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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户幸福生活-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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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边关地区也不太安定,土匪多,这些土匪都是要钱不要命主子,若是在黑白两道儿没个朋友,哪个客商敢出来跑,我上次让你去的城西,那地方就是一个集市,不过那儿的客商大多都是这儿本地人而且,多跟土匪有些交道,你问这些做什么?”
“也没什么,以前没来边关的时候觉得这是个破地方,来了才发现其实也是个富庶之地,这儿的东西卖的贱,要是这儿跟苏杭一样,商路畅通,民家也得利。”
何珩笑了笑:“你想到了,别人也想到了,若是把土匪肃清了,商路大约就可以畅通了,不过如今大理国那边儿都还没料理干净,如何顾得了那头。”
“我不过是随口提一提罢了,这些我也不懂,就跟你说说。”
两人一路闲扯,月华一路都在买东西,自己拿不下了,塞在何珩的手上。
她小时候就喜欢吹糖,那个时候拐子哪儿肯给她买,她有时候隔着窗户看人家家里的孩子绕上一个钱,买一个在街上撒欢儿似的蹦跶,就特别羡慕,这吹糖都快成为她的一个心结了,好容易看到一个卖吹糖的,她走过去卖了一个吹糖,左手拿着东西,右手吃吹糖。
“你把你的东西给我,一会子吹糖咬碎了,小心掉一身。”说着把两只手的东西并到一直手上,去接月华的东西。
月华买了好多东西,光干莲子就三四斤,虽然轻但是多,足足一小麻袋。
南边儿虽然产茶,但是南边儿待客喜欢用红枣芝麻糖茶,月华又怕家里时不时的来客人,买了一大包芝麻和红枣。
李家夫妇到家里来了一段日子了,月华看他二位夫妇还算勤恳,家里没有多余的布匹,路过布庄的时候又买了两匹布与他们二个裁衣服,两人手里都是东西,尤其是何珩,右手拽着三个小麻袋,右手还拿着两匹布,一个大男人搬着这么多东西,没形没象的,月华都有点儿不好意思,这会子他又要把自己手上的那一小袋子芝麻接过去。
月华觉得自己怎么跟个小孩儿似的,一大把年纪了,买一串儿吹糖在手里吃,何珩也不阻止她,还好路上没有碰见熟人,要是碰见熟人,这脸儿估计得丢到姥姥家去了。
“我一下吃完了,我拿着就行。”
何珩不理会月华的话,一伸手把她手里的东西抢过来:“听话,给我,用手接着吃!”看到前面有个凉粉摊子:“去那儿坐下,吃完了咱再走。”
月华每次出来都要吃凉粉,其实她不是特别喜欢吃这种凉凉的东西,这会子只好听从何珩的话坐了下来,一人要了一碗凉粉,凉粉端上来,月华把凉粉端到何珩的跟前:“我不想吃,你替我吃了吧!”
“成!”
何珩果然一个人吃了两碗凉粉,回了家月华把布匹交给李家的,嘱咐她裁衣服,李家的高兴地跟什么似的:“劳烦夫人惦记,夫人有什么穿过的旧衣服,上我一套就成,还劳烦您亲自去买。”
月华很俭省,何珩升了官,她给自己添了几件好衣服会客用,家常仍旧穿旧衫布裙,一个七品的官太太这样俭省很少见了,可是她很节约,对底下的丫鬟媳妇却不小气,给李家的买的布是很好的细布,颜色鲜艳,染得很均匀,不是那种灰不溜秋的次品,她自己的家常衣服也就这个了。
“今儿恰好看见了,就买了两个,家里头还有点儿新棉花,一会子找出来,拿着棉花和布做件袄子,庄子上送了棉花来,再给你们添一床新被子。”月华笑道:“我看街上棉花贵就没买。”
“夫人也该给自己多添点儿东西了,出去见客也风光体面。”李家的拿着布提醒着说道,李家的前头的那位主家祖上也不过是个六品的小官,好几辈人都不做官儿了,日子一天不一天,衣裳却非绫罗不穿,她想不通月华为何如此节约。
“以前不也穿这些,难不成变了个身份就要换一身皮!?咱们好歹是官家,又不是那些暴发户,得了绫罗非要穿上身。”月华笑道。
何珩升官儿多少人看着呢,她不想闹得太高调,升官儿也没多发多少俸禄银子,靠那点儿俸禄银子,哪儿能一下子绫罗遍身,奴仆成群。
再者宁成嗣那头儿刚闹出来延发军饷,这军饷挪出去了,中间用来干什么了!都是个事儿!这个时候何珩再闹出来个挥霍无度,钱是哪儿来的!
