去就被扣下来了!定国大将军堂堂三品,镇守西南,能扣下他的折子人,来头不小……
  定国大将军的原话的意思是,我已经帮你到这里了,你已经是官身了,有案底在,不过以你的能力往上升是迟早的事,就不要纠结父母的案子了,言下之意竟然让他不要再查。
  谢鸿有时候虽然有些刚愎自用,沉稳老辣,不过身居官场多年,立身还算正,绝对不会因为人家一句恐吓就缩头缩脑,这个人肯定也不是谢鸿能动的,究竟是谁!?
  这里头的事儿,不是月华这个层面的人能理解的,想了想:“以后总有机会就是了。”
  “也只好这样了。”
  “秋雁曾跟我说过,有些事儿一年二年办不到,还有三年四年,五年六年,总有机会。”
  “嗯!你说得有道理。”说着端起一杯酒喝起来。
  其实何珩这样已经算是心态很沉稳的了,换做月华这会子准跳脚,他这会子什么也不说,只默默地做好自己的事情,真的很难得。
  “有些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既然这话头是我提起来的,少不得我来说了:
  我性子是那种把什么事儿都搁在心底里的人,你也是,我不说,谁也别想从我嘴巴里撬出一点儿东西,人说夫妻之间性子相近是好事儿,因为没有太多需要去磨合揣测的东西。
  但是凡事都有例外,咱们两个性格相近,却不适合,你也不说,我也不说,咱们一辈子相敬如宾,到头来情分越来越淡,最后变成了陌路人。
  换句话说,若我们两个都是直来直去的暴脾气,什么事儿直溜溜的炒出来,哪怕吵一辈子,两个人也能过一辈子。
  有些事情,即使你同我讲,不起任何作用,我也希望你能想起我,告诉我。我也学着把我的事情告诉你。”
  “好!”(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四章 就不放过
  其实这几天,军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何珩没有完全告诉月华:
  宁成嗣确实是靠卢都尉上位的,不过卢都尉也是白身出身,本身并没有根基,他到了七品协领的位置之后就一直投靠当时的都尉如今的川滇巡抚,巡抚离职,他坐上了现在这个位子,一坐就是好多年。
  宁成嗣野心很大,没过几年就把手伸到了兵部,这些年他渐渐取得了兵部尚书董鹏的好感,这次川滇巡抚本来想以他做先锋遏制谢鸿,不过宁成嗣是谁!他显然不想做定国大将军谢鸿和川滇巡抚两人斗争的排头兵,要知道,打仗最先死的也是排头兵。
  宁成嗣在那一头答应川滇巡抚,假意遏制谢鸿,这一头却一直不作为,任由谢鸿安插自己的人,他则暗自联系兵部,企图趁着这个时候往兵部调离,这还不算,他还想借着这次两方之争从中牟利,把自己的儿子往上提拔。
  他确实成功了,早在一个月前,拿到了兵部的秘密调令。不过宁成嗣聪明,川滇巡抚也不是傻的,川滇巡抚已经察觉到了宁成嗣的退意,甚至知道了他要往兵部去。
  宁成嗣是川滇巡抚的心腹,也一直受他的控制,川滇巡抚也同样以扣留调令来威胁他,让他抽调何珩的五百人,算计的再聪明,也逃不过实力对比的悬殊,他只好同意,经过跟川滇巡抚的一番讨价还价,他以抽调何珩的五百人和把自己的儿子留在神机营为交换,换取了离开。
  他这个人素来小心谨慎,在打完胜仗之后,主动跟谢鸿提出自己调走,把位置腾出来,甚至主动示好谢鸿,亲自替何珩写请功书,定国大将军也是个深沉的,表面上也答应的好好的,他走换何珩上任,也算公平交易。
  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玩了多年的鹰,被鹰啄了眼睛!
  他的调令下来了却被大将军给扣下来了,理由是军饷发放不及时,宁成嗣做人十分小心,别的什么把柄没有抓到,只抓到了他发放军饷不及时。
  其实发放军饷不及时不是宁成嗣的错,朝廷的就没有在准日子到过,宁成嗣这里不可能发放及时,这其实是兵部的错,但是这个时候宁成嗣要调走,万不可因为这个事儿得罪兵部。
  定国大将军就是知道了这一点,才故意用这个招数,这个时候若是抓了他别的错处,有兵部撑腰,只怕能被他给想办法摆平,唯有这个理由,让他不得不认罪。
  宁成嗣兵败一招,只好把这个错儿揽下来,咬碎了牙也得往肚子里吞。
  能白身坐到五品的位置的人,都有几分料敌先机先机的本事!
