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强]女凰诀-第1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它肩头的血鸦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低吟,继而面无表情地别过头去,态度十分傲慢。
玉潇然见这血鸦虽是不愿,但却碍于自己还是默认了,便不由觉着十分好笑,又拍了拍它的头以示安抚,便对着慕容修文和龙延拓点了点头。
龙延拓一落下,便促狭般对着慕容修文道:“想不到你我也有如此惹人生厌的时候!”
玉潇然撇撇嘴,想必是二人一生下来到如今,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的宠儿,如今却被几只血鸦所嫌弃,心中必定是不服气的,然不服归不服气,到头来不还是得低下高傲的头颅,让这两人也知道知道,自己并不是无所不能的天神!
慕容修文听到龙延拓的话,无奈的点了点头笑了笑,微微颔首:“应天帝,请!”
“请!”龙延拓亦是微微侧身,与慕容修文并肩而立。
玉潇然不禁挑了挑眉,在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这二人到底发生了何事,怎么觉得不似以前那般争锋相对了?
姿容胜雪,妖颜盖世,血鸦桥上,这二人款款向她走来,虽然面色苍白,衣襟有些散乱,墨发飞扬,但却让她恍然间觉得,今夕的岁月,是如此的美好与和谐,然,血鸦桥不过几丈,这数步的距离,终是要踏出的,今日的凶险,便是一个真正的开始,未来的腥风血雨,不远了。
☆、第三十三回 最最后决战之省野
十日后,九浮楼北牧军营。
月上柳梢,玉潇然却犹自无眠地在一片空地上低头沉思。
背后传来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她却未曾转身,只听身后清冷的声音传来:“早知道你睡不着了!”
“这天下若没有钟兄,那我会很寂寞的!”她头也未回,声音散落在四周。
“自昨日你从苍茫山回来,我就发现你更加沉默寡言了!”钟怀仁站在她身侧,看着她双手抱膝的动作,不自觉皱了皱眉,而后靠着她坐了下来,在她诧异的目光之下将她的头放在自己肩膀上,淡淡道,“今晚,让我做一回你的依靠!”
“你一直都是我的依靠,北牧若是没有你,我都不知要怎样面对这样一个陌生的天下!”玉潇然顿了顿之后,便顺着他的动作靠了下来,每每想到,那些心思诡异的大臣们里,还有一个这样的他,她便觉得十分安心,他替他在大臣中周旋奔走,他替她抗下那些流言蜚语,从无怨言。
“你在为十日后的决战而如此吗?”钟怀仁沉默良久,才开口问她。
她被这一问,思绪刹那间飞到数日前的无妄谷中。
自寒潭陷阱出来,最险的地方已经过去了,剩下的机关陷阱便不在话下,几人再无妄谷的地宫两日后便找到了满地的金银珠宝之地,原来兜兜转转之后,玉潇然带着二人又回到了踏入寒潭之前的地宫之中,那些数不尽的装着金银的木箱,只不过是无妄谷宝藏的一部分,地宫之中繁复多变,石室套石室,三人兜兜转转了许久,才将无妄谷所有的金银宝藏尽数找出,却不料在最后瓜分宝藏的时候,龙延拓转身便走:“无妄谷中的宝藏,是我龙家欠韶琼的,我不会动一分一毫!”
他说罢,便不待她与慕容修文答话转身而去,并且留下一句话:“十一月初七,朕会率领天行大军,在九浮楼百里之外的省野恭候平和帝与飞凰帝的大驾光临,届时,朕再不会手下留情!”
“朕会全力以赴!”慕容修文看着龙延拓消失在通道中的背影,声音平静,但却让人听出了几许睥睨天下的情怀。
玉潇然沉默了良久,才道:“你们早已知道了?”
她指的是,始尊帝与韶琼一事。
慕容修文收回目光,看了她良久:“或许你没有注意到,在入幻境之前,石门后有一幅壁画,是一幅关于下葬的画,葬得,是一个未成形的骨血,虽只是惊鸿一瞥,但我却察觉到了刻这幅画的人心中的浓浓恨意!”
