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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蔷-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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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无法安心过年,所以他不会去考虑其他人能不能好好过年或者准备过年。
好在苏璃本身就对过年这样的事情没有过多的期待,不然多少还是要带一些情绪了。
所以想了这么多之后,苏璃终于想到这枚扳指是醒烛的东西,而醒烛跟诸颜在她们回来医馆之后就不知道去了哪里,此时却在这里发现了醒烛的扳指,这个人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却也不会这样马虎将这样重要的东西丢在此处,他们的消失必然是有原因。
可是到底是为什么?
苏璃低头开始翻看那枚扳指,瞧了半晌没见到甚么不同,正纳闷,突然想起甚么,将那扳指朝脸这边又是靠近了一些,这才看到那扳指的内侧,似是有淡淡纹字。
她凑过去仔细瞧,可是太暗了甚么都瞧不到,她就索性蹲下身靠着那火堆,靠着那亮光来看,费了些劲也总算是看清了。
那是一个歪歪扭扭的“邀”字。
看着像是刻上去的,硬生生刻上去,没有使用半点灵力,苏璃正纳闷,却突然意识到“邀”这样一个字可能意味着甚么。
邀。
宫邀。
宫邀!
她身子一颤,瞳孔微微缩了缩。
难道宫邀在这医馆中?所以醒烛跟诸颜藏了起来,就连给她留下的讯息,都不敢带半点灵力,生怕给人发觉。
而此刻,在连着外室的门口处站着一个人,靠着门框,神色淡然,只是静静看着蹲在火炉旁僵住的苏璃。
煎着的药冒着滚滚热气,而苏璃后颈却是微微泛了薄薄冷汗。
第一百一十九章 当年痴情(五)
苏璃只是觉得似是有人在身后盯着她看,微微一惊,随即起身扭头去看,却是甚么人都没有见到,可是心中却是越发不安起来。
要说醒烛与诸颜最忌讳的人,那么就一定是宫邀,可是那宫邀来这四方城目的到底是甚么,没人晓得,可是醒烛跟醒烛可以肯定的却是那宫邀定然不安甚么好心,或者说,如果宫邀出现,那么就一定是站在他们的对立面。
醒烛虽然本身为仙,可是他只受命于前一代仙君,而并非宫邀,当初也是不满宫邀且不喜宫邀处事方式,才去了自己的仙职归隐,至于诸颜他身为四恶之一,本就不属于六界,但是问题就是他跟醒烛慕修他们是很好的朋友,要说真的打起来,他嘴上说的是不会去管,可是真到了那种地步他要帮的一定是朋友。
此时两人不知所踪,给她留下这样一个讯息,是为了提醒她这宫邀如今就在这医馆之中。
他们两个人定然是藏了起来,不叫那宫邀发觉,而苏璃正是因为尚未找到另一块蔷薇玉,且没有恢复修为,她体内灵气正是微薄的时候,除此之外还与百年之前的气息有所不同所以只是苏璃在此,那宫邀就算来了,也不会发现什么。
苏璃看着空无人影的门口,眉头紧紧皱着,低头瞧了瞧手心的那枚黑玉扳指,不知为何,她虽然想到醒烛他们的意思,刚刚也确实是感觉到后颈一阵冰凉,可是心中却并生不出甚么害怕之感。
她摇了摇头,转身看那还在熬着的药汤,药香四溢,倒是叫她稍稍安了些神。
总之她还是先等到醒烛他们回来见她再说罢。
而苏璃进屋之后,慕子忱倒是微微意外,却也没有说甚么,也是坐在一旁,听那管青言讲述以前之事,虽然那梅右已经死去,但是多年来压在慕子忱心中的一块大石头却是实实在在地放了下来,想必对于元叶来说也是一样的。
慕子忱与元叶从小一起长大,元叶无父无母,是个孤儿,恰好被慕子忱在外玩耍遇到带回家,那时候慕子忱还是一个甚么都不懂的小娃娃,加之母亲脾性好,将本是孤儿的元叶给慕子忱做了书童,而元叶不喜欢读书,却是喜欢练武,这倒是让慕子忱的母亲十分讶异,不过也是应了他。
毕竟儿子身边多出一个会武艺的人也只会是好事而不会是坏事。
元叶习武既有天赋,也十分勤奋,对待自己是十分严厉,而慕子忱就不一样了,于元叶是一样的学习时间,到了后来元叶身怀武艺已然是少有的高手,而慕子忱却只会一些花拳绣腿,就是耍起来好看,实则没有半点用处。
两人的感情自小就十分深厚,即使长大之后也各自有了许多秘密,却也无伤大雅,当初慕子忱违抗皇帝的旨意私自逃出四方城,元叶为了给他争取在外安全,自己本是可以逃脱却依旧在危机四伏的四方城待着。
慕子忱回归之后,稳坐帝位,元叶就是他的贴身侍卫,是真正意义上的四方城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他原本想给元叶找个好姑娘,怎奈他是谁也看不上,后来才晓得梅右此人的存在。
可是只是一名艺伎罢了,四方城又遭战乱,到哪里去寻?
