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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蔷-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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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但是已经为天道不容,心心近日来甚是嗜睡,我须得带她回去,我既然是救了她,就救到底好了。”
慕修微微诧异,他记得曾经白杉说他对那深海的小鲤鱼砚鲤极为中意,可是人家不睬他,东海众仙要去昆仑,白杉就火急火燎得要回去,想来怕不是想回去见甚么好玩的物事,而是想要回去瞧瞧那条小鲤鱼,只是谈及苏心之事,他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了片刻,觉得白杉说的也对,但还是道:“苏心到底是阿璃的妹妹,她此生依旧为人,你要带走苏心,也该叫阿璃晓得此事,我想她约莫是会同意的。”
白杉道:“你可还记得白宴之?”
慕修看他:“那只一体两魂的狐狸?”
白杉点点头,道:“不错,他当初本想去寻苏璃,可是半途经脉气息错乱,只得回到深山进行疏导,现如今他除却能活很久之外,只是一只普通的狐狸罢了。”他道:“我今天巧合见到他,托他替我去告知苏璃此时,不过那时候正巧遇到醒烛与诸颜。”
他说着就是看向坐在一旁的醒烛与诸颜二人。
醒烛道:“宫邀出现了。”
屋中几人微微一怔,是半晌没人说话,还是慕修皱眉道:“可是在那医馆中?”
诸颜点点头,道:“不错,原本我与醒烛是不会离开那医馆,可是今日却觉得有股极强大的气息在靠近医馆,对于宫邀的气息,我绝不会认错,但是他去那里到底是为了甚么,不得而知,却绝对不能让他发现我们,醒烛尚未恢复完全,而我也还在恢复中,就只得赶紧离开医馆,却在路上遇到了白泽。”
白杉道:“宫邀如今修为高深莫测,当初他本体还在时,就是五界之中最接近神位的修为了,而后被五界之人群起而攻之本体被毁,妖魂却没有完全散去,他不知道用甚么法子收集齐了自己的魂魄,却是夺舍了仙界之人,而后趁着前任仙君不慎,又夺取了仙君之位,连我都是不晓得他到底是要做甚么。”
他叹了口气,道:“说到底,这还是你们这群人的事情,当初你们与他纠缠,如今妖皇只身投入轮回,妖界封闭,只剩下还尚在人界即将恢复记忆的四妖尊,而仙界如今也只剩下一个宫邀,你们的百年之前的仗,总是要打完的。”
白杉说着,抬头看着慕修,慕淮,慕湘三人,一个一个看过去,道:“如今琴色。砚棋,翎画已经恢复当初的记忆,妖力完全恢复已经是时间问题,可是四妖尊缺一不可,宫邀绝非简单对手,剩下的一个书枳你们可曾有过感应?”
慕修三人听到他的话,皆是一怔,随即摇摇头,慕修道:“我感应能力没有恢复,且记忆也没有完全恢复,很多事情我想不起来,大约与当初之事有些许干系,书枳若是恢复记忆,必然会先来寻找我们。”
慕淮微微皱眉,道:“今生的转世十分巧合,我们三人都是在这四方城,甚至于都是同姓,我想书枳应该也是差不多,我甚至曾经怀疑过其他几个皇子,可是……”
慕湘凉凉道:“可是并没有哪怕是一个人给我们的感觉是有书枳的影子。”
白杉笑笑:“那你们可要小心了,你们三个都是尚未恢复完全,书枳还没有找到,我记得每一代四妖尊都要一起修习一种心法,妖力可以大增,宫邀如今可是极为强盛的状态,他来此的目的不明确,但多半是与你们为敌,还是小心为妙。”
慕修点点头,诸颜却是不在意得笑笑:“不管你们如何说我,宫邀那人我与他相识许久,我总觉得他不会无缘无故做此事,只是他没有与我说过。”
醒烛看看他,道:“你既是知道我们要说你,就不要在这种时候说这样的话了,毕竟如今我们是弱势一方,无论何种境地,占据主动,才能有备无患,那个时候才有揣测对方心思的资本。”
诸颜笑笑,却是不再说话,
倒是慕修听得诸颜的话,竟点点头,道:“宫邀却是是个极神秘的人,不过他有甚么事情都不跟别人说,也难怪妖皇当初会那样不喜欢他,且当初在战场上,若是他心狠绝情一些,阿璃也好,我也好,其他三尊也好,根本不会有活命的机会。”
几人听到这样的话,各有各态,却都不如诸颜自然。
他哈哈一笑,看着慕修目光极是欣赏,却是没有说话。
而慕修却接了一句,看着醒烛与诸颜:“你们出来,阿璃不就独自留在那医馆了?”