慕容修文寥寥数语,但玉潇然却瞬间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那幅画……必定满怀着韶琼对始尊帝的无边恨意,如龙延拓那般心有七窍的人,联系上地宫中金戈铁马的壁画以及幻境中的一切,再加上自己毫发无伤的出现,便瞬间可明白,韶琼是想杀了除自己以外的所有人,而能打开无妄谷大门的人,除却自己,那便是始尊帝的嫡系子孙,至于杀机涌现的原因,再一想史书之中韶琼的埋没和离去,就算不知确切真相,那么猜测的也*不离十了。
所以,龙延拓有龙延拓的骄傲,欠别人的东西,即便是走上绝路,他自然不会动之分毫,而慕容修文应他,并非是因为他得到了宝藏而趁人之危,而是他知道,这个时候,他需要的是尊重,属于强者的尊重。
于是,省野之战,就这样定了下来,无妄谷中惊天的财富,落在了北牧和傲苍之手。
玉潇然收回思绪,顿了顿:“钟兄,天下与爱情,真的不能两全吗?”
钟怀仁浑身一顿,眼底似乎有未明的光芒一闪而过,薄唇微动,终于残忍地回答了她的问题:“你心里清楚,不能,不是吗?”
“天下,就好像是一道枷锁,看似君主主宰苍生,可事实上,君主又何尝不是被天下所主宰!”玉潇然淡淡道,“但是,尽管如此,为什么还要有人不惜一切代价去取天下!”
“因为,你和他们,不一样!”钟怀仁偏首看了看她,“你这一趟回来,感慨又生了许多,是不是在无妄谷中你又发现了什么?”
“无妄谷,无妄谷……”她低首喃喃,“无妄谷是一个复仇工具,是韶琼为了报复始尊帝而设下的一个陷阱,她想要自己的子孙后代取得天下!”
钟怀仁听到她寥寥数语的讲述,微微沉吟片刻,方道:“未必!”
她靠着他肩膀的螓首猛然抬起,偏过头去定定地看着钟怀仁,向来知道他不会信口雌黄,问道:“何以见得?”
“韶琼若真想报复始尊帝,为何要等到几百年以后?”钟怀仁声音淡淡,“且不说无妄谷的财富是否真的能一统天下,单说你,你又何曾有争夺天下之心,我想这一点,韶琼不会想不到!再者说,韶琼又如何能确定数百年后,她的后人与始尊帝的后人会不死不休?所以说,韶琼建无妄谷,她心中必定是十分矛盾的,无妄谷,或许只不过是她发泄的一种方式,若真的爱一个人,又怎会心心念念的都是杀戮,哪怕心中有恨……心中,也是有着柔情一片的!”
玉潇然微微颔首,继而眼底开始亮了起来,最终仿佛银河漫天一般升起繁星点点,唇边带着浅浅的笑意看向身侧聪慧俊朗的男子:“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钟怀仁收回目光,清冷的眼底闪过未明的颜色,最终只是淡淡道:“我也只不过是猜测而已!”
“天下之大,你是最会安慰我的那个人!”玉潇然眉目清朗,“钟兄,大千世界,潇然何其有幸,能有你相知!”
“怀仁也十分有幸,能有一个贤明的君子知遇!”钟怀仁的唇畔,带着未明的笑意,继而看着她道,“潇然,省野之战,你……想好了吗?”
“我本以为战事会接连打个好几年,可如今他二人都有速战速决的决心,那是再好不过的,我又有什么想好不想好的!”玉潇然掐了把脚下的草木,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敛眸低首的模样,令人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些!”钟怀仁定定地盯着她,似乎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
她沉吟良久,也不知面上和眼底是怎样的波涛汹涌,最终在抬首的刹那归于了平静,面上是无懈可击的浅笑和坚强:“钟兄,我早已说过,我既然选择了嫁于慕容修文,那我们就是一家人,一家人,没有不帮一家人的道理,更何况,我是他的妻子,妻随夫荣,妻随夫损!这天下,只要他想要,我必定倾尽全力为他打下,所以省野之战,你不必忧心!”
“那……若是败了呢?”钟怀仁迟疑了一瞬,但最终还是将内心的迟疑问了出来。
“我们夫妻,荣辱与共,若是他死了,大不了,一抔黄土也随了去!”玉潇然漫不经心一笑,仿佛云淡风轻。
“若败的人是他呢?”钟怀仁散落的眼神,仿佛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罩住,令她无法逃脱。
她手间的有些枯败的草叶,不自觉在掌间化为齑粉,这个他,他自然知道指的是谁,良久之后,她神色未明:“能不说这个问题吗?”
