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尊之大夫家常-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娜兆佣ㄔ诹四且惶臁�
她就是要傅萱难看,没有人去喝喜酒,让苏小只后悔!于是就这样,两家人都在风风火火的为下个月十八的婚宴筹备着。
苏小只自从那天上镇见过了傅萱以后,已经有四五天没有见过她了。男儿怀春,不紧是夜里想,自从两人有过亲热后,苏小只觉得自己越发的没羞没臊了,竟然青天大白日的都在想她。
他煮了猪草喂了猪以后,饭也做好了,代宝儿还没有起来,他耐着性子到他的窗口吆喝了一声。
代玉兰是时常看不见人的,没啥奇怪,可是他刚准备走回灶房时,忽然有人敲门进了院子。
“这里是代家吗?”
苏小只客气的点了点头:“你找谁?”
来者见到眉清目秀的苏小只,脸上的立马堆满了笑容,跛着脚走过去:“我找代玉兰,她在家吗?你是不是她的儿子?”
苏小只从来没有见过眼前的人,更不知道她就是之前险些要嫁的妻主:“我不是她儿子,她出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胡梅眼珠子像生在了苏小只身上一样,黏黏糊糊的没有挪开过,苏小只感觉浑身不舒服,但还是跟她端了条板凳出来让她在院子里坐,顺便还倒了杯水。
“不知道你有没有许配人家啊?”胡梅看着苏小只,这么好瞧的男孩子她们村里还真没有见过。
“已经许配了。”苏小只淡淡的回答了一句,现在家里没有个女人,来了个陌生人这么盯着他,他有些害怕,心里起毛,于是回屋的时候赶紧把代宝儿给叫了起来,虽然代宝儿不顶事,但是好歹两个人他心里要踏实一些。
好在没有过多久代玉兰就破天荒的回家了,遇见了院子里的胡梅,她没有进屋,两人在屋外说话。代宝儿见他娘回来了,想要喊她,被苏小只给制止了。
他让代宝儿去屋里吃饭,自己则在灶房的门背后偷听两人谈话。
“代玉兰,你不是说好了下个月初八就嫁人过来嘛,现在还有几天了,你咋啥动静也没有啊!我可都把东西准备好了。”胡梅不满的对代玉兰道。
代玉兰今天才去把镇上欠下的银子给还清,本来心情不错,结果一回来就碰见这么个瘟神堵在了自家院子里。
“我,我不让我家的孩子嫁了,这桩亲事就不成了。”
胡梅登时便瞪圆了一双不大的有些浑浊的眼睛,跛着脚站了起来:“代玉兰,你什么意思,你说黄就黄啊?当初可是你托媒人到我们家的。”
“我后悔了还不成吗?你跛着只脚,能干些什么?”代玉兰身上有些酒气,女人间说话有些混,她直戳胡梅伤口:“不说下地干活儿,那夜里躺床上的事情你办得成嘛?我可不想我家孩子嫁过去受那苦。”
胡梅顿时脸红脖子粗:“我他妈行不行要你说,你要是不想干了,彩礼钱退我,还得补偿我。”
“我凭什么补偿你?又没吃你的喝你的,你可甭在这儿耍混!”代玉兰一听要钱就来了气。
“我现在连婚服、酒席要的东西都准备了大半,乡亲们也请了,你现在不干了,当然要补偿我,我胡家在村里也是要脸面的!”
代玉兰知道这件事情是他不在理,拿了胡家的彩礼后,又拿了傅萱的彩礼,一下子手头松得很,她就去镇上的酒馆子流连了几天,这不,把这档子事儿都给忘得一干二净,但是这种时候可不能认输,她梗着脖子道:“彩礼钱退你就退你,至于赔偿,你想的美!”
胡梅被代玉兰的话气急了:“我告诉你,要是你今天不好好给我个说法,我就把你家的拖也拖过去把堂给拜咯!这亲是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
“我看你是想男人想疯了吧你!”
胡梅没有再说话,鼻子里喘着粗气,推开代玉兰,跛着脚飞快的就进了屋里去,看见屋里的苏小只,一把上去就抓往外拽:“你跟我回去!”
