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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大夫家常-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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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喜服镇上的人已经送来了,要去拿吗?”
苏小只当然想看看喜服,见着代宝儿出嫁,他也有些眼馋了,但是现在的天色,似乎很不合适。他在心里暗自诽谤,傅大夫为什么要这时候告诉他,简直就是不怀好意。
但是这事儿呢不怪傅萱,那天分开后,她先是看了摔腿的婆婆,又有人请她出诊,今儿早上才好不容易空闲出来,镇上的人送来了喜服,她立马就想带去给他看的,但是听说代宝儿出嫁,她想他肯定没有时间,于是就准备按着宴席结束的时间去接他,怕他晚上回家不安全。
她发誓,绝对没有刻意晚上来找他。
“今天,今天这个时候就算了吧,我,我明天过去拿可以吗?”
为了名节,就算他很想看,他还是忍耐的拒绝了傅萱,干柴烈火的,那还得了。
傅萱想想也是,没有勉强他:“那好吧,我明天给你拿过来就好了,你不用跑一趟。代玉兰还在胡家喝酒吧,我送你回去。”
“好。”苏小只这个倒是没有再推拒了,傅大夫是好心,是疼他,说要送自己回家好几次了,要是在拒绝怕是要惹她生气了。
反正天也黑了,他大胆的让傅萱牵着手往家里走,慢悠悠的走过大路,绕过田坎就到了代家下面的竹林。
里面就更黑了,他走惯了这条路,再黑的没关系,倒是怕傅萱可别摔了,于是紧紧的攥住她的手,声音甜甜的:“你小心些,路窄。”
傅萱低头勾起嘴角:“好。”
两人更往里走了一段,忽然听见沙沙沙的声音,苏小只奇了怪了,没有吹风哪里来的声音,莫不是山林里的野猪怕进村里了,这么一想他有些怕,但是傅萱在身旁他就壮着胆子走。
但是没走几步,他就知道是怎么个回事儿了。
“你,你轻点儿,快快,啊!”
缠绵悱恻的低语声传进了耳朵,他下意识的往声音的发源地看去,前头的蕨草疯狂的在颤动,底下两个身体缠绕在一起,时不时的发出哼哼声。
苏小只这个年纪当然知道那是怎么回事,脸在黑夜中腾的红了起来。
而走在他身后的傅萱不由得也觉得十分尴尬,虽然这种事情她不是没有碰见过,但是和自己的夫郎一起还真没碰见过,当机立断,她一把蒙住苏小只的眼睛,捞着他的腰,赶紧将人抱走。
出了树林,苏小只脸上的红晕都还没有退散,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有些空洞无神,傅萱把他送到了院子门口,揉了揉他的头发,戏谑道:“还在想什么呢?”
他的脸顿时更烧了:“没,没什么,你,你回去小心。”
傅萱见着近在咫尺的人脸红的像桃子,忍不住想啃一口,反正夜色茫茫,干柴烈火的可不止他们,她拉过人,手扣着他的腰:“小只,还有十天你就可以嫁给我了,我们就能……”
“就,就能怎么样?”见她没有说下文,他鬼使神差的问了下去。
傅萱控制不住笑意:“当然是一直在一起了,能吃你做好吃的饭菜,能每天看着你。”
苏小只的头埋在她的肩头:“嗯。”
傅萱腾出一只手挑起了他的下巴,夜让人迷乱,趁月亮和星星还没有明亮起来时,她赶紧噙住了这张让她朝思暮想的嘴。
比起上次亲亲嘴皮子的吻,这次她可进步了不少,把苏小只紧张闭着的牙关都给撬开了,尝到他的小舌头,她的手便开始下意识的游离,从纤细的腰滑到了底下挺翘的地方,柔软又弹性的手感使她用力的揉搓着。
苏小只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了,而且那只不老实的手,他从来没让人触碰过的地方都让她把便宜全占尽了。
“别,别这样!”他忽然清醒,把傅萱推开,自己赶紧跑回了院子,直到离了傅萱老远,他才道:“你快回去吧,待会儿大姨该回家了。”
傅萱怅然若失,还好这小东西跑得快,不然自己还真把控不住,要将他就地给办了。反正还有十来天的事情,也不急这时,她还得回去做做功课呢。
“那我回去了。”
“嗯,你路上慢点。”