“不能,潇然,你知道的,一切,皆有可能!”钟怀仁笼在袖间的手,也是不自觉收紧。
又是一阵死一般的沉寂,她才说道:“若是他……我也随去!”
如龙延拓和慕容修文那般的人物,谁都知道,省野之战,谁败了,下场就只有一个,那便是黄沙埋枯骨,那般骄傲的人,必不会苟且偷生,所以,这两人中,只会你死我活。
他是她两国联姻而成的夫君,这一年多来的容忍和宽让,是她这一生都无法还尽的情债,他若是去了,她必以生命相随。
他是她风雨途中屡次从天而降的天神,是一步步从方寸之地掠夺了她整个心房的占有者,纵然咫尺天涯,他有皇后,她有夫君,但她对他的心从未不变,这世上若是没有他,她必定也不会独活。
所以,省野之地,或许,将是她,最终的归属。
“好!”钟怀仁似是一点也不惊讶她的答案,顿了顿之后道,“以后的每年十一月初七,我会到你的坟前祭拜你!”
她亦是顿了顿,而后笑道:“别忘了带两壶好酒!”
“葡萄酒如何?”他唇边的笑意扩大,目光深沉,“听秦秋说,你最好此酒!”
“只怕阿秋知道了,她一口酒都不会给我喝的!”玉潇然似是想到了什么,轻笑了一声,却有些苦涩。
秦秋那般惜命的人,若是知道自己一心求死,只怕是上苍穹下碧落也不会原谅自己,又岂会给自己一口酒喝!
“我明白就好!”钟怀仁将目光放远,“与其自责凄苦地活着,倒不如一抔黄土埋个干净!”
这世上,总要留一个能心心念念惦记你的人。
这句话,是钟怀仁藏在心底,一直未曾说出口的话。
玉潇然笑了笑,他的心意,她如何不知,只是这心说大也大,装得下天下苍生,却也是说小也小,除却那人,再也容不下一个他,倒不如都不说破,各有各的生活,在沉寂了良久之后,她偏首看向钟怀仁:“昨日,霓裳送来了请辞的折子,被我驳了回去!”
钟怀仁手上的动作一顿,继而点点头,漫不经心道:“宋制诰去后,云霓裳的确是最适合这个位置的人,你驳了回去,也是理所应当!”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朝堂上的事情,我不会在这里与你说!”玉潇然定定地看着钟怀仁,突然觉得世事十分可笑,上一刻,钟怀仁还在逼问自己,这一刻,自己便反守为攻逼向了他,只可惜,她却一点也笑不出来,只觉得生不逢时,身不由己多,“五日前,霓裳从铎州来了军营吧?”
“这么大的事情,我知道自然瞒不住你!”钟怀仁似是苦笑一声,“霓裳在军营里大吵大闹,在军营已经传开了,你到现在才问我,倒还是存得住气的!”
“想必是因为连邪的出现吧!”玉潇然笑了笑,不理他话中的逃避,定定道,“连邪和霓裳……”
“你已经塞给了我一个连邪,莫非你还想塞给我一个制诰?”钟怀仁的眉眼有些清冷,“潇然,你这一生,追求的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道理,你岂会不知!况且,霓裳是个心高气傲才华满腹的女子,她与连邪,不是一类人,她应该有最好的归宿,而不是葬送在相府!”
“你这么快就会为连邪着想了!”玉潇然笑了笑,霓裳的确心高气傲,又是云老侯爷最宠爱的掌上明珠,自然不会讲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放在眼底,单从几日前大闹军营一事便看得出,而连邪向来是个委曲求全的性子,与霓裳一起,难免会受了欺负,想到这,她的心便宽可宽,“看来连邪,的确很得你心!”
“我既然答应了你娶她,那必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钟怀仁淡淡道。
玉潇然轻笑一声,戏谑道:“钟丞相冲冠一怒为红颜,只可惜却苦了我这个皇上,霓裳一连几个折子请辞,只怕是想要我替她做主,可怜我这个皇上,只能替你从中周旋,可见女人的确是十分难缠的!”
“看来数年来的风雨,已经全然让你忘记了,你也不过是一个女子而已!”钟怀仁同样玩笑起来,声音里却有心疼的意味,若能安定祥和,谁又愿意步步杀机铁血无情,寻常女子最美好的年华,她却尽数葬送在金戈铁马的颠沛流离之中。
“天下人,有谁敢把我看成是一个女子!”玉潇然笑了,有些苦涩,“我是个杀伐果断的皇上,是个挑起战乱的祸首!”
