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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户幸福生活-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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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决定了什么事情都摊开来说,何珩吃饭的时候,栗子和几个仆人都不在,少不得跟月华提起。
  “年纪大了的人,办事沉稳老辣,于名利得失反而看得淡了,你想的是利益关系,大将军只怕没有考虑这个。”
  月华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往事,秋雁曾经跟她说过,月华心机手段都不缺,唯独没有野心,她在这个人擅长做事,不擅长做人,更不擅长培系自己的利益关系,所以她这种人注定不会爬上权力的顶端。
  月华以前不了解,出宫的时候才明白,除了自己的师傅秋雁,月华在宫里从不与任何人交恶,当然她也从不与任何人过分亲近。
  然而宫里是什么地方!人和人联系起来的,不是所谓的脾气性格相投和感情而是利益关系!她不与其他人发生利益牵扯,也等于不和人发生联系,所以表面上作为秋雁的徒弟,她理所当然的地位卓然,然而她自己却没有自己的人马,也没有自己的势力。
  当初先帝驾崩,她被挤出来,多少人觉得可惜,甚至很多宫女都给她送行,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了她说句话,让她留在宫里,她可以不出来。
  虽然月华那个时候已经打定主意离宫,那个时候她也没有托人办事儿,但是关键时刻没人站出来的这个事实并不能因此被抹去。
  何珩没说话,皱着眉头在思考什么。
  月华夹了一筷子干笋丝:“你也别把宁成嗣的处境想得太好,我猜他也无奈的很!”
  这也是为什么宁成嗣明知道自己要做巡抚大人的排头兵,当有利益冲突的时候他就得站在最前排顶着,他仍旧愿意做他的心腹,因为出了事也只有巡抚大人能够保他!他若是选择不做排头兵,那么他只能选择离开,调往兵部。
  何珩或许还没看清楚,而月华置身事外,看得透彻!
  宁成嗣虽然抱住了兵部的大腿,其实只怕也是无奈之举,任何时候丢弃原有的主人而投靠新主人的狗都是不会被新主人待见的,人更加如此!
  他已经在西南经营了几十年,里头的人事都了如指掌,到了兵部只怕能不能建立起自己的利益关系网还有的一说!这一切都是未知之数,任何人住在自己盖好的屋子里也不希望再去盖另一个屋子。
  只能说他还算聪明,懂得为自己谋划,为以后铺路,换做另一个人,只怕没有选择的余地,让你做排头兵不做也得做!
  第二天何珩去找谢鸿,谢鸿也喜欢下围棋,不过谢鸿看起来有点儿奇怪,他左手拿着兵法,右手举着棋子:“宁成嗣的事儿你查得怎么样了?”
  “他太小心了,没有查出什么,只查出了有一小笔的军饷支出,出了军营,转了几次手,但是数目很小,估计构不成罪名。”
  “你看我下一颗棋在这里没什么作用,那我再下一颗……多了白子不久被我的黑子包围了么!?”
  “我明白,我继续去追查。”何珩想了想说道:“只是我还是不明白,恕我直言,为什么将军执意如此?”
  “你是觉得我心胸狭隘,或者说是斩草除根?”定国大将军笑着说道,脸上一派慈祥,不过说出的话却很严肃。
  “属下当然知道不是才会问起。”何珩赶紧说道。
  “年轻人善谋是好事,但是过犹不及!若是不出私自调派差点延误军机的事情,老头子我年纪大了,也愿意给自己几点儿德,有些事儿能睁只眼闭只眼的就让它过去,但是这种以公谋私的事情,我知道了就绝对不饶。”说着转头对何珩说:“我年纪大了,也活不了多久了,再往上升也升不了多少了,一只脚踩进棺材里的人,这些对我来说也不过是浮云,转眼即去,以后还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我现在求的不过是天下太平,百姓安康。”
  何珩吓出了一身冷汗,事实上宁成嗣找过大将军,也找过自己,他愿意帮何珩去兵部搭线,这对何珩来说是一种诱…惑,他才来试探一下定国大将军谢鸿。
  还好听了月华的话,他仔细考虑了定国大将军谢鸿的态度,没有说出来。
  万事有两面,月华离宫的事情固然可惜,但是她仍旧活的好好的,她有点儿担心何珩,何珩一心想想要往上爬,给父母洗脱罪名,月华怕他走偏路,回头跟宁成嗣似的,背腹受敌,得不偿失。
  其实她并没有猜出谢鸿为什么非要揪住宁成嗣的意图,不过她见过谢鸿一面,这人看着老辣圆滑,但是对夫人尊敬,待人平和,太可能为了一己私欲去做见不得人的事儿,况且老将军夫人也是一派慈祥,慈祥中带着一股子憨直,两夫妻都心正才能过到一处儿去。
  谢鸿这句话算是说得很重了,何珩吓得赶紧说道:“多谢将军提点。”
  “人在局中迷,我看你后生大有可为切不可走偏路,枉费我一番栽培。”说完又笑道:“不提这些了,我夫人还想起了你夫人呢,什么时候带着你夫人去我家里坐坐,内子总说打麻将三缺一。”说完拍了拍何珩的胳膊。
  何珩笑道:“改天一定带内子去拜望老夫人。”(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五章 拜见将军夫人
  何珩趁着沐休的时候带着月华去见老夫人,两人一大早就出门,却不着急赶过去,一人租了一匹马,在路上,何珩一边教月华骑马一边往目的地跑。月华已经知道怎么骑着马小跑了,两人在路上你追我赶,玩的不亦乐乎。
  月华觉得自己还挺有骑马的天赋的,才学了几回就起骑得像模像样了,这会子心里很得意:“看我骑得多好!”