“你是什么人,你给我放开,我不认识你!”苏小只惊慌的拍着胡梅的手,但是没想到一个瘸子劲儿还蛮大的,拽着他的手像铁钳子一样甩都甩不开。
代玉兰原本慌慌张张的追着进来,但是瞧见胡梅抓住的是苏小只,神情便没有那么激动了:“胡梅,你干什么,你信不信我喊人来了。”
她光站在一旁吓唬胡梅,却并没有意思过去拉苏小只出来。
“大姨,你快把她拉开啊!”苏小只脸皱成一团求救道。
代玉兰悻悻道:“她就是个疯子,待会儿打人了怎么办?”
苏小只算是知道了,这人应该就是代玉兰之前给他说的亲,现在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不过他倒是不怕,自己已经许配人了,而且村里人都知道,莫非代玉兰还想把他先嫁了不成。
他径直对死拽着自己的骂道:“你拉着我干什么,我已经有妻家了,你要是在缠着我,我叫我妻家来要你好看,再说了,代玉兰的儿子又不是我,要嫁你的人是里边那个,正在吃饭呢!”
代宝儿听见嫁人,连忙放了饭碗儿从屋里跑出来,由于昨晚洗了澡睡的,今天起来还没有出去弄脏,不说话看起来倒还是有模有样的。
胡梅看着代宝儿手松了一下,苏小只赶忙跑开。
“你是谁啊?”代宝儿好奇的问胡梅。
胡梅大言不惭:“我是你妻主!”
代宝儿听完笑眯了一双眼睛,蹦蹦跳跳起来:“娘,我有妻主,我有妻主了!”
胡梅原本的期望垮了下来,她就说代玉兰怎么那么容易就答应了婚事,原来自己儿子是个傻子,可惜了模样看得过去。
嫌弃之情写满了整张脸,代玉兰瞧见就不满意了:“你什么神情?”
胡梅摆摆手:“赶紧把钱退给我吧!别的我也不说了!”
代玉兰赶紧脸皮子被掴得痛,一个瘸子还敢看不起自己的宝儿:“你不是硬要这门亲事嘛!我答应了,成就是!”
“你想得美,我不答应了,我老胡再打光棍也不娶个傻子回去。”胡梅仰着脖子道。
两方又为此争执了起来,代宝儿上去拉住要动手的两个人,先是拉住了胡梅,傻声傻气:“妻主,你不能打娘,娘是我的娘,也是你的娘,你不可以打娘。”
“傻子滚一边去,碍着你什么事儿,谁是你妻主,你可别乱叫!”胡梅现在死不承认开头说的话,但倒是确实停下了准备动的手。
苏小只不晓得应该以什么样的心情看这出闹剧。
他倒是觉得代宝儿和瘸子挺般配的,一个傻一个瘸,两人身体上都有缺陷,互相扶持,谁也不嫌谁,不是挺好的嘛。
正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傅萱急匆匆的来了。
他惊讶的看着喘着薄气的傅萱:“傅大夫怎么了?”
“我听乡亲说你这里吵起来了,怕你出事儿就赶过来了,你有没有事?”傅萱担心的问道。
苏小只下意识的把手缩进了袖子里,连忙摇了摇头。
小小的动作没有逃过傅萱的眼睛,她把他拉了过去,抓着他的手,轻轻把袖子往上撸了撸,手腕上还有清晰的红痕,倒是不严重,过一会儿就会消散,但是她还是蹙起了眉毛:“怎么回事?”
“真的没事,就是那人拉了我一下。”
傅萱这才把目光放在了胡梅身上,她长得高,身体又好,长相俊俏,太容易给人压迫感了,胡梅方才和代玉兰吵架的气势全没了,唯唯诺诺道:“不好意思,不是故意拉你夫郎的我只是认错人了,认错人了。”
“你是谁?”傅萱眉毛一横,冷着眸子问。
“我,我是隔壁村的胡梅。”
代玉兰见有人来帮腔,连忙道:“侄媳,这人欺负到咱们家了,你快把她赶走!”
“别别啊!我只是来要回我的彩礼的。”
傅萱明辨事理,听说是来要回彩礼的,她稍加猜测便知道了她是代玉兰给苏小只说的人家,见此她便更生气了,她是气代玉兰竟然把苏小只说给一个瘸子。
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简直活该。
“你们的家务事,跟我没关系,你们自己处理,我带小只过去了,等你们闹好了我再送他回来。”
“诶!诶!别………”代玉兰的话还没有说完,傅萱便拉着苏小只出了院门。
太阳暖烘烘的,要是到了正午就该毒辣了。苏小只站在傅萱的旁边,跟着她走,觉得心里实在是太踏实了,有人护着真好。
“我们就这样走了真的好吗?”