醒烛道:“无妨,苏璃尚是凡体,宫邀绝不会那样轻易对她起疑心,且他去那边大概主要是为了寻诸颜罢了。”
此时门口窜进来一道白影,几人一怔,却见那白影顿住,停在白杉面前,是一只毛色洁白的狐狸,朝着白杉嗷呜了几声,白杉面色却是一变。
慕修几人面色疑惑,白杉抬头道:“不好,苏璃有一魄被人夺走!”
第一百二十一章 纵蛊之人(二)
苏璃原本猜测到醒烛两人留给自己的讯息之后,曾试着去寻找那宫邀到底在何处,毕竟她是真的感觉到有人在看她,只是寻找之后并没有结果,想想也是,宫邀那样的人,修为得强大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按理说苏璃是不该找到他的,可是苏璃偏偏找到了,还是在她已然放弃之后。
给元叶煎的药就快煎好了,苏璃也就想着索性等药煎好一起带出去,慕子忱在她这医馆中她是极不自在,想必姜予欺他们两个人也是十分尴尬罢,毕竟回城之后听说当初皇帝自己承认的苏城叛变,可以说这个罪名是皇帝确认了的。
可是早些年他们对于皇帝是极忠,即使如此,嘴上说着如何如何恨他,可是真的见了面,见到如今已经病的丝毫瞧不出往昔风采的慕子忱,两个人也如当初的苏璃一般,心中迷茫了。
里屋烧的炭火十分足,坐久了还是有些口干,苏璃本想走到桌旁,倒杯茶水喝,结果听到房中一阵响动,不知道为何她脑中竟是立时浮现出有人藏在房间里这样的想法,方才只是感觉到有人在暗中看自己,可是她起身去看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已然消失。
可是等到手放在茶壶上,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是突然出现,苏璃抬眼朝门口看去,这次却是见到门口处闪过一道黑影,心中一跳,正待过去瞧,却是见到门口突然出现一个人,那人通体漆黑,分明屋中明亮,可是那个人却仿佛全身置身于黑暗中。
只能看出是个人,而苏璃僵在原地,那人影出现的时候她惊愕发现自己全身不能动弹,似是被甚么所禁锢,能看到的就是那个站在门口的人影一双眼睛。
那只是一双普通的眼睛,可是苏璃被那双眼睛盯着浑身是说不出得寒冷,仿佛周围一切都只剩下那一双眼睛,而那双眼睛一直在盯着她看。
苏璃只觉得自己体内仿佛甚么东西被抽离出去,脑袋一阵眩晕,双腿一软就是要摔倒,握着茶壶的手吃力想要抓住甚么东西,却是将那茶壶连带着旁边的茶杯一起扫下了桌子,茶壶茶杯全部落在地上摔成碎片,茶壶里的茶水也是洒落一地。
苏璃一手紧紧捏着桌子一条腿,脑袋却是一阵混沌,或许可以说她此时已经是该晕过去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强撑着没有摔倒,慕子忱听到茶壶摔碎的声音赶紧跑进来,正好瞧见苏璃如此模样。
听到有人喊她叶姑娘,苏璃才是稍稍清醒了一些,她微微抬眼,无神眼眸中只是映出慕子忱跑过来的身影,可身体已是不受控制瘫软下来。
她再醒来时,却是发觉自己躺在自己房间的床榻上,不远处椅子上坐了几个人,看着身形却似是姜予欺与穆昀二人,苏璃躺了片刻,神识恢复清醒,她仔细想了想自己晕倒前所见的一切,竟是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甚么,只知道看到一双眼睛,然后就莫名其妙晕倒。
只是她总觉得有甚么东西从体内被抽离出去,可若是要说到底是甚么东西,她也不清楚。
坐在椅子上耍手中线团的小男孩见苏璃睁眼,道:“姐姐醒了!姐姐醒了!”
苏璃听到这个声音是一怔,这医馆中甚么时候有小孩子了?正纳闷,姜予欺与穆昀已经是起身跑过来,随之一起过来的还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她看着苏璃双眸中带着淡淡关怀。
姜予欺关切得道:“可算是醒了,你可感觉好了一些?”