从一朝的芝麻小官到风靡天下的英雄少年,再到一怒之下手刃贪官的贬谪代罪之身,再到边关声名鹊起的中郎将,再到荣归永宁的宣威大将军,最后奇迹般地成为当朝皇上遗落在外的公主,再到逃亡之中的亡命之徒,再到兵起边关的逆贼乱党,再到最后的君临天下,一个人一生都不曾经历过的事情,她却哎短短不到三载的时光尽数走过,倒戈者的眼中,她是魔鬼,仰慕者眼中,她是天神。
但终究是,前者居多的。
“大千世界,芸芸众生,每个人都是从不同角度来审度另一个人的,你向来做事只求问心无愧,怎么今日突然挂怀起来了!”钟怀仁拍了拍她的肩膀。
“问心无愧……”她轻笑一声,又似是没有笑,声音淡淡,最后散落殆尽。
钟怀仁沉默良久,缓缓起身:“夜深了,明日平和帝便会率领大军前来汇合,早些歇息吧!”
“夜深巡逻人众多,你先去吧!”玉潇然未曾动身,夜巡人数众多,身为君臣,不得不避嫌。
钟怀仁直了身子看了她良久,才转身离去,高大的背影在月光之下,遗落了一地的寒霜。
十一月初六,晚霞依依,归鸿无数。
军营。
慕容修文、玉潇然、钟怀仁等一干将领正对着一幅地图出谋划策。
玉潇然指着地图上山峦起伏的地方:“明日,天行大军会经过这里!”
“启禀皇上,您的意思,是要这那里设伏吗?”身着戎装的将领看向玉潇然,目光如炬,眼底的鄙夷一闪而过,峡谷一线天向来善打伏击,但天行大军中不乏戎马一生的老将,如此简单的事情,谁能想不到。
慕容修文微微坐直了身子,温润的容颜之上带几分威严之色,看向那将领:“峡谷一线天向来是设伏的地利之处,我们能想到,天行也一定能想到,既然双方都知道,所以,天行之人必定想到这个可能性,但如此简单的事情,天行的人一定会认为我们不会做,所以,在此地设伏,也是一条妙计!”
慕容修文这么一解释,众人立刻恍然大悟,那开口说话的将领憋得满面通红,人家飞凰帝想得是天行会如何想,比你这只会舞刀弄枪的大老粗心思不知巧了多少倍!
慕容修文说完,便漫不经心瞥了一眼那羞愧地面色通红的将领,继而看向玉潇然:“飞凰帝一定还没有说完!”
“是!”玉潇然点点头,面色无异,显然是未将方才的事情放在心上,但却因为慕容修文看似无意间的相护而心中微暖,不自觉笑了笑,接着道,“所以,我们不在此设伏!我们在这里等着他!”
她说完,便在峡谷之后微微一点。
“高明!”慕容修文面带笑意,“反其道而行之,天行之人一定不会想到,我们会舍弃峡谷而在前方恭候!”
“不!”玉潇然话音一转,“你能想到,天行一定也能想到,所以,我们还是将埋伏设在峡谷!”
玉潇然突然改变主意,让众人又是一愣。
慕容修文面上的笑意却是顿了顿:“到最后,你还是选择了最简单的方法!”
“未必!”玉潇然又接着道,目光灼灼,“或许,天行大军不会走这条路!”
“可是,天行若是不走这里,便会绕道而行,这样一来,便会失信于天下!”以为将领迟疑道。
玉潇然摇了摇头:“还有一条路可选!”
“你说的是……峡谷后的栈道!”慕容修文依旧是面带笑意,而后道,“以他的性子,确实有这种可能!”