虽然不抱希望可是慕子忱心中却也是为元叶感到担忧,此刻既是有了梅右的消息,不管她是死是活,都死让人松了口气,而至于那秋家,元叶怕是不会放过了,不过这与他慕子忱没有关系,元叶只要做得不是太过,他也就不会管。
当然等到他管不了的时候,元叶就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正想着,元叶已是看着管青言道:“你快说。”
管青言无奈笑笑,道:“我曾问过梅姑娘,谅谅对她有意,我想知道她心中如何想,如果真是两情相悦,我必成全了他们,但是梅姑娘却十分肯定与我说她对于谅谅只有对弟弟的关爱,至于男女私情是半点没有。”
他低声笑笑:“两个人的年龄也是差的太远了一些,那梅姑娘是真正经历过世事艰辛的人,心性岂是自小被护在府中自在惯了的谅谅所能想比的,看不上他是应该的。”
元叶却道:“梅姑娘不是如此在意年纪差距的俗人,我多年之前与她曾有过一面之缘,虽是风尘艺伎,可是谈吐十分有自己的见解,她与寻常女子不一样,她是特别的。”
管青言笑笑,道:“不错,梅姑娘确实是特别的,我年纪比她长一些,她与我相谈甚是投缘唤我一声大哥,许是见我亲切,与我说了她不少事情,我记得她说她乃是出生书香门第,父母本是四方城中人,后来不知道为何搬出去城外村庄居住,但是自小她是被父母熏陶,琴棋书画都是会一些。”
元叶听此,是脸色微微一变,竟是有些许期待,嘴巴闭得严严实实,紧巴巴盯着管青言只听着他讲。一旁的慕子忱倒是暗自咂舌自己是从来没见过元叶这副模样,想起当初自己与月倾城相处,才是真正知道这小子原来是真的喜欢上了那个仅仅只有一面之缘的姑娘。
管青言道:“她与我说,其实她很小的时候,就有了喜欢的人了。”
元叶与慕子忱都是一怔,管青言看看他们两个,道:“当时我也如你们一般,十分惊讶,我说那样小的年纪可知道甚么是喜欢?”
“她说:‘娘亲说过她很喜欢父亲,每每一个人独处闲暇无聊时,总是会不经意想到他,而见到好看的衣裳,想过自己穿着好不好看之后,就会想到立刻给他看看,有了甚么好玩的事情都要想与他分享,还有许多……’”管青言继续道:“之所以记得这样清楚,是因为当初我也是将这些话记下来,后来还去问过我的妻子……”
说到这里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当初他对于云秋与他的感情,还是患得患失,不敢肯定,他不知道云秋到底是喜欢他还是喜欢他哥哥,一直在以不同的方式向她求一个答案。
元叶有些微急切道:“梅姑娘早就是有了意中人?”