  何珩不说话,只嘲讽的看了一眼月华,仿佛在说:“练得这样差还得意!’
  月华瞪了他一眼,何珩忽然松开缰绳,站在马背上,马儿受到惊吓,抬起前蹄就要把何珩摔下去,何珩却仿佛知道了似的,曲腿,稳定身形,握住缰绳,又跳坐到了马上:“你练成这样再说。”
  “……”月华瘪瘪嘴:“不就是想炫耀自己骑得好吗,你骑术高明行了吧!”
  “嗯,多谢夸奖!”何珩抿嘴憋笑点头。
  “不要脸……”
  二十多岁了,玩心还这么重,月华把头偏过去不理他,两人继续向前赶路。
  两人走到了大将军府,还是上回那个小厮,他认得月华,又是个机灵的,这会子抢上前来牵马:“该叫您何夫人了,何夫人您这段日子过得好。”
  “托您的福!”月华把缰绳递给他,他很恭敬的接了。
  月华这次是第二回 来,直接去见老夫人,老夫人在正房,屋里还有几个太太在,月华不认得,老夫人端坐上首,面容庄重,神情悲悯,跟菩萨似的,可亲可敬。
  月华赶紧笑道:“晚辈给您见礼了。”
  “无需多礼,快让丫头给你看茶,你这丫头……我该改口叫何夫人了,也真是的,我不请你来,你倒好,不登门了!”
  月华上回来见老夫人的时候老夫人还是一副农妇打扮,这回穿着一身酱红色暗金纹长衫和玄色细褶裙,头上戴着赤金抹额,鬓边簪着金凤流苏钗,一派华贵,显然是在会客。
  月华发现这位老夫人真是跟变色龙一样,第一次见得时候穿一身布衫就跟农妇似的,就连说话与做派都是慈祥憨厚的,这一会衣着正式,立刻就变得华贵典雅,虽然说话仍旧是一派慈祥可爱,不过换了一身衣服,换了个眼神立刻变得尊贵大方起来,跟上次见面形象差别好大。
  月华是在宫里呆久了的人,这种在什么场合穿什么衣服,用什么态度对人,那种时时刻刻都端架子的,多半是有些脸面的宫人或是低等嫔妃,一天到头儿装的跟二五八万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有点儿权势地位,真正的上位者是那种可以穿着粗布旧衣坐在卧室喝茶,也可以穿着朝服接受众人膜拜的,这样的人才是塔尖上的人。
  屋里左边一把椅子上坐着一个四十多的夫人,右边椅子上坐着个三十多岁的夫人,而老夫人的对坐没坐人,这两人看打扮一看都是官太太,不过品级不高,月华想了想,坐在了那个四十多岁夫人的旁边,小丫头进来看茶。
  月华看见老夫人几乎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显然十分满意:“我来给你引见一下,左边儿这位是曾都尉的夫人刘氏,右边这位夫人是新任洪统领的夫人杜氏,你们的夫君都在军中,你们也应该相亲相爱。”
  月华赶紧站起来给刘氏见了个礼,刘氏立刻扶起来:“哎呀!妹子快起来。”说着赶紧把月华拉起来,一把抓住月华的手,上上下下瞧了一边:“真是嫩的跟水葱似的,难得的还是这气度,这摸样一看就是有福气的。”
  月华笑了笑:“多谢您谬赞。”这夫人一看就是个十分精明的。
  月华走到那头儿去见杜氏,杜氏不过站起身来,微微点了点头,道了声好,神情颇为冷淡,似乎对月华不太买账。