☆、第三 十四回 此情此生还不尽
一个时辰后,北牧与傲苍的将领都一脸困惑之色地从王帐内出来,面面相觑了半晌,从对方眼底亦是同样没有找到答案,这才悻悻离去,因为他们商讨了半天,两位当权者反反复复如同打哑谜一般变幻无常,单是一个设伏的事情,来来回回斟酌了许久,二帝才最终下达决定,什么都不做,明日一早再听从皇命。将领们实在是不明白,一群人忙忙碌碌研究了地图一个下午,原来只不过是空忙一场,他们,但却是不敢怒,更不敢言,只一头雾水地离去,纷纷摇头,当权者的心思,果然不是常人能够猜透的。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单是一个简单的设伏,玉潇然和慕容修文不知反反复复猜测了龙延拓多少心思和决策,多少次站在龙延拓的立场上去思量他会怎么想,怎么做,最终,还是决定什么都不做,才是最好的。而北牧和傲苍不知道的是,与此同时,数十里之外的天行大营中,亦是同样的情形,众天行将领同样一头雾水地自王帐内走出,悻悻离去,他们商讨了一个下午,他们的皇上,依旧像是什么也没做一般。待众人已出,慕容修文看着似是陷入沉思的玉潇然,声音淡淡:“三日前,天行不知从何处引来了一笔财富,充盈了国库和军响,这事,你知道吗?”玉潇然点点头:“这事我听说了,此事天行做得密不透风,可见龙家数百年的传承,并非是浪得虚名的!”“应天帝,果真是旷世奇才,这等事,我竟然事先一点风声也没得到,不过如此一来,我反倒放心了!”慕容修文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动作优雅,无妄谷中龙延拓分文未取,而傲苍和北牧悄无声息地得到如此巨富,到底是有些惹人非议的,他似在沉吟,又似在犹豫,良久之后转了个话题道,“北牧和傲苍,还是不怎么齐心!”方才在决策中的来来去去,傲苍大臣显然是对她有所不满,北牧大臣,又显然是有心护主,他们如何不知,两国大臣,实则私下里时常明嘲暗讽,更甚者,便是大打出手。“新媳妇儿入门,与公公婆婆尚且要磨合些许时日,更何况两个大国!”玉潇然面色未改,带着浅浅笑意,安慰着他有着自责的情绪,“天下向来男尊女卑,我对你们傲苍又没有什么功绩,他们常年征战沙场的汉子,不愿臣服于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时日久了,等磨合期过了,自然也就是一家人了!”若说是在北牧,她威震四海百官无有不服,天下无有不惧,因为无论功绩还是过失,哪一点,她都不输男儿,可就在傲苍,她一是女流之辈,二又对傲苍没有功绩,三又是外国之人,傲苍百官,多有不服,也是理所应当,就好像平和帝的皇命,有时候北牧的百官会视而不见一样,但,慕容修文终究是男子,在这一方面,自然是足以服众的,所以北牧对于平和帝的敌意,远没有傲苍对于飞凰帝那样尖锐。慕容修文看着她的沉静的面色许久,微微倾身靠近了她,眼底似有未明的情愫一闪而过,温润的薄唇动了动,然而,最终只淡淡说道:“时辰不早了,明日一早还要检验兵马,我差人送你回去!”自无妄谷归来,慕容修文带着宝藏回铎州安置,备足粮草,她则径直回到了九浮楼的大营,但回营之后,她便以对傲苍的尊重为名,下达第一个命令,令兵将另行搭建王帐,以迎接数日后傲苍大军的汇合。
所以,她和慕容修文,自然而然地,也就不在一个王帐。
她身形顿了顿,又静坐了许久,似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一般,站起身子走到他的面前,单手搭上他的肩头,声音零零碎碎犹如环佩叮当:“不如,我们做一对真正的夫妻!”
夫妻。
她声音看似平静,实则有着些许的颤抖,她本是平静的面色,因为说出这句话而微微有所震动,她觉得自己的面上有团火在燃烧,她的心中,有头鹿在撞。
但是,她却不得不说出这句话,成亲近两年,他未曾纳妃,未曾有过近妾,就连霜因,也由近身伺候变为了外候,而她,更是从未尽过为人妻子的责任,而若是她与他有个孩子,那么傲苍和北牧的大臣,必定也不会再如以前那般争锋相对,一切矛盾,都会缓和很多,最重要的是,她不想,就这么欠着他,做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如此这般,委屈他。
慕容修文的身体,因为她的触碰而轻轻一颤,缓缓直起了身子,定定地看着她:“你可想好了?”
他声音嘶哑低沉,带几许情绪不明的意味,淡淡地如春风穿帘入户一般敲进她的心扉,让她的整个心房都为之震动不已,她笑了笑:“你我早已成亲,不是吗?”
慕容修文深沉的双眸,掠过她面容之上的所有角落,微微蹙了眉,良久之后道:“潇然,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