管青言点点头,道:“她说在她只有六七岁的时候,与父母一起进四方城去赶花灯会,那时候正值夜中,在梅姑娘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带着她搬到了城外居住所以她对于四方城中是半点不熟悉,那时候集市上十分拥挤,她看着小贩手中插着糖葫芦的杆,走不动路,一直盯着看,正打算拉着母亲去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与父母走丢了。”
元叶一怔:“花灯会……”
管青言道:“不错,她说她那个时候害怕极了,连糖葫芦也顾不上看,边哭边跑,周围全是不认识的人,她也不敢开口喊父母,只盼着自己能快点找到父母,可是那时候正是集市上人多的时候,本就是被人多挤散了,要找到哪有这样容易,何况她个子矮小,被人挤得到处跑,是越跑越远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人挤到了巷尾林边缘,那边人少,她一个人站着,看着人来人往,却仍是找不到父母的踪迹,身后是河流,河流中飘散这各种各样的花灯,十分好看,而她是终于忍不住蹲下大哭起来。”
管青言低声道:“不过那是河流下游了,人们多是在上游放花灯,下游这边显少有人,而且她自小被父亲教的说话不能大声,就是哭,也是声音极小,路过的人不仔细听也听不出这边有个小姑娘在哭,她还是蹲着,矮矮的被草树一遮自然是看不到了。”
慕子忱微微挑眉,抬眼看元叶,却见元叶面色未变,似是想到了甚么。
管青言却是没有注意到二人的神色变化,只是继续道:“她只说自己哭了片刻,就是感觉到有人拍她,她以为是父母亲终于找到她,抬头去瞧,却是一个与她差不多大的男孩,蹲在她身边,看着她笑。”
说着,他想起当初梅右说起此事时脸上微微洋溢的浅笑,那或许是他见到梅右进府后第一次如此笑,是极美。
当初梅右看看他,道:“我抬头见到他,竟不是父母,心里是更难受,就要继续哭,那男孩见我又开始哭,顿时慌乱起来,在身上乱摸,摸了半天也没有摸出什么东西来,治好伸手过来擦我脸上的泪,他说:‘你不要哭,我带你去看花灯啊。’”
“我道:‘我只要娘亲,我找不大娘亲了。’他歪头想了想,也不知道想到了甚么,沉默片刻就是跑开,我以为他见我哭终于觉得烦,然后就自己继续哭,没想到他后来又跑回来,手里捧着一只兔兔灯,比脑袋都要大的粉色兔兔灯,花盘上扎着一只小兔子抱着灯芯,十分可爱,当时我见到那扎的十分有趣的兔灯,哭都是忘记了。”
“他笑笑,把兔灯朝我这边一推,道:‘你不要哭啦,我给你看兔兔灯,听别人说,心里有不开心的事情就捧着花灯想一想,然后把花灯放在河中,看着它漂远,心中的不开心就也跟着漂远啦。’”
梅右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嘴角一直噙着淡淡的笑意:“也就是哄小孩子的东西,但是他当初信了,我也信了,听他的话我跟他一起放走了那只兔灯,心中竟似是真的轻松不少,而后他一直陪着我给我讲笑话,直到后来听到母亲喊我的声音,我心中一激动就赶紧起身跑去找母亲,而后想起他回头看时已经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管青言记得当初梅右语气带几分遗憾:“我后来一直记着他,想再见见他,母亲曾与我一起进城找过,可是直到后来村子遭灾,爹娘为了护住我被石头生生砸死,而我也瞎了双眼被人敲晕拐走,我也还是没有找到他……”
听管青言说着,元叶如遭重击,他整个人都是呆住,管青言不经意瞧了他一眼竟也是不由止住了话,一旁的慕子忱看看元叶,随即轻叹一口气,道:“我记得当初我正是跟母亲在花灯会上遇到的你,那时候你被一个卖花灯的人追着打,那人说你偷了他一只兔灯,那兔灯可是很贵的花灯,要你还钱,你却是没钱还他,只是挨打一声不吭,我见你可怜,求母亲喊人救了你。”
元叶身子微微颤抖,突然闭上双眼,半晌才睁开,此时双眸已是微微泛红,他深深呼了一口气,声线也是微微颤抖,道:“不错,当时我听说花灯会上热闹,就想去瞧瞧,却见到树林边有个小姑娘蹲着不知道干嘛,心中好奇就过去瞧,哪知却是哭了,她看了我一眼,我跟她笑,她却是哭得更凶。”
他吸吸鼻子,道:“没法,我想起别人说过花灯哄小姑娘最好使,可是我又没钱,只得偷偷拿了那老板一个灯回去哄那小丫头,直陪到她找到父母,见她与父母团聚,我却觉得那笑刺眼,我本也有父母,可是他们抛弃了我,于是在她回身找我的时候,我躲起来不要她找到……”
管青言抬眼看他,诧异道:“你竟是那个小孩。”
随即意识到甚么,也是叹息,梅右喜欢那个当年陪她放兔灯的小孩,一生都在找他,而在多年后与他相遇,她却已经瞎了双眼,而元叶也喜欢上了梅右,可是两个人又阴差阳错分开,元叶后半生一直在寻找梅右,可是两个人却再也没有见过。
当年梅右回身找他,他因为觉得别人父母相聚想起自己父母心中难过就躲起来,哪知那竟是梅右心中见他的最后一面,不觉遗憾。
元叶也正是想到如此,是十分悔恨,若是当初他没有躲起来,事情会不会都不一样?