  月华在家的时候就喜欢跟何珩谈论一些军里的事情,知道这位曾庆点是个白身苦读出来的,为人正直,一直不得上峰喜欢,人到中年不爱官场琐事,如今反倒醉心于画画,权力被架空了也无所谓,他夫人却是个精明的,里外一把手,和边关的诸位夫人关系都很好,若不是有他这位夫人在,估计曾庆点二十年前是个七品官,如今还是个七品官。
  这位六品统领洪生说来有点特殊,他是世家子出身的,是景城望族洪家的正根嫡支,与何珩也算旧识,不过两人关系普通,虽然两人一前一后到了边关,彼此无交集。
  这位洪统领多年考试不第,本人又十分心高气傲,不肯接受家里头捐官,也学着人家的投笔从戎。
  不过洪三太太就这么一个儿子,还真让上战场不成,拗不过儿子,给他封了个七品协领,平日里仍旧走马观花,他上过一次战场,胳膊受了伤,自觉了不得了,就再也没上过战场,平时也不怎么管事儿,典型儿的任性富家公子哥儿,眼高手低,如今边关人员调动,他也升了六品统领,没什么实权,只怕过一段日子也得想办法调往景城去。
  这位洪夫人杜氏也是景城的大家子出身,和洪家门当户对,到了边关自觉出身不凡,每天只窝在自己的府中,也不怎么出来走动,洪家一家子像是到边关玩儿一样。
  三个女人一台戏,何况四个人,月华年纪最小基本上不说话,老夫人也不太说话,一个正房里差不多只有杜氏和刘氏两人在唱对手戏。
  宁成嗣要调走,甚至可能要获罪,这位曾夫人刘氏自以为自家丈夫曾庆点多年媳妇熬成了婆,想把多年的积怨统统发泄出来,这会子只在老夫人跟前儿揭丁夫人和宁成嗣的短:“可惜丁夫人没来,上回我在洪家碰见她,她头上戴了老大一颗珠子。可巧了,这回宁都尉被查出来了延发军饷,在座的你们说说看,这巧还是不巧!”说完又转头对月华笑道:“我说妹子,估摸着你没见过,下次我带你去瞧瞧,估计您还没见过那么大的珠子呢!”
  月华冷眼看了刘氏一眼,她在给丁夫人踩一脚的同时也在故意的踩一脚自己,月华笑了笑没说话。
  坐在对面的杜氏大约和丁夫人交好,这会子赶忙丁夫人辩解又不忘了炫耀自己是景城来的:“珠子算什么!她戴的那颗我也见过,这样的珠子我有一夹子,你没有!?也罢了,我送你一颗镶首饰戴着,这延发军饷的事儿能和首饰扯上什么关系,这首饰才多少银子!”
  刘氏剜了杜氏一眼没说话。
  ……
  老夫人一直微笑着看两人你来我往的互掐,这会子喊了一声月华:“丫头!那头开饭还有些时候,坐着怪乏的。”
  月华揣度了老夫人的意思,老夫人不想管这事儿,又不想当众给刘氏下不来台,只好借月华的口,月华这会子佯装不懂:“你们聊得我可都不懂,这也不是我们的事儿,咱们还是聊点儿自己的事儿是正经,老夫人前儿还说要打雀牌呢,正好四个人凑一桌牌!”
  “上回跟你这丫头打了两场牌就输两场牌,今儿我可不放过你。”老夫人笑道。
  这两位夫人也不好说什么了,丫头们鱼贯而入摆牌桌。(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六章 碰牌
  月华挺感激老夫人的,按理说何珩升迁,哪怕这两位上官都是没实权的,月华也都得去拜见拜见,可是月华根本就不认识这两位夫人,也没有人给她牵线搭桥,总不好就这样直跑进人家里去吧!