所以,月华和何珩日常过日子还是跟以前一样,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再者月华和何珩成亲没瞒着人,月华是什么出身大家也都知道,瞧得起她的人不会因为她穿的跟从前一样看不起她,瞧不起她的人还跟以前一样瞧不起。(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八章 东窗事发
李平慌慌张张的走进来:“夫人外头来了两个衙役,说要请您去问话,您看……”
月华正在做绣活儿,家里来了衙役,请去问话,不是小事儿,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儿:“我去看看。”
门口儿站着两个公服的衙役,月华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儿,这两个衙役看见月华却打千儿问话:“给夫人您问个好儿。”
月华以为何珩出了什么事儿,这些衙役跑到家里来了,这见面儿就问安是个什么意思!?月华这会子只好车两个笑脸儿,招呼他们进去坐,这二位看见月华却笑了:“上头请您去,说个事儿,不是什么大事儿,您别多想,就是把那天发生的事儿告诉上头就成了。”估计是上峰要带月华去问话,而月二位估计怕得罪人,避重就轻的说道。
月华这些天一直好好的待在家里,若是何珩的事儿断不会来请她问话,请她去问话一定不是什么小事儿,这二位断不可能这样巴结,生怕得罪了月华,若不是,军力的事儿跟月华有什么关系!一时闹不明白,这会子笑道:“我平时只在家做点儿针线,你这是同我说玩话吧!”月华可没这么好说话。
“夫人您真误会了,您还记得军需处有个陈婆让您给她写了个东西,上头记了布匹银钱的出入。”
难道是因为那个!?那天陈婆让自己给她写个东西,神神秘秘的,月华知道陈婆不会害她,放心的替她写了,这会儿没做鬼,坦荡荡,立刻笑道:“因她不识字,那天恰巧儿我去瞧她,替她写了,我不知道那是做什么用的。”
这衙役听月华这样说,跟竹筒倒豆子似的,生怕月华不知道:“问题就出在这个单子上,这单子记载的是一批军饷,这笔物资如今不知道在哪里,陈婆也只是个经手的。”
“怪不得,那我去说清楚就完事儿。”月华轻松的说道,这会子越轻松,自己就越清白。
月华跟两个衙役到军营的时候,陈婆跪在那里,头发凌乱,额头都磕破了皮,一脸慌张,只不停地解释:“我真不知道里头事儿,我只是个办事儿的,上头让我怎么做,我就照做了,该说的我都说了。”她看到月华来了:“你看,何夫人也到了,她的话您总得信,我要是真知道里头的事儿也不会让何夫人去写这个单子。”
定国大将军亲自审理的这个案子,何珩坐在他的右边儿,曾庆点坐在左边儿,月华看了一眼何珩,他给月华做了一个宽慰的眼神,月华心知这事儿虽然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但是定国大将军亲自审理,也不是小事儿,这会子也只好打起精神来仔细应对:“我以前在织布间的时候是跟着陈婆做活儿的,跟她是旧识。
那日,我恰好去她那儿瞧瞧她,她正好找不到个写字人,我认字就替她写了,写的什么我还记得呢!棉布四千多个呢!什么粮食多少担!我当时还在笑,这单子不是账单,又不是礼单。
我还笑着问陈婆这是什么,陈婆一脸严肃的跟我说,这是上头吩咐的,她也不知道是什么,要我别问,我以为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替她写了,没想到竟然是我的过错。”
陈婆看了一眼月华,这会子跟得了救星似的:“您看,何夫人都这样说,我男人和儿子都去了,家里就我和媳妇带着个孙子,我只想在军里做点儿活儿好好的把孙子养大,断不会做这种事儿的。”
定国大将军只瞥了一眼陈婆:“把这二人带下去。”
月华和陈婆被带到了后面,月华顾不得了,低头问陈婆具体的经过,四五十岁的老人家,慌得跟什么似的,说话都不利索了:“我哪儿知道这事儿会闹出来!
我一向替夫人管着库房的钥匙,那天宁大人忽然叫我过去,让我把库里的军饷的数目都告诉他,还让我开了库房的门,他的话我敢不从!