可是他当初并没有喜欢梅右,去他的一见钟情,元叶想,她对自己一见钟情,可是自己却躲开了她,直到许多年后终于喜欢上她,却是已经在她饱受苦难之后了。
元叶没有再说话,管青言也没有,慕子忱见此,不由得又是叹口气,随即听到里屋响了一声,就起身去瞧,却见苏璃脸色苍白,跪坐在地上,一手扶着桌子腿,神色十分痛苦,身边是打碎的茶壶跟茶杯,茶水洒了一地。
苏璃听到脚步声,微微抬头,眼前却是一黑,只看见慕子忱脸色一变,唤了一声:“叶姑娘!”就是走过来。
随即她脑袋一重,就是什么也不晓得了。
第一百二十章 纵蛊之人(一)
本是在说话的元叶与管青言听到慕子忱的声音,是一惊赶紧起身跟着他跑进里屋去瞧,却见苏璃倒在桌角边,面色苍白,双眸紧闭,眉头紧紧皱着,身边是被打碎的茶杯茶壶的残骸,茶水洒了一地。
而慕子忱已经是跑到苏璃身旁,见她神色痛苦,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如何,却也不敢随意动她,此时管青言跟元叶也是过来,元叶皱眉道:“叶姑娘怎么了?”
慕子忱摇摇头:“不晓得,我进来就瞧见她如此模样了。”
三个大男人面面相觑,却是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最后还是管青言提议将苏璃放到床榻上,可是他们三个人也并不会甚么医术,苏璃突然来这么一下子他们也是十分懵逼。
此时几个人坐在房间里,也不敢离开,不过几个人都没有注意到屋子外边一闪而过一片白影,速度极快看不清到底是甚么。
苏璃几人回到医馆之后,那陵玥就是与苏璃道了别,说是等慕子忱几人离开了,他会再次来这医馆请她去寰王府给慕修瞧病情,而后就离开,慕修是留在马车上就没有下来,苏璃回到医馆是没有见到醒烛与诸颜,此时寰王府却是多出了两个不速之客。
今日的寰王府极为热闹,慕修回府还未进门,就是见到一脸发愁的陵双站在门口,见到他就仿佛是见到如何救星一般,至少慕修是从来没见过这陵双如此模样,还不待他询问,陵双就是道:“王爷可算是回来了,今日府中来人甚多,若是您再不回来,我可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慕修微微诧异,道:“来人甚多?”
陵双点点头,道:“庸王殿下早早带着昭鸾公主前来,却是不见王爷的踪迹,就说要等着你回来,而后府中又来了几个人,他们自称是王爷的朋友,似是还与庸王殿下相识,且其中几人说他们是城东无名医馆中人,前来拜访王爷。”
慕修心念一动,湘儿竟是醒过来了?
慕湘当初被青攸关在离人卷中经历许多,加之她本身记忆封锁就不完全,大概是早就有所松动,慕淮比慕湘要早一些想起当初的事情,所以他一直在接近慕湘,是因为当初砚棋就喜欢翎画,离人卷是青蝶一族的至宝,除非陷在其中的人自己破解牢笼,不然外人无论多么强大的力量,没有封印之人的准许,是绝对打不开那离人卷的。
但是离人卷的牢笼不仅被打开,而且还有了破损,灵气都是被人给吸取了去,那就极有可能是慕湘恢复了当初翎画的记忆,甚至于是都恢复了一些妖力,不然也不会搞得离人卷破,青攸受到反噬重伤从而使得那蛊虫暴动,其实那也算得上一个变数。
也许当初操纵青攸的人并没有想到如此,蛊虫死的时候也许并不是那人所愿意的时候。
但是慕湘解除了离人卷的封印之后却是陷入昏迷当中无论如何也醒不过来,想来是当初翎画的记忆太过沉重,如今的身躯暂时不能接受,需要一个慢慢的适应期,慕淮也是晓得此事,也就将她放在庸王府自己来照顾她。
没想到耗得这样快,已经醒过来且能跟着慕淮一起来找他了。
慕修想到此处,已经是跟着陵双走到偏厅门口,还未进门,就是听到里边几道极为熟悉的声音,不觉意外,醒烛与诸颜竟也在这边,还有白杉,他们为何今日全都来这寰王府?