  老夫人这天把几位夫人一起约来只怕也是这个意思,没想到这两位夫人一来就互相掐架,不过就算出了点儿状况,老夫人对月华也算得上提携和照顾了。
  曾夫人刘氏看见老夫人桌上了桌,眼疾手快的立刻坐到了老夫人的上手,她肯定同老夫人打过牌,知道老夫人不会打牌又喜欢打牌,做上手只怕是为了方便给老夫人喂牌,月华看了一眼刘氏,刚刚故意贬低她总是要还的,她默不作声的坐在了刘氏的上手,老夫人的下家儿就变成了杜氏。
  老实说月华跟老夫人打牌顶多会稍微放放水,比如说如果自己要碰,碰了没多大的用,可碰可不碰,恰好老夫人吃了听牌,就让给老夫人吃。
  若是月华坐在老夫人上手,老夫人糊了牌,正好月华也糊那个子,月华就不会截胡,这也不算是讨好卖乖,顶多是上下之间的谦让。
  这位刘氏真是让月华都看不下去了:月华明明看见刘氏打了万子和饼子,明显是做条子,回头看见老夫人也做条子,她就把条子打了,改作万子。
  正好杜氏打了一张牌月华不要,月华摸了一张牌是八条,月华打了张八条出去,自然不要八条,正准备把第二个八条打出去,这个时候老太太忽然要开杠,。
  老夫人年纪大了,没看清地下的牌,月华摸了牌才知道要开缸。三个人陪一个老夫人打牌,月华赶紧把牌放回去,也不去计较老夫人耍赖,老夫人开了杠,打了个幺鸡,正好月华碰,这个八条就轮到了刘氏摸。
  她摸了一个子八条,打了七条,之前又打了九条,明显是一对八条做将或者打碰碰胡,老夫人向来是不看人家做什么牌的,眼看着上家刘氏做了一对八万,地下月华打了两张八万,还打了幺鸡,要二五八条,月华眼尖看看了刘氏摸了确实是碰碰胡,不过她摸了九条,立刻打了八条,糊边七条,明明糊了牌生生的拆掉了!
  老夫人吃了八万,刘氏转手拆了一个子给老夫人糊牌,还不停地说老夫人牌技高明,老夫人面上笑呵呵的,对于这种阿谀奉承并不表态。
  月华笑了笑没说什么,杜氏冷笑起来:“你把牌扔的这么快干嘛,摆出来让我看看。”
  “你要糊的三六万我手里没有。”刘氏显然不接招。
  杜氏冷哼一声。
  老夫人一直看着这两位掐架,微笑着,不说话。
  ……
  月华知道刘氏摆明了要讨好老夫人,给老夫人喂牌,输赢不在乎,她也有着儿,不停的打给杜氏和老夫人碰,杜氏也是个聪明的,立刻就明白了月华的意思,做对子,不停的碰牌,杜氏碰过来,月华碰过去,老夫人吃或者碰回来,就是不给刘氏摸牌的机会,刘氏好容易碰了牌,打了一张牌,月华糊牌了。
  这样搞了好几盘,刘氏不敢随便给老夫人喂牌了。
  一场牌打得跟打架一样累,也是没谁了。
  才见过两次面,月华大约也知道了老夫人的脾气,老夫人脾气温和,不善与人争执,心里跟明镜似的,面上跟弥勒佛似的,这种脾气好也好,不好也不好,若是身居高位还好,没人拿来做筏子,若她不是将军夫人,这种脾气只怕要吃亏。
  不过这世上不会有完美的性格,完美的人,月华就见了老将军一面,老将军是个说一不二的脾气,一个柔软一个刚强,能搭到一块儿去,老夫人也算福气了。
  月华记得上次来时老太太自己做的饭,还有一道虾,这回宴席是大家子正经待客的流水席,女客和男客分开,她们一桌四个人,传菜的丫头不算,有十二个丫头服侍,四个丫头布菜,四个丫头端茶水候着,四个丫头捧着毛巾痰盂漱口水在一旁待命。厨房的粗使媳妇把食盒子放在外间的桌子上,两个丫头拿出来,另外五个丫头轮流传菜,屋子里呜呜泱泱一屋子的丫头服侍,却鸦雀无声,只听见丫头白菜和来回走动窸窸窣窣的声音。
  月华是从宫里出来的,没吃过驴肉好歹见过驴跑,伺候过大宴,知道规矩,都说宫里的规矩重,除了服侍的人数,定国大将军家里的饭桌礼仪也赶上宫里了,刚刚月华还觉得老夫人过于温和,这会子看到她把这一屋子丫头调教成这样,心里也暗自佩服。
  忽如其来的隆重,刘氏就立刻显出了不自然,一样的杜氏好歹还是景城大家子出身,她看起来也比刚才紧张,坐着吃饭,不敢多说话。
  老夫人却看起来仍旧是平常的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只吩咐大家伙儿多吃。
  饭后这两位夫人也不敢再提宁成嗣和丁夫人的事儿。
  什么才叫软刀子,这才叫软刀子!一点儿不做,一句话不说,小鱼小虾都老老实实的。
  不过老夫人倒开了口:“你们说今儿的来意我都知道,也都记下了,曾家媳妇啊,还有洪家媳妇,我只说一句,后宫都不可干政,民间女人不能管男人外头的事儿,你们都回去吧!回去了好好料理家事,改日来我这里坐坐,打打牌。”
  两位夫人红着脸回去了。
  月华回去的时候老夫人很意味深长的说了一番话:“今儿你也看见了,官场权力斗争,作为夫人你也得参与其中,你要学着料理,男人行不行的正,有的时候得看他的夫人,隋文帝皇后独孤皇后去世就是个例子,你可知道你今儿做错了什么?”
