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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江山(对面)-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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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给我滚出去!”害怕叶落怀说出来什么不得了的话,代君撷连忙呵退三个姑娘,三个人见事不对,连忙出去了。
  “怕什么?”叶落怀瞅着那个姑娘放在地上的酒壶,拿起来往嘴里倒酒:“你是皇上,封十个八个妃子也没人说你,就算——就算杀了我,你还是可以继续做你的皇上,可我,可我就不一样了,我这辈子,只能娶你一个妻子,连真的碰她们,我都没有勇气。”
  “你敢说你没碰?”代君撷咬着牙道,若不是努力克制,她必要把叶落怀踹到地上,踩成肉泥。
  叶落怀把最后一滴酒倒进嘴里,扔了酒壶,她看向代君撷,笑的邪气:“要不,我们来试试?”她突然上前把代君撷抱到了床上,用唇封住了她欲要呼出声的唇,死命的碾磨着,双手开始解她的衣带,代君撷紧紧的咬住牙,不让她有可乘之机,叶落怀喝醉了酒,不知轻重,在她唇角咬了一口,代君撷吃痛,张开了嘴,舌由此滑入。
  追赶上来的甫仁和季东看见屋里面的情况,都大吃一惊,甫仁正要进去,季东却伸出手挡住了她:“自古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我们就不要进去打扰了。”
  “可是——”
  “甫仁,难道你不希望皇上和皇夫和好吗?”季东说着,把门紧紧关上,两人就在门外等着,听着里面的喘息声和呼叫声,渐渐地,竟是也面红耳赤起来。
  杀了我,杀了我,撷儿,用你的剑杀死我,快点喊人进来用你的圣旨杀了我,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实情,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正在筹谋对付你,你就该拿着剑冲上来一剑刺进我的心脏,让我从此再也不能对付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为什么还不杀了我?为什么还要回应我,是我害死了你的母皇,是我想要夺取你的江山,你究竟在犹豫什么?
  “唔——”叶落怀吃痛,她抬起了头
  ,是代君撷在她舌上重重咬了一口,把嘴里的液体卷进肚子里,腥味搀着苦涩,却又带着些甜,她用力攫住代君撷的下巴,用唇把她的舌吸了出来。
  不,不,就算你要杀了我,也要让我把这最后一次的温存,享受一番。
  不,叶落怀,我不会杀了你,我要堂堂正正的与你决斗,我要你在丢盔卸甲后跪在我的面前请求我的饶恕,我要你匍匐在我的脚下,做我永远的臣,我要让你知道,我代君撷,是你的君上,我要让你知道,你斗不过我,永永远远都斗不过我。
  可是——
  代君撷被她吸着舌,她嘴里腥甜的液体也流进了她的嘴里,她喝着她的血,却也同时流出了泪。
  可是,你有千万种方式可以杀死我,你可以用匕首刺进我的心脏,可以在我房间里也点上一枝催命的香,甚至,你还可以在现在,直接踹我一脚,让我疼痛而死,可是,你为什么不杀我?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
  剧痛自舌而传来,代君撷知道,叶落怀也咬了她一口,她吸着她的伤口,疼痛代替了快感,在这不断的吸|吮之下,快感却又取代了疼痛。
  不,不,代君撷,我不会杀了你,我要用我自己的力量夺回属于我的一切,这二十一年来,我抛弃了亲情、爱情和友情,我为的,只是报仇而已,我牺牲的太多了,得到的却只是一个空壳子皇夫,我不甘心,我要用我现有的一切,打败你,你是天之骄女,我是大漠孤狼,我有的,是用鲜血和生命才可以填满的无尽仇恨。