他抬眼看着屋里的人,正打算进门,迎面一个浅红色人影扑过来,紧紧抱着他,随着带过来一阵香风,却是慕湘见到他就扑了过来,如今她容貌未曾有甚么变化,脸色也十分红润,想来是恢复得不错。
慕修看着慕湘微微一笑,道:“感觉如何?”
慕湘笑笑:“还好,当初被她锁在那离人卷中我是真的害怕,而且当初……”她扭头看了那慕淮一眼,慕淮本是见她朝慕修扑过去还紧紧抱着不免吃醋脸色沉着,听她提起此事面色一变,随即偏开视线不再看她。
而慕湘道:“其实我很早就有做过一些奇怪的梦,可是醒来之后就会忘记,甚么都记不得,直到后来才可以慢慢记住一点点内容,我梦到很久之前,我会法术,而且……而且我会化身为蛇,而后就莫名其妙似乎可以与蛇语,不仅仅是当初月姨教我的短笛,除去短笛,我发现它们可以听得懂我的话,我有时候也可以懂得它们的意思。”
慕修道:“你可是早就想起了?”他静静看着慕湘,轻轻唤道:“翎画。”
慕湘没有说话,看了慕修半晌,突然笑笑:“不,我很早之前只是有一些奇怪的感觉,却并没想起过多的东西,即使是慕淮一直在我身边徘徊,他那个时候企图让我想起些甚么,可是我就是丝毫没有感觉,直到后来青攸出现,那个时候被她搞得异常愤怒,情绪激动下竟是给锁进离人卷中,差点就死在里边,幸而在生死煎熬之中,找回了自我。”
说到此处,她双眸微微黯淡:“虽然我活了下来,可是小紫跟小银却是全都为了救我一命而魂飞魄散,他们都是天资极好的蛇,只要好好修炼,日后定然是妖界不小的助力,蛇族也极缺少这样的天资卓绝之辈。”
当初她肉体被锁进那离人卷中,藏在她身上的两条蛇也自然是跟着她一起被锁,离人卷中没有空间没有时间,有的就是一片黑暗,还有的就是你心中越害怕甚么,它就会出现甚么,慕湘不知道自己在离人卷中呆了多久,但是在其中她唯一的陪伴就是两条小蛇,说到此处,她也是后来才发觉,那两条小蛇竟是会变大身躯,据说是本体,在离人卷无尽的黑暗之中,好在两条蛇与她相依相偎,才可以撑得这样久。
两个人站在门口讲了这么多话,屋里的人肯定是不乐意的,白杉看着他们道:“有甚么话进来坐着说也好,为什么偏偏要站在门口?是嫌外边的雪下得不够大?”
站在门口的慕修慕湘二人微微一怔,随即相视一眼,转而进门去。
当初琴色与翎画的关系,并不想今生的慕修与慕湘,乃是兄妹,翎画比琴色要大一点,琴色是四妖尊中年纪最小的,许多事情,其他三尊都比他要有经验得多,至于感情这方面的问题,琴色是一窍不通,当然这全部都要归功于他的师父也就是上一代琴色。
对于那时候他对宫蔷的情谊,若不是翎画提醒,他那样迟钝的人,怕是早就失去了那样一个红颜知己,可是即便如此,翎画对于琴色这个木头也是十足的头疼。
若是说今生慕修把慕湘当做妹妹一样保护着,那么当初的翎画就是将琴色当做小弟弟一般照顾着关心着。
所以慕修见到慕湘,才会不确定得唤她一声翎画,因为他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二人之间可以说是有些阴差阳错有些尴尬的关系。
慕湘的回答显然是告诉他,她已经全部记起来了,虽然没有唤他一声琴色。
白杉看着慕修坐下,正色道:“我要回昆仑去了。”
慕修抬眼看他:“为何在此时回去?”
白杉笑笑道:“因为在这里我觉得无趣,而且最近东海众仙要去昆仑做客,想必有很多好玩的物事,我觉得回去会好耍一些。”他看看慕修,道:“毕竟我不能涉手人间事,当初救下那苏心实为我心中过意不去,但是已经为天道不容,心心近日来甚是嗜睡,我须得带她回去,我既然是救了她,就救到底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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