一下子这么多人围过来苏璃还有些接受不得,赶紧起身坐着,有些不好意思得道:“你们不用太过担心,我没事,许是在那流民巷中着了凉,加之昨夜没有睡好,才失去知觉,不是甚么要紧事。”
穆昀脸色微沉:“甚么话?你赶紧自己瞧瞧到底是怎么了,可大过年的别出了甚么毛病,到时候甚么好吃的都吃不了,开年病着下一年都要一直病着,你要是真病了要赶紧好了才是。”
苏璃听得此话,无奈笑笑,人家家里小孩如此说话,都是喊着快去看大夫,而到了她这里就是自己看看有没有甚么毛病,不过也是笑笑,道:“我自然晓得,本就是做大夫的连自己的身体都管不好算甚么大夫?”
她顿了顿,转而看一旁牵着先前出声的小孩的白发老人,那老人见她看她,竟顿时有些许局促,她视线别开,说话都是有些磕巴:“叶姑娘晕了许久了,现在天都黑了,是不是饿了呀,我先前在家中做了奶香馒头给姑娘带过来一些。”
老人低头对那小孩道:“六六,奶奶不是从家里带来一些小馒头?你说了给姐姐吃的,赶紧拿过来。”
那小孩抬头看看苏璃,苏璃瞧他虽然衣着简陋,可是也是十分干净整洁,不似寻常小孩一身时常脏兮兮的爱耍爱闹,唇红齿白长得极是可爱,倒是十分乖巧,他说话奶声奶气:“姐姐要吃吗?”
苏璃一怔,见那小孩说话脸色十分平静,竟是显得老成,见苏璃不说话,那小孩道:“姐姐刚刚睡醒,我想姐姐应该是要先喝水,不然肯定吃不下东西。”
一旁的姜予欺穆昀听得此话不由得一笑,老人伸手摸摸小孩的脑袋,也是笑笑,苏璃道:“你这小孩聪明的很。”她微微俯身看着那小孩,道:“你能不能告诉姐姐你名字叫甚么?”
那小孩道:“我叫邱流,爹娘奶奶都喜欢喊我六六。”
苏璃想了想,想起之前曾与姜予欺说过医馆附近住了一个老人与小孩,当初邱云与她闲谈曾经谈过,不过她是后来事情有些忙就没有想起来,听得这小孩也姓邱,又是跟着姜予欺几人一起在她房间里,想来就是那邱云的母亲与儿子了。
姜予欺似是瞧出她心中所想,道:“我与穆昀去集市上采购年货,回来时天色已经黑了些,不想竟在路上偶遇寰王殿下与庸王殿下一行人,醒烛跟诸颜也是跟着他们,他们见到我,就是上来问你怎么样,皇帝他们到底走了没有。”
苏璃一怔,怎的慕修慕淮竟在一起出现了?
穆昀补充道:“他们几人神色十分紧张,说话都是有些语无伦次,听得他们的语气我们感觉可能是发生了甚么事情,就赶紧往回赶,而在门口见到邱老夫人带着六六,他们是来给我们送馒头吃的,就一起进了门。”
“哪知进门之后却是瞧不到人,只见到里屋里烧干的药罐,还有地上茶壶与茶杯的残骸,我们两个正纳闷,却是听到后院一阵嘈杂,去了后院见到元叶管青言以及皇帝皆是站在院中。”
姜予欺瞧了苏璃一眼:“他们说你突然晕倒也不晓得发生了甚么,而恰好宫中传来急讯皇帝着急要回宫,但医馆里除了你又没有其他人,正着急我们两个却是正好回来,他们与我们说了片刻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只是匆匆离去。”
苏璃微微一怔,随即沉默片刻,转而看着那老人笑道:“老妇人我曾经与您儿子交谈得知家中只有您与小六六一起居住,他们夫妻二人时常外出,他曾经对我说如若我有时间,就去您家中多坐坐陪您解闷,不过这几日事情有些忙,就是忘记。”
那老人摆摆手道:“叶姑娘是大夫,每日都有更重要的事情是做,别听云云瞎说,我跟六六每天在一起坐着开心得很,这孩子一点也不贪玩,乖巧得很,也十分聪明,只可惜家中贫寒,上不起学堂。”说着就是低头看那邱流,伸手摸摸他脑袋。
邱流却道:“我这样聪明,上不上学堂又有甚么重要的?”