傅萱揉了揉他的头,头发很细很软:“傻瓜,难道你还能帮他们把事情扯清不成,代玉兰惹的祸就让她自己解决去。”
苏小只笑了起来,白白的小虎牙露了出来:“你说的对。”
“可是我们去哪儿呢?”
“去家里啊,你的手腕还疼不疼,我给你涂点药酒,一会儿就好了。”
“不疼了,一点儿都不疼。”实则苏小只不太想去堂子,他可不敢在和傅大夫孤男寡女的待在一起了,上次就做了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现在两人更熟悉了,要是她再乱来,自己跑得了嘛?他可不想自己在成亲以前就先是傅大夫的人了,要是被人知道了,指不定会被拉去浸猪笼呢。
傅萱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和忧虑,但是她尝到了上次的甜头后,思绪就像野马一样狂奔,确实是越来越不能正经了,这几天夜里的梦可都被他给占满了,梦里啥都给做了,一会儿是亲亲小嘴儿,一会儿是压在床铺上………
她现在就盼着日子能过得快一些,好早一点把梦里的变成现实的。这要是把小只拐回家去,指不定今天还能做些什么。
可是她的想法才刚刚升腾起,苏小只就低着头,结结巴巴道:“我,我想起来了,菜地里的草还没有锄呢,我,我得乘着今天的好天气把杂草锄了,半天的太阳就把草晒死了,就不会再长了。”
傅萱望了望日头,又望了望他单薄的身板,不死心问道:“你没有带锄头啊,用什锄草?”
苏小只就知道他要这么说,急解释:“有,有的,我昨天锄了地没有把锄头带回家,藏在草垛里,去拿出来就可以了。”
“那好吧。”傅萱不由得有一些失望,但是还是依着自己的准夫郎:“我陪你去总行吧。”
苏小只心想,又不会锄地,跟着去干嘛,多耽误工夫:“不用了,待会儿太阳大,你回去吧。”
回去多没劲儿,看着你就很好,傅萱想这么说,可是话还没有说出口,迎面来了个村民,神色慌张的招呼她:“傅大夫,可算找着你了,我爹今天从田坎上摔下去了,现在脚可劲儿的疼,你能去帮我看看吗?”
“好,我这就来。”
“谢谢傅大夫。”
傅萱看了苏小只两眼,表示很遗憾不能陪他了。
苏小只非但没有挽留,反倒是松了口气:“你去吧,路上小心些。”
☆、第18章
两人分别以后,苏小只作势先走,实则走了几步后就偷偷回头看着傅萱的背影,等着那道修长的身影消失在视野后,他长吐了口气,玩着自己的手指,心情挺愉悦,又蹦又跳的到地里去。
在草垛里找到了锄头,今天干起活儿来好像特别得劲儿。
可是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后,他的心情平复下来就有些担心家里了,也不知道代玉兰和那个瘸子扯皮有没有处理好。
到时候别整出些什么幺蛾子来,把官府的人给招来那可就不好了。
越想越担忧,他便决定回去看看。大不了他就站在门外瞧瞧,要是出了事儿他就赶紧去叫人,锄头也扛在身上防身。
他撅着屁股把锄头甩到肩上,正准备回去时,忽然有人叫住了他。
回头一瞧,竟然是许久未见面的好友。
“宋结!你怎么来了?”苏小只有些惊喜,他和宋结虽然是一个村的,但是住的地方离得远,最重要的是苏小只每天忙的像只旋转的陀螺一样,唯一和宋结见面的娱乐就是相约河边搓衣裳。
被叫做宋结的男孩子高兴的抓住他的手:“我听说你要成亲了,特地来恭喜你的!”
苏小只脸唰的红了起来:“不好意思啊,都还没去告诉你。”
“没关系的,来,坐一会儿。”宋结拍了拍田坎,率先自己坐下,然后又去拉他坐。
苏小只索性扔了锄头,两人并肩坐在田坎上,头上顶着太阳也不觉得热。
“你们俩是怎么成的啊?”宋结好奇得很,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但这样说也不对,他见过傅大夫,两人的相貌登对,竿子还是打的着的。
“就,就心意相通,然后就成了。其实我也没有想到傅大夫会喜欢我,我以前那些事情缠在身上哪里敢有喜欢她的念头。”苏小只说着脸上洋溢起幸福。
宋结看着他的模样,比以前跟李春秋结亲要开心的多,他也替他满意。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用灰布包着的,东西递给苏小只:“喏,送给你的新婚礼物。”
苏小只惊讶的接过,男孩子送的东西,特别是像宋结一样的男孩子,连灰布都是香喷喷的,他连忙打开,里头是一条桃花色的手帕,上面绣着两只戏水的鸳鸯。
他想要一块手帕已经好久了,知他者莫宋结非属。
“对了,宋结,你的婚事有着落了吗?有没有瞧见对上眼的?”