然后直说兵部要挪用这批军饷调到东南边儿去救急,这事儿不能告诉别人,让我悄悄儿的办。
这事儿以前也有过,虽不是经我的手,我都知道,都是这个月月中支出去,至多月底就还回来,从来没出过岔子,我也没想那么多,就答应了,我那天恰好找不到写字计数的,就让你帮我记了。”
“这么大的事儿,你也敢!”月华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哪儿敢呐,这是军里公开的秘密了,兵部那边儿支应不开,就得从这儿调出去救急,你们之前来的时候不是一直发不出布匹做东西,只能吃荞麦粑粑么!其实军里有钱有布匹,也有粮食,都给支出去救急了,没收回来闹得。
宁夫人以前从不让我管这事儿,我也没管过,这种事儿宁大人都是交给别人办的,这一次忽然让我办,我一个下头做事儿,能不管么!”
“这我可救不了你了。”月华真想说其实这事儿,你确实可以不管,你不管宁成嗣拿你也没办法。
不过以月华对陈婆的了解,陈婆圆滑世故会做人,别的没的说,就是骨子里带了那么一点儿势利眼,看到有些权势身份的人就有点儿腿软,宁成嗣让她干点儿事她自然不会拒绝,再者她这人是老思想,想着自己是跟着宁夫人做事儿的,宁夫人是宁成嗣的太太,宁成嗣的事儿也是宁夫人的事儿,这事儿理应出来料理。
宁夫人和宁成嗣没和离,这会子有嫌隙,不可能过来给陈婆讲情,她这会子没人替她出头,估计慌了,这会子只哀求月华:“我看何大人跟大将军……看在咱们往日的交情上,您给我说句好话吧!军里的活儿我可以不做,我家里的事儿还得我去料理呢!”几乎都要给月华磕头了。
月华叹了口气,赶紧扶住她:“这可不是小事儿,我也不好答应您,我去看看审的怎么样了!”
明知道大将军扣着他的调令,在调查他,着重调查军饷的出入,他还敢这么做!?只怕也是为了给自己留一手,必要的时候把兵部拉下水,可为什么要经陈婆的手,经了陈婆的手,也就间接的经了宁夫人的手。
他这也是再把宁夫人拉下水!
这意义何在!?(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九章 黄雀在后
这事儿不牵扯月华,外头何珩还是三堂会审的审理官儿之一,没有人难为月华,月华站在屋里靠着墙听外头的事儿,压力还十分贴心的给月华搬个凳子。
月华被传过来之后洪夫人杜氏也来了,月华隔着墙听不清,不过最后杜氏的惨叫还是传到了自己的耳朵里,只听杜氏哭道:“丁夫人确实在我这里存了一笔钱,不过她说那是她私房钱,她让我别说去,你想女人藏私房钱能让别人知道么!我没说混话,我是真的不知道,这笔银子一共两千两,都存了半年了,这钱真跟这次的事儿没牵扯,不多不少在我库房搁着呢。”
“一个五品官儿一年才多少俸禄银子!两千两!可不是贿赂来的!”定国大将军冷冷的说道。
……
不一会儿杜氏一边掩面哭泣一边走也来到了这里头,她看到月华也坐在这里愣了一下,刚刚三堂会审洪生没实权没有参与,说不上话,何珩可还在呢!
她有心想去跟月华打个招呼说两句好话,可是刚刚在大将军府讥讽了月华,这会子不尴不尬的给月华扯了个笑脸,坐在另一边。
月华回了个笑脸儿,也没打算同她攀谈。
人家不搭理自己,自己搭理她做什么!?