但愿回去竹林里的人已经走了。苏小只看着她的身影隐匿在了夜色中才回屋坐下,他喘着大气,倒了杯水猛喝了两大口。
现在自己不紧是脸红,浑身都在发烫,他拿出铜镜偷偷看了一眼,吓了一跳,自己像是被胭脂涂了整张脸一样。
都怪傅大夫,不紧亲了自己,还不老实乱摸乱掐,还,还把手伸进了衣服里,不知什么时候就解开了自己的内衣带子,若不是她的手有些凉,摸在身上让他哆嗦了一下,不然今晚可要犯大错。
也不知道是不是竹林里的人推波助澜的鬼,反正今晚两人都太冲动了,他晕晕乎乎的躺在床上,回想起方才的片段,又害羞又觉得奇妙,他不知道成亲后做这件事是什么感受。
但是今晚上代宝儿一定知道是个什么滋味了,而他则躺在床上,一夜春、梦。
☆、第19章
十天的日子转瞬即过,对于度日如年的傅萱来说,却是总算等到这一天了。
今天她起的比什么时候都早,昨天村长和许有意就张罗了相帮的人来,杀了四只鸡,处理了半头猪的肉,还有做菜的调料,摘好的菜,渠好的灶,反正往日里比较清静的堂子,今天已经有些繁杂了。
相帮的人还没有过来,傅萱提着二两酒去了傅容的坟前,她蹲在墓碑旁,笑着道:“娘,我就要娶夫郎了,我知道你肯定也很高兴,他很好,是个不错的孩子,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他,你就放心吧。”
她倒了杯酒撒在坟头,自己又喝了一杯,心情不错,接着唠嗑了几句:“堂子修好了,村民也常来请我去,老一辈的说我长得像您,时常都说起您,瞧瞧,还是咱们菜花村好,记得您的好。”
“多的,我不说了,相帮的人应该要来了,我也得换上衣服去接亲了。您要是高兴就多喝点。”说完,她把酒壶里的酒全倒在了坟前,又站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傅萱,起来了?”她将将回院子,就碰见许有意忙慌慌的赶来了:“我害怕你没有起来呢,相帮的人来没有?”
“今天什么日子,我哪敢多睡啊!还没来呢,兴许是还在路上。”傅萱笑道。
“成,你赶紧换上衣服,收拾好,我跟你招呼家里相帮的,宴席别怕,来的人你干娘知道跟你招呼。”
“好。”她回屋去换上之前与苏小只配套的喜服,又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婚房,瞧着屋子满意了,又瞧了瞧今天容光焕发的自己,也满意了才出屋子。
村里一般迎亲都是拉着牛车去把夫郎拉回来,但是傅萱不想自己的夫郎被人瞧见还指指点点的,今天就只能她一个人看。
她在镇上雇了辆花轿,又请了些打锣的,她换好衣服出门时人已经在外头等着了。
“走吧。”
傅家虽然人丁稀薄,但是请来了这么个队伍倒是不显得冷清了,一旁还有兴高采烈的阿香叽叽哇哇的说个没完,高兴的小脸泛红,她今天就负责在路上发喜糖,见着小娃就撒一把出去,小娃们得了喜糖都在队伍后头瞧稀奇,队伍不一会儿就更大更热闹了。
代家这时候就比较冷清了,代宝儿出了嫁,家里就代玉兰和苏小只两个人,苏小只上一次送代宝儿出嫁,晓得了流程,自己倒是没有那么慌张了,大清早起来就自个儿换了喜服,梳好头发,画了新人妆。
代玉兰今天挺有良心的,没有去镇上喝酒,着重是大家都看着,她不好意思不送苏小只出嫁,让大家看笑话。
“快点,苏小只收拾好没有,迎亲的队伍来了!嗨呀,还真气派,还有敲锣打鼓的呢!”
苏小只听见代玉兰的喊声,随后又听见敲锣声,外头忽然就热闹起来了,他的心也跟着锣鼓声跳得快了些。
“哎,来了。”
代玉兰去打开院门,瞧见意气风发的傅萱,她心里头有些忌惮她的,不敢跟她横,于是悻悻的搓着手挡在傅萱身前:“嘿嘿,侄媳,恭喜啊!”
傅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从袖子里拿出了个沉甸甸的红包交到她手上,毕竟是讨采头的事情,是婚嫁的风俗,傅萱即使不喜欢代玉兰,但是这些还是遵从的,大喜的日子不跟她计较。
“大姨,这下可以进去了吗?”她似笑非笑道。
代玉兰掂了掂手里的红包,脸上的褶子毕现:“来,来,进,小只都等急了。”
傅萱进了院子,苏小只自己盖好盖头摸着从屋里出来,他没有瞧见傅萱,但是傅萱却是一眼就看见他了。
她两步过去拦腰直接将人抱了起来。
苏小只吓了一跳,惊声道:你干什么!你是谁啊!”