  叶落怀撕扯着她的衣服,她的衣服在她的爪下,瞬间化为破布缕缕,她的手覆上她的敏感处,一开始,她是粗鲁的,可是后来,她因为疼痛而拧起的眉和她手下因为她的肆虐而红痕片片的肌肤让她不由得开始温柔。
  是啊,我习惯了温柔,代君撷,我习惯了对你温柔,我怕你摔倒,我怕你被太阳晒到,我怕你,被寒风吹到,你咳嗽一声我都要担惊受怕好几天,我甚至怕你,夜里会做恶梦,所以所有的一切,我从没有告诉过你,我没有告诉你,是我逼走了果纨、逼走了代安久,害死了代祁泓和苏和。
  可是,代君撷,你也没有告诉过我,你没有告诉过我,你早就买通了季东,你早就知道了一切,你仍旧什么都不说,在我面前装天真、扮单纯,可是在我筹划着要怎样忤逆雪姨的时候,你却反手给了我一刀,让我的这颗心,彻底坠入仇恨的深渊,你听到了吗,听到了吗,代君撷,它在下坠,它一直在下坠,这深渊深不见底,它很孤独,它很害怕,它也很迷茫。
  r》  
  我听到了,听到了,叶落怀,你在恨,你在怕,你是那么的善于伪装,以至于我从没发现你的秘密,可是为什么?你不能好好管管那个神秘人,为什么要让她有机会把一切都告诉我,为什么要把我放在你仇人的位置上?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宁愿我不知道这一切,我宁愿我在睡梦中像个孩子一样睡去,从此再也不会醒转。
  “唔——”代君撷忍不住溢出一句呢喃,是叶落花的牙齿咬住了她的顶端,那牙齿慢慢向下,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一排牙印。
  不,叶落怀,你不要妄想用这些来打动我,你害死了我的母皇,我至亲至爱的母皇,我此生都无法原谅你,我此刻,亦无法原谅这具被你调|教的敏感至极的身体,你记住,是这具身体迎合了你,并不是,并不是这颗仇恨你的心,在迎合。
  我知道,我都知道,代君撷,你此刻身不由己,你身体的每个部位我都清清楚楚,我知道该怎么吸|吮它才能挺立,我知道该怎么啃噬才能让你叫出来,我更知道,要怎么触摸你的圣地才能让它为我盛开,让你言不由衷的呼唤我,说出爱我,永远爱我。
  叶落还的头渐渐下移,她用手抚摸着她的圣地,那里早已是洪水泛滥,无视她小小的反抗,手指往里推进。
  代君撷,你感受到了吗,这被洞壁紧紧包裹的手指,早已饥渴了好几个月,此刻,它便要冲进你最脆弱的地方,让你的的仇恨化为爱意,尽管只有那么一刻,那么一瞬,你是爱着我的,即使只是爱着我的手指,我都觉得满足,因为你或许不知道,我爱你,我真的爱你,这爱意,混合着恨意,在有些时候,让我分不清,我究竟是爱你多一点,还是恨你多一点。
  不,不,叶落怀,你不要再继续,不要再继续,我不爱你,即使曾经爱过,此刻也全部都变成了恨,我恨你,我会一直恨着你,你是一匹狼,一匹毁掉了我一切的狼,一匹毁掉我一生幸福的狼,我恨你,这恨意,即使到我死的那一刻,都不会消减半分。
  “啊——不——”代君撷仰着头,呼唤出了叶落怀的名字,她的身体颤抖着被她抱在怀里,她的腿紧紧的缠着她的腿,她的心里、她的脑子里,全都是她,是她,全都是她。


☆、她的心意

  “说你爱我,像以前那样,说爱我——”叶落怀也流出了泪,那泪珠,落在代君撷颤抖的肌肤上,与那些细密的汗珠混合,她的手指再次冲进了她的密道,东倒西歪的森林无法阻止她的驰骋,那一个洞口敞开着,她将一往无前。
  “我不——唔——”代君撷抗拒着,可是被她压在身下,她除了呻吟扭动,别无她法。
  “不?为什么不?”叶落怀努力的在密道冲刺,带出了更多的水流,水声啧啧,严重的刺激着两人的感官:“呵——你听撷儿,你听,这是世上最美妙的声音,它不是从人嘴里发出来的,是你的身体发出来的,你听,它多么美妙,我爱你,我爱这声音,你的心欺骗了你,你的身体却不会骗我,你还爱着我,对吗?你还爱着我,你还会一直爱着我。”
  “不——”代君撷摇着头:“我不爱你,我从来不曾爱过你——”
  “我不相信,如果不爱,你为何要哭,你为何要迎合,为何要用你的身体告诉我,它还爱着我。”
  “我的身体,也并不爱你——”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的身体,爱着我的唇,爱着我的舌,也爱着我的手指,我今日便要让你知道,它爱着我,它只爱我一个。”