  谢鸿要办他,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早就做了应对之策,自己揽下军饷发放不及时的罪名,转而让兵部给谢鸿试压。
  兵部的决议是,宁成嗣因为军饷发放不及时,原本平级调往兵部任五品兵部参事,改为降为六品兵部掌司,仍旧往兵部调,其实就算降为六品,地方往中央,仍旧等于明升暗降,然而定国大将军居然不买兵部的账,执意要扣住宁成嗣,彻查此事。
  顶头上司顶天大,兵部隔得太远,谢鸿要扣留他也没别的办法,他这会子没别的招,只好等兵部审理,做人再小心也有脚底翻船的时候,一旦查起来,保不齐定国大将军查出来。
  宁成嗣也算能屈能伸,当天夜里就去找了定国大将军谢鸿,宁成嗣和谢鸿协商了很久,奈何谢鸿就是不肯松口,非要公事公办。
  谢鸿这个人宁成嗣也算有点了解,这人是个硬骨头,一般人很难咬动他,他只好再做进一步的妥协,提议把许协领和邓协领调往东南,许和邓都是宁成嗣的心腹,还提议做其他方面的调动,这无疑是给定国大将军谢鸿的人腾位子,无奈谢鸿还是不松口。
  一千种一万种办法,但是对手就是不买账,你却没有和他硬碰硬的本事,这一下宁成嗣真的有点儿棘手了。
  打了胜仗,拿下泗州,军里第一次会议是谢鸿并没有参加,这似乎是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会议是在都尉曾庆点的帐中举行,也是有曾庆点主持的,但是做部署的确是何珩。
  何珩虽然只是个七品协领,现任五品都尉是文官出身,之前曾任六品统领,几乎被宁成嗣和宁成嗣的人架空,没有一点儿权力。
  这会子何珩有能力奈何没资历,曾庆点有资历没权利,最后仍旧把他提升为五品都尉,当然仍旧没有一点儿权力,等同于架空,何珩接手了宁成嗣的几乎所有的职务,基本上等于都尉了,这一点在大家的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
  各个营只有土舍来参会,但是先锋神机营是许飞和宁远一起来的。
  何珩调离,先锋神机营的土舍一职暂且空缺,宁远和许飞一起管理神机营,定国大将军铁了心要办宁成嗣,就算要给宁远土舍的职位,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最后定国大将军既不想去别的营调人进来,也不想提升宁远,只好空缺,改为两人一起。
  大家都知道既然这个时候定国大将军没有提升许飞,也没有安排别的人,那么宁远的土舍职位是跑不了的。
  何珩看了一眼宁远,咳嗽了一声,他以前知道宁远和宁成嗣的关系不好,可是经过这次,两父子之间的事儿他就有点儿不敢确定了:“大将军的意思是,所有营的军饷收支都得仔仔细细的查,首先得从先锋神机营查起。”
  定国大将军要的只怕是宁远的态度了,如果宁远愿意跟着谢鸿,那么这个位子跑不了是他的,如果宁远这个时候帮着他的父亲,那么……
  宁远听了,眼皮儿都没抬一下:“军队中的日常事务一直都是许飞在料理,我不熟悉,也不插手,我只负责训练。”说完就不说话了。
  何珩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散了会,何珩跟宁远使了个眼色,两人落在人后头:“这件事情过去最多三个月,就是有点难为你。”
  “公事私事我分得清,多谢!”
  “嗯!”
  其实何珩也想不通定国大将军谢鸿为什么非要揪着宁成嗣不放,人已经走了,位置也腾出来了。他走了于定国大将军没有半点儿损失,反而这个时候放了宁成嗣一马,只怕还能通过宁成嗣建立起与兵部的联系。
  而谢鸿这样做无疑是把人往绝路上逼,搞不好为了这件事得罪兵部,谢鸿办事一贯老辣,这个时候忽然如此执着,让何珩有点想不通,何珩背后是定国大将军谢鸿,谢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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