苏璃哈哈一笑,忍不住道:“说的好,我见你第一眼也觉着你聪明得很,想必学什么都是快得很。”她随即与姜予欺穆昀二人相视笑笑,转而道:“不过呢上学堂还是很重要的,学字认字,琴棋书画,再聪明的人都需要坚实的基础,不然只有脑筋可也是不够的。”
邱流歪着脑袋想了想,道:“姐姐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苏璃笑道:“这位姜叔叔会得可多啦,你不如以后每日多来找找他,跟他学学,有些东西也未必只有上学堂一条出路,穷人有穷人的过法。”
老人喜道:“姑娘此话当真?”
苏璃点点头:“本也是邻居,老妇人您给我们送了不少好吃的,更何况我们这伙子人以后可能就要时常去找您蹭饭,尽点微薄之力是应该的。”她突然想起甚么似的,转而对姜予欺道:“姜叔叔不是买了好记份年货,说是要送给邻居?邱老妇人如今就在这里,叔叔帮他们送回家中罢?”
姜予欺瞧了她一眼,恍然道:“被你这晕倒给吓到了,瞧我都给忘记了。”他转而对那老人道:“老夫人如今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出去买了好些东西,您不如帮我把他们一起分发给周围的邻居?顺便再把给您的那份帮您送回家去。”
老人一怔,是不知道说甚么可好,只知道说谢谢,皱巴巴的脸上淌过一行热泪,她偷偷擦了擦,她跟六六可以说是与周围的邻居脱离许久了,这孩子不爱出去玩,她怕他一个人在家出甚么意外,也就不出去,与邻居接触就慢慢变少了,是变得越来越孤单。
如今姜予欺的举措,正是叫她与周围的邻居亲近,多增进感情。
心中不由得叹道,云云到底是交了一个怎样的朋友呀。
姜予欺带着老人跟邱流离去后,苏璃转而看着穆昀道:“穆叔叔你说你们在路上见到寰王与庸王他们,可知他们去了哪里?醒烛与诸颜为何没有回来?他们有没有与你们说什么其他的话?”
苏璃这一串问题是把穆昀问得有些晕,他自小是个习武人,不像姜予欺曾经是文人,后转学武,是一根筋,苏璃先前是为了将老人引开,姜予欺是懂了她的意思,将老人跟邱流带了出去,而穆昀却只是以为他们就是单纯的去分发年货,还在纳闷为何他不跟着一起去。
他思虑片刻,道:“得知我们只是外出买年货之后,寰王殿下只是叫我们赶紧回来,照顾好你,而他们却是没有跟过来,寰王殿下与庸王殿下不知道凑在一起说甚么,还有一女子,我见着是十分眼熟,与当初的昭鸾公主长相有几分相似,若是那小丫头长大了,估摸着该是这样一副模样,可是昭鸾公主多年前就失踪了,想必只是长相相似罢了。”
慕湘竟是醒了?苏璃脸色微微一变。
能够与慕修慕淮同行的女子,除了慕湘大概也难有其他人,而穆昀说那女子与慕湘长得很是相像,想必那就是慕湘了,当初离人卷破,慕湘陷入沉睡,她是晓得的,还说要去瞧一瞧,不过却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间。
她沉默片刻,道:“醒烛有没有与你们说甚么?”
穆昀摇摇头,道:“醒烛只是叫我们赶紧回医馆好好看着你,最好一刻也不要离开,我记得我还问他们要去做甚么,他说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若是你醒来,让我告诉你,莫要担心,照顾好自己就好。”
苏璃眉头皱的更紧了,想必他们是一群人都是不知道去做甚么事情,可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几个人凑到一起会去做甚么。
莫不是去找那宫邀了罢?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此时窗外却蓦然响起一阵笑声,音色听着倒是年轻,想必与她年纪差不多大,而那个窗口靠着院子,不知道是什么人在院中站着。
穆昀脸色微沉,道:“何人在外边?”
窗外静了片刻,传来一人声音:“我是隔壁茶楼的主人,君擎曾与我说过叶姑娘,正巧今日在茶楼门口听到几人说叶姑娘身子不适,就过来瞧一瞧,马上就是新年了,病着也不好,在下曾学过一些偏方医术,指不定能帮到姑娘呢?”