杜氏想说话一直找不到机会,不一会儿谎称椅子坐得屁股痛,坐到了月华的旁边,也去听墙角,月华心里笑了一下,打定主意看到了装不知道。
曾夫人刘氏以前跟在丁夫人后头拍马屁,真论起来以前刘氏跟丁夫人的关系,比洪生的夫人杜氏跟丁夫人的关系要更好,不过她是个最能见风使舵的,眼见着宁成嗣要倒台了,转眼就去定国家将军夫人那儿给丁夫人捅刀子,翻脸比翻书还快。
洪生的太太杜氏是景城来的,性子高傲也不怎么会交际,和边关的夫人们都不大往来,唯独和丁夫人交好,她把丁夫人当做闺中密友,闺中密友有难她自然得帮忙,洪生好歹也算升了职,丁夫人拜托她去找大将军夫人那儿通通气儿,她立刻就去了。
这钱其实跟这次的事儿没关系,这笔钱虽说是丁夫人交给杜氏保管的,可这个钱也不是丁夫人的,这钱是宁老夫人的。
宁家在南边儿做点官儿,又做点儿生意,宁成嗣的官儿也不小,宁老夫人手里很有一笔钱。
丁夫人精明,虽说宁夫人此时不再宁家呆着,可是早晚有一天还是得带着宁远回去,这笔钱可不能在老夫人手里搁着,老夫人一过世,这钱就得宁远和宁遣分,所以她老早就连哄带骗的把老夫人的钱骗过来了。
洪夫人没什么心机,胃口不小,胆子也大,又自觉在景城有点儿关系,到了边关洪生那点儿俸禄根本不够过日子的,老家离得远,两边儿家里都帮衬不到,所以就在外头放利钱,她这人还不知道遮掩,放利钱的事儿边关没有不知道的,只是大家碍着面子不说而已,在边关的名声很臭,她不同人往来,人家也懒得搭理,只跟丁夫人交好,越发把丁夫人当生死之交,这会子丁夫人的钱闹出事来了,她也直说这笔钱只是搁在她这里。
丁夫人从宁老夫人那儿搜刮了一笔银子,不好放在自己的手上,要知道宁碧云还时不时的来宁家住,宁碧云极度不喜欢大侄子宁遣,只喜欢宁远,她甚至还发话若是宁远不回宁家,宁远娶媳妇的时候她要给田产给宁远安家。
丁夫人拐骗老夫人的钱要是被她知道了,到时候要回去等于竹篮打水,丁夫人也是个贪财的,看到洪夫人杜氏放利钱很是挣钱就把这笔钱放在洪夫人杜氏的名头下边儿,放利钱,本金一直搁在洪夫人这里,只每个月取点儿利息。
这钱放在杜氏这里,丁夫人不多嘴,宁老夫人不说,这笔钱就没人知道,神不知鬼不觉,要说这钱是怎么查出来的呢!说起来又得说到曾庆点的夫人刘氏身上。
如果说丁夫人是憨面刁,表面上憨厚贤惠骨子里精明,这位刘氏就是个巧舌如簧,一肚子坏水。
以前宁成嗣是曾庆点的上司的时候,丁夫人和刘氏可谓穿一条裤子,好得没话说,自从宁成嗣被查,这位刘氏一下子就跳出来了。
她跟丁夫人交好,经常去宁家做客,宁老夫人喜欢炫耀,她知道宁老夫人手里有一笔钱,又从老夫人的贴身奴婢那里打听出了这笔钱落到了丁夫人手里,又委婉打听到这笔钱交给了杜氏放高利贷,她一直搁在心里不说,就是想找个机会……
这回宁成嗣被查,刘氏立刻坐了个小车儿就跑去了宁家,直说有钱能疏通关系,宁老夫人不懂官场又喜欢不懂装懂,指手画脚,立刻就要搬出私房钱去疏通,可是这笔钱在丁夫人手上。
丁夫人比宁老夫人可要聪明得多,这会子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人知道宁家还藏着这笔钱,只得说谎哄住宁老夫人。
刘氏平日里也是个喜欢端着的,平日里很喜欢在老夫人跟前炫耀,这回曾庆点还升了职,老夫人以为曾庆点有什么实权,以为刘氏这个时候找她通了气儿,刘氏这头能拉扯她,肯定能帮着办,压着丁夫人非要丁夫人拿钱出来。
丁夫人只不肯交出去钱来。老夫人毕竟吃了几十年的米,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哄过来的!