  “不,叶落怀,你不要再自欺欺人,它不爱你,它没有心,它不会爱上任何人。”
  “那么——”叶落怀伸出舌头开始在她的心脏部位舔|舐,她慢慢下移,到了那幽谷之外,便含住了她的花蕊。
  “唔——”代君撷忍不住抬起了小腹,叶落怀的舌轻轻的舔着那花尖,又继续向下,到了花瓣,代君撷溢出了停不下来的呻吟,她的手紧紧的抓着床单,无处可逃,她呼唤着她,呼唤着她的舌,呼唤着她的爱人,呼唤着她,给她更多。
  叶落怀的舌溜进了密洞,卷出了更多的水流。
  “不要——啊——”代君撷小腹抬得很高,她渴望着她给她解脱,给她个痛快,可叶落怀却停下了,她看着代君撷无力的把双腿放平,看着她不停喘息的双唇,看着她满含热泪的双眼:“告诉我,你爱我,我就给你。”
  代君撷却摇头,她再次含住了她的花蕊,花蕊经过风雨的摧残,却依然骄傲的盛开,代君撷承受不住,伸出双手推着她的头,可是这无力的触碰在叶落怀看来,却更像是抚摸和鼓励。
  叶落怀不停地进攻,希望能从她嘴里再次听到爱这个字眼,即使只是她言不由衷的话,她也依然甘之如饴,可是代君撷却摇着头,呻吟和呼唤都显示着她情至深处,只是,她却无法再说出那个字,永远都无法再说出。
  “求求你,撷儿,求求你——”叶落怀渴求着,她渴求着她的呼唤、渴求着她的垂爱、更渴求着,她的原谅,只是自
  从她下定决心要害代祁泓的那一日起,她就无法再回头,两人也就无法再像先前那般,只有爱恋。
  是她破坏了这一切,是她葬送了代君撷的一生,也是她,从出现的那一刻起,便只是一个被仇恨操控的傀儡,她不配拥有爱情,不配拥有别人的爱,所以她在知道自己被代君撷利用了的时候,唯一的感觉只是可笑,可笑自己竟妄想从一个欺骗与算计的婚事里得到爱情,可笑自己竟会相信皇家的人不会演戏。
  “求你——”她几乎疯狂了,直到那扑入鼻息间的血腥味与舌尖尝到的腥甜,她停下了动作,看着从她阴|处流出的一条嫣红的线,她方才醒悟过来她怀孕才不过三个月,怎禁得她如此攻势,她惊恐的抬头看着她,她皱着眉头咬着牙,显然是已经感觉到了痛楚。
  “撷儿,你怎么样?怎么样?”
  “——疼。”代君撷咬着牙,却只得吐出这一个字来。
  只是这一个字却足以吓坏叶落怀的胆,她连忙拿过薄被包着她,抱着她出了门,季东与甫仁听声音不对,推开门,却是叶落怀似风一样的抱着代君撷下楼,直奔萧家医馆,两人对视一眼,也连忙跟上。
  萧家医馆里,萧知秋正要服侍萧九曲睡下,大门忽然会踹开,叶落怀抱着脸色苍白的代君撷出现在两人面前。
  为代君撷把完脉,萧九曲面色凝重。
  “怎么样,四妹?”
  “你们都先出去吧,知秋一人在此就好。”
  “撷儿她,到底怎么样?”
  萧九曲看向她,看她满头的大汗与悔恨的表情,也不忍责备她:“我会尽力。”
  叶落怀得了她的承诺,心下稍有安慰,便出房门等待,不过一会儿,萧知秋走了出来:“我家小姐问你,是保皇上还是保孩子。”
  “废话,皇上身系社稷,若皇上不能活着从这里走出来,你们所有人都要陪葬!”甫仁眼神狠戾,抽出剑就要逼叶落怀表态,却被季东的剑挡住了:“皇上虽是皇上,却也是一个娘亲,若皇上虽然醒来,但是却没了孩子,怪罪下来,甫仁你担待得起这个责任吗?”
  “小姐说,你是孩子的母亲,你有权利决定她的生死,皇上已经决定保孩子,所以她希望得到你的意见。”
  “不要再说了,知秋,保撷儿,她是我的撷儿,她不能死,她一定不能死,你告诉四妹,不,你代我求求四妹,一定要救活撷儿——”叶落怀抓住萧知秋的手,眼神里满是恳求,萧知秋微微动容,她抽回了手:“我知道了,我会告诉小姐的。”
  房间里,萧九曲给代君撷擦着额上的汗。
  “小姐,她说保皇上。”
  “保皇上吗——”萧九曲意料之中的笑了笑。
  “我不明白,小姐,即使是保孩子,这孩子在
  母体里不过才三个月而已,想要保也根本保不下来啊。”
  “萧门有一种药,可以让母体灵魂虽死,肉体却依然生长,那么,孩子在母体里便可以继续汲取营养,只是配制的药材很难得到,我想,除了皇家,世上再难搜集到,我也只是从医书上看到,从未试过。”
  “如果她说保孩子,小姐便要冒险试一试了?”