话音初落,宋结的眼神便暗淡了下去,他垂着眸子,一只手抓着田坎上的青草扯断:“我娘想把我嫁给邻居刘五。”
“啊?”苏小只张大了嘴,刘五家里也不穷,说实在和宋结家是门当户对还知根知底,可能宋娘和宋爹就是看中这一点。
可是刘五那人时常在他们面前是一套,在长辈面前又是一套,平日里一个女人还喜欢背后说人是非。
宋结怎么可能瞧上她。
“那你怎么办啊?有跟你娘,说你不愿意嘛?”苏小只急道。
“我当然说了,可是你知道的,上门提亲的人我都拒绝了。我娘说我年纪已经不小,再不嫁就要嫁不出去了,所以就骂了我,不再由着我了。”宋结心里委屈,说着眼睛就红了。
苏小只连忙拍了拍背他的背,安慰道:“别气,别气,坎儿总会迈过去的。”
“刘五已经跟你提亲了吗?”
“那倒是还没有,不过也就这几天的事情了。”
苏小只松了口气:“事情没有成实锤还好,那你到底有没有心上人啊?”
宋结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怎样的,那你告诉你你对傅大夫是什么感觉?”
苏小只捏着自己的手指,支支吾吾道:“就是,就是瞧见她很开心,会忍不住脸红,心砰砰砰跳的感觉。”
宋结遗憾的摇了摇头:“那还真没有。”
苏小只握着宋结的手:“你放心吧,总会遇见的。”
“只怕那天还没有来,我娘就把我嫁给刘五了。”宋结腿耷拉在田坎璧上,不过转瞬又把丧气一扫而空:“不过我还是替你高兴,遇到好人家!”
苏小只高兴道:“那我成亲的时候你一定要来。”
“那是当然了。”
两人相视而笑,过了一会儿苏小只又收起了笑容::“宋结,谢谢你特地来送我东西,我现在不能陪你了,我大姨现在还在跟人扯皮呢,我得赶紧回去看看。”
宋结闻言着急的站了起来:“行,改天有空再来找你,你赶紧回去看看吧。”
“对不住了啊!”苏小只又把锄头抗起来。
“没事儿,咱俩之间还谈这些干嘛。”
苏小只告别了宋结以后,匆匆赶回去,到院子门口,屋里静悄悄的,他有些慌张,进屋一瞧,瘸子已经走了,代玉兰坐在桌子前唉声叹气,代宝儿拿着件新衣裳在身上比划,见苏小只回来了,高兴的跑过去:“苏小只,你看看这件衣裳好看不好看,我要嫁人了,哼!我也要嫁人了。”
他一头雾水,问代玉兰:“怎么回事?”
代玉兰横了他一眼:“你不是跟傅萱去了,还回来干什么?”
苏小只懒得跟她置气,继续问道:“刚才的那个人呢?走了?”
“走了,过几天宝儿要嫁过去。你去镇上跟他扯两匹红布做件喜服。”
得到这个答案,苏小只十分惊讶,怎么忽然又要把代宝儿嫁过去?问代宝儿,他又说不清楚,不过代玉兰在屋里转了几个圈子后,还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了。
其实在苏小只走了以后,代玉兰和胡梅就干起了架来,别看胡梅瘸腿,但是打起架来可毫不含糊,力气也大,代玉兰好胳膊好腿儿的,整天泡酒馆子还不太干得过胡梅。
这时候代宝儿冲上去帮忙,胡梅就不是对手了,代玉兰趁机操起扫把就往胡梅头上砸,代宝儿又去护着自己那没影儿的妻主,自己挨了结结实实的一扫把。
两人这才给停了下来,这一打,就把两人的心思都给打歪了,代玉兰觉得代宝儿应该挺喜欢胡梅的,而胡梅光棍了这么些年头,还第一次遇见一个男孩子能护着自己的,心里也容易被打动,两方都陷入了沉默。
后来也不知道是谁开口的,反正代玉兰的彩礼没有退,胡梅也没有说宴席不办了,这事儿一闹反倒是成了。
苏小只听代玉兰说完,心里五味杂陈,但是总归看着代宝儿高兴的样子,心里还是替他高兴的,一个男子能有个归宿,怎么都是一件好事。
“苏小只,快,你快去跟我扯红布吧!我还要比你先嫁人呢!”