傅萱凑在他的耳边道:“傻瓜,我是你妻主啊!”
苏小只禁了声,在红盖头的映衬下红了脸。
他不知道傅萱雇了轿子,只知道被放到了什么上,然后一片喝彩声,吆喝着锣鼓声又响起。
一路上,他都规规矩矩安安静静的,他算着该走到竹林的时候,忽然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小只,你成亲实在是太气派了!”
“宋结!你来了?”他隔着盖头问。
“嗯,不好意思啊,猪喂了就来晚了些,你都已经上轿子了。”
“轿子,你说什么轿子?”苏小只疑惑道。
“笨蛋,你自己偷偷掀开盖头看一下 。”苏小只这才心里忐忑的把盖头掀开了一角,他果然是做在轿子里的,四四方方的东西,他还只在镇上看见过有钱人家坐过呢,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可以坐在上头。难怪他怎么没觉得颠簸,原来是有四个人抬着他。
“怎么样,傻小子,现在知道你多有福气了吧。”
他羞羞答答的嗯了一声。
宋结调皮的把轿帘子掀开了个小缝隙:“快,看前面,瞧瞧你那俊的不像话的妻主。”
苏小只顺着宋结的手看过去,那个高大的背影今天穿了喜服,果然比往常还要好看。
“怎么样,看到了没有?”
他咬了咬下唇:“好了,好了,你赶快把轿帘子放下吧。”
“好咧。”宋结今天特高兴,不仅是因为自己最好的朋友成亲,而且他还因此沾了光,傅萱给了他一个大红包,让他陪苏小只说说话,免得他闷。他忽然对妻主又有了新的定义,不奢求能遇见傅萱这么好的,但愿能遇见个两情相悦的吧。
轿子抬到大路上的时候,略微尴尬的一幕发生了,同样是今天娶亲的李春秋领着她的夫郎从村口进来,两边都有花轿锣鼓队,这下子遇上对家,锣鼓队的人各自都铆足了气儿吹打,一时间成了最热闹嘈杂的时候。
两方碰面,傅萱朝李春秋客气的笑了笑,同样是穿着喜服,但是两人一对比,傅萱瞬间就胜出了。大家议论纷纷,嘀嘀咕咕,看看李春秋又看看傅萱,李春秋自己也意识到了些什么,脸上有些挂不住,对傅萱友好的笑容却嗤之以鼻,抓了一把喜糖撒给了小娃,又撒了不少装了铜板的红包,一时间很多人都跑去捡红包。
跟着傅萱的宾客一时间都涌向了李春秋那边,李春秋得意的看着傅萱,又对宾客道:“大家都去吃我李某人的喜酒吧。”
大家都吆喝着说好,捡完了红包后又回到了傅萱那边,李春秋瞪直了眼睛,又撒了两把红包,比方才还多得多,宾客又一窝蜂的涌了过去,而李春秋那边抬轿子的看着眼馋干脆把轿子放下也去捡红包了。
轿子里头的胖新郎被颠簸了个厉害,他生气的掀开轿帘子,看见外头乱成一团,冲李春秋骂道:“李春秋,你雇的什么人啊!轿子都快把我颠死了!”
“闭嘴吧你!”
段非非一把拍在轿沿上,轿子颤了颤:“李春秋你什么意思,我娘和爹可还在后头呢!”
这话对李春秋无意识中起了些震慑作用,她便没有在说话了。
一直在轿子里的苏小只不太听得清外头在吵闹些什么,但是感觉轿子停下了,他知道还没有到傅萱家里,奇怪发生了什么,喊宋结也没人答应,他便也掀开了轿帘子:“发生什么了吗?”
比起段非非那悍夫般的声音,苏小只的声音清脆好听,让大家的静了下来,下意识的都看向苏小只。
大家不得不又感叹,妻主比不过,这夫郎更是比不过啊!
段非非探出半个头看着露了半张脸的苏小只,气得喘大气:“你,又是你,你这个狐狸精,你想干什么?”