丁夫人迟迟不肯拿钱出来,她又担心起丁夫人要吞没这笔钱,要了两次就开始不依不饶,大有不见着钱咱俩就没完的架势,丁夫人实在没法子推脱,只好悄悄地去找洪夫人取钱给宁老夫人瞧一眼,让她安安心。
不过她万万没想到,定国大将军早就秘密监视住了宁府,一有动静儿就过来禀报,丁夫人出门一路上都被监视着……
这位刘氏原本是想着利用老夫人的愚蠢,谎称自己有些门道,把这笔钱骗到手的,不过定国大将军抢先了一步,这笔钱被截了下来,刘氏想骗钱是不可能的了。
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谁才是背后的那只黄雀。(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一章 死也不回
这招从女眷下手其实是何珩想出来的,何珩还是有那么一点儿佩服宁成嗣的,在官场上浸…yin久了的人多多少少都不会太干净,只要查,总能查出点儿东西来,尤其是那些白身出身爬得快的,想要往上爬即使你不愿意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儿,有的时候迫于无奈也得去做。
宁成嗣没什么背景,接近白身出身,定国大将军和何珩两个人查来查去都没查出他有什么污点,做事如此严谨小心地人不多见,不过也从侧面说明,哪怕他********往上爬,跟上峰做见不得光儿的勾当,他做官还算干净,不贪不腐,在位期间勤勤恳恳,管理军队得当,这就有点儿难办了。
不过,定国大将军这次铁定要根除巡抚在边关的势力,下死手查宁成嗣,总不能空手而归,多没面子!何珩才想起来用这一招,从家里的女眷入手,没想到宁成嗣再怎么小心,家里总还有那么几位拖后腿的。
这会子查出来夫人在外头放高利贷,真是……虽说大过错确实没查出什么,可是小错儿嘛,还是有那么点儿的,这一项那一项,堆叠起来,把他端了也够了。
何珩世家子出身,对官场早就了然,这个时候只要上头没有力保的,宁成嗣这回真的要被端了。若是别人这点儿错儿算不得什么,可以继续高枕无忧的做官儿,可他偏偏撞在了将军的枪口上。
定国大将军真是积而不发,动起手来却招招致命。
以前何珩听他父亲叨登:“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做官的,四十岁才能看透,五十岁才能游刃有余。”有些事儿没到那个年纪就看不透,以前何珩不能理解,看了定国大将军的办事,恍然才明白一些。
这会子谁也想不到宁成嗣这会子在宁夫人这里。
“我过段日子去景城,你同我一道儿去吧。”
“我回卢家。”这回陈婆出了事儿,宁夫人不好再留在军里,她也断不肯跟宁成嗣回景城。
“你还在为当年的事儿怪我!”宁成嗣听了皱了皱眉毛。
“我早就忘了!”宁夫人冷冷的说道。
“那你还不同我走,咱们是夫妻。”宁成嗣的话不容拒绝。
宁夫人冷哼一声:“是时候和离了。”
“你是不是也跟他们一样看到我落了难就要踩我一脚,我跟你说,你想和离,我不同意,跟我走,我才是你的夫君,我让你去哪儿就得去哪儿。我告诉你我宁成嗣是谁!今天踩我一脚的人明天他们就得加倍还回来!你别指望在这个时候走人”
“我都从宁家出来这么多年你还不死心!你这样处心积虑的把我从军里赶出来,原来是想让我跟你一块儿走!我呸!老早以前我就告诉过你,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宁夫人火爆脾气,这会子忍不住啐了一口。
宁夫人肯骂人了,宁成嗣被拆穿了反而松了一口气,这会子只笑道:“孩子都这么大了,你还想怎么样!?将来我的东西都是远儿的。”
“你的东西!这会子想让我们娘俩儿回去,就承诺起来了,丁家那位知道了还了得!?”宁夫人这会子不生气了,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她懒得和丁夫人抢丈夫了,被算计打压了这么多年,看到她吃瘪她也开心。
“她这些年拿的东西不少了,宁遣……”宁成嗣提到宁遣就头痛。
“哼!”
……
宁成嗣还作着去景城的准备,只要兵部那头不帮他料理他就敢狗急跳墙,所以他有恃无恐。
这次出了高利贷的事儿,他心里埋怨丁夫人贪心不足蛇吞象,这个档口给他惹事儿。宁遣又被查出来逛窑子丢他的脸,这两母子没有个让他省心的!
他这次往景城调离,到底儿跟宁夫人是结发夫妻,两人共同生活了好几年,多少有些情分,他没打算和宁夫人一辈子老死不相往来,这回想把宁夫人一起带走。
不过他这样做,倒不是完全处于夫妻情义,而是想要让宁远完完全全的回宁家,接手宁家,还是得从宁夫人入手,宁夫人若是还管着军里的事儿,断不可能跟他一块儿走,只有断了她的后路才成。
三则,他这人冷酷也不完全无情,到了四十岁了,儿子长大了,却总不在自己的身边,于情也希望儿子以后回这边儿来。
总之当年犯的错已经过去了,如今年纪大了,想起来了,老婆孩子我都想要。
宁夫人跟宁成嗣做了多年夫妻,怎么不懂!?心里越发厌恶,这会子只冷笑:“你别打你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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