  萧九曲摇了摇头:“所幸来的及时,皇上与孩子皆无事,便毋需去尝试。”
  “那小姐为何要我去问她?”
  “我只是想知道她的心意罢了,她们两个如此互相折磨,却要你我这局外人,看着揪心。”
  萧知秋没敢问她为何想要知道她的心意,她虽知道答案,却总是不敢去戳破,她害怕,真的戳破了,小姐便从一个局外人变为了当局者,她不愿意,也不能让她的曲儿,与这群豺狼为伍。
  “我们出去告诉她实情吧,今日忙了一天,我也乏了。”萧九曲不知自己的这种失落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临出门的时候,她回头望了一眼,代君撷已不再冒虚汗,亦不再拧着眉头,她忽然好羡慕她,也忽然间很希望自己能有一双腿,一双能够行走自如的双腿。
  也许,有了腿,她便可以追上那些她永远都无法追上的脚步。
  “撷儿——”叶落怀握着代君撷的手,几乎喜极而泣,就在前一瞬,她还为自己的不计后果而悔恨,这一刻她便可以再次握着她的手,看着她恬静的睡容,唤她一声撷儿,床上的人是她此生最大的宝物,早在三年前,她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心意,她爱着这个人,深爱着,即使今日知道她利用了自己,欺骗了自己,她依旧爱她,在前一瞬,她知道了,她承受不了失去她的痛,她不能失去她,她不知道,没有了她的日子,该如何过下去。
  看她如此,季东冲着甫仁摆手,两人再次关上门,走了出去。
  “撷儿,你知道吗——当我听到四妹说你平安无事,我们的女儿也平安的时候,我是那么的高兴,这二十一年来,我从未像今日这般的高兴,即使——即使当日大仇得报的时候,我也没有半点的开心,那日我看着你哭泣,看着你伤心,我的心也在滴血,是真的在滴,你或许不知道那日,苏和刺了我一剑,我差一点也陪着代祁泓一起,下了地狱,可是我不能死,这二十一年来,我活的太累,在我十四岁之前,我每日所做的,就是读书、画画、看乐理、赏舞艺,我对这些根本不感兴趣,我想要和大漠上的其他小孩子一样,可以骑着马出去打猎,跟着双亲带着帐篷赶着牛羊逐草而居,可是这些愿望,我却根本实现不了,因为我没有双亲,我的双亲在我出生后不久,就被代祁泓下令杀死了,我
  从没有尝到过亲情的滋味——”
  “所以那十四年里,我都是带着仇恨在学我仇家所喜欢的东西,知己知彼,我太了解代祁泓了,所以她注定要按照我给她安排的方式死去,那都是她应得的,可是撷儿,你却是这局棋里的意外,你跟在我的身边,冲进了我的心里,你成了我的掣肘,我努力着不希望你成为这局棋里的牺牲品,就在那一日,你登上承乾殿龙椅宝座的时候,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我可以从此与你一起妇唱夫随,可以与你一起看着我们的孩子长大,可以在老的时候感叹一声此生幸亏有你——”
  “可是洛川却带着圣旨出现了,你没有半句表示,我成了朝堂上的笑柄,我的心,也在那一日,凉透了——”
  “但是我却无法恨你,这三年里,你给了我太多美好的记忆,你知道吗,为了报仇,我什么都舍弃了,与高满歌、楚誉的结识,亦是我要了解她们,然后借代祁泓的手,除掉她们,毕竟,她们的母辈也曾是代祁泓杀害我叶家的帮凶,所以我对她们都不曾留过情,可唯独对你,我无法狠下心来——”
  “即使这次你败了,我也不会伤害你,我知道你恨我,所以如果你赢了,你便会毫不犹豫的杀了我,或者像代祁泓关着谷雨那样关着我直到将死之时,我不愿意这样的结局,我宁愿我胜了,然后继续像先前那样,我们还继续做夫妻,撷儿,我只求你原谅我——”
  叶落怀哽咽着说出这番话,这是她从未对任何人吐出的心事,憋在心里的时间太久太久了,以至于今日一说起来,便是倾泻而出。
  代君撷的睫毛在轻轻颤动,泪珠从眼角滑出。
  “撷儿——”叶落怀早已被泪水模糊了双眼:“我永远都无法忘记你那日贴着我的心口时说的那句话——你说你不会离开我,永远都不会让我痛,为什么我们再回不到从前,再回不到过去了呢?我知道,我自己也是带着一身的仇恨回到历城的,我明白那种恨,可是代祁泓害死的,是我叶家九十八口人命,我只害了她一条命而已——”