苏小只也看见了段非非,不由得觉得无奈,李春秋真是阴魂不散,连娶亲都要和自己同一天。
傅萱走到苏小只的轿子面前,低头说了句安抚的话,把盖头跟她盖上,对于耍猴般的李春秋她也很无奈,索性不理会,误了自己的时辰才是亏。
“走吧,我们继续走。”傅萱对自己的队伍说了一声,方才停了的锣鼓声又响了起来,先前去捡红包的宾客也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继续说说笑笑的朝傅萱的堂子去。他们可不会改变自己的去处,当时知道了两户人家要同一天娶亲的时候,大家就知道没有好事儿,为了两家人都不得罪,于是把家里人分成了两拨,拿一些去傅萱家,拿一些去李家,还要把脸皮膜厚一点,这么一来还真成事儿。
傅萱的队伍撤了,李春秋也没再好意思扯皮,于是招呼这也继续赶路。
而才走了两步就听见身后的宾客嘻嘻哈哈道:“看,快看,这边的夫郎在看人家那边的妻主呢!”
李春秋回头,果不其然,段非非眼珠子都要落在傅萱身上了,她气得直哆嗦,到他跟前去,一把将他按进了轿子里:“好好跟我坐着,你是不是想下来走路!反正抬轿子的抬你也快累死了。”
“哼!”段非非把轿帘子给一把摔上了。
路上出现的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大家的心情,到了堂子,傅萱把苏小只扶了下去,在大家的欢呼声里进屋拜堂。
傅萱的母亲已经过世,认了干爹干娘,这次就拜她们两人。
“一拜高堂,二拜………”
走完了所有的细枝末节后,苏小只总算是被送进了婚房,他长长的舒了口气,一直绷着根神经,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对丢了傅萱的脸,还好一切都挺顺利,除了有些累以外。
他弯腰捏了捏自己的小腿肚子,酸溜溜的疼,不由得感慨成亲可比干农活儿还累,也不知道上次代宝儿成亲是什么让他撑着走完过场的。
虽然拜完了堂,但是傅萱却不能进新房,还要招待宾客,挨着敬酒。她有些担心苏小只什么东西都没有吃会不会饿,于是趁着空隙儿找到了宋结,让他给他送点吃的去,交代好了以后,她才放心的去陪客了。
宋结端着些吃的就匆匆往婚房里去,走得急,没想到和迎面走来的人撞成了一团,盘子都从手里滑了出去。
他十分歉意,抬头一瞧,竟然是林猎户,虽然是一个村的,但是林猎户的家在山林底下,离大家聚集的地方比较远,平时也神出鬼没的,大家都说她是个怪人。
可不怪嘛,他一头砸在人家身上,结果人家纹丝不动,反倒是把自己给撞疼了。
林猎户把接住的盘子递给他,声音有些嘶哑:“你没事吧。”
他赶紧接过盘子,对上林猎户黑漆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林猎户生的还蛮好看的:“我没事,谢谢你啊。”
他接过盘子,低下头赶紧跑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跑什么,就是有些心慌,因为林猎户的眼神实在太可怕了,就像是看猎物一样看着他。
☆、第20章
傅萱回房的时候; 天色已经不早了,实实在在是喝了一个下午; 若不是她酒量好又提前喝了解酒的药; 此番怕是已经趴下不省人事了,至于洞房也甭说了。
挽起的纱帐旁端端正正坐着的人怕是也该等的不耐烦了; 她关上房门; 步履有些轻浮的走过去:“有吃宋结给你带进来的东西吗?”
苏小只听见关门声的时候就知道是傅萱进来了,因为宋结已经走了好些时候了。他轻轻应答了她:“吃了。”
傅萱笑着过去揭开了他的盖头; 苏小只端正秀气的五官今天有了妆容的装点更精致,她由衷夸道:“今天你真好看。”
苏小只别过头; 不好意思看她:“我帮你打水洗洗吧。”
平日里好闻的草药味儿今天都让酒水味给盖了过去。他起身; 双手还未触到她的衣裳; 忽然间便天旋地转,自己倒在了床铺中央,傅萱压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心猛跳; 和她四目相对,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的好; 他在要不要挣扎间做斗争。自己还没有想清楚,傅萱微醺的鼻息让他有些醉了:“小只,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我………”他眼神闪躲; 快要羞死了。
“怎么了,你不愿意吗?”