  难道是因为在牌桌上月华故意卡了刘氏!?明显是在说月华今天提议打牌堵了两位夫人的话。
  只听老夫人笑道:“今儿谢谢你替我说话,以后别这样做了,知道吗?”
  月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老夫人有说道:“你们现在是两个人过日子,以后总会建立起一个大家族,大家族权势地位金钱看得重,人情就淡了些,一大家子和不和睦,看着家子的掌家夫人,我前半辈子进不去谢家的门,后半辈子进了谢家都在做这件事儿。”
  月华听不懂,不过她知道老夫人在教育自己,老老实实的点点头。
  回去的嗜好月华把今天的经历告诉何珩,何珩笑了笑:“老夫人一介农妇做了谢家的女主人,当初谁也不服,现在谁人都不敢不服,她这样的状况处理不来!?”
  “那是我多事儿了!”
  “遇到事儿不要乱出头,若今儿把这两位无实权的夫人换做有实权的,你等于在老夫人跟前讨好卖乖得罪了两个人。”
  月华再怎么否认,也必须承认她今儿的举动确实带点儿讨好老夫人的意思。
  “别往心里去,老夫人能跟你说就证明她喜欢你这样做。”
  “……”
  “年纪大的人都有点儿怪脾气,一面得要底下的晚辈尊敬孝顺,一面又埋怨你没做对,老夫人是我祖母的故交,她只把你当玩晚辈,没别的意思,你没事儿多来走动,她吩咐的事儿听着,别跟她犟着罢了。”何珩笑着宽慰月华。(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七章 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两人照例骑马回去,还了马两人也不想回去,像两个溜出去玩儿小孩儿似的在街上游荡,秋天的集市到处都是来赶集的农家,月华在北边儿的时候,喜欢莲子汤,可是北边儿莲子汤是很金贵的东西,偶尔熬粥的时候放几颗了不得,到了这边儿才知道干莲子这样贱,几十个钱一斤,一下子买了三四斤,月华还想买被何珩一把拉住:“先把这些吃完了再说吧。”
  “看着便宜就想买。”
  这干莲子就熬粥或者炖汤喝,一斤能吃上好几个月呢,月华一下子买了三四斤,确实有点儿太多了。
  “这边儿怎么少有外地客商?
  我记得小时候拐子带我路过苏杭的时候,集市上到处都是客商,到了别的地方,明明价格低却很少见客商去收货。”
  “我少年爱游历,也在苏杭等地客居过一段日子,结识过客商。
  苏杭富庶,一般客商都喜欢从苏杭贩些丝绸布匹和茶叶到景城卖,再从景城捎些北边儿皮货到苏杭卖,一来一回身上都带着货物,来回都有钱赚。
  而且苏浙一路,民家富庶,民家有了钱也舍得买外头来的东西,有时候客商从苏州带货上景城,人还没到景城,货物就出脱掉了。
  咱们这儿虽是边关,但是江南地区也盛产茶叶丝绸,不过这边儿穷,客商带货来卖卖不动,只能跑单边儿,利益就大打折扣了,你要知道客商一年大部分时候都在路上,从这边儿贩货到苏浙快也至少得耽搁三四个月的时间,一年顶多也只能来回个三四趟,他们宁愿从苏杭进购价格高一些的货物也不愿意往边关和别处,风险小些。
  再者边关地区也不太安定,土匪多,这些土匪都是要钱不要命主子,若是在黑白两道儿没个朋友,哪个客商敢出来跑,我上次让你去的城西,那地方就是一个集市,不过那儿的客商大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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