“好吧,好吧,我换件衣裳就去。”
代玉兰拿了二两银子给苏小只,有些别扭道:“该买的都别省下。”
苏小只应承下来,他也不酸代玉兰只舍得给代宝儿花银子,反正自己有傅萱疼,再说了她买的东西已经不是一般人家给的起了。或许是一回生二回熟,他去镇上买东西很快就买好了。
离初八也就几天的时间了,他连夜赶工给代宝儿做喜服,代宝儿这几天一改往日的模样,早上要洗脸了,也不去滚灰耍泥巴了,晚上苏小只缝喜服的时候就蹲在他的旁边看着。
初六的那天,总算是把喜服给缝好了。代宝儿把头发梳顺,穿上喜服,还真是有模有样的,代玉兰在门外瞧着,眼睛里有泪光一闪而过。
出嫁的前一天晚上,苏小只给他收拾东西,一边交代:“宝儿,以后你嫁人了可要听妻主的话,别干些傻事儿让妻主丢脸。”
“我知道。”
“要勤快些,别睡个大早上,起床还要妻主喊,以后可得学着做饭了,没人给你做饭了,该你给人家做饭了。”
代宝儿撑着脸:“我知道。”
苏小只摇摇头,也不知道他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他还是有些担忧的,依照代宝儿以往的脾气,难说嫁人后不受气。
夜深了,苏小只把自己买的一个钗子送给了代宝儿,比起傅萱送给自己的那些东西不算贵,但是还是花了他足足一掉钱。
小时候他爹还抱着白白胖胖的代宝儿给他瞧,我记得小时候代宝儿的眼睛又圆又大,很有灵气,只是后来发了场高烧把脑袋烧糊涂了。说到底还是跟自己一样一个可怜人,没了爹,跟着个不靠谱的娘,不过还在代玉兰浪荡虽浪荡但是对他还不错。
这天晚上,他感慨了不少,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就起来了,代宝儿也起的早,他负责给他换上喜服,又给他修了眉毛,画了新人妆,两颊用胭脂花的红彤彤的,头上也带上了送给他的发簪。
天大亮的时候,迎亲的人便来了,他扶着代宝儿出去,拿到了个红包,看着代宝儿上了胡梅拉来的牛车后,他才卸下了一身重担。
他们后家人要晚一些才去吃席,因为是嫁到隔壁村,村里没有几个人去吃席,嫁儿子是不摆酒席的,只有娶亲的才摆,而且后家的人也只有近亲才会去。
代玉兰唯一的宝贝儿子出嫁,她也没有吝啬,花了五两银子让镇上的木匠做了一套家具,柜子,椅子,桌子一应俱全,是掏了腰包下了本钱的,她也是怕不够体面以后代宝儿受气。
吃了宴席他也就没有多留回来了,代玉兰喝了不少酒,他喊都喊不走,干脆就自己先回了,怕到时候天都碍黑了,回来路上不安全。
到村口的时候结果碰见了傅萱。
“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还说去接你呢?”
苏小只挠了挠头发:“接我干嘛,多费事儿。”
傅萱光笑,却没有回答。
“前几天,摔了腿的婆婆好些了吗?”苏小只找不到话谈便问道。
“就是脱臼了,不是很严重,但是年纪大了,恢复能力差些,我接好了骨头后,开了些药,过几个月就好了。”
苏小只点点头,天色慢慢暗了下去。
“小只,这几天没有睡好吗?”傅萱见他眼睛下一片乌青,像是熬夜了。
“宝儿不是出嫁了嘛,我跟他做喜服,日子有些赶,晚上就熬了会儿。”
傅萱心疼的摸了摸他的眼角:“幸好你的喜服不用自己做,不然可得熬坏了。”
苏小只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天将黑未黑,周遭都朦朦胧胧的:“我没事儿。”
傅萱趁着灰蒙蒙的天抓住了他的手,扣到了自己的手心,苏小只有些惊慌的想挣脱开,但是却被她握得更紧了。
“我们的喜服镇上的人已经送来了,要去拿吗?”
苏小只当然想看看喜服,见着代宝儿出嫁,他也有些眼馋了,但是现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