“不,不是,把; 把帘子拉上吧。”他的脸都快滴出血来了。
话音初落,也不知道是什么勾了纱帐绳子一下,敞开的床铺忽然就变得隐秘起来。傅萱俯身噙住了他的唇,一路品尝着深入查探,双手也没闲着,出其不意总算是把那天没有触碰到的地方全然给探索了一遍。
待苏小只有知觉时,自己已经光溜溜的在傅萱的身下了。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处,先是抵抗着,随后是退缩,再后来便是迎合………
两人都已经不是小少年,这个年纪俨然算不上青涩年纪的妻夫,但是鱼水之欢却都是第一次,苏小只觉得神秘又生涩,尽管傅萱也是如此,可好在定了亲事以后就开始做功课,如今亲身实践起来倒是轻车熟路了许多,最重要的还是随着本能。
初次尝欢,又是隐忍了许多年的两人没忍住就多来了两次,苏小只头一次觉得浑身不适应,钝痛的厉害,后头的两次倒是舒坦了,直到两人都大汗淋漓筋疲力尽才停止了洞房。
苏小只实在是太累了,后来身子都是傅萱替他洗干净的,他想动,胳膊还没有抬起,眼睛反倒是先给合上了。
傅萱把人的衣服穿好,塞进床铺里,自己躺下去抱着,感觉十分稳妥,自己空了二十年的床头,今儿总算是有人可以搂住了,她东想了些,西想了些,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两人醒过来时太阳已经透过窗户照了进来,家里没有鸡打鸣就只有太阳叫人起床了。
倒不是有多晚,夏天的太阳本就升起的早,苏小只被明晃晃的太阳光唤醒,他兀的从床上坐起,看着外头明媚的太阳,心道不妙:成亲第一天就赖床贪睡,往后妻主要怎么看自己啊!
他掀开被子,想从床上悄悄下去,没想到却被傅萱一把勾回了被子里头。傅萱双手圈着他的腰,懒洋洋的问道:“这么早你要上哪儿去啊?”
“该起床做饭了。”他小心翼翼道。
傅萱张开有些迷离的眼睛问道:“你饿了吗?”
苏小只老实的摇了摇头。
“我也不饿,再睡一会儿。”说着,傅萱便又把眼睛闭上了。
苏小只见那沉稳的面容,自己一时间也不想起了,就那么安安静静的躺在她的怀里,闻着熟悉的草药味儿。这一冷静下来,他才发现浑身酸疼,特别是两条大腿,还有上身,简直难受的紧。
“怎么了,不舒服?”傅萱闭着眼睛不过是假寐而已,感觉到了他僵直着身体就觉得不对劲。
“没,没什么?”
她是大夫,知道房事后难免有不适,于是将手伸到了他的腿间,轻轻揉到:“揉一会儿就不酸了。”
苏小只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做,双腿绷得更紧,昨晚关了纱帐黑漆漆的,他觉得还好,可是现在能清清楚楚看见傅萱的脸,他就不好意思了,傅萱揉着又酸又痛,却挺舒服的,他顾不得享受推拒:“别揉了,不酸了。”
“多揉一会儿才不疼,不然待会儿下床都走不了路。”傅萱辩驳道。
就这样两人又在床上磨蹭了个把时辰才下床。
苏小只下了床果然晃荡了一下,腿酸的站不稳,不过他强忍着没事儿的样子去灶房烧水,两人用热水洗漱好了以后,时辰已经接近中午。
昨天摆酒席剩下的饭菜比上次堂子修好宴请村民的还多,傅萱照例去把村长一家请过来吃午饭。
苏小只负责热菜,中午的时候一家人小聚了一次。
吃了午饭,傅萱把家里剩的喜糖全给了阿香,半只没有动过的鸡给了许有意。
“别拿,怎么能又吃又拿的,现在你娶了夫郎了,好好过日子,别再大手大脚的。”许有意不肯收下傅萱给的东西。
“干爹说这些干什么,都是一家人,拿去吃。”
苏小只洗了碗筷,卸下围腰也上来帮傅萱的腔:“您就拿着吧,家里没有养猪,天气又热了,这些东西放不得。”
“哎呀,这怎么好啊。”
村长笑着看着几人,对自家夫郎道:“你就收着吧,傅萱也是一片心意。”
阿香提着喜糖很高兴,跑到傅萱身边道:“傅姐,上次在镇上买的书我都读完了,上头的字儿我可都认识了。”
傅萱摸了摸阿香的头:“不错啊!继续努力,下次我上镇再给你买新的。”
村长一家走后,苏小只便开始收拾东西,先打扫屋子,后又收拾灶房和院子。
昨天他一直待在婚房里,也不知道摆的宴席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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