  “不——她本来就快死了——”叶落怀痛苦的捂着脸,她知道这些话连自己都说服不了,更别提失去至亲的代君撷了,她在害怕,她怕代君撷永远都不原谅她,永远都把她视作仇人。
  “不——撷儿——不——”她瘫在地上,蜷成了一团:“我也不想的,我也不想事情发展到如今这幅模样,你行行好,原谅我,原谅我好吗——如果我知道会这样,我不会害她,我会慢慢等到她死去——可是即使我没害她,我们也能像从前那样吗——我活到今日,没有像这般爱过一个人,这般渴望和一个人好好地生活——我丧尽了天良,每个人我都利用,为
  了逼走果纨,我把楚誉害的一无所有,为了逼走代安久,我怂恿小佩,最终让她含冤而死,为了让代祁泓绝望悔恨而死,我让她以为是你害她的——我做这些的时候,只是因为我的自私,我从没有考虑过被利用人的感受,我只是想要达到我的目的,我做尽了坏事,来世恐怕投胎做猪做狗,我只希望也能做你怀里的一条狗——不——我爱你,我爱你,我不想一生都仰望着你,即使你恨我,我也要把你留在我的身边,即使付出再大的代价,我也要得到你——”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只是自顾自的说着,最后竟是在地上睡着了,代君撷听不到她的声音,便睁开眼,擦干了泪水,看向她,只见她双眼紧闭,已是进入了梦乡,代君撷从床上下来,拿来一床被子盖在她的身上,又找了一件衣服穿上。
  看着叶落怀沾满泪水的脸,她叹了口气,打开门,走到药铺大堂,季东和甫仁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她又来到了院子里,却是萧九曲和萧知秋也在。
  “怎么还不睡?”
  “今夜月色太美,若辜负了她,就是大大的浪费了。”萧九曲笑着说道。
  代君撷抬起头,果见一轮圆月,照的这世间都笼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辉:“萧姐姐有心爱之人陪着,即使眼前是乌云遮盖,在萧姐姐眼里,都是好的。”
  “那皇上呢?皇上的心,被乌云盖住了吗?”
  “朕的心,从来都是被遮盖住的,朕太傻,以为这世上,非黑即白,却不知,有多少人都把朕玩弄在股掌之间,连萧姐姐也——”
  “皇上,忘掉那些吧,只有原谅,才能得到救赎。”
  “朕也想忘,但是如何能忘,萧姐姐告诉我,告诉我!”
  “你知她被仇恨蒙住了双眼,做下了许多令她悔恨终身的错事,今日之痛苦,全是她昔日种下的因,便知如果自己也背着这一身仇恨,到最后也只能和她一般,越陷越深,再也无法回头。”
  “回头?呵呵——”代君撷冷笑一声:“我不会回头,我要做什么,也不用萧姐姐来教,今日是我最后一次叫你萧姐姐,因为我的萧姐姐,已经再也回不来了。”
  她说罢,走进了大堂,叫醒了甫仁和季东,两人赶来了马车,把叶落怀丢到马车上,几人一起回了宫。
  听着那渐渐远去的马蹄声和车轮声,萧九曲闭上了眼睛:“她们两个,都太要强了,一山难容二虎,也许只有当分出输赢的时候,她们才不会再这样互相折磨。”      
  作者有话要说:一章自白,说出她的最爱,我只希望等到分出输赢的时候,两个人会有个好的结局。


☆、衍术门人

  两人这次回宫后谁都没有提对方的事情;也没有问过对方;像是回到了以前那般相敬如宾,若不是隐藏在两人笑容背后的阴谋与诡计还在进行,或许都要让人以为她们真的是一对羡煞旁人的夫妻了。
  雪姨把银票给了季东;季东懵懂的花了;甫仁根据在银票上做的记号很轻易的查到了季东的身上,就在代君撷想要买通季东查出那神秘人的时候,她却离奇死亡。
  她的死亡自然是叶落怀下的令,雪姨早就告诉她季东已被收买;叶落怀对雪姨深信不疑;所以她恨季东出卖了她,让代君撷知道了一切;让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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