房中两人微微一怔,苏璃轻声道:“阁下进来罢,外边寒冷。”
那人轻轻笑了笑,屋外响起脚步声,是那人从窗口走到门口,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因为姜予欺与穆昀两人急切,也没来得及点灯,外间是黑的,门口是一片漆黑,那人身形逐渐从黑暗中显现出来。
他看着苏璃跟穆昀笑了笑。
而苏璃脸色却是猛地一变,眸中是深深惊恐。
第一百二十二章 纵蛊之人(三)
曾记得在不久之前苏璃在医馆不远处那个茶馆门口不经意瞥见一个人,那人面容与五年之前死在苏府垂枫院地下暗道中的魏旬长得是十分相似,可以说苏璃当初甚至是觉得那就是魏旬本人了。
而当初醒烛与她说既是慕修出手绝对不会有失手,那魏旬确确实实是该死了的,而且后来慕修也与她说过,那时候出手,魏旬必死。
但是苏璃看着面前站着正在朝她笑的人,再三确认,可是那分明就是魏旬的脸,只能说是当初魏旬脸上有疤痕,而这张脸上没有,可是五官长相,给她的感觉就是魏旬。
穆昀是不怎么识得魏旬的,他只是见苏璃神色不对劲,紧紧皱起眉头,只是上前一步站在苏璃身前,却并未说甚么,只是瞧着那站在门口之人。
还不等苏璃说话,那人见此情状,微微一笑,道:“苏姑娘不必害怕,我并非你所想的那人,那人早已死在五年之前,至于死在何处,想必苏姑娘心中是有数的。”
苏姑娘而非叶姑娘。
苏璃心中暗暗一惊,看着他沉默片刻,道:“阁下如何称呼?”
那人道:“我名曲悬。”他看看穆昀,又瞅瞅苏璃,笑笑:“乃是在五年之前从疆域而来,在这四方城定居已有五年之久,本是前来拜访故人,哪知却并未如期见到他们归来,而时隔五年,我只找到你罢了。”
苏璃疑惑道:“故人?”心念一动,她瞪大双眸看着曲悬,道:“难道你是说……”
曲悬说他来自疆域,五年之前来到四方城,又是为了寻找故人,这本也就罢了,可偏偏说是没有等到故人归来,多年之后只只找到了她,这岂不是说那故人与她有关系?
而当初苏家在疆域的,不过就是苏城与风离,除此之外苏璃想不出还有何人。
曲悬瞧了她片刻,道:“如今我比你大一些,令父母当初救过家师,家师不胜感激,只是苦于当初遭人追赶身怀要事,不得立时报恩,而后来却是很久都没有机会去见令父母,直到后来他死的时候,一直念念不忘,要我定要寻到他们报恩。”
苏璃诧异道:“报恩?你可说的是我父母?”
曲悬点点头,道:“不错,当初救下家师的人,是一对白衣夫妇,我是没有见过他们,不过听家师的话,他们长得特别好看,比我疆域中美人榜上的男女子都要好看许多,他说,他们是汉人,当时十二州域与疆域正值战争时期,而疆域也在内乱,在那样的情况下,他们还能救下他,如此恩情,值得他去报恩。”
苏璃尚未来得及说甚么,那穆昀突然想起甚么似的,道:“我记得苏将军当初与夫人在外赏景时,是曾经救过一个疆域人,那人似是被疆域中人追杀,所以他们将之救下,给他食物清水,只是他醒后就匆匆离去,只留下一个小锦盒。”他轻轻叹口气:“那约莫就是后来我听风夫人所说的生死蛊了。”
曲悬笑笑道:“家师当初在疆域之中地位崇高,除去他出生皇室,还是因为他对于炼蛊纵蛊一脉十分有天赋,更是在出生时藤屋之中聚集了许多的毒物,震惊许多人。”他见到苏璃与穆昀二人微微震惊的面色,解释道:“我们疆域的象征就是五毒,饲养毒虫蛊虫甚么的,都是十分常见。”
“当初的阿依玥大祭司曾预言家师是疆域中百年难得一见的蛊术天才,日后作为不可限量。阿依玥是长老中最为话少也最是严肃古板的一个长老,可是他也是最有权威的人,所以担任大祭司一职。”
苏璃皱眉道:“曲悬,你为何与我说这些?”
曲悬语气一顿,他抬头看苏璃,笑笑道:“你很奇怪我与你说这些吗?”
苏璃沉默片刻,突然笑笑:“你想说甚么就说甚么,不过我要先问你一件事情。”
曲悬道:“你是想问我为何与那魏旬长得一模一样?”
苏璃点了点头。
穆昀见二人谈话,自己渐渐有些听不懂,饶是他再迟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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